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学的穷小子-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欧阳雪走在一起,柳根感到浑身舒坦,她那种默默关心人的方式,让他想到了母亲,如果说在遇到欧阳雪之前,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人是母亲的话,那么,现在欧阳雪所给予他的关怀,是母亲无法给予的另一种让他心动的呵护,她那如水般温柔的细心关怀,是如此的贴心,让柳根内心总是处在一种潮湿的被滋润中,他在这样的精心滋润下,身体似乎产生了某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早春柳条上冒出的柳芽,饱胀得想尽快冲破那层薄薄的皮,沐浴在温暖的春风里。
柳根心里装着邱叶的事,根本没法专心听课,一想到要是李天意因为想占有邱叶不能得逞,而恼羞成怒,把邱叶的秘密公之于众的话,那么,一个可怜的女生,很可能因此被毁了,那样反而会把邱叶推向无法洗白的泥坑中。
必须帮她挺过这段最艰难的时光,以后她依然会是一个很出色,受人尊敬的白衣天使。
不行,必须先把这事办好!
柳根在第一节课结束后,向李成宰请假,出了校门,他记得和夏阳一起乘坐的是哪一路公交车,在哪一站下。
这个时间,乘坐公交车的人不算多,但也不少,绝大部分是老年人或带小孩的女性。
柳根先让两个相互搀扶的老年夫妇上车。
车里没有了空位,站在走道上的,基本是中老年人。
看到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坐在给老年病残专设的座位上打瞌睡,柳根看不顺眼了,走上前轻轻拍了他肩膀一下。
“这位大哥,把你位子让给这位老奶奶坐。”柳根指着一个头发全白,满脸皱纹和老年斑的老人说。
“管你嘛闲事!”那男人似乎被柳根拍醒,很不高兴的嘟囔一句,把头迈向了车窗外,没有想站起身让座的意思。
柳根见那位老奶奶额头冒出虚汗,在这样大热天,年轻人都难受,何况是这么大年纪的老人。
“你给我起来!”柳根一把揪起那个不让座的男人胳膊,把他从座位上拉起:“你不缺胳膊少腿!没资格坐在这里!”
那男人把胳膊一摔,开口粗言秽语的骂骂咧咧。
旁边的几位老人看不过去,纷纷指责,他这才灰溜溜的站到一边。
柳根搀扶老奶奶坐下,心里在想:‘要给别人让座,必须得自己有座才行,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公交车到了下一站停下,那个不愿让座的男人下车了。
柳根心里继续想:‘李天意那样的混蛋,为何敢明目张胆的欺男霸女如此嚣张,还不是占着他老子有权有势,才无所顾忌,要想保护邱叶那样的弱小不被像李天意那样的人欺辱,唯一办法,那就是比他强!’强大,不一定非得有钱有势,常言说邪不压正,就像刚才车上的人指责那个不愿让座的年青男人一样,再怎么蛮横不讲理的混蛋,也怕犯众怒。
柳根想起了军训时许教官的那句口号:强者为王!
他知道自己以后该干什么了。
温寒梅与苏妙玲谈完话的时候,一个保安领着柳根到了办公室。
“温总,这人说有急事要见你。”
“柳根”温寒梅有些惊讶的望着柳根:“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课嘛,干嘛跑这里来了?”
苏妙玲一听温迎春喊出对方的名字,顿时想到了她从李天意及几个小混混口中听到的事,原来眼前这个高大威武显得有些土气的人,便是让和尚他们几个丢脸的南海医科大学新生柳根呀!她一时看呆了,被柳根那粗犷健硕强悍的外表给深深吸引住。
第069章 不同的香味()
柳根又感受到了来自温寒梅双目中那种能看穿人的眼神,他不敢与她对视,朝站在温寒梅身后的苏妙玲扫了一眼。
“寒梅姐,我有件要紧的事想和你单独谈谈。”
温寒梅于是给苏妙玲说:“妙玲,按我说的去做,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我说。”苏妙玲似乎没听到温寒梅说的话,依然呆呆的望着柳根。
“妙玲”温寒梅见苏妙玲不动,提高了音量:“你先出去!”
“哦,好的。”苏妙玲像是忽然回过神,答应一声,从柳根身边走过,有意或无意的用胳膊肘,碰了柳根胳膊一下。
柳根今天穿的是他老家带来的自制汗衫,双胳膊敞露在外,下面穿的是大摆裆裤,不过,里面却套了祥子给他买的时髦新裤…衩,他还有些不喜欢那种被勒得紧绷绷的感觉,它习惯了过去宽松的环境,忽然被一块布条给束缚住,像一匹在草原上撒野惯了的野马,忽然被缰绳给拴住,关在了马房中,不能自由畅快的游来荡去,好不自在呀。
“柳根,快请坐下。”温寒梅十分热情的招呼柳根坐:“夏阳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柳根。
柳根想到欧阳雪叮嘱自己要多喝水,也不客气,拧开盖子,先咕咚的喝了几大口,这才坐到沙发上回答:“夏阳不知道我到这里来找你。”
温寒梅挨着柳根,也坐在沙发上,她中午招待李甘,特意打扮过一番,穿的是一步裙,坐下后,双手在裙摆上掖了掖,似乎想盖住两腿膝盖,她也不知道为何会下意识的作出这样的动作来,这要是在别的男人面前,她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什么事必须得在你上课时跑来找我说呀?”温寒梅看到柳根脸颊上流淌下来的汗水,她坐在柳根左边,又挨得如此近,鼻孔能闻到柳根身上那股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淡淡香味,双眼盯在了他左脸那道淡淡的疤痕上,心里有些慌乱,多少年已经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用拇指把柳根耳际的汗珠抹去,这个动作,做得像个大姐姐在给弟弟抹掉汗珠一样的漫不经心,而又十分的纯洁。
温寒梅的这个亲密动作,让柳根下意识的往右边挪了一下,抬手把右边的汗珠抹掉,似乎担心她的手,会伸手来抹掉他右边的脸上汗珠似地,他不敢正眼看温寒梅,但却难以避免鼻孔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高级香水味,她的这股味道,与夏阳身上的奶香味不一样,夏阳的奶香味,不会让他这么紧张,仿佛就像是他家里饲养的母羊,产了羊羔后散发出的那种奶…香,但温寒梅身上的这股香气,却多了几分鬼魅的诱惑,加上又是孤男寡女单独相处一间不算很大的屋子里,还是紧挨着坐在如此舒适的沙发上,柳根难免心里有些怪怪的念头。
“寒梅姐,你认识李天意的,对?”柳根尽管知道温寒梅认识李天意,但他还是想从她口中得到准确答案。
“李天意?”温寒梅眉头微皱,凝目望着柳根问:“他怎么啦?你为何会问起他?”
“他和我在入校第一天,发生了点不愉快,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我和他之间,产生了几次摩擦。”柳根简单的说:“今天中午,他还对邱叶下手了,拿邱叶是你这里上班的小姐做威胁,逼迫邱叶跟他上车,正好被我撞见邱叶担心李天意把她在你这里做的事传出去,没脸见同学和老师,甚至,很有可能为此被学校开除学籍”
温寒梅一听,气得从沙发上站起身:“这个混蛋!他怎么能向邱叶下手呢!我还真把这事给忘了。”温寒梅这才想起邱叶和李天意所读的是一个大学,迟早是会碰面的。
“寒梅姐,这件事,只能请你出面帮忙解决了,必须让李天意那小子闭紧嘴巴,不然,会毁了邱叶前途的!”柳根说完,又咕咚的灌了几大口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温寒梅停下脚步,走到柳根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问:“柳根,你就为这事,才专门跑来找我的吗?”
“呵呵是啊,这事太急了,我想尽快让寒梅姐知道,制止李天意再向邱叶下毒手。”柳根把头低下,在温寒梅走到他眼前站住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她一步裙里的秘密,黑黑的一个点,似乎里面穿的颜色与她外面穿的很一致。
温寒梅倒是没留意柳根目光把她的那个地方给偷看了,她没穿内…裤,在没来女人家那种麻烦事的时候,她一般不喜欢穿内…裤,尤其是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里,她是模特出身,习惯了那种挂空挡的舒爽感觉,这是她另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
“我这就打电话把他叫来,当着你的面,让他保证以后也别再找你和邱叶的麻烦。”温寒梅能想象得到,像柳根这样一个穷小子,肯定会处处受到李天意那样富家子弟的欺负,她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手机,找到存储在手机上的李天意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李天意没去上课,他被柳根破坏了好事后,回到宿舍,感觉到鼻梁又开始疼,于是拿出药丸吞下,脱光了躺倒在床上睡觉。
睡得正迷迷糊糊的和邱叶及苏妙玲云里雾里呢,忽然听到手机响,把他美妙的幻想泡沫给惊碎了,有些恼怒的拿起电话便大声喝问:“谁呀!”
“是我!你干姐姐!”温寒梅一听李天意那睡意朦胧的声音,知道这小子肯定没上课:“你到我这里来一趟,姐有话给你说。”
李天意一听是温寒梅的声音,还要自己亲自去一趟,以为在娱乐城闹腾出来的那点事被他爸知道了,问:“梅姐,是不是我的事被”
“你来了我再给你说,快点哦,我可是没多少耐心!”温寒梅打断李天意的话,有意在电话中向他抖威风。
李天意哪敢不听,忙不迭的起床,穿上衣服,套上鞋子,急忙跑出宿舍。
打完电话,温寒梅又坐回到柳根身边,双腿紧紧并拢迈向柳根这边。
“柳根,我把李天意叫到这里来,让你们俩当面把事说清楚,免得他以后总是给你使绊,影响你在学校读书。”温寒梅现在有些了解柳根的为人了,一个能为别人的事如此着急的敢于出头的男人,才算得上是个有情有义的真爷们,她身边不缺少男人,但没有一个能像柳根这样的,这说明她第一眼见到柳根时,没有看错人,她多么需要这样一个男人在自己身边啊。
“谢谢寒梅姐,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我和李天意,都在一个大学,在同一个住宿的院子里,难免早不见晚见,寒梅姐能帮我们化解矛盾,实在再好不过了。”柳根心里清楚,要彻底的和李天意那样的人和解,是不可能的,但最起码,能有一段时间相安无事,互不干扰也是件好事,对于说以后会怎么样,那只有等以后遇到了问题再说,以自己目前的处境,和这种纨绔子弟玩不起。
“你不必谢我,这也是我该做的,保护好娱乐城的每一个员工,是我这个总经理的责任。”温寒梅把她手下的小姐,叫做员工,这也是给她自己脸上贴金,要是把那些卖的小姐们当成是**对待,那她不成了**的**。
“寒梅姐,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柳根的双手拿着矿泉水瓶子,这样他才不会感到局促,不然,都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哦,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温寒梅以为柳根想要求到她这里上班呢。
“能不能请寒梅姐给邱叶换个工作做,她现在是个学生,做那个那个事,有些那个了。”柳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结结巴巴的说。
温寒梅嘴角露出微笑说:“你说的是邱叶不适合做陪客小姐对吗?”
柳根点点头,脸烧烧的,毕竟他还是个处男,又是来自穷山沟的娃,对这样的事,即使能表达清楚,也不能直白的讲出来,尤其是在这么美丽的一个女人面前,不好意思嘞。
“给邱叶换个工作并不难,只要她本人愿意。”温寒梅说:“但赚的钱,就没那么多了。”
柳根一愣,忽闪两下眼睛问:“寒梅姐的意思是,邱叶也许不会同意换工作?”
温寒梅觉得柳根太可爱了,她越来越喜欢这个看上去有些傻愣的小子,甚至,心中产生了一丝嫉妒夏阳的念头,怎么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会被那个从小大大咧咧的表妹给看中了呢?她再一次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这次没有去抹柳根脸上的汗珠,在冷气开得很大的房间里,柳根脸上的汗珠已经干了,这次温寒梅的手,轻轻拍在柳根健硕的胳膊上。
“柳根,我不知道邱叶的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可以从她希望赚到很多钱的欲…望中判断出,在她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不然,像她这么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是不可能到我这里来做那种服务的,我希望你也别难为她,等她觉得可以不做了,自然会收手的,像她这样的女学生,我这里每年来来去去的有很多,我也尽量的多关照她们,我理解她们的难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温寒梅把手扶在柳根的胳膊上问。
第070章 身随心动()
柳根感觉到温寒梅手掌心传来的那股热气,透过他的肌肤,传遍到他的全身,浑身火烧火燎的,让他万分尴尬的是,那条祥子买来送给他穿的裤…衩里的东西,竟然跳动了几下后,像是想蹦跶出来玩耍一阵。
他赶紧又灌了几口水,压压火。
“嗯,我明白了。”柳根点点头回答完,又接着说:“邱叶的爸爸,得了尿毒症,需要经常做透析,她还得攒钱缴纳每年的学费,加上每个月的日常生活开销,平均下来,一个月需要不小的一笔钱嘞!”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邱叶家里的情况。”温寒梅把手从柳根胳膊上撤走:“这丫头,干嘛不给我说呢!”她再次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似乎在想什么问题,或是想下个什么决心。
柳根望着眼前那双很美的腿晃来晃去,身体那个难受呀,别说柳根这样的处…男经受不住温寒梅修长双腿的诱…惑,恐怕这个世上的正常男人,也不可能在一双如此美妙的腿在眼前晃动还无动于衷的,要真有那样男人,只可能有两种:一是同志,对女人毫无兴趣;二是年迈到都不会走路的老人。柳根现在最担心的,是此刻温寒梅让他站起身,那可是丢丑丢大了,好在能静静坐在沙发上,夹紧双腿,尽量不让那匹野马脱缰而出。
大约一分多钟后,温寒梅才停住脚步说:“我知道该怎么安排邱叶的工作了,既不会让她减少收入,也不会让她再做陪客的事,能保证她每月给家里寄足够的钱同时,还可以让她不用为钱读不起书而发愁。”温寒梅望着柳根说:“我这样决定,有一半是为了你,柳根。”
“啊”柳根不明白温寒梅最后这句话的意思。
“呵呵”温寒梅看到柳根张大了口,傻乎乎望着自己的模样,咯咯的娇笑起来,开玩笑的说:“因为你是我表妹夏阳看上的男友呀!”其实她心里想说的是:因为你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男生。
柳根窘迫得忙把双目垂下,心里想:可我并不是夏阳的男友,而是她的哥,我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对象。
一个本该在花季少女时代经历那种懵懂酸涩爱情的女人,却失去了最美好的灿烂时光,过早的被人给霸占,成为一个别人专用的玩物,温寒梅本以为自己的心死了,但没想到会从见到柳根后慢慢苏醒过来,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才十八岁,像表妹夏阳那样,可以与眼前这个男生嬉闹说笑。
两人都不再说话,房间的空气中,像是被一股混合了男女荷尔蒙的味道给占据了。
温寒梅把屁股很自然的歇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双手抱在胸前,双目呆呆的望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柳根,心里在想:要是自己再大胆主动点,会不会吓着他呢?
她这是第一次还没被男人碰,仅仅只是这么看着,就感到自己身体湿了,那种淡淡的酸胀,使得她有股忍不住想走过去,投进柳根怀抱的冲动,让自己的身体,很舒服的靠在他健硕宽阔的胸膛里,让他有力的双手环抱住自己,直到全身颤栗
人是有内心活动的一种特殊动物,往往身随心动。
温寒梅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向柳根。
而柳根,在温寒梅双目静静地注视下,越加感到不自在,身体的燥热,已经难以用矿泉水浇灭,他还从没这样的渴过,虽然他是干沟村渴惯了的娃,但身体里就像有一块沙漠,再多的水,也难以解除它的干枯。
柳根不敢看温寒梅,双手把玩着矿泉水瓶,有意的把它弄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来,他听到了高跟鞋有节奏的缓慢哒哒声,知道温寒梅正在朝他走来,他有些期待,但又有些担忧,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离开,正在柳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焦躁中,听到了敲门声。
温寒梅的脚步,像是被咚咚的敲门声给吓得不敢再往前迈动了,停在离柳根还有两步远的地方,轻微咳嗽一声:“进来!”
推开门进来的,是孙洪明,他身后跟着李天意。
李天意驱车赶到娱乐城后,一个保安把他带进来,正好碰到孙洪明和苏妙玲在过道里说话。
忽然见到李天意,让苏妙玲感到有些惊讶:“你怎么大白天跑这里来啦?”
“为什么不可以?是梅姐打电话请我来的!”李天意看到苏妙玲身上穿的那身,不再是过去穿的地摊货了:“哟呵,焕然一新啊!这才几天,就穿上名牌了!”说着,动手要去摸摸苏妙玲那件意大利名牌t恤。
苏妙玲用手把李天意伸来的手挡开,头一昂:“本小姐现在的身价,不是你这样的混混玩得起的!”
李天意讥笑着问孙洪明:“孙经理,你听到了吗?做鸡的也装清高了!这还了得,真要鸡犬升天了啊!”
孙洪明把那名保安打发走,陪着笑脸说:“天意少爷,请跟我走,温总在办公室等你。”
“妙玲,改天再好好伺候一次本少爷,把你学到的本事都给本少爷施展出来看看,够不够格在梅姐手下混饭吃!”李天意连走前,在苏妙玲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苏妙玲想说几句难听的话,但想到温寒梅交代以后还得跟这个混混来往,也只好忍住了。
温寒梅看到李天意鼻梁上贴的纱布,有些惊讶的问:“天意,你鼻子怎么啦?”
李天意进屋后,看到柳根坐在沙发上,瞪了他一眼,心想柳根为何会跑温寒梅这里来了呢?听到温寒梅问,立即指着柳根,大声说:“是被这穷小子打的!”
柳根冷哼一声:“可惜我没那机会,要是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