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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女主三国-第4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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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玉华笑了笑,道:“可以。不过我只能指点你泰山派本门的功夫。”

    张宁生忙道:“都一样,都一样。泰山派的功夫也行。温姑娘说一句,顶我师父说一万句。”

    “别贫嘴了。快给两位军师行礼。”温玉华笑道。

    张宁生闻言马上向雷又招、雷绝招行礼,并道:“张宁生拜见两位神仙军师。”话虽然略显油滑,行礼的姿式倒十分端正。

    雷又招笑道:“这倒好。你打探出的消息,只会多,绝不会少。”

    雷绝招道:“请张少侠速将结果道来。让我们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多余的一句,说明雷绝招也受到一点感染。

    温玉华为张宁生设座之时,张宁生谦躬地肃立一旁。一坐下,立即大为得意,眉飞色舞地说道:“在下中原之行不虚,已探得确切的消息。正如绝军师所料,中原果然乱了。

    “我军连番大捷的消息一经传开,契丹、日本、高丽、奚、东突厥五个国家果然组成了一个联盟,要联合向天朝发难。不知为什么,在下多番打探,没有听到铁勒的消息。

    “契丹由于未与天朝接壤,这次,就没有直接出兵,而是向奚国、高丽提供了大批粮草。日本则别出心裁,反复强调只能出兵,而不能提供粮草。而位于日本和天朝中间的高丽却坚决不允许日本军队通过其领土。没办法,日本就渡海求战,派遣少数浪人对天朝的淮南、江南一带进行骚扰。

    “朝庭方面,皇帝大婚之后已经亲政。新皇年轻气盛,派遣了那松隐、安泽渝、王忠志、李城苏等将轮番上阵,抵抗奚国高丽联军。但终因实力不济,且战且退。在下离开的时候,听说战火已经蔓延到喀喇沁左翼的黑山一带。

    “听人说,对于日本之患,朝庭没有良策。日本派遣到淮南、江南进行骚扰的浪人虽然人数极少,但由于他们渡海而来,行踪飘忽,令人防不胜防。因此天朝决定纳贡称臣,向日本议和,美称其为……这名称在下想不起来了。”

    雷又招道:“是‘远交近攻’吧?”

    “对对对对,又军师真是‘秀才家中坐,能知天下事’。啊,不,又军师远不止秀才这么简单。”张宁生担心马屁拍在马腿,干脆道:“不说这些,还是说说最有趣的,也就是东突厥的事。”

    “东突厥,素以能征惯战著称于世。国内雄兵百万,猛将千员。单于呼韩邪更是文武双全,勇冠三军。在下前往中原之时,绝军师就反复强调要将东突厥作为重点,详加打探。而这一次,东突厥确实也闹出了惊人的消息。再招姐姐,能不能把你的水给我喝点?”

    雷再招正听得入迷,想都没想,就将碗递了过去。张宁生喜出望外,接碗在手,立即大喝两口。因喝得太急,被呛着了。张宁生强行忍着,先将碗搁在就近的温玉华面前的桌案之上,转过身,这才开始咳嗽。

    平静下来之后,张宁生说道:“大家知道,周围列国之中,东突厥最能打。哪知道,其实东突厥却最怕打。奚国、高丽、日本都是说打便打,东突厥却不然,偏偏要来求亲。

    “圣人云:‘惟上智与下愚不移’。民间也有句话,叫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可见这姻缘是要讲究门当户对的。卑微之人,与大户人家结亲叫做攀高枝;豪门之女与贫寒书生结亲称为下嫁。但无论高攀还是下嫁,门户之别总不能相差太远。公主是什么身份?乃是皇上的姐妹;呼韩邪是什么身份?只是一个未经教化的野人头领。吐蕃赞普谷卡巴数十次求亲,持续五六年,太后尚且没有答应,对呼韩邪之请,当然就要驳回了。

    “然而,在河北不断战败的形势之下,很多大臣上书,请求太后答允和亲,以消弭战祸。太后却说,东突厥呼韩邪求亲,根本就不是怕战畏死,乃是借求亲之名,来刺探天朝的机密。如果和亲成功,仗当然不会打。但相信就算将所有的公主都拿给呼韩邪挑选,和亲也不会成功。呼韩邪必定会声称公主太丑,谁也看不上。那时,仗依然会打,天朝的颜面同时也丢失了。”

    说到这里,张宁生又把水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持碗手中,又道:“后来,在满朝文武的压力之下,太后终于不再坚持。不过太后又说:皇室之女绝不能嫁给蕃邦。只能在未经破苞的宫女之中,认一位做义女。然后让义女以公主身份和亲,以应付呼韩邪的请求。

    “消息传至后宫,宫娥粉黛大惊,竟一再无人愿意。这也难怪,已经好不容易混到这个份上了,又嫁往蕃邦蛮荒之地,岂不是又混回去了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名叫王昭君的宫女挺身而出……”碗中水已喝完,张宁生这时正将水碗递还雷再招。哪知雷再招接碗在手,却没有拿住。碗落下去,在桌案外沿碰了一下,继续下落。雷再招和雷招弟二人同时屈身,准备从桌案之下钻出抢碗。“邦”的一下,二人的头撞在了一起。

    侧旁温玉华将手一招,水碗改为横飞,被温玉华抄在手中。温玉华向雷招弟、雷再招二人笑了笑,转过头来,道:“没事,你接着讲吧。”

    张宁生干咳了两声,续道:“这王昭君,原本谥号待招。虽说在封号之中,待招屈居末位,但好歹也是个封号。皇上亲政不久,尚没有普遍封赏。除了皇后,就只有这名待招。不知为何她此前竟然没有亲近御驾。有热心人劝道,呼韩邪是来刺探军情的,是准备打仗来的。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和亲的打算。出去让其相看只能是自取其辱。他一定会说,公主太丑,换一个。

    “那王昭君全然不顾,坚持报名。太后、皇上大喜,立即安排呼韩邪相看。是日,太后、皇上及满朝文武齐聚,态度傲漫的呼韩邪故意晚了一个时辰才到。哪知王昭君一出,呼韩邪顿时就呆了。其实不止呼韩邪,太后、皇上及满朝文武全都呆了。就连王昭君离去之后,众人都没回过神来。最后还是在太监的提醒之下,才慢慢恢复正常。

    “和亲自然是成了。呼韩邪当即表示,赐封王昭君为宁胡阏氏。宁胡,就是安宁胡国的意思;阏氏也就是皇后。

    “呼韩邪下朝之后,太后、皇上立即下旨把宫廷画师韩庭寿给斩了。据说,入宫民女太多,太后、皇上不能一一过目,先得让画师画像,美貌的才能见驾。于是,民女入宫的时候纷纷向画师行贿,希望把自己的像貌画得美一点。而骨气端详的王昭君不但没有行贿,反而斥责了画师。画师怀恨在心,就故意画丑了一些。这才使得绝代美人流落异国他乡。”

    “精彩,太精彩了。”温玉华笑道:“恐怕,杀画师这一节是你杜撰的吧。各行各业,在达到高深境界之后,再进一步,都非常不易。宫廷画师能见到王昭君,乃是莫大的荣幸,定会加倍珍惜,小心作画,又岂会索要什么贿赂?”

    张宁生尴尬一笑,随即又道:“民间确有传闻,只是没有这么完整。空缺之处,确属在下幻想弥补,瞒不过温姑娘的慧眼。不过,假设画师真的认真画了,以王昭君的绝色姿容,又岂会不能见驾。而一旦见驾,就一定会得到皇上的宠幸,难免达不到义女的要求。这又如何解释?”

    “我不知道。你别来问我,应该问军师。”温玉华边说边转过头来,猛然惊道:“咦,绝军师,你怎么哭了?”

    雷绝招迅速擦干眼泪,强笑道:“哦,适才大姐、二姐的头撞痛了,我心里难过。那个呼韩什么的走了没有?”

    张宁生不明雷绝招悲伤之意,惶然应道:“这和亲乃千古未有之盛事,要挑选良辰吉日。在下听说,动身之日选在下月初七,也就是鹊桥会的那天。”

    雷绝招向温玉华道:“我有些不'炫'舒'书'服'网',也许是着了凉。我休息去了。”言毕起身。雷招弟、雷再招、雷又招三人则什么也没说,默默地也跟着走了。

    由于军队将在情海长驻,军中陆续修建了一些木房土屋。温玉华自己要与士兵同甘共苦,依然居住营帐。而雷家四女则不然,已经住进了木房。雷又招曾就此事说道:“我能带给士兵两样最想的事:打胜仗、不会死,士兵自然会尊敬我。用不着同甘共苦的。”

    故此,雷家四女与温玉华的居住地没在一起。

    入夜,温玉华穿戴整齐,要夜探雷家四女。

第二卷 第801章 风翻成阵

    第801章 风翻成阵

    雷招弟、雷再招与温玉华同门,其武功温玉华自然深知。今日雷再招失手掉碗,大违常理。与雷招弟撞在一起,更是说不过去。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这一切,温玉华当时并没有在意。这也因为雷招弟、雷再招二人对军队并不重要的原因。后来雷绝招哭泣,而谎称见人头痛而自己心痛,才引起了温玉华的注意。军师乃是专司杀伐之职的战神,岂会如此脆弱?

    到底因为什么?温玉华想弄个明白。

    快要走到了。雷招弟、雷再招二人武功均强,切莫被她们发觉了。温玉华停下脚步,调匀了呼吸,改为缓慢地向前移动。

    相距十丈,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已经能够听见她们的说话之声了。温玉华停下了脚步,不再继续冒险前行。

    提神运气,却倾听无声。难道睡了?不会。心中有事,一定会睡不着觉。温玉华打起精神,继续倾听。

    隔了一会儿,木房传出一阵轻微的揉纸之声。温玉华听了大惊,揉纸之声表明,雷家四女正在以笔代言进行着商量。再听下去,根本就没有用了。

    温玉华慢慢地转过身来,轻移脚步,慢慢退开。刚走了几十步,发觉树后草丛伏有一人。心念转动,身形电射而至,一掌击出。那人长身转体,挥掌抵挡。“啵”的一声轻响,竟不分胜负。

    温玉华当即以迅急的手法,双掌一瞬间连环击出十记少林千叶掌。那人亦相当灵活,以一势“抽刀断水”重复十次破之。温玉华识得此势,乃自己以“春风”剑法剑意所创的凉州词掌法的招数。那么,此人应该是万临山。

    温玉华纵身后跃,退开五步。取下发罩,甩了甩头。秀发飘荡,表明了自己身份。然后招了招手,迈步而行。

    万临山见了,只得跟了下去。

    走了很久,一直来到情海湖边。夜色中情海格外静谧,仿佛心中藏有无数秘密却又不愿吐露的少女。鱼儿已不再踊跃,水鸟也不再翱翔,只有若有若无的水声随着微风轻轻传送。天上无月,满天的星斗眨着眼睛,一切都那样朦胧。

    温玉华沿岸而行,又走了一阵。“这里好,我们就坐这里吧。”

    此处乃一堆乱石。万临山走了过去。心道,自己窥探雷家四女的行动暴露,温玉华定会责罚。

    “六月初二了吧。我倒要试试这水到底冷不冷。”温玉华说着,除下鞋袜,将脚放到水中,显得心情颇佳。

    万临山依然不敢说话。焉知这不是温玉华猫戏老鼠的欲擒故纵之计。

    “万兄所见之女,以谁最美?”温玉华突然发问。

    万临山不料温玉华有此一问,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本来应回答雷绝招或雷再招,却又因为自己窥探,不似君子所为,故难以启齿。

    万临山没有回答,温玉华似乎并不在意,只顾自言自语地说道:“不管她有多美,说成绝世美人,都只是夸张赞誉。这世上的美人,不可能全部集中起来让人评点。还有,就算能够做到,却又仁者见仁,智者见仁,要全天下都信服你是绝世美人,是不可能的。如果与前朝相比,与古代相比,就更不可能了。”

    万临山听温玉华的语气,似乎与自己窥探之事并没有关系,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知道吗,今日我终于知道千古第一美人是谁了,而且口服心服。很幸运,她与我们正好同一时代。她的名字,叫做王昭君。”温玉华越说声音越轻,声音中充满了向往,“说不定,我还能看她一眼呢。”

    完全与自己无关。万临山终于放下心来。不过,心中也有些奇怪。温玉华自己就是女子,怎么能对别的女子如此神往?

    “你不信么?”温玉华问道:“你知道评价美人的真正标准吗?”

    看来一定要回答。于是,万临山答道:“我不知道。”

    温玉华道:“美人首先一定要足够的美。雷家四女就可以,像我这样的不行。其次,美人自身不能强大,不能像男人一样。两位军师那样的只能算是能人,不能算作美人。再次,美人一定要与重大事件有关,要在事件中起关键的作用。这样,文人墨客才会吟颂,史记才会记载,也就能青史留名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要牺牲自己个人利益,为一个崇高的目标起到好的作用,体现心灵之美。如果起的是坏作用,像妲己那样的,就会被称为祸水。一定要像西施那样的,才能被叫作美人。而王昭君的目的是和平,是消除战争,已胜过了西施的复国;其光明的手段,更是有别于西施的阳奉阴违。所以,她才是千古第一美人。”

    万临山道:“这位王昭君……到底是谁呀?”

    “看我,都糊涂了。”接着,温玉华将有关王昭君的事迹锦上添花地对万临山说了。最后问道:“怎么样,你是不是已经喜欢她了?”

    万临山答道:“出于理智,向往是一定有的。出于情感,喜欢是一定没有的。爱慕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平时里我们接受了美丑、是非、善恶、好坏的诸多观念,仔细衡量一个人之后,就能得出该不该喜欢的决定。但是真正的爱慕却总是不听使唤。并非该爱的就一定会爱,该不爱的就能够做到不爱。”

    温玉华神色间显得深有同感,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才道:“万兄所言极是。情感总是产生于耳鬓厮磨的不自觉之间。我们没有见过王昭君,没有耳鬓厮磨,自然就没有情感,没有爱慕了。”

    万临山对温玉华言语中将自己的性别混淆感到奇怪,但又不便明说。

    “巫苓燕爱上万兄,这是上辈子欠了万兄的报应。”温玉华忽然提起往事,显得谈兴正浓,“万兄这边,正好是忽而感动,忽而顾忌,该爱而无爱,爱慕总不听使唤,身不由己。这一切,只缘于雷家四女捷足先登,占据了万兄的心。”

    “温姑娘见笑了。”听温玉华之语,对自己窥探雷家四女不但没有责备,反而还深表同情,万临山大为感动。“尊贤弟曾经指出,雷家四女乃天之蛟龙,并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匹配。在下亦深以为然,已知道不该妄想。今日不由自主地窥探,已经触犯了军纪,还望温姑娘从轻发落。”

    温玉华仿佛没有听见,问道:“哎,告诉我,我不会对别人说的。雷家四女,你到底倾向谁呀?”

    万临山踌躇了一下,道:“最初我自己也不知道。其实是……是绝军师。”

    “唉──”温玉华忽然唉了口气,情绪陡而低落,“军师啊军师,怎么这么多事”

    “万兄,你知道我喜欢你吗?”温玉华突兀地问道。

    “这个……在下从未想过。”万临山大为窘迫。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玉华神色自若,泰然道:“你只需要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

    万临山老实答道:“在下不知。”随即悟道,温玉华定然对自己完全无意,才能如此坦然地问出这样的问题。应该回答知道才对。

    “你不知,这就对了。其实我也不知。”温玉华陈述道:“为什么不知呢,也是因为军师。

    “照理说,我芳龄,你壮年,相互间起码的好感也是有的,时间一长,说不定会有什么变化。在我的心里也有这样的准备。可是,因为军师的出现,尤其是雷家四女与万兄的一拜,使我根本就不敢接近万兄。没有耳鬓厮磨,自然也就没有情感产生。我不得不防微杜渐。

    “两位军师,在军中如此重要。她们的一喜一怒,都关系到千万人的生死。而终身大事,对女人来说通常也十分紧要。她们既是军师,又是女人,所以我得特别留心关注。凡是她们有可能感兴趣的,我都要退避三舍并给予方便。”

    说到这里,温玉华停顿了一下。万临山以为温玉华说完了,便说了一句:“真难为温姑娘你了。”哪知温玉华却继续说道:“那知道,她四人似乎对谁都没有兴趣。而且,最近还发生一事。”略微踌躇了一下,才道:“那一天,在讨论培养参谋的人选之时,又军师曾说,定你万兄有个好处,也就是全军将士误以为她们姐妹之一可能会嫁给你,会想当然地把你与她们等同起来,从而顺利地遵从你的号令。我当时就问,难道你们肯定都不会嫁给万兄。又军师说,不,说不定四妹要嫁给他;绝军师则说,呸,你才要嫁呢。我想,此事说明,就算是万兄,她们也没有真的动心。”

    万临山吁了一口长气,道:“其实我早就死了心了。雷家四女,犹如天马行空。我一介武夫,怎么能入法眼。”

    温玉华道:“万兄也不要妄自菲薄。我感觉万兄就不错。只是她们的情感也太不可琢磨了,似乎是对事不对人。”

第二卷 第802章 拂晓针线

    第802章 拂晓针线

    紧接着又补充道:“嗯,这句话不是平时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他们好像对人都不动心,对事情才动心,就像还没有长大一样。上一回两位军师被扣,招弟和再招就不担心。不过,今日她们却有些异常。再招失碗,招弟碰头,绝军师还哭了呢。”接着讲了雷再招失碗、雷招弟碰头及雷绝招流泪的经过。又道:“哭泣表示悲伤或者悲愤。如果绝军师因事而哭,那样不妙的事情是什么呢?如果是因为王昭君的遭遇而哭,同样有违常理。因为她们四位都是铁石心肠的人啊。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所以今夜才遇上了你。哪知道她们谨慎异常,在房中以笔代言,无声地商量,我根本就不能听到什么动静。”

    万临山想了想,道:“有一事,在下常梗心中,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要客气。”温玉华道。

    万临山道:“在雷家四女的故乡秭归,兴山镇南面的宝坪村,有一名才女,名叫王嫱。这位王嫱,乃是雷家四女从小玩到大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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