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乱臣贼子-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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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李贤打算避开他们从北‘门’而入。
千余骑卒一路疾驰,一炷香的功夫便来到了下邳的北‘门’外。
陡然出现的骑卒吓坏了城头的守军,徐州少马,像李贤麾下这般装备‘精’良的骑卒更是少之又少。
来的是谁?
据说曹‘操’麾下骑卒虎豹骑天下无双,难道是曹‘操’的人马过来了?
城头警声大作,一队队军卒出现在‘女’墙上,只等敌人就位便要予以反击。
陈登打马来到两军阵前,嘴里大声呼喝:“城上何人值守,我乃典农校尉陈登陈元龙,奉陶使君之命前往青州,如今人已经请到,请代为通禀一声”。
典农校尉陈登?那不是下邳陈氏子弟吗?陶谦打算让位于李贤的事情早已经在徐州内外散布开来,难道说李贤真的来了?城头的守将不敢怠慢,他急忙探出头来,嘴里道:“陈校尉长途跋涉,却是辛苦了,不过使君有令,下邳城宽出严进,李使君若想入城,还得稍等片刻”。
李贤朗声应道:“无妨,我在城外等着便是”。
守将心道,李贤倒是个好相与的人,比起南‘门’外的陶应强了一百倍!
“快,快去刺史府,就说陈元龙与李贤联袂而来,请使君决断”
“喏!”
军卒应诺离去,安排妥当之后,守将才松了口气。
自打陈登接到陶谦的命令,离开徐州前往青州奉迎李贤以来,下邳的街头巷尾便流传着“陶谦大义让徐州,属意李贤接位”的典故。
在流言中,陶谦一心为民,不谋‘私’利,简直成了“伊尹”再世。
相对于名声不显的大公子陶商,无恶不作的二公子陶应,青州刺史李贤无疑是接任徐州的最佳人选。
有好事者已经将北海国日新月异的变化宣扬了出来,他们大肆唱诵着李贤的好处,当然了,也有人趁机唱反调,说李贤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十足的伪君子。
陶谦没想到,他的一个决定竟然引来这么大的动静,还闹得众人皆知。
这种情况下,倘若陶谦出尔反尔,一定会为千夫所指
下邳城,刺史府。
陶谦躺在病榻上,闭目养神,这些时日,他想了很多,从年少时的得意轻狂,到曹‘操’大军入侵时的无助彷徨,在所有帮助他的朋友中,李贤出力最大,据说李贤待人宽厚,极少严刑峻法,将徐州‘交’给他,是陶谦深思熟虑下的结果。
对于城内的流言,陶谦有所耳闻,他明白,这八成是李贤故意搞出的小动作,‘逼’得他不得不就范。
虽然心中有些不爽,可陶谦知道,李贤这是在防患于未然,谁让陶应一直在折腾呢?
想到次子陶应,陶谦顿时感到一阵揪心,这个不省心的‘混’账东西竟然拉帮结派,意图‘逼’宫,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那刘备虽说一直有仁义之名,可却岂是任人拿捏的货‘色’?此番听令于陶应,背地里还不知道打了什么算盘!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唯有陶应身陷局中难以自拔。
“报,使君,典农校尉陈元龙与青州刺史李贤已经到达北‘门’外,陈校尉请示,可否让其入城”
陶谦睁开眼睛,嘴里道:“城外有多少人马?”
“只有骑卒千余人,并无步卒”
陶谦松了口气,沉思半晌之后,他说道:“让他们进城吧”。
“喏!”
北方呼啸,骑在高头大马上,李贤心‘潮’澎湃,他筹划了这么久,‘阴’谋、阳谋双管齐下,今日,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徐州呀,一旦收入麾下,南可威‘逼’江东,西可进击曹‘操’,战略空间等于增加了一倍有余。
如果算上徐州的人口、土地、资源,李贤只要稳住人心,他的实力便会突飞猛进。
想到美处,李贤忍不住面带笑意。
按照赵云的命令,一千名军卒有一半人已经下马休整,剩下来的一半人在马上全身戒备。
斥候已经放到了五里开外的地方,一旦有风吹草动,这边可以及时作出防备。
等了约莫有一炷香的功夫,忽而,“哒哒哒”,一阵马蹄声出现。
李贤与赵云忍不住回首望去,来的骑卒身着皮甲,腰跨弓矢,是最外围的斥候。
什么情况?
“报,使君,城南处的陶应正往此处而来”
“有多少人马?”
“骑军不过三百人,余者都是步卒,大约在六千人上下,骑军距离此处不过四里,可要派人阻拦?”
李贤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传令下去,务必多加小心,若有情况,即刻来报”。
“喏!”探马接令而去。
陈登脸‘色’‘阴’沉下来,陶应前来,肯定又要闹出事端,“使君,可要暂避锋芒?”
“不必,我且要看看陶应意‘欲’何为”
这时候退避三舍,反而会让陶应以为李贤怕了他。
一个纨绔子弟而已,即便有几千兵马相助,又能把李贤怎么样?
李贤仅仅是个盐丁的时候便敢只身杀入游缴所,将贪婪的朱扒皮杀死,现在,身旁有赵云这等绝世猛将护佑,又有千余‘精’锐骑卒在手,谁怕谁?
有敌来犯,赵云一声令下,五百骑卒便翻身上马,与其他同伴一道严阵以待。
等待的时间最是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没等来陶应,却把报信的军卒等来了。
“陶使君有令,陈校尉、李使君可以入城”
“没听见吗?打开城‘门’,快快迎接”
“喏!”
一个陈登,陈氏嫡子,加上徐州刺史的热‘门’继承人李贤,这两个人值得守将弯弓屈膝,笑脸相对。
“吱嘎嘎”,吊桥缓缓放下,两队卫卒侯在城‘门’口。
李贤笑着拱了拱手,嘴里道:“有劳了”。
陈登也客气了一句,守将不敢托大,连连告罪。
就在一行人打算入城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喝“且慢!”。
“哒哒哒”,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疾冲而来。
为首一人面目‘阴’鹫,表情狰狞,在他身后跟着两员红脸、长须的大将。
下邳守将看清楚来人之后脸‘色’大变,他嘴里道:“苦也,这个煞神怎也来了?”
陈登叹了口气,该来的总归要来。
是陶应,这家伙在刘备、关羽的陪同下打马而来。
李贤不动声‘色’,幸好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若不然岂不是要被陶应唬住?
“李使君快快入城”,这是下邳守将在劝说李贤。
“不必了,我与陶二公子许久未见,今日恰好遇上了,怎能不告而别?”
“轰隆隆”,几百步的距离转瞬及至,陶应依旧没有减速的迹象。
赵云板着脸,他把手中长枪高高竖起。
“哗哗哗”,千余名骑卒便齐齐持枪在手,摆出一副进攻的态势。
无形中,凝若实质的杀气弥漫开来。
赵云麾下的这支骑军也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百战‘精’锐,他们骑在马上,即便不发一眼,可那股骇人的气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同时被千余人马气息锁定,陶应冷不丁打了个寒碜,他定睛看去,李贤身边兵马虽然不多,可却全都明盔亮甲,且不论他们胯下的高头大马,但是骑卒手中的那枪矢便给人一股极大的压力。
陶应没有见过短矛的过人之处,不过,直觉告诉他,那不长不短的东西绝非等闲货‘色’。
无形中的压力‘逼’得陶应不由自主地放缓了马速。
等到相距五十步的时候,陶应终于打马而立,他大声喝道:“宗元,这是什么人?你不是说父亲有令,严禁人马进城的吗?为什么他们却可以?”
宗元就是看守下邳北‘门’的守将,他听到陶应质疑,心中很是无奈,可还是不得不站出身来,嘴里道:“这是陶使君下的命令,若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妄开城‘门’”。
陶应的目光在李贤身上扫了一眼,他故意置之不理,反倒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向陈登问道:“哎呀,这不是典农校尉陈元龙吗?你怎么到了这里?”
“奉陶使君之命前往青州,现已回返”,面对陶应陈登连寒暄的兴致都没有。
陶应脸‘色’微变,他挖苦道:“我听说你去青州是为了找一个人,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
“喔,就是他吗?”
“不错!”
“这位如何称呼?”
陶应拙劣的演技让李贤大开眼界,两年前,陶应兵寇北海的时候,就是李贤将他打了个落‘花’流水,现在倒好,这位陶二公子竟然揣着明白装糊涂,实在令人发笑。
“鄙人青州李贤”
“咦,这名字好生熟悉”
李贤不发一言,他知道,陶应故意东拉西扯,为的就是拖延时间,他想等待后续兵马抵达。
毕竟,城外的局势却是李贤占优,一千名骑卒呀,这股实力绝对不容人小觑。
刚开始,听闻李贤就在北城的时候,陶应还有些难下决断,早有消息传来,李贤带了两万大军南下,万一他把兵马都带到了下邳,谁敢与招惹他?
后来再一打听,原来李贤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没带大队兵马,只带了千余骑卒。
这等好事陶应哪里肯错过?
李贤似笑非笑,仿佛局外人一般,‘露’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刘备、关羽看到李贤,都‘露’出了愤怒的目光。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李贤早已经死了一百次。
北征乐安国,虽然李贤没有亲自出马,可太史慈、周仓、胡庸、赵云这些人都是李贤的部将,尤其是赵云,以一己之力追了刘备三百里!
如果不是曹‘操’及时出手,刘备这五千兵马说不定都要折损在赵云的骑卒之下。
此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如果不是为了顾及陶应的颜面,不想被他当枪使,刘备与关羽早已经出言挑衅了。
只是赵云麾下的骑卒太过厉害了,一千名骑卒,这就是一千支短矛。
轮番投掷的话,有谁能够在铺天盖地的短矛中活下来?
想到之前自家兵马中矛而死的惨状,无论是刘备还是关羽都感到一阵揪心。
赵云还是那个赵云,他麾下的兵马也没有任何变化,而刘备的实力也不增不减。之前,一千名骑卒就把刘备的数千兵马‘逼’的慌不择路,如今,易地再战,刘家军能否讨到好处?
不,绝不可轻开战端。
刘备已经打定心思,待会儿除非陶应的兵马冲到先头,否则的话,他绝不让自家兵马出击。
骑卒的第一‘波’短矛力道十足,一旦中矛,绝难有人幸存下来。
流徙多地,好不容易收敛了五千兵马,这已经是刘备安身立命的本钱,他哪里舍得为了陶应拼劲老本?
自打刘备出现在陶应身边起,他就已经明白,自己绝难执掌徐州了。
因为,陶应这个纨绔子弟恶名远扬,刘备与他在一起,等于自降身价。
其实,如果有选择,刘备哪里会这样自污其身?
还不是为了李贤!
为了阻止李贤执掌徐州大权,刘备才出此下策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数千名步卒出现在北城。
北城守将宗元脸‘色’大变,他早已经派人将此处的情形通禀了刺史府。
李贤就在城外,这时候关城‘门’已经来不及了。
可待会儿,万一双方人马打起来,亦或者陶应带人强行入城的话,宗元又该如何是好?
“宗元,我再问你一遍,这城,我可入得?”
宗元咬牙切齿,他依旧缓缓摇头,固执地说道:“使君有令,不可”。
陶应打马疾行,一鞭子‘抽’到了宗元的身上,他破口大骂道:“恶奴该死,这徐州是我陶氏的徐州,你这‘混’账东西,如果不是我父提拔你,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混’吃等死了,如今非但不懂得知恩图报,反而要噬主吗?”
宗元吃了一鞭,脸‘色’涨红无比。
刚才那一下,以宗元的武艺他本可以躲开,但想到陶应这‘混’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他还是硬生生挨了一下。
身上的痛楚犹在其次,心里的羞辱却使人煎熬无比。
宗元虽然只是一个统领五百的军校,可却不是他陶氏的家奴!
“请二公子自重!”
陶应大怒,他又‘抽’出一鞭子,哪曾想宗元竟然闪避开来,他啐了一口,道:“好你个杀才,还敢躲?”
宗元忍气吞声,早已经怒到了极处,他大声喝道:“二公子如果再不依不饶,休怪末将不客气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跟我怎么个不客气法!”
。。。
第三百一十六章乱战
宗元在军中颇受爱戴,此番,陶应三番两次出言折辱,他麾下的军卒当即蠢蠢‘欲’动。
“来呀,一帮吃里扒外的杀才,你们要造反吗?”陶应自持身份,嘴里依旧不依不饶,三百名陶氏‘私’兵生怕陶应有难,急忙上前将其护主。
身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痛,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被陶应喝骂鞭笞,宗元脸‘色’涨红一片,今日之耻,他一辈子也难以忘怀。
军将受辱,卫戍北‘门’的军卒们感同身受,他们‘抽’刀而立,冷冷地面对陶氏‘私’兵,不曾有半点畏惧。
眼瞅着一场‘混’战一触即发,刘备、关羽却置身事外,摆出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
李贤有些愣神,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吧,陶应这蠢材不是应该先挑衅自己,再指引大军围攻的吗?怎么先与自家兵卒干上了?
这时候,如果李贤坐山观虎斗,自然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不过,适才宗元的言行举止很合李贤的口味,他想救下宗元。
执掌徐州大权之后,李贤肯定要提拔一批徐州本地的军将,宗元能屈能伸,又颇有原则,是名可造之材。
打马前行一步,李贤做起了和事佬,他嘴里道:“陶公子,宗将军也是尽忠职守,你又何必与他斤斤计较呢?”
陶应距离宗元不过一丈远,他本想纵马上前,再狠狠地‘抽’上几鞭子,杀‘鸡’儆猴,在李贤面前摆出陶氏公子的架子,可谁曾想,李贤竟然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屑地哼了一声,陶应没好气地说道:“这是我徐州的家事,与你这个外人何干?”
陶应现在就像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李贤自然不会与他计较,可陈登就不同了,他目光幽冷,淡淡地说道:“二公子真是好大的官威呀,李使君是州牧请来的客人,你这么冷言冷语,就不怕触怒州牧吗?”
不提陶谦还好,陈登一提起他,陶应当即勃然大怒:“陈元龙,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也知道我父亲是州牧?眼下他还没有病故,你就这么急着在新主子面前表现了?莫非下邳陈氏的家风就是这样?”
陈登怒发冲冠,口无遮拦的陶应连陈氏都侮辱了,这让他忍无可忍:“够了!二公子,是非曲直我不想与你争辩,我只想告诉你一点,下邳陈氏不是谁都能够折辱的!”
想到陈氏在徐州的力量,陶应忍不住有些后悔,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这时候让他厚颜道歉,无论如何他也抹不下面子。
这该如何是好?
李贤、陈登的‘插’科打诨让宗元缓了一口气,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与陶应拼个你死我活。
陶谦毕竟是徐州刺史,如果陶应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非但宗元自己要陪葬,只怕他麾下几百个兄弟也要受到牵连。
谁曾想,陶应一口气不敢撒在陈登身上,却又寻到了宗元这个出气筒。
“来人呐,拿下这贼子!”
“哗哗哗”,一阵甲叶响动声,陶氏‘私’兵大步上前,就要围住宗元。
宗元又惊又怒,他大吼道:“谁敢!”
陶氏‘私’兵置若罔闻,他们只听从陶应一人的命令。
“大兄莫怕,有我们在,谁敢动你!”说话的这人手持巨斧,他大吼大叫着将宗元护在身后。
在持斧巨汉后头,一百多个军汉群情‘激’愤,他们聒噪着涌到前头。
一个要抓人,一个要护人,两方人马各不相让,很快就厮杀作一处。
“铿铿铿”,刚开始,双方都还有所顾及,他们出手间都留有余地,可多人‘混’战,难免会有人失手,一旦见了血,这场面便越发难以收场了。
陶应没想到城‘门’卒竟然敢为宗元出头,一时失策,顿时让他骑虎难下。
另一旁的李贤宛若没事人一般,悠闲自在,陶应心头暗恨,他畏惧骑卒军力,不敢上前滋事,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刘备身上,“刘玄德,速速助我一臂之力”。
关羽一脸的不情不愿,刘备思考片刻之后却应诺下来。
不过,为了防止李贤暴起发难,刘备将麾下兵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侯在原地,严阵以待,另外一部分与陶应‘私’兵一道剿杀北‘门’卫卒。
局势越发‘混’‘乱’了,三方人马厮杀作一处,宗元浑身浴血,他身后的卫卒数量不多,但却在两方人马的夹击中保持不败。
李贤看得暗自称奇,更对宗元生出了招揽之心。
“杀,杀,杀!”
攻势受阻,刘备脸‘色’十分难看,败给李贤也就罢了,青州军是出了名的强军,可这下邳的守军不过是无名小卒,如果刘家军连他们也收拾不了,岂不是凭白让人看笑话?
“云长,你为二公子擒下那军将”
为了找回颜面,刘备不得不使出杀手锏,让关羽提前出场。
关羽心中不爽,却又不便拒绝,只得憋着口气,打马直冲。
关羽的牛掰之处,李贤可是明白的很,好不容易发现宗元这样一个可造之才,他不想就这么白白糟践了,“哈哈,以多胜少可不是勇者行径,赵统领,你且去与关将军比试一番”。
赵云不拘言笑,嘴里应道:“喏!”。
话音未落,赵云便纵马如飞,冲到了关羽跟前。
“来得好!”关羽瞪大了丹凤眼,挥刀如匹练,“铿”击打在赵云的长枪上。
赵云不闪不避,硬生生吃了这一记。
之前的几次‘交’手,赵云与关羽一直难分伯仲,只是赵云麾下骑卒来去如风,这才让刘备吃尽了苦头。
如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李贤、刘备、陶应的目光中,赵云与关羽你来我往,厮杀正酣。
刘备心头恼怒,好一个李贤,我这么不动声‘色’却不是怕了你,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想到这里,刘备大喝一声:“杀!”
早就按捺不住的张飞出矛如飞,他挑翻了两名徐州卫卒,几个回合便来到宗元跟前。
“记住,某家乃燕人张翼德!”张飞大声咆哮,震得人双耳“轰轰”作响。
一矛刺出,宗元匆忙出刀拦阻,“铿”,张飞势大力沉的一招顿时让宗元虎口发麻,他心道,这黑厮好厉害的手段,难道今日要死在此人手下吗?
李贤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