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凡尘之情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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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自己脖子抹去。“不要!”巫门教主大叫着,同时打出一团紫光,那匕首被击中立即化为灰尘散去。付小蝶止住了哭声,扶起聂云玲,然聂云玲已经痛的晕了过去。“你可知道她此生不可能和你成为夫妻,你可知道她一直在骗你?”巫门教主质问道。付小蝶用脸暖了暖聂云玲的脸,说道“我知道!在沣江时我就已经知道了,但是‘情’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它总让你把明知不可为的事情而为之。娘亲您当年和父亲不也是吗?”。在场的人俱一惊,不知道眼前这妖女什么时候跟踪自己到了沣江,更对巫门教主之言莫名其妙。常禺英知道聂云玲的女儿身,对此事大约有些省悟。“你父亲怎么和她相同呢?你不会从她这里得到什么的!”巫门教主斥责道。“不,我从她这里得到很多,尤其知道了‘情’字,有这就够了”付小蝶答道。巫门教主,又摇了摇头,叹道“真是孽缘呀!想不到发生了这么大变化。这么不可能的事还是发生在你们身上”。付小蝶也不回答,她看着聂云玲的脸,一阵心痛,不禁泪水涌了上来,只见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滴下,正落在聂云玲口中。那泪水正像奇丹妙药,聂云玲马上轻咳了声醒来。“发生了什么事?”聂云玲看看众人,看着满脸泪水的付小蝶。付小蝶赶忙拭干泪水,“没发生什么事?母亲同意我们俩成亲了,我这是高兴”。常禺英知道实情不禁感动地流下一滴泪水,其他人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教主!门外有个自称逍遥子的年轻人求见”一女侍报道。“带路”巫门教主命令道,说完已经起身跟随那女侍一同出门去了。来到巫门外,付英霞见到任逍遥后抱拳说道:“听闻逍遥真人忌恶如仇,不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莫不是来寻我们孤儿寡母的晦气?”。“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如此耿耿于怀,不过今天我是为徒弟而来”逍遥真人说道。“你那徒弟害得我还不够吗,莫非还不肯罢休”付英霞说道。“聂珩已经不再是我徒弟,我说的徒弟也不是他,而是屋里面的那孩子,此事与教主的女儿也有关,还请教主暂时放下成见,孩子是无辜的,现在是帮助她们的最好机会”逍遥真人说道。付英霞犹豫片刻后说道:“真人远道而来既然不是寻我们的晦气,我做主人的也不能太小家气,还请进屋里喝杯水酒”。任逍遥抱拳谢过,跟随着付英霞向迎客大厅走去。
聂云玲见到逍遥真人,马上挣扎着站起身来。然而,身上伤势太重,又跌坐回付小蝶怀中。付小蝶知道她想站起来,便扶着她慢慢起身。聂云玲刚起身,便挣扎开付小蝶,踉踉跄跄地走向任逍遥。“逍遥真人,小环她…她…被这妖女杀害了,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你带我们离开吧”聂云玲说着心里便一沉,紧咬嘴唇。“傻孩子,那不正是小环吗?”逍遥真人说道。这话从一个看上去仅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口中说出,感觉真是很不协调,然而眼前这人确是宇内鼎鼎大名的逍遥真人,怎能不让人惊叹。三火法和倪旭苘等人面面相觑。聂云玲急忙回头,沿着逍遥真人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然而搜索半天却除了付小蝶再看不到人影。付小蝶娇笑道:“聂大哥,几天没见就把小环妹妹忘了吗?”。聂云玲一听不由一惊,那不正是小环的声音语气吗?常禺英一行人也是同样吃惊。聂云玲慢慢地走了过去,仔细看了又看付小蝶。付小蝶被她看得脸上一片羞红。“你既是那大宅之主,又怎么可能同时又是小环?”聂云玲问道。“怎么不可能?你们自从药王谷返回阳武城后,便一切都在我掌握中。我派那三喇嘛把你引到大宅,只是想让你陪我去找昊天镜。”付小蝶辩道。“那真正的小环呢?”聂云玲问道。“真正的小环已经早被三喇嘛害死,当时我赶到时,她全家都死了,她又被三喇嘛遭蹋,诉说完身世后便咬舌而去。你后来杀了二喇嘛也算替她报了仇;小环一家在天之灵应该可以安息了”。付小蝶顿了下继续说道:“那天的一切都是我设好的圈套,你们和三喇嘛全被骗了”。聂云玲“哦”了一声。只要‘小环’没事,这些都不重要了,何况自己还欺骗对方很深,真不知道如何能收场。
“小蝶,我不是存心欺骗你的”聂云玲道谦道。“你明明知道我是女儿身为什么还要……”聂云玲继续问道。在场倪旭苘、三火法都很是吃惊,面面相觑。“在我知道你身份前,我已经陷得很深了。沣江时,我就一直在思考,是不是该放下。然而我始终做不到。后来我想通了:虽然你什么也给不了我,但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聂云玲不知所措,望着逍遥真人。众人都不说话,一时大厅内时间仿佛停止了。
逍遥真人打破了大厅中的沉寂,说道:“教主,昊天镜已经出世。她们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趁此机会了结她们那纠结千年的诅咒呢?”。巫门教主抱拳道:“但凭逍遥真人吩咐”。“那,我们不妨就为她们准备婚事吧!”。巫门教主,点了点头,便吩咐下人着手准备。聂云玲还想说什么,逍遥真人看了出来说道:“云玲,你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聂云玲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但凭真人作主”。
不多时,喜堂准备完毕。聂云玲和付小蝶也被侍女打扮一番,分别穿着新郎新娘装。逍遥真人和巫门教主坐在喜堂前,堂前正中放在昊天神镜。众后辈各在两侧就坐。“新人开始拜天地”一侍女大声宣布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突然喜堂外风云骤变,巫门被浓雾包围着,“域外天魔来了!小蝶,云玲!呆会跟着我念法诀”逍遥真人说道。付小蝶和聂云玲皆点了点头。“夫妻对拜”。天空更加昏暗了,喜堂外的雾变成了黑气色。“跟着我念法诀”逍遥真人大声喊道,付小蝶和聂云玲二人齐点头,跟着逍遥真人一句句念动法咒,昊天镜紫光大盛,渐渐飞了起来,飞至二人头顶后便泻下一团紫光,将聂云玲和付小蝶笼罩在其中,此时众人才能看清聂云玲和付小蝶周围有很多青色鬼火般的魂魄飞来飞去,有几个魂魄妄想钻入二人头脑中,却被她俩的护体紫光击退。“昊天元魂束!”逍遥真人念道,付聂二人也同时念道。只见从昊天镜中散出缕缕紫丝,紫丝慢慢包围那些飞动的魂魄,渐渐收笼像一张极细的网将魂魄困住。紫丝慢慢收回,魂魄全被拉到昊天镜四周的光圈中。“上官婧,你竟然来了,就现身吧!这纠缠千年的恩怨是时候了结了”逍遥真人说道,同时咬破左手指,边念法咒边在空中画出一块光盘,然后向昊天镜束缚的那团魂魄掷去。光盘在魂魄间搜寻片刻,最终停了下来,发出一道七彩光芒向其中一魂魄照去,那被照的魂魄慢慢变大来,显出一美丽少女的身影。“上官婧!千年的怨不过是执念,我知道你心里有太多为什么,如果不能够解开便永远无法解脱,好吧!那你就仔细看清了,希望你能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逍遥真人说话间已经画出一面光镜,光镜像湖面般渐渐清澈起来,里面呈现出一幅动态的画面。
千年之前的一古镇,一俏皮的年轻人姓许名溱尧,此人与聂云玲很有几分相像。他本是古镇的一孤儿,因与一云游道人结得缘份,修习了些仙家法术。许溱尧是个十足的小无赖,平时在城中喜欢拈花惹草,尤其在学得仙术后更是有恃无恐。然幸亏其心中仍有一丝仁善,虽然行为极度无赖,却并没有做过越轨之事。这一日,古镇挑选花魁,整个古镇都沸腾起来,男女老少皆早早地走上了街头看热闹。
远处七八个差役护着一顶轿子在人群中慢慢前行,“许兄!你见过美女无数,可知那轿中所坐乃何人”许溱尧旁边一书生模样人问道。许溱尧现在无心听他说话,一心只想见到参选花魁的那些美人,便随便答道:“所坐何人?无非是个丑女罢了”。旁边的几年轻人听后皆哈哈大笑起来:“许兄呀!你见识太浅薄了,那轿中乃城守千金姓上官名婧,乃本城第一美人,如果此人参加选花魁无人能出其右”。许溱尧这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他自恃法力高深那肯在众人面前出丑,同时也正想乘机见识下第一美人什么模样便驳道:“我说她是丑女就丑女,不信我便证明你们看”。众人都讪然一笑:“好,那我们倒看看许兄如何把美女变丑女的”。许溱尧挤到轿附近,用了些小伎俩便神不知鬼不便地钻入轿中,进入轿中便看到一女子,果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色,然而此时他却无心细赏,恩考片刻便计上心头。片刻之后诸事准备妥当,许溱尧便慢慢地下了轿,回到前番取笑他的诸人跟前。“你们不是很喜欢美女吗?今天就让你开开眼”。众人十分惊讶,皆向那顶轿子望去。许溱尧手一扬四周大风骤起,风吹过处轿子侧窗揭起,现出一女子睁着眼侧依着,脸上半边画了一只乌龟,另半边脸贴着块猪皮,眼睛一只被类似于膏药的黑布贴上,头发蓬散开了。几人看过后,差点把早饭都吐了出来。“看吧,是不是很美”许溱尧嘲笑地说道。“佩服”刚才嘲笑许溱尧之人,纷纷向他道歉。许溱尧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后,才想到轿中女子的美丽,也无心再赏花魁,便告别了诸人跟着轿子而去。
那轿中的上官婧,今天本来是为父亲祈福的,因为最近父亲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终日茶饭难进,头痛欲裂,城内所有大夫全都束手无策。没想到出门正遇上今日选花魁,好不容易轿子挤过人堆来到此处,突然一男子出现在眼前,正想大叫却出不了声,此男人还在她脸上画画,贴恶心的猪皮,弄乱自己的头发。后来,一阵大风吹来,自己的丑态全被周围众人看见,羞愧难当。她非常气愤那恶作剧之人。一柱香时间后,上官婧终于能够动弹了,便蒙着脸,吩咐丫鬟弄来些水,洗净脸上污滞。许溱尧跟踪上官婧,来到神庙门口,看着众丫鬟扶着上官婧进入庙中。诡异的一笑计上心头,为防上官婧认出自己,他向脸上贴了几捋胡子,然后走进庙中。
上官婧正跪在神相前为父亲祈福,许溱尧躲在一处施动法术,只见神相缓缓睁开眼睛,说起话来:“下面所跪可是上官婧”。上官婧以为自己心诚感动神仙,便急忙答道:“正是,还请仙人救救我父亲,最近他老人家身患奇病,还请仙人显灵救助”,说完之后再三叩头。“你放心,我自会保佑你父亲的。你还有其它请求吗?如果没有我便离开了”神相说道。上官婧急忙说道:“等等”。“你还有什么事?”那神相问道。上官婧犹豫半天,终于吞吞吞吐吐说道:“我想知道:我未来夫君是何人?”。那神相说道:“你所憎之人便是你未来夫君”。神相说完此话,便闭上眼不再言语。上官婧心道:“自己活这么大还没过憎过任何人,莫非是那无赖”,想到这里心头不禁一寒。上官婧祈过福便开始为父摇签,摇了一只签文,便令丫鬟找来解签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许溱尧装扮的。只见他假装眼瞎,上官婧正要递上签文,许溱尧双手一把抓起她的小手,假装着找签,对着小手摸了又摸,心中一阵窃喜,口中喃喃地说道:“我老头子,眼睛不太好使,你把拿那签文念开给我听吧”。上官婧眉头一皱,感觉不对,再仔细观察才发觉:眼前这人正像方才在轿中那恶作剧之人。“给我将他抓起来”上官婧一声令下,门外几个差役便冲进庙内,将许溱尧架起。上官婧走上前扯掉许溱尧的假胡子,“果然是你”上官婧慎怒道。“上官小姐太漂亮,所以许某情不自禁去而复返”边说边嘻笑着。上官婧一听很是生气,想到自己的夫君竟会是这种无赖,不禁心中隐隐作痛。然而此地人多眼杂,并不是生气处,她令差役押上许溱尧便大道回府。上官婧回到府中,让人拖来许溱尧便要用刑。开始的时候许溱尧还假装求饶,以为上官婧舍不得打他,然而等到自己被人打到屁股,才知道是来真的。“你个婆娘玩真的”许溱尧边骂道边定住众人。他爬起身来,摸了摸被打肿的屁股,气上心头。只见他将上官婧放爬在地上,然后完全不顾对方女儿家,就举起刑杖一下下打着她的屁股。足足打了十下,虽没尽全力,但那上官婧也痛得泪珠子“啪啦啪啦”往下掉。
接下来的日子,许溱尧便呆在上官府戏弄上官婧,有次乘着上官婧沐浴时闯了进去,拿走她的衣服;有次上官婧早上醒来时,发现许溱尧躺在自己旁边睡得正香。这些天里许溱尧就以逗得上官婧大哭为乐,玩了几次许溱尧发觉没什么意思,便打算离开。正当他要出府时,突然听到府内传来悲惨的号叫声。许溱尧循着声音找去,发现一老头正躺在床上,周围妖气很盛,于是他开始施法除妖。然不多久家丁便发现他,以为他要加害老爷便要上前杀他。许溱尧一边继续除妖,一边将众人逼出门外,封上门,险些因此走火入魔。不多久上官婧也赶到门外,一边指挥人破门,一边从窗缝看屋内动静,她感到许溱尧并不是想杀父亲。及众人破门进入时,许溱尧正进入了施法的关键时刻,家丁正要痛下毒手,上官婧及时阻止。又过了盏茶的时间,许溱尧施法完毕,只见其满头大汗,上官老爷也停住了惨叫声。上官婧命人请来大夫,片刻后大夫大喜道:“老爷已经完全康复”。经过一段时间调息,许溱尧也恢复,还不及上官婧来道谢便起身向府外冲去,几起几落便出了上官府。
许溱尧出了上官府后,突然想到前些日子错过了的新花魁。几经打听,才知道新花魁乃是醉仙楼的姚雪茗。很想见一下新花魁,然而此时身无分文,许溱尧考虑再三决定:夜探醉仙楼。经过焦急的等待,许溱尧终于等到三更。他飞身上了醉仙楼二楼,正遇到几个侍女各端盆热水过来。秦促急忙躲在走廊下阴暗处。“我们要快些,别让花魁小姐生气”一侍女说道。“恩”其他侍女齐点了点应道,加快了脚步。许溱尧跟踪着几侍女来到一间大屋前,几侍女推门进去,不多时带着空盆出来。及众侍女走远,许溱尧悄悄地来到大屋窗前,从窗缝内向屋内看去,只见屋内一女子正在沐浴,料想就是花魁,然而从此角度看去,花魁完全被一屏风挡住。许溱尧不禁焦急万分,便沿着房子四处找寻更有利的位置。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铁盆落地的闷响,许溱尧回过头来,看到一侍女正呆呆地看着自己,此侍女与付小蝶十分相像,她正是姚雪茗之妹姚雪梅。许溱尧急忙示意对方不要出声,然那侍女竟反应过来大喊道:“有贼呀,捉采花贼呀”。一时之间,整个醉仙楼都骚乱起来,人们纷纷聚来,将花魁屋居围了个水泄不通。许溱尧狠狠地瞪了一眼姚雪梅,说道:“你干的好事,我只不过想看一眼花魁……”。人群开始慢慢缩小包围圈,许溱尧念动法咒,身前出现一把飞剑,他跃身上了飞剑,从人群头顶飞过,逃出了醉仙楼。
第二日,许溱尧在一家酒店吃酒,竟听旁边一桌几个人在谈论采花贼一事。“你们听说采花贼了吗?这几天城中好多姑娘都被采花贼害了”其中一人说道。另一人接道:“是呀,昨天晚上听说采花贼还去闹过花魁住处,那采花贼会踩一把飞剑,在众人包围下竟逃跑掉”。许溱尧从众人谈话中已经明白:“原来镇上真有采花贼为害,可怜自己竟然被人误认为是采花贼”。他于是便下定决心捉住采花贼,为民除害,为自己洗脱恶名。料想采花贼定会对花魁下手,许溱尧便栖身在醉仙楼旁的一民居房顶,静待采花贼出现。
二日过去了,一切风平浪静。第三日的四更时分,醉仙楼外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飞身闪入醉仙楼。许溱尧立即提起精神,正欲追去却见那黑影已经逃出醉仙楼,肩头扛着一个大麻袋。许溱尧不敢打草惊蛇,悄悄跟踪对方,几经周折来到城外一隐蔽的山洞。许溱尧小心地跟进山洞,不多时便听到山洞中传出女子的呼救声。他急忙加快脚步,来到一石室,看到那黑影正对地上的“花魁”动手动脚的。“哈哈,采花贼,终于让我给找到了”许溱尧说完,便招出飞剑,向对方攻去。那采花贼功夫也不弱,双方交手数十回合仍未分胜负。采花贼见求胜无望,便虚晃一招向地上的女子刺去,妄图杀人灭口,许溱尧急忙格开对方的剑。却不想对方左手突然多出把匕首,刺向自己腹部。许溱尧此刻虽能躲开却不敢躲闪,如果躲开那身后的“花魁”定难逃厄运。于是,他便硬抗对方一击,并乘机刺向对方胸膛。只听先后两声惨叫。许溱尧和采花贼皆受了重伤。采花贼也不敢恋战,踉踉跄跄地逃出山洞。光线暗淡,许溱尧也看不清对方是何人,但此时不容他多想,“快走,此地非常危险”许溱尧喊道,同时忍着剧痛带着那姑娘,踏飞剑贴地飞行了数里路。最终,失血过多,坠下剑来,不省人事。
许溱尧醒来时,已经躺在醉仙楼的一间客房中,光着上身,腹部伤口已经被上了药,还包扎了起来,然而稍一动还是非常痛。突然,房门“吱”的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侍女,此人正是姚雪梅。“终于醒啦?你已经昏睡了十多天了!来我给你洗下伤口然后再换次药”姚雪梅说道,边说边要揭开被子。许溱尧拉着被子,不让她揭。“我可都打听过了,你可是这城中有名的赖皮,专欺负姑娘家,难道你还知道什么叫害羞?”姚雪梅说道。这次他不再拉着被子了,姚雪梅轻轻松开伤口上的绷带,然后开始洗伤口。许溱尧半坐起,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伤口。“很痛吗?”姚雪梅边擦伤口边问道。许溱尧点点头。不多久后,伤口疼得开始麻木了,许溱尧索性不再看伤口,躺了下去。躺下后,正看到姚雪梅那绯红的脸,他突然发觉姚雪梅也很美。“我救的那姑娘还好吧?”许溱尧忍着痛问道。“你连救的谁都没看清吗?”姚雪梅继续洗着伤口边问道。“光线不太好,不是花魁吗?”许溱尧反问道。“那人是我,真要感谢你相救”姚雪梅沉思片刻后,接着问道:“是不是很后悔?救的不是花魁,还身受这么重伤,还险些丢了性命”。“我许大侠行侠仗仪怎么会后悔呢”许溱尧嘻笑着答道。“得了吧!你可算是最另类的大侠了”姚雪梅说完笑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