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神州-第4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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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些钢甲还根据穿戴人的实际情况进行了人体工程设计,不仅贴身,表面还呈现圆弧形,十分光滑,箭支和钢刀砍上去,很容易被弹开和滑落!可以说。这种钢甲除了笨拙一些,移动慢一些外,就是一个战场坦克!
蒙古的这些扎甲不仅在用料上无法比,就连设计上也是传统地双肩承力,这就大大限制了他们可使用的兵器,除了少数人可以挥舞重型兵器外,大部分人都是使用轻型马刀和短柄棍锤。另外还有弓箭。不过在重骑对决中,这些弓箭无丝毫作用。而在兵器的比拼中。我方战士大占便宜,这些重型斩马刀在大宋兵器等级中都是上等兵器,而蒙古人的盔甲铁片和兵器如果以大宋标准,全都是下级别,只有少数一些将领拿的勉强可称为中级。
双方的对砍,都是蒙古人吃亏,不少人甚至被连刀带甲外附人头的被砍断。这样地场面不是个别而是非常普遍。
装备的优势在这种时候非常醒目地体现出来!
现在蒙古一方虽然还有些重骑在和我方重骑纠缠,但整体上,我方重骑已经占据绝对上风,只是那些消灭对手后突进的重骑又被对方的轻骑战阵纠缠住,落在下风。包括平北这样的悍将,也被困在其中,光听他的吼叫,就知道他现在很愤怒!就算如此。这支灵活的轻骑也只能困住重骑,要谈多大的伤害,实在谈不上,那些厚实地钢甲也不是摆设。
重骑主将平南,此刻就带领一群重骑绞杀蒙古残余重骑。重骑的拼杀相当简单,失去冲击力后。双方就是拿着兵器挥砍,生死几招可决。
铁骑萧萧,战刀闪闪,血肉迸流!
占据装备兵甲之利的我方重骑,钢矛突刺,长刀连斩,大批的蒙古重骑被沉重钢矛刺穿身体,被锋利的钢刀砍断头颅,死亡的降临就是瞬间的事情。绚丽的血幕飘撒在战场上空,在清晨地光辉中。夺目而刺眼!
不过这些蒙古重骑也是十分悍勇。当知道自己兵器差距后,干脆就是放弃对拼。而是直接策马冲撞,很多我方战士措手不及下被连人带马撞翻。不等我方战士爬起,这些蒙古人就扑了过来,竟然穿着重甲想肉搏!
平南当即改变战术,大批重甲再度排列起来,组成战阵向着对方碾压过去,就像一辆巨大的压路机,所过之处,全都是片片血肉模糊。
长枪刺穿身体的噗嗤声,战刀卡在骨头中的喀喀声,临死前的不甘吼叫声,马蹄踩断人体的钝响声,鲜血流淌地汩汩声,这些声音组合成一种极为丰富残酷的合唱旋律,伴随着战士的前进,不断的奏响。
一名蒙古战士被刺穿,他却死死的抓住枪杆,竭尽全力的将手中的战刀投掷过来,撞到钢甲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呐喊中,巨大的斩马刀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带着呼啸心颤地声音斜飞而过,将一名蒙古人连肩带头地砍成两半。
虽然处于下风,这些蒙古人依然不屈不挠,竭尽一切可能的意图杀伤敌人,想为自己地死亡捞取某些利息。只是装备的巨大优势,集团冲锋的叠加之力,抵消了这种英勇的努力。斩马刀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断头残尸。
重骑一路横扫而过,血泊中只留下令人恶心的半截尸体,整齐有序的分列在重骑经过的道路上!
这场重骑兵对决,以大宋全胜告终!
平南击败蒙古重骑后,并没有匆忙增援陷入困境的平北,而是召集起所有能够召集的重骑战士,组合成一个新的战阵。
此次大战,重甲骑兵就是中阵主力,也是战场支撑,轻骑兵和其他部队都是围绕他们来作战。现在大部分重骑都被对方缠住,两翼配合的轻骑也被对方咬住,变成一个大泥塘。平南身边的重骑只有四千到五千,若他们依照前面重骑的冲击路线,无疑还是会被对方缠住。若掉转方向增援两翼,更是蠢蛋才会做的选择。
平南只是略微迟疑一下,就顺着另外一条路线发起进攻,意图从这里打开局面。
我从望远镜中清楚的看到平南的冲锋,他选择的是右面。从整个战局上看,左面无论是重骑还是轻骑,都无法取得突破。反到右翼轻骑占了上风,他选择这个方向攻击还是很正确的。如果这个战术成功,他甚至可以从右翼阵地后方攻击蒙古兵,和右翼轻骑汇合,对打开局面很有帮助。
可说他地这个战术和梦雪那次突击的想法异曲同工!
因为梦雪的那次突击,右翼阵地差点被突破,所以这个方向上的蒙军部队有一半都去增援右翼轻骑。虽然稳定了战局,但在这个方向上的兵力却显得薄弱许多。重甲骑兵互相纠缠的时候看不出来。此刻重甲决战一完,这里的虚弱就让人一目了然。
平南地冲锋恰到好处,阻截他的蒙古轻骑虽然也摆出那条长蛇阵,但因为兵力薄弱,战阵纵深不够厚实,反到让平南抓住机会,一连数个突击。弄地蒙古人险象环生,堪堪就要突破蒙古人的拦截。
危急时刻,铁木真终于再度派出一支骑兵,这支骑兵虽然不是怯薛军,但也非简单部队。他们直接冲到中军阵中,犹如小溪归大河,长蛇几个摆动间就将他们纳入其中,然后回身旋绕平南的部队。将他也困住。
至此,中军重骑全都陷入蒙古轻骑战阵中,两翼轻骑纠缠激烈,短时间内,很难分出胜负。
这个局面让我不忧反喜,我此刻出动的部队只是近卫军四万人。而对方前后出动的兵力加起来足有六万,虽然大部分是对付重骑,但无论怎么说,铁木真手中只剩下二万怯薛军,这应该是最后的决定力量。
再度望了望中间的战况,那里人叫马嘶,杀地激烈,可说势均力敌!这也验证我的判断,正面对敌,限制机动的情况下。蒙古骑兵对阵重骑其实并不占优。除了依靠娴熟的骑术和人数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放下望远镜。心中考虑彼此的兵力部署,特别是方才铁木真派出怯薛军到战场上晃荡了一下,似乎想攻击重骑,不过却在杨沃衍率领翼骑兵出击后,又退了回去。
这个举动当时没细想,如今想来,铁木真是故意如此。
战场上的双方兵力达到一定数量,就一定会出现僵持局面,这个时候,不仅考验双方的意志和勇气,最重要的就是双方指挥者对部队地调派。历史上很多明明兵力占优的会战,结果却因为指挥者调派部队的问题,导致占优的一方全军溃败,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
铁木真派出怯薛军,肯定算到我会派出相应的对抗部队。在见到我派出翼骑兵地时候,他将部队退走,不是因为怯战,而是想让我将这支翼骑兵投入到正面战场上,此刻战场上正是僵持局面,就算翼骑兵加入,也无法在短时间改变现状。
毕竟直接搏杀的人数有限,而几万人铺开,已经占了很大场地,无论我是直接将部队投入正面对抗,还是绕过主战场,从另外方向发起进攻,这支部队都会陷在战场上。若他在这个时候派出怯薛军,利用灵活的骑术在战场之间的缝隙穿插,甚至就凭借他独到的骑兵指挥,就足以在某一面战场取得进展,到了这个时候,我若没有相应的部队增援,会战就铁定失败。
无论我如何自负,也不会狂妄的以为,在骑兵指挥的造诣上能够达到铁木真的水准。如今我的安排中规中矩,留有不少余地。正如两个武林高手过招,彼此在招数上肯定会留有一定余地,以便在出手不果地情况下,及时变招。若招数力道使地过足,若一击不中,势必会影响后面的招数,若对手抓住这个机会反击,十有八九会取胜。
铁木真这么做地目的,无非就想让我余地用尽,进而图谋胜利!
了不起,了不起,此次会战明明是对他不利,若我真的上了他的当,那胜负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望向那群翼骑兵!
杨沃衍在发现怯薛军虚晃一枪后,也没冒失的投入战场,而是停留在战场一角,盯着怯薛军,这让我很满意。杨沃衍不愧为熟知蒙古战法的将领,他想必也看出此刻战场的局势。
放下心后,又看向蒙古那边。此刻战场上的局势还是僵持状态,铁木真迟迟没有动用他地怯薛军!
再度看向战场,发现那里人如蚁潮,血光刀影,呐喊惨叫,嘶吼悲鸣,整个空间都变成死亡的漩涡。
鲜血是常客。死亡是正常!
若此局面不改观的话,只怕此战就将变成消耗战。到时三卫军的损失一定不小。
死死的看着九尾白纛大旗,始终未见对方有派兵的意图,看来他是不会派出怯薛军啦!
战斗打到现在,双方的决心士气都得到淋漓尽致地展现,胜负已经根本不重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我没输,但也没赢!
收回目光。我望着尚懿微微一颔首:“通知墨人,可以开始了!”
尚懿点点头,对着传令兵嘀咕了几句,随即战场上的鼓声一变,变地缓慢而雄浑!
鼓声一响,我方的战士先是停顿一下,然后两翼轻骑留下一部分人断后,其他人迅速的像中间靠拢。行动极为坚决迅速,很快就进入原先重骑决战的位置。而随着我方的退却,原本势均力敌的战斗瞬间来了个大翻盘,蒙古骑兵几乎是追着我方压过来。杨沃衍的翼骑兵迎击上去,随即战场上响起数声枪声,从人群中冒起淡淡青烟。
随着这几声枪响。城墙之上突然发出隆隆炮声,硝烟弥漫,轰击不断,无数地炮弹落入因为追击而挤压到一起的蒙古骑兵中。与此同时,火砖,火瓶,火罐,炸弹,爆裂弹等等火器如雨点般的在人群中洒落。气浪横扫,血肉翻滚。迅猛的大火瞬间就在蒙古人中燃烧起来。
城墙上的炮火计算极为精准。放过和宋军接触的那些人,直接对准后方那些聚集到一起的部队。随着一阵阵喝令声。无数团火球从城楼上升腾,掠空飞舞,为天空平添了无数的亮彩,硝烟呛鼻中,一阵火流星落在蒙古战士阵中,如同下了一场爆炸火雨,在蒙古战士阵中炸开!
这些刚刚以为击溃宋军,正想扩大战果地蒙古精锐被炸的无处躲藏,如同无头老鼠一般的四处乱撞。几个特别密集的爆炸处,甚至被炮火耕出一片坑洼的空地。
尸山血海,大火燃烧,焦臭熏人,闻之欲呕!
此刻这些蒙古战士早没了先前的拼劲,不过却多了一些疯狂,那些在炮火笼罩下地蒙古骑兵,因为无处躲藏,竟然发狂的向着我方战士冲来,却被严阵以待的翼骑兵杀的血流成河,伏尸片片!
炮火声,燃烧声,爆炸声,惨叫声,喊杀声,吼叫声连成一片,蒙古骑兵伤亡惨重,整个队列也变的跌跌撞撞,无复队形。
炮火硝烟,遮天蔽日!
临死惨叫,火炮喧天!
举目望去到处都是爆炸的火光,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肉。死战不退的战士被轻易的炸成碎片,百折不挠的勇者全身都被点燃,成为人形火炬。
有些人被炸断了双腿,却还没有死去,红白相间地骨头渣子看地清清楚楚。有些人被炸的流出肠子,在地上死命地挣扎,肠子拖出老远,在地上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血痕。还有的被炸断手臂,在战场上乱冲乱撞,很快被受惊的战马践踏成泥。相比于这些人,直接被炸死的反到是幸福。
火炮的威力绝对是摧毁一切,毁灭一切,特别是在城墙上发射,其射程和威力更是增加了不少!
毁灭的气势直撼人心,焦土尸横,脏肠相连!
在火炮的突然发威下,原本还可以和我方打的有攻有守的蒙古精锐被炸的溃不成军,其暴烈血腥之处让人看的触目惊心,魂灵颤抖!
撤退的号角很快响起,所有能动的蒙古骑兵都向后方跑去,不断有战士在炮火下丧生,但更多的战士却是跑出炮火攻击范围,向着远方跑去。
我没有追击,而是静静的看着他们逃离,炮火声也逐渐停下来。当寒风吹散战场上的硝烟后,眼前除了我方的战士,还有一片地狱场景。
举目看向那根九尾白纛大旗,竟然发现它还在那里,在它底下仍然有一大群人。
我的战士也发现这个情况,不少人聚集起来,似乎想去捉他们,被我下令制止!
我就这样站在城楼上看着那根九尾白纛大旗,我知道,那里也有个人在看我!
没多久,那支九尾白纛大旗动了,随即那群人也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和铁木真就用这种方式结束这场会战!
我知道自己没输,但我也能很肯定没赢,更不能算平手,只能说,因为我的炮击,导致这场会战以虎头蛇尾的方式结束!
第十五集 第一章 关于骑兵
第十五集 第一章 关于骑兵
大散关下一战,双方动用的兵力合计超过十六万,最后清点战场的时候,我方损失不过五千余人,而蒙古损失近两万,其中最惨的就是蒙古重甲骑兵,这次可说全军覆没。
我方损失最重的就是轻骑兵,损失四千多人,而他们消灭的蒙古骑兵也只有四千多人,不到五千的样子。看上去损失差不多,可是事实情况是,蒙古一方是在极端不利的地形,无法展开惯用的战术,上有弩箭袭击,下有骑兵围攻,而且装备逊色的情况下和我方交手,结果还是这样,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大宋最精锐的轻骑兵和蒙古轻骑比起来,相差至少二个等级。这个结论和我在战场上见到的基本一致,论骑战,近卫轻骑实在不如蒙古人。
近卫轻骑已经是大宋顶尖的骑兵,若他们的表现是这样,那其他军团的骑兵也不会好到那里去。而且大宋立国以来,骑兵一直是弱项,若非我从金国缴获大批战马,建立了牧场,再加上其他渠道获得的战马,大宋根本建立不了大规模的骑兵部队。
本来我竭尽全力发展骑兵,就是想以骑制骑,可是今天这个结果告诉我一件事情: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大宋的骑兵是无法和蒙古正面较量的,就像蒙古无法和大宋较量步兵一样。
另外,丧生在火炮攻击下的蒙古人大约在三千到五千,主要还是我方火炮攻击突然猛烈。加上战术地形的配合,让蒙古人措手不及,如果是在野战过程使用火炮,其威力还要打个折扣。
整体上说,这次对决最让我满意地是重骑兵,他们的损失不到千人,很少有被直接杀死的。大多数是倒在地上,被对方或者己方的马蹄踩死。但他们战果实在很辉煌。战损比例几乎是1比5,战场上最多的就是蒙古重甲骑兵的尸体,那一片片血泊中的残缺手脚,足以证明近卫重骑地战绩。就算后来重骑被对方纠缠住,损失也不大,很多人只是受伤,真正死在对方手上的。很少!
看来在装备胜于战术地情况下,我方对蒙古占据绝对优势,就算被对方包围,我方损失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方的情况下,以这样的损失取得这样的成绩。最多只能算个平分秋色,甚至还略微有些失色。
轻轻将这些统计数字放到桌上,我又走上城墙边,看着城墙下那些清理战场的战士们,他们忙碌的身影穿梭不停,不时还可以听见怒骂和嘲笑。很有劲头,显然,他们认为这次是自己一方胜利啦!
对我而言,这次会战,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多少有些不甘心和失望。
近卫轻骑地表现让我对发展骑兵丧失了不少信心,大规模发展重骑,更是不切实际的选择,何况失去今天这样的有利形式,重骑还能有多大作用。实在值得怀疑。
就算重骑的表现如此夺目。但我心中很清楚,重骑已经是日落西山。今后仍然是轻骑的天下,直到军事技术再度革新。这个过程要多少时间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十年二十年内是不要想啦!
但依照大宋现在的发展速度,最多不过十年,大宋和蒙古将不可并存,到时决战就是不可避免,别看火器在这里威风,可真到了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算了吧,拿根烧火棍都比它们可靠!
这些问题别人不会替我考虑,很多人甚至都不明白,他们只见到今天击退蒙古人,就以为我方胜利,蒙古骑兵不过如此,但这种胜利,却是在警告我们一个事实:若不解决骑兵对抗问题,就不要想征服蒙古人!
骑兵,骑兵……以本能为技能者强,以适应环境的技能强,以符合自己地技能强!
以骑兵论,大宋在这三个方面都不占据优势!
“要不要在全国或者某些地区推广养马?”
很自然的,我想到历代解决这个难题的马政。
马政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养骑于民,就算骑战术上有欠缺,我人数上弥补,单挑不行就群殴,耗都耗死你。但其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就是伤民,对民生妨碍很大。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养头牛远远比养匹马合算。打个很简单的比方,一个普通家庭,是养辆坦克合算,还是养辆卡车合算?
若没有这些最底层地普通百姓支持,马政从何谈起?强制推行?只怕又是一场内乱!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是一团乱麻,烦躁不安!
何况铁木真今天虽然退去,也遭受到一定程度的重创,但情况还不容乐观,他手里的兵力应该还有近十万,甚至有没有隐藏兵力,这都不太好说。
合围的军令虽然下达,可在凤州决战,我方优势并不明显,若对方施出断尾战术,强行突围,也不是不可能,除非……
“都风南,你到底给朕说说看,叫你办的事情到底怎么样?”目光落到站在墙边的都风南身上,为了防备我有个闪失,他一直留在我身边。
烦闷之下,我的语气很是不悦,都风南有些慌乱,小心的看着我,很谨慎的说道:“这样地事情,总是要有三分谋划,七分运气,要说十足,微臣,微臣……微臣……”
“陛下,都风南大人一直兢兢业业,紫暄虽不知陛下到底因何事责备都大人,但如今大战方定,将士还需大人救治,若有过错,还请陛下延期惩处!”见到都风南说不下去,一向不多言地紫暄意外站出来劝阻。平淡如水地目光也自然地落到我身上!
紫暄的气质就是那种静雅若仙,宁静自然,有若一泓清潭,有她在的地方,总有清新的氛围,让人如处优美景色之中,让心中的烦躁渐渐安静下来。
被她清澈灵慧的目光注视。我也觉察到自己失言,想了想补救道:“风南。朕今日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