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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尤利西斯-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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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假上岸的军官们一身制服我都晕船啦
  他什么也没说
  他一本正经
  我穿的是有一排纽扣的长统靴子我的裙子给风刮得掀了起来她吻了我六七遍我哭了没有呢
  对啦我准是哭啦
  要么就是差点儿哭了出来
  当我说再见的时候我的嘴唇直发颤她披着为了航海才定做的一种特别讲究的蓝色披肩有一边儿做得挺新奇的
  漂亮极啦
  他们走掉了以后无聊得像鬼一样我几乎琢磨着要逃走啦寂寞得发疯
  不论呆在哪儿怎么也安定不下心来
  爹啦姑妈啦
  婚姻啦
  等候着总是等候着
  把他引引引到我哦哦哦这里
  等候着没法加啊啊啊快他那飞速的步伐
  该死的大炮开火啦
  在铺子上空轰隆隆地响尤其是在女王的寿辰
  要是你不把窗户打开就会震得什么都朝四面八方往下掉不管尤利西斯格兰特将军是谁总归被认为是个大人物当他下船登岸的时候打从闹大洪水之前就在那儿担任领事的老斯普拉格穿上了大礼服
  可怜的人哪其实他正为儿子服丧呢早晨就照例吹起床号
  鼓声隆隆
  于是那些可怜倒楣的士兵们拿着饭盒走来走去
  这地方散发出一股气味
  比那些穿着带兜帽的长外套前来参加利未人集会的长胡子老犹太人散发的还要难闻一遍遍的军号命令炮兵擦炮准备战斗
  鸣炮归营
  携带着钥匙的卫兵开正步走来
  城门上锁还有那风笛只有格罗夫上尉和爹在聊着洛克滩和普列文
  加尼特吴士礼爵士和喀土穆的戈登
  每回他们出门我都替他们点上烟斗
  那个老酒鬼总是把他那搀了水的烈酒摆在窗台上
  休想看到他剩下一滴酒
  他抠着鼻孔苦思冥想着旁的一些下流故事
  到什么角落去讲
  可我在场的时候他从来也没大意过
  总找个蹩脚的借口把我从屋子里打发出去
  还一个劲儿地恭维着
  当然都是仗着布什密尔威士忌的酒兴
  可要是再来了一个女人
  他也会照样说上一遍
  我猜他已经把命送在马不停蹄地喝酒上头啦过了多少年啦
  真是度日如年啊
  没有人给我写封信除了我给自己塞了几张纸片寄出去的那几封我腻烦透啦
  有时候恨不得仗着我的指甲打上一场架我竖起耳朵听那个独眼老阿拉伯人边奏着公驴般的乐器
  边唏啊唏啊
  啊唏啊地唱着
  向你那公驴般的杂乱无章的玩艺儿致以我的全部敬意糟糕透啦
  如今我垂着双手
  隔着窗户往外望就在对面那座房子里有没有个英俊男人呢
  护士们追着的霍利斯街的医科学生我站在窗口戴上手套和帽子
  表示我这就要出门啦
  对方却一点儿也不懂得我的用意
  他们多么迟钝啊
  永远也不明白你说的话你甚至想把要说的话印在一张大海报上让他们瞧
  我竟然用左手跟他握了两次手
  我在韦斯特兰横街小教堂外面稍稍皱起眉头的时候他都没理会我我倒纳闷他们那了不起的智慧是打哪儿来的
  他们的脑灰质全都在他们的尾巴里哪
  你要是问我市徽饭店里的那些乡下骗子手们的智力
  他们简直糟透啦
  还抵不过他们宰了卖肉的公牛和母牛呢还有送煤的铃挡声
  那个吵吵闹闹的坏蛋
  总想用一张从他的帽子里掏出来的旁人的帐单来骗我
  瞧他那双爪子
  还有那吃喝着修理锅壶罐儿的又有人来问今儿个有没有给穷人的破瓶子
  没有客人上门
  也没有邮件
  除了寄给他的支票和致亲爱的夫人的神奇露的广告
  就只有今天早晨他那封信和米莉的明信片
  是啊
  她给他写了封信
  我最近收到的一封信是谁寄来的呢哦是德汶太太写来的
  喏她一阵心血来潮
  相隔这么多年从加拿大写信来
  向我讨西红柿红胡椒这道菜谱弗洛伊狄龙从打写信告诉我她嫁给了一位很阔的建筑师以来就再没音信啦要是我听到的都可信的话他们还有所八间屋子的别墅
  她父亲是个非常善良的人
  当时他已经快七十岁啦
  总是那么好脾气
  说什么
  喏您呀特威迪小姐
  要么就是吉莱斯皮小姐这儿有架钢亲哩
  他还有全套纯银的咖啡用具装在红木餐具柜里
  可却死在那么遥远的地方
  我讨厌那种总是向人诉苦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恼可怜的南希布莱克上个月去世啦
  害的是急性肺炎
  喏
  我跟她并不怎么熟与其说她是我的朋友
  倒不如说是弗洛伊的
  真麻烦还得写回信
  他说的总不对头
  又没个句号
  就像是在讲演似的
  不幸仙逝深表哀悼啦
  我老写错字
  把侄子写成桎子什么的
  但愿他下回给我写一封长一点儿的信假若他真正爱我的话
  哦
  谢谢老天爷
  我找到了这样一个人
  他把我非常需要的东西给了我让我鼓起劲头
  在这个地方你已经没有老早以前有过的那样的机会啦
  我希望有谁给我来封情书
  他那封写得可并不怎么样而且我还跟他说爱怎么写就怎么写
  此颂台安
  休博伊兰敬启在古老的马德里那一套
  傻女人们相信
  爱正在叹气
  我即将死去
  不过要是他这么写了
  我猜想其中总有几分真实
  管它真假
  反正会叫你一整天都有个奔头
  生活中时时刻刻老是有点儿什么可想望的
  四下里一望仿佛是个新世界
  我可以躺在床上写回信好让他想象着我
  回信短短的
  只写上几个字儿
  不像阿蒂狄龙常常给都柏林法院的一个家伙写的那种长信
  上面加了XXX的记号
  那是从淑女尺牍大全上抄下来的
  最后他还是把她一脚踹开啦
  当时我就跟她说过
  信里只写上几句简单的话就成啦
  随他琢磨去
  其实就是提醒她
  做事不要太轻率
  对男方的求婚
  要以同样的坦率答应下来
  这样就可以得到世上最大的幸福
  天哪
  没有旁的办法
  对他们来说
  什么都蛮好
  可女人呢
  刚一上了岁数就会被他们丢到灰坑底儿上去啦。
  第一封是马尔维给我的
  那天早晨我还躺在床上哪
  鲁维奥大娘把它和咖啡一道送来啦
  她呆呆地站在那儿
  我想用发夹来拆信
  并用手指着它们
  可怎么也想不起赫尔奇拉这个字儿啦
  好个倔巴巴的老家伙那发夹不是正瞪着她的脸吗
  戴着她那副假发
  真是个丑八怪
  还怪臭美呢都快要八十或者一百岁啦
  满脸皱纹
  尽管虔诚
  可什么都得听她说了算有件事她怎么也想不通
  尽管有那么多国境警备兵
  可占全世界军舰半数的大西洋舰队竟然还开了来
  英国国旗飘扬着
  因为四个喝醉了酒的英国水手就把整个儿岩石从他们手里夺了去
  又因为除非有结婚仪式
  我陪着围起披肩的她跑到圣母玛利亚教堂去望弥撒的次数不够勤
  她就不高兴
  她净讲圣人和穿银色衣服的黑发圣母玛利亚所显示的那些奇迹
  还说在复活节的星期日早晨
  太阳跳跃过三回
  当神父随着铃声给快要咽气的人送梵蒂冈一路走过去的时候
  她为圣体划了个十字
  他署名一个仰慕者
  我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
  我从卡尔里尔的橱窗里看见他在紧紧跟随着我
  我就有心跟他吊上
  他走过去的时候轻轻地挨了我一下
  可是我再也没有想到他会写信来跟我定约会我把这封信在衬裙的乳褡里塞了一整天
  当爹出去操练的时候见幽暗的地方和旮旯儿就躲起来读着
  一心想从笔迹和邮票上的语言中发现点儿什么
  记得一直在唱着
  我戴一朵白玫瑰好呢
  我甚至想把那座老掉牙的笨钟拨快一点儿
  他是头一个亲我的男人
  在摩尔墙脚下
  我的情人儿年少的时候我还从来也没想过亲嘴儿是怎么回事呢
  直到他把舌头伸到我嘴里
  他的嘴是那么甜那么年轻
  我把膝盖朝他凑上去几回
  好学会怎么亲嘴儿
  我对他说什么来着
  我告诉他
  为了好玩儿
  我已经跟一个西班牙贵族的儿子订婚啦
  名叫堂米格尔德拉弗罗拉
  而且他还信以为真啦还说不出三年我就要跟那个人结婚
  开玩笑往往会说出不少真话来
  有一朵盛开的花
  关于我自己我倒是对他说了几句老实话
  好让他去想象
  他并不喜欢那些西班牙姑娘
  大概她们当中有一位甩了他
  我让他兴奋起来他把他带给我的花儿在我的胸前统统给压碎啦
  他不会数比塞塔和佩拉葛达
  还是我教会他的呢
  他说他出身于卡波奎因
  在黑水边儿上
  可是日子过得大快啦
  他走的前一天五月
  对啦
  是五月
  西班牙的娃娃皇上诞生的月份
  一到春天我就总是那样儿
  我巴不得每年都有一个新的人儿
  高高地爬到奥哈拉塔附近的岩炮底下
  我告诉他那给雷劈啦
  还有关于他们给送到克拉珀姆去的老叟猴的所有那些故事
  猴子们没有尾巴
  相互驮在背上飞快地跑来跑去给人家看
  鲁维奥大娘说
  有一只直布罗陀土生土长的老母猴儿
  从英塞斯农场把小鸡儿抓走
  你一靠近
  它就朝你扔石头他正朝我望着为了尽量鼓励他
  但又做得不至于太露骨
  我穿的是那件敞着前胸的白罩衫
  它们变得丰满起来
  我说我累啦我们就在冷杉坳上边躺下来了
  那是个荒凉的地方
  我想那准是天底下最高的岩石
  有坑道和隐蔽炮台
  还有那些可怕的岩礁和圣迈克尔岩洞
  倒挂着冰柱或者随他们怎么去叫吧
  还架着梯子
  我的长统靴溅满了泥点子
  那些猴子死的时候准就是沿着这条路穿过海底去非洲的
  远处海面上的船就像薄薄的木片儿
  开过去的是马耳他船
  对啦
  海洋和天空
  你简直可以永远躺在那儿爱干什么干什么
  他隔着衣服温存地抚摩着他们就爱这么做
  冲的就是那圆鼓鼓的劲儿
  我从上面偎依着他
  为了把我那顶白稻秸帽儿弄旧一点儿
  把它戴在头上
  我的左半边脸最好看
  由于这是他的最后一天
  我的罩衫是敞着的
  他穿的是一种透明的衬衫
  我瞧得见他粉嘟噜儿的皮肤
  他求我让他的那个稍微碰我的一下
  可我没答应
  起初他挺恼火我害怕呀
  谁知道会不会传染上肺病
  要么让我怀上孕给我留下个娃娃呢
  那个老女佣伊内丝告诉我
  哪怕只掉进那么一滴去也够呛
  后来我用一只香蕉试了试
  但是我又担心它会折在我身子里面
  找不到啦
  对啦因为有一回他们从一个女人身子里取出一块什么
  已经在那儿呆了好几年
  上头巴满了石灰盐
  他们全都发了疯似地想钻进自己原先出来的那个地方
  你总以为决不至于进得那么深
  他们也不知怎么一来就已经跟你干完了
  只等下一回吧
  对啦
  因为有那么一种美妙的感觉
  始终是那么温存
  我们是怎么完事儿的来着
  对啦
  哦
  对啦
  我把他那个拽到我的手绢儿里
  假装作不那么兴奋的样儿
  可我还是把两条腿叉开啦
  我不许他摸我的衬裙里面因为我那条裙子是侧面开衩儿的
  我可把他折磨得没了魂儿
  先挑动他
  我就爱挑逗饭店里的那条狗
  噜嘶特啊喔克喔克啊喔克
  他闭着眼睛
  一只鸟儿在我们下面飞着
  他羞答答的
  可我就是喜欢那天早晨他那副样子
  当我像那么样伏在他身上
  解开他的纽扣儿
  掏出他那个并且把皮往后拽了拽的时候
  我弄得他稍微涨红了脸
  那物儿像是长着眼睛
  男人们下半身统统都是纽扣儿
  他管我叫摩莉我的乖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杰克乔是哈里马尔维吧
  对啦
  我估计他是个中尉
  白白净净的
  他有一副乐呵呵的嗓音于是我就把那物儿整个儿抚摩了一遍
  那物儿就是一切的一切他还留着口髭哩
  说他会回来的
  天哪
  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昨天的事儿哩
  还说即便我已经结了婚
  他也还会跟我干那个的
  我曾答应他说
  好吧
  一定的现在我会让他飞快地操我一通
  也许他已经死掉了
  要么阵亡啦要么就当上了一名上尉或者海军上将
  快二十年啦
  我要是说声冷杉坳
  他马上就会
  要是他从背后走过来
  用手蒙住我的眼睛让我猜
  我会觉察得出那就是他
  他还年轻着哪
  四十来岁
  也许娶了个黑水河边上的姑娘
  并且完全变样儿啦
  男人们都是那个德行
  男人们连女人的一半儿个性都没有她一点儿也不会晓得我跟她那位亲爱的丈夫都干过些什么
  那时候他连做梦也没想到过她呢
  而且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说是当着全世界的面儿也未尝不可以足够让他们写成一篇文章登在新闻报上的了
  事后我有点撒野啦
  我把贝纳迪兄弟那个装过饼干的旧纸袋吹得鼓鼓的把它拍裂啦
  天哪
  砰的一声好响啊
  山鹬和鸽子全都尖叫起来我们沿着原路走回去
  翻过中间那座山绕过从前的卫兵房和犹太人坟地
  还假装念着希伯来文的墓志铭
  我想用他的手枪开上一枪
  他说他没带在身上
  他简直捉摸不透我
  不论我替他扶正多少遍
  他总歪戴着那顶有遮檐的便帽
  HMS卡吕蒲索摇晃着我的帽子
  那位老主教从祭坛
  上长篇大论地讲着道妇女应尽的更高职责啦
  如今姑娘们骑起自行车来
  还戴上尖儿帽
  穿什么时新的布卢姆尔套装啦
  天主啊请赐给他理智并且赐给我更多的金钱吧
  我猜想那是跟着他起的名儿
  我再也没想到布卢姆会成为我的姓
  我曾一遍遍地把它写成印刷字体看看要是印成名片是什么样子
  或是向肉铺订货的时候练练笔摩布卢姆敬具
  我跟他结婚后
  乔西常说
  你好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儿
  哦
  总比布林或偷东西的布里格斯强
  要么就是那些带着屁股这个词儿的讨厌的姓
  拉姆斯巴托姆太太或其他一种巴托姆
  我也不会迷恋上马尔维这个姓
  或者假若我跟他离了婚
  那我就会当上博伊兰太太啦
  不论我妈是个什么人既然她自己有露妮塔拉蕾多这么个可爱的名字
  老天爷也总该给我取个好一点的名字嘛
  我们拐来拐去
  绕过杰赛后身
  沿着威利斯路跑向欧罗巴岬像米莉身上那样的一对小东西在我的罩衫下面晃啊跳啊的
  如今当她跑上楼梯的时候我就爱低头看着它们
  我朝着胡椒树和白杨树往上一蹿
  拽下一片片叶子朝他扔过去
  他到印度去啦
  说是要给我来信告诉我航海的事这些男人要在地球上来回转
  趁着他们还能做到
  起码也应搂抱一两下女人一出发不定在什么地方就淹死或给炸飞啦
  那个星期天早晨我跟如今死了的鲁维奥斯上尉爬到风车山那块平地上去啦
  他那架小型望远镜就像是哨兵携带的那种他要从船上弄一两架来
  我穿的是巴黎的便宜商场那件衣裳
  戴着那串珊瑚项链儿
  海峡一闪闪地发亮
  我隔着它一直能望到摩洛哥
  并且几乎能眺望到白色的丹吉尔湾和蒙着雪的阿特拉斯山
  海峡就像条河一样
  那么清澈哈里
  摩莉我的乖
  打那以后我总想念着在海上的他
  望弥撒举扬圣体的时候
  我的衬裙开始滑溜下来了
  我把那块手绢儿在我的枕头底下保存了好几个星期
  为的是闻他身上那股气味
  在直布罗陀买不到像样儿的香水儿
  只有一种便宜的西班牙皮肤
  很快就走了味儿啦
  反倒会留下一股臭气
  我想给他一件念物
  为了图个吉利
  他给了我一只做工粗俗的克拉达戒指
  加德纳到南非去的时候
  我把那戒指送给了他
  那儿的布尔人用战争和热病要了他的命
  可他们还是照样打败了
  它就像是蛋白石或珍珠似的带来了厄运
  那准是十八凯的纯金
  因为重得很哪我可以看到他那刮得光滑的脸
  呋噜嘶咿咿咿咿咿呋啷
  那列火车又发出了哭腔可怀恋的往昔哟岁月一去不复唔
  返
  我闭上眼睛
  呼吸
  嘴唇朝前凑
  亲嘴儿
  一副悲伤的神情睁开眼睛
  微弱地
  当雾降落人世前
  我就讨厌雾降这个地方
  传来了甜蜜的情歌
  哦哦哦哦哦
  我下回再站在脚灯前的时候要放开嗓子唱这一段
  凯思琳卡尼和她那帮尖嗓门儿的这位小姐那位小姐另一位小姐
  一群麻雀屁咭咭喳喳地傻笑着
  扯着一点儿都不懂的政治
  显得她们多么有趣儿
  爱尔兰土产的美人儿
  我是军人的闺女你们的爹又是啥人呢靴匠和酒馆老板
  请原谅
  你乘的原来是四轮马车呀
  我还只当是独轮手推车呢
  那些娘儿们要是哪天有机会像我那样
  在演奏会晚上挎着军官的胳膊在阿拉梅达散步
  腿一软就会跌在地上送了命我的两眼发光
  还有我那胸脯她们缺乏那股热呼劲儿
  天主可怜她们那傻脑筋吧
  我十五岁的时候对男人和人生所懂得的比她们所有这些人五十岁时才知道的还要多
  她们不晓得该咋唱那样一首歌
  加德纳说
  随便哪个男人只要看见了我的嘴和牙齿还有我那种笑容
  就非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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