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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无间道之江湖人-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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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徵月皱眉道:“我是母老虎?”

霍忌摇头道:“你不是母老虎,可是你比母老虎可怕。”

陆云徵月大怒。霍忌急忙摆手,解释着:“我的意思并不是指你就是一只母老虎,而是你虽然比母老虎可怕,但比母老虎漂亮多了。”

霍忌这个解释虽然不怎么好,可陆云徵月却真的不再生气,只把身体向霍忌移移,霍忌苦着脸向另一边挪挪。陆云徵月失声笑道:“看来你真的把我当成母老虎了。”

霍忌沉默着,沉默的意思就是默认。

陆云徵月沉吟好{炫&书&网}久,低声道:“可能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如果我真的是男人,咱们可能成为朋友。有你这样一个朋友,烦恼一定会少一些。”

霍忌点头,因为他也相信这一点,可是想到狄杀,他不错的心情就黯淡了下来。霍忌下意识地看看那扇已经闭上的门,道:“可是你是女人,我说过,你是女人,所以咱们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陆云徵月道:“如果我非要变成你的朋友呢!”

霍忌苦笑着:“我宁死也会交你这个朋友的。”

陆云徵月低下头,忽然撕裂了身上的衣服,这时霍忌才看出来这个女人穿的衣服竟然是许多碎条拼成的衣服,轻轻用手一碰就都会变成碎条。那些碎条的接壤处用几根看不出的线缝着。

霍忌的身体立刻扑向窗户,甚至把窗户都撞了一个大洞。他跌出屋子才知道他其实不该这样撞出来的。因为他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听到陆云徵月的惊呼:“强奸……”

霍忌蹲在阳光下苦笑,陆云徵月竟然伸出脑袋向霍忌笑了笑,霍忌看到陆云徵月的衣服就连苦笑也笑出来了,因为陆云徵月的衣服已经都变成了碎条,就算是大白天也肯定不会有人相信他霍忌是一个清白的人。

狄杀也站在了窗户前,他的眼睛里满是怨毒,因为他相信霍忌确实在对陆云徵月非礼,否则也不会听到惊呼把窗户都撞出一个大洞。陆云徵月看到狄杀忽然流出了泪水,然后扑进了他的怀里。

女人是水做的。霍忌现在才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正确。他苦着脸,不敢抬头看狄杀,好在狄杀也不想看他。剩下的没有撞破的窗户也被狄杀一拳打的掉在了地上。

长山客栈果然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观看。霍忌在地上坐了一阵,然后灰溜溜地向楼上走去,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楼道里,狄杀长袍飞舞,面目狰狞,经常被酒滋润的那双眼睛也布满血丝。他的脚步很沉重,走的很慢,这一段不是很长的路似乎十分难走。他的声音很冰冷,就像是他手中的刀一样,道:“拿出你的剑。”

霍忌摇头道:“我的剑现在在杜弃手里。”

狄杀寒声道:“拿出你的武器。”

霍忌掏出一把枪,然后把枪丢在了地上,轻声道:“这把枪里还有五颗子弹,可我保证不会有一颗子弹打在你身上。”

狄杀盯着霍忌,然后嘶声道:“那你就去死吧!”

话完,刀出。

霍忌轻声道:“等一下。”

狄杀的刀在霍忌眉心停了下来,一滴血也从刀尖上滴落下来。刀刺破了一点皮。像他有这样刀法的人,这个世上实在没有几个。让人流出了血,可是那伤口却只是轻微地伤了一点点。

狄杀道:“有什么遗言你就快点说。”

霍忌道:“我没有遗言,我只是想对你说一句,我并没有对陆小姐做什么。”

狄杀满是血丝的眼睛露出一丝残忍的笑,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么?”

霍忌长叹道:“的确让人相信很难。”

狄杀道:“你的话说完了么?”

霍忌道:“没有。”

狄杀厉声道:“说。”

霍忆叹气道:“何必呢,我知道你不想杀我。如果你想要杀我,刚才那一刀就足可以要我的命。”

狄杀眼角跳动,没有说话。

霍忌看了一眼僵在那里的狄杀,轻声道:“你真的相信陆云徵月?”

狄杀的手慢慢向里收去。

霍忌道:“死虽然没有理由,可是活着却是有理由的。有人为自己一生的目标、理想而活。有的人为爱恨情仇而活,有的人碌碌无为而活。不管我为爱恨活着,还是碌碌无为,活着总是比死了的好。可是现在你却要杀我,我想听你的理由。你千万不要说没有理由。”

狄杀道:“因为你……”

霍忌道:“你看到了么?你没有看到。你只是听到她在呼喊,听来的事情十句就有九句是假的。你为何偏偏要去相信。”

狄杀道:“因为是她说的。”

霍忌道:“她的话就是真的么?”

狄杀道:“她的话并不一定是真的。”

霍忌道:“既然不是真的,你为何非要杀我。”

狄杀抬起头,道:“因为是她说的。”

霍忌盯着狄杀,好{炫&书&网}久道:“你今天非要杀我?”

狄杀点头。

霍忌道:“你有把握杀了我?”

狄杀摇头。

霍忌道:“可是你还是要杀我?”

狄杀点头。

霍忌笑了:“你真的很蠢。不过如果我是女人也一定会找你这样的男人作为一生的依靠的。”

狄杀听到这句话,忽然面色古怪,过了好{炫&书&网}久,竟然转身离开了霍忌。

他的脚步很凌乱,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霍忌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影很萧瑟,也很孤独。

霍忌说不出话,他不知道狄杀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他甚至感到很奇妙,奇妙这个人为什么离开。甚至有些匪夷所思。他撕撕自己的脸,有痛的感觉,所以更加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五十章 又是情伤

 长山客栈绝对是这世上最凶的客栈,它本就不适合人来居住。不过,如果你若来居住,这里的服务也一定会让你满意。

喜欢赌的人可以拍拍手,然后就会有人给你摆上各式各样的赌具,也一定会有人陪你赌博。如果你想喝酒,你只需冲柜台的黑衣汉子看一眼,他就会给你端来你想喝的各种酒,无论是烈的还是柔的,都会给你端上来。如果你想要女人,一定会有丰满而美丽的女人坐在你的怀里,随便你怎么尽兴。

可是让男人可以享受一切的客栈却确实是这世上最凶的一家客栈。

最凶的地方往往没有多少客人,因为这家客栈本就不是用来招待人的。不过,若是你要有胆量坐到大厅里的随便一张桌子上,都会让你觉得不虚此行。这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大厅里的桌子很多,可却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霍忌喝着酒,低低地叹着气。

大厅里有楼梯,楼梯上是客房。霍忌的房间就在上面,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可是却没有心思上去。似乎上面比这下面都要凶上千倍。

他想到那个撞破的窗户,就忍不住想大声笑出来。

无论多丑的女人总是要见公婆的。无论再凶的屋子,他还是要上去的。

他希望这次上去千万莫要遇上那个给他带来灾难的陆云徵月。他忽然想到阿雅,苦笑着摇头,也是他太大意了,没有想到陆云徵月会在白天来“招呼”他。

花纹地毯,长条沙发,桌上还有一坛未喝完的酒。

霍忌睁大了眼睛,因为在前一刻撞破的窗户竟然已经被人修复完好,他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可是窗户确实是完好无损的,甚至比原来更为结实。

霍忌喃喃道:“这里的服务果然一流,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的确有些奇怪,因为长山客栈平日看来没有一个人,可是若要发生什么事,却往往不知从什么地方会冒出许多人。

霍忌的话刚说完,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种声音已足以让男人倒下,何况霍忌还看到了她的脸。

霍忌忍不住又扑向窗户,扑过去他却停了下来。他没有再次撞出去,不是他想到刚才撞出去所造成的误会,而是窗户竟然被人安上了精炼的钢铁,就算人的脑袋再硬,也肯定不会比钢铁硬上半分的。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这是刚才从霍忌嘴里说出的,现在从他面前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大大的不一样了,变成了诱惑,无法抗拒的诱惑。

琳儿。绝对是琳儿。

只有琳儿的声音才有如此的魅力,只有她的声音才让男人觉得什么叫做女人。

衣裳落尽是一种美,衣裳落不尽更让女人的美发挥的淋漓尽致,不仅仅是美,而且凭添几分妖艳。

琳儿戴了一张面具,面具并未将她的脸完全与人的视线隔断,反增添几分神秘。神秘常常让男人欲罢不能。这张面具就像她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覆住该覆的地方。小巧的鼻子,丰厚的嘴唇,妖媚的眼睛眨来眨去。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宋代词人柳永的词向来是为女人写的,而且是为妓女写的,此时从一个女人口中低低吟出,别有一番风韵味。

霍忌笑了,因为他想不到此时除了笑还有什么表情能掩饰他的内心。

每个人无奈时都会流露出不一样的举止或者动作去掩饰自己的无奈。

狄杀喜欢用喝酒的方式把心中的痛苦欢乐以及无奈化为乌有,而霍忌是微笑。

霍忌叹口气,坐了下来,淡淡道:“没有想到你还会吟诗。”

这是一句话,许多人都喜欢在自己窘境中说一些废话。霍忌说这句话是想让自己能想一些别的事情,希望这句话能把微妙的气氛消散,把眼前的空气化开。

琳儿吃吃笑着,笑的花枝乱颤,娇声道:“你们中国有很多东西都是宝物。”

霍忌点头承认,因为他也相信这是一句真话。放眼世界,他真的不知道还有那个国家比中国的宝物更多。霍忌忽然道:“我有一个小小的疑惑。”

琳儿已经喘气,似乎霍忌的语声就是抚摸,她急促道:“什么疑惑?”

霍忌微笑道:“你们日本女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

琳儿喘着气打断:“我这样不好么?”

霍忌笑的更欢,因为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静静地听琳儿的娇呼,听完,徐徐把自己没有说完的话补上:“是不是都是像你这样的母狗?”

琳儿愣住,半晌,摘掉脸上的面具,收紧身上的衣服,声音也平静了,可是却无法她那种天生的放荡味道:“我不是母狗。”

霍忌伸出自己的手,一双修长的手,指甲修剪的很整洁,一双经常抚摸女人的人指甲当然不会太长,仅仅是一双手,琳儿已经气喘的厉害,舌头像狗一样伸了出来。她的眼睛里冒关狂热的光,她的身躯扭动,似乎这只手已经在她身上,一个时刻希望男人抚摸的女人当然可以一眼看出这双手的魅力,这绝对是让任何女人都疯狂的一双手。

霍忌忽然把手收到了怀中,淡淡道:“果然是一只母狗。”

琳儿没有生气,因为她确实是母狗,她现在只希望一件事情,就是被这双手用力地“抓”她。她已经扑了过去。霍忌没有躲,甚至还故意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琳儿的脸立刻红润,而且兴奋,她的腿已经叉开,“嘤咛”一声并在想办法用脚把霍忌夹紧。

可是她的脸却在忽然之间变了,因为她感到大腿根部忽然多了一根坚硬的东西,一把枪。

琳儿的声音已经变了,有几分颤抖,道:“你实在不应该用枪对付女人最脆弱的地方。”

霍忌很文雅地笑笑,道:“最脆弱的地方常常会把男人引向死亡。”

琳儿忽然笑了,道:“你不会开枪的。”

霍忌道:“哦?”

琳儿道:“因为杜弃就在大厅。”

霍忌淡淡道:“你可以试试再扭动一下你的身体。我敢保证子弹绝不会在你身上打出一个洞,子弹只会顺着你身上的洞直接钻进去。”霍忌忍不住笑了,“都说女人爱美,放心,你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一点点难看。你的脸还是你的脸,你的身体也肯定是你的身体,就算有些地方会流出鲜红的血,我也一定会替你擦干净的。”

琳儿勉强笑道:“你真的会杀我?”

霍忌点头道:“母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人,人被逼急了肯定不止只会像你这样的母狗所懂的那几下。”

琳儿轻咬嘴唇,忽然道:“你是不是男人?”

霍忌道:“是。”

琳儿道:“我是不是女人?”

霍忌道:“是。”

琳儿道:“可是你却……”

霍忌笑道:“刚才我已经说过,我不喜欢跟母狗睡觉。”

琳儿眨眨眼睛,道:“我听说你从不杀女人。”

霍忌微笑道:“你怕我杀你?”

琳儿点头。

霍忌忽然把琳儿推开,那把手枪也不见了,霍忌站起来,转向窗户,道:“你可以走了。如果你下次再来,我敢保证你一定活着走不出这个房间。”

良久,良久。

霍忌转过身,盯着琳儿,奇怪道:“你为什么不走?”

琳儿吃吃笑道:“因为这次你还不会杀我。”

她虽这么说,可却规矩了许多,不敢再做什么姿态。

霍忌忍不住笑了,因为他忽然想起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他纵声长笑,他遇到过很多有趣的事听过很多有趣的事情,却从来没有这次笑的欢快。

琳儿怔怔看着霍忌,等他笑完了,才低低地神秘说道:“你现在很危 3ǔωω。cōm险。”

听到这句话霍忌瞪起了眼睛,道:“什么意思?”

琳儿道:“我可以帮助你。”

霍忌道:“帮助我?”

琳儿道:“帮你杀死道长。”

霍忌道:“为什么你要帮我?”

琳儿忽然咬紧嘴唇,道:“因为……因为他……不是人。”

霍忌俯身打量琳儿的眼睛,半晌,笑道:“她不是人,而你又正是一只母狗,你们岂不是很般配。”霍忌忽然觉得这是他学会说话以来说过最有意思的一句话,又狂笑起来。

“你可以污辱我,甚至可以杀了我,可是绝对不能对她有丝毫的不敬。”

杜弃没有表情,没有表情往往是最可怕的表情。

霍忌的笑容消失,如果他现在还能笑出来,他一定不是人。琳儿已经低低地抽泣起来,似乎她真的受到了污辱。

杜弃的剑抽出来时,他的身影便已到了霍忌身旁。杜弃不像狄杀,不会听霍忌的任何话。霍忌也放弃了跟杜弃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了手枪。

霍忌没有开枪,可是杜弃的剑刺向了他的身体。

霍忌猛地右转,可还是被那柄黑漆漆的剑划破了手臂。霍忌如果不去掏枪,一定可以躲过杜弃的剑;霍忌如果掏出手枪扣动扳机,杜弃的那一剑就绝不会刺出。

琳儿没有受伤,可是杜弃却把她扶了起来,在杜弃眼里,她受伤了。

流泪的女人在男人眼中,永远是弱不禁风的。

杜弃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传来:“如果你死了,我会把你未做完的事做完,因为那些事本该就是我做的。”

霍忌没有表情,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低头看那道流血的伤口。伤口不大,可是如果此刻有像杜弃这样的杀手来行刺却一定躲不过。

门,紧闭,就算这扇门不紧闭,也没有人敢大白天走进来。

院子里有两棵白杨树,白杨树各放一张藤椅,夕阳照在他们身上,他们的脸上都有笑容。他们笑容的前面是一片竹林。院子不是很大,所以几根竹子看起来就像是一片。风声啸啸,铮铮作响。童四爷的口中含着烟嘴,手里握着烟枪。他的眼睛懒得睁开,因为睁开就能看到道长,他不想看道长。道长虽然长得不难看,可是却让他感到恶心。

道长和蔼地笑着,他也不想看童四爷,他什么也不看,他的眼睛也闭着。

青色的烟柱吐进了昏黄的夕阳中,童四爷深深呼吸道:“听说霍忌受伤了。”

道长点着头,身体随椅子的摆动而摆动。到了道长这个年纪晒着太阳,卧在躲椅上,的确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就像是年轻人在午后陪心爱的人荡秋千。心旷神怡,说不尽的舒服,惬意。

童四爷显然也觉得在夕阳下的这种生活是多么的惬意美好,他本不想说话,可是有些话却不得不说。只有说出来才会让他以后有更多的时间去晒太阳,在夕阳下感受黄昏时的舒适之感。

也许这是所有上了岁数人的通病,他们总喜欢坐在黄昏日落时看天空慢慢下垂的那轮红日,就像年轻人喜欢迎着清晨从东方伸起来的红日跑步。也许他们看到的那轮红日就是他们自己人生道路上的另一个影子。

道长的眼睛睁开了,迷着,很认真地打量。因为他知道这轮红日很快就要沉下去,沉下去这里就会变得荒凉。那些绿色的竹子也会因失去阳光的照耀而变得没有光泽。童四爷的想法和道长一样,他的眼睛虽小,可是看一轮下沉的红日却足够能看清楚。

落霞满天,直到红日沉下去后,西方的天空还是一片艳丽的色彩。道长喃喃道:“红日虽然沉下去,可是天空却依然是绚丽多彩的。”

童四爷哼了一声道:“无论再绚丽多彩也肯定不会像清晨的朝阳。”

道长和蔼地笑笑,然后扭过头看童四爷那张越来越胖的脸,轻声道:“你刚才说霍忌受伤了?”

也许只有霍忌这个像朝阳的人才是他们所想讨论的,童四爷点着头,对道长的表情也不一样了,可见“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这句话是多么的正确。童四爷笑眯眯地说:“听说让杜弃给刺伤了。”

道长沉吟半晌,忽然道:“童四爷告诉我这个消息是什么意思?”

童四爷道:“现在是除掉他的最好时机。”

道长奇道:“为什么要除掉他?”

童四爷愣住,以为自己的耳朵在突然之间出现了问题,不停地用手去掏里面的耳屎。道长笑道:“童四爷没有听错,我说为什么要除掉他?”

童四爷猛地坐起身子,道:“你不是一直想除去他么?”

道长叹了口气,道:“不错,我确实是想除掉他,可是最近却发生了一点变化。”

童四爷身体抖了一下,因为他不想接受最近还有“变化”的事情,忍不住问道:“什么变化?”

道长轻轻摆动藤椅,缓声道:“我以为放琳儿出来她一定会听我的话,可是最近我却觉得她听的好像是童四爷你的话。还有,我以为琳儿出来酒井一定会对她痛下杀手,可是这几天我发现酒井对她似乎并没有什么行动。琳儿不听我的话,杜弃难免就会对我不利,如果杜弃对我不利,我就不可能很容易地杀死霍忌。何况我也不想让霍忌早点死掉。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个霍忌背后的人还活着,就更不能让他轻易地死掉。”

道长叹气道:“我现在真后悔放琳儿出来,如果她不出来可能我还有让杜弃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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