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都嫁入日本豪门-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小时画画时间已经过去45分钟,再滑到50分钟的时候,French电台利娜又来了,她敲着开着的门。我以主人的态度,说“请进。”
她来到我面前:“画画完以后,在我房间喝咖啡,还有海南岛带来的水果。”我几秒钟犹豫后说:“对不起,我和克林斯基还有后藤,还有福田,还有小山……”我一口气说了一串名字,“去东湖吃炒牛肉粉。”也搞不懂当时为什么要讲这个假话。那位克林斯基幸灾乐祸地说:“好啊,收好东西就去东湖!”天啦,我说了什么?已经来不及收回。
所以大家收好东西,不整齐地先后离去。我很担心和克林斯基一起麻烦,所以,突然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奇怪的动作——把手插到后藤的右手腕,俨然是一对很好的朋友。“我们就去东湖吧?”我大声说着,好象有几位同学确实想吃炒牛肉粉。大家走出203房间,我放开后藤的手关门。达·芬奇和利娜站在门口和楼梯之间的地方,说着什么。我关好门要离开,达·芬奇拉住我说,“我也去。”
“你不用去!”我说完甩开达·芬奇的手。我很高兴达·芬奇在利娜面前抓住我的手,我的尊严在这一刻恢复,我的骄傲在这一刻得到满足,利娜不舒服的脸色,我的虚荣心不愿输给利娜的虚荣。我还是我,恢复自然的微笑,对达·芬奇说:“画画辛苦了,你们去休息吧!”对着利娜我点了一下头,这仅仅是礼貌,就和大家一起向外面走去。
冬天夜里的武汉到哪里都是一样冷。留学生楼里是皇宫——有暖气。东湖在与武汉大学校门相反的方向,通过外教的大楼,还要走过小坡,经过商店。从北方吹过来的风,咿呀呜呀'奇‘书‘网‘整。理'提。供'、咿呀呜呀地呻吟不停。树叶们一片一片地随着呻吟飘落,留下枝杆在黑色的夜里,好凄凉。达·芬奇和利娜的“气味”,我不要闻到。后天海地应该离去,我也应该打道回府了。反正马上就要离开,两个女生都心事烦多,还是早点睡觉好些。我回到203房间日本人已经睡去,那我也洗澡睡觉吧。脱掉一件衣裳,还有三件,冬天,总是让人穿的笨拙。灯光突然消失——停电!那时停电是常事,于是房间除了黑没有其它的颜色。过了几分钟,有人敲门,我试着眼前的黑色摸到门口,门外也一样黑色,只能隐约地去感觉。后藤送来蜡烛和火柴,还帮我点燃。随着点燃的烛光,后藤文静的脸在烛光闪烁中非常可爱。“武汉大学经常停电,你大概不知道,你大概也没蜡烛。”
“哦,谢谢。”带着感动的声音。“还是早些睡觉好些。”后藤说完晚安后离去。我放好蜡烛就坐在椅子上一直到蜡烛燃完,烧尽后的异味随着呼吸冲鼻孔而来,很快地烛光的浪漫也消失。除了难闻的臭味,我没有再想什么。
明天海地离开武汉大学,简单说离开中国,到什么时候才能够重逢是x, y的未知数。
7、留学生齐藤大纪的生日晚会
今天晚上有日本留学生齐藤大纪的生日晚会。海地和我的分别会就只好安排在中午,在德国人代意芬的房间吃自助午餐。
留学生们最大的乐趣,应该是Party。哪位留学生的生日都有一个庆贺生日快乐的晚会,而每位同学离开时大家又举办送行的晚会,这样呢,晚会就很多了。我来武汉大学到今天是第十一天,参加自己的画展晚会、圣诞晚会、分别晚会(德国留学生玛内娜),现在是分别自助午餐(海地和我的离去),晚上还有日本人的生日晚会。
今天大家都是厨师,因为大家都下厨,汉堡包、牛排、沙拉、意大利面……。代意芬教我做德国料理、土豆沙拉,法国留学生安吉娜教我做牛排,麦娜林教我做美式汉堡包,后藤教我做乌东面……那位达·芬奇又出现在今天我还不想看到他的时候。达·芬奇干脆说:“来为你送行,做意大利面条。”对达·芬奇几乎算喜欢他了,但是这样不可以,我不愿抢别人的男朋友。
“水开了。”我不针对哪个人,只是看到沸腾的水说水开了。达·芬奇说:“谢谢,你必须在这里帮我做面条。”
“哈,见鬼!又来命令我!”说着我转身离开一步,达·芬奇的手也那么长。他只是伸了一下手,用力一拉,我就后退了三步,回到原来说水开了的地方。“我没有命令你,我是说帮助我做面条,你把这两包面放到开水里。”说着已经把两包面条放到我手里。达·芬奇放了两勺盐在开水里说:“好了,你放面条吧!”于是两把面条一起丢进了咕嘟咕嘟沸腾的开水里。
“快用筷子挑,面粘在一起就麻烦了。”达·芬奇递过来筷子,我按照要求挑面条。海地来说一句:“我帮助好?不帮助好?”我高兴海地在,这样我没有做贼的心理,和达·芬奇两个人在一起,如果利娜出现……可是达·芬奇说:“你不在好!”天啦,海地立刻离去。我生气达·芬奇这样做,所以我也离去,但我还没有把离去的动作做完,又被达·芬奇伸过来的手把我整个身体牢牢地贴在了墙上,他迅速地用散发着热气的唇碰了一下我的额头。莫名的暖流一下充满我的身体,说不出来的什么东西在荡漾着。达·芬奇耸耸肩膀,嘴右边的Smile再加深一些,把蓝眼睛斜过来,朝着我的角落,蓝色的光和沸腾的面条一样,人的力量无法抵抗潜意识,这在某种条件下——已成定义。
八分钟沸腾后的意大利面条,被有着很多细孔的筐子打捞出来,8kg的番茄和2kg洋葱混炒成番茄酱加些写满意大利语的调味料。达·芬奇说:“好了你尝尝。”他已经把长长的面条用叉子卷成一团,放在我的嘴唇边。
“啊——”他只等我开口。把“啊”的音符拖得好长好长,真是魅力十足的达·芬奇!我在心里说完这句话,才张开嘴。接着达·芬奇用同样的叉子卷了一团样子相同的面条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闭紧蓝色的眼睛,头轻轻地摇晃着。这个动作用了大概一分钟,才慢慢睁开眼睛。“Squisitc!”(意大利语“好吃”)。唿,意大利人真的浪漫,把好吃的感觉表现的淋漓尽致。我很赞同达·芬奇,真的,真的好吃。在过了好多年后,我才有机会亲手做和品尝……今天的意大利面条。
“你会做了吗?”达·芬奇问。
“意大利面做的时间太长!?”我象肯定又象否定地对达·芬奇说。
后藤在门外叫了一句“准备OK?”后藤看着我,又看着达·芬奇,“哦,哦,哦……”哦字说了一串,才终于说:“我把面条端去那边。”文静的后藤带过来一份莫名的歉意,这歉意只是对后藤,他一直以来默默地像弟弟一样存在,存在在不经意滑过的每一天。我也跟在后藤的后面走出去,达·芬奇没有阻止我离去的脚步。
几乎是自带食物,每人带来的食物很快摆满了桌子。我和海地没有准备任何一点点东西,留学生们有个惯例,今天为谁准备分别送行,那么这位就被大家请吃免费。
自助餐开始,参加的几乎全是欧洲人,代意芬的男朋友和后藤是日本人,安吉娜的男朋友是台湾人代新(天啦,代新这两个字出现,就立刻停下了笔,代新是这群人里最懂得汉字的……你准备什么时候来打死我?先告诉我一声,在你就要来的时候。很小的声音:代新在我的好朋友安吉娜一次回国时有了另外的一位‘只在这个时候’的女朋友,安吉娜再来中国时发现了她深深爱着的代新有了别的罗曼史,伤痛过度带病回国。那时大家很遗憾代新和安吉娜。)
大家开始吃大家做的各种料理,在笑语的欢乐声中,有眼睛看得我哪个地方都不自然。利娜朝着我微笑,互相的眼光在交接的瞬间。我只好微笑着朝她的脸点头。充满异味的笑,一个无形的空间在我和利娜之间。唉,天啦,这样的角色换别人多好啊。我满肚子的怪味坐在后藤和代新的中间,安吉娜在代新的左边,然后四个人谈日本料理,台湾料理……我必须让自己把心里的怪味删掉,拼命的和后藤说寿司、说相扑,说不沾边际的什么话。
利娜朝我走过来,带着雷雨前的平静,左手端着漂亮的玻璃杯,里面还有红色的液体,她说要和我干杯。她又随便拿来一个玻璃杯放在我手里,倒进红色的液体。
“是从法国来的红葡萄酒,所以干杯。”还故意给我看瓶子上写满的法文。
“真遗憾,太遗憾,我看不懂这些复杂的法文,也不会喝酒,葡萄酒什么酒都不会……噢……噢……从遥远的法国来的红色液体,非常遗憾。我是没有口福的家伙。”
利娜的中文好惨了(利娜的中文特别好的意思),很难的部分她也听得懂,她还继续用带着法语味道的普通话说“认识你……”。达·芬奇走过来对着利娜说了两三串的什么话,眼看一场雷雨将在5秒钟后急剧展开。后藤突然把左手放在我肩上,接过酒杯,“她不会喝,我帮她喝。”说完也不管利娜同意还是不同意,用手里的玻璃杯碰击了一下利娜手里的玻璃杯,立刻悦耳的“砰——”还略带回音的砰——砰——,让所有的声音都在砰——砰——里安静。两杯红色液体在各自的玻璃杯里摇晃着,还有一滴飞出来,飘到我脸上,好凉快。后藤一扬头喝完了从法国来的红色液体,一滴都没有留下。立刻掌声响起,大家拍手欢呼后藤的好酒量。欢呼的掌声中利娜被达·芬奇拉回到原来的座位。我和利娜散发的“异味”,在空气中蔓延。这顿自助分别餐又在笑语声中散去……
8、今日有酒就在今日醉
十八点半傍晚时分,冬天总是早早地把露和雾分散在空气里,把发抖的冷散发给每个人,出去不到5分钟就把手脚冻得发麻。我和后藤向十楼走去,参加齐藤大纪的生日晚会。齐藤是后藤的好朋友,所以比谁都早来,帮助今晚的生日晚会。
明天我离开武汉,到昨天为止,画画课程结束。齐藤从来都把他的脸,笑得那么灿烂,他说谢谢我和后藤这么早来帮助准备晚会。有很多的啤酒一箱又一箱地排在通道靠墙的地方,客厅的桌子放在靠墙的那边。房间就空出来一个很大的空间,来帮忙的人除我以外,都是日本人。在留学生们之间,欧洲人、亚洲人、还可以说日本人和大家偶尔有些分歧,中午的自助餐几乎都是黄头发、蓝眼睛的欧美人参加,除了代意芬的男朋友和后藤是日本人,代新是台湾来的,我是中国本地的。九楼和十楼住的日本人就有十三位,参加自助餐的日本人就是他们两个。现在日本人齐藤大纪的生日晚会,来的七、八个帮忙的都是日本人,哦——对不起,除了我以外!海地说在她房间上层每晚日本人打麻将,唏哩哗啦的声音吵得心事烦多的海地抓起话筒:“你们太热闹!……”
从楼梯走过来两个德国人,第三位是英国人,第四位和第五位又是德国人……很快房间就堆满了七嘴八舌的留学生们。个个都是酒中豪杰,拿了瓶子,除去盖,就向张开的嘴倒去,连杯子都不要。零星的几个杯子都在女生的手里。旋转的CD发疯似的流出来震耳的声音,大家随着那声音疯狂地摇摆着身体,抱着啤酒瓶向各自的嘴里倒去,简直是一片混乱。随着香烟味飘来,我面前站着摇晃不定的克林斯基。天啦!克林斯基喝得烂醉了。他依着酒醉的理由强吻了我的脸,酒味、烟味还有他本来的什么味,我不得不走去阳台——换空气。喝酒后的克林斯基是天下最麻烦的人。唿——一口深呼吸,黑夜里,几颗星星忽闪忽闪拼命地把它们仅有的光芒洒在黑色的大地。一丝微风吹过来,冬天冰冷的风吹过来,一个声音响起来——“我是谁?”阳台就只有我一个人,应该没有魔鬼的存在,一身毛骨悚然,一连打了几个冷颤。胆小的魂灵赶快向房间退去。克林斯基张大嘴巴:“大——夫——”,他醉的连大夫两个字都不能正常发音。他把身体扑过来,啊——,醉汉又要干什么,我顺着克林斯基扑过来的姿势推去,用了1Kg力气,于是,扑通——克林斯基向后面倒去。长又大的克林斯基把四、五个留学生压在地上,于是响起尖叫声、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一片混乱不堪的场面。
天啦,大家都觉得很过瘾。滋味是今日有酒就在今日醉……那么多国家的人散发着那么多的气味。我不晓得现在的自己散发的什么气味,但明天就各奔东西,有一丝的忧伤从我心的底层流过。在留学生楼里的这个时段,我生活在另外的星球,各国来的留学生带给我各国新鲜的气味,又有一丝忧伤再从我心的底层流过。达·芬奇是第一个吸引我的男生,达·芬奇、达·芬奇,我在心里念着,有人递给我一杯啤酒,我没有想起——我不会喝酒。我喝了那个人递过来的啤酒,很短的一会儿,胃里涌过来三阵怪味……啊,不好了。我的身体失去控制。在洗手间把今天送进胃的所有都吐了。洗手间有另外一个我,映在镜子里。我伸手,她也伸手,我笑,她也笑……
有人敲门,别人需要用厕所,我必须出去。于是,门的这边除了喧哗还是喧哗,我不晓得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门这边的喧哗,但是,我又接受了哪位递过来的酒,再来一次,一饮而尽是多么地爽快,尝尝醉过的滋味,那年我十九岁。
每个人都醉意朦胧,连窗外的那几颗孤零零的星星,它们也渲染了这个星球的醉意。我还想把醉意再加深些,达·芬奇递过来一杯啤酒,我就一饮“半”尽,还有半杯被达·芬奇收回去他自己饮尽。“你不喝酒的!”
“A……N……D……”我只发出来这样的音符,却忘记要说的话。
“明天你要走了。”“明天我走了……”
“我还想画画……”“你可以……自己……画。”
“我去找你……”“你……不要……找……我……”
……
我有些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靠紧背后的墙。达·芬奇干脆两手要推倒墙一样,做着推倒的动作,我的身体被达·芬奇夹在两手中间。好象他很用力推着我背靠着墙。我几乎没有转动的空间,达·芬奇是两只手牢牢地在我脖子两边。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就在只隔着一些空气的地方,有达·芬奇朦胧的蓝眼睛,还有和酒味一起飘过来的达·芬奇的气息。天啦,这张脸,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留在了我的每个记忆里。达·芬奇的气息越来越近,我的心脏跳到每分钟最少200次的节拍,终于,嘴右边常常带着Smile的那张嘴压在了我的唇上面。那份温馨、那份软软的缠绵,还有被胡子扎痛的感觉……
达·芬奇过高的鼻梁非常“碍事”,他不停地转动嘴唇,那过高的鼻梁实在“碍事”。他又用舌头努力地要敲开我的门牙。被胡子扎痛,被唇和舌头压得不能喘息,我想我马上要死了。
被啤酒带过来的醉意,被达·芬奇带过来的嘴与唇的微妙,每个人都被酒醉得好象马上要死了。
夜深了,夜更深,胃不停地涌过来阵阵怪味……我醉过,醉在依稀的嘴右边,醉在朦胧的微妙中。
太阳的一丝光芒从窗帘的缝隙间直射过来——到我的脸上。啊,天啦,我应该收起行李,收起昨夜醉过的嘴角,收起这座星球的残梦,还有那些气息流向的角落。武昌火车站,人们说着各种话,火车起动了,由慢速轰—隆—轰—隆,轰隆——轰隆——……一声快过一声,十分钟过去,长江也过去。武汉城渐渐地在遥远中依稀……消失……
9、乱烦透顶的我
回到成都,我坐回教室原来的座位。天啦,教授在说些什么?我拼命地要听懂戴着“老花”眼镜,头上一片银白光芒的梁教授的讲课。她一星期只来一次,讲的都是她现在正在治疗中的病人的病状。天啦,到下课我都没有听懂一句关于今天的内容。失魂似的不安,努力地要把这一页内容记住,下星期有考试。哦,不要……请不要……
冬天的路上,校园的每一处,都是装满寒意的空气。
猛然地,回过头去,依稀的路上。高高的,隐隐约约的,放在嘴右边的,那个微笑,那些逼人的气息。朝着我站着的方向涌过来。有热热的暖流用一秒钟迅速地流遍我——整个身心。那嘴右边的微笑逼过来,擦肩即逝,没有一丝的记忆。
哦,达·芬奇?达·芬奇在遥远得看不到边的武汉。我在千里外面的成都,武汉的羊肉串,被辣椒改变成怪模样的脸。武汉的生日晚会,那些迷乱的气息。我的画展,有很多人来看画,有位叫达·芬奇的男生,把微笑放在嘴右边……
寂寞说过来就过来,在这一刻,寂寞过来硬要和我做朋友。硬要纠缠我每根神经。于是莫名的盼望占据了A型血的每条血管。就这样寂寞、焦虑、心神不定之类的形容词成了血液里的一个主流,又不晓得它要流向何方?要流到哪个季节?
……So feel……I so I……So feel……I so I……So feel……I so I……
感觉依然虚幻?!空间?!上帝总是喜欢捉弄人,捉弄这些虔诚的十九岁的少男和少女,玫瑰花一样的年龄,应该享受在阳光下奔跑的激情,应该拥有满天星星的下面手牵手被夜幕拉长的影子。
如果达·芬奇出现一切都将重新开始,我不会再拒绝任何,就算命令也接受。
一阵刺痛穿过我的心脏,血压直线下降……几乎不能呼吸的心痛……延伸到身体的每一处。
……A……是……我已经在冰冷的路上走过好久……好久……
过了60分钟,还是更多的分钟,不懂得时间了……
达·芬奇的气息随着风再吹过来,那股暖流再涌过来。脸一定是红色,就象夏天接近黄昏的晚霞。很好,是夜里,谁都不管。这个乱烦透顶的我。
回来成都已经三天,还是不能从武汉留学生楼真正地走回来。我努力地回来。把心,一起带回来。
10、达·芬奇突然出现
那个有着许多白云的午后。外事办公的哪位先生叫我去一下,去两下,去三下都可以,整整OK,可是他说,“现在马上去一下。”好嘛,马上就去一下。绕过四季青做成的围墙,还在转角的那一处。高高的,浅黄色的头发,背上还背着那么大的行李包——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