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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8·23炮击金门-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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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瞬间,刘维敏警觉兴奋地通报:敌机!
  敌机可见是3架(实为4架),在自己左前方20公里处沿海岸线由南向北拉烟飞行。 片刻,又一批3架(实际也是4架)飞入视界,高度10000米。高速喷气机所绘制的空中动态图瞬息万变,十数秒后,敌我距离已缩小至10公里,机不可失,刘维敏决心攻击。
  此时敌1、2号机在前,3号机掉后。刘维敏俯冲而下,饿鹰扑食,抓住敌3号机开打。敌猛然发现,即以左转弯盘旋下降。刘维敏双机亦以盘旋动作追逐。双方盘旋数周, 高度降至5000米,马宗仁突然发现左侧下方距离约800-1000米有一架敌机(估计为敌4号机) 咬尾。马宗仁连续报告两次,但未得到刘维敏回答,即向右急转上升拉起,摆脱了敌机。待到马宗仁再度压坡度下降改平,已看不到长机刘维敏的踪影了。
  此刻, 刘维敏正陷入单机对敌4机孤军恶斗的险境。空战位置,先在漳州机场东南10公里上空。 据地面观察,敌我机在5000-10000米之间的高度,反复拉跟斗盘旋格斗,并多次听到我机开炮声。在该处空战约8分钟,然后转至机场东北6公里上空继续激战。
  地面观察到我机追击一架敌机,做了多次大角度俯冲和急剧上升的动作,高度由10000米一直打到1000米左右。 先是我机在后,并数次开炮。后见我机又由后超前,超过敌机约800-1000米。
  正如普希金所说:灾祸像雷电般突然降临,人间便有了难以溶解的悲剧。谁也没有料到,惨剧会于瞬间发生。
  为了有利于捕捉战机,高炮部队的战时开火权限已经下放到连。看到天空鏖战急,急于建功立业的高炮连长们未等到分辨清楚敌机我机便不管不顾地下令开火了。17时32分,高炮第607团3连率先发射,4门炮分工合作得“不错”,两门打前一架,两门打后一架。刘维敏显然意识到了危险,猛然拉升,同时,发射了绿色信号弹和摇摆机翼,表示“我是自己的飞机”。可惜打红眼的高炮兵们已顾不上识别,守卫机场之12军34师高炮营、 郭坑车站之195师高炮营、角尾车站之35师高炮营均先后向着他们意念中的“敌机” 齐射,共计打出85毫米炮弹8发、37毫米炮弹1062发、12。7毫米高射机枪弹1496发,火力猛烈,弹迹炸点集中,可见大量炮弹在刘维敏座机四周爆炸。当飞机跃升至1500米左右时,向上的机头突然间歪沉下来,飞机剧烈晃动飘摇呈失控状,迅速地向着大地坠落。
  豪勇孤胆的刘维敏死难瞑目!
  说起刘维敏之死,当年参战的老空军们全都惋惜不已。
  刘玉堤老人说: 8月25日空战,我是机场指挥。刘维敏和敌人扭缠在一起,爬高俯冲,你追我打,几次通场,我们在下面看得很清楚。最后一次,刘维敏飞得很低,也就是几百米了。飞机在空中就是一个银白色的小亮点,速度又快,有时确实很难识别敌我的。我怕高炮误射他,拿着对讲机喊:注意,注意,你的前后有高炮,尽快脱离机场上空!这时,我们的高炮叮当打开了,炸点还真准。我抓起电话同高炮指挥所联系:“别打,别打!是自己的!”已经来不及啦,眼瞅着把我一名优秀飞行员给打下来了。我把话筒狠狠地摔下去……
  杨国华老人说: 国民党军的F-86总体性不如我们的米格17,但他的中、低空性能不错,飞行员一般都飞过上千小时,单论技术水平,确比我们高一些。我们的优势是飞行员作战比他勇敢,双方一对头,气势上就压住他了。那时的飞机装备不像现在这样先进,空战中,人的勇猛精神占的比重更大一些。可国民党比较会吹,他的飞行员只要开枪, 都说击落了我们。其实8月25日我们一架也没被他击中,就是自己的高炮把刘维敏打下来了,事后检查,飞机上的弹洞是我们的37炮击穿的。
  岳崇新老人说:当时刘维敏的飞机已经快没油了,所以坠落触地时没有猛烈爆炸,破坏不算太厉害,刘维敏的遗体也还比较完整。清理现场,可以看到,一发37炮弹,从挡风罩右边打进去,爆炸,击中了刘维敏的头部,弹片有几块卡在座舱上。要不怎么认定就是自己人打掉的呢。拿着弹片给高炮看,老炮们没有话讲了。
  如能多一点尊重史实少一点自欺欺人,《国共空战秘史》亦应该是无话再讲的,因为仅仅依据大陆有一架飞机坠落便放胆创作,将“战果○”有鼻子有眼地夸张成了“战果3”,故事编的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过”了。
  大陆方面公布的战果是否也“过”?我仍难以给出一个肯定、明确的回答,因为很可惜,此战唯一最权威的发言人刘维敏已饮恨蓝天,他带走了关于他奋力拼杀的全部感受和关键性情节。我只能简要报告大陆所报战果的依据。
  空战中,我镇海角观察哨报告:有一架飞机坠落于镇海东南海面。另漳州机场有人看到一架重伤飞机向金门方向飞去,随即围头哨所发现敌起飞救护机并出动舰艇在围头东南海域搜寻救护。指挥所初步判断敌有两架飞机坠海。最有意思的是稍后我侦察部队听到了金门敌人的明语通话。
  敌甲:隔壁(指美国人)告诉我们南边(金门南)还有一个,要尽可能找到一些东西。
  敌乙:新竹(机场)掉一个,桃园(机场)掉一个,是吧?
  敌甲先说:不要讲。又说:没有没有。
  敌乙:他们可能也掉了两架。
  敌甲:(我们)有一个下去洗澡了(即下海),非常伤脑筋。又说:数目字方面绝对不能公布,这东西我们不能负责,上边有专人负责。
  据此,前线空指向北京报告:“空战击落敌机两架是可以肯定的。并且根据敌人积极寻找和各方面的情况分析,被击落的敌机中还可能有主要干部。”
  大陆方面的“分析”准确与否,回答其实并不难,因为,台湾方面的“权威人士”应该还有人在我们这个星球上健康地生活着,只要当年“天虎”的若干“虎将”们敢于站出指天誓曰:“我和我的队友绝对不曾被击落”,或“确曾被击落”,即可。
  战后,刘维敏被空军领导机关追记一等功。但他从没有被大张旗鼓地公开宣扬过,他的知名度远不如同时代的空战勇士周春富、王自重、杜凤瑞为高,只有他的家人和一小部分熟悉他的人们在心底深深怀念他,纪念他。大概,就因为他是在端枪向着前方冲杀时,被身后自己人的一发流弹误射打倒的。战场上,死于敌人枪弹的是英雄,不幸死于己方枪弹的亦是英雄,但却命中注定,是甚难启口、不便宣扬的英雄。
  刘维敏——蓝天白云间一个硕大的遗憾!
  有一个念头时常在脑海中闪现,你应该多下些笔墨把这位无名英雄写出来。他的祖地在哪,家有何人?以至于他的音容笑貌、志趣爱好,以至于最能体现他之个性、情感、特点的那些必不可少的生动细节。
  然而,只有当年空九师副师长刘玉堤老人粗线条地勾勒了他的一个轮廓:刘维敏这个人看起来很内秀,老老实实地不善言辞,一点也不机灵,决不会调皮捣蛋。但骨子里很有志气,想办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办到,否则不会罢手。他飞行属于一般,但是肯钻研。
  更为熟识他的人们早已天各一方,踪影难觅。关于他的文字记录更是少而又少,我的面前,只有《当代中国军队的军事工作》中那一段写实的记录。
  我一遍又一遍阅读这段朴实无华的文字,忽然间觉得,其实够了!可以想象,单机, 无僚机掩护,只身与4架敌机拼死搏杀,从1万米打到1800米,激战8分钟,这将是怎样的一幅惊天地而泣鬼神的图画!一位活生生的人物就从这幅图画中走出,走向碧蓝碧蓝遥远的天际。我真想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呼唤:作为在疆场上冲锋陷阵的军人,死后能被人盛赞一句“浑身是胆”,有此四字盖棺足矣,当可无怨无悔,无愧无憾。
  刘维敏被厚葬于漳州,据说,时至近年每至清明,漳州仍有地方官员、军人和老百姓前往祭悼。
  刘维敏生前死后均未出名,但在中国最终完成了统一伟业的史册上,必将镌刻下这个不朽的名字。
  刘维敏是个大丈夫,死得冤,也死得值!
         3
  刘玉堤, 原北京军区空军司令员。1958年8月25日空战的地面指挥,当年的空九师副师长。
  刘老的会客厅内,醒目地悬挂着他亲笔书写的一副对子,运笔刚健道劲:
       雄鹰高而健 老骥寿且康
  我还注意到了,厅内饰物,多为各种型号的飞机模型和姿态各异的鹰的工艺品,主题鲜明地提示主人曾与天空结下过不解之缘。
  刘老年过七旬,但万里云天铸就的豁达开阔性格不改,在电话中一听说我想聊聊空战,立即答复:“我早离休了,时间有的是,只要你方便,欢迎现在就来。”
  刘老学飞于东北老航校,属于人民空军的“黄埔一期”。“老航校”们毕业后悉数走上了抗美援朝第一线,战死者长眠矣,生还者大多成为传奇式的空战英雄。刘玉堤乃其中著名人物之一,与原空军司令员王海并列,保持着空军击落击伤敌机9架的最高纪录,其中,击落6,击伤3,有8架是美国飞机。
  似乎比较好理解了,1958年,别人的战斗任务都是一级一级按系统下达的,而他刘玉堤的作战任务是刘亚楼一封加急电报直接下达的。刘亚楼把他摆到距金门仅40公里的漳州,意图再明显不过了,此战,人民空军不光要准备同从台湾岛上起飞的三百架国民党飞机一决高下,还要准备着同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的三百架美国飞机再论短长。
  第一次同美国人打,心里没一点底数,升空的那一刻,他咬住嘴唇发狠:老子38年当八路,多少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你美帝国主义算球啥。俺不认识你,你有一个脑袋两只手,俺也有;你有一架飞机,俺也有,今天,就鱼死网破拼拼看!心理状态,是革命英雄主义加拼命三郎主义加二杆子劲头的混合体。空中幸会“双料王牌”戴维斯,几个回合殊死斗,戴氏两个横滚接一个倒扣,动作娴熟一气呵成,潇洒自如飘逸远遁。不由暗暗赞道:狗日的,飞得真他娘棒!按下机头从8000米追到几百米,死活撵不上,还险些撞了山,但也挺高兴,不管怎么说,今天是我打你。下来了就和同志们反复研究,琢磨在空中的每一个动作,非得对“没撵上”的教训有了几分心得才罢休。果然,第二回就打下一架来。眼瞅着敌机着火冒烟往下砸,乐得双手忘了操纵飞机一个劲拍巴掌,嘴里“噢”、“噢”地嚷起来。落了地,同志们都羡慕他夸奖他,他却一点也不骄傲满足:这回是第五次开枪才打掉的,为什么前四次没打上?又和战友反复研究,直到对失误有了几分心得才罢休。如此这般,每打下一个美国佬,便总结一番“教训”,飞行技艺竞有了惊人的长进。蓝天角斗场上,倒栽葱的敌机是飞行员拿命搏来的“金牌”,他成了志愿军空军得“金牌”的大户。
  刘老同国民党空军只有一次亲自过招的机会。那天,一架RF-84利用云层作掩护,向着机场鬼鬼祟祟飞来。早听说国民党同行的飞行术好生了得,他要头一个上去学习讨教。 一招一式地“切磋”了两分钟, RF-84不支,一个鹞子翻身,打开加力,循来路贴山尖夺路狂奔。他大步流星紧紧追赶,机关炮作连珠发,攻击角从45°一直打到了0°,看得真真切切,逃窜者的翅膀给凿了好几个洞。战报报上去,刘亚楼的贺电拍过来。全师上下群情亢奋,增强了打国民党空军的信心。唯有他对自己战绩表击伤栏内新填的那个符号☆不满意,逢人便大谈“深刻教训”:米格15速度没RF-84快,这个没办法,但在600米距离上使用固定光环不能不说是个遗憾。“告诫大家”今后超过500米都要使用活动光环,把敌机套牢了再开炮。
  “打了胜仗找教训”,这就是刘老保持“九连胜”的秘诀。我对如此思维逻辑感到有意思。
  此逻辑对8月25日空战是否也适用?我问刘老。
  当然。
  空战的一个特点是交战双方时刻都在变换着位置状态,飞行员要根据
  高速动态的敌情我情进行一系列的判断、作动作,获胜方只能讲在关键的
  一秒钟内把握住了战机,却不敢讲所有的空中处置都是绝对正确。因此,
  总结一次战斗,通常的“打了胜仗谈经验,打了败仗找教训”的思维定式
  就显得很不够,如果能够更换一种思考方式——打了胜仗既谈经验也找教
  训——大概更有利于战术技术的提高吧。我同飞行员讲这个道理常常拿足
  球赛作比喻。经过一场快速运动的混战对抗,进球多的一方赢得了胜利,
  但胜利方却不敢讲场上每一个判断和动作处置都正确没问题。我以为,能
  够认真总结赢球之后还有什么不足、教训的球队,才有可能“长球”和继
  续赢球。
  1958年8月25日空战, 毫无疑问,是我方一次胜利的空战。我们打掉
  他两架,数字准确。国民党说打我们3比1,他乱吹。1958年,我的空九师
  没有一架被他击落。当时,为了政治需要和鼓舞士气,他瞎吹一气罢了,
  但以后再吹就成了笑话了。
  我们击落他两架,都是刘维敏同志一个人打的,别人没有机会开炮。
  这个同志确实英勇,凭他的技术、飞机性能和所处情况,如果他看到敌众
  我寡,决心主动摆脱敌人,轻而易举,任何时候都可以自由退出战斗的。
  但他绝不临阵退避, 单机与敌4机格斗,从机场东南打到机场东北,打到
  敌人也只剩下一架单机,相当了不得呀!
  战争的样式有千百种,可以说没有哪一种像空战那样残酷、激烈、紧
  张、刺激。空战是两架飞机在天空中成双捉对地短兵相接白刃格斗,较量
  的是飞机、技术,更是精神和意志,谁英雄谁狗熊,几秒钟之内便见分晓。
  刘维敏同志在人生的最后时刻,生命迸发出耀眼的光彩,一下子便映照出
  此人“真英雄”的肝胆和本色来。
  但严格讲,“8·25”空战又是一次教训深刻、惨痛铭心镂骨的胜仗。
  首先,空空、空地协同有问题。那天,汕头十八师起飞一个大队到漳
  州本来是支援我九师作战的,但事先没有协调好,没有人通知我十八师带
  队长机的呼叫代号,加上无线电又乱,致使十八师大队始终和我没有联络
  上。当时空中可是乱了套了,九师、十八师两个大队在漳州机场上空发生
  误会,已经互相拉圈占位准备攻击了,我不得不跑到指挥所外边目视指挥,
  一边喊九师的飞机,一边叫十八师大队赶快离场,还得联络高炮,注意力
  全在防止自己人发生误会上面了,场外刘维敏报告正在空战压根就没有听
  到。要不是十八师大队跑到我的头顶来“捣蛋”,我们指挥会顺利得多,
  可能不致于造成刘维敏单独对付几架敌机的不利局面。自然数百架飞机在
  很短的时间内集结在一隅,各部队间作战协同本来就是一篇大文章,非经
  多次演练磨合也难以很快达到默契,而临战状态下又不可能进行这样的演
  习, 这就使得“8·25”那天混乱的出现带有必然性。好在胜利并没有遮
  掩教训,失误立即引起了各方面重视,加强各部队间协同的许多措施很快
  出台,空中敌我机识别问题,飞机转移本基地空域的联络、指挥问题,都
  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第二,是空、炮协同方面有问题,且问题严重。我空军大规模入闽后,
  已发生多次高炮向自己的飞机开火的险情,而这一仗,自己的高炮真把自
  己的飞机给打下来了。即便我们打掉了两架敌机,但我的九师和整个前线
  也没有一丝喜庆气,一个好好的战友无谓地牺牲了,谁还能笑出来。
  我的战况报上去,北京彭老总高度重视,当即要求刘亚楼和炮兵司令
  陈锡联一起赶到漳州,在空九师师部召开了“歼击航空兵与高射炮协同作
  战”现场会议。会上,刘亚楼发了大脾气,几次拍了桌子,把高炮骂了个
  灰头土脸。到会的人,包括我在内,也都情绪激烈地批了一通高炮。但很
  快,大家脑袋也就冷静下来了,发火归发火,关键问题还是要认真总结教
  训,保证今后不再发生此类严重事故。
  教训在哪里?
  一般来说,在大规模的战争行动中,特别是在航空兵部队与高炮部队
  协同反击敌人大机群轰炸扫射的时候,要做到在任何时候都能保证高射炮
  兵绝对不误射我机,是很困难的。反过来说,在直接支援地面紧张战斗情
  况下,要做到在任何时候都保证我轰炸机或强击机绝对不误炸我地面炮兵
  或步兵阵地,同样也很因难。但是,这次战斗所发生的高炮误射我机事故,
  并不是属于上述情况,而是出于我们主观上的缺点错误。因为当时我们仍
  在照搬延用二次大战根据螺旋桨飞机所拟定的组织空、炮协同的条文,机
  械地规定在一个空域中区分出高炮打这一批、歼击机打另一批敌机,甚至
  规定高炮通过火力拦阻来分割攻击我机的敌机。其实,在现代作战条件下,
  喷气式歼击机活动范围广、高度高、速度快、机动性大,空战中时东时西、
  忽高忽低, 瞬间可由一万米高空下降至几百米低空,180°转弯半径一分
  钟就是几十公里,显然,硬性地划个空战的空域以及规定空域的高度来限
  制歼击机与高炮进行战斗协同,必然会因敌我识别不准确、通信联络不及
  时而导致误射我机。刘亚楼说:武器已经发展到来复枪、马克沁了,战术
  战法却还停留在长矛大刀土枪土炮时代,打起仗来不出毛病才见鬼哩。要
  快快研究,把那些不合时宜的陈规旧则统统丢掉。
  另外,长期以来福建上空只有国民党飞机活动,前线的高炮部队一直
  处于单一兵种对空独立作战,见了飞机就打已成习惯。我空军入闽后,情
  况发生了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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