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国之战-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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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成鲜明对比的是:在近一年的时间内,在帝国主义分子的策划和挑唆下,西藏一小撮反动上层已经在分裂的道路上越滑越远了。
继“驱汉事件”之后,美利坚合众国的间谍分子进入西藏秘密活动,鼓励西藏成立一支有技术的部队,接受他们的技术训练,抵抗人民解放军进入西藏。西藏当局即向美国要求提供“十亿美元”的援助和给予第二次世界大战使用的武器。接着,第一批美国武器经印度加尔各答运到了拉萨,藏军司令亲自带人到江孜印度兵营接受训练。
1950年1月,美国合众社向世界发出电讯:“西藏将派出亲善使团分赴英、美、印、尼和北京表示独立”。
1950年1月20日,新华社发表中央人民政府外交部发言人的谈话,严正指出西藏是中国神圣领土的铁定事实,声明西藏无权擅派任何使团,更无权表示所谓的“独立”。
但是,西藏反动当局已经利令智昏,迷途难返。雪域之地上法号凄厉,喇嘛们在寺庙里念咒经诅咒红汉人解放军,16岁以上,60岁以下的男夫陆续被征召入伍,藏军急剧膨胀了一倍,各种兵员和辎重源源不绝运往藏东。英国报务员福特从那里的藏军兵营,不断向太空拍发神秘的电波……
新生的共和国面对着艰难而严峻的考题。
(3)18军待命进藏。
1949年底,成都战役胜利结束。参加这次战役的中国人民解放军18军主力,正集结在四川乐山和眉山地区。
1950年1月7日,第二野战军首长刘伯承、邓小平发来急电,命令18军以一个团布置在新津、邛崃一线,其余部队均集结在乐山、丹陵待命,并指示张国华军长速到重庆领受任务。
18军是一支稳健善战的部队。这支在解放战争初期组建的部队,曾随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以后转战河南、湖北、贵州、四川,在解放中南、西南地区的战斗中屡建战功。
在二野司令部,刘伯承司令员和邓小平政委高兴地对张国华军长说:“毛主席从苏联发来了电报,把解放西藏的任务交给你们啦!”
当时,毛泽东、周恩来等领导人正在苏联访问,谈判签订中苏友好条约事宜。
邓小平政委指示张国华军长:到西藏去,就是靠政策走路,靠政策吃饭,政策就是生命,要用正确的政策去扫除中外反动派的妖言迷雾,去消除历史上造成的民族隔阂和成见,把康藏广大僧俗人民和爱国人士团结到反帝爱国的大旗下来。
接受了解放西藏的任务以后,18军在眉山一带进行了进藏前的思想动员和组织整顿。
为了做好调查研究,为主力部队开辟道路,一支以侦察和工兵队伍组成的先遣支队,于2月3日先行出发;以后这支先遣队又进行扩充和调整,组成进藏先遣部队,由18军副政委王其梅、第二参谋长李觉率领。
18军主力是8月下旬陆续出发,向西藏挺进的。8月28日,晴空万里,部队在眉山三苏公园举行了隆重的进藏誓师大会。大会在震耳的礼炮和悠扬的军乐声中开幕,鲜红的五星红旗慢慢升到蓝空,战士们庄严宣誓:“一定要把灿烂的五星红旗插到喜马拉雅山上去!”
军政委谭冠三走上主席台,铿锵有力地问:“同志们,刺刀磨快没有?”
“磨快了!”
“枪擦好了没有?”
“擦好了!”
全体指战员对于进军西藏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党中央和毛泽东对于18军进藏非常关切。
根据西藏社会和地理的特殊情况,中央一再指出:进军西藏“政治重于军事,补给重于战斗”,部队要“一面修路,一面进军”。毛泽东对许多重要问题都有细致的考虑,他曾指出:甘孜至昌都是否能随军队进攻速为修路通车?昌都能否修建机场,是否适于空投?同时,毛泽东特地批准购买30架高空运输机,以支援进军西藏的需要。
数万人马,向康藏高原挺进,后勤供应之艰难是可想而知的。为此,二野从成都战役缴获的汽车中,抽出四、五百辆,充实18军进藏急需。
部队所需要的粮食全由川西筹集,另从重庆制作20万斤以上的饼干供进藏部队食用。
部队每前进一程,运输补给线就延长一段,人员供应也就越发困难。先遣部队刚到甘孜不久,就发生了严重的粮荒。52师师长吴忠在当时签署的报告上写道:“部队携粮已吃完,空投未成,征粮困难。为长期打算,节衣缩食,争取时间,已动员部队每天每人吃一斤粮,并组织部队挖野菜(亦不多),捉地老鼠,捕麻雀充饥……”
当时,就连王其梅、李觉等军首长也吃地老鼠。
就这样,我人民解放军爬山涉水,晓行夜宿,经雅安、甘孜,过理塘、巴塘,部队陆续抵达金沙江东岸。隔江相望,便是等待解放的祖国领土——西藏。
(4)三支劝和团的遭遇。
但北京始终在耐心地等待着西藏地方当局的觉醒,希望通过和平谈判的方式来解放中国大陆最后一块土地。为此,曾经做过多方面的努力。
早在1950年春天,在弯弯曲曲的康藏山路上,有一支小小的人马在行进着。被护卫在中间的那位披着袈裟的法师,在颠簸的马背上还诵经祈祷,他就是有名的密悟法师。
他率领了一支劝和团。这支小小的劝和团从成都启程时共有5个人,即密悟和他的两个徒弟——如意、胜兴,以及贾题韬和阿旺嘉措。
这支劝和团自己联系了一支马帮商队,同他们一起走。到了甘孜要过金沙江了,他们没有马牌(通行证)过不去,就搭起帐篷住在江边等候。
这时,甘孜白利寺大活佛格达率领的第二支劝和团也来了。他在西康威望很高,顺利地过了金沙江。密悟法师一行还是过不去,只得望江兴叹。
第三支劝和团——青海劝和团于1950年5月组成,由达赖的哥哥当才活佛任首席代表,青海黄南州的活佛夏日仓呼图克图、大通县的活佛先灵任代表。
青海劝和团于7月份分两路自西宁和同仁起程,8月在柴达本盆地的大河霸会合,一同赴藏。
劝和团到达那曲后即被扣留,迟玉锐等4名汉族干部被藏军押往山南软禁。
在各路赴藏劝和团中,影响最大的要算甘孜利寺格达活佛那一支了。
格达是一位出身贫苦的爱国活佛,当年红军长征路过时,他曾任博巴(藏人)苏维埃政府副主席,与朱总司令建立了友谊。
为了使西藏早日和平解放,格达活佛致电朱总司令,要求去拉萨促进和谈工作。朱总司令复电,对格达活佛的爱国热情深表嘉许。
7月10日,格达活佛以西南军政委员会委员、西康省人民政府副主席的身分,由甘孜启程赴藏。那天有很多当地群众前来送行,有些老人还跟在后面,高声为他祝福。不料格达活佛竟在昌都遇害身亡了!
原来,格达活佛一行是7月24日到昌都的。他广泛接触了僧俗各界人士,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介绍解放军进驻驻甘孜地区后,如何尊重藏族群众。在昌都的亲帝分裂主义分子对他又恨又怕。特务分子在格达活佛喝的茶水里下了毒药。活佛中毒后,即腹痛、头痛、口吐黄水、鼻孔流血流脓,第二天——8月22日就圆寂了。
死后全身乌黑,皮肤触手即行脱落……
格达活佛遇害,激起各族人民的极大义愤。
18军官兵更是群情激愤,向隔江对峙的藏军挥拳怒骂。
格达活佛8月22日被毒死,25日中央军委批准了昌都战役的计划,26日西南军区下达《昌都战役的基本命令》。
战争之神的正义之剑,将要划出霍霍闪电了。
(5)新任总管阿沛·阿旺晋美。
昌都,位于西藏东部澜沧江上游扎曲和昂曲两大支流交汇处,当时居民有三千余人,扼进藏南、北、中三路之要冲,噶厦在此建立了总管府,指挥着占藏军总兵力三分之二的九个代本(团)和民兵八千余人。这八千余人分布在沿江一千多里正面防线和昌都附近宽七百多里的纵深地区。
当解放军临近金沙江东岸的时候,原昌都基巧(专员、总管)拉鲁·才旺多吉任期已满,他上书噶厦请求准予回拉萨。按照旧例,昌都总管必须由一名现任噶伦出任。但在拉萨的三位噶伦谁也不愿在这种时候赴任昌都。文武官员更是畏缩不前。于是,摄政达扎决定,突破清朝给西藏设立4名噶伦的定制,提升孜本(人事审计官)阿沛·阿旺晋美为增额噶伦,前往昌都接替拉鲁。42岁的阿旺晋美临危受命,慷慨赴任,很有点悲壮的意味。
清朝皇帝退位的那一年——1911年,在拉萨以东一百多里路的甲玛沟,有一户贵族世家诞生了公子。他便是阿旺晋美。阿旺晋美从小就聪慧过人。在别的藏族小孩还在玩羊拐骨的年龄,阿旺晋美被送到拉萨的一家私塾学习藏文去了。14岁那年,他拜在一代佛学大师喜饶嘉措门下,学习文法、诗学、历史和哲学。喜饶喜措大师学问渊博,对学生要求十分严格,为人刚直有如青枫,在藏区享有盛名。阿旺晋美跟着大师,暮鼓晨钟苦学3年,又拜东藏神秘灵异之地——三岩地区红教派的大苍活佛为师,习诵佛学经典,度过两个寒暑。当他20岁那年重返故乡甲玛沟时,已经称得上是满腹经纶了。
甲玛沟是个只有一百四、五十户人家的农牧结合的山乡。20岁的阿旺晋美接替母亲管理自家的庄园。他在读书之余,同农奴们一起收割青稞,一起放牧牛羊。凄惨的现实使他萌生了最初的民主思想。他越来越认识到西藏的制度需要改进……
对于这项任命,有的人认为凶多吉少,实在不是一个好差使,但阿旺晋美处之泰然,他面见摄政达扎,居然陈述了一条令满庭皆惊的意见:“上司抬举我,委以重任,我愿从命。但是现在人民解放军已向昌都方向前进,也许指日可到。我们迟早总是要同解放军接触,总是要谈判的。请上司给我权力,我去昌都后暂不接任总管,而是直接去找解放军谈判。‘找水源,去雪山。’我一路东行,找到解放军为止。”
摄政王达扎惊得半晌无话,满庭文武大员脸色干差万别,各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官员扩大会议讨论的结果,向噶厦提出意见书,支持阿沛的要求。这简直像三月里草原的风一样,刮遍了圣地拉萨,但是,风再大,扬起一层沙灰又打着旋于折了回未。官员扩大会议在给噶厦的意见书里又认为,阿沛已是堂堂噶伦,不宜贸然与解放军谈判。先责成在印度的孜本夏格巴等人同共产党接触,待时机成熟,再由阿沛出面谈判。
噶厦和达扎批准了官员扩大会的意见书。
8月28日到达昌都,阿沛披两肩征尘,顾不上休息,便亲自巡查江防,考察民情,亲随和卫士们常见他眉头紧蹙,一言不发。一周之后、他致电噶厦:“因时世浑浊,民不堪命,这里有的宗(县)内仅七、八户还有糌粑,其余全以圆根(即蔓青,一种类似萝卜的蔬菜)为食,乞丐成群,景象凄凉。”针对噶厦命令他进攻玉树一事,他建议“停止进攻,汉藏双方最好和平解决,如果不行,也应先从边境一带撤出所有部队”。
可惜,噶厦没有采纳他的建议。
(6)毛泽东念念不忘以战促和。
毛泽东关注着西藏的动静。
关于昌都战役,他胸有成竹,指示“集中绝对优势兵力,四面包围敌人,力求全歼,不使漏网”。他要在藏军心理准备不足的情况下毁灭其全部有生力量,避免以后再与藏军漫山遍野地打游击与消耗战。他要使噶厦全面丧失抵抗能力。
8月15日,毛泽东看完西南军区作战计划后电示:“一个师进攻昌都是否够用?藏方似有相当强战斗力,必须准备。”另外两条批示是关于补给运输的:“一,甘孜至昌都是否能随军队进攻速为修路通车;二,昌都能否修建机场,是否适于空投?”
西南军区关于昌都战役的作战计划是,南北两线合围,兵分五路出击。
旦嗖嗖射出,必将石破天惊,地动山摇,整个世界屋脊为之震动。
8月28日,毛泽东给西南局并西北局的电报说,如我军能于10月份占领昌都、有可能促使西藏代表团来京谈判,求得和平解决(当然也有别种可能)。毛泽东念念不忘的是以战促和,还是希望和平解放那一片雪山高原。
8月31日,毛泽东批示:“购30架高空运输机,支援西藏进军。”
1950年8月31日,新生的人民共和国刚刚诞生10个月,彭德怀挂帅出征朝鲜战场正打得炮火连天,鸭绿江那边稍姻弥漫的天空更需要人民中国的战鹰。但是,毛泽东还是咬咬牙,把3O架飞机批给进军西藏的部队。而西藏在毛泽东心目中的份量,岂是“30架”
高空运输机所能承载的!
这里让我门先追踪北线作战的右路部队。
10月7日,执行迂回包抄任务的52师154团渡过金沙江,溯江而上,开始翻山越岭。
由于高原空气稀薄,炽烈的太阳在雪地上的反光刺坏了战士的眼睛,几乎有一半人因雪盲而暂时失明,双眼红肿,疼痛难忍,人们把绑腿布连起来一串一串牵着走。涉渡冰河更艰苦。
横断山区条条山条条水,湍急的水流冲击着冰块,像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人们的皮肉。
有的战士因腿伤不愈,加上急行军和恶劣的气候,整条腿坏死,被迫截肢。
饥饿的威胁也极为严重,整个参战部队都受到了粮荒的困扰。154团从玉树补充的粮食很快就吃完了,中央在重庆订做的高营养食品蛋黄蜡和代食粉因资本家偷工减料被大大打了折扣,按原定指标每人每天12两就足够补充消耗的热量,但发到战士手中,12两仅够他们吃一顿。由四川运来的大米因长途跋涉、风吹雨淋,早已霉料变质。缺粮,沿路又是茫茫雪山,没有野菜和草根可食,有的战士撕吃自己棉衣中的棉花,吃粉状的细土,吃骨头和牛角烧成的灰烬。
最惨的是随军的战马和驮畜,这些“无言的战友”眼望无尽的群山日光暗淡,有的连眼睛也没有——被冰雹打瞎了。饿急了,它们就“咔嚓咔嚓”啃食冰雪。夜间,饥寒乏力的马儿把头拱进战士的帐篷。低垂的头颅贴在战士的胸部,战士醒来,把自己的口粮偷偷喂它一把,抱着它的头流下了眼泪。马匹不断倒毙,几百里路倒下的牲畜成了无意中设置的路标,到昌都战役结束,几千匹牲畜所剩无几。饥饿的人们硬着心肠吃饥饿而死的牲畜,马倒一匹人吃一匹,吃了马血马肉,还要吃马皮,恨不得连马骨也要烧成灰咽到肚子里。
在千里迂回的急行军中,154团和青海骑兵支队有三分之一或更多的人掉队。10月16日,跑在前边的只剩下百余骑兵和百余步兵,他们以日行170华里的惊人速度先敌4小时抢占恩达,切断了昌都藏军西退之路。
南线解放军两个团攻克盐井、宁静、邦达。
堵往了藏军逃窜察隅之路。
(7)解放军攻占昌都。
此刻,昌都正陷入一片混乱。
当解放军渡江的消息风传全城时,士兵、喇嘛和居民在昂曲河边汇成一片。持枪的士兵们东逛西窜,不知如何是好。
10月12日,从昌都以南的宁静(芒康县),传来藏军第九代本德格·格桑旺堆率三百四十余人宣布起义的消息。霎时间,昌都藏军的军心崩溃了。
10月16日夜,总管阿沛得知解放军已逼近昌都,类乌齐一带后方也出现了神出鬼没的汉人军队。早就不愿抵抗的总管命令,翌晨弃城西撤。17日,弹药库的爆炸声震得昌都城颤抖不已。随之,藏政府官员、士兵们拖儿带女顺着西边的山路仓皇离开昌都。乱兵沿路抢劫,为解放军赢得民心铺平了道路。
整个昌都战役过程中,解放军只在小乌拉、岗托等三处遇到了较强硬的抵抗。岗托渡口,攻击藏军十代本的是由军工兵营、侦察营和52师炮兵连组成的左路部队。10月7日,东岸解放军开始抢渡金沙江。一瞬间,重机枪、迫击炮向对岸藏军猛烈轰击,阵地上一片火海,藏军躲在石缝中顽强抵抗。解放军的牛皮船驶进激流,向对岸奋力划动。
江面上,枪林弹雨交织成严密的火网,有一只牛皮船被枪弹和激流掀翻,船和人刹那间葬身水底。
两小时后,被巨浪冲向下游的牛皮船靠上西岸,解放军跃上江边乱石,开始向对面藏军阵地逼近。同时,炮火和枪弹暴雨般倾洒到山后的藏军队伍里,牛皮船上和两岸的解放军发出了吼声,藏军弃地撤退,夺路西逃……
对于俘获的负伤藏军官兵,解放军全部收容并予以医治。对投诚的官兵、家属每人给8元以上的银元作路费,每三人发一匹马。当解放军的粮食运到以后,还发放给藏军官兵,使他们手中有钱,袋中有粮,并有马匹驮运衣物,走上返乡之路。被遣散的人员无不感谢解放军的宽大政策,有的叩头流泪,对解放军干部说:你们解放军是菩萨兵,是救命恩人,返回家乡后,再不替噶厦卖命了。
昌都战役于24日结束,历时18天。经过大小战斗20余次,全歼昌都藏军总部及三、七、八、十等6个代本全部和二、四、六代本之大部、并争取第九代本起义,共计歼敌5700余人,占当时藏军总数的三分之一。其中俘代本以上文武官员18名,英印特务福特等4名,缴获山炮3门,重机枪9挺,轻机枪48挺,各种冲锋枪、步枪3千余支及其他军用物资部分。
昌都战役的胜利,正如刘少奇所说的那样,“是解放西藏的淮海战役”。整个西藏被解除了心理和实力上的抵抗,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和平谈判。
(8)达赖喇嘛亲政。
昌都一役,予藏军以毁灭性的打击。从那片雪城高原上反弹而起的石子落进了印度洋,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1950年10月21日,昌都战役尚未熄火之际,印度政府就给中国政府送交了一份备忘录。
备忘录说:“假如因为中国在西藏的军事行动而使反对中国参加联合国的国家获有机会来歪曲中国的和平目的,那么中国的地位将会因此而削弱。”
印度洋的大波很快涉及到大西洋。11月1日,美国国务卿艾奇逊在华盛顿记者招待会上诬称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西藏的行动是“侵略”。11月15日,萨尔瓦多驻联合国代表向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