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唐-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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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从何来?”李治问道。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宝座危险,既然裴行俭一再打包票,大约是某个人,真的对儿子不轨。心中对儿子做派很愠怒,但对这个人的做法更愠怒。
但是吐蕃战败,西域的事,已经摆上议程。
“只是想法,大约需几干军队,另外护送泥涅师回故国,即可。”
泥涅师即是bō斯王子,在bō斯没有被大食消灭之前,与唐朝关系很是和睦。后来大食入侵,一部分势力残存在锡斯坦一带,到现在还在继续活动。但大部被大食吞并,包括bō斯的皇室。
大食又从宗教奴化他们,不允许他们信仰祆教,改信伊斯兰教。bō斯王子卑斯路斯不服,逃到唐朝求援,李治认为路太远,出兵有困难,婉言谢拒。这个做法仅是中庸之道,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
然后派兵将卑路斯送到bō斯边境疾陵城池,设置bō斯都督府。安顿卑路斯与他的子民。然而大食继续北扩,卑路斯无奈,只好再赴唐朝求援,以求复国。然而此时唐朝面对吐蕃都吃力了,更没有办法出兵相助。于是卑路斯在京城病死,这个泥涅师就是卑路斯的儿子。
故国指的是bō斯都督府,不是指的原来bō斯国。
这样就可以将西突厥平灭?一个个不大相信,然而对军事大多数不懂。特别象裴炎之流,论权术,或者学问,一个比一个精通,但行军作战,两眼会茫然起来。
“那就散吧。
让大家散去,不追究儿子,但也没有召儿子过来。
没有办法召见,这一个面圣,带着许多名全副武装的甲士做什么?你不放心,朕同样也不放心,若有一个万一呢?不但不召,在上阳宫左一层右一层布置了无数的羽林军进行拱卫。
李威听到外面的消息。
也没有表态,自己谋反,值得吗?
不过这五百甲士的拱卫,还有自己的高调,想来京城中的一些人,要变得老实起来。
当然,洛阳百姓终于醒悟过来,不大妙啊,东宫布满了甲士,隔着一个皇城、四方馆与粮仓,土阳宫又布满了甲士。这是要做什么呀?太子回来的高兴,变得担心,与惶惶不可终日。
也有许多议论声,大多数都咬定了,肯定是裴炎想加害太子。甚至有鼻子有眼地说裴炎míhuò了皇上与皇后,暗中收买了许多羽林军将士,准备谋反。
裴炎气得暴跳如雷,我谋你一个大母啊。
李威没有管外面的动态,反正做下了,马上争议的事会更多。就象一个人身土长满了虱子,一多,咬惯了,也不怕痒了。
天sè终于昏暗下来,东宫点起了一个个蜡烛油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大家一起坐下来,大chuáng同眠太过份,怕大臣弹劾,但大家在一起吃饭,还是可以的。特别是上官婉儿与韦月长大,有可能后宫会有变数。裴雨荷是看不出来的,自己却能看出来。
这两个小萝莉心思眼很多,能将裴雨荷骗卖了,裴雨荷甚至还会替她们数钱。
将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是增加几女感情。
争还可以,可不想母亲的事,以后继续上演。
并且还不止她们,吐蕃还有一个没禄氏,不知道能不能到唐朝,一旦到了,后宫他真的会头痛了。
上官婉儿说道:“殿下,我明天不想去上阳宫。”
“为什么?”
“我好怕皇后。”
“不用怕,你老实地做事,母后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但你不去,母后反而有些想法。这些道理,你长大的,应当懂的。”
“可我还是怕。”说着倒入李威怀中撒jiāo,是真怕,不是假怕。
mō着她的头,说道:“再忍一忍吧,大约过了一月后,一切水落石出。”
说到这里,心中也犹豫不决,事情作后,如何对待父亲与母亲?到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办。
正在此时,外面禀报道:“天后驾到。”
李治畏惧,武则天不怕的,儿子这次回来,又是风啊,又是雷的,闹这么大动静,究竟想要做什么?因此,亲自过来询问
第四百六十九章 暗滴鲛珠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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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想,还是太遥远。
辽东更是如此。
至于漠北,李威无可奈何了,得要种一些东西吧。漠北种什么呢?只能分而化之。
简短地交流几句,不那么尴尬了,武则天才进入话题,这也是一种节奏感。对儿子,可不能象对上官婉儿,那样粗暴了。但武则天的一些做法,也实实在在地影响着李威。
所以这一次一进城,就用了最粗暴的方式,不但粗暴,惘吓,抵毁,分化,等手段一起使出来。对象的等级比上官婉儿更高,直接是各位宰相。这也是一种简单的驭人方式。原来肯定不懂的,一步步逼,会了一些。
武则天没有问,率兵入城,也没有问他责难裴炎,当然,心中不悦。而且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我倒郝处俊,是他对我敌意太浓,裴炎对你敌意也没有那么浓。但毕竟倒了儿子手下一员大将。
因此,问道:“是何人想继续谋害你?”
“母后,肯定有此事,不然儿臣不会当着那么多官员百姓,立下如此毒誓。”
“本宫相信,那么此人是谁呢?”
这个能告诉你么?
道:“母后,不用多久,你便知。请顺便替儿臣向父皇转告一句,因情况紧急,儿臣做的事很违制度。
请父皇看在儿臣为朝廷总算立了一些功劳的份上,宽恕儿臣。“
制定这个计划,有几个难点。
第一个难点,上阳宫的修建替李威解决,若是李治在皇宫,与东宫只是一墙之隔,那个就麻烦了。李治断然不会容忍他将五百悍卒带到东宫的。嗯带,只有鱼死网破。
但居在上阳宫,从外城,经过四方馆与皇城,粮仓,才能到上阳宫。或者从庞大的皇宫,冲进上阳宫。加上只有五百人,是一个微妙的数字。因此,在父亲能容忍的范围之内。
第二个难点,就是要快,立即进入城中,然后通过天津桥,不要生血的冲突。然后进入东宫。我率五百人进入东宫了,不是攻打上阳宫的。那么就会相安无事。
“就算让本宫劝说你父皇,可你总得让本宫知道他是谁啊。”
“母后,不日便知。”
防的是谁啊,父亲,父亲现在真的在乎他?他手中除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大义,几乎什么都没有了。防的就是你啊,母亲大人。
但是武则天听出来,这孩子要坏,开始提防我了。
这一想,母子俩分阖更大,武则天不敢逗留,儿子手中有五百甲士,而且收买人心很厉害的。那些将士为了他,拉着装满火药的大车子,自杀式的隐护儿子突围。呆在东宫,保不准会生什么事。
于是站起来离开。
李威还是很恭敬的将她送上车辇。
回到上阳宫,李治问道:“皇后啊,这个孽子说了什么?”
十分头痛一个儿子不成气,两个儿子又不成气。难道立e~
“沁兄什么,只说了一会儿青海的事,然后说了有人谋害他。但是何人,就是不说。”
“会是裴卿吗?”
“不会他家贫四空只是平时做官清廉,所以各位大臣对他仰慕,但没有钱帛收买shì卫谋反。也不敢谋反,他有这个能力谋反吗?若是对弘儿反感,想行刺也是不易的。弘儿这样做,肯定到时候有一个说法。”
想不大明白,也没有往明崇俨身上想那是一个小人物,儿子不会为他出动这么阵场的。但心中有一个直觉隐隐地感到不安。
“为什么他对裴卿如此反感?”
“有可能裴炎立场持中,没有替他说话吧。”
“岂有此理。”
“陛下,也勿要生气。再容忍一下吧,看看过一段时间,究竟谁这么胆大。一个个反天了。”也是不快,这究竟是谁啊,想也想不出来。但这样,无疑给儿子更多的话柄。不然儿子只能乖乖回到东宫,做一个太子。
她想法是很不错的,可是李威现在这等的名头,但是朝堂上让她这一弄,将力量差不多扒光了。没有了力量,却有了空名,还能做太子?就是裴炎,稍稍挑唆几下,要不了一年两年,李治也会对李威下手的。
因为缺少沟通,不仅李治杂七杂八的弄,武则天也在杂七杂八的弄,李威并不好,同样杂七杂八的弄。这一家三口子,裂痕越来越大。
李治这一气,今天晚上没有了兴致,很早休息。
武则天继续批阅奏折,看到皇上睡下,对李成说道:“你去将裴炎喊来。”
裴炎正在家中生闷气,一听皇后有请,立即来到上阳宫。
武则天让他坐下来,问道:“裴卿,你要老实回答本宫,有没有在背下里做什么勾当,告诉本宫,本宫不究,会立即替你隐饰。”
“天后,臣的心指天可表,怎么会在背下里做勾当呢?”下一句没好话,我可不是明崇俨那厮。
“那么会是谁?”
“臣也不知,会不会是雍王的人?”
“不会。”武则天摇了摇头,李贤手下的党羽还有人在朝堂,但重要的党羽一拨而空,没有力量掀风鼓浪。
“那么会是谁?”裴炎很茫然,又说道:“臣可以力推一人,确保两位圣上无忧。”
“哦”,武则天笑了笑。与儿子一番交谈,能听出儿子对自己有浓浓的警戒之意,有可能会图谋不诡,但不会通过兵变这条笨劣的手段。裴炎要说,顺便听一听。
“臣推荐的这个人是名将程名振的儿子,千牛卫中郎将程务tǐng。”
千牛卫乃是唐朝十六卫之上。左右卫、左右骁卫、左右武卫、左右威卫、左右领军卫、左右金吾卫,甚至太子六率皆执掌府兵。只是前者执掌几百折冲府,后者只执掌三到五个折冲府,是一个意思。
还有两卫,左右千牛卫,与左右监门卫,不掌府兵,但掌管拱卫京城的羽林军,也就是后来的禁军将领。
对这个程务tǐng武则天还能记得,之所以担任中郎将,不仅是仗着老子的荫封,自己也从小跟随程名振身后,立下许多赫赫战功。而且勇猛过人,被人称为羽林军中第一条好汉。
此人差一点也调到青海,后面不知是什么原因,又留在京城。
看到武则天在沉吟,裴炎又说道:“此人勇猛过人,不亚于青海的黑齿常之。只要让他率一阵羽林军,拱卫东宫,就可以将太子殿下五百将士掣肘,两位圣上也就安全了。而且此人与臣关系很好,对朝廷同样赤胆忠心,可以放心去用。”
“裴卿,你是着了相。太子年青,对你有所误会,可你不能睚眦相报,你终是当朝的宰辅。”
“是,臣有愧。”但是裴炎茫然,皇后与自己好生生的,打什么官腔?
“此举更不能做,那是在火上浇油。当今之计,只能等待太子将那个人举报出来,让朝廷立即恢复平静。不过你说的这个程务唉……这样吧,明天你传他谨见本宫。”
“喏!”
“退吧。”
裴炎退下,李成不解地问:“天后啊,刚才裴相说的建议很持……
不管怎么说,东宫放着这五百猛士,总是不妙的事。
“李成,看问题得长远,但弘儿这样做,使本宫想起一件事,对军队,本宫掌控能力还是很弱,你明天再安排一些人手,前往青海,秘密听一些青海军中的情报,然后禀报本宫。”
“喏口”
李威这一逼,武则天终于想起了,要对军队动手。而这个程务tǐng就是一个很好的棋子,当然,要见一见,听一听,看他有没有本事,有本事,才能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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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午很勤奋,然而心理素质却是弱项,请大家多多支持。让老午将这本书写得更精彩一点。(未完待续H@。
第四百七十章 暗滴鲛珠坠(二)
对武则天的能力问颇,解释一下。应当客观去写的,看一看历史上的经历,先从王皇后与萧淑妃之中杀出来,王萧的门第书中说过,然后再从长孙无忌中杀出来,再从上官仪手中杀出来。每一次困难却成了她进阶的阶梯。后来许敬宗死,戴郝张几人坚决反对,这几人多牛,书中也说过。再从裴行俭手中抢过军权,裴行俭是多牛,大家也知道的,纯粹是一个妖人。就抢下来了。这样的女子,不能将她写得太笨,那才不符合历史。个人认为。大家可以再讨论讨论。
但这本书结局老午已经想好,是一个大圆满结局,会让大家很满意的。
此时,郝处俊正在裴行俭的府上。
太子的做法,让他威到有些不安。对裴行俭说道:“裴侍郎,你不能糊涂啊。”
“郝相公,何来此言?,、对郝处俊,裴行俭十分敬重。
“你为何听任太子做出今天的举动?若有一点误会,有可能立即兵刃相见啊。”
“怎么可能兵刃相见?这样做,用意过段时间,郝相公便知。也是迫不得己。郝相公,如你不能理解,可以问一问从青海回来将士的心情。是谁导致太子殿下处于九死一生当中?”
这句话是背地里说的。并不是论钦陵,也不是李贤,真正导致青海种种事情生,是大唐的皇帝陛下。只是作为臣子,没有一个人顶真顶出来。
郝处俊不能言。
裴行俭又说道:“还有,当初本来就不应当生这么多事情的。你在朝堂之中,还有张相公与戴相公,无论那一人,皆是劳苦功高,资历无一臣能及。但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一再地生,与你们低调妥协,有没有关系?”
郝处俊又不能言。
裴行俭又说道:“其实很早太子殿下就掌握了雍王的证据,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证据。当时间臣,臣说过两策,上策打出清君侧的。号,立即举兵入京,将这些群小,扫荡一空。下策就是现在的计划。然而太子为了防止后人学习,唐朝将来不稳,依然选择了下策。”
说到这里,有些惘怅。
没禄氏不是妖怪,只是很聪明,现在的级别远远赶不上武则天的地步。对唐朝了解,可了解得不多,因此,大约说了一下,让李威找到进京的理由,登基的机会。如何操作,她没有建议。
可是裴行俭清楚。
说了上下二策,要是安排妥当,没禄氏没有得到吐蕃平息消息之前,就可以让刘仁轨保荐朱敬则,再让朱敬则与秋仁杰联手,将明崇俨一案查清楚。那时候武则天还要将段夫庆当作牌打,没有揭开。
一举进京,不但雍王,连天后的党羽,在这个雷霆之势下,将会拨之一空。
当然,开了一个不好的头,也背上了一些骂名。然而能实质性地登基,不象现在,有无数个变数。
结果殿下选择了下策,自己又没有强劝。毕竟自幼饱读诗书,受到儒家影响。
现友想一想,看到朝堂上种种变化,心中有些后悔了。
郝处俊惊愕万分,若是上策,那就是起兵谋反了。幸好啊幸好,问道:“…是什么样的证据?”
“郝相公,恕我不能回答。”知道的人越多,泄密的可能性越大,连郝处俊也不说。但安慰道:“郝相公,太子是一个正统的人,一切会按照规矩制度礼教来,率兵进入东宫,只是迫不得己。后面的事,郝相公尽请放心。”
郝处俊只好回去。
但是裴行俭与刘仁轨没有相互拜访,刘仁轨也没有与秋仁杰相互拜访,秋仁杰也没有与朱敬则相互拜访。
就是让皇后一点也察觉不出来。
能想到裴行俭、刘仁轨,甚至想到秋仁杰,却很难想到朱敬则。毕竟他是皇帝派给太子的“帮手”。
裴炎回去,可他家更热闹。
魏玄同、郭正一、郭待举与岑长倩全部正在他家中等候。
“四位相公何事前来拜访?”魏玄同一本正经问道:“裴相公,太子所指的人,可否是相公你?”
他相信裴炎,但也相信太子,与太子共事的时间很长,太子做事同样光明磊落,若是裴炎对太子真的不利,只好割席拒交。
“魏相公,请相信某。若是谋敢谋害太子殿下,天诛地灭。”这里玩了一个小心眼,是谋害,不是不利,若改成对太子不利,天诛地灭,他断然不敢下这个誓言的。
细微的差别,四人皆没有注意。(此四人皆是直臣,还有后来的刘景先,然而皆被武则天通过裴炎这根轴利用,做了一些**的事,甚至替武则天掰倒了李义谈,然后裴炎根据李治遗诏,断章取义做了一些细微的篡改,让武则天掌控军国大权,女皇之路开始。)
郭正一说道:“但是那一天,为什么你要,要,要想代替刘相?”
一个要字说了好几遍,能进入宰相,就算李治破格提拨,平时也有些本事的,不然朝堂中那么多大臣,为什么李治单单挑中他们四人?可居然被人当了枪头耍了,心中多少不爽的。虽然此人是他的朋友。郭相公,何来此言?你想一想,某为什么要提出此议?大子回京,作为刘相公,定然想拱卫太子的力量。然而西域呢?党争重要,还是国事重要?若是我不提出来,刘相公会不会让裴侍郎平定西域?有人说我投奔皇后,拭问一下,某已经是宰相。只要朝堂平稳过渡,刘相公年已高,要不了几年,某必然是当朝辅。某投奔皇后又能做什么?三公,亲王?某有没有那个机会?“
郭正一哑然。
“又说太子与某不和。某不是许敬宗,年数高,没有再到朝堂的机会。为了子孙,他不得不目光短浅地做一些打算。没有意外,某在朝堂还有很长时间,现在值不值得得罪太子?”
又是哑然。
“太子对我成见很深,可是某呢?某只是从国事着想,陛下做法是对的,支持,皇后做法是对的,支持,太子做法是对的,支持。不对,我当上书弹劾。这是一心为公。若是这样,太子对臣有所误会,甚至误会加深,我无话可说。还有一件事,既然郭相公提出来,我索性将它说出来。实际上我对太子一直十分敬佩。各位可记得一件事,两位圣上为鲁王设生宴,我还特地表示过好感。无他故,慈怜太子的遭遇。若对太子恶,我何做出那样的举动?”
又是哑然。
然后大义凛然地说道:“我一心为公,若是太子误会,就让我屈节下伏,前去乞求,断然做不出的。各位,若有此意,你们可以去做,但某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