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一个中国军人在越南的奇遇 >

第9章

一个中国军人在越南的奇遇-第9章

小说: 一个中国军人在越南的奇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营长沙哑着嗓子说:“伤亡不小。”
  陈国生说:“一定要顶住!你们代表中国来,别丢中国人的脸!”
  两营长同时激昂地说:“你放心!我们即使是打到最后一个人,也要保住铁桥!”
  陈国生还想说两句,敌机又铺天盖地地向下俯冲而来,只得仓促说了句:“多保重。”便搁下了电话,又开始指挥战斗。尽管三个营没有统一的上级,但郑、李二人尊重陈国生的意见,三个营简直像一个营,指哪儿打哪儿,协同得非常默契,一架又一架敌机化为火球摔了下来。
  突然,一架敌机的残骸掠过了陈国生的营指挥所,一下把屋顶给掀翻了,一截木头重重地落下来砸中了他的头顶,脑袋当即一闷,险些昏倒。幸好身体强壮,平日练头撞沙袋也不少,硬挺过去了,就蹲在乱木堆中坚持指挥战斗。
  指挥排的战士劝他走,说这里不安全,他随口说:“线都没断,还能指挥,那么多同志都牺牲了,死个我也算不得什么!”
  指挥排的战士无奈,只好随他一起蹲在废墟中协助指挥。
  “黎连长负伤。”
  一连的报告吓了他一大跳,一面命令一排长接替指挥,一面趁人不注意悄悄地问:“伤势怎样?”
  “昏过去了,流了很多血。”
  陈国生眼前就是一黑,他一屁股坐在地下,心乱如麻,真恨不得立刻扔掉话筒,到黎芳身边去。可军情紧张,敌机还在头顶上“哼哼”,不容他多想,不容他多问。
  陈国生机械地念叨着飞机的方向、距离、高度、速度,脑袋里塞满了黎芳受伤这件事,他仿佛看见黎芳浑身是血地躺在担架上,脸被痛楚折磨得变了形,在辗转呻吟,抬担架的民兵不管她的死活拚命往救护所跑,她在剧烈的颠簸中痛苦地挣扎……
  敌机一点也不理解陈国生此刻的心情,硬缠着不走,且一次比一次冲得更猛烈,大有不炸垮铁桥誓不回师之势。陈国生咬着牙,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沉着指挥部队向敌机射出了一支支死亡之箭。
  接连十五架敌机被击落击伤后,恶战方告结束。陈国生迫不及待地跑出“营指挥所”,绕过密集的弹坑,匆匆跑到一连。一连的连指挥所也塌了,几星火苗在跳动,他双眼焦灼地四处游移着寻找黎芳。
  一个女战士从他身边经过时,发现了他的呆样,不觉窃笑起来,一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一块岩石上的一个头缠绷带的人。
  陈国生不理会身后战士的笑声,奔到那人的面前一瞅,果然是黎芳。她正趴在岩石上写什么,脸色很苍白,漂亮的披肩发束成马尾在肩上跳动,头上裹着一圈洁白的绷带,在右额头处有块铜钱大的血迹,但精神还不错。
  陈国生松了口气,劈手夺下了她手中的笔。
  “你负了伤,该歇一歇。”说完,不等人家回答就连拖带拽地把她弄下了阵地,推进了她住的小草屋。陈国生力大,黎芳却不过,喊什么陈国生也不听,被他一路弄进屋子,不由连连跺脚。“你这是干什么,瞧战士们都在笑话我们呢。”
  “不打紧、不打紧,刚才听说你负了伤,流了很多血,可把我吓死了。”他抹了抹脸上的汗水,这才发觉手上也是一手汗,“我死七回、八回没什么,你要死了,可就成大问题了。”
  黎芳把脸偏到了一边,“你在说些什么!”
  “好、好,我不说了。”他捏起笔打算干她没干完的事,黎芳见他不响了,转过头一看陈国生,忙过来夺笔。陈国生劲大,躲得也快,黎芳没抢着,索性不抢了,抢白着说:“就你那几个歪字还能见人,快,给我。”
  “我的字写得是不好看,可写慢点还看得过去。”
  “也不行,别人一看你的字,要以为是我写的,岂不糟糕!”
  陈国生讪讪地把笔还给黎芳,他无论是越文、还是中文,都写得不好看,按他以前老师的话,像小学生写的。直到现在,他才后悔小学没注意写字,只迷惑于取得的好成绩,“只要能得100
  分,字写得不好看又有什么关系?”这回知道有关系也晚了。
  黎芳写完了,见陈国生还站在门口怄气,就笑着说:“生我的气呀?别人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这人就怪,败絮其外,金玉其中!”
  陈国生又高兴了,“你这样看我,那别人怎么说我也不管了。”他乐颠颠地去找李营长探讨这次战斗的经验教训了。
  李营长的白脸被硝烟熏成了一个大花脸,陈国生差点认不出来了。
  “伙计,怎么搞成了这副样子啊?”
  “你也强不了多少。”
  李营长端过一盆水,“咱们来洗洗吧。”
  二人洗完脸就围着阵地“视察”,李营长不无钦佩地说:“你真有先见之明,咱们一来,就督促咱们把炮车推入阵地,不然怎么也来不及。”
  陈国生笑了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倒奇怪敌人消息怎么如此灵通。”
  李营长摇了摇头,“我看敌人的消息并不灵通,要是上次敌人出动这么多飞机来炸,你们一个营怎么也抵挡不住。”
  “不不,咱们都知道吴化铁桥的重要性,可外人就不同了,有谁会知道这座平平常常的铁桥会是条战略公路的枢纽?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是座民用桥呢!敌人虽然通过侦察机或者是卫星发现了铁桥,可不一定知道它的重要性。第一次出动六架纯粹是试探,用意无非是摸摸底细。”
  陈国生谈得高兴,不留神一脚踏空跌进了一个弹坑里,李营长忙把他扯了起来。陈国生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瞧铁桥,顿时吓了一跳!
  这个弹坑离铁桥只有四、五十米远,近在咫尺!
  “像这样甩炸弹,总会有颗炸弹高兴高兴,吻上铁桥一下,可不就完了。”
  “哪会有这么好的运气!除非炸弹长了眼睛,这颗炸弹的运气算顶不错了,你看其它炸弹离这儿少说也有里把路,你还是说说敌人上次会摸出了什么底细。”
  “他们不可能摸出什么底细,我想这次一下来了三十六架,还有战略轰炸机,说不定就是你们招惹来的。”
  李营长睁大了双眼,“我们?”
  “对!你看小小的铁桥竟要三个高炮营,还要调一个导弹营,傻瓜也明白了这铁桥是何等地重要了,赶紧趁你们刚来立足未稳,导弹营还没有抵达之际,快炸!以后想炸就难了。”
  “难怪敌人如此舍得出血本。”李营长信服了陈国生的分析。
  两人走了一程,李营长猛然说:“不知你听说了没有,河内上空的敌机使用了一种新式武器,专打雷达,而且百发百中。我们马上要换用‘五七’高炮,装配有炮瞄雷达,要及早作好准备。”
  “听是听说了,我也搞不懂是什么武器。”
  李营长沉吟了会儿,突然眼睛一亮,“会不会是‘百舌鸟’导弹?我在北京曾阅读过介绍‘百舌鸟’导弹的书,对,一定是它!”
  “‘百舌鸟’导弹?”陈国生困惑地摇了摇头,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给我介绍一下吧。”
  李营长便给陈国生详细地介绍了“百舌鸟”导弹的性能,陈国生听得入迷,不留神被一棵炸倒了的香蕉树绊了一下,险些又跌了一跤。两人索性找了棵被炸断了的碗口粗的松树,坐下谈。
  陈国生听李营长介绍完,思索了会儿,就问:“如果两台雷达挨着,譬如说就四、五十米之隔,同时或交替开机,指向同一个目标,导弹会打哪一台雷达?”
  李营长一愣,“是啊,会打哪一台?”
  陈国生笑着说:“美国人万一对我们也使用‘百舌鸟’导弹,就用此法。”
  “灵不灵?”
  “试一试,总比束手无策好。”
  上部 第十八节
  (更新时间:2003…5…7 0:07:00 本章字数:2186)
  鉴于陈国生在地空大战中表现出色,遂被正式任命为高炮营营长,一下升了两级。
  陈国生买了两瓶酒,又弄了盘花生米,请来王平、李营长、郑营长,以示庆祝。
  王平喝了一小杯酒,就怎么劝也不喝了,“明天我还要开车回国,喝醉了要出事的。”
  陈国生硬把酒往他杯中倒,一边说:“你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更别说在一起喝酒,这次碰巧了,再喝一杯吧,这么两小杯酒,哪会喝醉人?”
  王平坚辞不受,“现在还在打仗呢,说不定哪会儿敌机就来了,万一喝醉了,岂不误事?这样吧,我向你发誓,等把美国人打走后,咱们痛痛快快喝顿酒,一醉方休,怎么样?”
  “你可不准反悔。”二人击掌起誓,陈国生这才放过了他。
  晚上两人在一起睡觉,陈国生因刚才喝酒喝多了,浑身躁热,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来。他马上发觉王平也没有睡着,就重重地把他扯起来说:“现在还早,说两句话再睡。”
  王平笑着坐起,说:“我想你也没睡着,就等你先说。”
  陈国生轻轻一拳擂在王平的腿上,说:“别人都说你老实,我看你一点也不老实!哎,你给我搞到什么小说没有?”
  “刚才你扯我喝酒,我光想方设法溜掉,险些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搞到了两篇手抄小说。”
  陈国生一听大喜,抓住王平的双肩只摇晃,“什么小说,快拿出来!”
  王平直叫苦,“你轻点,快把我摇散架了。”
  陈国生松开他,连声问:“什么小说?你先介绍一下主要内容。”
  王平故意慢条斯理地说:“别忙,书我是借人家的,没带过来,别人也不准我拿走。”
  陈国生有些泄气了,“没书你叫什么真,拿我开心啦。”
  “谁敢拿你开心?!这两本书,一本是《虹桥公墓》,一本是《艰苦破案记》,我正在抓紧时间抄,抄完了就给你带来,让你开开荤。”
  “可要快些!那你先介绍一下两篇小说的故事梗概吧。”
  “好吧,一篇是讲一对孪生姐妹的故事,她们长得很像,一个是公安干警,一个是特务,故事由此发生;另一篇是讲一个侦察员同一个女特务的恋爱故事。”
  “那你先讲后一篇吧,有意思,公安人员与特务谈恋爱。”
  “故事发生在1950年的一个晴朗的早上,一艘轮船在海上发现了一具尸体,报告给南京公安厅长……
  “……乔振山向棺材上望去,黑黝黝的棺材上只燃着一根蜡烛,蜡烛上的火苗突突地闪,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糁人。他向前迈了一步,棺材内传来了‘卡嗒’一声极清晰的声响……他又向前迈了一步,突然,棺材盖一下凌空飞起,里面站出一个丈高的毛人来!乔振山虽是个侦察员,但也从未见过如此高的怪物,一时发慌便拔出枪‘砰砰’打了两枪,随着枪响立刻跳下台阶向大门跑去……突然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乔振山一下摔了一个嘴啃泥,还没等他爬起来,从旁边冲出了几个人死死地按住了他……”
  “后来呢?”
  “后来没有了,我就抄这儿来了。”王平慢腾腾地说。
  这下可把陈国生急坏了,他孩子般地直哼哼,要王平往下讲,但王平就是不说,“后面的我没有看,怎么讲?”
  陈国生无可奈何,“你可要抓紧时间,下回一定要带来。”
  两人又开始聊别的,陈国生问他在运输连里混得怎么样,王平叹口气说:“还算可以。”
  “出了什么事?”
  “我成了落后典型了。”
  “为什么?”
  “上级要我写批斗的文章,我写不出来。”
  “唉,写不出来就不写吧,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王平不响了,人往被子里一钻,手不觉碰到了陈国生腿上的伤疤,问道:“这是你打第一仗时受的伤吧?”
  “是的,不过现在全好了,一点也不碍事。”
  “你们太危险了。”
  “是啊,”陈国生抱着膝盖说,“我们随时都有牺牲的可能,不过,我死了,光杆一个,没什么。我惟一的要求是希望能把我的骨灰盒安放在母校,立块牌子,写着‘此处安眠着我校的一位优秀学生’,你们在每年的清明节能去看看我就够了。你、我,还有鲁革命、张建军四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拜托了。万一找不到尸体,拿件我穿过的衣服烧了也可以。”
  王平默默无言,好久才说:“如果我死了……”
  “你不会死的,你可以开着汽车到处跑,敌机一来还有机会躲避,我可只有干坐着挨炸的份了,你要死了,我可就不知上哪儿去了。”
  “战场上什么都说不准,我最大的遗憾是不能奉养父母,他们辛辛苦苦地把我拉扯大,可是一年也见不上几面……”
  “只要我活着,一定把你的父母当我的父母供养。”
  “这倒不必麻烦你了,我只希望你能帮一下我小妹小燕,能让她成才,我这个做哥哥的死也情愿了。”
  “这个……我尽力而为吧。”陈国生看了一下夜光表,忙说:“十二点了,该睡觉了。
  上部 第十九节
  (更新时间:2003…5…7 0:07:00 本章字数:3740)
  敌人连日轰炸五水县城,给县城的防空带来了极大的压力,郑营长的那个高炮营被抽到五水,阵地由陈国生营的两个连接替,其中有黎芳连。
  陈国生赶来时,他的部下正在推高射炮,黎芳头上还裹着绷带,站着一块石头上不停地吆喝,指挥大伙推炮。陈国生悄悄地站在她后面,倾听她那迷人的娇喝。有门炮给陷住了,十几个战士围在四周拼命地推,可就是推不上去,黎芳急了,跳下石头也去帮着推。
  陈国生见了,微微一笑,束紧皮带,往巴掌心吐了两口唾沫,搓搓手,走了上去,笑着敲敲黎芳,示意她过来。黎芳见是陈国生,嫣然一笑,无力地下来坐到一块石头上喘粗气。陈国生补上了她的位,对战士们吼道:“我喊一、二、三,大家一齐用力,一、二、起──”
  陈国生一咬牙,大约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炮车抖了一下,就乖乖地上来了。陈国生松开手,由战士们继续推,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来到黎芳身边,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女同志还是不行吧。”
  “那是我受了伤,身子虚,否则,我不会比你差。”
  “还强嘴!真是虎死不倒架。”陈国生掏出一方洁净的手帕,悄悄塞在黎芳手中,“擦擦脸吧,手帕是刚买的,瞧你脸上白一道、黑一道的。走,咱们到那个林子去谈谈。”
  二人走进林子,黎芳掏出一方圆镜,对镜一照,笑了笑,就用手帕小心地擦试。陈国生等她干完了,就关切地问:“额头上的伤好了没有?”
  “快好了,就是要留个伤疤。”黎芳有些委屈地说,显得挺不高兴。
  “战场本来就不是女人呆的地方……”陈国生见黎芳虎起了脸,忙改口道,“你哥哥给你来信了没有?”
  黎芳忧伤地摇了摇头,说:“没有,听说一个和他一起到南方去的战友昨天回来了,可就是没有时间去打听。”
  “这好办,你悄悄去,我来替你干,有人问你,就说你生了病。”
  “行吗?”黎芳胆怯地问。
  “没问题,我是老一连连长,万一敌机来了,让你的副连长干就行了,放心去吧!我是营长,有权暂时批你假。”
  黎芳想想有道理,就高兴起来了,“我可去了?”
  “去吧!”
  黎芳哼着小曲,边舞边跑下了山。陈国生看她的背影消失了,才回过头指挥一连进入阵地。等炮车安好,战士们都围在陈国生周围说说笑笑,陈国生待他们的笑声停止,就说:“这几天晚上大家别睡太死了,敌机很可能要来偷袭。”
  “放心吧,营长,就那几架破飞机,他们来几架,咱们打几架。”
  “是吗,牛皮可别吹太早了。”陈国生笑了笑,回营部了。
  天快黑时,黎芳回来了,这时,陈国生正坐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黎芳蹑手蹑脚地进屋,打算吓他一吓,不料刚一挪步,陈国生就发觉了,他揉了揉迷离的双眼,带着浓厚的睡意问:
  “谁呀?”
  “是我。”
  “你是谁?”
  “连我也听不出来?”
  “黎芳!”陈国生立刻跳了起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天还早?我怕你睡迷糊了。”
  陈国生一瞧天色,晚霞正在炫耀自己的风采呢,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睡过去了!打听到你哥哥的消息了没有?”
  “打听到了!我这就是特意来告诉你的,我哥哥很好,美国人可把他恨透了,对他的游击队扫荡频繁,驻地一天要转移三四次,根本没时间写信,写了信也送不来,那个战友是断了条腿才回来的。”
  “是吗,我该怎么祝贺你呢!”
  黎芳突然脸一红,“你吗,以后少贫嘴就行了。”说完就“咯咯”笑着往外跑。
  陈国生此刻的心情像六月里喝了雪水一样舒服,正云里雾里不知身在何处时,外面有人喊:“营长,李营长来了。”
  陈国生这才醒悟,差点忘了一件大事:布置雷达。
  这是一个无月的夜晚,天空上只抹有几缕淡云,群星璀璨,夜幕中突然钻出了十几架飞机迅疾地扑向吴化大铁桥。铁桥周围静悄悄的,黑沉沉的,仿佛一切都睡熟了。且慢!就在敌机俯冲到一定高度时,黑沉的群山突然发怒了,随着一阵糁人的“嗖嗖”声,成百上千发炮弹扑向了飞贼,立刻就有两架飞机被击中了,化为熊熊的火光,吐出两朵小花,然后冉冉地向地面坠落。
  敌机群并不爬高,从十架飞机的肚皮下闪过十几道火花,导弹如流星般扑向了自己盯好的猎物,高射炮突然沉寂了。敌机群以为得计,依然大摇大摆地往里闯。
  山下又腾起一道火光,一声爆竹般的脆响中,又一架飞机栽了下来。敌机群并不慌张,又是几发导弹射下来,于是导弹部队也不响了。
  就在敌机快要进入最佳攻击位置时,群山摇动了,高炮部队、导弹部队一齐开火,敌机群猝不及防,五架敌机相继化为火球,撒出了五朵“金花”,余者拖着黑烟仓惶逃遁。是役击落敌机八架,高炮击落五架。
  陈国生从营指挥所一出来,立刻就被战士们围上了,“营长可真料事如神,说来敌机就真来了。”……陈国生推开周围的战士,连声说:“诸位,诸位,让开些,庆功会上大家想怎么乐就怎么乐,营长还有事。”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