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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24个比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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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必须答应我们告诉史凯瑞,”茱迪说。
  “不行!两个人知道已经太多了。”
  “如果想要帮助你的话,这是必要的。”谭如茜说。
  “女士们,我不需要帮助。丹尼和大卫或许需要帮助,但这并不关我的事。”
  “你不希望比利活着吗?”茱迪问道,她被亚瑟的高傲态度给激怒了。
  “是的,”他说,“代价是什么?他们会说我们疯了,这些都不是我们所能掌握的,打从比利试着要从学校楼顶上跳楼自杀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帮助比利活下去。”
  “你说什么?”谭如茜问,“如何帮助他活下去?”
  “让他一直睡觉啊!”
  “你知道这么做对这件案子的影响吗?”茱迪说,“结果可能会是自由或是坐牢。如果能在外面的话,你不就会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和更多的自由吗?还是你希望再回到利巴嫩监狱呢?”
  亚伦的脚交叉垂放,轮流注视茱迪和谭如茜。“我不喜欢和女人争论,条件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们必须得到每一个人的同意才行。”
  三天后,茱迪获得同意可以告诉史凯瑞详情。
  在寒冷的二月早晨,她从监狱走回公设辩护律师办公室,为自己倒了杯咖啡,直接走进史凯瑞杂乱的办公室,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强打起精神。
  她说道:“叫总机挡掉任何电话,我要告诉你一些有关比利的事情。”
  当她说完她与谭如茜、比利的会面经过后,他看着她,仿佛她是个疯子。
  “我亲眼目睹整个经过,”她的语调相当坚持,“我和他们谈过了。”
  他站起身,在桌后来回踱步,未梳理的头发落在衣领外,松垮的衬衫半露在皮带上。“哦! 别逗了。”他提出反驳,“不可能的,我知道他是精神错乱,我支持你,但你这么做行不通。”
  “有必要亲自去看看,你真的不了解……我已经完全相信了。”
  “好吧,但我会告诉你……我不相信,检察官也不会相信,法官更不必说。茱迪,我对有信心,你是优秀的律师,对人有很好的辨识能力,但这是一桩骗局,我想你大概上当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史凯瑞与茱迪一同前往富兰克林郡立监狱,他们预定在那儿停留半个小时。他根本就反对这项提议,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当他一次又一次见到不同个性的当事人时,他的怀疑转变成好奇;他先是看见一个充满畏惧的大卫,后来转变成一个害羞的丹尼。他还记得第一次与丹尼见面时的情景,当时他被警方逮捕押入看守所接受侦讯。
  “他们强行进入公寓逮捕我的时候,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丹尼说。
  “为什么你会说那儿有炸弹呢?”
  “我并没说那儿有个炸弹呀!”
  当时你告诉警官:“别踢那个箱子,你会被炸翻!”不是吗?“
  “这个嘛……汤姆常会说:”别碰我的东西,否则你会被炸翻。“是的,他经常这么说。”
  “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问他自己呀!他是电子专家,常拿一些电线或其他东西吓唬我们,那是他的东西。”
  史凯瑞摸摸胡子。“他不但是逃脱专家,而且还是电子专家,好了,我们是不是能和”汤姆“谈一谈?”
  “我不知道,汤姆只和他愿意谈的人说话。”
  “你能让汤姆出来吗?”茱迪问。
  “我办不到,必须自然发生,我想我可以要求他出来和你交谈。”
  “试试看吧!”史凯瑞说道,同时露出一抹笑容,“尽力就行了!”
  他似乎缩了进去,脸色变得很苍白,眼神呆滞,嘴唇一动一动的,似乎在自言自语。紧张的气氛弥漫整个房间,史凯瑞的笑容随之褪去,暂时停止呼吸。比利的眼睛飘来飘去,朝四周张望,好象才刚从沉睡中醒来。他将手靠在右脸颊上,仿佛想要有个依靠,然后大方地往后靠向椅背,注视眼前的两位律师。
  史凯瑞开始呼吸了,这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你是汤姆吗?”他问道。
  “你是谁?”
  “我是你的律师。”
  “你不是我的律师。”
  “我就是那位协助茱迪,好让你依附的身体不被关在监牢里的人,不论你叫什么名字。”
  “狗屎!难道我还需要别人帮我离开什么鬼地方吗?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监狱可以关住我,只要我愿意,我任何时候都可以逃出去!”
  史凯瑞注视他。“这么说来,你就是那位可以从紧身衣中逃脱的专家啰?你一定是汤姆。”
  他看起来很不耐烦。“是的……没错!”
  “丹尼告诉我们,警察找到的那个有电子零件的纸箱,他说那是你的东西。”
  “他一直是个大嘴巴。”
  “为什么你要制造假弹呢?”
  “狗屎!那不是假弹。就算那群笨蛋警察看见黑盒子,也不关我的事。”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那只是个黑盒子会让电话公司的系统失效,我在汽车里做新电话试验,用红色胶带固定那些东西,那些蠹警察还以为是炸弹。”
  “你告诉丹尼它可能会爆炸。”
  “我的天啊!我一直用这句话告诉那些小孩,避免他们去碰我的东西。”
  “汤姆,你是从哪儿学习到电子技术的?”茱迪问。
  他耸耸肩,“自修学来的,从书里学来的,从我开始有记忆以来,我就一直好奇那些东西是如何发挥功能的。”
  “还有脱逃……?”茱迪问。
  “亚瑟鼓励我这么做,当我们被绑在谷仓时,必须要有人能逃脱绳索的捆绑呀!我学习如何控制手部的肌肉和骨头,后来我就对所有的锁和螺栓发生了兴趣。”
  史凯瑞思索了一会儿。“那些槍也是你的啰?”
  汤姆摇摇头。“雷根是唯一被允许玩槍的家伙。”
  “允许?这话怎么说?”茱迪问道。
  “这个嘛……要看我们在什么地方……我已经厌烦一直提供情报给你们了,这是亚瑟的工作,亚伦也可以,请他们两位中的一位来回答,好吗?我要走了。”
  “等……”
  茱迪已经慢了一步,他两眼无神,而且坐姿也变了,只见他手指互抱,握成金字塔模样,当他抬起下巴时,脸部表情变成了她所认识的亚瑟,她将他介绍给史凯瑞。
  “你必须原谅汤姆,”亚瑟冷冷地说,“他是个反社会的年轻人,如果他在电子设备和锁方面没有特殊天份的话,很久以前我就想把他开除了,但是他的确很有才华。”
  “你的专长是什么?”史凯瑞问。
  亚瑟挥挥手。“我只是业余玩家,我学习医学和生物学。”
  “史凯瑞刚才正在问汤姆有关槍的事。”茱迪说,“你知道的,这违反了假释规定。”
  亚瑟点点头。“唯一被允许可以玩槍的是雷根,他是纪律维护者,那是他的专长,但也只有在保护我们和寻求生存时才会使用那些槍,也只有当他要做善事时才会发挥他的力量,他是不会去伤害别人的。你知道,他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肾上腺素。”
  “他用槍绑架甚至强暴那四位妇女。”史凯瑞说。
  亚瑟的声音像冰般冷酷,“雷根从未强暴过任何人,我已经和他谈过这件事了,他的确犯过抢劫案,因为他担心无法支付那些帐单,他承认在十月时抢劫过三名妇女,但是他否认曾参与八月份那位妇人的案子或任何性暴力罪行。”
  史凯瑞的身子往前倾,仔细端详亚瑟的脸,他知道自己不再怀疑了。“但是证据……”
  “去他的证据!如果雷根说没做,再怎么问他也没用,他从不说谎,雷根是个小偷,但绝不是强暴犯。”
  “你说你曾与雷根谈过?”茱迪说,“你是怎么办到的?你们是否可以彼此交谈?还是在脑子里进行思想的交换?那是一种讨论还是思想?”
  亚瑟握紧双手。“我们是用两种方式进行交谈的,有时候发生在内部,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其他情况下,也就是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就会很大声地交谈。如果有人在一旁看见了,一定会认为我们神经有问题。”
  史凯瑞向后靠在椅背上,掏出手帕擦拭眉尖滴下的汗水。“谁会相信这种事?”
  亚瑟笑了。“我说过,雷根和其他人一样,我们都不会说谎,在我们一生中,别人都说我们是骗子,因此从不说假话就成了我们之间一项无上的荣誉,我们也从不在意别人是否相信。”
  “但你们不是每次都主动说出真相呀!”茱迪说道。
  “不说出来就是说谎。”史凯瑞接着说。
  “别骗人了!”亚瑟丝毫不想掩饰他的狂妄。“身为律师,你们很清楚这项规定,如果没人发问,证人无需自动提供资料,律师有责任告诉他的当事人只要说是或不是就行了。除非是对自已有利的证词,才可做进一步的说明。如果你向我们任何一个人提出直接的问题,你会得到一个诚实的回答或沉默。当然,有时候实话会以不同的方式表连出来。况且,基本上,英文这种语言本身就很含混不清了。”
  史凯瑞颇有同感地点点头。“我会记得你说的,但我想我们已经离题了,至于那些鎗……”
  “雷根比任何人都还清楚那三件犯罪发生的早晨有些什么事情,你何不亲自去问他?”
  “现在还不要,”史凯瑞说,“还不到时候。”
  “我觉得你们有点儿害怕见到他。”
  史凯瑞以锐利的眼神注视他。“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你告诉我们他是如何的危险、如何的邪恶,不也正是这种企图吗?”
  “我从未说过他很邪恶。”
  “不过却令人有这种印象。”史凯瑞答道。
  “我认为你们有必要认识雷根。”亚瑟说,“你们已经开启了潘朵拉的宝盒了,我想你们应当将盖子全部打开才对。不过得要你们要求他出来,他才会出来。”
  “他是否愿意与我们交谈?”茱迪问。
  “问题是你们是否想与他谈话呀!”
  史凯瑞发现让雷根出来的念头真的把他给吓住了。
  “我想我们愿意和他谈话。”茱迪说道,眼睛瞄向史凯瑞。
  “他不会伤害你们的。”亚瑟露出微笑,“他知道你们两位来这里是要帮助比利的,我们曾经讨论过,现在秘密已经泄露了,我们知道我们必须开诚布公,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正如茱迪小姐再三重复强调的,她努力帮助我们免受牢狱之灾。”
  史凯瑞叹了一口气,把头往后仰。“好吧!亚瑟,我愿意与雷根见个面。”
  亚瑟把椅子放到小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尽量保持最远的距离,然后再度坐下来,眼睛像是朝身体内部探视,嘴唇微微启动,手触摸自己的脸颊,下巴靠紧了,然后全身抖动,从一个僵硬的姿势改变成一个机警的拳击手随时准备出击似的姿势。“这样不对,说出秘密是不对的。”
  在充满敌意的气氛中,他们仔细聆听,音调降低了,是一种十分低沉粗厚而又充满敌意和权威的声音;在小小的会客室中,回荡着斯拉夫人特有的口音。
  “现在我告诉你们,”雷根的眼睛正在注视他们,脸部的肌肉紧绷,眼光似乎要看穿人似的,眉毛额头突出。“即使因为大卫错误泄露了秘密,但我还是反对这件事。”
  斯拉夫口音不像是装出来的,听起来就真的像是在东欧国家成长的人,夹带着自然的嘶声,说的虽是英语,但那是斯拉夫口音的英语。
  “你为什么反对把秘密说出来?”茱迪问。
  “谁会相信?”他说,手握得很紧,“那些人只会说我们疯了,根本就没什么好处。”
  “或许能让你们免于牢狱之灾呀!”史凯瑞说。
  “怎么可能?”雷根忿忿地说,“我又不是傻瓜,史凯瑞先生,警方已经握有证物,我犯下抢劫案,我承认大学附近的三件抢劫案是我干的,但其他的事我没做。他们说谎,我不是强暴犯,到了法院我会承认自己犯的抢劫,但如果被关进监牢,我就会杀死那些小孩,用安乐死的方式,监牢这种鬼地方不适合小孩。”
  “但是,如果你杀了……那些小孩……也就是说,你自己也会死吗?”茱迪问道。
  “才不呢!”雷根说道,“我们是不同的人。”
  史凯瑞很不耐烦地用手指梳理头发。“听着,当比利或是其他人──上星期用头去撞墙壁,不也正在伤害你的头吗?”
  雷根猛摇头,“那是比利。”
  “是吗?”史凯瑞说,“我以为比利一直都睡着了呢!”
  “没错,但那天是他的生日,小克丽斯汀为他画了一张生日卡,她要把生日卡送给他,所以亚瑟就允许比利在他生日那天醒来出现,当时我反对这个主意,我是守护者,我有责任保护他;或许亚瑟比我拥有更高的智慧,但他一样是人,总也会犯错的。”
  “比利醒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史凯瑞问。
  “他看看四周,发现自己被关在牢里,他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因此就撞墙。”
  茱迪退却了。
  “你看,比利并不知道我们的事,”雷根说道,“他已经患了──你们是怎么说的?──记忆丧失症,且让我这么说吧!当他还在学校时,他失落了许多的时间,他爬到屋顶上,正要开始往下跳的时候,幸好我及时推开他,制止他的行为。从那天起,他就一直沉睡,亚瑟和我为了保护他,所以就让他一直沉睡。”
  “那是多久前的事?”茱迪问。
  “就在他十六岁生日后,我记得当时是因为他父亲要他在生日那天工作,他感到非常沮丧。”
  “我的天啊!”史凯瑞说,“已经睡了七年之久?”
  “他还在睡呢!他只清醒几分钟而已,让他出来就是个错误。”
  “长久以来,一直都是由谁来代替他?”史凯瑞问,“像是谁代他工作?谁代他和别人交谈?到目前为止,据我们所知,似乎都没人提起有关英国腔或是俄国腔之类的事。”
  “不是俄国,史凯瑞先生,是南斯拉夫。”
  “对不起!”
  “没关系,只要记录正确就好。回答问题时,多半是由亚伦和汤姆负责。”
  “他们就这样来来去去?”茱迪问。
  “容我这么说吧!牢房里就由我来主控──决定由谁出现,谁下来──因为牢房是个危险的地方,由于我本身担任他们的守护者,因此有完全的权力和指挥权。如果当时的环境没有安全上的顾虑或是需要智慧与逻辑的判断时,则由亚瑟负责指挥。”
  “现在是由谁控制?”史凯瑞问道,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超然立场,他变得非常好奇,完全融入这个不可思议的情境之内。
  雷根耸耸肩,看看四周。“这儿是监狱!”
  门突然被推开,雷根猛地像猫一样跳了起来,保持警戒状态,手则摆出空手道的姿势,当他发现只是另一位律师进来查看是否有人使用房间时,雷根便又坐回椅子上。
  虽然刚来的时候,史凯瑞只准备用十五分钟或三十分钟的时间与当事人面谈,自认为就此可以揭穿这家伙的骗局,没想到最后竟然停留了五小时。这时,他已经完全相信比利是个具有多重人格的人了。当他与茱迪在寒冷的夜里走出监狱时,他发现自己有个念头想前往英国或南斯拉夫,去查看亚瑟或是雷根的存在记录。虽然那情形并非有人转世或被魔鬼附身,但走在寒风中,他必须承认今天在小会客室里的确遇到了不同的人。
  看了一旁的茱迪,她也是默默不语地走着。“好了,”他说,“我必须承认我的确相当震惊,我完全相信了。我想我大概有足够的理由说服妻子为何又晚回家吃饭了,但我们要用什么方法来说服检察官和法官呢?”
  (6)
  2月21日,西南心理复健中心的柯丝薇医师是谭如茜的同事,她通知公设辩护律师,说明那位曾经治疗一位具有十六种不同分裂人格的病患而举世闻名的吴可妮博士,已经同意在3月10日从肯塔基州前来探望比利。
  为了要让亚瑟、雷根和其他人同意让另外一个人分享他们的秘密,谭如茜与茱迪负责跟他们进行沟通,这次她们又花费了好几个小时分别与每一个人交谈;到目前为止,她们已经听到了九个名字──亚瑟、亚伦、汤姆、雷根、大卫、丹尼、克里斯朵夫,但还未见到克丽斯汀,她是克里斯朵夫三岁大的妹妹;另外,他们未见到原始的核心人物──比利,他一直被安排在沉睡中。当谭如茜和茱迪最后获得允许让其他人知悉秘密时,她们安排了一群人,其中包括检察官,好让检方在一旁观察吴可妮博士与比利在监狱的会面情形。
  茱迪和史凯瑞会同比利的母亲桃乐丝、妹妹凯西、哥哥杰姆面谈,虽然无人能提供比利所声称遭到虐待的第一手资料,但他母亲曾谈到她自己遭丈夫米查鞭打的经验。老师、朋友和亲戚谈到的则是比利的怪异行径、他过去的自杀企图以及昏迷的状况等等。
  茱迪和史凯瑞已确信搜集到了应具有的资料;有了这些证据──加上俄亥俄州的法律明文规定,证明比利没有能力接受审判。但是,他们也知道目前还有个障碍,如果佛杰法官接受西南心理复健中心提出的报告,比利将会被送到心理机构接受治疗观察。事实上,他们并不希望比利被送往那间专为刑事罪犯设立的州立利玛医院。从几个犯人口中得知,如果他被送到那儿就准死无疑。
  虽然吴可妮博士订在星期五与此利会面,但由于私人原因而改变了计划。茱迪从家里打电话给史凯瑞告诉他这件事。
  “今天下午你到办公室来一趟。”他提出要求。
  “我原本是不来的。”她说。
  “我们必须先搞定这件事,”他说,“西南心理复健中心不断催说,唯一可送去的地方就只有利玛医院,但我总认为还有其他地方。”
  “听着,办公室的调温器温度调低不少,办公室里太冷了,”她说,“我老公正好外出,屋里已经升了壁火,我看你就到我家来好了,我帮你冲杯爱尔兰咖啡,静下来好好讨论。”
  他笑了起来。“看来是你赢了!”
  半小时后,他们两人坐在壁炉前。
  史凯瑞手握热杯取暖。“告诉你,当雷根出现时,我真的是给吓呆了。”他说,“不过……真正令我吃惊的是,他给人的印象非常好。”
  “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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