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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三国之乱臣贼子-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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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将军乃平原城中流砥柱,你若出城,这平原城由谁驻守?况且,将军一定要想清楚,夜袭敌营,固然可以出其不意,但也极容易陷入敌营之中,为他人所趁!”

太史慈凝眉不语。

徐干又道:“河北军长途跋涉,军粮一定所剩无几,只要断其粮道,再过几日,袁军定可不攻自破”。

“怎么断?”太史慈来了兴致。

“平原城方圆百里的百姓不是早就迁入郡城了吗?没有村寨,河北军便是想就地补给也难上加难,将军暂且耐心守候,我相信一定会有战机出现”

“也罢,今夜我且让他一回!”

又过了一日,这一夜,突有数百袁军从地道口杀出。

临济的青州军早就得了吩咐,为袁军让出道路。

袁军以为己方未曾暴‘露’,当即回禀文丑。

文丑大喜过望,急忙增调人手。

这一次,太史慈出手了。

早就设下圈套,严阵以待的青州军占据天时地利,很是轻易便将入城的袁军一网打尽。

城外,文丑焦躁不已,他听到了城中的喊杀声,可是,不入城中,不明真相。

究竟是己方占据上风,还是说青州军占据上风?

好不容易‘穴’攻入城,如果不去调派援军,岂不是‘浪’费了大好时机?

可是,万一青州军占据绝对优势,就算调派人手,又有什么用处?

审配出了两条计策,至今为止,无一奏效。

按理说,文丑应当远离审配,可是,众所周知,袁绍为人谨慎,多疑,如果被他知道文丑与审配闹僵,最后倒霉的一定是文丑。

无奈之下,文丑只得再去寻那审配。

“先生,援军什么时候能到?”

文丑所部人马只是袁军此番南下的一部分。

一番厮杀过后,文丑意识到,如果没有援军,仅凭他麾下这数万大军的实力就想破城,显然有些困难。

“应当就在两日之内!”

在文丑望眼‘欲’穿的目光中,高干领军而来。

八千名援军抵达,这时候,一直萎靡不振的河北士气终于有所回升。

毕竟,昨夜虽然动静大了点,但真正死伤的袁军不过数千人,相对于人数已达五万人河北军来说,根本无伤大雅。

美美的睡了一上午,袁军才重新打起‘精’神。

这些时日,各种攻城器具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此时,河北军的中军大帐内,文丑正召集诸将,商议攻城事宜。

“我想在五日内攻破平原城,诸位有何良策?”文丑的声音冷飕飕的,让人听了之后感到浑身冰冷。

田丰随着高干来到平原城下,他环顾四周,嘴里道:“兵法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如今我河北军士数量在五万上下,而城内的青州军则有两万人,若是强行攻城,只怕力有不怠”。

文丑颌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只有将青州军引‘诱’出城,围而歼之,才可顺利攻下平原!”

这道理谁都明白,可是,之前审配已经失败了。

不过,田丰多谋,想来会有什么好法子,想到这里,文丑问道:“元皓先生有何高见?”

“某有三策”田丰伸出三根指头,闭目不言。

“洗耳恭听!”文丑不由自主的往前探了探身子。

“下策是示敌以弱,让守军以为有机可乘,出城袭击我等;中策是骂将‘激’将,若是大将军能够‘激’起他的怒火,那么守军必会派兵出城”,田丰缓缓地睁开眼睑,明亮的眼睛直视文丑。

中、下两策都已经试过了,文丑只对上策感兴趣:“上策呢?”

“邀天兵相助!”田丰微微一笑,浑然不觉自己的话语在帐内引起了多大的轰动。

“天兵?何来天兵?”

“若是有天兵相助,平原城自可一战而下!”

一言既出,众人顿时聒噪不已。

如果真有天兵天将,别说小小的平原城了,便是大汉国都洛阳都可以轻易破之!

“元皓先生有何妙计何不快快说来,莫要再吊我等的胃口”

文丑挥手止住了众人的聒噪,好整以暇的瞄了田丰一眼,他笑道“元皓先生,天机可泄否?”

说罢,帐内又是哄笑一片。

田丰不以为意,“然!此前我想再问大将军一句,守军据城而守,所凭者何?”

“粮草!”文丑斩钉截铁。

“然!青州军把平原城周边百里之内的百姓全部迁到城中,固然可以断我粮草,但也陷其自身于险境”,谋士的乐趣在于什么?在于破解敌人的计策。此时,田丰便很享受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

“先生的意思是,毁去守军粮秣?”文丑眼前一亮。

“不错,将军以为如何”

“自然很是妥当,元皓先生,快些说出天兵何在吧!某已等不及了”,文丑看穿了田丰的伎俩,再次催促起来。

“天兵便是树林中那无数的鸟儿”,田丰把手一指,目光火热。

“啊?”

“先生定是在开玩笑,区区几只鸟儿能顶什么用”,审配嗤之以鼻。

与审配‘交’好的军将纷纷出言应和,他们不认为田丰可以想出妙计。

“让元皓先生把话说完”,文丑一锤定音,他知道田丰不会无的放矢。

果然,等田丰把计策补充完整之后,大多人都惊呆了。

“原来鸟也有鸟的用处”,审配瞋目结舌。

一开始,审配觉得田丰处处与他作对,是来找茬的。

可是,当田丰说出这计策之后,审配当即惊呆了。

也只有田丰才能想出这等计策吧?

文丑兴奋的抓起一根令签,往前一掷的同时,嘴里喝道“都尉高干”。

“末将在”高干一把抓起令签,双手抱拳,大声应诺。

“我命你领一千军士于城外树林内捕捉鸟雀,记住,一定要避开郡城,不可让青州军发现你等”

“诺!”高干大步离去,虽然得了个捉鸟的差事,有些不足挂齿,但他还是领命而出。

“嗯,一定要活鸟!”

高干步子一滞,回头讪笑一声,“诺!”

“吕旷”

“末将在!”

“你领一千兵马去寻果壳之物”

吕旷稍一迟疑,也抱拳应诺。

等吕旷出了营帐,才听到文丑朗声长笑,“元皓先生所言上中下三策,皆为妙计,不若三计同施,看他太史慈如何应对!”

。。。

第四百五十九章防患于未然

河北军气势汹汹而来,原本打算一战而取平原城,谁曾想,太史慈亲领重兵驻守,审配、文丑压根没讨得任何便宜。

拿不下平原城,河北军就无法进行下一步行动。

数万大军滞留平原城下,每日的粮草消耗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至于审配,连出两计,却接连失败,已然成为他人笑柄。

数日来,佯攻、‘穴’攻、骂战,河北军已经动用了他们所能动用的所有手段,只可惜,无一奏效。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不是援军抵达,河北军的士气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平原城内,青州军虽然采取了守势,可他们在形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太史慈指挥若定、徐干计谋百出,有他二人,城内军心稳若磐石。

城外,河北援军大张旗鼓而来,城头的守军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太史慈没有托大,他急忙召集诸将商议对策。

“河北援军已至,我估‘摸’着文丑必有所为,诸位以为如何?”

一众裨将纷纷表态:“我等唯都尉马首是瞻”。

“徐治中,你有什么想法?”

徐干略一沉‘吟’,嘴里道:“我总觉得袁军必有诡计”。

“喔?治中何出此言?”

“适才我听说田丰也到了文丑营中,此人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数年前,太史慈也曾在河北、辽东闯‘荡’过,田丰之名,他略有耳闻。

此时,听得徐干提醒,太史慈凝眉苦思,嘴里道:“袁军主战,我军主守,攻城一方占据主动,只怕防不胜防呀”。

徐干‘胸’有成竹地笑道:“太史将军不必担心,我有城池之利,袁军若想攻城,所用之法无非两种,其一便是挖掘地道,从内而入,另外便是毁掉城墙。”

“地道之法已然不可行,毁掉城墙?这可不是三天两天能够毁掉的”

这时候火‘药’尚未出世,若想毁掉城墙,除了动用“热胀冷缩”的法子之外,攻城方压根没有更好的选择。

“将军所言极是,我军接连挫败袁军‘阴’谋,他们无法强攻,只能从别的方面想法子”

“别的方面?我们有城墙,文丑能奈我何?”

徐干笑道:“非也,非也,我只问一句,我军之所以能够据城而守,不惧强敌,除了兵多将广,城墙坚利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粮草?”

徐干击掌赞道:“不错,正是粮草,如果我没猜错,袁军所图谋的一定就是粮草”。

太史慈觉得难以理解:“城内粮秣极多,即便军民共用,也足够十万人一年所用了,无需城外补给,袁军能耐我何?”

徐干只是摇头:“将军未免有些过于乐观了,有道是小心无大错,我们未雨绸缪,早作准备便是”。

“嗯,治中言之有理,只是要如何防范呢?”

徐干拿起酒樽,往木案上一放,嘴里道“增加巡视、看守辎重的军卒数量,如今辎重干系甚大,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便悔之晚矣!”

“那便让后军将沐风前去把守吧,此人老成稳重,极善防守”

徐干点点头,又说道“辎重附近一定要严禁烟火,多备存水,以防不测”。

数日前,太史慈去辎重营巡查,发现辎重营附近空‘荡’‘荡’的,没有树木、民宅,只留下了近百只巨大的水缸,当时他还把守将陈武好生夸赞了一番。

现在来看,陈武此人确实有才,深懂防患于未然之道。

陈武此人是江东为李贤找寻到的将才,原本太史慈觉得此人太过年轻,不堪大用,谁曾想,此人竟有大才。

“治中所言极是,来人!”

太史慈击掌呼喝,从外头便进来一名亲卫。

“持我军符,征调后军将沐风,着其赶赴辎重营,与陈武一起携手防护粮草。另外,一定要让他谨防火患,多多备水,不可大意”

亲卫大声唱诺,拿过令牌之后便缓缓退出屋外。

之后的一个多时辰,攻城的河北军与守城的青州军都一反常态的没有做出任何进攻或者挑衅的手段。

河北军是在等候火鸟计的结果,而青州军却是在静观其变。

平原城,静悄悄。

接近黄昏的时候,太史慈正在阅读兵书,忽有军卒来报,说外头有个名唤陈式的汉子有要事求见。

太史慈放下竹简,示意亲卫将陈式带到此处。

陈式身形魁梧,隔着老远,便看到他小山似的体形。

只是,不知为何,太史慈总觉得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军卒代为引见之后,陈式几步跨到太史慈身前,嘴里直嚷嚷:“将军,太史将军,袁军有‘奸’计,袁军有‘奸’计呀”。

挥手让亲卫退到一边,太史慈拧着眉头,疑‘惑’的问道“袁军有什么‘奸’计?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式身上的外衫布满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孔‘洞’,而他脸上还有烟熏和树枝划破的痕迹。

“将军且看这个”,说罢,陈式拎出两只不大的鸟儿。

一只已经被烤熟了,想必太史慈闻到的那股味道就是这鸟味儿;另外一只还在陈式的大手里瑟瑟发抖,不过在它的脚掌上方好像有绳线捆过的痕迹。

难道袁军也流行用飞鸟传信了?不对呀,倦鸟回巢,除了鸽子以及鹰雕,印象中好像没有哪种鸟类可以传递信物呀。

不解的指了指形态不同的两只鸟,太史慈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将军,你仔细瞧瞧这鸟‘腿’”

太史慈依言看去,“这怎么像是火引?”

陈式连连颌首:“不错,正是火引”。

“袁军将火引绑到鸟‘腿’上做什么?”

“将军,这便是袁军的诡计了”

“喔?什么诡计?”

“袁军在鸟‘腿’上绑了火引,日头一落,倦鸟便要归林,那时候,它们就会把这些火引带到自己的鸟巢里”,陈式语调迅速的把自己的发现以及想法说了出来。

太史慈面‘色’急变,鸟巢在哪里?有的是在树上,有的是在民居,当然了,也有鸟巢藏在粮仓中。

如果火引到了粮仓,那岂不是酿成大祸?

青州军只防备贼人潜入,又怎会想到,那些不起眼的鸟也会给他们带来祸患呢?

“来人!快,传令下去,着胡七、王老八各领一千军士,与城中架设渔网,捕捉鸟雀!”太史慈脑‘门’惊出了一头冷汗,娘的,真是防不胜防啊。

要不是陈式发现了这鸟的蹊跷,只怕还真就着了袁军的道儿了。

对了,陈式是怎么发现的?

“这鸟,你是怎么看出不妥的?”太史慈迅速在布帛上写就了一张军令,上面只有短短的数个字“速捕鸟雀!袁军诡计!”。

虽然没有说清楚,但想必以胡七等人的头脑应该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将布帛递给亲卫,太史慈才堪堪缓了一口大气。

陈式咽了口唾液,讪讪地说道:“说来不怕将军笑话,俺平日子喜食鸟雀,它们味道鲜美,而且还有壮阳功效,袁军围城这些时日,俺出不得城,便把主意打到了城内鸟雀上头。今日,我刚刚爬上树梢,却见到鸟窝里起了火”。

太史慈铁青着脸,嘴里道:“是火引的缘故吗?”

陈式接连颌首:“不错,我恰巧知道一处树林,里面鸟雀极多,接连‘摸’了三处巢‘穴’,都在鸟雀的‘腿’上发现了类似果壳的物事”。

“什么果壳?”

“就是这个!”说罢,陈式将一个缺了一角的果壳递过来。

果壳中有黑‘色’的木屑,看模样是尚未燃尽的情况下放入果壳的。

这都是巨大的火灾隐患呀,只要有一处火引落入粮仓,干燥的粮秣遇火既燃,那太史慈岂不是没了守城的最大依仗?

“好,此番你立了大功,你愿从军吗?”

陈式眼前一亮,他拜伏在地,嘴里道:“愿意,当然愿意,求将军收下俺”。

陈式身高体壮,又能有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只要稍加调教,便是一员得力干将。

这样的人物,必须收入麾下效力。

只是,要许个什么职位呢?

小了,只怕会为人不齿,大了,又容易滋生自满。

想到这里,太史慈笑道:“如果你不想从军,我会赏你一大笔钱财,如果你想入伍,那就先从军司马作起吧,你以为如何?”

陈式眼睛一亮,汉代军职,一个军司马可以管辖四百人,从一个普通的乡民升为军司马,想必家人一定会高兴坏了。

“多谢将军,此等大恩,小人没齿难忘”

“这都是你应得的,嗯,你都做军司马了,手下不能没有军卒,我可调拨十名老卒供你指使,其余人手便从新卒中征召吧”

“喏!”陈式自幼在城中长大,太史慈准许其遴选军卒,那便有了照拂故‘交’亲朋的机会。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陈式很想在父老乡亲面前‘露’一次脸!

“伍长、什长、队率、屯长之类的军职你可自行任命”,太史慈决定给陈式一个考验,考核通过了,自然要大大的使用,但若是发现他没有那块料,日后也就让他作个押运粮秣的“冷司马”。

陈式大喜,这已经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美事了,“诺!多谢将军!”

“明日可去武库里领取器械,军士俸禄与先锋军相同”

“喏!”万事开头难,陈式相信自己可以坚持下去,进而取得成功。

话分两头,城中的胡七、王老八得令之后急忙征召人手、购买渔网。

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去做!

让猎人捉鸟打猎,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若是想让军卒捉鸟,这就有些难上加难了。

不过,这些根本难不到老成的胡七、王老八。

城中粮秣极多,渔网却少之又少,不过,相对于其他地方,最需要防范的便是粮仓!

军械没了还可以再去锻造,可是,粮食没了,再想原样奉还,几乎没有可能。

因而,胡七、王老八将猎人、渔网集中在了粮仓附近,为的就是最大程度上保证粮秣的安危。

没有渔网的地方,胡七、王老八使人手持铜锣,大声警戒。

“天干气燥,小心火鸟”

偌大的平原城内,一队队盔甲鲜明的青州军士在来回的走动着,只要发现一只鸟雀的身影,他们便会分出两个人手,密切的跟踪它们,直到这些鸟雀降落下地,被人捕捉之后,这些军士才会重新返回队列。

“一只鸟雀,可得赏钱十枚”,城内的几条主干道上,十多名嗓‘门’奇大的青州军卒正手持铜锣,大声的叫喊着。

时不时有捉到鸟雀的百姓走至近前,憧憬的问道“死活不论吗?”

“是,只要是鸟雀,全都有赏!”在那时他们会得到青州军这样的回答。

于是乎,偌大的平原城,家家户户的长安百姓都开始了捕捉鸟雀的户外活动。

太史慈在亲军的护卫下已经走到了街上,看着百姓忙碌的身影,他很是高兴的夸赞了一句,“这法子很是不错,既可以消弭火灾隐患,又可以增强乡民的信服力,真是一举两得的妙计呀”。

陈式先是颌首称是,后来又忧虑的叹了一口气。

“嗯?为何叹气?”太史慈不解。

“鸟雀以虫卵为食,此番平原城大肆捉鸟,只怕明年的虫害会重上几分!”

每朝每代,蝗灾都是与洪涝灾害不相上下的祸患。

太史慈压根没想到一个看上去魁梧无比的汉子竟能有如此深远的眼光。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样吧,但凡活鸟,全部放入笼子,过几日再行放出”,太史慈自以为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徐干这时候来到厅中,他摇了摇头,“圈养鸟雀,所耗粮秣极多,你可要想清楚了”。

太史慈懂得民间疾苦,他不是土匪,是牧守一方的官吏,自然要竭力为百姓着想。

“鸟雀盗不穷,耗子偷不穷,不怕,要是没了鸟儿捕食虫卵,一旦发生虫害,可就后患无穷了”。

陈式大喜:“将军所言极是”。

这时候一直未曾多言的徐干嘴里道:“文丑想烧我粮秣,若是被他发现我军粮秣未毁,他一计不成定会又生一计,只有让他误以为城中粮秣已被鸟雀引火焚毁,他才会继续错下去!”

“善!此言大善!先生以为要如何才能让文丑相信呢?”

“可令军士准备大量的干草,于城中四处纵火,当然,火不需要大,有烟就好,百姓不怕多,越‘乱’越好!”

太史慈恍然,这厮是想造出城中起火的假象!

真是‘奸’诈呀,不过这法子很是奇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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