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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重生之抗战悍将-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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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野战军除了有限的几十门野炮、山炮、步兵枪和20多门迫击炮外,基本的作战武器就是轻重机枪、步马枪和手榴弹,弹药也不足。
  而作为解放军对手的第十二兵团则是一律美式装备,坦克、装甲车、火炮,再加上飞机,其火力十分强大,超过中野几倍。
  如今,中原野战军好不容易才将第十二兵团这个宿敌团团包围,下一步怎样才能吃掉这个铁疙瘩?尤其是第十二兵团拥有坦克、飞机,随时可以突围,而我们战士的血肉之躯又怎样才能挡住第十二兵团的突围呢?牺牲,身经百战的将领们谁惧怕牺牲!可是,如果牺牲了仍堵不住第十二兵团兵团又怎么办?面对这一难题,大家一开始都沉默不语。
  坐在刘司令员身边的邓政委比以前更瘦了,头上齐整的短发,显得十分刚健;微微发红的双眼,却是那样炯炯有神;紧抿的嘴唇使他的下巴棱角更显分明,透出一种刚毅的神色。
  在凝重的气氛中,邓政委也一言不发。他看看众将领,杨勇、陈锡联、陈赓、王近山、秦基伟、王秉漳、苏振华、杜义德、张国华等,一个个神情严肃。作为他们的老上级,对于这些生死与共、风雨同舟的战友,他十分了解。他丝毫不怀疑这些同志的杰出指挥才能,这些经过无数次战争考验的将领,哪个不是有勇有谋,敢打敢拼?然而,现在面对的是青一色美式装备的蒋中正的嫡系部队,要靠这些满腔热血的将领及其所指挥的战士们的血肉之躯去与敌人的坦克、飞机硬拼,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呀!
  生性幽默风趣的陈司令员此时也紧锁眉头,瞪着双眼,一言不发。
  整个会场烟雾缭绕,邓政委、陈司令员、王近山、杜义德等人都在埋头抽烟。
  “咳,咳。”会场内的烟雾熏得不抽烟的刘司令员咳嗽起来。为了打破这沉闷的气氛,刘司令员微笑着诙谐地说道:“黄威还没有打倒,你们倒是把我熏倒了。”
  刘司令员的这句话一下子把大家都逗笑了,几个正在抽烟的将领听了,感到很不好意思,立即把手中的香烟给掐灭了,会场气氛活跃起来了。
  邓政委开口说话了:“同志们,截止到现在,我们已将黄威兵团压缩在东西不到20公里、南北10公里左右的10多个村庄中,15万大军全都憋在这里,他们是不甘心的,他们很快就会想办法突围的。我们必须站稳脚跟,坚守阵地,打退敌人的进攻。”
  听邓政委这么一说,大家都议论开了。有的说,队守敢突围,我们就和他拼了;有的说,黄威敢跑,我们就插到他们中间,把对手分割开来,将他们一部分一部分地消灭。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当中,杨勇站起来说:“司令员。政委,我认为面对火力很强的黄威兵团,我们应抓紧时间构筑工事,设置更多的障碍,建立纵深的防御阵地,坚决阻击敌人的突围。”
  “对!我赞同杨勇的想法,我们决不能让敌人突围成功。”陈司令员也发话了,“过去我们打的是运动战,现在我们要打阵地战。打运动战我们行,打阵地战我们也行。”
  “我们不仅要巩固阵地,在各个方向上加强防守,我们也要有重点地防御,把力量放在主要方向上。”刘司令员补充道。
  这时,第4纵队司令员陈赓站起来表示:“黄威想突围,没门!我们4纵有破釜沉舟的决心,我们将不惜一切牺牲承担最艰巨的任务,即使打到只剩下一个班,我陈赓甘心当班长,一定坚持到最后胜利!”
  在陈赓的带动下,王近山、张国华、王维刚、王秉璋、陈锡联、秦基伟等各纵队首长也都一个个站了起来,代表各纵表示决心:誓死坚守阵地,坚决打退黄威兵团的突围。
  看到这些热情洋溢的将领,邓政委心中一阵激动。他把拳头朝桌上用力一砸,大声说:“只要消灭了南线敌军主力,取得解放战争的全面胜利,中野就是打光了也是值得的。中野打光了,其他野战军照样渡江!中国革命照样能够胜利!”
  经过这次会议,刘、陈、邓立即调整了部署。总前委决定将中野第4、9、11纵及豫皖苏独立旅放在任家以北、东坪集。沈集、邵围子地区;第6纵、陕南12旅放在周庄、小张庄以西地区;第1、2、3纵放在小张庄、马庄、任家地区,从三个方向加强对第十二兵团突围的阻击和堵截。
  各纵队到达指定地点后,立即加紧构筑防御工事,挖掘堑壕、交通壕,建立纵深几千米的防御阵地。
  11月28日,刘陈邓从对手固守着眼,提出坚决持久围歼敌人新方针,决定采取集中兵力、火力,先打一点,逐村攻击,各个歼灭的战法,并将这一方针报告中央军委。
  11月29日6时,毛泽D致电刘、陈、邓并告粟、陈、张、谭、王、李,指出:“从敌人固守着眼,集中火力,各个分割歼击,准备以十天或更多时间解决此敌,此种计划是稳当和可靠的。”“解决黄威兵团,是解决徐、蚌全敌66个师的关键。必须估计敌人的最后挣扎,必须使自己手里保有余力,足以应付意外情况。因此,粟张在解决固镇、曹老集之敌以后,华野2、6、10、11、13等五个纵应立即集结休息,作为歼灭黄威的总预备队。”
  与此同时,西柏坡方面也向中原野战军提出,要尝试对十二兵团采取更加强大的政治攻势,以寻求尽可能小的代价,解决第十二兵团的问题。
  接到中央的电报以后,中原野战军的情报和敌工部门迅速活动起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上的关系,尝试与在包围圈内的第十二兵团主要军官取得联系,以寻求和平解决第十二兵团的可能性。
  作为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生,有着“黄埔一期三杰”之一的名头,,做过时任黄埔军校校长的蒋总统的警卫连长,救过蒋校长性命,身为蒋校长所器重,与许多国军高级将领都有同学之谊的中原野战军第四纵队的陈司令员就成为了这场政治攻势里的主要人物。
  陈司令员的主要活动对象就是黄埔一期的同学,在学校时与自己分属互相对立的青年军人联合会和孙文主义学会,经常为政见不和而吵架打架的黄威,当黄埔军校学生队副队长时候的带过的黄埔第三期学生,第14军的熊军长,还有一个就是起义过来的廖师长提过的有和平解决第十二兵团问题想法的兵团副司令刘建业。
  蚌埠方向的李延年兵团北进无望,黄威兵团突围未成,双堆集阵地不断遭到解放军的攻击,包围圈日益缩小。北线杜光亭指挥的徐州国军主力部队进展艰难,蒋总统在南京如热锅上的蚂蚁,夜不能寐,食不甘味。11月28日,眼看徐蚌战场形势不妙,他再次电召杜光亭火速赶回南京,商议解决的办法。
  杜光亭接到蒋总统的电令后,火速赶到南京。此时的南京一片萧条,光秃秃的枝权在寒风中颤抖,杜光亭感到一阵凄凉,刚刚温暖了一会儿的心又像掉进冰窖里了。
  前几天,蒋总统亲自布置,分别在上海、徐州两地给杜母庄氏贺70大寿,气氛之热烈,场面之隆重,寿仪之丰厚,都是空前的。蒋大公子受老头子委托,赶赴上海,送去了10万金圆券的寿礼,杜光亭的老母亲和妻子曹女士感动得热泪盈眶。
  在徐蚌前线的杜光亭得知后,受宠若惊之态更是难以形容。在徐州的祝寿仪式上,杜光亭慷慨激昂地说:“我杜光亭受此大思,感激涕零。君子怀德义,士为知己者死!在此国难之际,我决无苟且之心。为取得徐蚌会战全胜,即使是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就是这么说,其实杜光亭和在场的国军大小官员心里很明白,老头子一番苦心,无非是让杜光亭拼死为他卖命而已!
  杜光亭心事重重地来到蒋总统的官邸会议室,顾总长、郭厅长、何部长等已经到了。
  顾总长一见到杜光亭,好像见到亲兄弟一般,显得分外热情,快步迎上来,将杜光亭拉到了一小客厅,十分优虑地说:“光亭,黄培我危在旦夕,这可如何是好,啊?”
  杜聿明难以掩饰心中的愤怒,国防部老在搞瞎指挥,叫我能有什么办法?本来说好要增加兵力再作决战,结果却连一个兵影子也未看到!于是反问道:“原来决定再增加几个军的,为什么连一个军也没有增加呢?弄到现在,已形成骑虎之势。”
  顾墨三诉苦的说:“你不了解,到处牵制,调不动啊!”
  “既然知道不能抽调兵力决战,原来就不该决定要打,使黄威兵团陷入重围,无法挽救。目前挽救黄威的惟一办法,就是集中一切可集中的兵力与G军决战。否则,黄威兵团如果完了,徐州不保,南京亦危矣!”
  顾墨三也很丧气,说:“老头子也有困难,一切办法都想到了连一个军也调不动。现在决定放弃徐州,出来再打,你看能不能安全撤出来。”
  听到要从徐州撤出,杜光亭感到后背发凉,看来败军之将是当定了!他沉思良久才说:“既然这样困难,从徐州撤出问题不大。可是要放弃徐州,就不能恋战;要恋战,就不能放弃徐州;要”放弃徐州,出来再打‘这就等于把徐州三个兵团马上送掉。只有让黄威继续守着,牵制G军,将徐州的部队撤出,经永城到达蒙城、涡阳、阜阳等地区,以淮河作依托,再向对手攻击,以解黄兵团之围。“
  杜光亭的打算是有很深的用意的,万一到淮河附近打不动时只有牺牲黄兵团,自己率部逃往华中。虽然说黄威与自己同属黄埔一期,可是与自己分属国军的不同派系,关键时候,想要让杜光亭自己为黄威去两肋插刀,那是不可能的。
  正在这时,何部长慌慌张张地走进小客厅,没头没脑地问:“怎么样?就不能打了吗?”
  杜光亭便把刚才的意见讲了一遍,何部长听后,垂头丧气地说:“也只好这样了。”
  正说话当中,蒋总统身披黑斗篷,满脸通红、疲态毕露地走进会议室,连连点头说:“好,好,就开会。”
  先由作战厅郭厅长在“敌我态势图”前报告作战计划。他说:“目前,G军南北两面是坚固纵深的工事,我徐蚌蚌各兵团攻击进展迟缓。如继续攻击的话,旷日持久,只能白白增加伤亡,不可能达到与黄威兵团会师的目的。因此,建议徐州主力经双沟、五河与李延年兵团会师,然后西进,以解黄兵团之围。”接着,他又滔滔不绝地讲了一通实施这一方案的理由。
  杜光亭感到此方案狗屁不通,忍不住大声问郭厅长:“在这河流错综的湖沼地带,大兵团如何运动,你考虑没有?”
  郭厅长被问得哑口无言,会场一时议论纷纷。经过一阵乱嚷之后,会场复静了下来,蒋总统仍显得很不耐烦。
  顾墨三见状,走到蒋总统身边低声说:“光亭想和总统到小会议室谈谈。”
  蒋总统很想听听这位爱将有何高见,马上起身往小会议室走去。顾墨三、杜光亭跟着走了进去,留下其他人大眼瞪小眼,乱糟糟议论开了。
  几个人走进小会议室坐下,杜光亭先谈了一番军队生死存亡之道,接着讲了与顾墨三商量过的撤退方案。
  蒋总统听了杜光亭的分析,觉得十分合理,当即表示同意。随后,几个人又来到大会议室,蒋总统提出杜光亭的计划,征求大家的意见后,徐州方面的国军主力部队撤出徐州的大计就这样定了下来。
  同一天,杜光亭在会议结束以后,避开所有人,单独向蒋总统谈了撤退路线以后,立即飞返徐州。
  等杜光亭返回徐州,蒋总统又忙于蚌埠方面的布置。11月30日,蒋总统派到海州去的特派战场视察员李以助刚回到南京,军务局长俞济时便对他说:“你另有任务,总统要你继续到蚌埠前线去视察,带总统亲笔信两封,分给刘、李两司令官,叫他们尽力解围。你好好地监视,他们是怎样打法?奉行命令的情况如何?对刘兵团的行动要特别注意,有事来不及请示,即和李吉甫(即李延年)商量,同时也要使刘经公知道,然后补报。”
  于是,李以助12月3日早上即带了两个卫士和一个译电员,由南京到了蚌埠。这两个卫士,都是奉化人,是从蒋总统的警卫员中挑出来的,名义上是保卫李以助,实际上是监视其行动的。李以助和蒋总统直通电的密码本,则掌握在译电员的手里,蒋总统有什么来电,非经过这个译电员,李以助则无法知之。蒋总统的这套战场视察制度,是在孟良崮惨败、整编74师张师长战死之后建立起来的。蒋总统对下级重重的监视制度,你替他卖命,他却不一定相信你。尤其是在冯治安部在徐州以北起义后,他对刘汝明更不放心,而所有的杂牌部队的将领,因为蒋总统对冯治安,十天之内换了两副面孔,也无不心寒。刘经扶、杜光亭带着撤退计划回到徐州后,他那个计划,连作战厅的郭厅长事先也不知道,但是,让杜光亭没有想到的事却发生了。就在他离开南京的当天,这个他极力保守的所谓“军事机密”便已泄漏出去了。杜光亭刚回到徐州,在徐州的国军方面政治、经济及党务机关的负责人,都前来要求让他们先行撤退。这说明,南京会议的决定已有人通知他们了。一时之间,徐州机场弄得拥挤不堪。在徐州的国军各部买绳子扁担,征用车辆,都在未雨绸缪。
  杜光亭命令警备司令谭辅烈率员立即查封徐州市公私银行。不久,谭辅烈无精打采地回来说:“完了,人家早他**溜啦!”杜光亭急问:“怎么回事?”谭辅烈说:“你在飞回徐州的途中,南京的电话就打到了徐州各家银行,刚才我带着大队人马连走几家,都是凤去楼空,不但现金运走了,连职员、家眷、细软都已不知去向。”杜光亭听罢大怒,拍案大吼:“老头子,钱就是命,连泄露军情都不顾,叫我打什么仗!”杜光亭命令国防部保密局徐州爆破队长张亦东,在撤离徐州之前,把火车站炸了。张亦东面善心狠,和GCD作对,搞起破坏来屡屡得手。他带人将美国进口的软性炸药,像泥一样糊在火车头上,轰隆隆一声声爆炸,震得房倒屋塌。一辆辆火车顿时支离破碎。这些宝贵的交通工具,就这样被国防部保密局摧毁了。
  虽然张亦东任务完成得相当“出色”,还是挨了杜光亭的训斥。杜光亭命令等大部队离开徐州后再点火,可张亦东竟提前了半天,这一爆响,整个徐州为之一震,把人的耳门震得发麻,好长时间嗡嗡直叫,吓得军民满街乱窜,搅成了一锅粥。
  华野的粟代司令员在徐州东南30里以外的津浦路东侧时村的华野司令部里听到了巨大的轰鸣声,觉得这声音有些怪异,但一时难以断定声源在哪里。
  晚上,杜光亭召集邱、李、孙三位兵团司令官开会部署,决定立即按照蒋总统的意图采取行动,指挥徐州部队撤退。30日晚,国军部队开始撤离徐州,在此之前要发动全面攻击迷惑解放军,撤退路线为西出徐州,经萧县向西南,第一步到达永城,第二步到达蒙城、涡阳、阜阳间地区,以淮河为依托,再向解放军进攻,撤退采取所谓“滚式战术”,逐次掩护退却。
  11月30日,国军开始准备从徐州西撤,杜光亭施声东击西计,一次又一次命令徐州东南方的邱兵团、孙兵团,在西起四堡、东迄水口、东西20里宽的正面,集中5个军,全面展开强攻。于是,徐南战场战斗格外激烈。国军12军连克四堡、燕桥、潘家庄;72军攻下后古堆,南下直掠小高庄、杨庄、牌坊;70军从柳集发起攻击,连占后铁营、官庄、刘庄、韩庄;更凶猛的是74军,沿番塘至褚兰公路,连克谢庄、宝光寺、褚兰,飞机、坦克、大炮造成的滚滚战云,隆隆南下。
  华野将士的阻击异常艰苦。他们与对手逐村争夺,反复冲击,几乎每一个阵地都展开了肉搏战,致使对手的飞机、大炮无法轰击前沿,只能在二线消耗弹药。
  当粟代司令员正为一线吃紧调整部署,邱雨庵为伤亡惨重大发雷霆的时候,狡猾的杜光亭坐着何部长送给他的汽车,下达了命令:“撤!”杜光亭有从葫芦岛撤退的经验,直到徐州空巷之后,粟代司令员才从各个渠道得到确凿情报。
  12月1日晚10时,解放军渤海纵队奉命进入徐州,古老的徐州满街龌龊之至,北风起处,被遗弃的杂物满城飞舞。被战争和苛政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穷苦市民拥挤在街道两旁,瞪大眼睛打量井然有序地开进来的解放军队伍。国军3个兵团21个师30万部队混杂着从徐州逃出的商人、地主、职员、军官眷属,甚至还有和尚、道士、妓
  女,约40万人拥挤在宽5米的肖(县)永(城)公路两侧,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似漏网之鱼,人喊马嘶,卷起屏
  天盖地的尘雾。人流所过,留下了一条宽宽的沙河滩般的黄尘大道,遗落的破烂什物、被汽车压断腿的伤兵、被坦克碾碎的尸体零零落落撒在路上。
  徐州的国军在撤退中出现了异常混乱现象。大部分军官把撤退当成了逃跑。第9军166师497团所有军官,人人都准备了士兵服:“剿总”军官教导队13个大队只集合了5个大队就开走了:“剿总”直属军官收容队和第8军留守处竟没有接到撤退通知;在肖县、毛庄则遗落了几百位军官太太。至于遗落在村头、路旁的汽车、武器装备更是不计其数,东关里两门崭新的大炮套着新炮衣弃在屋檐下,被视为累赘,谁都不愿带走,41军122师山炮营12门山炮出城不久就丢了9门;两辆坦克被遗弃在城外公路上,其中一辆连电门都顾不上关闭,马达突突地响着。
  “毒不过蛇蝎,恶不过逃兵”。邱雨庵下属的第五军原本还算是个像样的部队,作为国军的五大主力之一,军纪相对还算严厉,可他们在经过肖县时,在军长熊笑三的默许下,抢走了300余名年轻妇女。大军所过,村村年轻妇女遭到**,上吊投井者,惨不忍睹。兵士一路撤退,一路奸杀掳掠。
  粟代司令员在11月30日得到杜光亭将放弃徐州的情报,便向部队发出了动员令。12月1日,粟代司令员急电命令豫皖苏地方部队控制涡河、沙河渡口,迟滞对手;电报中央军委和刘、陈、邓首长,希望在南线支援中野围歼黄威兵团的第13纵队归还建制,从南线北上堵击;并用电报、电话、骑兵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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