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三国-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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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满宠到了,问前军因何未行,方知此事。满宠赶到前阵,适逢张郃披挂上阵,便一同来到阵前。是日,张郃与对方武将从早战到晚,依然不分胜负。收兵之后,张郃道:“明日定杀此人。”满宠道:“此人姓徐名晃字公明,乃河东杨县人。曾与宠有一百之缘。待我扮作小卒,偷入其营,以言说之,管教他倾心来降。”
当夜,满宠化妆为一名小兵,掩近敌军,瞅了个空,混入军营。然后偷偷找到徐晃帐前。掀帘偷看,见徐晃正秉烛而坐。便大掀门帘,走了进去。作揖道:“故人别来无恙乎?”徐晃惊起,仔细辨认了一下,问道:“你莫非是山阳满伯宁呼?因何今夜至此?”
满宠道:“某现为三州总督田泽坤麾下西征军师。今日于阵前瞧见故人,欲进一言。故而冒死而来。”徐晃请满宠坐下,问:“公欲进何言哪?”满宠道:“公之勇武,世所罕有。本应开疆辟土,建功沙场,却因何盘桓于河套弹丸之地?田总督当世英雄,礼贤下士,天下所知。凡有识之士无不蜂拥投效。公何不弃暗投明,至总督麾下,共建大业?”
徐晃沉吟良久,叹道:“泽坤大名,晃亦久知。奈何相距遥远,投效无门。今晃跟随杨奉。杨奉此人,因非成事之人,然其对我不薄,我不忍相弃。”
满宠道:“不舍旧主,乃义也。然天下之义,有大义与小义之分。田总督顺天而行,黎民百姓民心所向,无不欢呼雀跃。故投田总督,乃大义所向;不忍相弃杨奉,仅小义所指。古有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遇明主而交臂失之,岂非可叹也。”
第二卷 第171章 京城旧事
第171章 京城旧事
徐晃站起身来,向满宠行了一礼。道:“公之所言,让晃如梦初醒。愿从公言,即刻投奔总督。”满宠道:“假如杀掉杨奉,以为进见之礼如何?”徐晃道:“以臣弑主,大不义也。吾决不为。”满宠改口道:“我是试探你的。公明真义士也!”
于是,徐晃引帐下数十骑,星夜同满宠转移到田军。军营里的动静让很多人都知道了。有人报告了杨奉。杨奉大怒,引千骑来追。边追边喊:“徐晃反贼休走!”
正追赶间,忽然一声炮响,山上山下,火把齐明,伏军四出。张郃一马当先,大喝:“我在此等候多时。休教贼酋走脱!”杨奉大惊,急待回军,早被田兵围住。杨奉奋战多时,冲出重围,往垄西去了。田军乘势攻击,杨奉军士大半投降。自此,西征军这边又添了猛将徐晃。
……
当日吕兵自长安城败走之后,李傕、郭汜纵兵大肆抢掠。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等人皆死于国难。眼看贼兵逐渐接近皇宫,有侍臣将献帝请上宣平门平止判乱。李傕等人望见黄伞罗盖。立即约束住军士,口呼“万岁”。
献帝问:“卿等进入长安,意欲何为?”李傕、郭汜仰面答道:“董太师乃陛下社稷之臣,无端被王允谋杀。臣等特来报仇,不敢造反。但见王允,臣便退兵。”这时王允正在皇帝身侧,闻知此言,奏曰:“事已至此,陛下不可惜臣。臣请求下去见此二贼。”献帝沉吟不言。王允当即自宣平门城楼上跳下,跌于尘埃,忍痛大叫道:“王允在此!”
李傕、郭汜二贼纵马过来,手起剑落,把王允杀于楼下。
……
献帝见状,闭目默然良久,道:“王允既已伏诛,军马因故不退?”李傕、郭汜道:“臣等有功王室,未蒙赐爵,故不敢退军。”献帝问:“卿欲封何爵?”李、郭等人各自写职衔献上,勒要如此官品,献帝只得从之。封李傕为车骑将军池阳侯领司隶校尉假节钺,郭汜为后将军美阳侯假节钺,同秉朝政;樊稠为右将军万年侯。
李傕、郭汜掌权之后,残害百姓。把献帝周围服侍的人都换成自己的心腹。朝廷官员,皆由二贼升降。为了博取人望,二贼特宣朱傕入朝,封为太仆,同领朝政。
……
一日。人报凉州刺史韩遂并西凉太守马腾引军十余万,杀奔长安,声言讨贼。
李傕、郭汜、樊稠听闻敌军将至,一同商议御敌之策。谋士贾诩曰:“二军远来,只宜深沟高垒,坚守以拒之。不过百日,彼军粮尽,必将自退。然后引兵追之,二将可擒矣。”
帐下大将王方却道:“此计耗费时日,不好。某愿领精兵万人,立斩马腾、韩遂之头,献于帐下。”另一名大将李利亦道:“某愿随王将军前往破敌。”
贾诩道:“今若迎击,必定不胜。”王方喝道:“三军未发,焉可出此不吉之言?我二人若败,情愿斩首;若我等获胜,文和敢不敢输首级与我?”
“算了,依了二位将军便是。”贾诩道,“长安以西二百里的头道源附近,道路险峻,可让樊将军屯兵于此,坚壁守之。待王方、李利获胜。再引兵追敌。”
李傕、郭汜采纳了贾诩的建议,点一万五千人马与王方、李利。二人整顿军马,离长安二百八十里下寨。
……
不久,西凉兵到。王方、李利当路迎去。两军摆开阵势。马腾、韩遂联辔而出,指王方、李利骂道:“反国之贼。谁去擒之?”话音未落,只见一位少年将军,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坐骑白马,从阵中飞出。此人即马腾之子马超,字孟起,此时年方十七岁。
王方看一看,对方少一名少年。欺他年幼,跃马迎战。不到数合,早被马超一枪刺于马下。马超圈马即回。李利见王方被刺死,从马超背后赶来。马超装作不知。马腾在阵门下大叫:“背后有人追赶!”声犹未绝,只见马超已将李利擒在马上。
此时军士无主,望风奔逃。马腾、韩遂乘势追杀,大获全胜。直逼头道源下寨,然后把李利斩首号令。
李傕、郭汜听说李利、王方皆被马超杀了,方信贾诩有先见之明。按照贾诩之言,闭守关防,由他搦战,并不出迎。
果然西凉军未及两月,粮草俱乏,只得拔寨退军。李傕、郭汜引军追赶马腾,樊稠引军赶韩遂。西凉军大败。马超在后死战,杀退李傕、郭汜。樊稠追赶韩遂,看看赶上,韩遂向樊稠说:“吾与公乃同乡,何必相逼太甚?”樊稠答道:“上命不可违!”韩遂曰:“吾此来亦为国家。你我政见不同,并无私怨吧?”樊稠听罢,拨转马头,收兵回寨,让韩遂去了。
恰有李傕之侄李别正在樊稠军中。见樊稠放走韩遂,回报其叔。李傕大怒,便欲兴兵讨樊稠。贾诩道:“频动干戈,深为不便。不若设一宴,请樊稠庆功。就席间擒稠斩之,毫不费力。”李傕大喜,便设宴请郭汜、樊稠。二将欣然赴宴。酒半阑,李傕忽然变色道:“樊稠何故交通韩遂,欲谋造反?”樊稠大惊,未及开言,却见刀斧手拥出,早把樊稠斩首于案下。
其时,潼关早闭。西凉兵一退,长安再无外患。其后,李傕自任大司马。郭汜自任大将军,横行无忌,朝廷无人敢言。
……
一日,太尉杨彪、大司农朱傕暗奏献帝曰:“今闻田泽坤拥兵二十余万,谋臣武将数十员,若得此人扶持社稷,剿除奸党,天下幸甚。”献帝泣道:“朕被二贼欺凌久矣!若得诛之,诚为大幸!”
杨彪奏曰:“臣有一计:先令二贼自相残杀,然后诏令田泽坤引兵击之,扫清贼党。以安朝廷。”献帝问:“计将安出?”杨彪道:“臣听说郭汜之妻善妒。可令人用反间计,则二贼自相谋害矣。”献帝道:“善。”
下朝之后,杨彪就唆使自己的夫人找借口入出郭汜府。慢慢地与郭汜的妻子混熟。然后找了个机会,说:“听说郭将军与李司马的夫人有染,其情甚密。倘若李司马得知,必害郭将军。夫人最好提醒郭将军注意一下。”
郭汜妻子大惊道:“难怪我见他经宿不归!却原来干出如此无耻之事!若非夫人告知,妾尚蒙在鼓里。”
……
过了数日,郭汜又将往李傕府中饮宴。郭汜的妻子道:“今两雄不能并立。倘若你被李傕酒中下毒,妾将奈何?”郭汜哪里肯信。妻子又另找理由拖延时间,结果郭汜没有去成。
晚间,李傕久候郭汜不至,便派人将酒筵送到了郭汜府上。郭汜的妻子接过酒食,暗中下了毒药,这才端了进去。郭汜过来便要吃。妻子道:“东西自外面而来,岂可轻信?”乃叫下人牵了条狗过来。先与狗吃,转瞬狗就死了。自此,郭汜就真的开始怀疑李傕了。
一天上完朝之后,李傕又邀请郭汜到家中饮宴。夜间席散,郭汜大醉而归。偶然感到腹痛。郭汜妻子道:“糟了,一定是中毒了!”急令下人取粪汁给郭汜灌下。郭汜吐了又吐,方才轻松。
醒神之后,郭汜大怒道:“吾与李傕共图大事,披肝沥胆。岂料他会无端害我。我若再忍,早晚必遭毒手。”于是便整顿本部甲兵,准备攻打李傕。早有人报知李傕。李傕亦大怒道:“郭汜安敢如此!”遂点本部甲兵,来杀郭汜。两处合兵数万,就在长安城下混战。边上的士兵,还趁机掳掠居民。
李傕又派遣侄儿李暹引兵围住皇宫,用车二乘,一乘载天子,一乘载伏皇后,派贾诩、左灵监押车驾;其余宫人内侍,皆步行而走,押到李傕营中。随后郭汜也领兵入官,把剩下的宫嫔采女全部抢走,放火焚烧了皇宫。
……
次日,郭汜得知李傕劫了天子。领军来营前厮杀。营外杀声震天,营内军士往来奔跑,这都让皇帝皇后惊恐不已。当日,郭汜未能攻进李傕军营,暂且退去。李傕见军营的栅栏不够坚固,就派人将皇帝皇后转移到了郿坞,由侄儿李暹监管。郿坞乃当初董卓修建,城墙高厚皆七丈,与长安城相当,坚固异常。
由于没有人服侍,皇帝皇后都是万金之体,便有些吃不下、睡不着。献帝叫人向李傕要米五斛,牛骨五具,用来与左右共食。李傕怒道:“早晚两次供饭,还不知足!”乃以腐肉朽粮与之,皆臭不可食。献帝骂道:“逆贼竟然如此相欺!”
郿坞城外,忽然枪刀映日,金鼓震天,原来是郭汜又到。郿坞城门开处,李傕引兵出迎郭汜,鞭指郭汜而骂:“我待你不薄,你如何谋害我!”郭汜道:“尔乃反贼,如何不能杀你!”李傕道:“我保驾在此,何为反贼?”郭汜道:“此乃劫驾,何为保驾?”李傕曰:“不须多言。你我两人各不用军士,单挑见输赢。赢的便把皇帝取去罢了。”于是,二人就在阵前厮杀开来。战到十合,不分胜负。只见杨彪拍马而来,大叫:“二位将军少歇!老夫特邀众官,来与二位讲和。”李傕、郭汜乃各自还营。
杨彪等朝官共六十余人,先到郭汜营中劝和。郭汜突然叫士兵将众官全部扣下。杨彪道:“我等好意而来,为何如此相待?”郭汜道:“李傕劫天子,偏我就劫不得公卿吗?”杨彪道:“一人劫天子,一人劫公卿,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郭汜大怒,拔剑便要杀杨彪。中郎将杨密力劝,郭汜才放过了杨彪。自此之后,李傕、郭汜二人每日厮杀,死者不知其数。
……
这些事,跟演义之事大同小异,只是时间早了四年。
虽然本书阻断了潼关,演义没有阻断潼关,但演义中的长安城与众诸侯也同样没有往来。长安的财富,本来就是从洛阳转移过去的。而转移的方式,却是抢劫。是抢劫,就必须会有巨大的损耗。董卓自身,就是一个巨贪。董卓手下的军士,也时常骚扰民众。尔后,董卓换成李傕、郭汜,换汤不换药。因此,很难想象,四年之后,在没有各州各府的进贡纳赋的情况下,皇宫还能维持开销,朝官还能够发放俸禄,长安百姓还能够源源不断地生产出让士兵抢劫的东西。
也许事实就是如此的不合情理。据说,某某史册还记载了,事实真是就是如此的不合情理。不管了,提前四年,一棒子消除这些疑问,最方便了。
接下来,这里已经没有演义里的张济和白波军了。就让李傕、郭汜这么打下去吧。
……
蔡琰收伏吕布之后,接下来占领汉中就简单了。汉中郡所在的南郑城,以及葭萌、城固、武乡、南江、褒城等二十余县都被吕布抢劫过了。本来就不怎么强大的武装力量,早就被吕布打了个七零八落。蔡琰兵马一到,诸县闻风投降。
让蔡琰比较头疼的是,吕布在洗劫这些县份的时候,还杀了不少官吏。导致十几个县处于无政府状态。而治理地方的官吏,蔡琰又没有储备,只能从其他县里抽调县丞充数。过了一个多月,县令才算是配备齐了。
秋天的田野,褶褶皱皱都兜着丰收的喜悦。天高气爽,微风拂面。原本青翠欲滴的青纱帐变成了头戴红缨、身穿黄袍的壮实小伙。它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锻炼得结结实实的,密密地排列着。长颈鹿高粱最经不起风的**。有风从身边路过,它就羞红了脸,并且一红起来就无休无止,拘谨得使劲低着头。大豆个子不高,就扬长避短,多长豆角,多育豆粒,浑身上下都长满了丰收的希冀。就连山岭薄地和地头沟边秧的地瓜火葱,也一不小心就用臃肿的身躯撑破了地皮,顿时把整个秋天都惹笑了。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如今,秋收的时节已经到了。
第二卷 第172章 陷入险境
第172章 陷入险境
很多战争都是在秋收之后打响的。但汉中这里不是了。汉中地区两郡三十二县秋收之后。仅仅分配粮食,就是一项非常沉重的工作。
照理说,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粮食的生产是远远大于消耗的。也就是说,直接种粮食的人生产出来的粮食远远大于他们自己吃掉的部分。多余的部分,就拿去给不种粮食的人吃。不种粮食的人,有的官吏和士兵,还有木匠、铁匠等做别的活计的人群。官吏和士兵吃粮,正常的渠道是税收,非正常的渠道就是抢夺。其他匠人吃粮,则往往通过劳动交换的方式,获得粮食。
劳动交换,是一个基本等价的过程。某一个行业,比如理发,假如全地区只有一人,那他的生意一定红火,他一定会得到超额的粮食。但是,别人看见他红火,别人就会跟着学。学来学去,最后每个行业都差不多。付出的劳动大致相当。得到的粮食也大致相当。
官吏和士兵吃粮,则不遵循等价原则,而取决于税率。税率直接决定种粮百姓无偿交纳的比例。在粮食总量一定、税率一定的情况下,得到的税粮就是一个确定的数额。因而要使财政宽裕,通常有提高粮食总产量、精兵简政、提高税率三个办法。三个办法中,第一个办法最值得提倡,第三个办法最好不要施行。倘若提高税率,百姓就有可能流失。而百姓的流失又必将使得粮食总产量降低。最终依然得不到更多的粮食。
当一个新政权建立的时候,为了获取民心,往往会采取降低税率的方式。比如田润,当初就从青州携带了大批的粮食。在有粮的情况下,田润就非常大方地减了税。但是减税就意味着直接收入的减少;而且降税容易增税难。减税的办法通常也是不施行的。
现在,蔡琰实施的税率政策就是不变,按以往比例不变。当然,那个比例是偏高了一些。但蔡琰没有办法。蔡琰没有什么粮食。虽然有钱,但因为交通不便,而不方便从外地大量采购。蔡琰又要征兵,要开疆辟土。因而咬咬牙,就没有去扮什么活菩萨了。
……
吕布是从哪座山翻过来的呢?问吕布,吕布已经想不起来了。好在还有一百多名曾经跟随吕布的人,另外还有本地的山民。在两者的共同努力之下,三个月之后,终于走通了前往蓝田县的道路。
蔡琰并不想要打通这条道路。打通这条道路对于蔡琰来说,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大山的北面,是长安郡,而长安又是京城。通路之后,汉中是不是应该向长安上贡纳税?还有。长安派到汉中的官吏是不是要接纳和安排?这些,都不是蔡琰所希望的。
蔡琰心中想的却是要阻断这条道路。吕布已经过来了,而且吕布是在李傕、郭汜追击的情况下过来的,因而李傕、郭汜就必然知道蓝田县一带有条通往汉中的道路。现在他们也许找不到,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找到了。
在找到了道路之后,蔡琰亲自走了一趟,最后确定在一个叫做骆谷的地方建设关口。
关口还是准备建成双关的模样,两面皆可防御。但是,地方倒是选好了,砖石呢?
汉中地区的县城普遍没有围墙,也就代表着汉中地区的砖窑极少。向百姓打听了一下,就汉中郡郡治所在的南郑城里有两个人会烧砖。然而那两个人却被吕布杀了。于是,就只有两个办法了。一是到外地寻找烧砖之人,二是以巨石代替砖块。
到外地,其实上只有一个外地,那就是荆州。此时汉中向北只能通到长安郡,道路是需要阻断的,因而在关口建设完毕之前,最好不要有人走动,以免长安的李傕、郭汜发现。向南,通往益州。但益州却是蔡琰下一步准备染指的地方,近似于敌占区。剩下的就是遥远的荆州了。
经过盘算之后,蔡琰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派人到荆州寻找烧砖之人,另一方面派遣石匠到络谷附近寻找采石场。总之,短时间之内,络关是建不起来的了。
……
吕步是个闲不太住的人。蔡琰对他的安排是中军散将。也就是说,平时什么事情都没有,也不带兵,就仅仅是打仗的时候上阵杀敌就行了。至于“温侯”就只是个称呼了,自然享受不了侯爵的待遇。
首先是做饭的问题,其次是洗衣裳的问题。由于蔡琰没有给吕布安排亲兵,吕布就得亲自动手,或者让正妻严氏去做。严氏,本来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哪儿做过这些。无奈之下,两口子就跑到蔡琰这边来蹭饭。蔡琰这边十八个亲兵加貂蝉,上面还有蔡琰和黄月英,每次做饭都煮得多,蹭饭比较容易。其实还不止吕布两口子,徐庶也同样在蔡琰这儿蹭饭。主要将领中,伊籍在上庸郡,无法过来蹭饭。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