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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逐倭-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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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仔五在王婆留与狗熊大胖冲撞瞬间,也扑了上来,举起木柴狠狠砸向王婆留脑袋。王婆留听到风声,把头一扭,矮仔五的木柴没有直接砸在王婆留脑袋上,却打在王婆留肩上。这一捧也打得王婆留肩头麻了半边,右手酸痛无力,灵活性大打折扣。矮仔五再举木柴欲敲王婆留脑袋时,王婆留已翻身扑倒在地。王婆留倒地一是受到木柴打击,不受控制受伤侧翻;二是他故意扑倒在地,诱敌攻击。矮仔五看见王婆留扑倒在地,大喜过望,挥着木柴追打过来。王婆留将计就计,猫窜、狗闪、兔滚、松鼠翻,显得狼狈不堪。矮仔五越追越起劲,越打越狂,打得王婆留哇哇大叫,渐渐丧失戒备提防。
  王婆留捱了矮仔五几下棍棒,让矮仔五长驱直入,窜进他的腿脚攻击范围内。立即一个鹞子翻身,撑起半边身子,望准矮仔五裤裆飞出一脚。矮仔五人矮腿短,王婆留的脚又长,他这一脚结结实实踹中矮仔五的下部,感觉正好踢着对手的鸟蛋。
  “噫!哎──哟!”矮仔五双手护着裆部,涨红着脸,保持着弯腰缩肩的姿态,愣在当场。直至脸皮转变为青紫颜色,才摇摇晃晃,委顿倒地。王婆留这一脚就算没有踢爆他的鸟蛋,也够他承受了,没有一两个月时间疗养,别指望起床走路。
  丫的!那些押注买矮仔五必赢的海盗都气坏了,汹涌上前,七手八脚把王婆留按倒在地,没头没脑挥拳就打。
  双拳难敌四手,王婆留只能哇哇大叫抗议:“你们干什么,这么多人上来打我,算什么好汉?算什么……”话尚未说完,砰的一声,胸口被人打了一拳;脑袋嗡的一声蝉响,鼻子又吃了别人一拳,顿时鲜血淋漓。那些倭寇才不屑做好汉,他们只爱钱,心痛输掉的钱。你这小子害得偶们输了这么多钱,难道不该打?赌你输,你却要赢,老子打死你。
  王婆留知道求饶是不管用了,索然破口大骂:“狗倭,恶贼,不知羞耻!你们使劲打我呀,不使力的是乌龟王八蛋。”倭寇怎肯认栽作乌龟王八蛋?一个倭寇听了王婆留这句挑衅的话,勃然大怒,右足疾起,在王婆留肚子上重重踢了一脚,骂道:“混蛋,你还敢嘴硬!打死你。”这一脚只踢得王婆留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痛不欲生,但他仍咬牙强自忍住,叫道:“太轻,你踢得太轻,不管用。”那倭寇复又踢一脚。王婆留居然笑起来:“好舒服,好舒服,再用力些!”
  倭寇们看见王婆留如此硬朗,也惊佩他倔强凶猛的脾气,倒有不少人停下手来。只有一个输钱输惨了的倭寇觉得还不解气,对准王婆留脸门狠踢一脚,踢得王婆留身体翻转起来。
  王婆留半边脸肿起来,眼内一黑,金星乱冒,欲待张口叫骂,却骂不出声了。他想挣扎坐起来,感觉手脚好象不属于自己一样,完全使不上劲,头脑一晕,意识渐渐模糊……
  第十八章 恶梦惊魂
  这是哪里?一座荒山赫然出现在王婆留面前,荒山上鬼影幢幢,白骨满地。
  王婆留吓得掉头就跑,后面无数倒伏在地的腐烂不堪的尸体突然死而复生,摇摇晃晃爬起来,伸出阴森恐怖的白骨爪,向王婆留疯狂扑上来。王婆留发足向前狂奔,跑不上几步,一条洪水滔天的大河挡住他的去路。这是哪里?骷髅人!黄泉!莫非我已经死了?
  就在王婆留走投无路的时候,一座无名坟墓轰然洞开,坟中生出一棵树,盘根错节,虽然被砍伐过,但根系极旺,树根下隐隐约约可见埋藏的金银珠宝。但王婆留顾不上捡拾这些金银珠宝,周围的孤魂野鬼早已聚集起来,张牙舞爪向他扑过来。
  野坟生木,极凶极恶,这样的坟墓,必有阴煞隐藏其中。王婆留对这深不见底的墓洞感到异常恐怖,他并不想在这里久留,更无意钻进这个墓洞里去。但四下绝壁,无路可逃。眼见将被后面的鬼爪抓住他的脊梁骨,挤捏他的内脏,吓得他几乎溺尿,只好一头扎入黑洞之中。
  一个抓住自己断臂的厉鬼,挡住王婆留去路,举着自己的断臂向王婆留打来。王婆留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厉鬼是谁,这个农夫好象是被他害死的。如今变成厉鬼,三头六臂,厉害无比。这种恶鬼他惹不起呀!只好跑了。恰好这时,一个小孩从地缝里爬出来,王婆留认出小孩是鸡窝头,鸡窝头的头上被砸开了一个洞,双腿被砍掉,拿着自己的一条腿在地上爬,那条腿还露着白森森的骨茬,他的身后拖着血迹,想要爬到王婆留面前求救。王婆留很害怕,拼命逃跑并摇手道:“别过来,别过来,不要找我,你不是我杀的,你为什么追着我不放手啊!”
  鬼呀!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追我,放过我吧!
  忽然肩头一震,王婆留感到有人拍打他的肩头,回头看却是小白成。小白成睁着一双鬼眼紧盯着他,眼里流露出的,是无比贪婪可怖的眼神!
  “有我在,跑什么!搬尸体吧!王婆留无奈看着脚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呃,这么多尸体,什么时候才能搬完呀?
  “搬吧,这都是钱,我们海盗的遗产,呵呵。”小白成露出阴森森白牙,牙齿里还咬着腐肉,白色蛆虫在嘴角、脖子上蠕动。
  说也奇怪,扔进墓穴的尸体忽然变成叮当作响的银子。……叮叮当当,好多钱啊!扎在钱堆中的王婆留感觉到无比满足,好幸福哦!周围都是目光带着怨恨的冤魂,他们嫉妒地看着我,充满愤怒,甚至想吃掉我!哼,我才不怕,我有钱了,我还怕什么鬼,穷鬼饿鬼,冤魂野鬼,通通闪开,不然我用金砖打死你……
  “啊!婆婆!你来了!快来过来看看,我赚钱了,赚了好多好多钱呀!”王婆留看见一个身罩圣光的老太婆从天而降,他认出这是自少抚养他成人的王婆。他泪流满脸爬到王婆脚下,抱着王婆的大腿,又亲又吻。
  “跪下,脱掉衣服,你这个畜生!你这个奸贼!我平日怎么教育你的,做人要有志气,再穷也不能偷,何况作贼?你太不争气了,你让我丢脸,你该死,该死──我打你!”王婆高举棘藤,对跪在地上并光着膀子的王婆留大张鞭挞。
  “好痛呀!求求你!不要打,求求你,救……救……救救我吧!”
  “我平日怎么教你的做人?要有骨气,最穷也不能偷!不能抢!不能做贼!”
  “我错了,我保证改正……好痛呀!求求你!不要打。”
  “你没救了,我岂只打你,我还要杀你呢!”王婆气恼了,一向慈悲的目光突然变得无比陌生,冷酷绝情。她不再用棘藤教训王婆留了,而是拿出一把剪刀刺了过来,直刺王婆留的喉咙。
  “啊──救命呀!”
  王婆留双手乱抓狂扯,想抓一根救命稻草。猛一翻身,醒了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他发觉自己已躺在青龙营中自家床上。透过门窗,一轮新月端端正正挂在中天。时已子夜,万籁俱静,其他人都睡了。
  “恭喜你!你醒过来了,到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吧?怎么样,有什么心得?”王婆留定神一看,看见小白成背负双手,正站在他床边,笑咪咪望着他。看来是小白成把他从猪笼街救回来,并替他处理伤口。
  王婆留心头兀自迷糊,只感到面庞、胸口、双胁、肩头、四肢,凡被倭寇拳打脚踢过之处都是火辣辣地疼痛。他想抬脚下床,发觉右腿胫骨方位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这脚莫非断了?低头看着脚上绑着夹板,才确信右脚实是断了。只得无可奈何躺在床上,不再乱动了。
  小白成忙了半天,才替王婆留包扎好伤口,累得也够怆了,不停他打着哈欠。看见王婆留醒来,他一巴掌打在王婆留的脑瓜上,并问道:“你准备好没有?”
  王婆留真的糊涂了,什么准备好没有?他弄不懂小白成葫芦里卖什么药。
  “蠢材,没准备好还找死?你是否准备变成大便倒在粪沟去呀?我再次提醒你,你要管闲事,等你有实力再说。我在你身上砸下不少钱,把你栽培成为一个战士,我不希望你就这样挂了。”
  王婆留一声不发,乖乖听着小白成数落。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他这样鲁莽向狗熊大胖和矮仔五挑衅,实在很愚蠢,不见得是一件明智的事。
  “这一仗,表面是你暂时赢了,你真的赢了吗?换了你是狗熊大胖和矮仔五,你能忍下这口气吗?他们肯定会报复,直至杀死你为止,仇怨一结,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你准备好没有?你只有杀死他们才能阻止疯狂的报复!收藏圭角,韬光养晦,你懂不懂?蠢才!”
  王婆留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蠢才,这样招敌树仇,只怕将来不得好死。一个聪明的人,怎会在自己羽翼未丰的时候向对手挑战呢?只有笨蛋才这样做。以后我遇上看不惯的事情一定要冷静,学会忍耐,收藏圭角,韬光养晦吧。等你有实力时再多管闲事。王婆留不得不承认──小白成说得太对了。
  小白成发作了几句,看着王婆留不敢答腔,便算了。点点头,转身锁门,回房休息去了。
  王婆留这次受伤,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多月。期间,小白成指派一个叫斋藤的老倭寇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斋藤年纪其实也不算很老,四十五、六岁左右,顶多是个大叔。但他被人砍斩一条腿,成为拖累倭营的废物。大小倭寇都管叫他老废物,巴不得他早些儿死掉。海盗受了重伤或被人废了武功,要么剖腹自杀,要么带着创伤滚回乡下去自谋生路。一般没几个人能幸运留在倭营中继续做事。小白成看见斋藤老成可靠,又烧得一手好菜,便把他留下做个使唤佣人。
  每天一早,斋藤送来美味早点给王婆留吃完之后,便把王婆留背到倭营后面一个高岗上,晒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同时活动筋骨,拉屎撒尿。据说这样可以让王婆留的伤腿迅速愈合,而且不留后患,甚至可以增加少许功力。斋藤认为练武的年轻人受伤不是坏事,反复受创的骨头会长得更加坚硬结实。
  王婆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血气十分旺盛,加上斋藤每天给他送来营养丰富的鱼肉,他的腿伤愈合极快。二十天出头便拄着拐杖走路了,如此看来,十天半月之后他就可以扔掉拐杖,在路上纵情欢蹦乱跳了。
  这天,当斋藤撑着拐杖,背着王婆留一拐一拐艰难爬上山岗的时候。王婆留总是情不自禁拍拍斋藤的肩头,笑道:“斋藤叔叔,你真是个好人呀,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我以为你们这些倭人都是十恶不赦的恶棍哩。斋藤叔叔,你是个好人,将来我发财,打赏你一千两银子。”
  “好,好,我照顾你,正是等你这句话。乖孩子,你很善良,看来你并不适合干这一行。不过,即使不适合你也要慢慢适应这份工作,因为这是你的命运,你已坠入这条恶道,只能一路走到黑,不准掉头!”
  “斋藤叔叔,你是好人,别说这些混话行不行?”
  “承蒙夸奖,我才不是什么好人,我是一个混蛋,曾经十恶不赦的恶棍!只是成为废人之后,心灰意冷,才有点转性,做些讨好人的无关痛痒的小事。”看来斋藤对自己过往的行为善恶有个清哳的判断,以往作恶恐怕是明知故犯。
  “你既然做惯坏事,为什么改行做好事呢?”王婆留对眼前这个善良的恶棍充满疑惑,人真的可以随心所欲扮演两种角色么?比喻说白天是绵羊,晚上是恶狼。
  “我是个坏人,坏到出乎你想像之外。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干不了的。”斋藤直言不讳地道。
  “那你为什么帮助我呢?让我感觉到你象个慈父。”
  “结善缘呀,坏人也需要朋友嘛!对我的孩子而言,我是个慈父;对某些大明百姓来说,我是个魔鬼。”斋藤说到这里,略为停顿一下,然后加重语气肯定说:“我是个魔鬼,我是禽兽,这一点我从不否认。我们大和族人并不认同孔孟之道,但对老子的自然之道奉为圭臬。道法自然,强胜劣汰。老虎吃绵羊,大鱼吃小鱼,这有什么对与不对?老虎吃绵羊不对吗?老虎不吃肉难道吃草?草也是生命呀?人来世上繁衍必然引来一连串杀戮,人活下去必须消耗,消耗又必须杀戮和破坏。我们来到这里求生,象老虎和豺狼一样生存,如此而已。孩子,你明白我的话吗?”
  “我不明白!”王婆留老老实实说,他确实搞不清楚斋藤说什么,证明什么。
  “打个比方,老虎吃猪,猪吃草;老虎吃猪,猪骂老虎是坏蛋,禽兽!草呢,草该不该骂猪是坏蛋,禽兽?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我不明白!”王婆留越听越糊涂。
  “你不明白,老子明白,庄周蝴蝶明白!”斋藤也不耐烦给王婆留上课了。
  “你说你曾经是坏人,有多坏?”王婆留看着斋藤带点书生气质的脸,不太相信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煞星。
  “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比你更不懂事,跟着领头海盗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比如将大肚婆剖开作乐,看看她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把俘虏剥皮抽筋、割鼻子耳朵、剁手腕脚趾、扯蛋拉肠、灌泥沙粪便……”
  王婆留听得毛骨悚然,连忙制止斋藤道:“不要说,不要说,太可怕了!”
  “呵呵!”斋藤冷笑道:“你害怕了吧!无胆匪类。那时我年轻,那知什么好歹?少年凶猛啊!现在再叫我干这种事,我也干不了,特别读多了几本书之后,更觉得所为之非。咳,双手都沾满鲜血了,放下屠刀又有什么意义?成佛,我才不想,做和尚没有意思。和尚虽然满口慈悲,其实也是叫人干断子绝孙的玩意。和尚不结婚生子,难道不是干断子绝孙的玩意?”
  说话间,两人已到达山岗坡顶。斋藤与王婆留坐在草地上看红日东升,精神不免为之一振。山岗下面一片平地上,有几个倭女早起打水洗衣,把衣服扭干晾在竹竿上。山岗与平地之间只有十几米距离,从山岗居高临下望去,倭女脸容看得一清二楚,说话的声音也听得分外分明。
  斋藤望着一个小倭女,扬手招呼道:“嗨,小夜子,你好嘛!斋藤大叔好生挂念你哦!昨夜你又来到我梦中,你在梦中说爱我。醒来,我空余眼泪!”
  小夜子白了斋藤一眼,似乎对这个老废物甚是不屑,双眼一瞪,吐出舌头作了鬼脸。然后她还背对斋藤扭腰缩肩,做出跛子走路的蹩脚动作,忽左忽右,忽高忽低,鸭步鹅行,维妙维肖。
  “小娘皮,真可恶,把你斋藤大叔当猢狲戏弄呀!看我如何收拾你!”斋藤说着,立即从下边掏出那根水龙头对王婆留说:“憋了一夜,该撒尿了。快,让这野丫头见识一下壮男。神仙姐姐,你好吗,小弟弟向你致以热烈的问候。”只见经他用心调整过的乌龟棒棒儿,射出来水柱如一条碎玉银练,经海风一吹,飞渡到令人咋舌的距离,起初大慨是三米左右,很快便冲破五米的纪录,最后达到极限,十五米长度。这种宏伟壮观的景象,真有李太白名句意境:
  遥看瀑布挂前川,疑是银河落九天。
  小夜子绝无料到斋藤大叔这条丑陋水蛇头吐出的赃水能穿越这么长的时空,吓得发疯似的尖叫起来,狼狈闪躲,但仍然不免粘上一些那丑陋蛇头喷过来的飞沫精华。
  “草泥马的,小娘皮,闪得那么快,老子还没尽兴呢。”斋藤意酬未尽,不免咒骂几句。
  王婆留没料到斋藤会在女孩子面前使出如此粗野下流的动作,这也许就是他的本来面目吧!不禁愣在那里,呆若木鸡。
  “小子,你要不要拿出你那条水龙跟老子较量一下。”斋藤嚣张抖抖水龙头,抛掉水龙头的余液,非常放肆地对王婆留说。
  王婆留搔搔头,难为情地说:“前辈,不好意思,不用了,前辈神功盖世,晚辈在下甘拜下风。”
  “哈哈!哈哈!你不服也不行,这是天资呀,你得有这种资本才能修炼成这样强劲的神功啊。”
  随地撒尿是倭寇习惯,当然也不限于倭寇,只要是人类的雄性动物都有这个嗜好,只是没有倭寇那样嚣张罢了。
  第十九章 疯子狂人
  “啊!天杀的──贼啊!”
  这天早上,王婆留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伤差不多都好了,伸手往枕头一摸,想取出倭刀到道场去练功,却发觉倭刀不见了。
  “该死的贼,他偷走了我的刀,价值五千两银子!啊!天杀的──贼啊!别让我逮住你,我把你剥皮抽筋。”丢失如此重要的东西,王婆留气得血压猛涨,暴跳如雷。他不能冷静下来,除了担心赔不起这把价值五千两银子的倭刀之外,更担心自己会因为遗失倭刀被小白成追究责任,这样他可能会送命的。
  “好极了。”斋藤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
  王婆留紧握双拳,发疯似的对斋藤咆哮道:“好你的死人头,我失窃了,你倒幸灾乐祸。”
  “贼偷刀时,没取你的性命,你还不知感激吗?”斋藤乜斜双眼,提醒王婆留道。
  王婆留仔细一想,也觉得斋藤的话不无道理。只是哭丧着脸,叫苦不迭,把那个偷刀的贼骂了个狗血淋头。
  “王婆留,你没事吧!”斋藤看着王婆留嘴巴念念有词,不停地胡言乱语,不免有些担心。
  “没事?我从来没有遇上象现在这祥坏的事,我连死的心都有了。这是我一生最黑暗的日子,一天背上五千两银子债务,换了谁都会变傻。你说,我会没事吗?除非──你现在借我五千两银子!那我就真的没事了。”王婆留丧沮地捶胸扪首,懊恼得只想马上找根绳子上吊。
  “来,孩子,向日照之神祈祷吧!”斋藤硬拉着王婆留面向朝阳,对太阳神下跪磕头,舞蹈一番。
  做完朝拜太阳神的仪式,王婆留惊奇地睁大双眼向斋藤求询:“下一步怎么办?”
  “怎么办?听天由命吧!”斋藤神色平静,淡淡地说:“已经发生不可逆转的事,象我这条被人家砍断的腿一样,后悔焦急又有什么用?就算我整日从早哭到晚,神也不会再给我一条腿。坦然接受已经发生的事情吧!”
  “好吧!我听你的话”王婆留无可奈何,也只能接受丢失倭刀的事实。至于能否找回来?听天由命吧!这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事。
  “这样就对,来,咱们上酒楼喝一杯,让不开心的事见鬼去吧!一醉解千愁,烦恼事,忘掉他。”
  “好,喝酒去。他娘的,谁知道我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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