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大明-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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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两名忍者所不能容忍的。
然而，世间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就在那两名忍者堪堪扶住行将倒地的明军哨兵时，寂静的夜空轰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枪响，扶住明军哨兵的一名忍者立刻倒了下来，一颗灼热的铅弹从他的眉心射入，把他的天灵盖整个给掀飞了，血水和脑桨溅得满地都是。
另一名忍者大吃一惊，不过吃惊归吃惊，那忍者却并没有慌乱，条件反射般向身边不远处的那颗大树射出了一枝飞镖。树冠里响起一声闷哼，一道黑影从树上哗啦啦地摔了下来，坠地之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可惜了那名暗哨，要是他手里的步枪能够连发，以他的枪法这两名忍者就算有再高的武艺和忍术也逃脱不了他的杀手。可惜他手里拿的步枪每打完一枪还需要拉动一下枪栓，就这拉枪栓的功夫，使他丧命在了另一名忍者的飞镖之下。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那声清脆的枪声已经惊动了整个中央军大营，大营外围荷枪实弹、横戈待旦的夜间应急分队迅速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没有喧哗，没有犹豫，更不见丝毫慌乱，凭借平时训练的战术动作迅速冲出了帐蓬，在最短的时间里集结起了射击队列。
明军大营外。
听到枪响，阿部忠秋就知道忍者的偷袭失败了，不过他并未把这事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忍者能够偷袭成功并且在明军大营里制造骚乱那是更好。可如果偷袭失败。没能在明军大营里制造骚乱那也没什么，因为今晚的甲贺之战，幕府军队已经占据了出其不意的优势！
阿部忠秋不相信，以明军的狂妄和松懈，在遭到突然袭击并且不明敌军虚实的情形下，还能够迅速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在听到枪声的瞬间，阿部忠秋就抽出了武士刀，高举过顶大叫道：“杀该该……”
第三百三十九章 德川幕府的反击
忍者偷袭失败，掘田正盛正懊恼不已时，他身后的两名忍者忽然低声惊叫起来：“大人快看！”
“嗯？”
掘田正盛闻声抬头，一双眸子霎时就瞪大了。
从枪声响起到现在时间才刚刚过去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刚刚还是一片死寂的明军大营早已经是人影幢幢，数百名明军将士已经借着火光列成了严谨的射击队列，一排排铁炮已经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这不可能！”
掘田正盛嘶声低吼起来，这么短的时间，明朝人居然就列成了严谨的射击队形？既便是最精锐的武士，也没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这些明朝人是怎么做到的？倏忽之间，掘田正盛的一颗心已经沉到了九幽地狱，看来今天的偷袭是不可能成功了！
掘田正盛正要下令撤退时，身后忽然响起了阿部忠秋嘹亮的吼声：“杀该该……”
幕府军的嚎叫声霎时就响彻底了夜空。一千七百名幕府武士挥舞着武士刀，追随在阿部忠秋身后，就像是波汹涌的洪水，向着明军大营席卷而来。恰有一缕曙光自东方黑暗的天际绽起，照在幕府军明晃晃的武士刀上，霎时反射出一片令人窒息的杀意。
掘田正盛大吃一惊，振臂高喊道：“阿部君，回去，快回去！”
阿部忠秋根本就没有听到掘田正盛的喊叫声。其实，就算他听到了也根本不会理会，阿部忠秋的整个脑子都已经被灼热的杀意所充满，这一刻，他只想冲进明军大营大肆杀戮，把恐惧和死亡带给这些胆敢入侵日本的明朝人。
“杀该该……”
兽性的嚎叫一浪接着一浪响起，直冲云霄，在歇斯底里的呐喊声中，一千七百名幕府武士就像是发了疯的野兽，狂飙疾进！
明军营的外围。
三千名步兵已经列阵完毕，摆开了前后三排射击队列。
全副武装的李定国挎着腰刀，像标枪般挺立阵前，脸沉似水，漆黑的眸子里不带丝毫感情的色彩，就那样冷漠地望着远处席卷而来的日本人。倏忽之间，李定国的腰刀已经出鞘，锋利的刀锋缓缓举过头顶。
“哗啦啦……”
拉动枪栓的声音霎时响成一片，第一排的一千名步兵迅速趴到了地上。第二排的一千名步兵则单膝跪地蹲了下来。第三排的一千名步兵则站立不动。很快就形成了前后三排可以同时射击的阵形。
与此同时，更多的步兵正往这边集结。
“杀该该……”
眼看着明军大营已经近在眼前，阿部忠秋怒吼一声，高举着武士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阿部忠秋身后，一千七百名幕府武士也纷纷加快了脚步，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武士刀，一边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明军阵前。
“开火！”
高举的腰刀狠狠劈落，李定国从牙缝里崩出了冰冷的一句。霎时间，三千名步兵冷漠地扣下了扳机……
明军阵前顿时绽起一团团耀眼的红光，紧接着，震耳欲聋的枪声已经响彻长空，正往前疾速冲刺的幕府武士顿时像被割倒的稻草般倒了下来。舞刀冲在最前面的阿部忠秋也中了两枪，矮壮健硕的身躯在惯性的牵引下往前奔行了两步，然后顿住脚步，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阿部君！”
远处的掘田正盛心胆俱丧，失声惊呼起来。
明军阵前。
李定国脸上的神情冷漠依旧，手中的腰刀却再次举了起来。
“哗啦啦……”
拉动枪栓的声音再次响成一片，三千名步兵在开完第一枪之后迅速又做好了射击准备，先进的后膛步枪里设计了弹匣，一次能够储存四发子弹，所以中央军将士在开完火之后再不需要像以前那样重新装弹，而只要拉动一下枪栓就行了。
当然，在开完四枪之后，整个射击队列必须再次装弹，这时候，就需要另外一个射击队接替他们了。
“开火！”
“轰轰轰……”
李定国高举的腰刀再次劈落，明军阵前再次响起密集的枪声。这一次，更多的幕府武士倒了下来，倒在了血泊中。凄厉的惨嚎声，绝望的呻吟声还有愤怒的呵斥声响成一片。沸反盈天的战场已经彻底成了屠宰场！
当然，屠夫是大明中央军，而阿部忠秋和他的幕府军则是被屠杀的犬羊。
德川幕府的武士的确很有战斗力，大明中央军密集的火力并没能阻止他们自杀式的冲锋，四轮齐射过后，一千七百名幕府武士已经伤亡过半，可剩下的八百多人丝毫没有停止冲锋的意思，仍旧挥舞着武士刀疯狂前冲。
另一队大明中央军迈着整齐的步伐迅速上前，接替了射击完毕的三千人。
大明中央军的火力只中断了不到十秒钟，阵地交替就已经完成。密集的火力再次覆盖了整个战场，正往前疾速冲刺的幕府武士迎来了又一轮屠杀。血肉之躯终究不敌钢铁子弹，在大明中央军绝对优势的火器面前，幕府武士的偷袭完全演变成了一场自杀式的强攻！
枪声乍停，只有一个幕府武士还能勉强站立，却再没有力气往前冲了。
环顾四周，那名幕府武士痛苦的发现，战场上已经躺满了幕府武士的尸体，还有更多的幕府武士只是受了伤，正躺在地上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前方不远处就是一排排、一列列军容森严的明朝人，黑洞洞的枪口，还有明晃晃的刺刀闪动着死神的冷焰。
倏忽之间，那名幕府武士的身形踉跄了一下，不过借着武士刀的支撑他还是勉强立住了身形，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向着明军阵形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武士刀。某一刻，这名幕府武士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起来：“杀该该……”
“轰轰轰……”
又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过，上百颗灼热的铅弹无情地射穿了最后剩下的这名幕府武士的头颅和躯体，把他整个打成了筛子！
整个战场彻底沉寂了下来，李定国回刀入鞘，冷漠的目光从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淡淡掠过，向身边的两名军官下令道：“马上带人打扫战场，发现还有气的就补上一刺刀，不准留下任何活口？”
“是！”
两名军官轰然应诺，各自带着一队中央军官兵打扫战场去了。
远处，掘田正盛最后回头看了眼滴血的战场，对身边的忍者黯然下令道：“我们走！”
江户，将军府。
闻听掘田正盛已经返回江户，德川家光急召幕府大老酒井忠世，老中青山忠俊、土井利胜，以及松平信纲、板仓重昌、户田氏铁三位大名前往将军府议事。松平信纲三人是昨天刚刚赶到江户的，还带来了两万五千名幕府军队。
将军府议事大厅。
神情悲痛的掘田正盛被带了上来，德川家光急声问道：“掘田，怎么只有你回来，阿部忠秋呢？”
“将军大人。”掘田正盛双膝跪倒在大厅中央，黯然道，“阿部君已经战死了。”
“什么！？”酒井忠世失声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让你们侦查监视明朝人，可没有让你们擅自采取军事行动。”
掘田正盛苦笑道：“酒井大人，我也曾苦苦相劝，奈何阿部君不肯听。”
酒井忠世皱眉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掘田正盛不敢有任何隐瞒，将发生在甲贺的战事始末详尽地讲述了一遍。
听完掘田正盛的叙述，土井利胜倒吸了一口冷气，凝声说道：“这么说起来，从大阪登陆的明朝大军可不是一般的军队哪，这支明军不但装备精良，而且训练有素，阿部君以有心算无备，又是夜间偷袭，最后居然打成了这样，可见这支明军的反应速度很快，其应变能力更不一般哪。”
“不仅仅只是这样。”掘田正盛以凝重的语气说道，“这支明朝军队所使用的铁炮精度很高，而且明朝军队的枪法也很准，百步开外其命中率也高的吓人。阿部君和一千七百名精锐武士，直到最后都没能冲进百步之内！”
土井利胜和掘田正盛这么一说，厅中众人都感心头沉重，各方面的迹象表明，这次从大阪登陆的明朝军队似乎和五十多年前在朝鲜与幕府军交过手的明朝军队有很大的不同。当年的明朝军队不但装备落后，训练也似乎远远不及现在这支明朝军队。
德川家光的脸色看上去有些惨白，环顾左右问道：“阿部忠秋是我们日本国内有名的悍将，现在连他都死在了明朝人手里，还有他手下的两千精锐也是全军覆灭……明朝人如此强大，这该如何是好哇？”
“将军大人不要着急。”酒井忠世吸了口气，劝道，“明朝人虽然装备精良，也称的上是训练有素，可他们终究是劳师远征、难以持久，只要我们能够顶住明朝人一段时间，战事就会向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
说罢，酒井忠世把目光转向了幕府老中土井利胜，问道：“土井君，你有什么高见？”
德川幕府三老酒井忠世、土井利胜、青山忠俊各有所长。青山忠俊擅长内政，土井利胜擅长智谋，而酒井忠世则擅长调节各方面的关系。这三个人对德川幕府的稳定和发展做出了极大的贡献，甚至可以说德川幕府就是他们一手完善起来的。
土井利胜并没有立即回答酒井忠世，而是问掘田正盛道：“掘田，你刚才说阿部忠秋和明朝大军之间的战事发生在甲贺县？”
掘田正盛道：“正是。”
土井利胜道：“那你知不知道明朝大军接下来打算往哪里行军？”
掘田正盛道：“明朝大军眼下正向着名古屋方向前进，占领名古屋之后，再接下来可能会翻越木曾山脉、赤石山脉以及关东山地。属下估计明朝大军的最终目标可能会是江户，也就是将军大人的御所。”
“不对。”青山忠俊摇头道，“如果明朝大军的目标是江户，那么从江户直接登陆就是了，眼下他们却选择了在大阪登陆，然后再走一千多里山路进攻江户，这不是多此一举，或者说是自找苦吃吗？”
“不，事情并非青山大人所说的这样。”土井利胜摇头道，“明朝人的最终目标应该是江户无疑，而他们之所以选择在大阪登陆，却并非是多此一举，其用意十分险恶，他们是想诱使我幕府大军与其决战！”
青山重俊凝声道：“也就是说，明朝大军想毕基功于一役？”
土井利胜不愧是幕府三老中的智囊，一眼就看穿了王朴的战略企图。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王朴原本就没有隐藏战略企图的意图，什么是战略？战略那是宏观上的策略，受到国力、人力、军力等诸多因素的影响。稍有判断力的人基本上都能轻而易举地判断出敌对国家的战略意图。
在战术上麻痹敌人不难，可要想在战略上麻痹敌人，其难度却不是一般的高。
“毕其功于一役！？”酒井忠世霍然起身，冷然道，“谅明朝人还没这好胃口！”
“没错。”土井利胜也跟着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说道，“既然明朝大军想诱使我幕府大军与其决战，那我们就如他所愿，与明朝大军来一场真刀真枪的决战，看看究竟是他们明朝人的盾坚，还是我们幕府大军的矛利！”
德川家光紧张地问道：“这场决战该怎么打？又会在哪里开打？”
土井利胜道：“既然明朝大军想要引诱我幕府大军与其进行战略决战，那么这一战我们就已经占据了主动，战场的选择，时间的选择都可以由我军来定。明朝人除非不想与我军决战，否则他们只能被动应战。”
这一点土井利胜分析的非常准确。王朴既然打定了主意要摧毁德川幕府的有生力量，进而摧毁日本人的抵抗意志，就一定不会错过与幕府大军进行战略决战的机会，这可是王朴率军远征的初衷。
为了实现这个战略目的，王朴甚至愿意冒一定的风险，其中就包括让日本人选择决战的战场。大明中央军摆开了架势从大阪进军东京，就是要给幕府军选择战场的机会。从大阪到东京，一千多里路，中间山川河谷无数，随便日本人选择，王朴有这个自信，大明中央军也有这个实力！
德川家光又道：“土井君以为战场选在哪里为好？”
“上野原！”土井利胜不假思索地说道，“上野原是关东山前出关东平原的最后一处隘口。明朝大军如果不走南方或者北方海岸线，他们要想抵达东京就必须经过这里！当然，如果明朝大军走了海岸线，我们也有办法改变他们的行军路线，把他们引到上野原。”
“嗯。”酒井忠世点头道，“上野原一带山势陡峭，山谷狭长，地形对明朝大军不利，他们的红夷大炮很难发挥作用，明军的铁炮也很难摆开有效的射击队列，其威力也势必会大打折扣，这里的确是个理想的战场。”
“还不止于此。”土井利胜冷笑道，“上野原地势低洼，每年开春积雪融化之后都会化为一片泽国，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幕府大军能够把明朝大军困在上野原的峡谷之中，只等开春化雪之后，明朝大军的粮草辎重和武器弹药就会被水浸炮，他们的火器就会完全失去作用，到了那时候，嘿嘿，明朝大军就会不战自灭！”
“好，太好了！”
德川家光奋然击节，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幕府大军已经把明朝大军困在了上野原峡谷之中。他眼前仿佛浮起了明朝大军穷途末路、缴械投降的窘样。想到得意处，德川家光眸子里不由掠过一丝狰狞，如果这仗打赢了，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踏上日本国土的明朝人，绝不！
“不过。”德川家光兴奋了好一会，接着又问道，“这一仗究竟要召集多少军队？”
“全部的军队。”土井利胜不假思索地应道，“这一仗事关德川幕府的生死存亡，不可不慎，因此，属下以为有必要把全国的军队都调集起来，然后组建两大集群军。近畿、京都、九州、四国一带的大名组成关西集群军，由酒井大人亲自统率，作战任务是尾随监视明朝大军，一旦明朝大军进了上野原峡谷，就从身后切断其退路！”
酒井忠世陡然低头，疾声应道：“嗨！”
土井利胜又道：“关东地区的大名组成关东集群军，由将军大人亲自统率，作战任务就是在恰当的时候集结到上野原峡谷外，把明朝大军诱进上野原峡谷之中，然后东西夹击，将其死死困在谷中，只等开春化雪。”
遥远的南中国海。
施琅正率领第二舰队的战斗编队往前缓缓行驶。这个战斗编队由十艘三桅炮舰组成，在当时世界上已经算是十分强大的海军力量了。老牌海军强国西班牙和新兴海军强国英格兰虽然都拥有百艘以上的三桅炮舰，可这些军舰大多在欧洲海域游弋，很少有机会来到远东。
施琅虽然是大明帝国海军将领中资历仅次于黄的功的悍将，可新近建成下水的“应星”号铁甲舰还是加入了第三舰队，成了张颜鳞那小子的旗舰，这事让施琅很是郁闷了一阵子，心里直怪王朴偏心，把好东西都给了张颜鳞。
这次第三舰队组建战斗编队驶入南中国海，除了进行例行的海上巡视，保护过往的大明商船不受海盗侵袭外，还有另一个特殊的使命，那就是考察淡马锡，并在淡马锡建立永久性的军事据点。
淡马锡其实就是新加坡的古称。地处马来半岛的最南端，紧扼马六甲海峡，地理位置极其重要。身为一个穿越者，王朴当然知道这块弹丸之地的重要性，如果可以出兵占领这块弹丸之地，将给后世子孙带来无穷无尽的好处！
随着工业、商业的发展，光是过往商船的通行费就是一笔庞大的收入。军事方面的重要性就更加不用说了，大明帝国只要扼住了马六甲海峡，基本上就阻止了欧洲列强插足远东的可能性。不过话说回来，以大明帝国此时的实力，欧洲列强再想插足远东，尤其是台湾、澎湖、日本等地，已经绝无可能了。
碧海蓝天，一望无际。
施琅正在甲板上练拳时，桅杆上的哨兵忽然大叫起来：“陆地，前方发现陆地！”
“陆地？”施琅收拳立定，从卫兵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蹙眉道，“这就到淡马锡了吗？”
早有大副拿着航海图来到了施琅面前。
两名卫兵把航海图在甲板上摊开，施琅对着航海图比划了一阵，笃定地说道：“嗯，前面应该就是淡马锡了，传令，所有舰只落帆下锚，用小船把海军陆战队的两个联队送上陆地，看看那里是否有土著人盘踞，如果有就全部解决掉。”
施琅一声令下，十艘三桅炮舰迅速落帆下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