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斩-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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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汞?”史密斯一头的雾水,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玩意叫做雷汞,更别提上哪去找这种东西。
“您说的是雷汞?”这个时候,史密斯身边一直很少开口的那位助手会计兼律师汤姆森向梁鹏飞问道。
“你知道雷汞?”梁鹏飞把目光投在了汤姆森的身上,史密斯也是一脸疑惑地望向了自己的助手。
“是的先生。”汤姆森点了点头说道:“化学家E?霍华德曾经发表过了篇关于制取雷汞的论文,那个时候,我还在牛津读书,知道一些。”
“那雷汞有什么用途?”史密斯的脑袋里边立即飞快地盘算了起来,自己到底能不能再从这玩意上边,再从这位清国商人的身上搞到更多的利益。
“没有什么用途,只不过是一种新发现的化学物品而已。不过这种东西有些危险,很容易爆炸。”汤姆森知道自己的雇主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实在是想不到雷汞到底能干吗。
梁鹏飞收回了目光,翘起了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敲击着:“史密斯先生,怎么样?我相信您只需要向那位化学家E?霍华德投资两三百英磅,他会很乐意地教会您如何制取这种东西,要知道,搞科学研究,本身就是一种很耗金钱的工作。”
史密斯刚要开口,梁鹏飞向他竖起了一根手指头:“不要再跟我谈论价格,这一笔生意我让你最少赚了七八万两白银,知道是为什么吗?”梁鹏飞眼里边写满了商人的精明,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个,其实我们是没有办法赚到这么多的。”史密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就像是那连下饭菜都舍不得吃的吝啬鬼看到了有客登门的表情。
他有一种被这个少年完全看透看穿的感觉,令他心里边很不舒服,他觉得今天这一场商业谈判的主动权居然让这个清国的少年完全掌握,有一种被这个少年完全看透看穿的感觉,自己那原本兴奋的情绪,就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警惕了起来。
第119章 我的上帝!
梁鹏飞笑了笑,没有揭穿史密斯的谎言。“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这笔交易值十万两白银,那它值十万两,只你们能按照我的要求完成它,十万两白银将会在第一时间送到你们的手上。”
梁鹏飞朝着身边的白书生勾了勾手指头,白书生走上了前来,从怀里边掏出了一叠带着印戳的纸张恭敬地递到了梁鹏飞的跟前,史密斯与汤姆森两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梁鹏飞手中的那叠纸,常年跟清国人打交道做生意的他们自然很清楚,这是东方人的商人之间经常使用的一种代货币,名叫银票,这种看似平常的纸张,其价值最低不过一两,但是最高可以达到一万两,甚至有些达到十万两白银。
贪婪与渴望,布满了这两个英国佬的脸庞,那冒着绿芒的眼神,恨不得站起来掏枪来抢,只不过,单是看到梁鹏飞身后边站立着的,伟岸得犹如远古神话中的神祗的陈和尚,还有他那腰间长度惊人的战刀,就让这两个英国佬放弃了这种念头。
梁鹏飞随手从那叠银票上边拿了一张,搁在了桌上,拿着两根手指,优雅地往史密斯的跟前一推,那上边的汉字让史密斯的小心肝呯呯地跳得飞快。
“这里是一万两的银票,作为订金。”梁鹏飞回身靠着椅背,盯着那个史密斯说道:“订金我交给你们,现在可以起草合约,不过,我想说明的是,必须在合约上边再加上一条,如果你们无法履行合约,那么,我将会要求你们赔偿我的经济损失,至于这赔偿金的数额嘛,就是这订金的十倍,你们觉得怎么样?”
双手有些战栗地把那张银票给紧紧的捏在手中,还没激动完的史密斯听到了梁鹏飞这话,灰绿色的眼珠子一转,十分畅快地点了点头:“这个当然。”
很快,一份由史密斯的助手,具有律师资格的汤姆森很快就起草了一份简明的草签合约。梁鹏飞接到了手中,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之后点了点头,接过了汤姆森递来的鹅毛笔,用中文、英文和法文这三个文字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史密斯也签了之后,合约摆到了潘有度的跟前。
潘有度也落笔之后,这份合约也就相当于是正式生效。白书生把属于梁鹏飞的那一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潘有度与那位史密斯也都是各持一份。
“亲爱的梁先生,您放心,我们大英帝国的商人,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讲信誉的。我们肯定能给您办到,不过您也知道,这需要时间,大清国与我们大英帝国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遥远了。”史密斯举起了摆在他跟前的红酒酒杯,笑眯眯地向梁鹏飞遥敬道。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我相信,一来一回,时间两年就已经完全足够了。”梁鹏飞那饱含深意的笑容,让史密斯的心里边打了个突。这个时候,潘有度突然开了口。“鹏飞,昨日我去了一趟总督府,听福总督说了,关于你实捐水师千总和为你请功的奏折,已经先后递上去了。相信最多两个来月,就会有消息传回来,到时候,你可就是我们大清国的水师千总了。”
“水师军官?”史密斯不由得一愣,正色打量了梁鹏飞两眼,潘有度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不错,我这位世侄,很受我们两广总督福大师的喜爱,亲自上表我们的皇帝陛下,希望能任命他为广东水师的千总。”
“您说的就是贵国那位功勋卓著的福康安福大总督?”史密斯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呆在澳门,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清国国内的消息,就算是远在澳门,甚至是印度的西方人,对于两广地区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们都会有所了解。
“正是,对了,刚才我还忘记介绍了,我的世侄,就是那位生擒了纵横马来半岛海峡十数年之久的海盗白头翁欧文的少年英雄。”
“我的上帝……”史密斯咕嘟咽了一口口水,浑身冰凉,跟前的这位少年,实在是……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表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的身边,那位汤姆森张大了嘴,眼球子朝前凸出,犹如一条被撂在沙漠,即将窒息而死的鲢鱼。
白头翁欧文的凶名,他们这些来到东方的欧洲人,哪一个没听说过,几乎可以达到止小儿夜啼的地步,他的舰队纵横在马来半岛,就算是英国东印度公司的贸易船队,白头翁欧文都曾经掠劫过,东印度公司的舰队也曾经想到过干掉这家伙,却总会让这家伙先一步溜掉,他在东印度公司的悬赏榜上,可是排名第一的海盗头子。
史密斯与汤姆森是今天刚刚乘着东印度公司的商船,赶到的广州,下船的时候,到是听说了一些这方面的消息,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几乎把南洋洋面上所有欧洲海盗头目一网打尽的主角,居然就坐在自己的跟前,而且,自己刚刚还差点把他当成了一个暴发户或者是败家子。
潘有度没有必要说谎,也不需要,广州这么大,史密斯与清国商人打了近十年的交道,又岂会没有几个朋友,随便一打听就能清楚这件事的始末。
“您真是一位清国的海商?”史密斯觉得自己快疯了,什么时候清国的海商变得这么强大,强大到居然能把大英帝国驻印度海军都忌惮的海盗给轻而易举地活捉的地步?
这十多年来,他经常出入清国的海域,他很清楚清朝对于本国商民出海贸易的管理措施曾规定有商人在出海前取具保结,从所在地方领取印票执照,只能打造单桅并且是五百石以下船只,禁止携带枪炮等武器等出洋。
到康熙四十二年,出海商船才许用双桅,但仍有梁头尺寸和船员人数的限制。雍正时期,虽然出海商人携带军器的禁令一度被取消,但却仍有限制,如每艘商船火炮不得超过二位,火药不得超过三十斤等。
对于西方海盗而言,这些清国海商的商船简直就是被拨去了所有防卫力量的肥羊,他们喜欢的掠劫对象,就是清国的海商,
别说是那些海商的海船,就算是那些清国水师中所谓最大的战舰:二千五百石的大料艇,在他的眼中跟大英帝国的水师战舰比起来,简直就是身高两米的巨人身边站着一个侏儒症患者。
他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那位白头翁欧文,可是拥有五艘战舰的强大海盗,就算是撞,也能把清国水师的战舰给撞成碎片,居然让那些几乎被他们这些欧洲人戏称为玩具船的清国海商船队给击败。
“难道当时白头翁欧文这家伙是主动地放下武器投降?”史密斯揉着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短路了,居然作出这么异样天开的猜想来。
梁鹏飞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当然,我发誓,他们确实是主动向我投降,不过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被迫向我投降。”
梁鹏飞的嚣张,换来的只是一张张怀疑的表情,包括那潘有度也是一脸的疑虑,对此,梁鹏飞没有解释的想法,有些时候,对于自己的盟友保持一份神秘感,要比把自己的全部实力暴露出来,更有效果。
“真想不到,实在是太令人感到意外了,您居然就是那位英雄。”史密斯的语气显得更加的谦卑了起来。“您居然能战胜那些该死的海盗,还能亲手抓住他们,哦,我几乎不敢相信。”
“没有关系,如果您一会到了广州南门城的时候,可以稍稍留意一下,那位白头翁欧文还有他的海盗同伴们的人头,全部都被悬挂在城墙边上,您如果见过他,相信您一定能认得出来。”梁鹏飞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坏坏的弧度,让史密斯想起了那地狱中恶魔的微笑。“还有一点,您最好别违约,我的手下会随时盯着您,亲爱的史密斯先生,到时候,如果你不能把合约如若履行的话,要么就赔偿我的损失,要么……别质疑我说所的话,亲爱的史密斯先生。”
梁鹏飞的语气显得相当的轻柔,却又显得无比的坚决,史密斯若有所感地把目光落在了梁鹏飞身后边的那两位护卫身上,浑身布满剽悍与野蛮气息的巨人陈和尚憨厚地咧嘴笑了笑,从脑门扯至眼角的伤疤张狰狞到了极至。让史密斯觉得就像是维京海盗从远古的深海墓穴中复活了过来。
白书生也在笑,坏坏的三角眼里边充满了危险的光芒,就像是一只盘旋在荒野的坟场上空盘旋呼唤着死亡来临的夜枭在桀桀尖叫。
这一切都不算什么,比起那位少年来,这两个人顶多就是不起眼的角色,
梁鹏飞脸上仍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显得那样的悠然与自如,可是他的目光就像是柄划过黑夜的雪亮利刃,在漆黑的夜里,撕扯出了一道炽白的雷电,那黑得深邃而妖异的瞳孔里边,有一团充满了血腥与残忍的火焰在闪动着,忽隐忽现。
第120章 千金买骨
史密斯与梁鹏飞的目光一对,就觉得像是有一桶冰冷刺骨的雪水,兜头浇下,浑身的血液似乎都为之一僵,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梁鹏飞只仅仅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只这一眼,就让史密斯有一种完全被看穿的感觉,那种睥睨一切的淡然,让史密斯觉得自己就像是随时会被巨人踩蹋在脚底下的卑微生灵。
“如果这个少年真是一位普通的大清海商,那我就是一头猪猡。”史密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觉得,自己兴冲冲地跑来,接下这一笔大生意,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幸运,现在看起来,似乎是自己噩梦的开端才对。
史密斯是典型的欧洲人,有着欧洲人那种只相信实力,只屈服于实力的处事观念与原则,而现在的他,已然明白,跟前的这位少年,绝对不是一个自己能够忽悠的主,那样的话,就等于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彻底地送上一条不归路。
他也知道,在欧洲,也同样有不少的人有着双重的身份,就像是那东印度公司,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为专门做商品贸易的正规公司,可是实际上,公司底下,可是有几只私掠船队,专门干那些不法勾当,有时候还替东印度公司打击他们的商贸对手。
跟前的这位少年,想来也肯定是这样有着多重身份的人,一个危险到极点的家伙。“请梁先生您放心,我们英国商人绝对有信誉,这一点,我愿意向上帝发誓。”史密斯现如今语气显得十分地谦卑。商人在商业行为上,明争暗斗,利用规则巧取豪夺是常有的事,但是,一旦遇上了亡命之徒,那他们只有乖乖服软的份。
“对了,你们既然是刚刚从印度过来的,想必应该知道东印度公司吧?”梁鹏飞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史密斯点了点头:“是的,我最开始来到东方的时候,就是以东印度公司雇员的身份,不过后来,我开始自己做起了生意,就离开了东印度公司,不过,在公司里边,我还是有几个朋友的。”史密斯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作任何的隐瞒,他可不想激怒这位自称是正经海商的少年。
梁鹏飞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身边还有潘有度在场,要知道,这个时代,英国输入中国的商品之中,鸦片所占的比例已经越来越高,但是,这种东西,大概只有少量是以药品的名号,通过正规渠道流入大陆,剩下的绝大多数鸦片都是通过非法途径进入大陆,要知道,行商们是绝对不会去碰这种东西的,他们只凭着正规的贸易货物,就有了数不尽赚不完的财富,又何必去冒险碰这种玩意儿呢?
实际上,走私鸦片的,有一部份是海盗,而更多的却是那些满清的水师,还有那些官吏的私船。
梁鹏飞自从上次跟潘有度聊到了那位蔡攀龙之后,又重新对水师进行了更深一步的探查,结果查出了这个让他瞠目结舌的消息。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一种对满清军队,对满清这个叫嚣着禁烟数十年却越禁越多的政府体制最大的讽刺。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获知了梁鹏飞绝对不是他们能轻易欺诈的人物之后,史密斯他们在香烟贸易问题上就显得慎重了许多,虽然这个时候,除了梁、蔡两家,还陆续有几家烟厂出现,但是,所有的人最喜爱的牌子还是梁家的烟厂出口的那几种。
这些香烟,目前往北已经远销到了苏杭一带,而往南,就连吕宋,梁鹏飞也见到了自己的烟草产品,史密斯希望能获得梁氏烟草的独家海外经营权,对于这一点,梁鹏飞肯定是不会答应。
不过最终,梁鹏飞还是没有太为难史密斯,充许他从自己的烟草工厂进货,往海外销售,不过,每个月的定量是一百箱起。
送别了这两个心满意足离开的英国商人之后,潘有度摇了摇头:“鹏飞啊,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花这么大的价钱去买染料的专利,要知道,那可是十万两白银。”
“世叔,其实小侄花上这十万两白银,不过是效仿一个千金买骨的古老故事而已。”梁鹏飞向潘有度笑道,双眸里边流露出了精明与狡诈。
“世叔常年跟这些西方人打交道,想必您也知道,那些西方人拥有的许多东西,是我们大清国的工匠至今没办法制作出来的吧?比如那些令英国收获大量财富的纺纱机,还有那些庞大的战船,还有今天我所需要的染料和那种雷汞。”
“这倒是真的,如果这些东西,我们自己也能够制造出来的话……呵呵,明白了,不过贤侄,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可又是另一回事啊。”潘有度以一种过来人的口语拍了拍梁鹏飞的肩膀感慨道。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古话能够流传至今,就是因为自有它的道理。而我,恰好就是有心人之一。在我的眼里边,天下间,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有我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绝对不会有!”梁鹏飞走到了二楼阳台的栏杆跟前,看着那远处的海影,千帆在那波光琉璃的海面上争渡,洁白的海鸟在云间穿梭鸣叫,那微带着海腥味的空气,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清新。
潘有度手拿着红酒的酒杯,望着梁鹏飞那笔直如枪的脊梁,耳中回荡着梁鹏飞那看似随口,却又让人耳朵发蒙的话,不由得心中一跳。有些欣慰,又有些惶然,看来,这个梁鹏飞梁世侄的目光,不仅仅只是局限于这一片土地。
难道怪他会想着涉足官场,有这样的信心是好事,但是,有没有这样的能力,这潘有度可还不好说,也不敢说,只能拭目以待尔。
“小姐,您在看什么呢?”就在那幢洋房不远的花园里的小凉亭里,丫环好奇地凑上了前来,向着目光一直往着那小洋楼方向打转的潘冰洁询问道。
“呀,吓我一跳,你这丫头找打是不是!”潘冰洁有些慌张地收回了目光,嗔怒地瞪了身边的丫头一眼。
“小姐,小婢可没有吓您的意思,只不过您看得太专心了而已。”那位潘冰洁的贴身丫环的嘴角含着一丝捉狭的笑意,脸上刻意地装出了可怜的模样说道。
“你这小妮子怎么这么多话,我看什么太专心了,讨打!”潘冰洁那张粉嫩嫩的俏脸涨得通红,犹如那天际泛起的云霞一般瑰丽,娇媚无双。
站在阳台上的梁鹏飞听到了不远处草木遮掩处传来的嬉笑声,不由得眺目望了过去,却只看到了一袭绿衫翩翩的倩影转瞬无踪……
老梁家在广州效开建立梁氏族学的动作相当的低调,而等到那些梁氏子弟陆陆续续地从顺德赶来的时候,梁氏族学已经在梁鹏飞的高度关注之下,已经初见雏形。
平整的道路,一幢幢与普通的中国民居有所区别的两层砖混建构的房子拔地而起,梁鹏飞让手下的管事请来了三百多的工匠,加上广州一带冬天也几乎没有霜冻,所以,建筑的速度相当的快捷,两个半月的时间,已经足够让这种二层小楼修筑到封顶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做一些内部的装修,刷上石灰,还有平整那块学舍与课堂之间的操场这一系列的闲杂事项。
而聘请的老师之中,梁鹏飞并没有挑选那些上了年纪的老秀才老先生,而多是请一些读过书,却因为考不上秀才,不得已,为那些各个商家当起了帐房,或者是为那些行商与外国人交易之时当通译的年轻人和中年人。
这些人,对于梁鹏飞设立的科目虽然有些不太理解,却也因为他们见识广,眼界开阔,并没有像那些固守旧有传统思想的老先生一般固执,至少在梁府那丰厚的薪水,还有梁大少爷与他们亲自交流之后,决定接受梁鹏飞的安排,四书五经会挑一些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