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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三国之乱臣贼子-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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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奉、董承急忙劝阻:“陛下三思,我等在兖州人生地不熟,聚在一起尚能有个照应,若是分头行事,万一遭遇不妥,那又该如何是好?”

刘协笑道:“二位将军莫忧,有子龙将军在,我相信万事无忧”。

杨奉、董承又嫉又妒,他们没想到刘协竟对赵云如此信赖。

“陛下!”两人言语间俱是不甘。

刘协能够脱离郭汜的掌控,杨奉、董承也是出了大力的。

在宫中历练了许久,刘协自然不会犯上“过河拆桥”这等错误,他宽慰地笑道:“二位将军定要多多保重,他日我们异地相会,孤定要好生谢过二位”。

刘协此言倒是让杨奉、董承心中好过了些。

无论如何,天子终究没有忘记之前的救驾之情。

“陛下,一切都是分内事而已,何足挂齿”

“如果天下将臣俱是二位将军这等忠义之臣,何愁汉室不兴?”话语间,刘协透出掩饰不住的失望。

“陛下!宵小之辈猖狂不了多久,这天下终归是陛下之天下”

刘协强作笑脸,道:“好了,诸位,我们就此别过吧,多多保重”。

“陛下珍重”

在众人的目光中,赵云只带上两名骑士护着刘协绝尘而去。

下邳城,李贤觉得度日如年,他惦记赵云的安危,当然也担心刘协。

据说,郭汜、李傕联袂派出五千骑军紧追不舍。

西凉铁骑之名,李贤早有耳闻,他虽然对麾下骑军的能耐很有信心,对赵云的勇武也很深有感触,可是,西凉军毕竟占据数量优势,而且成名已久,青州骑军能否敌得过?

再者,就算青州军侥幸安然无恙,那兖州曹‘操’又岂是等闲?

若是曹‘操’识破刘协的身份,硬要将其留在兖州,岂不是又生事端?

李贤与曹‘操’仇怨难解,能够让对方倒霉的事情,其中一方一定会乐此不疲地去做。

如果曹‘操’听说了李贤的打算,一定会千方百计地破坏掉!

曹‘操’起兵数年来多有败绩,然而,真正让曹‘操’接连吃瘪,却毫无办法的人,除了李贤之外,再无第二人。

奉迎天子入驻,这是何等大事?

曹‘操’自己尚且虎视眈眈,试图“挟天子以令诸侯”,又怎能让李贤抢先?

大义之名太过重要,曹‘操’、李贤、郭汜、李傕都想占据道德的制高点,居高临下地指使别人。

谁能美梦成真?

江南战事渐渐告一段落,刘表连败两阵之后,麾下水军丢盔卸甲,连侦查战船都只剩下寥寥无几,这时候,莫说复仇了,如何寸土不失都是个问题。

江东孙策倒是虎视眈眈,战意高昂,急‘欲’出兵荆州,抢夺地盘、人口。

只可惜,李贤早就有言在先,江东不可让孙策一家独大,适当的时候保持有限度的援助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可是,一旦江东渡过了危险期,那么,徐州军马不可主动帮助孙策。

孙策孤掌难鸣,有心杀敌,但却无人助威,只得按捺住复仇的**。

关中,为了刘协的事情,郭汜、李傕争吵了许久,尚未分出胜负,这时候,一个噩耗传来:张苞战死了,麾下五千骑军或死或逃。

初闻噩耗,郭汜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怎么会这样?

非但没能救出天子,反而搭上了‘精’锐的骑军。

“谁杀了张苞?敌军有多少人马?”

“是曹‘操’麾下大将徐晃杀了张苞”

“徐晃?这狗贼,我定会亲自取下他的项上头颅,以慰藉我西凉军之英灵”

相对于郭汜的损失,张苞的死给李傕的打击更大。

一直以来,张苞都是李傕麾下得力战将,若非如此,郭汜也不可能将麾下骑军‘交’给张苞统领。

现在倒好,一切都完了。

数千‘精’骑呀,就这么没了!

李傕总觉得难以解释,他咬牙切齿,嘴里道:“曹‘操’、徐晃狗贼,我誓杀汝!”

“中郎将,张苞死后,再想调兵追捕已经来不及了,当务之急,却是昭告天下,将天子为贼人掳走一事说个明白”

“如此一来我西凉军岂不是丢尽了脸面,再者,那兖州可是曹‘操’的地盘,我们昭告天下,曹‘操’一定会知道的一清二楚,到时候,万一刘协落到曹‘操’手中,那岂不是帮了他的大忙?”

这么一琢磨,确实是这个道理。

于情于理,郭汜都觉得不该便宜曹‘操’。

可是,就这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万一东窗事发,该暴‘露’的事情还是会暴‘露’出来。

犹豫再三,郭汜嘴里道:“你觉得突如其来的贼人是谁的部下?”

西凉军虽然享乐已久,战力锐减,可他们骨子里还是那股天下雄军,一伙骑军能够千里而来,呼啸而去,视西凉军的防线于无物,这等厉害军伍,整个大汉朝都屈指可数。

“除了袁绍袁本初,便是徐州李贤”

“李贤?”李傕觉得匪夷所思。

“不错,整个大汉朝,除了李贤,没有几个人敢怠慢我们”

“如果罪魁祸首真是李贤,我相信他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

郭汜也不愿接受李贤就是凶手的事实。

一直以来,李贤表现的很是恭顺,倘若是他派出的骑军,那么,只能说李贤的城府太深了。

“无论是谁掳了刘协,我们都得向曹‘操’讨要个说法,我可不想落下一个缩头乌龟的名头”

“也罢,曹‘操’自己不知死活,竟敢招惹我们,那便让他瞧瞧我们西凉军的厉害吧”

“正是如此,世人只看到我西凉军不和的一面,却很久没看到我们并肩杀敌了”

“杀敌!”

“杀敌!”

“曹‘操’新复兖州,军卒定然疲惫,咱们只要一鼓作气突进去,一定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没错,自古以来兖州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出兵!只要抓紧时间,说不定还可以抢回刘协!”

“好,我亦同去”

“善!”

商议一番之后,郭汜、李傕很快便达成了一致,大军倾巢而出。

关中三辅之地,汉室立国以来便设有多座官仓。

西凉军大军开拨,第一时间动用了官仓储存的粮秣。

如今到了紧急关头,谁还去管声名?

活下来,活得好好的才是要紧事。

兖州,曹‘操’没有意识到郭汜、李傕会不顾天子的死活,执意来攻。

这一日,曹军麾下兵马已经拉网式的排查了一遍,除了劳民伤财之外,几乎毫无用处。

“还没有天子的音讯?”

已经过去了两天,曹‘操’有些按耐不住了。

“回使君,并无音讯”

“那么多人马,那么大的一个活人,难道还能长翅膀飞了?”

传令小校耷拉着脑袋,不再多言。

许是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了,曹‘操’又道:“记住,一旦发现天子的踪影,即刻报来”

“诺!”

“密切监视青州、徐州动向,不可让一兵一卒进入兖州“

“诺!”

兖州境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谁也想不到,天子刘协会进入这里。

军卒、官差在街道上随处可见。

曹‘操’已经许下重赏,有提供线索者可以收获不菲的赏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听说有赏金可拿,百姓当即干劲十足,他们呼朋唤友,找寻一切可能的蜘丝马迹。

人过留声,燕过留影,只要刘协在兖州,那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兖州的乡民还指望借此邀赏,过一个难得的‘肥’年了……

青州,太史慈正在召集诸将议事:“诸位,李贤李使君急令,天子已至兖州,让我等务必将其接回”。

胡庸第一次听说刘协的消息,他有些不容置信:“皇帝不是在关中吗?怎么到了兖州?”

“子龙将军奉了使君之命成功从郭汜手中救出天子,只是郭汜恼羞成怒,已经动用了数千‘精’骑”

“杀过去,咱们跟曹‘操’不是早有有仇吗?正好趁此机会一并解决了”

太史慈翻了个白眼:“青州主力不可倾巢而出,河北袁绍虎视眈眈,我都不敢擅离职守,你们谁有什么好法子,不妨说说看”。

“都尉,我想出征”

“我也想”

“想个屁,你们都走了,万一袁绍呼啸而来,那又该如何是好?”

众人笑道:“不是还有都尉你妈?”

太史慈暗骂不已,道:“都给老子听令”。

太史慈板起脸,没人敢不听。

“周仓、胡庸率军进入兖州,掩护大军所作所为”

“诺!”

“其余人等与我一道看守青州,可有意见?”

“没有”

“那好,都各忙各的吧”

“诺!”

兖州,朱然的队伍终归还是败‘露’了。

一伙曹军在进行例行其事的检查过后,当场不动声‘色’,可是,没多久,他们便引来了大队骑军。

朱然意图满‘混’过关,然而,有备而来的曹军岂能轻易上当?

“都他娘的别动,谁敢妄动,杀无赦!”为首的曹军将校面目狰狞。

朱然知道多说无益,他使了个颜‘色’,当下,青州‘精’骑暴起杀出。

“杀,杀,杀!”

两军‘混’战,曹军硬是没逃得好处。

朱然随同骑军突围而出。

“朱头领,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身份暴‘露’,意味着曹‘操’很有可能迁怒于人朱然的家人。

虽说朱然已经将一家老小妥善地安置起来,可是关心则‘乱’,听得他人发问,一时之间,他竟然心慌意‘乱’起来。

过了许久,朱然方才咬牙说道:“不妨事,咱们尽管离开,曹‘操’奈何不得台面!”

朱然执意如此,别人也不好多言。

对于多数军将而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毕竟是曹‘操’的地盘,滞留太久,只会凭添危险。

适才那番厮杀,幸好来的曹军只是少数,否则的话,数百青州骑军绝难逃得好处。

类似的情景在兖州多地时有发生。

按照朱然的想法,杨奉、董承引一军**而行,赵云、刘协连同两名护卫单独离去,剩下的人手与其滞留在兖州为大军争权。

这一日,赵云刚刚使人打了只野味,正要烤掉吃掉,忽而,斜拉里冲出一群村民,他们明火执仗,将赵云团团围住。

“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熟睡的军卒吓了一大跳。

轮值的军卒也吓醒了,他瞪大了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相对于其他人的失态,刘协的表现就平静多了。

“诸位,我们是曹使君麾下军校,尔等可不要自误”

赵云‘抽’起长枪,眉目间俱是冷意:“想死的,尽管来!”

这伙村民只是听说了曹‘操’的重赏,所以前来一探究竟。

不过,当村民看到赵云四人身上的曹军服饰之后,便息了心思。

如果真是天子,即便再寒碜也不会只有三人护卫。

“诸位军爷,我等并未冒犯之意,只是听说一伙贼人掳了天子,所以前来凑个热闹”

刘协笑道:“尔等倒是忠君爱国,想必天子若是知晓了,一定会很是欣慰”。

赵云横眉怒目:“现在搞清楚了?还不快滚?”

这伙村民虽然手持铁叉、猎弓,但是,却从未杀过人,见过血。

赵云又是何等人物?

杀敌无数,身上自有一股煞气!

寻常百姓哪守得住这等煞气?

“叨扰了,叨扰了”

匆匆告辞之后,乡民们落荒而逃。

百姓离开之后,刘协还在自我陶醉,觉得自己演技极佳,可是,赵云却急道:“陛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速速离开吧”。

刘协不解:“乡民不是已经被你吓走了吗?为什么还要走?”

“我们毕竟不是真的曹军,一旦来了郡兵,十之八九会穿帮”

这么一提醒,刘协恍然大悟。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村民狡诈,他们离开这里,也许是信了赵云,也可能是觉得力有不敌,所以借故去寻援军去了。

如果是前者也就罢了,刘协不会有事,可若是后者,那大队曹军扑过来,就算赵云又万夫不当之勇却也难缠。

匆匆收拾一番,一行四人翻身上马,打马离去。

刚走了没多久,适才那伙村民便带来了一队曹军。

“军爷,刚才那四人便在前方百步开外”

“好,如果真的寻到天子,一定重重有赏”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乡民喜上眉梢,乐不可支。

然而,没多久,前方的曹军军将却暴喝一声:“人呢?”

乡民打了个寒碜,头上冒出大滴冷汗,“刚刚人就在这里呀”。

军校大怒:“你他娘的敢唬我?”

乡民神情惶然,忽而大喜道:“军爷,你看,火烬还是温的,他们刚走!

。。。

第四百五十七章青州重燃战火

目标去了哪里?

曹军小校环顾四周,眉目间俱是疲‘色’。热门

一开始,曹军乡民示警报官的时候,众人便觉得赵云等人形迹可疑,等到官军抵达之后,渺无音讯的赵云就显得格外独特了。

若非居心叵测,骑卒又何必落荒而逃?

“快追!”

匆匆赶至的这伙曹军多是步卒,只有三名骑军。

曹军小校一声令下,军卒当即循迹追去,其中,三名骑士更是一马当先,径自前行。

前头,赵云侧耳聆听了一阵,忽而皱眉说道:“还真有不知死活的蠢材!”

刘协不急不躁,嘴里道:“有多少追兵?”

“骑军不过三五骑,步卒的数量‘摸’不清”

“战吗?”

赵云深深地望了刘协一眼,嘴里道:“战!只是,我琢磨着再等上一阵子,让曹‘操’的骑军与步卒之间拉开距离,那样的话,曹军首尾难以兼顾”。

“好,那便听你的”

刘协的配合让赵云松了口气,倘若天子一意孤行,便是赵云也无法肆意妄为。

兖州,战火重燃,青州,北方的袁绍在沉寂许久之后,终于再度出兵来犯。

此刻正是申时,也就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明‘艳’‘艳’的日头已经辉煌不再,渐渐就要日落西山。

忽然从西面传来了一阵急切的马蹄声。

太史慈大步来到瞭望口,在他身前身后,每一个青州军士卒都进入了作战的位置。

“都尉,是我们的探马!”一个目力极佳的士卒解释道。

“喔?”

“报,西边来了一股败军,说是赵将军手下的溃卒”那探马远远的就冲着城‘门’呼喝起来。

“吱嘎嘎”吊桥落下,两骑探马便直接顺着吊桥冲进了长安城。

太史慈手搭凉棚,运足目力向西方看去,果不其然,不多久,就看到一众压压的骑军席卷而来。

“是赵云的青州骑军吗?”

“都尉,快升吊桥,以防有诈!”不知何时,青州长史徐干大步来到太史慈身旁。

太史慈稍一迟疑,他看到,骑军的服饰、旗帜俱是己方人马的模样,难道那也有假?不过,徐干是青州名士,在民间颇有威望,他的建议,太史慈还是决定听从,“传令下去,速升吊桥!”

“升吊桥!”

“吱嘎嘎”,几个膀大臂圆的壮汉奋力绞着绳索,几个呼吸的功夫,粗实的吊桥便又升了起来。

骑军的速度来的很快,为首一人是一员年轻的小将,他手执一杆黑铁枪,双‘腿’一夹马腹,不多久便来到了城‘门’口。

“城上是哪位将军轮值,末将是赵子龙赵将军麾下第一曲第三屯屯将郭远,请将军打开城‘门’让我等入城休整”,骑将语调清朗,让人忍不住平添几分信任感。

太史慈的目光在他身后的骑军身上一一扫过,士卒盔甲凌‘乱’,有的人身上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留着血。

难道他们真的是杀出重围才来到青州的?不然那伤兵脸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赵子龙赵将军呢?”太史慈强忍住打开城‘门’的**,依旧固执的在问。

“赵将军与我等失散了,将军,我等一路厮杀,实在是浑身乏力,请务必打开城‘门’”,郭远翻身下马,拱手作揖。

赵云是何等的英勇,竟然会被人打败?太史慈狐疑的望了徐干一眼,发现他也是皱起眉头。

如果赵云真的败了,那岂不是说天子也不知所踪?

“嗯?你将经过详细说来”

“喏,是兖州刺史曹‘操’,这厮与袁绍勾结,在路上袭击我等,赵将军一时不差,中了曹‘操’的圈套,我等奋力厮杀才突出重围,但却与赵将军失散了”,郭远情真意切,语调深沉。

赵云一人一骑足有万夫不当之勇,如果没有天子的累赘,世上几乎没有人可以缠住他,可是,如果加上刘协,事情就不同了。

难道真的是我多疑了吗?

太史慈尚在犹豫,耳边却又听徐干长喝一声,“某却问你,我家子侄,第三屯屯将赵车现在何处?”

“徐长史什么时候多了赵车这么一个子侄?难道是远方表亲?”太史慈正疑‘惑’间,却听那郭远悲呛道“好叫大人知道,你那子侄赵车与我最是熟稔,这一次,便是他引兵断后,小将才侥幸逃得‘性’命。事后小将从溃卒口中得知,赵兄弟他已然不幸了!”

“啊,赵车竟然死了,徐长史他该不会悲伤过度吧?”太史慈转过头来,刚要劝导徐干不要过于伤心,却听徐干中气十足的哈哈大笑,“好贼子,险些被你骗过了!某哪有什么子侄在赵云手下,你这厮竟然说的情真意切,险些连某都被你骗过了”。

“原来徐长史是在用计!高,真的是高呀!”太史慈心中对徐干的评价顿时提升了数筹。

“哼,你这贼厮鸟是谁?”化名郭远的骑将变了脸‘色’,大有图穷匕见之意。

徐干锊须大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徐干是也!”

“徐干?徐伟长?你也算是名士,怎么委身于盐丁李贤之下?我家主公袁绍一‘门’四世三公,足够显赫,若你肯来投靠,我会在主公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徐干嗤之以鼻:“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却不知你又是何人?”

“某乃张郃是也”

太史慈刚刚险些吃了张郃的亏,这时候当即骂道:“无名小卒,也敢口出狂言!端得是不知死活”

张郃大怒:“你便是太史慈吧?”

“是又如何?”

“哼,妙极,妙极,原本我还不知要到哪里去寻你,如今你却送上‘门’来,真是好的很呐”,话音刚落,张颌便弯弓搭箭,电光火石间‘射’出了两支连珠箭。

徐干身处城楼,刚才与张郃对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又把身体侧出墙外,原本以为对方的身份被揭穿之后肯定会拍马便逃,哪知道这贼人的胆子竟然大的很,打的还是‘射’杀守将的主意

急‘射’而来的箭矢‘混’在刺眼的阳光中,让人根本难以分辨哪里是箭,哪里是阳光。

徐干下意识的便想躲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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