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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曹贼-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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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的血污,还未干涸,显然是刚被人杀掉。
  再仔细辨认,蒯正一下子认出来,这人头赫然是那位宗房子的爱妾,也就是邓才的妹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扭头向蒯良看去,却见蒯良神色平静,好似古井不波。
  “贱妇长舌,坏我族中法度,竟使德生迫害族人,实罪该万死。”
  蒯良看都没有看那锦匣一眼,沉声道:“至于德生,你伯父已派人将其召回,并决议罢去他夫夷长之职,让他回家潜心思过。这也算是给你的第二个公道,不知伯平心下以为如何呢?”
  德生,也就是那位宗房子。
  蒯正懵了!
  但他心下却很清楚,蒯良既然做到了这一步,若他拒绝,那么下场恐怕比那宗房子好不到哪儿去。
  别看蒯良的表字是子柔,但做起事情来,手段却丝毫不会柔和。
  蒯正连忙躬身道:“侄儿身为蒯氏族人,生为蒯氏人,死乃蒯氏鬼。
  叔父若有吩咐,但请说明。侄儿必不推辞,愿为家族效犬马之劳。”
  蒯良,那张清癯而略显刚直的面庞,顿时浮现出一抹笑容,也使得他脸上的线条,柔和许多。
  “伯平怕还不知道,当年你所维护的曹家子,而今情况如何?”
  “呃……侄儿这些年忙于生计,确是不太清楚。”
  “那你可听说过,曹三篇之名?”
  蒯正一怔,点头道:“曹三篇所做八百字奇文,侄儿能倒背如流。其三字经和弟子规,侄儿亦熟读于胸,当然知晓。”
  “那你可听说过,福纸楼?”
  “哦,也知道。”蒯正脸上露出一抹羞涩,“侄儿早闻鹿纹笺之名,可惜却无缘一见。”
  蒯良道:“那我告诉你,曹三篇,也就是当年曹家子。
  而那福纸楼,不过是他名下的一处产业而已。如今,曹家已然崛起,当年的曹汲,乃隐墨钜子,所造刀剑乃天下人所求。他如今官拜凉州刺史……那曹家子,便是朝廷所任,南阳太守。”
  嘶!
  蒯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就觉得,有一股气直冲头顶,而后迅速蔓延全身。
  他终于明白,蒯良何故召见他,又何故对他和颜悦色……不是他蒯正如何,而是他蒯正当年的作为,而今让蒯氏看到了巨大的利益。曹家子,便是曹三篇,便是那位新任南阳太守?
  咸鱼翻生!
  蒯正知道,这一次,他真的是咸鱼翻生了……
  “我要你前往舞阴,以你私人身份,拜访曹友学。
  此次拜会,你需要什么支持,只管说明。我已命人为你准备百金……我的要求是,留在曹朋身边。我不求你能得一官半职,但至少要想办法,加入曹朋的幕府,保持和曹朋的友谊。
  伯平,你可愿往?”
  第574章 荆州事,荆人治
  端坐在厅上,蒯正看着眼前这英武青年,也不由得感慨这世事无常。
  想当年,谁又能想到,那个文弱少年,而今竟然有如此的成就?当初他念在鹿门山庞氏的情分上,给予了曹朋一家照拂。却不想今日,却又凭着曹氏一脉,东山再起,真让人感慨。
  不过,蒯正非常高兴,曹朋仍念着他。
  当认出他的时候,曹朋显得极为兴奋,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连带着那位老管家,也颇受曹朋的尊重,硬是给老管家安排了一个座位。东汉时,讲究尊卑高下。若换个人的话,曹朋对老管家的这种态度,会立刻拂袖而去,甚至认为曹朋是羞辱他。可蒯正却不一样……十年来他历经坎坷,当年追随他的人都跑了,只有这位老管家,不离不弃的跟随他,照应他。在蒯正心里,老管家并不是奴仆,而是他最为信任的亲人。
  曹朋对老管家的尊敬,在蒯正看来,正说明曹朋的念旧。
  “伯平兄,我后来曾让人打听你的消息,却得知伯平兄被召回襄阳。不知而今,近况如何?”
  曹朋是真高兴。
  能重逢故人,绝对是一桩喜事。
  当年蒯正待他一家不错,这份情,他牢记在心中。
  哪知蒯正闻听,却露出苦涩笑容。
  “说起来,可是一言难尽。”
  将这十年来的遭遇,大致的与曹朋讲述了一遍,令曹朋也是唏嘘不已。
  “说起来,当年我虽是受黄射所迫,被逼拿下令尊一家。可这心里面,一直不太舒服。后来我虽据理力争,想要讨回公道,奈何黄氏势大,而我在族中地位不高,所以也没什么用处。
  思及起来,正愧贤弟多矣。”
  漂亮话人人都会说,蒯正身为蒯氏弟子,自然也懂得这说话的艺术。
  他讲述当年过往琐事,却没有责怪曹朋连累了自己,而只说他未能保护曹汲一家,而感到愧疚。
  他越是愧疚,曹朋也就越是愧疚。
  不管蒯正当时是出于何心,维护自己一家的利益。可他终究是因为自己,而遭受了这么多年的磨难。十年算算日子,距离前往九女城,整整十年。一个人能有几个十年?更何况是蒯正最为关键的十年……而今,蒯正三十多。可那衰老的模样,看上去好像四十岁一般。
  曹朋咬牙道:“兄长休要说羞愧二字,你这么说,岂不是折煞了小弟?
  如今兄长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小弟虽不才,未能与兄长大前程,可是出人头地却还有些把握。至于那些当年羞辱你的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待有朝一日,小弟定为兄长讨回公道。”
  老管家一听,连忙起身道谢。
  “朋公子,我家公子不需什么公道,但只请朋公子能出面,将我家公子少爷讨要回来即可。”
  “怎么?”
  “当初少夫人与公子解除了婚约,连同小公子一同带走。
  我家公子日思夜想,希望能得小公子重逢。奈何少夫人家中势大,而族中又不肯为公子出头,以至于小公子……公子所求无他,只希望小公子,莫从了他人姓,辱没祖宗的名声。”
  曹朋抬头,向蒯正看去。
  半晌后,他轻叹一声,“敢问那女家是和来历?”
  “便是零陵刘氏。”
  零陵刘氏?
  那岂不就是周不疑母亲的家族?
  曹朋一蹙眉,沉吟片刻后,突然高声道:“伯侯,可在?”
  “公子!”
  杜畿连忙走进大厅,躬身行礼。
  曹朋道:“持我名剌,立刻派人前往武陵,与武陵太守刘先知,就说要他刘家把伯平兄的公子交出来,就算我欠他一个人情。”
  刘先身为武陵太守,属于典型的曹派。
  他很倾向于曹氏,而且得曹操所重,才有了武陵太守的职务。
  虽说刘先在刘氏宗族中,并非是翘楚。可是地位,却也不算太低……毕竟两千石俸禄的大员,即便是刘氏而今最为出色的人才刘巴,也无法相提并论。也正因为此,刘先在家族中说话,还算是有些分量。曹朋和刘先,并没有什么交情。但这并不妨碍,刘先愿意结交曹朋。
  更何况,曹朋而今,已不是待罪之身。
  真两千石的南阳太守,在品秩上,可是比刘先那比两千石的武陵太守,高出两个级别呢……
  蒯正不由得涕泪横流,起身一揖到地。
  “贤弟恩义,正必永世难忘。”
  曹朋笑道:“伯平兄,你我也算相知十载,那些虚透巴脑的话,还是莫要再言。
  你我兄弟今日相逢,定要一醉方休。
  不过,我相信伯平此来找我,必身负使命。你单说无妨,能答应的,我绝不会推辞……待商量了正事,就请老管家回去报信。你留下来,待我熟悉了情况,必然与伯平兄一个妥善安排。”
  曹朋说话,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
  可越是如此,蒯正内心中就越是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对曹朋道:“贤弟,似你这般谈吐,真不晓得是怎么走到了今日。”
  话语中,也多了几分轻松,甚至还出打趣了曹朋。
  “拐弯抹角,我也会……
  不过却要看是对什么人。若是不熟的,或者看不上眼儿,我倒不介意与他虚与委蛇。但我与兄长,也算是故交。与朋友说话,何必耍什么心计?若有那精神,倒不如喝上两杯痛快。”
  蒯正闻听,不由得莞尔。
  “我此次前来,乃奉族中长者之命,送一封书信。”
  蒯正说着话,向老管家看去。
  却见老管家将身上的布袍脱下来,撕开了夹衣,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递给了曹朋。
  曹朋接过书信,当面打开来,迅速的看了一遍。
  蒯良心中倒是没有说什么大事情,只是说他有个侄儿蒯正,听说与曹公子你是故交。而今他在荆襄,也没什么出头之日,所以想要请曹公子为他安排一下,将来也能有一个照应。信中还提到了庞德公,说德公进来身体不是太好,并托他与曹朋带信,问他可读通了《尚书》。
  想当初,庞德公授曹朋《尚书》,从某种程度上,已经是认下了曹朋这个弟子。
  只是造化弄人,曹朋后来又拜师胡昭……
  蒯良的信中,并无一件事谈及公务,但却又处处透着别样的意味。
  曹朋看罢书信之后,沉吟不语。
  他大致上明白了蒯良的意思,其实就是希望,勿在荆襄,兴起刀兵,保住荆襄之地的太平。
  “老管家。”
  “公子,有何吩咐?”
  “烦你回去告诉良公,朋奉朝廷旨意,出镇南阳,也只是希望,还荆襄一个太平,并无什么恶意。但,自古以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奉旨而来,乃奉天承命。可是这南阳,却有两个太守。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也非常难做。而今丞相征伐北疆,乃是为汉室中兴。
  可总有一些宵小,在暗地里搬弄是非,挑动风雨。
  南阳这些年来战事不断,刘荆州与丞相本都是明事理的人,却奈何小人作祟,以至于冲突不绝。结果,也只可能是令我荆襄百姓,饱受蹂躏……此绝非我期望,亦非良公所期望之结果。我一直信奉,荆州事,荆人治。想我荆襄九郡,自古以来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乃精英辈出之地。何至于今日,却要看外人的眼色,受外人的挑唆?此荆州之不幸,荆人之不幸。”
  曹朋这一番话,绝对是说中了要害。
  即便是蒯正在一旁,也连连点头。
  “贤弟所言不差,荆州事,荆人治,何需外人插手?”
  这外人所指是谁?
  不言而喻……
  曹朋没有说明,蒯正也没有说出,但大家心知肚明:刘备!
  荆州事,荆人治。
  曹朋无疑是明确的告诉了蒯良,他的方针政策,乃至日后,曹操会推行的方针政策。而这六个字,也是关键所在。老管家听曹朋和蒯正反复提及这六个字,哪里还能不明白含义?
  其他那些话,记个大概就成。
  关键是这六个字,绝不能记错……
  曹朋不可能给蒯良书面上的回应,想来那也不是蒯良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只要有这六个字,老管家足以向蒯良交代。
  “如此,老仆立刻动身。”
  “慢!”
  曹朋唤住了老管家,让人取来一身华美新衣,日后亲手披在老管家的身上。
  “公子,这如何使得?”
  “老管家,当年我和姐夫一起,前往九女城的时候,老管家您曾亲自相送。这份情意,朋牢记在心中。我已让人安排了车马,送老管家回去。见良公后,还望老管家早日回来。我相信,伯平兄一定会非常牵挂你,莫要让他太过担心。等老管家回来,说不得伯平兄,已有了大好前程。”
  老管家闻听,不由得泪流满面。
  他这一辈子忠心耿耿,所期望的,就是蒯正有朝一日,出人头地。
  “朋公子请放心,老仆还想早点回来,随公子好好享两天清福呢……”
  蒯正在一旁,也不禁是泪流满面。
  ……
  老管家离去后,曹朋在府中设宴,为蒯正接风洗尘。
  他并没有急于给蒯正安排,而蒯正呢,也没有询问。当晚,蒯正就在府邸中住下来,等待老管家回来。
  一路奔波,蒯正也着实累了。
  加上又喝了不少酒,以至于回房便沉沉睡去。
  曹朋却不能睡下,喝了一碗醒酒汤后,他便来到书房里,翻看公文案牍。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就在曹朋刚准备吹灭灯火去休息的时候,就听到书房门外,有人轻轻拍击房门,“舅舅,我有事,与你商量。”
  第575章 邓艾野望
  灯光下,邓艾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探头进房间。
  曹朋疑惑的看着他,“小艾,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别忘了,明天可是还要早起练功呢。”
  邓艾咧嘴,笑了!
  对曹朋,邓艾有着极为深厚的感情。
  外甥和舅亲,这也算是一个不成文的习俗。邓稷常年在外,呆在家里的时间很少。一方面是因为他事务繁忙,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身子残疾,始终无法进入中枢,只能在外任职。
  官职小的时候,邓艾还可以跟随。
  但随着邓稷的官职越来越大,邓艾再想跟随父亲,难度很大。
  因为,比两千石俸禄的官员家属,必须留驻京畿,不可以随同赴任。这也是为了牵制官员,一种变向的人质手段。曹朋这些年起起落落,反而待在家里的时间,比邓稷要多上许多。
  建安五年,官渡之战结束后,曹朋被幽闭三载。
  建安十年,他又因为杀了韦端,而被鬼薪三岁……虽说不到三年,可是却能与家人朝夕相处。再加上邓艾与曹冲产生了矛盾,跑到荥阳居住。这也使得,这甥舅的感情更加深厚。
  邓艾平日里,和曹朋说话挺随意。
  而今吞吞吐吐,让曹朋不禁有些奇怪。
  “舅舅,听说伯苗叔父要去棘阳?”
  “嗯?”
  “我能不能一起去?”
  曹朋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斩钉截铁道:“不可以。”
  哪知道,邓艾居然顶嘴道:“为什么?”
  “棘阳,太危险。”
  “可是如果我不去棘阳,伯苗叔父能够成功吗?”
  曹朋一怔,眼睛顿时眯缝起来。
  此前,邓芝曾建议让邓艾前往邓村,稳定邓氏族人的心思。
  但曹朋没有同意,因为他觉得,那里实在是太过于危险……可没想到,邓艾竟然知道了此事。
  心中陡然生出一丝怒意。
  声音也随之,变得森寒,“此事,谁告诉你的?”
  “舅舅,没有人告诉我,是前日……我看丞相所著新篇时,有些地方不太清楚,所以去找伯苗叔父商议。正好在门口,听到伯苗叔父和伯侯世伯在谈论事情,在偶然间听到的消息。
  舅舅,你莫生气。
  甥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此次随舅父前来,也希望能多增长些阅历。甥儿帮不到舅父太多忙,可是甥儿真的希望,能为舅父分担忧愁。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舅父在支撑着这个家,虽然舅父从未说过什么,但甥儿却知道,舅父很辛苦。从离开荥阳,舅父这一路上都没能好好休息,每天总是到很晚才睡。越是这样,甥儿就越是觉得没有用,越是希望能为舅父分忧。
  邓村是我老家,可甥儿却从未回去过。
  这次,甥儿不过是返回祖居而已,若因此能为舅父分担忧愁,甥儿这心里面也会感到很舒服。
  舅舅,甥儿也知道棘阳危险。
  可是棘阳再危险,也比不得当年舅父在九女城所遭遇的危险吧……那时候舅父才十四,也只比甥儿大三岁而已。甥儿觉得,甥儿虽然比不得舅父天资聪慧,但也可以担负一些事情。”
  邓艾一开始,说起话来结结巴巴。
  他这口吃的毛病,虽然经过曹朋的纠正,有很大的好转,可一到紧张时,还是忍不住发作。不过,随着他话语越来越多,条理也越来越清晰,结巴渐渐消失,到最后竟然有些滔滔不绝。
  曹朋看着邓艾,眉头紧蹙。
  而邓艾呢,在说完这番话以后,毫不畏惧的迎着曹朋的目光。
  “你,真想去?”
  “恩!”
  曹朋面颊抽搐几下,良久之后,轻轻叹了口气。
  “小艾,非舅父不愿让你历练,只是你年纪还小,舅父实在不希望你去参与这些事情。而今,你要做的是好好读书,练好武艺。等你再大一些,舅父保证,一定会委以你重任,如何?”
  “不,我要去!”
  “不行!”
  邓艾的态度很坚决。
  但曹朋的态度,同样坚决。
  抛开前世对这位历史名将的喜爱不说,单只是邓艾是他的外甥,曹朋就不能让他轻易冒险。
  于是,双方不欢而散……
  曹朋见邓艾悻悻离开,也是感到非常无奈。
  这年月,十岁出战的人并不是没有。想当初宛城之战的时候,曹丕随曹操出战,也只十岁而已。可一想到当时曹丕所经历的凶险,曹朋就不敢冒险。曹丕是运气好,才没有和他兄长一样惨死育水河畔。邓艾能有曹丕的运气吗?就算是有,他也不会愿意让邓艾前往棘阳。
  那里,距离前线太近了!
  实在不行,就让邓芝先回去,试探一下邓家的口风。
  曹朋在三思之后,终于拿定了主意。
  “伯侯。”
  “喏。”
  “我准备让伯苗出任棘阳令,你代我问一问,他有什么打算。”
  “让伯苗为棘阳令?”
  杜畿闻听,连连点头,表示赞成。
  “此事,我还要和贾太中商议一下,再做决断。
  你先让伯苗准备一下,待十五过后,就前往棘阳赴任。在此之前,我还会与他再商议一次。”
  “喏。”
  杜畿躬身应命,迅速退下。
  ……
  就这样,经过短暂的喧嚣之后,南阳郡迅速平静下来。
  许多人,至少就舞阴等地的南阳人而言,也算是接受了曹朋的到来。只是,一郡两太守,必然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矛盾和冲突。南阳各地豪强一方面接受了曹朋的存在,另一方面,又在默默的观察。因为他们还不清楚,曹朋将如何应对目前的状况。刘备在南阳郡立足已久,有一些实力;而曹朋身后,则有曹操的存在。从名义上来说,曹朋似乎才是真正的南阳太守。
  这两人,必然会有一番冲突。
  谁胜谁负?
  与南阳豪强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如何在这场冲突中进行选择,来获取最大利益。
  曹朋可以感到,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这也让他产生了一丝丝压力。
  不过,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曹朋在就任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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