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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迷失在康熙末年-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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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心事。
  直到自鸣钟猛然响起,三人俱是惊醒过来。佟国维拿眼睛一看居然到了申时,忽地想起雍正还有差事要自己去办,正要叫人去三个衙门传旨,猛然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个离宫找心腹商议的好机会。佟国维赶紧一跃而起,在南庑叫了十几个小太监和小侍卫。向东华门行来。
  三个衙门都在东城,佟国维出了东华门却忽地停住了脚步,又转身向门内走去,害得跟着他的随从们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一个小侍卫。在斗笠帽下没有看清楚,茫然地走出了十几步,才在东华门侍卫的提醒下,转身跟上佟国维一行,心中暗骂这宰相究竟抽什么风。
  佟国维却还是出了宫。他穿西华门出来,叫了官轿直往西去,一直走到了西直门旁的翰林院庶常馆的所在。才吩咐落轿。这让随从们大惑不解,佟国维却立在门口,看着“文郁兴鼎无蓬蒿,士盛隆朝聚教化”的金字楹联,笑道,“本中堂昨日就该到这里来检视庶吉士学业,以备新皇秋帷恩科,呵呵,今天先办这事情。完了再去东城,反正佟府也在东城,不急。”
  这些宫中随他出来的随从,心中一起大骂他折腾人,晚了回宫,要是耽搁到宫门落钥,那可就又有一屁股的叫门烦事,但佟国维太国丈之尊,这些小侍卫太监地,谁敢面露不愉,连忙巴结笑着跟他进来。佟国维跨过中门,忽觉侍卫里面有人貌似对他不满的模样,正要大怒地回头斥责教训,不料侍讲揆叙已经迎了出来,看见他佟国维不禁大愣、惊道,“佟中堂?!”
  揆叙少年才子,乃是明珠之子、容若之弟,当年大阿哥和八阿哥走得很近的时候,揆叙就常见这个国丈,大阿哥死后,揆叙和容若不同,竟然加入了八阿哥一党,和佟国维更是熟得恨不得叫干爹。但这几日朝廷变天之后,佟国维背主投荣*了雍正皇帝,揆叙实在猜不出他来这里,究竟是要对八爷党斩尽杀绝,还是要拉拢自己给新皇卖命?
  佟国维敛了教训自己随从的怒火,一指旁边的签押房,又对身边地侍卫们讲道,“我去视察庶吉士学业。”说罢,竟是执了揆叙之手,斥开众人和庶吉士们,向签押房而去。
  天下的长官之中,恐怕就佟国维一个,可以把“视察”做到迅速得不到一杯茶时间,那些随从有的在耳房还没喝完茶,有的还没撒完尿拉完屎,就被“怒色冲冲”的佟国维怒喝着“叫”走了,留下揆叙一人对佟国维地话惊心动魄。
  雍正要对勤王军下手了!佟国维是来脚踏两只船的!
  揆叙是八爷党,怎么做都是失败者一党,对勤王军和雍正谁输谁赢,他还倒真的无所谓,但对身处勤王军中地亲哥哥的安危,揆叙就不能做到无动于衷了。他在签押房门口送出几步,望着佟国维远去的一帮身影,却也不为佟国维的脚踩两船担心,新皇上台,侍卫们换得自己都互不认得,加上佟国维又会做戏,竟是怒气冲冲地走的,谁都不会料到他其实是要自己给凌啸暗中报信!
  对族兄凌啸,揆叙也没有太多好感,一切都是为了家兄容若,那可是他的偶像。所以转身进屋的他,毫不犹豫就拿起毛笔,急忙草书一封,正待要装信封口,不料背后一声赞叹,“狗日的小叙子,这笔字写得真他妈绝了,爷要不死,你哪天也给我府上写一幅字吧!”
  揆叙骇然转身,细看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大内侍卫,待要骇然惊叫一声十三爷,不料允祥一把捂住他嘴巴,嘎嘎笑道,“得亏四哥把侍卫们换得自己都不认得,爷好不容易逃出牢笼,你竟是要把爷送回去不成?”
  “十三爷,你、你怎么出来了?”
  允祥耳边响起下午在南庑偷听到费扬古和雍正地话,知道自己掐死的那个侍卫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当即杀气腾腾地道,“爷要杀出城去!”
  但他话声未歇,远处街上已经响起了铜锣乱敲的声音。
  第三百六十三章 逃出牢笼
  听见锣声,揆叙知道这位阿哥爷逃出紫禁城的事情已经被发现,好在他也不全然是那种文弱书生,明珠相爷的家教熏陶和满族亲贵的骑射武艺,使得揆叙既有当机立断的果敢,也有凛然不惧的胆魄,一指后堂方向急忙道,“十三爷,后院门外拴马石上,歇有西直门城门领耿社金的战马,他是耿妃之弟,昨天升了官,今天就来找我显摆的,现在还在西花厅里……”
  允祥一把抓起揆叙案上的书信,翻身就要冲出门去,吓得揆叙大骇,要是允祥落网,这封书信立刻就会害了明府的一家老小。眼疾手快的他一把拉住了十三阿哥,一指签押房后甬道的门,急忙道,“十三爷,庶吉士们正在西花厅听耿社金吹牛呢,从侧甬道走!”
  允祥悻悻奸笑一声,推门拔脚从后甬道跑去。奔过一个小花园子,冲到鹅卵石径尽头,不由分说地两拳揍倒门卫,夺了腰刀就一刀一个地收拾掉他们。不等门卫惨叫响起,允祥猛不丁打开后门,正要挥刀砍向守在拴马石旁的六个西直门将士,不料有几人一惊之下骇然叫道,“我的爷!”
  允祥的刀硬生生停在了空中,在六个人头顶一阵旋晃,却猛然一挥划向一个马夫小厮模样的家伙,反手一拉又复一捅,竟是把那小厮戳了个透心凉。这剩下的五人,竟然是随他西征地将士。当日在尼勒克城拼死护着他逃回城去的亲兵,想不到回来后抬举他们到九门提督衙门当小军官的酬情之举,今日竟然能鬼使神差地撞上!
  “爷要逃出城去,你们帮不帮爷?不帮就尽管走!”允祥捂住了那小厮的嘴,一把抽出腰刀,闪身躲开汩汩而出的鲜血。笑着对昔日部下道。
  五人早就傻眼了,敢在京城里面要让十三爷用上“逃”字的,除了雍正皇帝没别人!可天下谁不知道十三爷和四阿哥穿一条裤子,雍正即位地消息,其实让他们高兴得几晚上睡不着觉呢,本还等着十三爷守完灵出来,大举提拔他们的,怎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片刻的懵懂之后,庶常馆正面的锣响蹄声惊醒了他们,五人二话不说地对允祥一跪而起。齐齐将他驾到马上,然后利落地翻身上马,挥鞭向西直门这边疾驰过来。
  富贵难辨共渔樵,患难方知生死交!允祥在马背上被昔日亲兵的忠义感动得双眼潮红,望着那越来越近的箭垛楼门。心中杀意暴起,拽缰揪鬃,横刀在手,已是准备了出城不成的话,就轰轰烈烈地大杀一场!
  五人之一的闞三刀。正是六品门千总,不等六骑疾行到门口,就大喝着命道。“钦差紧急军务,开门!放吊桥!”
  另外四人也随他齐声高喝,等他们冲到门前,门前的几百兵丁已经辨出了长官闞三刀,也看到了允祥所穿地大内侍卫服饰,城门领大人不在,谁不卖他们面子?早有人巴结着去搬动抵门柱、城门杠,楼垛子上也传来绞盘转动放吊桥的声音。闞三刀气喘吁吁地凑近老十三耳边,细声说道。“爷,门外护城河畔,还有锐健营和护军营在沿河扎营,要不,咱们矫诏外面兵马造反,带兵出去冲杀一下?”
  允祥一直盯着庶常馆那边街上的动静,知道他们很快就会搜查到后门,再杀到这里来,心急如焚之下一听闞三刀的建议,吓了一跳。想不到自己胆子大,养出来的亲兵一个个比他还牛,但建议地确好得令他心中猛动,杀出去正好趁乱脱壳!可惜他既是深得军心之人,就必定是爱兵如子之将,怎舍得把这些不善野战的兵丁,拉出去丢了性命?只是这犹豫了一下的时候,庶常馆那边的蹄声大作,允祥哪敢再花时间传什么矫诏,一指呀呀搬开一条缝的城门吼道,“快开城门!”
  “不许开!”
  两三百多步外地街角鸡飞狗跳,行人奔逃间,已是当街冲转出十几骑。大内侍卫拥着一个四品武官向这边猛驰而来,那武官高声叫喝命令,让闞三刀等人大吃一惊,竟是城门领耿社金来了,闞三刀四人一声闷吼,“开!”
  兵卒的无所适从中,允祥一把扯掉帽子,吼道,“十三爷在此!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
  外边的吊桥已经放下,城门已经搬开了缝隙,十三阿哥和主官命开门,可城门领大人又不让开门,这形势使得兵卒们面面相觑。这不继续打开也不关闭地犹豫之时,追兵已是到了跟前。一等侍卫卢邦胄满脸阴笑,养心殿太监秦芶儿则擦着热汗,高声道,“奉皇上口谕,怡亲王允祥理应为大行皇帝守灵服孝,来呀,请十三爷回宫!”
  允祥知道今日已是功亏一篑的局面,此刻再逃出门去,已经万万不能,在楼上楼下官兵们的注视下,十三阿哥惨然而笑,闞三刀五人则面如死灰,横刀一起拥在允祥身前,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耿社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指着闞三刀几人破口大骂,“妈的个邪眼,得亏老子赶得及,不然,被你们赚开了城门,老子还不被连累啊!嘿嘿,等你们抄家灭族,老子日你们家所有蹲着屙尿的人!”
  他这一通绕着弯的骂,骂得楼上楼下全都瞠目结舌,想了片刻才明白他要日闞三刀家的女人,不过还没有谁敢在这场合笑出声来。老十三却果然豪情万丈,他知道自己无非圈禁罢了,凛然不惧这些人,一指那秦芶儿,在千军阵前笑得前仰后翻,“蹲着屙尿?哈哈。骂得好,骂得好!”
  敏感地秦苟儿,这才明白自己也是蹲着拉尿地人,气得满脸通红,毒蛇一样地瞟一眼耿社金,恨不得把这不留口德的家伙当场砍死。耿社金知道得罪了一个得宠大太监。正要悻悻然地对秦苟儿赔罪,不料猛听一声“快开门”,顿时火冒三丈,一指闞三刀再次大骂,“哪个狗日的敢再叫开门,我操你们家没把没胡子的……女人!再嚷嚷,老子就敢不经兵部刑部,当场军法宰了他!”
  “……赫!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宰了本王?!”
  城门猛地从外面忽分左右,众人如梦初醒地时候,上百骑勤王军亲卫护着凌啸夺门而入。身后门外黑压压的勤王军亲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竟是鱼贯冲入分列门前广场,喘着白气的高头大马,逼得步军们吓得贴了墙一溜儿站好。
  耿社金、卢邦胄、秦苟儿三人大吃一惊,待看清楚凌啸只带了这一千亲卫之外别无大部队。这才大松一口气,放下心来。皇上防的是勤王军大军入城,却不能防忠雍亲王待一千以下卫队入城,要不然,城外的锐健营和护军营。早就挡驾了。但耿社金显然松气太早了,直到凌啸的紫骝马来到他的身边,冷冰冰地盯着他。他才感觉到了一丝颤栗,想起了自己刚才好像不小心骂到了一字并肩亲王,回头想要找秦苟儿、卢邦胄当奥援,不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大惊失色。秦芶儿两人早已经不言声地跪了给凌啸请安,剩下他一人矗在前面坐于马上。
  凌啸温存地望一眼热泪盈眶的老十三,笑着问道,“十三,师傅考你一考。见紫缰不让道,见亲王不下跪,辱骂亲王为狗日的,还宣言要侮辱两位和硕公主,甚至还要当场宰了有两代帝王天年丹书的本王,这人是个什么罪过啊?”
  允祥一个见师礼拜下,起身就泪眼而笑,“十恶不赦,抄家灭族!”
  “哦!抄家灭族啊!”凌啸恍然不悟,一指允祥手上钢刀,“椰?你这明晃晃地东西叫什么?有什么用啊?”
  允祥暴喝一声自马上跃起,一刀力劈华山,不由分说地砍在耿社金的脖子之处,“咿~呀”的惨叫声嘎然而止,镇住了西直门上上下下的人,如果不算上秦狗儿的尿声地话,这里可谓一片寂静。允祥这时候才施施然转身,双手横刀对凌啸道,“师傅,这叫刀,斩杀乱臣贼子用的!”
  卢邦胄、秦芶儿和一群大内侍卫胆寒起来,见他们两个王爷这般做作勾结,却杀人夺命面不改色,勤王军亲卫又虎视眈眈在旁,连雍正的口谕都不敢再提一遍,生怕两王爷说他们矫诏,当场杀了岂不冤枉?可皇命在身之下,卢邦胄只得对一个心腹手下猛使眼色,暗示他赶紧偷偷回宫报讯,可惜,他的命他自己珍惜,人家的命人家也知道珍惜,那心腹把头一扬,装作看天色不理他,气得卢邦胄干瞪眼。
  不过,卢邦胄很快就不是瞪眼了,而是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凌啸啧啧啧啧地看一眼西直门上下,一指耿社金地死尸怒道,“日他娘的,九门提督麾下竟有这般饭桶,吊桥不拉起来不说,城门还虚掩着,老子用手指头只是轻轻一点,嘿,就他妈的开了!胤祥啊,看来这守城门之事,还得要你这侠王来守得好!”
  “呵呵,怎敢麻烦怡亲王守城,那岂不是卑职地失职?奴才费扬古拜见两位王爷,皇上有旨:着怡亲王养心殿晋见!”九门提督费扬古带着兵丁从街角那边赶来,也许是被雍正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这二百五此刻说话十分得体,“哦,既是忠王爷也进城了,定是要递牌子的吧,奴才给两位王爷清道导行!”
  凌啸哈哈仰天一笑,在马鞍旁的袋囊中突然拿出一砣包裹,一扯上面的黑色布巾,笑道,“好,好,好,本王也是来给皇上交付一个人头的!”
  胤祥一看人头,咕唧一声仰头晕倒在地。
  费扬古却恨不得把眼珠子掉出去再捡回来。
  忠王爷手中所抓的,骇然就是康熙皇帝的人头!
  凌啸亲自扯了胤祥上马,抱着这个真是康熙孝子的阿哥,凌啸苦苦一叹。老邬啊先生,但愿你要我玩的这一出弑君游戏,能在一天之内传遍全城,让全北京都知道:雍正夺位在先,串通我凌啸杀父弑君在后!
  第三百六十四章 这明晃晃的东西叫什么
  雍正在养心殿里面,狠狠地把岳父训得像个儿一样,要不是实在找不到贴己人当九门提督,他真想把这二百五岳父当场罢官。不过,想到佟国维三个宰相好搓揉,事情还有挽救的地步,雍正慢慢地也就销了气,开始苦口婆心地教导费扬古怎么样注意臣不密失其身、君不密失其国的道理。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费扬古的二百五产生的危害,是何等的不可挽回!雍正对费扬古的谆谆教导还没有一个时辰,月华门那边就传来警讯,南庑侍卫房里面被人掐死一个了四等侍卫,怡亲王允祥踪迹不明!
  这一消息,立刻气得雍正火冒三丈,一面命令卢邦胄、秦苟儿带人严查允祥去向,火速“请”回宫中,一面再也顾不上君主威严,把老岳父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嘴里面更是满口柴胡,“日你妈妈操你大爷的”,竟然是把二十多年皇子生涯憋住的脏话通通骂了一个遍。帝位都快要保不住了,还要那修养颜面干什么?!
  可惜,很多事情不是因为雍正发泄了就不会来的。
  丰台大营提督送来的密报接踵而至,“奴才派往通州大营四周打探的斥候回报,今日凌晨时分,勤王军忽然挥军四散开来,我军斥候竟是进不了通州的二十里范围。奴才接报大感骇异,正要起营派兵前往干涉询问,不料到巳时时分。勤王军又忽然全部退缩回大营,告知奴才是有将领携军资叛逃。奴才沿途检视,也地确看到野地中有打斗痕迹,还有些不多的血迹留在雪地上。奴才才疏,不知其中真假,只好禀报圣上。并请训示。”
  雍正大吃一惊,凌啸安生了三天,忽然搞出这样的一招,他究竟是玩什么花样?愣愣地想了半天,雍正还是猜不透凌啸这样抽风的目的。猛然间看见御案上的黄绫,不由得联想起当日传到勤王军地收买封赏圣旨,雍正忽地有些明白过来。圣旨颁发了三天,一直不见勤王军将领们上折子谢恩,难道是他暗中压下了那道圣旨,以至于今天有将领愤然叛逃。想要投*于朕不成?
  但早上发生的事情,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勤王军将领来投,多半是凌啸把叛将给抓住了!想到这里,雍正一边大叫惋惜,一边冷笑着暗赞自己妙招!如果真是这样。凌啸可就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不杀的话,自己再出招腐蚀,凌啸难以抵挡,杀了叛将吧。就是阻了将领们的升官发财之路,既无情也无义,只会众叛亲离!
  不过。雍正马上就从自淫自恋里清醒过来。圣祖康熙现踪朝阳门外,勤王军追杀这“康熙”的消息,让雍正既毛骨悚然,又丈二摸不着头脑。对他来说,康熙出现是天底下最恐怖的事情了,而勤王军追杀康熙,则是天底下最诡异的事情!
  怎么看,恐怖和诡异,这两件事情都绝对不是好兆头。这样想着,雍正一脚踢向费扬古,骂道,“人家飞扬古是老生儿子(飞扬古之音满语中是父母老年所生儿子的意思),你费扬古也是老生儿子,咋就比人家差那么多?!去,马上给我接应秦苟儿他们请回怡亲王,再办不好差事,朕废了皇后!”
  费扬古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雍正却连忙叫来张廷玉,要他拟发圣旨,八百里加急召回去往山西的骁骑营。圣祖都现身朝阳门外了,还去五台山找个屁啊!京城此刻多事之秋,多捏些兵力在自己手上,才是正途!
  办完这些,雍正疲惫地瘫倒在龙椅上发愣,浑浑谔谔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日来地抓紧时间安插心腹,累得他实在够呛,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醒来后,雍正无声的一叹,能想到能做到的,他自认为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幸好自己没有脑子一热,把老十三封到管军管侍卫上,不然这个听到皇阿玛撒腿就跑的弟弟,只怕早晚有一日把自己给卖了!
  对十三的背叛,直到现在雍正还觉得心痛。他恨不得把自己地脑袋搁在胤祥脖子上帮他去想问题,你把皇阿玛接回来,他会给你当皇帝?要是别的兄弟当了皇帝,你有亲王当?有总理事务王大臣干?
  屁,老十三啊,你咋就这么不开窍呢!
  “皇、皇上、皇上!出大事了!”秦芶儿一路狂奔冲入养心殿,大汗淋漓地道,“忠雍亲王凌啸提了圣祖爷的人头,正向紫禁城这边赶来,他在西华门递牌子,奴婢是跑进来给您……”
  哗~咔咔!雍正大吃一惊想要站起来,却猛然一下撞到了龙椅,蹭翻了御案,摔倒在地的时候,兀自不肯相信地失声嚷问,“阉货,说清楚,谁的人头?圣祖爷可是在乾清宫梓宫里面躺着呢!!!”
  “是圣祖爷!十三阿哥当场就昏了过去呢!”
  这一次,雍正听清楚了,也更加糊涂了。
  “传!通通传进来!”
  让自己夜夜不敢安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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