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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兴唐-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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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宰相,处理国家的所有事航但是二人力微,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几位宰相落坐,裴炎说道:“各位相公,这里有几份关于西北边陲的军报,西突厥人一直不得安宁。正好裴行俭回京,因此,我想起奏,请两位圣上,让裴行俭担任安西大总管,将西北彻底平定,各位意下如何?”
  这项提议本身没有错的。
  唐朝发展到现在,在李治手上就出现了许多弊端。第一个就是对人才的任用,李治能为了平衡朝堂,来了一个平章事,可是一直没有真正任用人才。所用的人才,要么是名门世家子弟,要么是官宦人家子弟,真正从普通老百姓提拨出来的人才在朝堂上十不足一。包括狄仁杰,与魏元忠,同样是官宦子弟。
  这些都是唐朝的权贵阶层,不能说这些权贵子弟不好。多出纨绔子,或者仗着父亲的力量,喊我爸是李刚之流的败家子。但他们家世好,受父母亲薰陶有一些优秀的弟子能自幼就开始接受学习,并且不愁经济。因此,同样也多出精英人士。按照比例分摊,出精英人士的概念,会是平民的多少倍。甚至因为家世好不会贪污受贿。
  咱不缺这个钱,何必贪?
  当然,不是一概而论的有的家中钱再多,还会继续贪污。
  但无论他们出精英人士概率是多少可是代表着总是他们这一阶层,也会替他们这一阶层说话。比如各个大户的并吞,朝堂坐而默视,正是因为官员的默契。可作为封建帝王本身,却不希望这种贫富两极严重分化。不然何必来一个均田制。就连论氏父子,同样也学着唐朝来了一个均田制。这就是化解贫富巨大差距,造成的社会矛盾。
  底层没有人为官,自然没有人替底层说话。
  而且作为一个国家,本身应当不拘一格用人才,这样才能搜罗更多的人才,为国家效力。同时使用一些贫民人才士子为官,也是多少化解社会矛盾。看到没有,只要你们有出息,朝廷依然让你们担任官职。大家不要抱怨了,好好努力。
  所以魏元同曾上书论选举,对门荫入仕的亲贵子弟“课试既浅,艺能亦薄,而门阀有素,资望自高”对“刀笔以量才,按薄书而察行”对以文学进身的庶民出身的官吏不得升迁,表示了强烈的不满。魏元忠也曾上书,说“当今朝廷用人,类取将门子弟,亦有死士之家而蒙抽摧者”选不到真正有用的将领。
  又说“有志之士,在富贵之与贫贱,皆思立于功名,冀传芳于竹帛”。可是李治皆不听。
  最明显一个例子,薛仁贵立下多少战功,正是因为农民出身,居然让一个郭待封不服,有什么资格不服,正是因为薛仁贵老子是一个普通人,郭待封老子是李刚。
  另外就是府兵制。
  不是李威带着穿越的知识看到的,刘仁轨在李威穿之前,就在高丽说过,认为府兵制和临时募兵制都不能适应国家的军事需要,如果突然发生战争,唐朝将是没有兵备的国家,一蹴而倒。看一看,大规模出征一次,动作慢需要一年多时间才能将兵员召齐,动作快,也需要几个月时间。
  实际上府兵制开始在崩溃。它建立的机制,就是有足够的永业田,又免税,让府兵本身一家不愁温饱,所以自备武器物资,甚至自备粮草牲畜,到了战场上也会勇跃作战。
  然而现在田地不够,甚至某些官员照样征税,有的官员将士前面一死,后面将分封的永业田收回。在这个情况下,将士会不会再不顾忌自己生命去作战?况且都征了税,就是没有征税,还不知道家中能有三亩地,或者十亩地,少了自己这个劳力,家人会有什么情况。况且还要自备武器物资粮草。所以许多府兵纷纷逃亡。
  咱为了家人,宁肯做逃户,也不去当兵。
  因此,大规模作战,只好临时募兵。实际土迫于无奈,朝廷也渐渐主动提供物资武器粮草,减轻府兵的负担。
  但刘仁轨看到了这条弊端,却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李威在青海屯田,似乎是一条道路。但也不能让士兵一驻扎就是十年八年不回去,所以让一部分将士家属迁移到青海,然后让一些光棍娶羌女胡女为妻,安家立业。这解决了两万多将士的永久屯边的难题。家就在青海了,可以战时为兵,闲时为民,又有充足的永业田,将士不怨。然后今年秋后,粮食丰收,再迁一些家属过去,再召一些贫困人家,但子弟强壮的百姓到青海为兵。以熟带生,反正吐谷浑与羌人打废了,有一个活靶子。这样一步步将不愿意留在青海很长时间的将士替换下来。但还是没有解决,现在战场只是放在河谨九曲与积石山一带,最远的地方不过几百里路,多是骑兵不耽搁行程。一旦青海拿下来,最远的到了海乌海伏罗川,如何驻守?
  边将又怎么办?时间长了边将有野心,手中有兵有粮,会不会出现一些不好的事?
  这是青海,西域与漠北又怎么办?驻兵少了不管用,有可能一败连同家属都遭到胡人的杀害。驻兵多了那个愿意到西域与漠北垦田?再说漠北又能种什么?
  不但府兵,因为这种看~书}就制度,朝廷也渐渐缺少将才。
  西域大战,薛仁贵等人暂时驻守在青海,是不敢离开了。刘仁轨年已高又不好前去,也不能让太子再行出征,也只有裴行俨一人适合。
  但建议没有错可说话的方式是错误的。
  朝中肯定不止一名宰相的,真相使相大多数在五六人,六七人之间。可总有一个为首的,原来是阎立本、张文灌、戴至德、郝处俊轮流为首相,几人先后去世,或者年老,转到郝处俊为首相。现在又轮到了刘仁轨。
  然后在政事堂发言,第一个发言的皆是首相。就象早朝一样,皇上会让太监宣奏一下,有事早奏,无事退朝,然后大臣们举着牙笏,开始进奏事务。没有那一个还没有等皇帝没有开腔,就开始说道:“臣有本要奏。”
  武则天这一手很是漂亮。
  李治让刘仁轨做首相,可是刘仁轨目为青海之事,多少背上一些污点。功劳大,可因为这个污点,有的大臣也是不耻的。但是裴炎呢,家世、政绩、作风、学问,无一瑕疵。
  而且此人做得很高明,暗中投奔了自己,明面上却没有流露出来,只有少数人知道,裴炎相帮皇后的,可具体地说,又说不出来。武则天对他也容忍,放纵他做出这种假清高。
  因此连李治都认为裴炎,有可能倒向武则天,但倒得不厉害,能顾全大局。甚至裴炎正是李治一手拉上来的,心中对裴炎还抱着希望。李治这个想法,更不要说其他大臣。
  郝处俊一退,裴炎的名声已经凌驾于刘仁轨之上。
  裴炎说完了,看着众人。首先眼睛盯着薛元超,薛元超会意,心中苦涩,刚刚象皇后做过表态,只好无奈说道:“裴相公言之有理。”
  不是说裴炎话说得对,是支持裴炎来抢班子。
  这二人表态,郭待举与郭正一也跟着表态,甚至他们才来政事堂,恐怕这中间的关门过节,都不清楚,稀里糊涂地说了对。
  于是又将眼睛盯向魏玄同与岑长倩。
  魏玄同与裴炎关系莫逆,人称耐久朋,也就是无论什么情况,他们还是朋友,只好说道:“裴相公言之有理,但裴侍郎刚刚回来,也不能立即就离开……”
  这是委婉的点醒裴炎。
  为了国事,让裴行俭平定西域可以的,若是为了削弱太子的势力,刻意为之,恕我不能赞成了。咱朋友归朋友,可不能因私废公。
  “只是安排一个人选,不是让裴侍郎走,再说,还在征兵,谋划,也要过一段时间。”
  这!说,魏玄同没有反对,默认下来。
  又到了岑长倩,五人往一起一站队,岑长倩只好说道:“我也同意。”
  崔知温不会理睬裴炎的,皇后拉了我一把,我不反对就是。但你这个裴炎,休想我站队。不吭声。可这已经足够,至少以后在议论政事时,证明了裴炎,比刘仁轨掌控更多话语权。
  这一次裴炎在政事堂成功地抢到了班子,终于流传出去。
  当时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岑长倩都没有时间来想明白,回想过来,已经晚了,身上打着裴炎的标记。
  可是传出去,朝中的重臣就有时间慢慢细想,细分析。一想,立即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太子虽然回来,可是朝堂上的风向,并不是舌向太子的,而是多半刮向皇后的。'破晓神灵提供
  这不是行军作战,再会用兵,到了朝堂土,也没有作用。
  朝堂上要会权谋。太子无论怎么聪明,权谋之术不及皇后的,再加上皇后手中掌控着批阅政事的实权,又掌控着内宫。太子无法掣肘。
  于是在面见李治时,李义谈数次欲言欲止,又不大好说清楚。然而李治半昏半明,此时忽然变得昏庸起来,居然没有听出李义谈的话音。倒是不想给她听的人听了出来。
  几相退出,李治困乏,到后面休息。
  武则天对李首成说道:“这个李义谈不简单哪。”
  “天后,不必担心,他不及郝处俊远矣。”
  “派人盯一盯,有此人在,以后我们母子必然不和。”
  首成下去安排了,不是跟踪李义谈,是找李义谈的把柄,将李义谈也顶下去。
  郝处俊听了心急,然而他罢了政事,却束手无策,找到了刘仁轨,问道:“刘相公,为什么你居然让裴炎策反了几位平章事?”
  李义谈和郝处俊很急的,刘仁轨却是不急,说道:“那也未必。几位平章事才来政事堂,不大懂规矩,四人当中,魏玄同、郭正一与岑长倩对太子同样抱着好感。就是郭待举与太子没有来往,可他对皇后也没有多少好印象。裴炎此人虚伪无耻,但现在披着道垩德的外衣。一旦真相揭破,就是魏玄同也会与他割席而分。再等等吧,马上太子就要回来,太子一回来,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但是郝处俊不相信。
  纵然太子回来,捡的也只是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烂摊子。
  正在说话间,仆役进来禀报道:“郝相公,阿郎,太子殿下到了东都。”(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六章 又说向灯前拥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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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威也听到了洛阳发生的消息。
  骑在马上说道:“裴卿,这一次不用你主动请命,你的堂兄弟,已经替你谋划好了,要去西北立功。”
  “此人心向颇高……终于让他得逞,殿下,朝堂土自此永无宁日。”许多人将裴炎当作了正人君子,史上裴炎死后,还有一些清直的大臣,为裴炎所迷惑,继续为他摇旗呐喊,包括郭待举等人。
  手段高明到了极点,当然,做得也漂亮。家壁四空,清廉如此,能不漂亮吗?然而李威却是很怀疑,唐朝的官员俸禄肯定不及宋朝。但是身为宰相,薪禄也很高的,虽然说田地紧张,到了高位,特别是宰相,也授予大量的永业田、职分田与分廨田,同时还有禄米不等,宰相少是四五百石米,多是六七百石米,另外还有月俸钱、食料钱、杂用钱,以及额外的奖励。
  京城物价昂贵,居之不易,象许敬宗那样过着奢侈的生活,不贪大约很难。
  然而也没有必要过着四壁皆空的菩日子。
  就是狄仁杰,当初做大理丞的时候,他绝对没有贪污受贿,然而也有钱置一个小院子,养几口人,偶尔还能吃上几回冉食。
  总之,是在做作。
  但满朝之先了解的不是李威,是裴行俭,对这个家族兄弟,裴行俭同样一直不抱好感。
  “孤忽然想念母亲。”
  裴行俭一愣,你马土就到了洛阳,怎么想母亲。
  “裴卿,她的手段啊,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软的。”
  “殿下,此言极是”裴行俭大是欣慰,以前与狄仁杰他们一样,就是担心太子过于仁爱,手腕软弱。一软必被人欺。看来这一次青海之行,对太子的成长大有好处啊。破晓神灵提供
  “孤想唱出一好戏。”
  “唱吧。”很聪明的一个人,没有说,立即会意。
  裴行俭越是聪明,李威越是头痛。这个聪明似妖的能人,文武双全的能人,让母亲一压,就是多少年。不知道历史会不会重复,最后他会不会倒在母亲手中?
  通过他,可以作一个对比,可见母亲多少厉害。
  但事如箭,已在弦,不得不发。
  骑马率队,洛阳城门越来越近。
  城门外站着许多人,包括官员与百姓,听说他回到洛阳,李治没有出来,但命令文武百官出城迎接。怎么着,受了委屈,又是立下大功回来的。
  飞快地来到城门前,看到刘仁轨等诸臣,李威也不敢怠慢的,与裴行俭下了战马,一拱手道:“刘相公,久未谋面,一向可好?”
  “好,好,刘仁轨眼睛有些湿润,终于盼到太子回来了。
  李威又来到裴炎面前,说道:“裴相公,昔日孤让你动了手脚,但你用大义却让孤哑口无言。孤自幼受父皇督促,饱读诗书。唯有你能让孤吃憋如此。当时,孤就说你不简单,没有想到,只是几年之间,你立即登上宰辅。可叹啊可敬,可敬啊可畏。”
  一见面,敌意森然。
  你当时只是一个小官,就敢侮蔑轻视太子,可见你只是一个道貌岸然之辈。
  “殿下,臣永远是唐朝的臣子,受两位圣上宠爱,让臣居相,臣只管相位本职。让臣外放,臣同样不敢有怨言。殿下,你是储君,国家之未来,应当有容人之量。”
  “希望你心里面装着的,是这个国家,是圣这个国家的亿万百姓。孤会拭目以待,是狐狸,终归要露出尾巴的。”
  再一次揭穿他。
  “殿下,纵然你为国家立下大功,如果你再三侮辱臣等,也是失了体统,臣只好上书弹劾。”
  “体统,孤恰好听到一个消息,有人在政事堂生生驾空刘相公,这也是体统。难道裴相公,权焰能到了颠倒黑白的地步?”
  “那只是一次正常的议事,是有心人放出去的谣传,颠倒黑白。”
  “正常吗?这一个小小的宰相,还是容不下你啊,九锡才是你真正的归宿。不过可惜啊,你做得虽看似不错,但与王莽相比,相差太远。哦,对了,还有孤一直不明白,朝廷一年给你的俸禄也算不少了。可孤听说你很少与人来往,又没有养多少仆役,也没有听到你赈济过多少百姓,这些钱帛用到哪里去了?”
  说完了,不理气得全身发抖的裴炎,又向下面走去。
  母亲既然想扶他上位,卸去自己权利,那么就要将此人狠狠打压,狠狠地踩。是别人,可以拉拢,可以让他改过。唯独这个人,什么手段都不吃的。朝堂上自己未来的真正敌人。
  正好自己挟着大胜之功而归,朝野上下对自己欢迎,又是同情。借助这个风头,将此人真面目揭穿一部分。
  说完了,到了薛元超。
  裴炎都敢如此怦击,况且薛元超,心虚地低下头去。
  “薛相公,你是名门世家出身,更要有世家的气节。权位虽好,走土邪路,终不会有好下场。”
  个人胆小,太子如此强势地回归,破了礼制,在相迎的过程中,公然拉拢或者怦击诸位宰相,不用说,到了摊牌的时候。因此再次唯唯诺诺。
  走到崔知温面前,只是颔首。
  不恶,心中有数就行。
  然而崔知湿冷汗涔涔,要有大变了。
  不然太子不会如此强势的。
  复又到了李义然面前,李义谈说道:“太子,臣终于盼望到你回来啦。”
  “侥章啊侥章,想害死孤的人太多,太多,只是孤运气好,逃了出来。”
  “这是天佑我大唐。”
  “不敢,但孤可以在此指天发誓,他日必将善待我大唐任何的百姓。”大声说出来。
  看书}就来围观的百姓不知道太子说出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一起喝彩。
  又到了四位使相面前,第一个就是魏玄同,道:“魏卿,孤与你相处时久,你素有气节,孤很折服,难道一个使相,就让你迷花了眼睛,是非黑白不分了吗?”
  “那,那……”魏玄同不知如何回答,看来以后夹在太子与好友中间,两头不是人了。
  “郭卿,你与孤来往不深,可是孤也素闻你的大名。节气高昂,才华横溢,父皇让你担任使相,孤很欣慰,可惜你似乎同样迷花了眼睛。
  “那天的事,臣鲁莽,不知深浅,事后想起来十分后悔。”老实地说道。那天是没有想起来,裴炎与他有些交情,又受过薛元超的恩惠。事情过去后,细细一想,才觉得不大对。自己被人当枪耍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矣。”
  对此人,李威一直很欣赏的。
  到了岑长倩面前,说道:“你也是无意。然而做人,需要有自己的立场与原则。孤突围时,需要一支悍卒留下掩护。一万多将士,没有一个胆怯。他们是什么人?农民、佃户、作坊的工匠、党项与铁勒的胡人,两千多将士,留了下来,没有一个投降的,全部壮烈牺牲。一个普通的士兵都能做到如此,难道官越做得大,越回头了吗?”
  “是,殿下教之得对。”
  没有与郭待举说话。这个人受了裴炎很多恩惠,与自己不熟悉,拉拢不起来。
  看了看后面的大臣,又看了看,排得密密麻麻的百姓。李威扬眉吐气,不管成与不成,自己终于强势那么一回。
  然后再次上了战马,说道:“进城。”
  “喏!”五百将士举起了手中的兵器齐声答道。
  这五百名士兵,无一不是李威从数万大军挑选出来的。对李威忠心无比,而且作战勇敢。
  就要全部进城。
  “不可”裴炎一下子拦住,说道:“他们必须在城外整编,不得入城。”
  “又是制度吗,若是你这些人,一个个全部知道家国,制度,孤就不必这样做了。”然后大声说道:“各位百姓,孤能活着回来,各位高不高兴?”破晓神灵提供
  “高兴哪,殿下。”
  “殿下,臣民那些天烧了许多香,没有想到菩萨显灵了。”
  “但是孤能活着回来,是多么不易。你们不知,当时孤已经抱定了必死的想法。”
  百姓又是唏嘘。
  “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朝堂中还有人针对孤,还有人想置孤于死地。非是孤危言耸听,只要一个月,孤就能给你们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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