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神州-第4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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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郭宝玉早就知道,他攻打成州。用的是古老地围三缺一,北城门是主攻,东门和南门是佯攻,留下西门给宋军逃跑。这种战法本身没什么错误,只是宋军的反应就耐人寻味,面前这道横墙显然不是一天之功,难道他们一早就知道自己要从北门主攻?也不对。自己先前观察过北门这边,当时好像没见这道横墙。难道是最近修的?可也没这么快吧?
看着横墙上宛若新砌的青砖,想了片刻,想不出答案,只能归结为宋军中有能人,看出自己的布置,预先做了布置,至于对方如何做到的。只能认为有他不知道的方法。
“若是德海在就好啦!”蓦然之间,他想起被宋军掳走,一直没有音训地二儿子郭德海,由此又想起巩州一役后,下落不明的大儿子,顿时心中升起阵阵悲哀,随即又倏然警觉,如今鏖战正急。自己想这些做什么。
强振精神,再度看向战场!
此刻战场上正是刀如山,枪如林,惨叫哀号响成片。
横墙上弩箭长枪如蝗,檑木滚石如雨,宋军几乎都不用眼睛看。只要将弓箭射出去,将手中地檑木丢出去,就能带走一条条人命。长长的杈杆有效的阻止了云梯的攀附,不时有爬满人的云梯被掀倒,上面的战士纷纷跌落,摔的头折骨短,形象惨烈。随即又有更多地云梯被竖到城墙上,然后又被推倒,周而复始,一拨一拨。
热血如飞瀑般的迸溅于四周。碎肉如雪片般的散落于天地。无数血肉模糊的躯体倒在地上挣扎,无数刺耳的高亢惨叫震荡长空。地面已经找不到一处没有尸体的地方。一脚踩下去,再提起来肯定是满脚的血泥,粘连着腥臭。
悠扬尖利的牛角号刺破天穹,叫喊声,吼叫声,喊杀声,混合着千奇百怪地临死惨叫声,游荡在战场的上空,就像一个个残酷音符,正试图组成一首动听的歌声,但却总是找不到契合的方法,只能靠着不断增加的音符,来试验,来寻找,来组合,总是想找到一种完美,但又总是找不到。
没有人知道这些残酷的音符什么时候能停止组合,也没人清楚这些残酷地音符还要飘荡多久,但眼前入目所见,已经全都是残缺的尸体,到处都是飘荡的血肉。但这些尸体,这些血肉,似乎根本无法阻止越发疯狂的战士,他们如疯似狂,掀起一波盖过一波的攻击浪潮。
他们不认识横墙上的宋军,他们也和宋军没什么仇恨,甚至连这场战争都和他们关系不大,因为无论胜负,他们都不是享受荣誉的人。
但在此刻,他们却是冲杀最激烈的一群人。铁与血的战场,没有怜悯,也容不下仁慈,这些活生生的战士,在统帅眼中只是一个个冰冷地数字,他们存在地唯一目的就是达成统帅地目标。
他们是战场最基本的组成,也是战场最重要的部分,他们从存在的那一天起,就注定要在生死边缘上徘徊。在他们这里,杀人者是英雄,掠地者是英雄,夺**女财富者也是英雄,他们是民族的长城,也是国家存在的保障。
他们既象征着荣誉,也象征着毁灭,既能让人拥戴,也能让人恐惧,他们可以是仁义道德的楷模,也可以是凶残血腥的魔鬼。他们有着热血,也有着冷漠,有着忠诚,也有着背叛。他们是统治者手中的利剑,也是统治者最忌讳的屠刀。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战士,为战争而存在的士卒!
战士从来都是为战争而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战争准备和战争开始。若你平时准备的充分,那战争开始后就能多几分活命的希望。
就像现在,就像这里,眼前的战场就是一场非常严格的检验。在宋军准备充分,严阵以待的战场上,这些只有最基本攻城器械的仆从军战士,更像是在被屠杀,他们不能说不勇敢,不能说不疯狂,可勇敢和疯狂也需要相应的武器来陪衬,如同这般,已经不算战斗,只是宋军在屠杀他们。
残酷的战斗早就麻木了战士的心灵,太多地尸体也让他们可以冷漠的面对战友的死亡。哪怕他昨天还和自己一起吃过饭,今天就在自己眼前变成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无情残忍的战争让人心变的冰冷,双眼之中再也看不到一点灵动,有的只有疯狂和毁灭,不是别人,就是自己。
这场战争已经变成纯粹地绞杀和拼命,如同要用尸体填平横墙一般。这些仆从军组成的攻击波浪,浪推浪赶地发动着进攻。毫不停歇,仿佛这些人已经不是血肉精神组成的躯体,而是一具又一具的血肉傀儡,木然的,机械的,按照本能的攻击着。
整个战场呈现出异样的疯狂!
这一切都落到郭宝玉地眼中,他也充满感叹。这些仆从军战士这一刻的表现已经超出他的预计,就算宋军占有地利器械之便,但己方的人数却是他们的数倍,也许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进入成州,甚至能抓到一两名宋军的高级官员,或许就能够换回德海。
考虑片刻,郭宝玉终于把一直用做预备队的督战队派到城墙上。让他们分成数批对着内横墙射击,以压制宋军的弩箭。还抱有万一地期望,派出几支部队顺着城墙向着另外两个城门进发,希望能在其他方向上取得突破。
督战队上了城墙后,那些仆从军的攻势越发猛烈。督战队立脚的外城墙没有多少遮掩物,只能靠着步兵盾牌抵挡。这样一来,连环射击阵形明显的有些摆不开,只能排列成一排和宋军对射,虽然箭来弩还的热闹,但总体上却是处于下风。
虽然如此,这些督战队还是有力的策应了攻城部队,分担了宋军地注意力,让其弩箭手不能专心的对付仆从军。横墙上弩箭的减弱,导致仆从军发出死亡般的狼嚎,掀起越发猛烈的进攻。在如浪如滔的攻势中。宋军的横墙防守不可避免的出现漏洞。
一群畏兀尔仆从军战士在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后。终于攻上横墙。
只是这种情况没有保持多久,这些冲上横墙的战士又被一批手拿巨斧长刀地悍勇宋军赶下来。留下一地地尸体。
看到这批宋军,郭宝玉的嘴角露出笑容,想必这就是宋军地最后部队,只要再拼下去,赢的一定会是自己。恰在此时,派往外城墙两边探路的战士回报,外城墙两端都被塞门刀车堵死,中间还撒满了铁蒺藜,无路可通,后面还有宋军强弩手埋伏,试探攻击了几次,都被击退。
不出所料,看来宋军是放弃北城墙,固守内横墙了,可这到底为何,有些想不通?
目光又梭巡了片刻,特别是在外城墙原本的楼道处停留片刻,这里已经被填平,只能隐约猜测出这里是昔日的楼道。要想从这里下城墙,那是不用想!
听说此城的守将是个叫杜杲的宋将,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以为把楼道填了我们就下不了城墙了吗?
想起这个,郭宝玉的嘴角露出一缕笑容,只是这缕笑容刚展开,就凝固在脸上。
无数冒着烟的火球划过内横墙,落入攻城的仆从军战士营中,一股股黄绿相间的气体滋滋的喷发着,随即发生爆炸,更多的黄绿气体冒出,有战士被熏到,不到半刻就跌跌撞撞,如同喝醉酒的醉汉,踉跄了几下,翻身倒地。
与此同时,宋军那边响起一片咯绷声,一批接一批的巨大弩箭飞过外城墙,落到外面的仆从军阵营中,随即这些弩箭也发生爆炸,大批的白色烟雾冒起来,在凛冽的北风下,迅速扩散,将攻击北城墙的所有仆从军战士都笼罩在内。
战场顿时一片大乱,有闻到白烟的战马野性大发,狂嘶乱踹,不仅将马上的战士颠簸下来,还将乱势迅速的扩散开来。还有更多的战士因为闻到白烟,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情况极为恐怖吓人。
这些惨象,引得身边的人大为恐慌,狼奔鼠突,嘶喊高叫,四散而逃。
几乎在毒烟发动的同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凶猛的朝着这里冲来,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旗上,赫然写着宋字。
前有毒烟,后有宋军,督战队人手又不足,再加上郭宝玉不知生死,留在城外的仆从军大营突然炸营了,到处都是逃窜的人影,随处可见丢弃的刀枪,大营变成一锅沸腾的热粥。
郭宝玉看的大怒,不顾一切,竟然让身边的人吹响迎战的号角,却引来宋军密集打击,若非身边的亲卫保护的快,只怕早就万箭穿心。即使如此,亲卫们也只能死死的按住郭宝玉,不让他冒头。其他的人也各自寻找掩护,躲避宋军的箭雨。
在毒烟冒起的时候,仆从军的攻击就被自然的瓦解,这些城墙上的战士都在忙着撕布条,虽然这里没有多少水,但却有鲜血和冰块融合的血冰,生死关头也顾不得其他,打碎血冰浸湿布条,也顾不上味道的遮掩住口鼻,死死将自己埋在麻袋上,意图躲避毒烟的侵袭。
此刻外城墙和内横墙之间的百步空间,已经全被黄绿色的烟雾覆盖,也不知这些烟雾到底是什么所造,并不同惯见的那些烟雾一样升高,而是停留在离地一丈高的空中,凡是这些烟雾覆盖的战士,无不东倒西歪,也有仗着闭气功夫强行要攻打横墙的,但都被一一诛除。
从两边城墙朝下望,底下一片黄绿翻腾,里面人影恍惚,望之既似仙境,又类地狱,隐约可见大批的战士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有若死人。
原本喧闹的战场转瞬间就变的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一两声惨叫打破寂静,整个情形诡异的让人头皮发炸。
里面的情形诡异,外面的情形就是凄惨,失去指挥,又炸了营的仆从军战士完全任人鱼肉。埋伏的宋军骑兵以长枪战刀,无情的屠杀着敢于抵抗的督战队,狠狠的打击着仆从军的斗志和士气,不时对着聚集起来的敌人发动冲锋,左刺右杀,纵横冲突,将这些军心崩溃的战士杀的四散奔逃,溃不成军,大有一泻千里之势。
一时之间,整个原野上都是逃窜的仆从军战士,各族人都有,各种姿态毕现,真是一次难得的景观。
在嘴鼻处捂了块碎布条的郭宝玉在城墙上看的双眼冒火,他看的很清楚,这支不知何时埋伏的宋军最多只有一千人,而自己留在外面的部队足有三四万,如果他们沉下心来抵抗,宋军休想攻破大营,可是他们却是一轰而散,就像放飞的鸽子,头都不敢回的亡命奔逃。
真是兵败如山倒!如今只有看其他两个城门的佯攻部队能否尽快过来救援,这是唯一的转机。
刚想到这里,郭宝玉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顿时头脑一昏,双眼发黑,过了片刻才恢复过来,可是随即又是一股味道冒了进来,顿时再也忍受不了,双眼一翻,一阵天晕地旋,茫茫然的不知人间何处。
努力的睁大双眼,却发现城墙上已经被白烟覆盖,自己的亲卫子弟兵们正在白烟中苦苦挣扎,不时有人手脚抽搐的缩成虾米,情形凄惨而恐怖。
这些湿布不管用。
残念一闪即逝,郭宝玉感觉到自己的头越来越重,越来越僵,四肢也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随之一股剧烈的抖颤从胸腔深处漫延出去,整个四肢猛然的抽搐起来,就像一条被活炸的盘鳝,拼命的挣扎扭曲之后,盘卷起来。
头脑一沉,晕了过去!
第十三集 第十七章 投诚之约
第十三集 第十七章 投诚之约
等郭宝玉再度清醒,能够看清东西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床上,身边还有个大夫在给他把脉。见他醒来,这个大夫温和的对他笑了笑,安慰道:“醒了就好,余毒已经都清除啦,可能会有些头晕无力,过几天就好!”说完后,也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的收拾东西离开。
郭宝玉张开口想问,却见对方已经出门,无奈中只能将话咽回去,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正中一个粗木方桌,周围还放着几条长板凳,和平常农户人家的差不多,只是做工稍微精细一些。除此外,就是墙角边还有个夜壶,陶瓷的,也看不清上面有什么图案。
简陋,这是郭宝玉对这间屋子的评价,回眼看向自己所处的床榻,床柱上还有些雕花,好像是一些吉瑞,雕工很是粗糙模糊,只能看个大概。身上盖的被褥也是极为普通的粗棉,枕头也是家户人家常用的谷糠枕,看上去很是一般。
我这是在那?
郭宝玉脑中泛起了糊涂,自己应该是在战场上晕过去的,按理说不是被宋军俘虏,也该被自己部属所救,无论从那个方面说,眼前这种待遇似乎都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难道有什么变故不成?
咯吱一声响,门口一暗,随即进来两个人。
郭宝玉努力撑起身子,半转头望过去。却见为首一人四十多岁的年纪,一身普通文士打扮,面容清瘦,儒雅温和,一双眼睛虽是平淡,可是看向自己地时候却有一闪而过的凛然,看来此人的性子的多半是外和内刚。
随即抬头打量另外一人。顿时暗赞一声,好一个风神明俊的美男子。
此人年纪最多二十几岁。身材适中,双眼有神,面目英挺,望之有股英气萦绕,气质独特,朗朗大方,平易中透着种华贵和傲然。一身淡青的棉袍虽稍显臃肿,但也无损其风范,反到为其增添了几分稳重,让其越发佼佼不群。
若有女儿,当嫁此人!
郭宝玉阅人虽多,但能以此人相比的年轻人却不多见,顿时对他大起好感。
“郭兄,感觉如何?”中年文士走近询问。语气温和,让人心生好感。
目光盯住此人片刻,郭宝玉冷然道:“你是何人?”
“在下杜杲,现为成州守备!”
“你就是杜杲?这么说来,郭某就是你们地阶下囚,何必对郭某如此客气!”一听此人竟然是打败自己的杜杲。郭宝玉马上就醒悟到自己地处境,口中虽不客气,但心里却在考虑对方的目的。
杜杲丝毫不恼,反到抽了条板凳,笑容不减的坐到他的床头边:“郭兄何必拒人以千里,杲一贯佩服令先祖子仪公,挽狂澜于前,尽臣事于后,德高望尊,心怀宽阔。足以做我辈之师。杲在两淮时就听闻过汾阳郡公的大名。只是一直不得相见,今日可算得尝所愿!”
说完以目视郭宝玉。却见他闭着眼睛丝毫不理睬,杜杲也不恼,反到胸有成竹的坐在一边,安然地看着他。
说起来,汾阳郡公是金国给郭宝玉的封号,当初黄河以北,皆以汾阳公称而不名,和他先祖郭子仪的汾阳王封号到是相承。而郭宝玉此人也很有郭子仪的风范,除了通天文、兵法,善骑射外,还非常善于辨明形势,在对大势判断,以及识人之上,都有自己独到之处。在蒙古与金国鏖战之前,他就从天象上发现天改姓,判断出金国无力回天,金国大败后,他就举族降蒙。此虽有些玄异,但也说明此人善于判断。
降蒙后,果然得到成吉思汗的重用,多番用其所言,实际上成为成吉思汗的参谋,不时和蒙古将领统兵出征。而且在蒙古本部生活多年,可说在汉将中,他是最了解蒙古情况的将领。而他也算是现今蒙古汉将中地位最高的一人,他是成吉思汗直属地部将,而张柔史天泽等人,是成吉思汗部将的部将,这地位一比,就很清楚。可说,若得他降,则蒙古对宋国再无秘密可言。
对于他的价值,不仅赵昀清楚,杜杲也很清楚,也知道他不是那种誓死不背主的忠臣烈士,因此他丝毫不着急,淡淡的看着双眼紧闭的郭宝玉,和他比起耐性。
“杜大人,听说陛下这次设计了四面合围,准备将蒙古大汗铁木真一网成擒,依你所见,其希望有多少?”打破沉默地是那个帅气的年轻人,脸含浅笑,似乎丝毫没注意到郭宝玉,淡淡的望着杜杲。
杜杲低头沉吟片刻,点头道:“孟珙大将军以十万重兵从西合围,陛下以近十万重兵从北压上,听说岳雨大将军也领军十万出川,从南迫近,加上各地驻防的近二十万兵力,又限制了蒙古机动,如此算来,此战我方稳赢……”
“胡吹大气,我军一直有留意川中,早就知道川中各州府聚兵防御,那里来的十万大军出川?郭某虽败,但若你以为可靠胡吹动摇郭某心志,那是妄想。”
郭宝玉倏然睁开眼睛,狠狠的看着杜杲。他在蒙古那边就清楚,宋军主力分成三路,一路是孟珙在临洮,一路是宋皇在庆原,一路就是各地方部队,主要负责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驻守,而且赵昀的地方嫡系部队大部分都是布防在东边,利州内部布防的除了凤州,都不是赵昀嫡系,此点他早就探察清楚。如今听杜杲胡扯什么川中十万大军,忍不住怒斥其言。
杜杲和那个年轻人颇为惊讶,互相看了一眼。才由杜杲笑着说道:“郭兄对我方布置如此清楚,想比也对我军分布了然于胸?郭兄既然不相信杲所言,杲就试着分析一下,若有不对,还请郭兄指正!”
郭宝玉闭上眼睛给他来个默认加不理睬。
杜杲也不恼火,继续说道:“蒙人如今在利州的分布有四处,一是西和州。这里仅仅有万人,少数仆从军几乎与奴隶无异。不值一提。再就是这成州,郭兄带领地十几万大军看似威风,却是乌合之众,若遇败战,只能一轰而散,如今正如所言。”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向郭宝玉。
郭宝玉冷哼一声,侧过身子表示不听。
“三就是徘徊在将利长举一带地二万到三万蒙古人,若杲没料错,这支蒙军应该是骚扰我南方,甚至攻击阶州与兴元,若有可能只怕会做出攻击川中的迹象,引起我方震动,继而调动我方兵力。以谋大利。郭兄,这点杲可猜错!”
“猜对又如何?你能有法阻止?”
“杲何必阻止?将利长举一带多山,还有汉水可为阻隔,加上白马,七方,白水。仙人四关为庇护,若此支蒙军敢深入我境,必无幸理。”
“哼!”
“唯一让杲有些看不明白地就是凤州这十万蒙古主力,按说,先前他们迅速北上,是意图和大散关的二十万夏蒙联军会师,可如今夏蒙联军灰飞烟灭,这十万大军仍然停留在凤州就没道理。无论是攻还是走,都应该有所动作,怎能如铁木真这般。停驻不动。这实在有违蒙古一贯的举动。杲思虑之下,只有一种可能。蒙古有退却之心。郭兄,此点还请指正!”
郭宝玉此刻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但对于杜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