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末-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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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段城主。”风妍玉盈盈一拜，眼中却还是挥之不去的黯然，仙师，终于还是离去了，倘若，倘若自己再年轻十岁，那时遇到他，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叶尘做得不错，反正两月前叶家灭门，上头不敢得罪天玑阁，拿我做顶罪羔羊，朝廷批下的免任令本月即到，城主没几个日子可当了，他临走前灭了天玑阁倒是大快人心，哈哈。”段姓胖城主洒脱一笑，而后又忽然神秘兮兮道“喂，那小子真那么厉害，一个人灭了天玑阁？不会是吃了神丹妙药吧？”
风妍玉黯然一笑：“也许吧，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两章合一，第四更，第五更，寒影说的话做到了，今天五更，很累，不过值了，谢谢书友们的支持，寒影会再接再厉。
第七十六章 辱她者死
苍凉的古道上，一匹红枣大马从地平线上缓缓行来。
马上端坐着一个清秀的妙龄少女，神情恬淡，眼中满是依恋的看向前方牵马的少年，那一袭如雪的白衣，自那年的雨后便一直占据在心间，流年洗过，那道身影却愈加清晰，叶家罹难，本以为他已经远逝，她的天空几乎都塌下，所有的光明，所有的星辰与日月全部都伴随着这道身影被埋葬。
有一件事，她一直没有告诉叶尘，其实，她在青州不肯离去，等的，是叶尘的父亲母亲，可更多的，却是在等一个希望，等那一道白衣。
哪怕每天吃着苦涩的野菜，每天喝着不净的雨水，哪怕她已染病，甚至连嗓音都变了，可她还是在等，她怕如果他回来了，看不到自己会伤心，会难过，他是一个很优雅的人，她不想看到他落泪的样子，一点也不想。
似乎感受到身后的目光，叶尘回头一笑，眼里满是溺爱，可瞳孔深处却全是忧伤，失而复得的忧伤。
在近三个月的时光里，一旦停下，他脑中念想的就是叶家的惨状，就是那滔天的仇恨，在他内心深处，秋凝已经死了，他甚至都未曾想过她能活下来，整个叶家都沦陷，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活下来。
现在想来，许质或许并未将秋凝放进叶家的范畴，他说叶家除了母亲、父亲和姐姐，其他族人都已死去，也是这一句话，更让叶尘相信，他的凝儿，秋凝儿已经离他远去。
在庙中看到她的刹那，他也曾颤抖，她太像秋凝，只是心中认定秋凝早已死去，所以才没有深想，天可怜见，没想到她就是秋凝，就是那个魂牵梦系的凝儿。
上天终究待我不薄，虽然只剩下半年的寿命，但她却完好。
若她安好，便是晴天。
叶尘牵着马，不时回头，把自己近来的的经历都告诉秋凝，当然其中一些凶险和太过骇人听闻的东西就省略了，比如自己心神被拘禁，比如星空之旅，这些都没有告诉秋凝，他时日不多，更想看到秋凝开心的样子，也更像留给她一段美好的时光。
尽管如此，秋凝还是异彩涟涟，她不禁遥想，那可爱的小锗知，美丽的添香，奇特的五峰，还有种种神奇的法术，还有烨桓里各种奇特的凶兽。
当然，最让她引以为傲的是，她的叶哥哥竟然成了仙师，那可是传说中的仙师啊，念及至此，一张俏脸浮现出几许灿烂。
叶哥哥永远都是最好的，温文尔雅，谈吐不凡，又聪明机智，据说小时候很多厉害的前辈要把叶哥哥收为弟子呢。现在，更是变成了仙师，该是会有多少人羡慕呢？
秋凝一张小脸挂得满满的都是幸福。
“凝儿，你的武功长进了很多啊。”叶尘回首一笑。
“都、都是叶哥哥教的。”秋凝虽然这样说，但心里甜滋滋的，不免小小得意一把。
“我不过是以前指点了一些花飘叶落功的窍门而已，两个月你能练到这个地步，应该吃了很多苦吧。”花飘叶落是叶尘最为看好的轻功身法，属于上乘轻功，他也一直在坚持修炼，深知其中的艰苦，一个女孩子能练到她的地步，真的很不容易。
“没、没吃苦。”秋凝嗫嚅道，但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右侧的大腿，上个月修炼轻功，不慎从庙顶上摔下来，大腿摔破了好大一块，流了很多血，而且里面的骨头好像也裂开了，开始几天很疼，可怕人发现，总是忍着，从来没有出声，疼了就一个人默默流泪。
忽然想到什么，秋凝脸色变了变，嘴唇微抿，眼里有着莫名的忧色。
“凝儿放心，叶哥哥的药是从仙门带下来的，很神奇，凝儿不会变成瘸子的。”叶尘虽没有回头，可仿佛知道秋凝心中所想。
果然，秋凝粲然一笑，笑得无比浪漫。
“毕竟，凝儿是要当叶哥哥妻子的，怎么能瘸腿呢？”叶尘忽然回头，揶揄而笑。
秋凝双颊绯红，羞涩低首，不敢言语。
这条古道建制在前朝，已有约千年的历史，本朝多次修补，可风吹日蚀，年代久远，古道早已开始瘫痪，很多奠基都塌陷，无法再修补，所以多年以前，古道就被人遗弃，少有人再行此道。
但今天，这条古道却一反常态，已经有至少十几匹马与叶尘擦肩而过，而且行色匆忙，对于叶尘这对少男少女只是匆匆一瞥而已。
叶尘眉头一挑，这些人都不简单啊，十几个人都是武功不凡的高手，他们骑马虽快，可呼吸却极为匀称，马匹颠簸，他们却能保持稳健的身形，这都是内功不浅的高手才能做到的。
不过，对于他们的目的，叶尘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早点赶到乌山桃花岭，把许质的遗物交给名为玉莹的人，完成遗托。
走了小半天的功夫，身后的马匹却络绎不绝，叶尘默数，大概有五六十匹之多，看来应该是出什么大事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多高手倾巢而出。
古道的尽头是一片方圆不大的草原，以前是古战场，现在却成为牧羊的宝地，皇朝有大半的羊皮都是来自此处。
望着碧海般的草原，秋凝眼前一亮，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草原，她兴奋地抱着小白跃下马小跑一阵，如一只翩翩蝴蝶，飘兮若仙，银铃般的笑声更是为草原增添一支妙曲。
叶尘忽然觉得很温暖，自从离家后，好久没有这种久违的温暖，到处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种温暖，好难得。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水灵灵的，大哥，反正快到了，我们不如先快活一阵？”一道不和谐的音符扰乱了叶尘独有的享受。
两道黑骑从不远处奔来，其中一个是威严的大汉，端坐在马上，目不斜视，另一个则是年青刀客，此时正火热地看向飞舞的秋凝。
“事关重大，马虎不得，不能节外生枝。”大汉冷冷道，径自朝既定的方向骑去。
年青刀客目光狠狠瞪了大汉背影一眼，再看向秋凝，犹豫一会就目露淫色，竟然驱马朝秋凝奔去，一边驾马，嘴角一边掀起淫笑。
秋凝听到马蹄声，侧头看去，见那青年不怀好意的笑容，也知道不好，抱住小白朝叶尘跑去。
但那黑马甚快，几乎眨眼间就飞奔到秋凝面前，青年刀客见秋凝姿容秀丽，清秀绝伦更是淫心大动，驻马端坐在马背上淫笑道：“姑娘，跟大爷走吧，大爷会好好供着你的。”
秋凝一双妙目睁得老大，目中全是惊恐之色，全然忘了自己身怀不弱的轻功。
只不过，青年的淫笑刚露出就凝固。
“跟你走？好歹，你也该问问我，是否会同意？”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忽然落入他耳中。
青年刀客脸色骤变，居然有人无声无息的靠近身遭，这是何等骇然？不过他也是从死人堆里爬过的，凭着对声音的感觉，迅速拔刀，毫不犹豫地对着身后狠狠反手一捅，让他再次色变的是，他的刀刚捅出去就再也进不了分毫！
青年骇然回头，见一个白衣少年负手而立，竟不知何时站在了马背上，更让他惊恐的是，这个少年竟两指夹住他的刀锋！
这是什么武艺？就算是以指力闻名的黑山派也绝无可能仅以两指夹住这柄宝刀！
“凝儿，闭眼。”叶尘淡淡一笑。
秋凝乖巧地闭上双眼，很顺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见秋凝闭眼，叶尘指尖发力，这柄宝刀在青年骇然地目光中无声无息寸寸断裂，而后，那一指不停，顺着刀的方向轻轻点在青年的手掌。
这一点，青年脸色瞬变，他的手骨在这一指之下节节断裂，发出一波波轻微的噼啪声。
“若是我，那便罢了，我不喜计较，可是辱了她，你只能死，走好吧。”叶尘轻声一叹，青年双眼一翻，前扑在马背上，双手无力地垂下，脸上犹挂着不散的惊恐。
叶尘飘然落在秋凝身旁，那黑马似是受了什么力道，嘶哑一声向大汉的方向逃去。
“他、他怎么了？”秋凝听见动静，见黑马伏着青年向远处跑去。
“也许是累了吧，想休息一会。”叶尘淡淡一笑就重新牵回马，扶秋凝上马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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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五彩华衣
只是，走了未多久，那名先走一步的大汉便骑着黑马折返过来，凝重看向叶尘与秋凝。
“有事吗？”叶尘淡笑。
“不知可否结伴同行？”大汉目光闪烁良久才正容道。
“哦，你不是来问他的么？”叶尘淡淡说道，回头看了马上的秋凝一眼。
大汉将叶尘的举动看在眼里，略一思索就沉声道：“我的朋友得罪阁下，受点惩罚是应该的。”
“你很聪明，跟在我后面，不要太紧。”叶尘淡笑着点点头。
听完，大汉却并不恼怒，而是勉强挤出几丝笑容，调转马头跟在叶尘身后十丈之处。他隐晦地擦了擦额角，那里有几颗细微的汗珠，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背后已被经冷汗湿透。
这个少年很可怕！
刚才大汉见青年迟迟未跟上就驻马等了一会，可等到的却是一具凉透的尸体，更让他惊悚的是，青年全身骨骼被尽数震碎！连心脏也同样碎了！但外表却看不出一丝伤痕！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以内力震碎了他全身的骨骼！
不伤外表，却将体内震成粉碎，这等内力，他不敢想象！
蓦地，他想起来时，那负手而立的白衣少年，那奇异的微笑。
他心中一凛，知道多半碰到高人了，如果换了寻常人大抵都会逃走，可他心智不弱，思量一番还是决定折回，那东西抢夺的人太多，仅凭他一人，远远不够！
“说吧，你的目的。”叶尘并不回头，甚至语气也是淡淡的，不带一丝感情。
但大汉却不敢发怒，反而愈发恭敬“前辈，我叫周礼，是……”
“你是哪里的不重要，告诉我目的就行，还有，我不喜欢前辈的称呼，我姓叶……”叶尘在前面牵着马，声音不咸不淡，却格外清晰地落入他耳中。
“是，叶……叶公子，前日传出雁都出土一件奇宝，名为五色雕翎衣，水火不入，寒暑不侵，美丽多华，是一件极为难得的宝贝。”大汉顿了顿凝重道“据说可能是仙家之物，叶公子不要怀疑，并非周某胡言，说此话的乃是我们皇朝的芳颜公主！”
“芳颜公主？”叶尘一愣，这个名字倒是耳熟能详，身在皇朝几乎没有不知芳颜之名的，不仅是因为皇室公主的身份，也不仅仅是因为她倾世的容颜，她之所以被无数百姓敬仰，更多的是因为，她是实力最接近仙神的一人。
关于她的传闻很多，最让叶尘深刻的是，传说她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甚至可以呼风唤雨，几可与仙神比肩。
不过，现在看来，这位芳颜公主很可能是修道者。
“哦？你是想从她手中夺下五色雕翎衣？”叶尘目露讶色，凡人想从修士手中夺下东西可不是简单的事。
“叶公子误会了，芳颜公主乃天女之尊，岂会贪图这些俗物，她只是听闻有贵重物出世，前来鉴别一番就离去，五色雕翎衣还被白羽山庄的人保护呢。”大汉耐心为叶尘解释道。
“所以，你想我去夺下来？”叶尘似笑非笑看向大汉。
“这个，周礼不敢夺叶公子所爱，只是周礼听说与它一同出世的还有不少金银器物，若是能得到其中一点，周某就满足了。”周礼咬咬牙还是说出心意。
叶尘略一沉思，上下打量秋凝的衣服一眼便点点头“带路吧。”
“白庄主，飞龙剑客的拜帖送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飞快从堂外跑进来，将手中的拜帖呈上。
堂中大椅上端坐着一位中年人，皮肤白皙，身体微胖，但面容却有几分威严，他面带愁色的接过拜帖，匆匆看过便狠狠扔在地上“福叔，这是第几份了。”他语气中有些疲惫之色。
“庄主，这已经是第二十四份了，江湖中有名的豪杰已经来了小半。”被称为福叔的管家也目有忧色“庄主，何不干脆放他们进去，反正那物谁也拿不出，谁碰谁死。”
富态白姓庄主沉默良久才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我白羽山庄庙太小，可容不下这么多大佛，万一他们寻衅挑事，白羽山庄百年基业可能就毁灭殆尽。”
“那老奴这就去通知他们。”福叔一礼就倒退出去。
白羽山庄不是很远，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这座山庄建立在草原上，周围培植草木，圈养了几十头马匹，算是殷实的庄园。
但更惹人注意的是，在山庄外竟然散乱地系着几十头五花八门，品种不一的马匹，这些马匹个头不一，显然来自不同地域。
叶尘将红枣马系在远处的一棵杨柳下，然后抱下秋凝，便跟随周礼一同迈入庄园里。
庄园前面冷冷清清的，竟然连个侍卫都无，倒是庄园后面人声鼎沸，似乎有很多人的样子。
叶尘牵着秋凝的小手，嘴角扬着淡淡的微笑向后园走去。
“白庄主！你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一名虬髯大汉怒目而立，恶狠狠地瞪着远处的一位中年汉。
“在下说过，此物很危险，是诸位不听劝诫，一意要来抢夺，现在出人命也非在下所愿。”中年人惋惜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青年，这青年浑身焦黑如炭，似乎是被酷火灼烧成这样。
“我不管，我兄弟死在你这里，你必须要有个交代，一定是你不想大家得到此物，故意设圈套！”
“对，一定是这样，交出五彩雕翎衣！”一人附和道。
有一人煽动，很快就群情激愤，威胁着要铲平白羽山庄。
白庄主心中苦涩，这东西，是祸不是福啊。
“你倒是蛮横。”一道轻飘飘的声音飘进人群中，这声音很奇特，在如此嘈杂的人群里居然清晰无比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谁？是谁敢说我东山黑虎蛮横！”那虬髯莽汉转动壮硕的身躯，恶狠狠道。
“不仅蛮横，还挺蠢。”随着声音落下，一众人发现声音主人的方向，纷纷让开，露出一条通道。
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牵着一个含羞的怯怯女孩，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场中。
“叶哥哥，我、我怕。”秋凝抓紧了叶尘的袖子，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叶尘握了握她的柔荑，以示安慰。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这所谓的东山黑虎见是一对小璧人，到不好意思出手，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日后传出去可不大好听，所以只是凶神恶煞地吓唬。
“蛮横，且愚蠢。”叶尘淡淡的语气更令人心中憋屈，有一种被小视的感觉。
“你！好小子，大爷就不计较了，省得传出去，说东山黑虎没有雅量。”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笑了，东山黑虎什么时候有过雅量？一介粗人罢了。
“你的选择很明智。”叶尘依旧是淡淡的语气，甚至看也不看东山黑虎一眼，而是把眼观察地上的死尸。
“你！”东山黑虎勃然大怒，就要出手教训却被身旁的人拉住“一个孩子而已，动什么怒，传出去名声可就坏了。”
“哼！”大汉冷哼一声却不再出声。
站在人群中的周礼冷眼旁观，心中着实为东山黑虎捏把汗，他可是知道，叶尘说黑虎明智不是讽刺，而是实话，这黑虎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差点变成一只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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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探囊取物
青年全身被烧成焦炭，情形有些恐怖，秋凝把脑袋别过去不敢看，小白倒是觉得新鲜，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叶尘检查这黑乎乎的东西。
叶尘看罢，恍然明白为什么那芳颜公主没有将五色雕翎衣取走，什么不重俗物，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五色雕翎衣应该被禁制守护着，对，是禁制！
这青年全身焦黑，不是凡火能致，多半是触碰到禁制，被禁制之火烧死。
那芳颜公主估计也是束手无策，所以才放弃。
“那东西在哪？”叶尘淡淡道。
“得了吧，就凭……”这人话还未说完，忽然顿住，因为那少年投来一眼，在他的注视下，他竟然觉得心底发寒，不由自主道：“在，在那里，那个角落。”
叶尘报以人畜无害的微笑，拉着秋凝向那个角落走去。
一具长形的木盒浅埋在土中，盒盖已被他们打开，露出其中的东西。
一眼看去，叶尘也觉得甚是美丽，周礼果然没有虚言，这件五彩雕翎衣的确很美丽。
月形的领口镶嵌着几颗透明的玛瑙，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五彩，广袖玲珑，金丝绣着美丽的花纹图案，蓝色的底料，给人以空灵与飘逸，这件彩衣，就是放在这里没有人穿拾，也给人惊艳之感，的确是美丽非凡的衣服。
这样衣服，只有他的秋凝儿配穿，也只能她穿。
长裙周围放着一层金灿灿的饰品，赫然是黄金打制，多为女子佩戴饰品。
“真、真漂亮。”秋凝一双彩眸瞪得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痴痴看着五彩雕翎衣。
“凝儿喜欢吗？”叶尘笑看向秋凝。
秋凝垂首，轻“嗯”了一声。
“凝儿后退，站在一丈之外。”秋凝很是乖巧地，刚好站在一丈之外。
“周礼，不想要里面的金银了吗？”叶尘侧头看了看人群中的周礼“拿一只口袋来。”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周礼身上，周礼武艺算不错，但在这么多高手的注目下，多少有些不自在，当下小心翼翼地来到叶尘身边，拿出一只随身携带的包袱。
“这小子要干嘛？”
“难道他想拿出那些东西？”
“东山白虎可就是这么死的，一碰到那件衣服，整个人就忽然起火，转眼人就烧没了，这个少年不要命了吗？”
人群中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叶尘却没有理会。
“叶哥哥，算、算了吧，凝儿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