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国-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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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的吗?”骑士队长询问着身边的人。
“大人,这个人可能是个萨拉森人的大贵族,至少是个酋长的儿子,甚至可能是苏丹的亲戚。”一个士兵兴奋的喊着,当他看到骑士疑惑的眼神,士兵立刻解释着“即使是普通的萨拉森贵族也是没有旗标的,这个人有自己的旗标,所以他的身份肯定很重要。”
“那就问问他是谁,也许这个异教徒还值些钱呢。”骑士的眼中露出了贪婪。
懂得阿拉伯语的士兵立刻大声质问着,当听到那个萨拉森人似乎用听不懂的语言报出自己的姓名是,骑士从士兵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难掩的意外和兴奋。
“我的上帝,大人这个人居然是那个阿尔斯兰王的后人。”士兵兴奋的高喊着,他那因为激动变得走调的声音显得颤抖。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骑士,看着图戈里的眼神早已经升起一片金星,在他的眼里,图戈里已经变成了一大笔可以走动的赎金。
克尼亚苏丹国的阿尔斯兰王曾经战胜过罗马的曼努埃尔一世,这个即使在欧洲也早有耳闻的故事曾经是无数骑士津津乐道的大事。
而眼前这个人居然是那个阿尔斯兰的后人,虽然克尼亚苏丹王室早已经不是当初阿尔斯兰的后裔,但是一想到这个人背后可能聚集的巨大财富,法兰克骑士立刻就觉得自己真是的得到了上帝的恩赐。
“让他给他的族人写信,或者派个还活着的萨拉森人回去送信,让他们准备一大笔赎金。”骑士一边兴奋的吩咐手下,一边催动战马向前奔去。
这时他带领的队伍已经完全踏上了做为克尼亚苏丹国领地的戈壁滩,而让图戈里感到意外的是,这支袭击他的法兰克人队伍显然不过是一支军队的先锋,随着一队队呼啸的骑兵和随后趟着冰冷的溪水越过界河的步兵,图戈里看到一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法兰克人军队正沿着界河畔逐渐出现。
当看到一面绣着匹白色翘蹄战马的旗帜时,图戈里终于确定,这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边界袭击,这是安条克公国正式向克尼亚苏丹国发动的战争!
就在这一天,公元一一八八年二月的第一天,安条克公国的公爵波希蒙德三世以接受了埃德萨伯爵和安盖特子爵贡布雷求援的名义,发动了对克尼亚苏丹国的属地奇利里亚的战争。
不过既出乎伦格的使者丕平的意料,也出乎正在一路狂奔的冲向凯撒利尔的阿赛琳意料的是,波希蒙德派出的援军,并没有如他们所希望的那样一路直奔凯撒利尔,而是从远离凯撒利尔,做为安条克和奇利里亚自然边界的一条小河的上游突然越过边界,进入了奇利里亚的领地!
而波希蒙德做出的这个决定也的确是完全成功的。
因为被凯撒利尔而吸引的克尼亚人早已经忽略了他们的职责。多年来因为已经变得积弱而始终无力发起收复失地的安条克,在克尼亚人眼里不过是一条苟且残喘随时可以蹂躏的猎物,他们根本不相信那些安条克人敢于越过边界,更不相信他们敢于主动发起进攻。
所以在做为界河的边界上,几乎没有一支像样的克尼亚人军队,而他们这种对安条克人的蔑视也让他们立刻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
没有多少人知道波希蒙德三世在做为克尼亚人的俘虏时,为了换取自由签署下割让奇利里亚领地时的心情,更没有多少人真正了解他对克尼亚人的报复心到了何种地步。
甚至是造成这种可怕仇恨的克尼亚苏丹,也并不认为波希蒙德会真的寻找自己复仇。
但是到了一一八八年二月一日这天,所有曾经轻视波希蒙德三世的人,终于了解了这位公爵的仇恨心究竟有多么巨大,那是始终压抑在他那肥胖躯体深处的可怕魔鬼,那仇恨甚至让他不惜与基督世界的敌人合作!
在拔丝玛公主刚刚到来的时候,波希蒙德感到犹豫动摇不定,虽然对奇利里亚的渴望让他对萨拉丁的提议几乎就要发出欢呼般的赞同,但是一想到和这个基督公敌缔结条约的危险,波希蒙德还是不禁举棋不定,难以决断。
但是,就好像是上帝最终听到了波希蒙德的祈求,就在时刻,一个叫伦格。朱里安特。贡布雷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上帝的宠儿,圣枪守护者,圣地的保护人和基督的血亲,这些高贵甚至已经是神圣的名声让这个人在整个基督世界都声名大振。
而这个人现在却在向他发出求援,这让始终犹豫不决的波希蒙德似乎在黑暗的路口看到了一盏指路明灯!
以救援基督徒兄弟的名义,以拯救英雄的名义,以一切能使用的名义!波希蒙德在求援的使者刚刚立刻安条克的时候就迅速做出了决定。
他命令自己的军队迅速集中,然后在所有人都在猜测他会向凯撒利尔出兵时,他却突然命令自己的军队向边界的北方冲去。
对奇利里亚边界始终耿耿于怀的波希蒙德没有放弃一丝机会,他知道如果自己的军队向着逐渐聚集起越来越多的克尼亚人的凯撒利尔进发,那样就要和彪悍的敌人真正的发动一场大战。这绝对不是波希蒙德希望看到的,他只希望借助这神圣的借口和萨拉丁试图用占据克尼亚边界高地彻底解除北方隐患的机会,最终为安条克夺回奇利里亚!
现在,看来他的计划是真的成功了。
坐在长厢马车里的波希蒙德看着前方远处自己军队飘扬的旗帜,得意的笑着。
他知道那旗帜所在的地方就是奇利里亚,这让他不禁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难言的激动。
当马车终于小心翼翼的越过冰冷的界河登上对岸的时候,波希蒙德不顾自己肥胖的身体,一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双手捧起灰黄的沙土蒙在脸上,直到一阵压抑的哭泣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
当侍从们终于搀扶着这位安条克公爵站起来时,他的脸上已经被泪水和灰土沾染得好像戴上了个古怪的面具。
但是还没等这个“面具”摘下来,波希蒙德就迫不及待的发出了向奇利里亚腹地发起进攻的命令。
“至于那位圣子,”看着前锋军队里始终无比活跃,甚至被自己手下的骑士形容为上蹿下跳的那个刚从欧洲来的骑士,公爵在略微沉吟之后下达了这样的命令“让那个斯特林。威尔欣去凯撒利尔救他,那个年轻人就是为了这种事才到东方来的,既然这样我们就让他去追求他的勇敢和功绩,而我们去追求我们的领地和权力。”
说完这句自认很幽默的话之后,波希蒙德立刻奋力登上马车,在一众近卫的护送下沿着已经被前方的军队踩踏出的道路向着北方奇利里亚的首府锡斯城前进。
“要去援救那位圣子,哦这可是上帝赐予我的恩典!”
刚刚因为俘获了一个异教徒贵族而正处于兴奋中的骑士,在听到公爵的命令之后更加兴奋的大叫起来!
他激动的跪在地上从领口里掏出十字架虔诚的亲吻,然后立刻在扈从的帮助下翻身上马,当他举起长矛挥舞矛尖上的一个白色旗标时,这个看上去似乎刚刚受封不久的骑士,嘴里同时发出一声尖啸的呼哨:“士兵们,跟随我!我们就要去救援那位贡布雷大人!那是上帝宠爱的圣子,这让我们的战斗显得无比神圣,就如同守护主基督的意志,前进士兵!”
随着他的呐喊,这个叫斯特林。威尔欣用力催动战马,在刚刚坐下试图休息的军队的低声抱怨中,他带领着手下的一队骑兵向着西方快速掠去,在他的身后,是一队队的步兵在骑兵掀起的烟尘中不停的辛苦追赶的身影。
………………
阿赛琳用力挥舞着马鞭驱赶着全身大汗淋漓的战马,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狂奔有多少时间,她只知道那个叫丕平的骑兵在告诉了自己凯撒利尔的方向之后,她就开始扔掉所有人发狂的在道路上奔跑着。
在她的后面,紧紧跟随的阿图瓦伯爵带领着被她扔下的随从奋力追赶着,可是却离她越来越远。
看着最终失去了阿赛琳身影的道路尽头,阿图瓦伯爵紧皱的双眉忽然一舒,他在略微沉吟之后向自己的矮个子的随从微微示意,在一阵吩咐后,奥托立刻调转已经在不停喘息的马头,向着安条克外港的方向奔去。
“跟上佐薇小姐,也许我们很快就要有一场战斗了。”伯爵回头向同样已经追的气喘吁吁的随从们呼喊着,然后他发出哈的一声大笑“让我们看看登上陆地的海盗女王是不是还是那么威风凛凛。”
战马在鞭挞下已经变得有些疯狂,而且随着一直不住的奔跑嘴角已经开始冒出丝丝白沫。
阿赛琳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可是一想到在那座简陋的堡垒中艰苦抵抗的伦格,想到一旦落到克尼亚人手中他可能会遇到的可怕遭遇,甚至想到一旦堡破时的灾难……
“快点,再快点,你这废物!”阿赛琳毫不疼惜的用鞭子抽打着马股,在战马撕心裂肺般的嘶鸣中,已经完全陷入疯狂的一人一骑如旋风般掠过村庄,树林,田地和戈壁,向着通向凯撒利尔的河谷中席卷而去。
一一八八年二月一日,在波希蒙德的军队在界河上游突破边界踏上奇利里亚土地的时候,阿赛琳也终于在经过了令她身心疲惫的跋涉之后终于看到了逐渐从戈壁变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洲。
随着地势渐渐升高,她看到了那条丕平形容已经干涸的河谷。尽管那条河谷看起来十分宽大,甚至有的地方看上去更像一条被巨斧劈开的巨大裂痕,但是坐落在河谷底部的凯撒利尔村还是很容易的就进入了阿赛琳的眼帘。
而随着在终于看到凯撒利尔之后呼出的长气,阿赛琳也看到了被村子环卫着的堡垒四周不断出没的克尼亚人。
………………
就如同罗马人从不称呼自己为希腊人一样,克尼亚人并不称自己为克尼亚人。
克尼亚苏丹的王室,做为突厥苏丹国的十二分支中的一个,始终自认自己是突厥苏丹的正统后裔,尽管这个正统究竟要延续到什么时候也实在值得商榷,但是做为塞尔柱帝国在这个时代最强大的一部,克尼亚人却足够有着自己的骄傲。
从阿尔斯兰击败曼努埃尔一世之后,涌入小亚细亚的克尼亚突厥人就开始在这块原本属于罗马的土地上建立自己的国家,而随着野心的膨胀和对领土的渴求,克尼亚人终于在几十年前彻底从安条克那里掠走了奇利里亚。
当奇利里亚的首府锡斯城升起克尼亚异族旗帜的那一刻起,刚刚获释的波希蒙德就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有一天由自己亲手把那面旗帜扯下城头!
这个愿望在他的心里不住的酝酿滋长着,为了这个目标他娶了罗马皇帝的一个侄女,为了这个目标他放弃了公教改信正教,也是为了这个目标他公然在圣地陷入危难时宣布中立。
而现在看来,一切终于都要有了回报!
波希蒙德心情复杂的的望着前方的军队,就在刚刚他再次接到了来自萨拉丁军队的消息,而这个让他既兴奋又担忧的消息又令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判断。
萨拉丁显然对这次为了彻底稳固北方进而稳定整个阿尤布王朝的领地下足了功夫,从他派遣自己最得意的爱将阿迪勒来到北方就可以看出苏丹对付克尼亚人的决心。
事实上在刚刚成为大马士革主人之后,萨拉丁就对那个始终在他的北方如一个巨大隐患般的克尼亚苏丹国颇为注意。
特别是当克尼亚人趁他刚刚入主大马士革,国势不稳时强占了原本属于努尔丁的埃德萨之后,萨拉丁就对那个国家产生了无法信任的感觉。
而现在阿迪勒的到来似乎也正预示着一个让波希蒙德颇为恼火的事实,他一边为终于可以夺回奇利里亚而高兴,一边又不禁为这位俨然是阿尤布王朝第二人的赫赫名将的到来暗暗惊心。
他不知道萨拉丁的胃口究竟有多大,不过这个时候波希蒙德忽然有些后悔,他为自己只派那个叫斯特林。威尔欣的人去凯撒利尔开始感到懊恼,一想到萨拉丁很可能会让那个阿迪勒在进攻克尼亚人时顺便吞并埃德萨,波希蒙德就不禁开始头疼起来。
被好坏同时到来的消息搅的心绪不安的波希蒙德站在夜晚的帐篷外焦虑的寻思着。
他知道做为自认是赞吉王朝的接替者,萨拉丁肯定依然对当初被赞吉攻陷的埃德萨念念不忘。
而现在,埃德萨恰好做为克尼亚人在奇利里亚边界上的一块领地统治着……
“也许我应该对那对年轻人好一些,如果那样至少他们还是我将来掌握埃德萨的好棋。”
波希蒙德有些头疼的按着额头,他刚刚还在为收复奇利里亚而激动,之后就开始为更远的目标伤起了脑筋。
不过这种忧虑显然来的有些过早,就在波希蒙德寻思着该如何应付那个阿迪勒的时候,一个令他无法相信,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忽然传来——安条克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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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地中海之波 第二十八章 重创!
第四卷 地中海之波 第二十八章 重创!
一一八八年二月一日的太阳从河床边缘逐渐落下去的时候,伦格再次登上了凯撒利尔的城墙。
看着下面村庄里不住闪动的人影,伦格慢慢的寻找着,当看到不时晃过的一面面旗帜时,他的嘴里发出轻笑。
尽管已经在小亚细亚停留了将近百年,但是克尼亚人显然始终保持着多年前在东方时的习俗。
绘有宗族图案的旗帜对突厥人的重要令法兰克人感到不解。和那些总是喜欢或者说是为了显示自己家族的历史与荣耀而创建纹章图案的欧洲人不同,克尼亚人始终保持着对图腾的崇拜和敬畏。
他们不敢随便画出任何一种代表着某种神灵的图案,更不敢随便以神灵的名义炫示自己的强大。
即使在诡异了伊斯兰教义。之后,克尼亚人也始终顽固的保持着这种不论是法兰克人还是纯粹的阿拉伯人都认为是充满异教风俗的习惯。
所以,在克尼亚人当中可以经常。看到勇敢的战士,却很难看到一面绣着纹章图腾的旗帜。
现在,伦格却在自己所能看到。的范围之内隐约见到了好几面不同的旗帜,而每一面旗帜所代表的不止是一位身份崇高的克尼亚贵族,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很可能是一位在奇利里亚拥有着重大权力的部落将军。
“既然这些人在凯撒利尔,那么奇利里亚边界的其。他地方还有多少克尼亚人呢?”
伦格心里不住的思忖着,他的心开始强烈跳动起。来,虽然不知道在整个奇利里亚究竟有多少克尼亚军队,但是他相信那个数字绝对不会太多。
克尼亚人的天性让他们无法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即使这个民族经过将近百年的熏陶已经逐渐从一个落后的游牧民族向着一个帝国的方向发展,但是伦格却相信那种喜欢自由始终还是蕴藏在克尼亚人的血脉之中,而他依仗的恰恰就是对他们这种天性的了解。
“大人,好像所有。在奇利里亚的克尼亚人都到奇利里亚参加聚会来了。”尼曼基鲁斯无奈的对站在城墙边的伦格说着,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这位让人一直无法猜透的圣子究竟在想什么,有时候他也许会在暗地里认为这个人已经彻底疯狂了,可是在人前尼曼基鲁斯绝对不会承认这种听上去十分危险的想法。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通向君士坦丁堡之旅的重要,或者说他比任何人都期盼着自己这支队伍能躲避开眼前的麻烦顺利的到达君士坦丁堡,可是现在的一切却让他根本无法实现这个愿望。
望着堡垒外面一直顽固围困的克尼亚人,尼曼基鲁斯有种想绑架伦格逃出凯撒利尔的冲动。
而且这个想法立刻让他的身体开始燃烧起来,他知道外面的克尼亚人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但是长期的半游牧生活让他们之间很难做到相互配合。
甚至就他所熟悉的和克尼亚人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自从曼努埃尔皇帝在曼齐克特被那位克尼亚人的英明君主俘虏之后,还没有一位克尼亚贵族能象那位阿尔斯兰王一样能够彻底的统治整个苏丹国,而罗马能够继续延续下去,也和克尼亚人这种似乎很强烈的天性有着很大的关系。
尼曼基鲁斯开始认真的考虑自己的这个想法,虽然这种想法看上期十分危险甚至有些愚蠢,但是他坚信只要自己行动果断,那么不但可以顺利的避开那些伦格的近卫军,也完全可以避开对围城并不十分擅长的克尼亚人。
尼曼基鲁斯舔着嘴唇踌躇起来,他的眼神开始向四周撇去,当他看到四周的近卫军只是密切的注视着外围,丝毫没有怀疑身后那种举动时,他开始慢慢向伦格靠近。
尼曼基鲁斯的手暗暗握在剑柄上,他并不希望最终需要动用武器强迫这个人不体面的离开,耶路撒冷的守护者和圣子的名望不能因为一次迫不得已的绑架遭受到打击,他深深记得这一点。
“看来克尼亚人的确很恨我,”背对尼曼基鲁斯的伦格忽然开口了,他带着些自嘲的声音让已经就要暴起发难的尼曼基鲁斯微微一愣,他有些不安的后退一步,当察觉到伦格显然并没有发现他的意图之后,他再次向前一步。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伦格平静的声音“虽然看起来似乎少了些,可我想也足够吸引在奇利里亚边界上的克尼亚人了。”
“您说什么大人?”尼曼基鲁斯不由自主的停住脚步,他有些奇怪为什么伦格要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就在他准备再次向前一步时,他听到了伦格一声轻轻的自语:
“安条克军队应该已经到了吧……”
伦格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并不确定的飘忽,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更不知道在奇利里亚究竟是不是还有其他他想象不到的力量。
对克尼亚人子在奇利里亚的存在,伦格只有一个大体的印象,或者只能说是一种模糊的影子。
在波希蒙德最终从克尼亚人的监狱呆了多年之后,他不得不为了自由忍痛放弃了原本属于安条克的奇利里亚。
虽然伦格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