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定三国-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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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逍自然是不怕袁绍的大军,但是,突然袭击,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也难免丢城失地,毕竟,袁绍的实力也非同小可,手下更有吕布、韩荣、颜良、文丑等顶级的武将,虽然关羽很厉害,但是,以一对四,相形就见拙了,而且,黄逍最怕的就是关羽那“既领重任,当死守之”的脾气
要知道,历史上的关羽,可就是死在这上面,尤不得黄逍不慎重对之
一阵轻风吹过,带起一股焦臭味,送到了丘力居等人身前,麻余等几名文官没有忍住,脑袋一偏,就是扑在地上呕吐起来。而在最前面的丘力居等人则是脸色惨白,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前方的惨剧。就这一把火,已经是将近两万余乌丸大军都给困在了火海当中在火势没有消减之前这两万乌丸大军一个都别想跑出来而在丘力居旁边的能臣氐也是傻了眼,被火海给困住的,可不只是丘力居的部下,贪功所至,他的部下冲的却是最快的,如今,他麾下众将所率领的一半左右的部落士兵也深陷火海之中
虽然之前能臣氐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牺牲自己的那些部下,但眼前的境况却是不同,先前所说的牺牲,那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拿下河间城可是,看到眼前的火海,哪还有希望能拿下河间城?拿不下河间城,损失了一半的大军,他今后再也不可能与个部落争雄当即能臣氐便是一脸急色的对丘力居喊道:“丘力居大王,丘力居大王快快派人去救他们啊”
“不行”在丘力居身边的麻余立刻便是否定了能臣氐的话,呕吐了半晌,脸色苍白的他对丘力居拱手说道:“大王,现在绝对不能再派兵去了河间城前面那一片已经完全落入冀州军的攻击范围,若是再派人冲进去,只能是白白送死我们现在只能是指望这火海能够尽快熄灭”
仿佛是为了特意反驳麻余的话一般,就听得几声巨响从前面的战场响起,却是从河间城城上又飞起了无数的黑影,河间城城上的投石车再一次将那些瓶罐丢了出来,直接落到了火海当中。瞬间,那原本刚刚有些减弱的火势又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比起火油来,这些原油的燃烧,却是更为持久,而天王军现在所要做的,很简单,就是火上浇油,落井下石
看得那火海又再度燃起,能臣氐的脸色那是变得越苍白,上身晃了晃,差点没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幸亏身后的几名亲兵从后面托住了他。依虑也是无法保持平时的冷静了,转头望向麻余,说道:“麻余兄,你可有什么办法?”虽然平时依虑自诩才智过人,向不服麻余,但是,此刻,他实在是没有了计较,只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麻余身上了。
而此刻麻余也是一脸苦涩,摇头说道:“依虑兄,如果有办法的话,我又岂会不说?别忘了,那里现在还有我家大王的一万多将士在呢显然冀州军中也是有高人,这一套连着一套,摆明了就是设下了个圈套让我们钻只被困住了两万人,已经是很幸运了,若是再晚一些,那……”一边说着,麻余的脸色也是越难看,冀州能够有如此高人相助,看来这次攻打河间城的可能性又下降了不少啊而麻余能够想到的,依虑又岂会想不到,脸色也是跟着变得铁青一片。
正所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后面传来了一声呼喊声,众人也都是下意识地转过头一看,只见一名丘力居麾下的战将骑着快马从后面赶来。丘力居一眼就认出,正是之前安排在后军的帐下大将,只见这员战将一边纵马朝着这边赶来,一边高声疾呼道:“不好了,大王大王,不好了”
见到这人如此惊慌的模样,丘力居的脸色那是越难看了,丘力居知道这员战将,性情十分沉稳,虽然年轻,却是个大将之才,而丘力居也准备好好培养培养这人。而自从这人投靠到丘力居的帐下之后,丘力居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由得,从丘力居的心底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很快,那员战将便是赶到了丘力居的近前,一个翻身下马,却是因为太急,竟然直接摔倒在地。不过这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一骨碌,翻身起来,连身上的尘土都来不及拍掉,便是跌跌撞撞的跑到丘力居面前,对着丘力居就是抱拳拜道:“大王,大事不好了那……那……那寇娄敦和普富卢突然起兵跑了”
“什么”这次可是轮到丘力居了。只见丘力居上身晃了晃,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一阵黑,头晕目眩,身子一颤,倒栽葱似的就往马背下摔去
“大王……”
丘力居这一摔,可是把身边的部下给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搀扶。而另一边的麻余和依虑两人的脸色也是变得极差,两人都是自诩智者,立马就猜出了寇娄敦和普富卢离开的缘由相互看了看,没想到终日算计来算计去,今日却是被别人给算计了这时,丘力居在众人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呼唤麻余。
麻余听到之后,立马便是跑到了丘力居的面前,直接便是跪拜了下去,满脸羞愧的说道:“大王,此事是属下失职,还请大王降罪”
麻余身为丘力居帐下的席智囊,这次乌丸大军攻打冀州,都是由麻余暗中全权指挥。可仗打到现在,一战未胜,乌丸大军却是土崩瓦解,如果真要追究其责任来的话,那这责任只能是由麻余来担
丘力居长长的叹了口气,却是对麻余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本王并非要追究你的责任事已至此,本王只想问问先生,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麻余对着丘力居一拜再拜,这才站起身,对丘力居行礼说道:“大王,战事到了现在,已经是事不可为,当断不断,反受其害,倒不如现在便撤军,还能减少损失”
这个建议麻余也是犹豫了再三才做出的决定,尽管丘力居说了不追究自己的责任,但这一撤军,对于丘力居来说,那可就不只是这点兵马的损失了先前丘力居大张旗鼓地组织大军,攻打冀州,现在各个部落间土崩瓦解,而丘力居又无功而返,这对于丘力居的声望来说,那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啊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要知道袁绍那边……”麻余想到的,丘力居自然也想到了,只是,部落内倒是好说,丘力居自认还能摆平,但是,袁绍那里怎么办?可是,如今两家部落退出,这次损失更大,**万的大军,最多只能剩下五万不到,而河间城就有大军五万,这怎么打?
“这……或许,大王可以考虑下鲜卑一族。”麻余想了想,突然说道。
“鲜卑一族,步度根吗?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借口,能令鲜卑出兵助战?麻余先生,你有什么好的算计,不妨说来听听”丘力居想了想,说道。
“大王,本来,大汉以北,以匈奴、鲜卑,还有我们乌丸称雄,不过,自从匈奴臣服黄逍后,得到了黄逍的支持,势力一日日强大,与其比邻的鲜卑,可是没少受到打压,鲜卑对匈奴,可是怀恨在心,而在背后支持匈奴的黄逍,自然也在此列,若是大王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依属下猜想,令鲜卑相助攻打冀州,却是不难”麻余向丘力居一礼,说道。
“麻余兄此言不差”依虑在一旁听了,出言附和道:“如今,请鲜卑一族出手,却是再合适不过。现在撤军的话,不单对各位大王在族内的名声不利,而且,袁绍那里更不好说,如果袁绍再要找我们乌丸的毛病,恐怕只会令乌丸一族雪上加霜。如今,联合鲜卑一族,已经是势在必行。鲜卑一族与我们乌丸,历来就有交集,虽然谈不上好,但是,也不能称之为恶,只消晓以唇亡齿寒的道理,想令鲜卑一族出兵,也不是什么难事,丘力居大王,此事是当务之急,乃我乌丸存亡之大计,还请丘力居大王好好考虑才是。”
“嗯,你二人言之有理”丘力居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随之眉头一皱,说道:“不过,眼下冀州军的兵力在我军之上,士气更不是我军可以比拟的,此去请鲜卑一族出兵相助,怕是要有一段时间,就是不知道我军能不能撑得过这一段时间啊”
“大王,此事无需担心,大王只要下令大军后撤到武恒或者威平二城之中的任何一城,据城死守的话,支持到鲜卑来援,当是不难”麻余想了想,说道。
“先生此言在理,正当如此也”丘力居眉头一挑,说道:“传本王将令,令大军退守武恒,以待鲜卑援军”
“喏”
“麻余先生。”丘力居吩咐完众将,随后看向麻余,说道:“先生你能言善辩,此去鲜卑一族搬兵,非先生不能去也。本王令你出使鲜卑,务必说动步度根,令其出兵冀州”
“大王放心,属下定不负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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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467章放弃徐州投靠黄逍
第467章放弃徐州投靠黄逍
“诸位,眼前形式不大妙啊,袁绍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死命的攻打徐州,再这样下去,用不上半年,徐州将会彻底沦陷,诸位怎么看此事?”
徐州城,州牧府,所有的徐州城上层,都到场了,为的一老者,正是陶谦。只见其愁眉苦脸的说道。
陶谦,字恭祖,丹阳人。由于黄逍的到来,历史的改变,并没有出现历史上的曹操三打徐州,而陶谦也并没有在194年死去,如今的陶谦,已至六十六岁的高龄,在汉末群雄看来,已算得上是一不折不扣的老官僚了。虽然时局动乱不堪,但是,陶谦无论在政绩和军事均有其真才实料,方能在汉末乱世立定脚跟而不倒。在打退了吕布、颜良无数次进攻之后,袁绍终于亲率大军压境,实力悬殊之下,一路被袁绍攻城拔寨,如今的徐州,已经大半落在了袁绍的手中,陶谦年老,此刻,却是病倒了。
黄巾起义另一重要因素是宗教问题,桓灵之世“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底层民众对政府早已丧失信心,两汉神学化了的纲常名教,即独尊的儒术地位,亦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故此一经煽动,立成燎原之火,“太平道”的宗教号召力实是不容小窥。
徐州更为太平道起源之地,早于顺帝年间琅琊郡就有干吉、宫崇师徒传播太平道教义。初,顺帝时,琅邪宫崇诣阙,上其师干吉于曲阳泉水上所得神书百七十卷,皆缥白素朱介青朱目,号太平清领书。其言以阴阳五行为家,而多巫觋杂语。有司奏崇所上妖妄不经,乃收臧之。后张角颇有其书焉。故此陶谦命大军屯琅琊开阳,亦有预防死灰复燃之举。
佛教自西汉末传入中国,在上层社会颇为流行,可于汉明帝时代,生了楚王英谋反一案,而楚王英偏偏又是个佛教信徒,结果因此案“坐死徙者以千数”。自此以后近百年中,史籍不再有关佛教在中土传播的记载,显然,也是这次株连的结果。但由于中国佛教“贵尚无为,好生恶杀,省欲去奢”。比起“太平道”的“苍天已死”自然是大大好。陶谦也深知此点,于是开始在徐州推广佛教。
当时陶谦同郡人下邳相笮融督管广陵、下邳、彭城运粮,其利用手中掌握的粮食,起大浮屠寺,可容三千余人,悉课读佛经;又以信佛免役作号召,招致人户五千余,每浴佛,多设酒饭,布席于路,经数十里,民人来观及就食者且万人。笮融此为虽是侵吞三郡粮食,但观其之行事排场之大,不可能不为陶谦所知,可见这是出于陶谦的默许,笮融才有如此胆量。
历史上陶谦担任徐州刺史年间,北面的青州、兖州黄巾之乱此起彼伏,徐州却是太平无事,百姓殷盛,谷米封赡,流民多归之。此皆陶谦大行屯田,推广佛教之功。然而此次袁绍入侵,却是将战火烧到了一向太平的徐州,不忍百姓疾苦的陶谦,终是病倒了。
这一次,形势愈的严峻了起来,无奈下,陶谦不顾病体的拖累,毅然召集了麾下的文武,商议起了对策。
“主公,此必是那民间谣传所致”典农校尉陈登不假思索的说道。
“哦?谣传?元龙,却不知是何样的谣传?”陶谦一直卧病不起,诸事多是他的儿子陶商与治中陈珪、别驾糜竺共同处理。而考虑到老父亲的病体,陶商则是能不说的,都不与陶谦说,是以,陶谦养病期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所谓的谣传。
“是这样的,”陈等看了看父亲陈珪,见其点头,这才说道:“现在,各处都有谣传,说袁绍有野心要称帝,据说源头是两封书信,一封是袁术写给袁绍的,而另一封,则是袁绍写给袁术的回信,据说那回信上,还盖着传国玉玺的大印……”
当下,陈登就将听来的一切,详细的说与了陶谦,末了说道:“那袁绍在谣言漫天之际,却也不出来辩解什么,想来,这两封书信上的笔迹,当是袁绍、袁术的笔迹无疑,从而,他也无从辩解。如此一来,其狼子野心已昭布天下,依登以为,在无从辩解的情况下,必然会抓紧时间巩固自己的势力,而主公的徐州,则是他在东北的最后一处不安要素,只要其拿下徐州,东北一定,便难有人奈何于他,到时,恐怕便是其承帝之时了吧”
“元龙所言不差,虽然不知道这两封书信从何而来,但是,想来却是不假,如今,昭示天下,这称帝与不称帝,自然是没什么区别,为防后顾之忧,其加紧攻打徐州,却也是情理之间,只是苦了这徐州的百姓啊”靡竺点点头,说道。
“没想到,那袁术如此,这袁本初也是如此他们凭的是什么?就凭手中的军队吗?子仲,你却是说说看,天王黄逍那里是什么反应?”陶谦气的胡子撅起多高,向糜竺问道。
“只是听说天都有声讨袁绍的迹象,却并没有见其有所动作。”糜竺说道。
“什么?黄天王难道会对年此事置之不理?这可不像黄天王的性格啊”陶谦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主公,或许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属下听说益州南蛮叛乱,连克城池,黄天王率领大军前去平叛,想来,其也不曾料到会出现如此的事情吧,其有可能是无暇他顾。而且,属下还听说,袁绍鼓动乌丸一族,攻打冀州,如今却是相持在河间,局势变幻不定,想来,事情要到黄天王从益州回来后,才会有眉目吧”陈珪叹了一声,说道。
“可笑,这大汉朝就只有黄天王一人真心为国为民,期于诸侯,却无不是包藏祸心”陶谦苦笑了一声,说道。他本来还想派人往天都求救,可是,如今看来,还是别给人家添乱的好
“是啊,黄天王平定匈奴、羌、胡、氐等番邦,一举稳定了大汉的边邦,其功,即便是卫青、霍去病也是不能及也”陈珪赞叹道:“如今,又亲率大军平定南蛮,估计,用不上多少时间,南蛮即会平定。乌丸竟然胆敢攻打冀州,难道,他们就不怕黄天王的大军么?”
“仲台,你想的却是有些偏差,不错,乌丸确实应该怕黄天王,但是,不要忘记了黄天王与乌丸之间还有一个袁绍,在袁绍没被黄天王攻克之前,他们乌丸还是安全的。对了,冀州的形势现在怎么样?乌丸没有占到便宜吧?”陶谦问道。
“占便宜?就凭他们拿什么来占便宜?河间城一战,乌丸或战或逃,近九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五万大将骨进阵亡,蹋顿重伤,如今龟缩在武恒城内不敢出来,完全被冀州军压着打”武将一方,糜竺的弟弟,糜芳扬声的说道。如此战绩,他是满心的羡慕,相比下,徐州目前的状况,却是和乌丸差不多。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陶谦点了点头,难得的一笑,也不知道这老头笑的是什么。
“现今袁绍大军压境,若是处置不当,便将徐州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主公,如今当如何是好?还请主公示下,属下定当效死力相助”陈珪沉声说道。
“属下等愿意誓死效忠主公”糜竺等人也是纷纷说道。
“你们的心,我明白,”陶谦摆了摆手,说道:“都是我陶谦无能,才累得徐州的百姓受苦,如今,我大限将至,今日召集你们前来,却是有事要交代于你们。”
陶谦喘息了一阵,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健康的潮红,眼神中也有了一丝的光彩,显然对于后世,陶谦已经放到了糜、陈二家的身上。陶谦的两个儿子陶商、陶应听了,立刻树起了耳朵,老爷子的病情到了现在,却还没有确立继承人,作为陶谦的亲生儿子,陶谦、陶应关心的,恐怕不是老爷子的病情,而是徐州的归属吧
“我陶谦能在徐州立足,实赖你两家良多。”陶谦缓了缓,说道。
陶谦突然间的精神焕,却令在场的人,更为担心,此刻听到陶谦如此说,众人忙说道:“不敢,主公抬爱了。”
“陈珪、糜竺,你二人智谋高绝,眼光长远,向来便是徐州的柱石。世人都说我陶谦空有徐州精兵粮足的富庶,却容不下强将良谋的相助,毫无进去,徒守徐州一隅,不过是一守户之犬尔。殊不知,徐州一地,北靠青州,南接衮豫,东面大海,倘若不自量力,妄想有所作为而稍动刀兵,恐怕难免四面树敌,陷徐州于水火,以徐州之力,不到一年便耗尽所有,徒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尔徐州可守一世的富贵,却不可妄想成王霸基业。当然,这是指太平时节,若是乱世,徐州却只能保得一时,保不得许久,徐州如今之局面,我在当初接掌徐州之时,就早有料道,只是比我预料的,要晚上许多罢了。如今,徐州已不可守,是以,我今日召你们来,是商量去留的问题。”陶谦根本无视两个儿子急切的目光,淡淡的说道。
“那主公的意思是?”陈珪小心的问道。
“弃徐州,投黄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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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468章预留退路陶谦论势
第468章预留退路陶谦论势
“父亲大人……”
陶谦的话音刚刚落下,他的两个儿子,陶商、陶应再也坐不住了,“腾”地一下在座位上跳了起来,叫道。
“混帐东西,坐下”陶谦岁老,但是,余威还在,见两个儿子这般没出息,顿时大怒,喝骂道。可是,这一发怒,本来就虚弱的身子,越发的不济起来,脸色苍白,连连的咳了起来。
“二位公子,快快坐下,莫要再惹主公生气才是主公,二位公子也是心优徐州,你也别太望心里去,保重身子才是最重要的”陈珪连忙出声劝道。
“是啊,主公,身体重要,还是暂熄怒火为好。”糜竺也是附和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