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神州-第4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他身上,你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无比的力量和对权力无限的渴望,这种力量和渴望被他那巨大的意志力量所包裹,近而形成一种让人心神颤抖的野心,似乎在他面前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难住他,让人心悦诚服的跟随,好像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这种无形但可以感受到的气势,钱像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就算是让他同样害怕的赵昀,也无这种气势。在赵昀身上,更多的是让人觉得无从捉摸,让人不知他的下面要做什么,唯一让他觉得有点一样的就是那种魄力,不过赵昀身上的魄力是一种胸有成竹,万事皆可为的风范,而这位成吉思汗身上是一种就算无路我也劈开一条路的坚毅,给人感受完全不同。
有些人站着的时候是一座山,躺着的时候是一道岭,后人想要超越,谈何容易?
在钱像祖的脑海中此时就翻腾着这样一句话,他也忘记是看来或者听来的,但他此刻才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有些人的确是这样。
“你叫什么名字?”
成吉思汗淡漠的开口,是用的汉语,语调不高,速度也不快,就是发音也有些问题,可偏偏就让人觉得压抑。
被成吉思汗威严所迫,钱像祖竟然有些结巴的口不择言回答道:“下官……下官,叫,叫钱像祖!”
嘴角毫不掩饰的露出轻蔑,成吉思汗漫不经心的问道:“赵昀让你来干什么?”
“赵昀让我来……”说到一半钱像祖才蓦然惊觉,慌忙住口,而帐篷中的蒙古将领却齐声哄笑起来,对这个宋国使臣出丑感到极为兴奋,使的钱像祖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却又不敢发作,只得尴尬的站在帐篷中,不知如何开口。
等他们笑了一会儿后,成吉思汗才伸出手,帐篷中马上安静下来,再无一人发出哄笑声。
看到成吉思汗的目光又落到自己身上来,钱像祖只觉得浑身有若被针刺,极为不自在,连声说道:“皇上派下官来,主要是和贵国商讨谈和事宜,我大宋圣上认为贵我两国交兵,实在是误会,所以希望大家能够解释清楚,冰释前嫌,和睦共处。”
“误会?”成吉思汗冷哼出声,“前些日子,我派我的四儿子拖雷去恭贺赵昀登基,可是赵昀怠慢不说,还在酒宴上公然折辱于他,这是误会吗?这且不说,我兴兵讨伐西夏,我让二儿子察合台率军,可是却被你们宋军半路偷袭,不仅杀了我孙莫贺,还重伤我儿,这些事情难道就是一句误会可以解释的吗?”
钱像祖被成吉思汗喝的心神俱颤,喃喃的半晌无语,停顿许久才底气不足的说道:“贵国四王子的事情皇上事后才发觉是中了金国的奸计,本来想找四王子解释,可是四王子连夜出城后就下落不知,使得皇上极为遗憾。至于二王子的事情,主要是带队的将领违背军令,擅自行动的后果,实在是一场误会,怪不得我圣上,此间情由,还请大汗明鉴。”
“砰!”成吉思汗怒拍而道,“巧言狡辩,难道欺我不知你宋国情况吗?既然是中了金国奸计,为何后来还要和金国结盟?既然是违背军令,为何其后还要为杀我孙,伤我儿的凶手加封?如此狡辩,足以说明你宋国毫无谈和诚意,来人,将此狡诈之徒推出去斩首,明日就以他的人头为号令,进攻宋营!”
一时帐篷中杀气惊人,犹如数九寒冬,冷浸炙骨。
脸青唇白的钱像祖初以为对方是吓唬自己,可看到忽必来凶猛若虎的朝自己走来,不知怎么的就腿一软,跪倒在地:“大汗饶命,大汗饶命,下官乃一介小吏,实在是不知皇上的打算,皇上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非我本意啊,大汗明察……啊,饶命,饶命……”
眼看钱像祖就要被忽必来拖出去了,耶律楚材才走出来大声说道:“且慢,大汗,此人虽然奸诈,但总归是使臣,若我们就此杀了他,岂不让人小看我蒙古?不若这样,就让此人带几句话回去,若宋国能依照办理,则可和谈,若是宋国不办,到时出师有名,也让天下人知道我蒙古也非不讲理的。”
“是啊,是啊……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大汗开恩……”忽必来稍微一松手,钱像祖就忙不迭的磕头求饶,神态可鄙又可耻。
成吉思汗看了忽必来一眼,让他退到一边,转而看着耶律楚材说道:“你说的也不错,这样,你告诉他,如果他们能答应我们几个条件,我们再谈和,否则,就战场上见真章!”
耶律楚材微微一恭身,然后走到钱像祖身边扶起了他,柔声说道:“你也听到了,我大汗对贵国的一些行为很是生气,如果贵国不拿出点诚意来,似乎说不过去。这样好了,现在金国在河北意图攻击我蒙古讨伐军,如果贵国有诚意,就让贵国不要帮助金国,另外交出杀死我大汗亲孙的凶手长空无忌,取消对王胜的封号,并对我蒙古的损失做出赔偿。此外,为了表示你们宋国的确有和谈的诚意,就请你们撤出巩州城,这样我们才能相信你们的诚意。你看如何?”
这些条件听的钱像祖心惊肉跳,当他听到连巩州都要让出来后,更是差点惊叫出声。他来的时候看了地图,知道现在宋军虽然打了不少败仗,可是临洮路的的防线还是极为稳固的,如果撤出巩州,不仅整个临洮路防线从中而断,而且利州行省也将无安全可言。
他虽非什么惊世大材,可是以前主掌兵部多年,好歹知道点兵家常识,也非纯粹的草包。如此苛刻的条件,不要说皇上那里,就算是赵范那里也过不了,如果自己回去将这里的情况一说,估计赵范拼了被皇上责罚,也要砍了自己,到时真是有冤无处伸啦!
“怎么了?你还不愿意?那正好,忽必来……”
“大汗饶命,下官照办就是,照办就是……”钱像祖连声讨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见此人脓包若此,成吉思汗再无半分兴趣,轻哼了一声,起身从帐后离去,看都未再看钱像祖一眼。而其他蒙古将领离去时都对钱像祖投去了一个轻蔑的眼神,他们虽然大多不懂汉语,不知钱像祖刚才说了些什么,可是看他的表现就知道这个汉人是个懦夫,这让这些最重英雄好汉的蒙古人从心里觉得不齿,估计要是会说汉语,他们就要对他开骂了。
没多久,帐篷中就只剩下耶律楚材和钱像祖,以及一个身穿红衣,紧闭双目的喇嘛。
说来也奇怪,这个喇嘛穿着红衣,本来是极为惹人注目的,可是方才钱像祖却一无所见,直到其他人都走了,他才注意到此人,却发现他似乎一早就在那里,不知方才怎么自己没看见?
虽然钱像祖心头烦乱异常,可是看到如此怪异的情况,还是不自觉的对这个喇嘛多看了几眼。好像也没什么出奇的,虽然面目比起那些粗野的蒙古人还算俊秀,但是也比不过江南俊杰,唯一让人觉得不凡的就是这个喇嘛非常年轻,而且皮肤白如滑玉,若有一种光泽在里面流动。
对这种情况钱像祖到不陌生,因为他以前见识过,据说这是江湖中人所谓武功到了一定境界的表现,看来,此人也不过是成吉思汗身边一个高手而已。
当钱像祖想收回目光的时候,这个一直闭目默诵的喇嘛突然睁开眼睛,对着钱像祖微微一笑,温和异常。
他的目光既不威凛,也不柔和,而是一种淡淡的飘逸,似乎眼前一切他都未放在心头,犹如蓝天白云,空高气远。
直到对方又闭上眼睛,钱像祖才回过味来,还没等钱像祖发问,耶律楚材就笑着说道:“我大汗对和谈是有诚意的,还请使者回去阐明才好,请!”
钱像祖的心思马上又回到眼前的难题上来,对这个奇怪的喇嘛再无兴趣。勉强的点点头,走出大帐。
一路上耶律楚材都未开口,直到要到营门的时候他才突然说道:“贵国有位师梦龙将军,此人虽然不明时务,对抗我大汗天兵,被我将士击杀,但却颇得我大汗赞赏,故而让人按照贵国礼数安葬了他,我已经着人将安葬地点转告使者的护卫将军,如果使者想知道,可直接问他既可。”
钱像祖这才想起赵范交托给他的事情,连叫侥幸,如果连此事都办不好,真是连回去都不用回去了。一边道谢,一边寻思着等会儿如何对赵范说及此事,让他知道自己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师梦龙的遗骸弄回来的,免得让他追问自己和谈的事情。
当神色有些恍惚的耶律智落入钱像祖视线内的时候,耶律楚材突然凑到钱像祖的耳边,低声说道:“如果使者在宋国不得意,我蒙古到对使者无任欢迎!”
在钱像祖惊讶万分的时刻,耶律楚材已经转口,隔了营门一段距离,轻声说道:“请!”
钱像祖复杂无比的眼神落到耶律楚材身上,半晌才一语不发的走出营门,因为心情太乱,所以他也没注意到此时耶律智的神色也是惊疑烦恼,面色似乎比他还难看。同样的,因为方才对方派人来转告的话语,心神不属的耶律智同样没察觉到钱像祖的失神落魄。
两个心事重重的人,只略微打了一声招呼,就双双离去,脚步呆滞而沉重。
一直目送他们远去,耶律楚材的嘴边才露出一线神秘的微笑,转身走回中军大帐,此刻那个喇嘛还在那里。
耶律楚材径直在这个喇嘛对面坐下来,语气亲切的问道:“国师怎么看这件事情?”
这名喇嘛又睁开眼睛,淡然的看了耶律楚材一眼,然后才轻轻叹道:“难说,以前我算出宋朝的气数将尽,可是如今再算却是一团迷雾,疑云重重。方才这人虽然无能,但或却是对方的高明之处,不可不慎!你的卦像一向很准,不如也试试看。”
耶律楚材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进而变的极为庄重肃穆,小心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龟甲和三枚铜钱平放于地,然后跪退两步拜伏于地,过了片刻才直起身来,极为隆重的将龟甲拿起,将三枚铜钱从前方灌入,并轻轻摇动起来。
没多久,三枚铜钱依次落下。
耶律楚材看了看铜钱,又伸出右手盘算了许久,直到额头出现汗水才停下来。迎上喇嘛的目光,摇头道:“我也算不出来,都是似是而非,完全看不透前方。”
喇嘛沉默片刻,突然问道:“是否要将此事告知大汗?”
耶律楚材神情苦恼的考虑了一会儿,点点头道:“也好,虽然我们没有什么直接证据,但说出来让大汗有所防备,免得被人所趁!”
喇嘛没有再说,直接站起来向帐后走去,耶律楚材跟在他后面,也隐入大帐,偌大的帐篷立时安静下来。
第十一集 第九章 临阵换将
第十一集 第九章 临阵换将
钱像祖匆匆回到宋营,将师梦龙的事情转告赵范之后,就以和谈内容需要保密为由,连夜赶回巩州城,耶律雄和耶律智两兄弟带着巩州兵马护送他回去。
一到巩州,他就写了封奏折派人送交赵昀,还未等到回复,第二天,赵范就带着大军撤到巩州附近,与此同时,一些关于宋盟和谈的谣言也纷扰四起,各种猜测议论满天飞,让宋军上下都感到人心惶惶,特别是那些知道皇上已经派人来和谈的将领,更是纷纷议论,不少人甚至私下去找赵范,意图从他那里找到答案。
赵范对此事也是一知半解,对于谣言他到是不怎么相信,特别是谣言中关于宋军要撤出巩州一事,他更觉得是无稽之谈。师梦龙过后,他现在就是宋军在临洮路的最高指挥,若有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也该知道点风声,可是手下将领的言之凿凿让他也无法说服他们,只好安排了一下防务,带着这些将领前来找钱像祖询问,意图知道点确实情况。
“现在关于和谈的谣言四起,军中上下议论纷纷,如果此种情况不加以澄清,我怕会影响军心士气,况且我军新败,军心稳定此刻尤为重要。你身为皇上特使,如果有事怕也不能置身事外,和谈内容到底若何?”赵范炯然的目光直盯着钱像祖,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被赵范如此看着的钱像祖只觉得如坐针毡,浑身都不是滋味。关于谣言地事情,他的随从也和他说过,可是他此刻却无法断然否认,因为这些谣言十之八九都是真的,甚至连蒙古人提的条件都说的很清楚,这样的情况若说非是蒙人有意如此,只怕无人能相信。
可是就是如此。却将钱像祖逼到一个十分尴尬的处境,若他说没有。可是事情已经报到赵昀那里去了,万一赵昀将此事发到军中咨询,只怕赵范马上就会知道,以他一贯地刚硬脾气,到时新仇旧怨齐来,只怕自己的性命难保。若说有,那更是不得了。只怕马上就会被赵范拖出去杀了,别人或许会顾忌到自己地特使身份,可是赵范不会,他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刚毅武将,这点他十分清楚。
左右为难下,他不禁暗恨赵昀,将他弄到如此境地。
见到钱像祖迟迟不开言,赵范的脸色渐渐变了。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感觉到,也许谣言很可能是真的,这个钱像祖瞒着自己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像以前在临安时做的事情,没想到他现在还敢如此。
想及此处。他杀机大起,右手已经握上刀柄。
周遭地空气猛然冷却下来,正在思考对策的钱像祖心头一惊,抬眼间就发现赵范正面带杀机的看着自己,心神一乱,惶急的大声辩解道:“不关我的事,都是圣上的意思,我只是转达而已。”
赵范的脸色蓦然大变,狠厉的问道:“如此说来,你真地同意绑缚长空将军于蒙人。割让巩州城了?”
见到赵范杀机大起。钱像祖心头一寒,一边惶恐的站起身来逃走。一边强辩道:“皇上让我来和谈,和将军无关,将军如此作为,是谋逆,是造反,这是诛九族……饶命,饶命,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还未跑出大堂就被人拦住,钱像祖此刻才惊恐的发现,这里全都是赵范军中的将领和亲卫,自己地随从竟然一个不见。
赵范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手扶刀柄,神色平静而淡漠,看着钱像祖的眼神坚定而不可动摇。
“尔等以前卖国求荣,祸国殃民还可说是权臣专权,可是如今新朝开基,皇上登位,尔等本应洗心革面,为国效力,可是现在皇上重用于你,你却罔故皇恩,依然如故,如此贼子,我不杀之,天理何在?”
钱像祖看到赵范已经要拔出腰刀,心中恐惧更甚,四处张望,见无一人愿意帮他,惊骇恐惧中竟然惶然大叫起来:“救命啊,赵范要谋反,来人啊,赵范造反了……”语调凄惶,音不成声。
赵范抽出腰刀,一个箭步上前,揪住钱像祖就欲结果了他,钱像祖魂飞魄散,竟吓的屁滚尿流,手脚发软,只是嘴里还是在不住的求饶。
赵范毫无所动,一把抓住钱像祖的发髻,手中腰刀挥洒出一片寒光,直扑其咽喉……
“铛!”火星四溅中,一支纯铁铸就的长矛竟然拦住了腰刀。
眼前的长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赵范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这支长矛的主人是谁,他们曾经在一起共事多时,只是不曾想到,他竟然也来到临洮。
放开钱像祖,缓缓地转过身体,一个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地年轻宋将正执矛而立,他很年轻,也很英武,只是他肩膀上的军衔却让任何人都不敢轻视——镇国大将军,正二品地军衔,不是久违的孟珙还能有谁?
赵范久久的看着他,良久才问道:“为什么?”
孟珙的脸上露出罕有的认真表情,很严肃,也很肯定的说道:“他是皇上的特使,你不能杀他!”
“可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赵范勃然大怒起来,语调激烈,“为了临洮路,我大宋多少男儿流血,多少战士战死疆场,可是此人却全然不顾,私自答应蒙古苛刻的条件,如此作为,将我大宋立于何地?让我将士站于何处?祸国殃民,莫为此甚,今日不杀他,我难服众军将士之心。”
孟珙看了看已经瘫倒在地上的钱像祖,当看到此人地裤裆已经是一片狼籍。眼中也闪过鄙视之色,只是转目看向赵范时,语气仍然极为平静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他是代表皇上来的,你杀他,就是反抗皇上,更何况。他只是一个使臣,并无决断之权。你如此作为,只是授人话柄。”
赵范冷峻的和孟珙对视了片刻,猛然摇头道:“你说的的确是实情,可是临洮路是几万战士的鲜血拼回来地,怎能如此轻易放弃?更何况我军虽然损失惨重,可是主力仍存,只要依托巩州。秦州一线的坚城死守,胜算仍然很大。我杀了此人,就可以让朝廷知道我等将士抗敌地决心,只要我们能在巩州城下挫败蒙人的进攻,相信皇上就会有所取舍,不会再派如此奸佞小人前来谈判,如此方是我大宋之福,不负师将军他们在天之灵。”
孟珙皱了皱眉头。对赵范的倔强他是领教了不少,以前在青龙军团的时候,云锋和自己就私下讨论过赵范的倔强,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实在是很难劝解,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他认为该去,也不会有半点犹豫,如今就是这样。
若非迫不得已,孟珙实在不愿意和赵范起如此冲突,何况他想做的,也是临洮路大部分将士地心愿,可是现在为了大局着想,只得如此。
“诸军将官员接旨!”孟珙从怀中掏出一份黄绸圣旨,身边众将士闻声,互相望了一眼。都恭下身子聆听。赵范到是很干脆的垂手静立,不再和孟珙争辩。
扫视了一眼。孟珙翻开圣旨大声诵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蒙古西夏诸国犯我临洮边陲,各路往援之军番号复杂,各不统属,实为一大弊端。今日特令镇国大将军孟珙就任临洮经略使,举凡临洮路之将士官员悉归调遣,为免号令不一,将吏不听调遣,特赐孟珙朱果令符,授予临机决断之权。若有将士官员不遵军令,无论官位大小,俱可先杀后奏。特此颁旨,钦此!”
赵范神色复杂的看着孟珙亮出来的朱果令符,半晌之后才大声道:“赵范遵旨!”其余将领士兵也纷纷宣言,接受了孟珙成为最高指挥的现实。
将圣旨令符给诸位将领验过之后,孟珙将之收藏好,转而对赵范说道:“皇上派我来,就是为了处理临洮的事情,钱大人的事情不如交给我处理可好?”
事到如此,赵范如果还要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