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天下-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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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茗音回过头,骂了一句,“你这个大男人自然不知家庭主妇的辛酸了,每天都要好好保养的,万一熬成黄脸婆,你们这些臭男人不一脚把她踢开。天下乌鸦一般黑,我还没见过有白鸦出现的。”
殇河只能苦笑着摇摇头,对着这个自说自话的小妮子,他还真是没有办法。有时候他也不懂,如今她这一条桥应该没多大作用,他居然不抽板。也许在他跟前可以保持如此形象的月茗音让他有种如以前可爱的邻家妹妹般,或许这些话语对他来说是另类的撒娇。那时,他会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可以算是一个人,即使如今他已不认为自己算是人。
“想什么,先声明,千万千万别在想我,我可是绝对不会喜欢你,这种老套的冤家变亲家的情节绝对不会在我身上发生。”
“没有,我在想我娘而已!”
“几乎没听过你提过她,他是怎么一个人?”
“她啊,手很粗糙,也不漂亮。”
月茗音忍不住插上一句,“看你那副嘴脸,她也漂亮不起来吧!”
殇河却不理她,继续道:“有点凶,有时候会用藤条打我,可有时候很温柔,轻声叫我起床。‘小河,起来啦!’那声音真的很令人怀念。这一点倒挺像你的。”
“呸呸呸,顶住反弹给你,本小姐怎么说也是温柔贤淑,怎么会像一为老妇人,而且还是你娘。万一我爹听到我夫君居然把我当成他娘,那他不是要哭上一辈……你……”
殇河已闭上眼睛,头轻轻靠在月茗音的肩膀上。月茗音轻骂一声,“死小鬼,占老娘……不,本小姐便宜……”
殇河已是迷迷糊糊,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叫吧叫吧,算怕了你了,叫吧……”
“娘……”
月茗音稳住左手,用右手拉过被子,盖在殇河身上,“都说过睡觉要盖好被子,不然会着凉的。”
却传来殇河似睡似醒的声音,“哦,我知道了,娘……”说着又抱紧月茗音的左手。
第二日一早,琴言树与殇河、白世官三人早早便在城门等待。本来要在昨天到达的伯约在路上遇到冰雪封路,阻延了行程。当然这只是伯约给大家的交代,殇河早与他通了气,而他也早就到了瀛洲,只是不露面而已。
三人等了半个来时辰,才远远望见一支队伍走来。那支队伍人数也不是很多,就百来人。一只朱红的轿子被夹在护卫中央。不多时,那支队伍停在瀛洲城门之前,一个男人拨开朱红的纱幔,从轿子中走了下来。他大约四十来岁,有些发福,一副憨厚的样子。他身上穿着青衣便服,自表明他非以官职入瀛洲,无须众人多礼。
可白世官三人如何敢这般猜想,三人中白世官官职最低(当然是勉强算的,军政无可比性也挺难述说的),他忙赶到伯约跟前长鞠一躬,口中说道:“下官白世官参见右相士大人。”
伯约憨厚一笑,微摆手道:“白大人不必多礼,素闻白大人勤政爱民,把瀛洲打理得井井有条,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白世官虽知这只是客套话,可说这句话的是当朝三公的右相士,心里当然是美滋滋的,他忙抱拳答道:“右相士大人过誉了。”
此时殇河与琴言树也上前行礼。伯约也是微笑着说道:“琴统领与慰副统领不必多礼,我此次只当是游山玩水,别拘礼,别拘礼。”说着又豪爽地笑着。
白世官脸上堆满笑意,说道:‘大人,下官家中虽然简陋,却希望能为大人接风,不知大人是否愿意将行辕定于下官家中。“
伯约道:“白大人政务繁忙,我不便打扰,不如我便住在慰副统领家中吧!慰副统领,不会打扰到你吧!“
殇河稍微露出笑脸,“荣幸之至。”
白世官又上前道:“大人,这儿风大,不如先去缘方禅院休息,几位大人再好好畅谈。”
伯约不经意间瞄了白世官一眼,那眼神有些阴沉,似乎对白世官的自作主张十分的不满,只是他立即收敛,脸上仍带着笑意道:“那便依白大人之言,琴统领、慰副统领,请。”
或许出于什么目的,伯约并没有坐轿子,那么其他人也就只能陪着他好好走路。一群人就那样慢悠悠地走着,伯约突然说道:“慰副统领,我想未时去拜访一下夜将军,可又怕突然拜访有些唐突,慰副统领是夜将军的义子,能否帮我与夜将军说一声。”
“右相士大人客气了,我会与干爹说的。”也许两人达成某种共识,伯约要殇河说的绝不会像表面那样,因为那句话真的很别扭,在不知详情之下真的很别扭。
在缘方禅院中,伯约似乎在想什么,一直都没开口,所以众人也只能陪他扮哑巴。而到了未时,他又反常地谴开众人,仅与殇河两人进了夜家。
只是刚入夜家,那张看似憨厚的脸便阴沉下来,“重主呢?”
“他要准备十天之后的大事,一时抽不开身。”
伯约道:“那也无妨。”说着两人便入了大厅,在下人的带领下进了夜刑纵的书房。夜刑纵正等着他们,三人都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便开始了他们的密谋。
“刑纵,已经开始召集公儒与斥候那两方了吗?”
“前天我已让继续戚亲自去送信,他们会在七天内赶回来,一定不会出什么意外。”
伯约淡淡道:“那就好。按殇河的计划,弦月的杀手由密道进入夜家,所以计划要在此更改,我们在密道中埋下炸药,就算他们没有被炸死,也会活埋在密道中。”伯约转头看了殇河一眼,“殇河,你做事太不干脆了,还是说你不想要里面谁的命啊!”
按殇河的做法的确未必可以完全地一网打尽,很有可能有一两只漏网之鱼,特别是弦月那些首领,更别说是月神了。
殇河淡淡道:“我也曾想过这招,但我认为这不大行得通。那些杀手的鼻子可是灵得很,那硫磺的味道随时会被嗅出来。所以直接用劲矢的成功率比较高。”
伯约终于把脸一转,沉寂下来,“行,那就依你,不过我要你能提月神与弦月众首领的头来见我。”
“我保证一个都逃不了。”这一句本身便是敷衍之词,他保证一个都逃不了,可没说是活的还是死的,从而间接应付伯约的话。
接下来几天,伯约一直在瀛洲各大景点游玩,而殇河自有他的士兵要整顿,也就没有时时在伯约身旁陪伴。瀛洲也一直处于风平浪静之中。只是这种日子持续并不久,到了第七天,便有陌生人陆陆续续赶到瀛洲。那些人要么坐在马车中,要么便蒙着脸,没人知道其身份。
而白世官也在收到夜刑纵的通信后,对大白天一大群蒙面人的走动采取了视而不见的做法。尽管如此,有心人也猜得几分,那分明是夜家中人,难得的夜家三支齐聚在一起。
夜府
夜刑纵正扶着一位六十开外的老者坐到正位之上,他口中说道:“伯父,辛苦了!”
那老者虽有疲色,可双眼依然有神,他枯瘦的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那股威严便散发开来。不愧为夜家三支中的一支首领夜公儒。他淡淡道:“刑纵侄儿,虽然我不是十分赞同如此冒险地孤注一掷,可我也知道再等下去,夜家只能走向破灭一途,所以我支持你。这是我对你的信任,希望你别辜负我对你的这份信任。”
夜刑纵抱拳道:“侄儿定不会令您失望的。”
此时一个中年人拍着夜刑纵的肩膀,“堂兄你向来只会带领我们走向更高的高峰,何曾令我们失望过。所以,别担心,我夜斥候,一定支持你。”
夜刑纵回了一眼,轻轻拍着夜斥候的手。男人之间,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可表达一切。
夜公儒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刑纵,你信上说这件事是由你义子殇河所策划,我可是听说他是皇族的人。”
“那也是我在五年前伏下的暗招。”
“你有如此先见,我也感到欣慰,只是万事都要留一手,万一他出卖我们那可不好。”
“刑纵明白,此事上刑纵也做好万全的准备。”
夜公儒点点头,“那就好,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啊!刑纵,待此事一过,你便让他行祭祖之仪吧。他虽没有夜家的血,不过他既然一心向着夜家,你们夫妇又这么看重他,让他姓夜又何妨。”虽然在外夜刑纵是夜家之首,可论祖宗家法,他也不得不听夜公儒的。这一套讲的只是辈分。
“那殇河小儿呢?怎不见他!”夜斥候显然也对这个侄子十分感兴趣,一个外人可以得夜公儒的承认,那可绝不简单。
夜刑纵道:“他现在为三天后的大事做最后一件准备,设计除掉东南疆营那支原属国君的皇射营也是现在的射手二营。当初我本想好好报效圣上,不忍将皇射营打散编排,如今却反成了麻烦。”
夜斥候道:“那如何能怪堂兄你呢!当初谁又会料到我们夜家会有如此局面。历史上叛贼不少,其中当然有取君主代之之人,可也有不少是为情势,为君主所迫。不忠不义这个罪名很大,会那么容易便背起它么!”
夜公儒语气阴沉,“斥候,收起你该死的多愁善感,我们是军人,哪来那么多的感慨。我们不得不走上这一条路,而我们要走上这条路便要狠下心肠。皇家什么的都与我们无关。骂声也好,罪名也罢,胜者,无可责罚。”夜公儒又缓下神色,“君少呢?”
夜刑纵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那少根筋的家伙当护城军副统领当上瘾了,被我关了起来。”
没想到听完夜刑纵的话后,一直铁着脸的夜公儒竟“呵呵”笑了起来,“那该死的小鬼,就知道他一定会那样想,带我去见他。”
也许走严谨家规的夜家突然出现了夜君少这么一个怪胎,他才会如此地受家族中每个人的关爱吧!当其他人都绷着脸背着家规的时候,他会半正经半撒娇地向你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却又让你发不起火时,你才会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长者,不是一个长官。
夜刑纵带夜公儒到君少房前便走开了。夜公儒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却见君少坐在床上数着脚指。
“小鬼,你又在数脚指,都告诉你那样很不卫生的。”
君少一回头,不禁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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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序幕
更新时间2009…12…19 22:04:42 字数:4394
“伯爷,你怎么来了?”君少被困在房内多时,每天除了有人送三餐给他的仆人之外,不曾见到其他人,便是他爹娘也不曾见过,那消息也就难以传到他耳中了,自然便不知夜家的动作。
夜公儒轻轻敲着他的脑袋,“傻小子,关糊涂了。许久没见,看你外形长大不少,也发福不少,可你这心老是没成长啊!”他感叹道:“不过现下也好,有殇河那个小鬼在,如果以后夜家的重担落在他身上,你便可好好做你的开心小鬼了,那时伯爷带你去西边的象摩城,一人养他几头大象,每天骑着大象逛街,看日落,多快意啊!”说着说着他也有些向往。
君少的眼里也有些光彩,可渐渐又暗淡下来,“伯爷,我们一定要造反吗?”如果这句是别人问的,夜公儒一定赏他两大巴,然后让他在祖宗灵位前思过一天一夜,不过他倒挺溺爱君少,淡淡道:“君少,有些事并不是我们所愿意做,可不得不做。如果圣上容得下我们夜家,我们说什么也不会做大逆不道的事,可不知是是什么原因,圣上便是不放过我们,为了保护家人,族人,我们只能反击。”他又道:“君少,你舍得看伯爷死在你面前吗?”
君少几乎是下意识反应,“伯爷要和我去养大象,怎么可以死!”
夜公儒微笑道:“那我们便说定了,这件事一完,我们就跑去养大象。”
“好!”
夜公儒摸摸君少的头,“你看你这孩子,待了十天了,大概也闷得慌了吧,伯爷陪你到处走走。你可是瀛洲的地头蛇,怎么也得给伯爷找几个好地方好好玩玩。”虽然君少已是十九岁的青年,可在他眼里依然是六七岁的孩童一般。而君少也自认长不大,当然乐此不疲。有了夜公儒这张王牌,他当然可以无视夜刑纵的禁令好好游玩一番。
当然,在夜府是丝毫没有问题,可到了大门那一关,那守门的却始终不肯放行。那人惊慌道:“少爷,老太爷,如今游荡在瀛洲附近的流寇正聚集于城外,如今出府怕不安全。”
君少在瀛洲待了十四年,哪时听过瀛洲附近有流寇,就算有也早让东南疆营的兵马给灭了,当下自是不信。那人见君少一脸怀疑,忙道:“云遥上将余将军已带兵前去歼敌了,这件事整个瀛洲城的人都知晓的。”
夜公儒听到这儿,双眼一亮,“恩”的一声,君少却道:“你说大家都知道,我可不知道。伯爷,别管他,凭他也阻挡不了我们。”
“夜家的男儿都是敢作敢为的汉子,君少,伯爷支持你。”
有了夜公儒这一句,君少更是毫无顾忌,他用上“天方谭夜”,在不可思议之间,带着夜公涂出了门口,而那几个守门的却一个个如雕象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远去。
夜刑纵叹了口气,“伯父太纵着君少了。”
夜斥候却是一笑,“也由着他们吧,难得一向铁着脸的伯父那么有兴致。这瀛洲已在堂兄的掌控之中,是出不了什么意外的。倒是君少刚才那一下,我是看不懂啊!他完全没有出手啊,可那几个下人……”
夜刑纵接道:“被他点了穴道。”
夜斥候吃了一惊,“想不到君少的速度居然有这么快。”
夜刑纵却摇头道:“那不是速度,那是那小子领悟的非凡人可触及的境界,他只是把不可能的事化为可能而已。”
瀛洲城外
重主便骑在一匹墨黑色的骏马之上。他正等着东南疆营那支军队的到来。若说一切还有变数的话就只能是那支出乎他意料的军队——皇射营。不过一切都因殇河是东南疆营的副统领而转危为安。
此次行动也是为了检视一下他暗中训练这支军队的实力。虽然烛阴很自信,不过并不代表他会凭着他的自信盲目地相信他的军队便能完全胜过烛楼的护皇军、护城军。
此时,张子矜骑着马凑近烛阴,说道:“大人,皇射营的人过来了,是老五带的队,慰殇河说怕太明显,所以此战他没有参加。”
烛阴点点头,大喝一声,“排好阵形。”说着红旗一挥,他的兵马便冲了上去。他此次带的全是骑兵,而骑兵破弓兵的法诀便是“快”,只要比弓兵射出箭的速度还要快到达弓兵身旁,弓兵便仅有被宰的份。
烛阴低声对身旁的张子矜道:“子矜,你去叫逸仙待命,这一战会很快结束。”张子矜一点头,双眼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那一边除了皇射营之外尚有一营枪兵,在人数上可比烛阴的要多出一倍。可也许是领兵之人太大意了,对面那支黑色骑兵突然一分为二,绕过前头的枪兵,砸入皇射营弓兵的阵形之内,一时间便冲开他的方阵。
此时弓兵是要往外扩,而空出位置给枪兵渗入,可他们对上的并非是流寇,而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弓兵的扩三开去的速度比骑兵刺杀的速度要慢得多,待腾出位置给枪兵时,那三千皇射营弓兵都死了七成。而且此时能渗到里面的枪兵也并不多,只能等着那弓兵一个一个倒下。
待弓兵不足半成之时,枪兵才完全渗进去,可此时骑兵已开始撤退。他们机动性强,四条腿跑的自然比两条腿跑得要快,一下子便抛开了枪兵。
张子矜再一次出现在烛阴身旁,“大人,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行动。”
烛阴“恩”的一声,带着骑兵往瀛洲西北的干磨峰撤去。他并没有与敌方的枪兵拉开距离,双方相距不过百步。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陷阱,可那余成孝不知那根筋不对就那样追了上去。
就在那千磨峰拐角处,烛阴的骑兵突然加速,将那些枪兵抛离,而此时又出现另一支流寇,很正宗的贼兵。他们似乎埋伏已久,那头领大喊一声,“大伙们,我们为重主建头功啊,以后可以封王封侯啊!”他们就那样没脑子地冲了出去,然后他便发现自己被烛阴玩弄了。
他们仅有五百来人,而对方却有几千人,本来说好兜回的骑兵竟不顾他们一直往西北撤去。
那首领骂了一句,“你他妈的,居然欺骗老子,你他爸的,你……”他还没骂个痛快便让一支银枪透喉穿过。而在一柱香之内,那些真正的流寇便尽数剩下尸体。
余成孝回到军营立即被拉到中帐之中,琴言树铁着脸,他都成猪肝色,“你怎么领军的,八千人去打流寇死了三千人,却只杀了五百多人。我倒很想知道你这个云遥上将是怎么得来的。”他是那个痛心啊,在东南疆营唯一的突破口居然就这么给那个该死的余成孝毁了。
殇河淡淡道:“琴统领,请听我一句。”
琴言树气呼呼道:“说。”
“此次未必是流寇那么简单,我听余将军的描述,一开始那八百骑兵显然是训练有素,而后来他们抛开枪兵也只能归结于兵种的优势。只是……”殇河语风一转,严厉起来,“余将军身为云遥上将居然对敌人抱有小看的心理,这便是为将者的大忌。若非你指挥不当,敌方的骑兵如何能绕过枪兵,袭入我方弓兵的阵营。余将军,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殇河双眼一睁,“不了,你也不必给我解释了,不堪大用之人便要弃之一旁,上将之位向来是能者居之,你说是么!”
“是……”
“好,既然你有觉悟,我也不过份逼你,从现在起,你便降为中帐的护卫。”
“末将接令!”说着他便退了下去。
琴言树愤然道:“按军法,可以斩了他。”
“可他毕竟不是姓夜的,在东南疆营多一个非夜姓的人就少一个姓夜的,您说是吗?”
琴言树吐了口气,避开道:“殇河,如今由谁来掌云谣上将一位。”
殇河道:“如今我们到这东南疆营时日尚短,实难找得一个既可信任又有能力之人,这个位置便暂时由我兼着吧!等找到合适的人选再给他。”
琴言树道:“这也好。”他停了一会儿道:“这几天陆陆续续有夜家的人到瀛洲来,你说这是为何?”
“应该是召开夜家内部大会吧,夜家终于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