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狱-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耕的'旋风剑'."鼎木丘摇摇头道:"但是你的内功定然另有所承.据我所知,陈知耕内力平平,哪会调教出你这样的内功来?!我知道,大陆不显山露水的高手多的是。"修流道:"这事恕晚辈不能告知."
鼎木丘转对断桥,笑问道:"叶姑娘,你爹可好?"断桥道:"不好.这回我又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他肯定要气死了."
鼎木丘道:"我与叶先生去年在苏州城里有过一面之交,我们两人都是性情中人,那天与他喝得大醉了,在苏州城里踏歌而行.在下在大陆所交的朋友,除了朱舜水先生最为肝胆之外,便算叶先生是知己了.我曾经跟叶先生提起,要犬子铁岩跟断桥姑娘结为连理,叶先生却笑而置之.如今看来,周公子他的确要比铁岩强多了.不过,铁岩能跟你们交上朋友,也算不枉了这趟大陆之行。"
修流与断桥互看了一眼,都低下了头,默然无语.鼎木丘笑道:"倘若此时叶先生与朱先生也在,在下当满饮三大碗了."说着,满饮了一碗酒。
。cmfu。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30 相逢
30 相 逢
断桥听了鼎木丘的话,猛然端起面前的一碗酒,一饮而尽.修流吃了一惊,慌忙离座道:"桥儿,你这是何必呢!"他端起酒碗跟鼎木丘道:“在下便陪鼎先生喝上三大碗!”
这时,突然听得楼下有人高声说道:"老板,今日你们店里都有什么好酒?全都给我搬到楼上去,今日我们三人要一醉方休."只听得那老板笑道:"冲你汤六哥一句话不就成了?你们三位先上楼去,酒菜一并就来."
修流跟断桥都在想,楼下来的,该是鼎木丘的朋友了.却见鼎木丘凝眉自语道:"奇怪,这不是焦山上会过面的'酸辣汤'汤六吗?他怎么也来了?"
修流与断桥都坐了下来.又听得楼下一人和声问店老板道:"店家,你可曾看见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路过这里?那男的身形高大,背着一张大弓,那女的绿衣蓝腰带。"断桥听了那人的话声,心下一喜,猛然又离开座位,跑到了楼口,大声喊道:"爹,我在这呐!"
楼下于是走上两个人来.为首的那人,修流认得便是那"酸辣汤"汤六,接着上来的那人,却是叶思任.修流与鼎木丘见到叶思任,都站了起来.鼎木丘笑道:"叶先生,许久没见,一向安好?真是未见其父,先见其女。"
叶思任笑道:"原来鼎先生也在这,真是凑巧,叶某今日看来是非醉不可了."说着,与鼎木丘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叶思任跟断桥见过面了,他沉下脸道:"桥儿,你现在是越来胆大了.赌气离家,怎么也不跟你娘说上一声?!我昨天到了'金山寺',才打听到你们俩的行踪,一路匆忙赶了过来.幸得你汤六叔相助,方才在这里留截到你们.你已经不是小孩了。"
他执挽起修流的手,想说什么,却觉得眼角有些湿润,道:"流儿,你没事吧?"修流强作欢颜道:"姐夫,桥儿她挺懂事的.我们南来,原是想到杭州去散散心的."叶思任笑道:"如此便好!既然桥儿跟你在一起,你们的事,我是不想多管了!只要到时你们在西湖玩得开心便好。"
修流道:"姐夫,你放心,我会照料好桥儿的."叶思任长叹一声,便与汤六一起入座了.
此时,楼下又有一人笑着慢慢地踱了上来,鼎木丘一见之下,吃了一惊,脱口说道:"朱先生,你怎么也来了?"
朱舜水笑道:"昨日我在镇江府遇到了叶先生,我们两人一路闲聊着便过来了,后来又在江口碰上了汤六兄弟,汤兄弟非要做东,请我们到这松江'季鹰楼'喝上几杯不可.我盛情难却,只好在此驻足了.今日朱某非要跟几位喝个痛快."
鼎木丘听了,立时高兴地哈哈大笑.
那店家已经叫几个小二抬了两坛酒上楼来,众人面前都摆好了一个海碗,小二给每个碗都筛满了酒.叶思任忍不住先跟鼎木丘干了一碗。
朱舜水来到修流与断桥两人身边,轻声道:"流儿,你过来一下."修流跟他到了一边.朱舜水道:"流儿,你跟断桥说清了你跟素真姑娘的事了?"修流点了点头.朱舜水道:"如此甚好,免得你们间有所闪失.扬州那边的事你也全都知道了?"修流眼圈一红,道:"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刘先生的下落.怕是凶多吉少。"
于是众人都聚在了一张黑亮的大八仙桌上,汤六招呼着店小二赶紧送菜上来.小二问说要什么菜,断桥一下子便点了十个大菜,小二听了,直吐舌头。
汤六笑道:"今日难得与叶先生,朱先生,还有鼎先生,周公子,断桥姑娘同聚,汤某礼应尽地主之谊,先干了一碗."说着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地猛喝了一大碗.众人都陪了一碗.此时断桥已经是醉意朦胧了.修流偷偷地将她的酒碗挪到自己面前,叶思任暗中看觑到了,微微而笑.
这时,忽然听得楼下有人问店家道:"店老板,你们店里可有一位戴着竹笠,挎着长剑的长身汉子到来过?"店家笑道:"你便是他要等的客人吧?他已在楼上等你多时了呢."
鼎木丘听了楼下的对话,笑道:"诸位,在下等的人已然到了."
修流与叶思任听了那来人的话声,都吃了一惊.修流按纳不住,猛然便拔剑而起.叶思任慌忙按住他道:"流儿,此事万万不可!"修流怒道:"为何不可?!姐夫,他可是我们周家的深血仇人!我非宰了他不可!"
叶思任道:"流儿,今日你须得听我的!你切莫轻举妄动。"
朱舜水与汤六笑道:"不知今日来的是谁,竟让叶先生跟周公子你们俩如此侧目?"鼎木丘讶然跟叶思任与修流道:"莫非你们也认得在下的这位朋友?他也只是在下几天前结识的。"
叶思任冷笑道:"岂止只是认识!在下没有想到,鼎先生竟然也与鼠辈为友!"
。cmfu。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31 面子
31 面子
这时,楼下突然传上来一声虎吼.断桥忙起身跟修流道:"小舅舅,黑旋风出事了!待我下去看看。"修流冷冷道:"桥儿,你不要理它,让它把那恶人撕咬成碎片才好呢!黑旋风咬的,都是畜生。"
正说着,只见黑旋风追逐着一人上得楼来,店家与小二们在楼下叫喊成一团.那人到了楼上,修流见了,眼中快要冒出火来.
那人便是赵管家.他看到楼上坐满了人,心下尴尬,忙团团朝众人做了个揖.黑旋风厮咬住了他的衣角,赵管家干笑着对修流道:"少爷,多时不见,今日你也在这?"修流正要动手,叶思任忙朝他轻轻摇了摇头.修流心下不解,便摸了摸黑旋风的脑门,黑旋风慢慢下楼去了.
鼎木丘起身请赵管家坐下.赵管家看着叶思任与修流,弓着身,却不敢坐下.朱舜水已看出了端睨,便笑道:"鼎先生既然与这位赵管家有约,咱们几人还是移座到一边去,免得大家伤了和气,让鼎先生也办不成好事."
鼎木丘正要挽留他们,众人已移了碗筷,到靠窗的一个大桌上坐定了.楼下的店家已让小二另备了一桌酒席,送上楼来.
修流问叶思任道:"姐夫,今日仇人便在眼前,你如何不让我出手?"叶思任叹口气道:"我这是投鼠忌器,心头自有一番难言之隐衷."修流道:"莫非姐夫与这狗贼也有过交往?"叶思任冷笑道:"这等鼠辈,我与他会有什么交往?!我只见过他三次面,第一次是在北京你们家中,第二次是在闽中你们家中,第三次,却是在杭州的西湖,这个鸟人,我恨不得生啖了他!"
修流不解道:"既如此,姐夫却为何不让我出手?"朱舜水道:"流儿,叶先生既然不让你出手,必然有他的理由,你千万不要贸然动手,免得坏了大事."修流起身道:"姐夫,朱先生,今日之事,我一人承担,你们不必多管了!还有什么比杀父之仇更狠的?!"
说着,他一步飞跃出两丈多,跨身来到赵管家身后,朝鼎木丘道:"鼎先生,你邀约的这人,是我的大仇人,他原是我府上的管家,今日我要借他人头一用."鼎木丘愕然道:"周公子,你须知道,赵先生他是我请来的客人.你如此行事,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修流道:"鼎先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你不给我们面子.你居然与这等鸟人做朋友,算是朱先生与我姐夫看走了眼."鼎木丘起身道:"既是如此,我与赵先生借一步说话便是,免得碍了你们的眼.我们两人今天有一笔重要的买卖要做!"说着,他招呼着赵管家起身,两人正要一并走下楼去.
忽然断桥走过来笑道:"鼎先生,你可以离开,但是这姓赵的王八蛋却须留下?"鼎木丘笑道:"断桥姑娘,却是为何?"断桥道:"先生不知,他杀死了我外公!"鼎木丘道:"原来如此,那么在下冒昧了.他今日是我的客人,我必须让他全身离开这里.他日如若你们再遇到他,鼎某绝不再管此事."
赵管家紧张地看了眼叶思任.叶思任面带冷笑,望着窗外,慢慢说道:"赵及,你听清了,倘若你走露一句话声,你知道我会怎么办的!"
断桥挡住了赵及的去路,赵及阴笑了一声,正要伸手推开她,不想断桥手上一运劲,登时便将他击倒到一丈之外.鼎木丘皱了一下眉头,腾身而起,将赵及拉到身边,拍打了一下衣服,道:"没想到叶姑娘的功力,几个月内,竟然精进了许多!"
此时朱舜水上前一步道:"鼎兄,看来今日你只能将这姓赵的留下了.你有何事,我们可以一起帮忙。"鼎木丘道:"朱先生,今日我要是抛下赵先生不管,日后我还怎能在江湖上走动,找到我家的祖传古剑?!他即便是个大恶人,鼎某也要让他离开这里!"
朱舜水道:"如此说来,这事朱某便不好插手了."
修流朝鼎木丘抱了下拳,道:"鼎先生,晚辈僭越了."说着,猛然拔剑出鞘,铿锵一声,一剑便抵在赵及的胸口.突然间,他只见眼前白光一闪,鼎木丘剑已出手,与修流的剑对格了一下,修流的剑晃了一下,偏离开赵及的胸口已有一尺.
朱舜水与叶思任对看了一眼.两人心下都知道,修流此时报仇心切,有些心浮气躁,对内力的把握,连平时的五成都不到了.
鼎木丘笑道:"周公子,咱们今日就此别过,待得来日拜见到你师傅时,再与他切磋武功.今日之事,实出无奈。"说着,插剑入鞘。
。cmfu。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32 又见“火钩剑”
32 又见“火钩剑”
叶思任与朱舜水俩听了这话,登时豪气猛生.朱舜水原是"半死生"于松岩的弟子,而修流的内功,也得自于松岩的指点.鼎木丘说的这话,虽然是因为他不知道修流的武功师承于谁,但无意中显然是颇有不把悬念道长的武功看在眼里的意思了.但是,朱舜水他方才已然有言在先,今日不管双方的事,因此,此时他便不好出手了.
却听得叶思任跟断桥道:"桥儿,把'火钩'剑给爹爹拿出来."
断桥犹豫了一下,便将随身佩带的那口汉代古剑,把与叶思任.叶思任轻轻抽出剑来,朝剑刃上轻轻吹了口气,笑对鼎木丘道:"鼎兄,上次在苏州城里,与你在酒楼上比剑,在下落于下风.今日斗胆想再与鼎兄比划几手.桥儿,你给鼎先生与爹爹各倒上三碗酒,我俩喝了,便学那鲁王挥戈倒日,快意斗剑一番!"
断桥却一连倒了九碗酒,叶思任与鼎木丘各自先干了三碗,接着朱舜水,汤六跟修流全都干了.汤六先去了楼下.此时,那赵及已是吓得面如土色了,他走也不是,呆着也不是,脸上只是挂着笑.
鼎木丘放下酒碗,缓缓摘下竹笠,置于桌上,然后慢慢拔出剑来.
叶思任与鼎木丘动手后,窗外初夏的阳光便有些错乱了.只见楼上楼下,四下里都是剑光。修流一直在盯着赵及,断桥则在盯着叶思任.朱舜水看着叶思任两人斗剑时,他的神情,则是十分的紧张.
叶思任跟鼎木丘两人斗了三百多合,朱舜水起身猛然扔出一支筷子,从两人之间破空而过.叶思任与鼎木丘都笃地跳出圈子,收住了手.朱舜水问叶思任道:"叶兄,方才你在第二百五十七手时,你的剑明明是可以将鼎兄的剑斜里切断的,却为何突然退了一手?"
叶思任笑了一下.鼎木丘笑道:"叶兄,在下惭愧,这次其实是我输了.上次是我击断了你的剑,这次你却没有击断我的剑.叶兄为人,高于在下何止一品!"
叶思任笑道:"鼎兄过谦了."他冷冷又看了一眼赵及,道:"鼎兄,你可以把你的朋友一并带走了."鼎木丘道:"他不是我的朋友,但他今日却是我的客人.我既已在比剑时输于在下,我与他的谋约,现在也不能构成了.但凭叶兄处置他,鼎某一概不管。"
叶思任道:"鼎兄其实并没有输掉剑法.君子不夺人所爱!"鼎木丘还在犹豫,赵及大声道:"鼎先生,你要寻找的那把剑,的确是在陈知耕家的!"
鼎木丘却对他冷冷说道:"今天算是我败了眼.我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你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
赵及听了这话,正要跑下楼去,修流过来一把攥住他的衣领,道:"恶贼,你到底跟鼎先生说了我师父的什么闲话?!你想把我的师傅也给卖了吗?!"
赵及急道:"少爷,你别再惹我了.狗急还会跳墙呢!你真想知道你是谁吗?!你问你姐夫去吧!"
修流怔了一下.叶思任忙道:"流儿,放了他!"修流听了,愤愤地一把便将赵及搡下楼去.
鼎木丘朝众人拱拱手,说声后会有期,顾自下楼去了.朱舜水跟叶思任道:“鼎木丘寻剑的事,怎么又牵扯上陈知耕老爷子了?但愿鼎兄不要轻信赵及的话才好。”
汤六上楼来跟叶思任道:"叶先生,要不要兄弟叫上几个人,把那姓赵的剁了,扔到江中喂鱼去?"叶思任道:"汤兄,这事罢了.这等鸟人扔在江里,连鱼都不会去吃他的."
他笑对修流跟断桥道:"你们俩不是要上杭州去吗?此时西湖艳阳泛光,绿树蓊郁,正是散心游玩的时候.我跟朱先生和汤六兄弟还有些事要商量.你们去吧,君子报仇,不在一时."
修流与断桥都憋了一肚子的气,听了这话,便下楼去了.
33 访庐
33 访 庐
两天后,修流与断桥两人带着黑旋风到了西湖.修流因了赵及的事,心下黯然,因此看那湖光山色时,也不太着意.到了断桥边,修流先上得湖去,却见断桥独自怔怔地站在桥下,望着桥上。她的身边杨柳依依,身影倒映在绿水中.修流见了,痴了一下,忽然又想起自己与断桥的舅甥女关系,脸上一热.他招呼断桥道:"桥儿,你为何不跟我上桥来?"
断桥款款上了桥,道:"小舅舅,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修流道:"这里不是西湖吗?"断桥道:"我问的是这座桥."修流(炫)恍(书)然(网)笑道:"对了,桥儿,这桥便叫断桥.当初你爹爹怎么给你取了这个名字?!"
断桥长叹了一声.修流这时才醒悟过来.他笑道:"好象传说中的许仙跟白娘子就是在这桥上相会的,只可惜结局不是太好."断桥道:"当初我爹爹给我取这么个名字,莫非他是早已勘透我的命运,将薄如桥下水面上的涟漪?真是昔日戏言身后事,今朝都到眼前来.小舅舅,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太湖边上相遇时,我们说过的话吗?"
修流笑道:"自然记的.你说你是桥,我是水,你在上,我在下.不过,那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你何必想得太多?!"断桥低头望着湖水,浅笑道:"小舅舅,我的确想的太多了!其实,应该你是桥才对。我是属水的命。"
两人离了断桥,一路打听着,那湖边居舍一带,多是有钱人家,却没人认得有个人叫梅云的.修流道:“桥儿,不会是梅云夫人在蒙我们吧?”断桥道:“我想姑姑是不会骗我的。她定然是住在这一带的。”
两人找了一个正在湖边垂钓的老渔夫,他听了两人对梅云的描述后,道:"老汉我在这西湖边上垂钓了二十来年,这鱼没钓到几条,湖边上的人情世故,风物闲事倒是见识了不少.这阔大凄迷的湖山一带,住的大多是官宦商贾人家,这些人是走了又来,来了又走,白云苍狗一般.你们说的这位女子,老夫十来年前恍惚见过,她孤身一人,那模样看起来就象是个病恹恹的美人西子.老汉记得,她极少出得那所楼居来,因此就近的人大都不认得她.老汉有时垂钓晚了,偶尔于夜深时,也会在前面的湖沿畔,她居住的那所小楼下听她弹琴,老汉虽然粗俗,但有时垂钓累了,也爱在湖边听上一两曲.可是六年之前,她不知怎么就不见了人影.后来听闲人话语,方知她是患病过世了.唉,真是红颜薄命,可怜花落静无声,记取当年灯影时."
断桥道:“老丈,她真的已经去世了吗?或许,她只是搬了家而已?”老头道:“老汉想来她真的是去世了!”老头顿了下又道:"她在世时,每隔上一段日子,便会有个中年男子来看他,在这里小住上一些日子.后来她去世后,那男子便不来了.好象只见他在年前来过一次,将那小楼又给翻修了一下."
断桥心里格登一下,他知道老头说的那中年男子,正是她爹爹,他来翻修房子,莫非他已经知道了梅云还在人世?不过如若不是自己走漏风声,这种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因为叶思任根本不知道梅云还在世。难不成他是为了那白日歌来翻修小楼的?!她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一个疑团,为什么梅云她既然还在世,却又始终不愿与她爹爹相见,而是情愿每个月到嘉定去与她相会,交她内力心法?难道是为了她娘亲周莘的缘故?
想到这里,她问那老头道:"老丈,你说的那座小楼叫什么?"老头道:"好象叫什么'水月居'.名字倒是很雅的.姑娘,你是梅云她什么人?"断桥道:"我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因为好{炫&书&网}久没见到她了,故此今日到此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