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腹黑帝尊宠上天-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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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莘舞的长的不差。
檀口琼鼻的那种小精致,妖瞳画眉,琉璃似的瞳孔,里面可以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也能倒映出游戏红尘的淡泊味道。
此刻,她的姿态就是如此。
莘舞虽然是在笑,但眼底却没有半分感情,语气也变得尖锐。
“祖母,蒼山的四帝棺琢、三清道景图,那根本是我们这种家族无法企及的,那些虚的、不切实际的东西真的比女儿和嫡系孙女的命还重要?”
“我母亲没成功,你便派我前去?!这就是让我去送死!”
围观的人全部像打鸡血似的,连续吞咽着唾沫,恨不得莘舞说话节奏在快些,多爆些猛料出来。
众人就如同自己亲手揭开迷雾后的惊天真相,恍惚中竟然心跳加速。
“蒼山派是个万年古派,那里的东西岂是我想拿就拿的?!”
拿?!
说的真好听呵,分明是偷吧!!
第6章 是想要灭族吗()
“跟着过来对极了,居然能知道这种隐秘。”
一些看淡名利的人也跟着热血沸腾。
“是啊,据说莘舞以前也是水木双灵根的,天赋异禀,居然说弃了就弃,还落井下石,莘家我呸!”
“内个谁解释下,四帝棺琢是何物?三清道景图又是何物!
“你、你简直愧为修士!”
有人不愿意回答,愤愤的指着那人。
但也有人喜欢卖弄:
“修士修的是道,道的起源来自于道门,道门始祖三清四帝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啊!”
始祖,那只存于传说中的人物!
“后面的话还用我说?你自己揣摩吧。”
始祖源于三清四帝,四帝棺琢、三清道景,难道?
所有人的心开始嘭嘭嘭狂跳了起来。
这消息太逆天,能让修真界动荡,不止中域,南域或北域若是得知,定会掀起疯狂争抢热潮。
“莘家世代隐居,看似与世无争,没想到居然打的这种主意”
那人瞪大眼,显然被这念头震惊到了。
嘶!
莘家好大的胆子!
不管这两样东西是一种信物还是一张地图,众人看到的重点却是:莘家打着的是联姻关系,前去蒼山做偷盗的事!
人群人传来阵阵吸气声,接着就是沉默,就好似集体失声了一般。
莘舞笑靥如花,却是让一众莘家的人血液再次冻结,她才刚喊了声“祖母”,楼氏身后,莘桓、莘韬齐刷刷的大呵:
“住口!!”
与此同时,楼氏也是满脸厉色。
“——快!——给我抓住她!!不要让她在侮辱我莘家,不,杀了她!!现在就杀了她!!”
一双眼狠狠的瞪着她,眼睛如同猝了毒,似是恨不得吞噬其血肉才能解气。
莘家弟子顿时拔地而起,尽数朝莘舞涌了过来。
莘家老祖母楼氏越是如此反常,越是让围观的众人认定一个事实。
就在第一个弟子的剑尖与莘舞的脖颈只有三寸左右时——
莘舞诡异笑了。
笑的轻蔑、讥诮。
八颗洁白的贝齿,与剑上的冷芒交映生辉。
接着——
那枚已经被众人忽视的莘家令此刻光芒大放!
“嘭!”
一声犹如雷鸣的炸响,众人只觉得耳鼓内嗡嗡作响,心神险些被震散。
砰砰砰的闷响中
莘家子弟被抛飞,下饺子似的落了一地。
再靠近,再被抛飞。
几个回合下来,即便莘家弟子血肉强悍也是重伤一堆惨嚎一片。
“祖母,你还是这么心急的想让我死呢。”
楼氏听得清楚,莘舞这句话中从鼻中挤出的嗤声,是冷笑讥讽。
莘舞指了指依旧挂在莘家祖宅上空的沈家令,道:“我的莘家令自然是有我的口令,你们没有完成口令前想杀我?是想要被灭族吗?”
众人大惊。
好嚣张的口气!
“你,你”
楼氏却只能指着她说不出话,险些一口气背过去,脸色从白到青,从青到黑,较好的面容似乎一下子跃出好几条皱纹。
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久,楼氏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口令!”
莘舞知道她问的是口令内容。
顿时收敛起笑意,身子挺直:“我要进控血阁重塑经脉,铸灵根!”
“不可能!”
“是你却断了我的经脉,废了我的灵根,放干我的血液我自然要找你们来为我塑经脉,铸灵根!!”这些都是她的怨恨啊,当然得说。
她每说起一个字,莘家高层的脸就白一分。
感受到四周传来的各种鄙夷、嘲讽的眼光,莘家知道,过了今日,莘家的大好名声已经不存。
楼氏气的发抖,咒骂不停。
“贱人!贱人!!休要乱说抹黑我莘家!”
第7章 怪不得心里有怨()
若不是顾忌莘家令,她早就想上去把她的嘴撕烂!
“乱说?我可不敢!”
莘舞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的在莘家子弟中扫视,最终落在莘家子弟后一个身材纤细的倩影上,露出一笑,对方接触到她的目光,不知想到了什么,精致的五官霎时惨白。
“这一切不就是为了她,我的妹妹莘香?”
在莘家那些年轻弟子眼中,莘舞目光凶悍,只一眼,就吓得柔弱的莘香身子抖得厉害。
莘家子弟此刻怕是都在诅咒她了。
莘舞眉梢一条,巍然不惧。
莘舞悟性强,光是碧清体和她水木双灵根的天赋,就足以让整个家族捧在手心,重点培养,毕竟家族的强弱还是和弟子的天赋是挂钩的。
但是莘家没有。
莘舞还小的时候,莘家就把莘舞当人质扣压,让林宛白(莘舞的娘)冒充嫡女莘烨代嫁,用身份掩饰偷盗目的。
当时来往的密信中,林宛白表示她已经探查到那两样东西的存放地,但是阵法重重根本进不去。
莘桓只是研究一番传回来的阵法图,就让林宛白去闯阵,结果,林宛白死于阵法中。
莘舞长大后,像是接替一般,带着婚约踏上蒼山。
一翻隐匿查探,最终依旧没逃掉重伤的下场,带伤回到莘家,没想到莘家更狠!
莘烨的夫婿是入赘的,生下的女儿随母姓,叫莘香。
莘舞感应若是没出错的话,自己的血液,灵根,如今可都在莘香身上。
有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有些疑惑:
“咦,这话是什么意思?”
断她经脉,废她灵根这和莘香什么关系?
众人纷纷猜测不已。
莘家对面的阁楼上,窗边聚满了看热闹的人,大部分修士半个身子都在外面。
但更上一层的对应的窗厩前,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一张深红色矮桌摆在窗边不远,上面摆着精致酒菜。
矮桌旁,月白色的身影姿态慵懒,席地而坐。
纤细而又骨节分明的手端起那酒杯轻微的转了个圈,里面晶莹的酒水缓缓荡起涟漪,屋内安静无比。
“她真的去过蒼山,被谁伤的?”
这人的声线有些低,却十分好听。
“去过。”
“闯入了弑天阵,还是屠长老特意放她走的!”
放她走的?
没死在弑天阵中,却被至亲之人亲手废去修为、毁去灵根?
怪不得心底有怨!!
天际的火烧云照了进来,使得那双手的指盖上闪耀着妖异的光泽,男子不以为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薄而优美的唇边沾上湿意,旋即微微抿了抿,引人遐思。
“弋阳,你说我蒼山近来是不是有些太低调了?”
男子抬眼望向窗外,落在那莘家那一群身上。
这些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活的好好的?
“你明白么?”
“是。”
空无一人的包厢中,一个青年男子不知何时立在拐角的木柜旁,仿佛他是凭空出现,又好似他一直就在那里般。
莘家门前,一种弟子早已从地上爬起。
几个年轻的弟子把莘香护在身后。
大部分人则是组成人墙,气势汹汹的堵在前面,大有‘打不过你也不让你进去’的意思!
莘舞却在这时,突然回头朝街对面的阁楼看去。
第8章 要不要帮忙杀杀人()
两人的视线相撞。
惊为天人。
倚在窗前的那个男子慵懒邪肆,却又气场高贵。
如墨的长发用翠玉发冠固定,垂在身后像海藻般散在亚麻色的长袍之上,五官如刀削,剑眉入鬓,眉下的双眼深邃如海,此刻眼底泛起玩味,嘴角荡起的笑,令人目眩神迷。
她看的见我?
男子疑惑,以为自己设置的遮掩耳目的阵法失效
下一刻,莘舞张嘴对着说了两句。
男子的目光渐渐的暗沉下来,虽然依旧有着历经世事的沉稳淡定,但他他无法忽视此刻心里异样。
静默中,等莘舞不知用什么步法绕过那群弟子姿态惬意的进入莘家大门。
围观的人带着心满意足,散去了。
修士手法众多,许多人在事情发生之时就用特殊手法记录了下来,然后互相传讯,就算到时候莘家追查,这些消息依旧封锁不住。
相信过不了两天,关于莘家的谣言就会四起。
“没想到你这么好看的人,也有偷窥人的嗜好。”
“真要是那么无聊,要不要来帮忙杀杀人?”
这是三天前,那个女子对他说的话。
用的是大衍音,是道门四十八中天音门的一种不传之秘!
若真的经脉被废,是个废柴,天音门的密术她又怎么能使用?
傅青城一只手轻点着桌面,墨澈双眼里的笑意愈发浓重这女子有些意思!
帮忙杀杀人?
那语气轻松的好似她杀过很多人一样。
得是个怎样冷酷绝情的女人才能说出这种话?
傅青城闭着眼,嘴唇勾起,一只手搭在桌面下意识的轻点着。
来金桷城这么久,那个人的气息就像凭空消失了般,再也追寻不到踪迹。
那么,寻点让自己感兴趣的事的也不枉白来此处。
他不帮忙杀人,旁观总是可以的吧?
而另一边。
莘舞堂而皇之的进入了莘家,住到了林宛白曾经居住的院落。
每次嚣张至极的从主院走过,都会凭空飞来许多怨恨,有楼氏恨不得刮骨吞噬其血肉的目光,也有年轻的弟子气愤不甘的视线。
但却真的没人敢拿她如何。
打不得,碰不得,实在是窝火。
迫不得已下,楼氏只得给莘权发了雷讯通知他尽快回来。
第三日夜晚。
莘舞直接掳走莘香进入控血阁,这下,林氏,甚至是整个莘家几乎睚眦欲裂,发癫发狂!
控血阁,是莘家弟子觉醒血脉的地方。
重塑经脉,接灵根,需入炼狱鼎煮体。
莘舞不敢轻视。
成则涅槃,败则飞灰湮灭。
为了以防莘家的人狗急跳墙打扰她,莘舞先是拿出灵石给院落布置阵法禁制,试想了无数遍破阵后的必经之地、设下重重陷进,随后更是在假山水池中放出上百条婴鲤。
进门之前想了想,又把小昭留在了门外。
布置完这一切,莘舞望向主院的方向,眸中便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意。
“祖母,我煞费苦心,你可要多带些人来!”
院落假桥附近的一颗古树上,傅青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第9章 你若是嫌命长()
当原身记忆被重组之后,莘舞就明白,她穿越过来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必须给原主复仇,否则她也无法活!
就如顾靖说的她上一次走失,其实是逃跑。
分明已经藏得很隐秘,但却被七录殿的那个男人一下子就揪出,重新送去了蒼山。
莘桓再一次送来的弑天阵破解图,依旧无效,莽然闯阵,结果令她重伤,回到莘家就遭遇了那一切。
哪怕是救了她的那个村落,重生后的她不管付出多少真心,终究还是被背叛了。
人类其实是世界上最自私无情的生物,血脉至亲比不过贪念,朝夕相处比不过一己私利。
按捺下满心的恨意,从项链中取出一把匕首,朝着角落的女子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我的东西,从来不喜欢存放在别人那里!”
对于莘家这种以血脉传承为主的家族来说,控血阁每个院落中都有!
泠鸢是原身娘亲的院落,控血阁在后院,靠着山壁。
控血阁除了入口的门外,地面全是蜿蜒的纹路组成的阵法,每条纹路有半个指节那么深,饮血口和炼狱鼎在分别在纹路两端。
当初她经脉被废后偏偏还保持着清醒,只能死死看着那些人榨干她的血,用来蕴养莘香的身体,控血阁阵盘的启动,她熟的不能再熟。
“姐姐你真的要伤害香儿吗?”
“香儿最怕疼了”莘香看见莘舞拿着匕首缓缓走来,脸色发白。
莘舞笑的很欢快。
“还记得吗,当初他们把我制住让你来挑断我的经脉时,我也这这么求过你!”
莘舞一把拧起莘香,在她四肢分别割了条口子,把她丢在饮血口,这才抬头。
“想想你当初怎么说的?”
莘舞眼神冷如冰钻:“你说我这种贱人生的贱种,不配当你的姐姐,也从未把我当过姐姐,今天!这句话我还给你!”
莘香视线不敢往手腕上看,液体从体内流失的感觉格外清晰,心底的恐惧一点点累积,最终爆发了!
“我娘说的没错,我也没说错!”
“你娘本来就是贱种!生的你也是贱种!!”
“老祖不知从那个勾栏里把你娘带回来养着,每天的吃喝都是些灵草灵丹,把你娘当宝贝一样供着!老祖离开后,父亲还总是神神叨叨的说些胡话,说你娘那个贱人后台硬,不敢动你娘,哈哈哈你娘分明没有接触过男人。却突然怀孕了,直到生下你都没有见过那个野男人是谁!你不是贱种是什么!!”
如同临死之人最后的疯狂,就算死,能让莘舞难受她也有快意。
莘香此刻的一张脸,眼睛凸出,扯着嗓子,专挑刺耳的说:
“若不是祖母趁机试探了一番,不然我们还会蒙在鼓里,我呸,哪里来的后台,还装的高高在上的样子!最后还不是死了!”
“我亲自挑断你的经脉,扎了那么多刀,你为什么没死?你娘那个贱人都死了,你怎么没死!!”
啪!
一记耳光。
“闭嘴!”
莘舞紧抿着唇,浑身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你若是嫌命长,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第10章 炼狱鼎煮体()
莘香被扇的头昏眼花,莘舞的威胁让她顿时清醒了不少,只狠狠的瞪着莘舞,莘舞不再管她,转身朝炼狱鼎走去。
血液顺着纹路流到炼狱鼎下的圆形阵盘里,漆黑古朴的大鼎如同烧红了般顿时变色,渐渐升起了一层白色的迷雾,越聚越多,如梦似幻。
以她的视线看去,炼狱鼎变为通红之后浮现除了一些人物场景。
此刻,里面已经放满了漂浮着各种药材,鼎中的水一直在沸腾。
莘舞褪去衣服,深吸一口气直接跨入其中。
才刚坐下,肌肤就被被烫的通红,传来一阵阵的灼伤感。
她现在要做的只是静心调息,用魂力来引导药力。
一天之后,肌肤之上溢出一层粘稠的、滑腻腻的东西。
她在手腕发现了这东西的‘线头’,撵住稍稍一用力,那根半浑浊的细条就从皮肉下被抽了出来。
这是之前的废弃的经脉?
莘舞皱了皱眉,正疑惑间,侧了侧头,便看见莘香的血液流向炼狱鼎被鼎逐渐快速吸收。
说是吸收,不如说是吞噬!
疯狂的,饥渴的吞噬!
随着吞噬的血液,炼狱鼎上的人物动图逐渐丰盈,那些小小人影像是被赋予了肉身,一个个从那图景中跳出落入鼎内,接着在莘舞的膛目结舌下——
顺着她抽离“线头”的空隙中钻了进去!
莘舞盯着那处肌肤,使劲眨了眨眼。
居然真的钻进去了?
她此刻的肌肤像极了一片薄薄的皮,能清晰的看见那些小人在皮下面蠕动,爬来爬去。
“咔擦”
莘舞听见犹如天籁。
“这是灵轮被修复了?!”
“咔擦、咔擦”
那些咔擦声一声接一声的响起,莘舞下意识闭起眼内视。
果不其然,手腕、臂肘处以及双肩等好多地方逐一亮起,如同连接北斗,在体内绽放光华。
她数了数:一百零八声,代表一百零八个灵轮被修复。
然后如同被人拉开了阀门,所有的灵轮上了发条似的全部疯狂的旋转起来,许多颜色不一的属性光点从外面奔腾而来在房间中汇聚。
莘舞伸手朝绿色的那些灵力动了动手指,接着,整片绿色化作流光从指间钻入,极具意识,生怕晚了莘舞后悔似的。
“轰”的一声。
像是一颗炸弹被丢入脑海,莘舞只觉得识海中一阵轰鸣,那些绿色的小点就攀附在各处。
绿色之后,便是黄色、金色、青色、红色、甚至还有紫色和白银色等等。
身体透着盎然生机,有一丝清凉舒适的气体,从双手上的休克、生华脉门作为起始点冲刷全身
它在温养脉络?
“你自己看看!——看看那个贱种都做了些什么!?”楼氏此刻已经气的不能自已,只得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一遍遍的指责莘舞的恶行。
“她用莘家令进了院子,她还带走了香儿!!”
莘权接到雷讯就迅速往回赶,才跨入边境就听闻关于莘家的传闻。
他越听越气,本来是七日的路程,他硬是用了五日就到了金桷城。
金桷城中的流言更是可恨,莘权压制着怒气进府,再到这泠鸢看见这一幕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从前灌木丛生废弃院落,此刻被罩在一片白雾之中。
院落外四处溅满鲜血,散落着残肢,光是看那些布料就知道那些都是莘家的弟子。
莘舞的嚣张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