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康熙末年-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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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克济这才放下心来。清清嗓子道。“嘿嘿。侯爷。前些日子收到八爷的书信了。八爷要我在武昌得和侯爷您多多亲近呢。”
凌啸知道自己小看了这个老狐狸。前段时间他装得十分的庸碌和低调。搞得自己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忽视的人了,但是他刚才在会议上那一手。帮了自己很大的忙,能够做到巡抚的人物。又岂是等闲角色?
“凌啸来到湖北公干。自然要多多依仗抚台大人的全力支持了,再说我在京城里。多承八爷的照顾。以后自然会和大人多多亲近的,刚才你不是就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吗。凌啸承情了。”
“好。快人快语。侯爷果然是性情中人。我今日看到侯爷的三道整军令。就知道八爷如此看中侯爷。真是慧眼啊!虽然您也刮了我抚标的兵权。但是配合您侯爷办事。我要是推三阻四地,恐怕八爷也会怪我不识大体地。依我看。侯爷。您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麻烦。”
凌啸装出略有惊慌的样子。连忙问道,“啊?苏抚。何出此言?”
苏克济暗暗高兴,这个凌啸还是嫩了点。一句话就唬住了他,“侯爷。我知道整军令已经可以防范住了绿营的不稳。我承认您今日大获全胜。但是您也得承认,人心未附啊。苏克济说句很直的话。今日要不那台三妹纺砂车比试获胜了,侯爷抓住了军中同僚的求财心理。恐怕这个第三条就难以通过。通过了。未必代表了会好好地执行,而且我可断定、明晨时分,至少会有五份以上弹劾您的奏折会递往朝廷!”
凌啸愕然道,“弹劾我?我有哪里做错了。让他们有弹劾我的理由?”
苏克济站起身来,一指那公案,“侯爷,刚才您的玉扳指一出,其实就可以宣布第三条整军令的,无奈您又提出了为湖北绿营搞些油水。再拿出三妹纺纱车,这样他们弹劾您地理由就多了。”他盯着凌啸的眼睛,声音很是沉闷,“一可以弹劾您妄开军商,与民争利。二可以弹劾您有伤国本,触害农桑,三可以弹劾您以财止贪,有违教化,四可以弹劾您奇淫技巧。不务正业!”
凌啸瞪大眼睛,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提出的一项技术改进和搞经济,竟然会被扣上这么多的罪名,要是康熙看到了这些官场倾轧的折子,还真是不知道去怎么想呢?
苏克济看到凌啸失神之余还要说话,又加上一记猛药,“若不是侯爷是天下闻名的纳兰家族,正牌子的满人,他们还可以弹劾您收买汉军军心。意图谋反!不过,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侯爷,当其他的罪名被您化解地时候,他们肯定要提出这一条来,要知道,鳖拜也是我们满族人!
佩服!佩服!这下子凌啸可有些慌了,他忽然想起豪成和兰芩两个的“人质”身份。康熙的心思和提防早就很明显,要是众口烁金起来,康熙会怎想。可就只有天知道了。
他连忙向苏克济讨教应对之方。这次请教可是真心的,苏克济能在官场的残酷倾轧里做到封疆,定是其中的高手。
苏克济一看凌啸诚恳求教,内里心花怒放,外面却不露声色,“侯爷。我可是看在您与八爷交好的份上才说地、因为这个结也只有八爷可以帮您解开。真正的反对者将是清林士大夫、纵使皇上是九五之尊,难敌那些个腐儒。有此四项弹劾罪名,侯爷如果还想做这纺车的生意,恐怕也绝不可行了。但是侯爷你已经放出了话,要为这些军官谋福利、恐怕食言之后,军心更加背离、整军的差事就更难办了,到时候您的大好前程就大大不安了。”
“嗯,请苏抚赐教。”
“不如即刻拜折恭请圣裁,将此纺车说成是八爷所造。同时书信一封,请八爷在士林为您斡旋转圈一番,这样才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保住您目前的差事。至于您向军官们的承诺,您可以求求八爷来牵线,将这个纺车的制造方法卖给苏浙的豪商巨贾、来筹集一部分的银子,先安抚军官们一年半载的,整件事就可以迎刃而解啦。”
“哦,哦!我明白了。”凌啸这才明白苏克济绕了这么一个大***。原来是要为老八谋取这份巨大的利益。我靠,要是由你老八来搞,卖给了豪商巨贾、那可就真的是老百姓的苦难了,
亏得你苏克济说得出口!
“苏抚,这样,你容我考虑考虑,方可决断,否则万一被人把火烧到了八爷身上,你我都脱不了干系啊。”
苏克济急了,“侯爷,本来要是文官上折子,都由我的巡抚衙门转。我还可以为你压上一压,但是这次的折子肯定会由提督衙门代转,更何况还有密折的可能。”
凌啸继续地一记太极推手,“苏抚啊,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兹体事大。不可轻举妄动,这样你我今晚分别拟个奏折搞子。明天看看用谁的好。再说,行吧?否则,要是让皇上以为八爷是前明那种喜好木工的皇子。可就大大不妙啊!”
这下轮到苏克济愕然了。是啊。要真是那样,老八还不剥了他的皮啊!
送走了苏克济。凌啸带着胡氏兄弟回到后院书房,顾先生、高夫子、金虎、周湖定、何智壮等一干心腹都在等候着他。
凌啸首先大大地夸奖了周挣爷和何参议一番,第二条和第三条整军令就是他们提出来的。两人十分高兴。相当于新来乍到就为凌啸立了功。得到侯爷的赞赏,那周湖定当场就表示要辞了吴椣的幕府,过来凌啸处。
顾贞观看到凌啸面有忧色,连忙询问。听到凌啸复述了苏克济的话。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只有顾贞观微微一笑。“侯爷不会就那条整军令的三板斧吧?”
高夫子一皱眉头,“老顾,这个时候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那克济说得几种弹劾罪名。他既然能够想到。其他人也一定可以想到,些人虽都是武将。但是暮府内拟奏折的高手也不会少。”
顾贞观哈哈一笑,“夫子,你是当于成龙的师爷当怕了吧?他于成龙一个有名的地方清官。
恐怕是十年才也没有一次被弹劾的事情。但你们的这位侯爷就不同。他从五月底开始到八月离京,三月之内已被弹劾两次,可以说全身上下都是口水,而且前那两次的罪名都不小。
凌啸苦笑一声,“先生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啊!”
金虎忽然道,“爷,金虎是个粗人,不懂两位先生所说的这些,不过照直说出您的想法,恐怕会更好一些。”
顾贞观眼色一亮,“为何?
第九十七章 人品丧沦前的回光返照
金虎有些紧张,“先生,金虎只是以为,不管别人说得地动山摇口水漫漫地,侯爷只要照直说,就显得老实诚善,就像两个人打架一样,那被打的不还手的,反而容易得到同情些。”
顾贞观一拍手赞道,“金虎能有这番见识,的确有大智若愚的境界。”
同情弱看!凌啸眼睛一亮。
顾贞观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眼下的情势,是你攫取湖北军政大权的最佳时刻,贞观只想问你一句话,敢不敢?”凌啸和众人都被他的话搞得满头雾水,现在是在被人弹劾,如何逃避都还没有想清楚,哪里可以谈得上反击?
周湖定似有所悟,看着顾贞观求证,“先生是说,眼下的这个弹劾之事,我们可以借机置他们于死地?!”
顾贞观点点头,他还等着凌啸的回答呢。凌啸格格笑道。“先生年我亦师亦友、难道不知道小啸是典型的睚眦必报、也是典型的不为己甚吗?不如先生先说说,我再斟酌一番。”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要是你一口气选释了,我还不敢乱说呢。先想一下你的官职名称、钦差湖北整军使、何谓之整?拨乱反正之举者也!皇上既然任命你为整军使,就是要你来整顿皇上所不喜欢的人和事。
周湖定是急性子、猛地一拍桌子。“先生真是神人,拨开乌云见日月啊!既然皇上是派了侯爷来整人地,要是连个鸡飞狗跳的动静都没有。恐怕侯爷就当不起皇上给的这个重任了。至于圣眷,皇上能赐给爷那个板指。本来就很能说明问题了。所以这次。越多的人弹劾侯爷。弹劾的罪名越重、皇上越是会护着侯爷。不过,先生、你说地那个反制之计。学生想不出来。”
顾贞观很喜欢周湖定的敏捷、但是对他的急躁苦笑不已、用手指沾了些茶水,在桌面上写了六个大字,“玉板指江副将”。众人看着这个字。都低头品位着这其中的关窍。慢慢地、大家看向顾贞观的眼神得尊敬和畏惧起来。这六个字可以将很多军官的前程断送掉。
凌啸已经明白了他地意思、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大半、于是将另外的一个问题提了出来,“先生,这六个字、我用。只是那纺砂的生意,先生是否看好呢?”
顾贞观哑然道。“什么纺纱的生意?我到现在为止、也只是知道你造出了一台速度快点地纱车而已、你准备拿它做什么生意。怎么样的方式去做,我可是一概不知啊!”他故作愕然的眼神里,凌啸看出了他狡谐的促狭。
是啊,自己的具体方案都还没有出来、这些家伙们就立刻弹劾,有什么用啊,自己又怕些什么?
第二天。苏克济兴冲冲地来到何园、却被档了驾,“我们侯爷去提标大营巡查去了!”他连忙风急火燎地赶到了程标大营,却连营帐辕门都进不去,凌啸的亲卫牢牢把守住了这里,非提标内的人员,都不许入内。
苏克济看到两个很眼熟的军士向北驰去,就知道已经晚了,陈倬已经派了他的亲兵北上京城。看着钉子一样立在辕门的凌啸亲卫,这位巡抚大人感觉到一丝不妙,凌啸似乎并不介意有人弹劾他。
此刻在提标里的凌啸岂止是不介意,简直就是春风拂面般的客气,搞得陈倬和两个赶来的总兵纳闷不已。这个两百五地钦差莫非是转性了。又回复了观风使任上的好作风?
“陈军门、这次本候的差事里面,清查知无堂潜伏军中的奸细,是一个很大的难题,本侯想过了,现在刚刚开始了轮调,军心未稳之时,就仓促促开始匿名举报等方式、也的确太急了一些,陈军门的这个提议在是中肯之言。接受!”凌啸接过老梁递来地茶杯,慢慢地喝着、说出了这段话。
陈倬和两个总兵合计了一请早、就是担心凌啸少年性急,马上开始全面清查所有军官的背景,其实他倒不信自己的嫡系里面会有多少的知无堂奸细,但是只要是提、镇三标里出现了一个。他这提督的面子上都不好看,责任上也有连带的。三人想请凌啸先把事情援一援,自己好以心腹的力量先期暗察一番、到时候即使抓住了奸细,也是自己查出来的,名声上和场面上也交代得过去。他们可不想像吴椣一样,被这愣头青钦差抓住话头给暂停了差事。
陈绰本来想了很多种方式来和凌啸辩驳的。却想不到才刚提出,凌啸变得如此好说话,不由得愕然,凌啸你这小子早像现在这样“从善如流”。老子还弹细你干嘛?不过可惜的是。你已经把我们得罪狠了,八百里奏章早己轻拜出,现在就算是飞也难得追回了,你自求多辐吧!
梁佑邦和蒋恒昌看到他们两人现在十分和谐。心下一阵庆幸。看来我们两个不用夹在中间难以做人了,谁晓得两人还没有来得及舒心地口茶。凌啸的一个说法把他们的心情全搞糟了。
陈绰拍案而起。怒目而视,“什么?你要将五标合一?”
“陈军门,是暂时五标合一,这样免得各处一方。我们几个主官断了腿也照看不过来啊!要是哪个标营里被知无堂钻了空子。挑起了么哗变。可就是大大的不妙啊。”凌啸慢条斯理地对他说道。
陈倬喘着粗气,“凌大人。我可是要提醒你。第一,这五标各自防区、职编可是兵部的规划,除了圣上以外,任何人不得改变。第二几标之间平日里有些不合,如果置于一地。肯定会有些械斗的事件出来,这要是闹腾大了,恐怕责任绝对不下于哗变!第三,你既然已经布了整军令。所有的军官都轮调了。再这么搞,就是糜费军资。还有守防区!本提督决不同意!”
凌啸自顾自地一笑,话却半点笑意都没有。“你少拿兵部来压我!防区的事情,我已经委派了臬司衙门和城门领命巡卒好好照看。用不着陈军门操心。至于你同不同意。本侯是在发第四条整军令。用不着你同意,如果三天之后你不带着提标前往督标大营。本侯就暂停你的提命牌!
既然陈倬注定是他的敌人、凌啸绝对不会客气。
“你!”陈倬气得几乎吐血,刚州以为凌啸人品爆发,现在才知是他人品丧沧前的回光返照。
凌啸却不再理他,起身就往外走,帅帐内传来陈倬的吼叫,“老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金虎站在帅台之上,看着底下的七千督标将士,心中有些怯场!
自己这个铁秤砣的从三品游击,被侯爷帮忙提拔到参将位置,已经是感觉到祖坟冒烟了、谁料到昨日顾先生夸奖自己一句大智若愚之后,今天凌晨就被侯爷命令全权署理督标了。老天爷。这脚底下的帅台子、是至少正二品总兵才能呆的地方啊,看着以前官威很大的中军副将等候自己的军令,他有着在云颠上谩步的晕眩。所幸自己的人缘一向很好,刚才大帐内几个刚刚调来的同僚,还算很友好、纷纷向自己祝贺呢。
不过当金虎想起侯爷督标的职分,他就有些担心其他标营会眼红。
“金军门,兄弟们全部到齐,现在请您训示!”被人叫作军门,的确很威风,只是不知道能够被叫多久,就要看自己能不能帮侯爷办好事了。只有这样,侯爷才能够向朝廷谁荐,帮自己将这署理二字去掉。
“兄弟们。侯爷己经下今。明日起五标合一。在我们督标大营进行集中整军。作为主人,我们督标被侯爷指定担任军法执行。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我们所有的弟兄不仅要自己军纪严明。而且还要监督好其他标营。这是我们督标的骄傲和荣誉。值得我们这些爷们用性命去保住!但是,要想说别人的时候不亏心,就得要自己行得正站得直,你们说。是不是?!”
“是。”
稀松的回答。使得金虎意识到。一来自己的确还不够威望。二来,这督标的军士们怕是还软了些!
幸好侯爷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明天再向侯爷学一学吧。
第二天的朝阳不仅仅是在督标校场上升起。它在紫禁城也一样高升普照。
弹劾钦差湖北整军使的奏折到了上书房,张廷玉就知道麻烦又来了,虽然两个月前凌啸上任的时候,他就有了湖广多事的觉悟,但是这位仁兄未免太会惹事了吧。两大案的犯官还没有处理完,郭琇昨天还皇上那里诉说着对凌啸的怨屈,今天就又有十七名武将联名弹劾他了。
张廷玉和佟国维略一商议。两人就连折子也不拳写。就原样拿着向康熙请示。刚进乾清门。老远就听到康熙大发龙威!
“一个月了,侦知处难道全部都是废物吗?”
第九十八章 一波未平
张廷玉和佟国维一愣,侦知处是不是废物他们不敢肯定,但是侦知处是他们不能碰的的秘密,这点两人还是明白的。当即两人回转到上书房,孰料就这一去一回的功夫,又有新的奏章到了。张廷玉看着大章京鄂尔善递来的凌啸奏折,他明白,湖广官场的纠纷因为一台纺纱车,就此拉开了帷幕。
佟国维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凌啸的奏折,心里狂动如鼓,连忙表示头痛难忍,辞出宫去。
晚风习习的时刻,枫晚亭正院的暖阁子里,戴铎垂手伺立一旁,皇四子胤禛焦躁得来回走动,时已深秋,他却走得汗如盛夏。湖北风云乍起,一个省份的官员纠纷争执,本不能对朝廷中枢产生什么重大的影响,但是凌啸的折子,一下子将整个争执的焦点转换到了骇人听闻的皇权问题上。
胤禛他焦躁。并不是为凌啸的奏折,因为凌啸的奏折并不是他焦躁就可以应对的了、而是为了邬思道此刻并不在京城之中,没有人能帮他亲赞划策,他只能够靠自己来独立应对。胤禛再次拿起上书房眼线给眷写的奏折内容,打起十二份的精神看起来。
奏折他看懂了,胤慎知道,凌啸的那个顾贞观先生,才华绝对不邬先生之下、暮府刀笔、杀人于无形。
这份奏折通篇都没有提到那个所谓的纺纱车,只是详细诉说了整军会议的具体经过,在结尾处带上了一句话,“钦差关防既出,辅以御扳指之助,三项整军令方始通过、诸将咸垂首听令、皆曰必将衷心维护执行。”
胤禛眼皮一跳。好一个“既出。”好一“之助”、将湖北武将骄奢傲慢,藐视钦差的指责隐于辞章背后。好一个“咸听今”,好一个“皆执行”、一巴掌把这些弹劾看打成了反复小人,纵使这些武将弹的是凌啸的纺纱生意,却让人一看就明白,他们弹劾的绝对是整军令。
“戴铎,皇上明日必定问我湖北众将的是非曲直。为今之计、当如何是好?”他去过湖北,皇上必定会有所垂询。
戴铎站在他的案旁,却一筹莫展,这些事情实在出于他地才能见识范围之外啊,但是他这几年帮四爷处理秘密差事,有自己的思路。“爷。这件事可能要看两个方面。一是要看这两方的胜算大。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这些人都是皇上所宠幸的人,并不是哪个阿哥爷们的私人。但是据奴才来看,凌啸的胜算恐怕是小些,毕竟他的这个纺纱生意。宣称是要为湖北军方谋些高薪养廉的出处。爷,据我们的消息,此次陈倬他们向京城地清流们可是广发求援帖,凌啸的对手很强大啊!”
胤禛吃了一惊。父皇一向注意笼络士林。要是反对者云集,恐怕啸难得获得父皇的支持。
“这第二,还要看看各个阿哥们的想法。太子爷和八爷今天都召了自己的班底议事。我们需要看看他们的想法。才能借力发力啊!、”
胤禛悚然而惊。“他们为何要如此重视。如你所说。凌啸也好。陈悼也罢。都是皇上的信臣。并不是他们的私人啊!”
“这个奴才还没有得到详细的消息。只是知道佟国维今天早上看凌啸地奏折后就马上称病回府了,连君前地奏议都没有参加。”
胤禛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皇上今日召见张廷玉。谈了些么?”
戴铎有些汗颜。“爷、暂时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是。据说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