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荡漾-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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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郡主,让她高抬贵手。”
“二娘子,说话凡事得三思而后行,我身为朝廷亲封的郡主,可是容不得污蔑的。”舞阳郡主眼角透着冷意,盯着婵衣的脸蛋。
“郡主若是真没有做,婵衣自会向郡主赔罪,可问题是,郡主敢扪心自问,没有做亏心事吗?”
见舞阳郡主眼睛一眯,准备开口,婵衣又补充到:“若是做了,便天打五雷轰报应在您的儿女身上。”
“婵衣,怎么说话的,还不快向郡主赔罪?”孟扶风斥到。
舞阳郡主眼里透着寒意,盯住婵衣,然后拉住孟扶风说:“夫君,妾身不要紧。”
“倒是二娘子,谎话说多了可是要遭报应的。”她眼神阴沉沉的,婵衣却不见害怕。
孟扶风见此十分头疼,在案桌前负着手来回踱步后,沉吟到:“其中定有误会,我亲自去一趟京兆尹那里,将一切问个明白,将你大兄救出来。”
婵衣垂眸:“希望大人尽力,能救出我大兄。若真有人在背后作祟,那小女就去御前告状,怎么也得还小女一个公道。”
告御状?舞阳郡主眉心一跳,那少年天子行事独行专断,早就对她父王不满已久,若真被他抓住了把柄,岂不是对怀王府不利?
“您也知道,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到时候婵衣只能拼死在御前告上一状了相信陛下会为婵衣做主。”
婵衣见舞阳郡主反应这么大,心想难不成怀王府,与那位少年天子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嫌隙?
“说什么糊涂话,御状也是你说想告便告的?行了,此事我已经知晓,你先回去吧!”
“望郡主三思而后行,我大兄本也无意相争,长安城外很清静,我们兄妹住惯了,若是能和以前一般,想必你我都高兴。”婵衣意有所指。
第42章 042()
进了宅子;黑衣男子告诉她;萧泽在上次的地方等她;她自己过去便可。
萧泽还是一身黑衣;面容冷峻;大刀阔斧的坐在树下,端方高华,建稳如山。婵衣走进时,下意识的放缓脚步;唯恐扰了他的清静。
“来了。”萧泽将手里的书放下,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嗯。”婵衣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忽然有些无措,手里提着的糕点也不敢拿出来;总感觉自己会亵渎这少年。
“拿的什么?”萧泽今日心情似乎很好;又问到。
婵衣犹豫的看了一下手里的食盒;低着头走上前,将食盒放到石桌上,轻声到:“这是小女今日做的点心,专门答谢公子对小女大兄的救命之恩,希望公子不嫌弃。”
萧泽垂下眼眸,看着那食盒,和食盒旁搅在一起的手指,白嫩嫩的格外夺人眼球;他不由蹙眉移开目光。
婵衣一直在看他的脸色;见他蹙眉;心里一下十分忐忑,想着难不成他觉得自己太过孟浪了?于是连忙补充到:“小女没有别的意思,公子不要误会。”
萧泽目光在她身上又转了一圈,忽然想到了那日的两只小黄鸭。嗯,和今日的她还真有些相似。
萧泽觉得,他有必要提点一下这个女童。小娘子情窦初开,一直生在乡下,没有见过像自己一样优秀的男人,难免见到自己会情愫暗生。而自己于女色并不上心,感觉和女人周旋,还不如多批改基本奏折,多读一些书,或者练武狩猎。
总之,女人是最难缠的,也是最无趣的。
还是劝她早早收起对自己的心思,免得日后伤心。
于是,他轻抿一口茶,见婵衣还站在那里,一双圆溜溜的杏眸眼里充斥着忐忑不安,仿佛面对的是心目中极为重要的人。
不对,她的确面对的是她心目中极为重要的人。
“心意我收下,东西带回去。”
婵衣面色一僵,有些尴尬。
萧泽见女童脸色僵硬,许是被自己的拒绝伤到了。他觉得这样也好,省得给她念想。等他身上的毒解了,他们就再不相见。
思及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萧泽顿了顿说:“坐下说话。”
婵衣闻言像是得到了赦令,飞快地坐到萧泽对面,抱着自己送不出去的食盒。可是很快她又后悔了,这个位置完全是直面少年的冷气!
很快,她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这时萧泽忽然开口:“孟小娘子,你昨日的话可算数?”
“啊?”婵衣抬头。
“怎么,你想反悔?”萧泽蹙眉。
“您先说是什么事情,小女愚钝,并不记得了。”婵衣摇摇头说。
萧泽模样清冷:“你说,针灸之事,亲力亲为,随传随到。”
“嗯”婵衣没想到是这事,想想点下头说:“小女确实说了此事。”
“那便由你为我针灸结束。”
婵衣抿着唇惊讶到:“一个月?您不打算找别的大夫来换小女了?小女这医术,您信得过?”
“有何问题?”
婵衣小声到:“我以为您只要小女这几日来为您针灸,这次还想和您提找大夫的事儿。小女想着,在给大夫教会之前,先继续给您针灸,谁知道您的意思是一个月”
“小女在长安留不长的,很快便要回城外庄子上去,公子可否找旁人学学这针灸手法,也省得公子经常往这跑。”
“可旁人我不信。”萧泽抿了一口茶,眸色疏离。
不信旁人,所以是信自己吗?婵衣心中有些小欢喜,四处张望着,就是不敢对上萧泽的目光。
“你愚笨,心思浅。”萧泽又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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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044()
一向温婉大方的陈氏;坐在那里喝着茶没有插手。
这仆妇还是孟府普通仆妇,只是受了舞阳郡主的命令;前来接陈氏他们回去。孟府的仆妇下人们,压根就没有将长住在庄子上的母女几人放在心上;若不然为何陈氏等人在庄子上一住就是十多年?
真是枉陈氏已经生了两个儿子,却还是站不住脚;被大人厌弃做了下堂妇。故而;多数见到婵衣和陈氏的仆人;第一反应都是看不上她们。
“哎呦喂!二娘子;您这话要是让大人和郡主听见了怪罪下来,到时候又不知道要在这庄子上住多少年,您说话还是小心一点,老奴这嘴把不住门,要是回头和谁说了;传到大人和郡主耳中;可千万不要怪老奴。”徐婆子呸的一声,吐出茶梗。
婵衣侧身而立;看也不看徐婆子;说:“我和阿娘兄长这么多年都住在庄子上,未曾用过孟家一分一毫的银钱。也用不上看孟扶风和舞阳的脸色;倒是你,再不走在这说下去;我可就要让人赶你出去了!”
“你敢!”徐婆子眼睛一瞪;丝毫不惧。
婵衣扭身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冲徐婆子冷冷一笑,然后一甩衣袖怒而将茶杯仍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婵衣看向大门口,扬声到:“刘妈妈,将这恶奴赶出去!”
徐婆子站起来,手指指着婵衣骂起来:“给脸不要脸的小贱人,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还在老婆子面前拿乔,我今天就告诉你,你走也的走不走还得走!”
“来人,将陈夫人和二娘子请回府!”她阴森森一笑,眼底不怀好意。
徐婆子带来的婢女和小厮纷纷上前,欲要拉扯陈氏和婵衣。
这时候,家里没有男丁和护院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婵衣和孟朗原本提过招护院一事,可是陈氏又一贯不喜欢仆人太多,于是此事便不了了之。
婵衣见此,垂下眼眸护在陈氏身前。陈氏不让,又将其拉至自己身后,转而眯眼盯着徐婆子,喝到:“谁敢?”
“今日你们敢动一下,我便要让人剁了你们的手!”她站在那里,神情冷冷。
“呵呵,剁手?你怕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等回府了,郡主可不会放过你。”徐婆子有恃无恐,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一点也不惧怕陈氏的威胁之语。
婵衣闻言,柳眉一蹙。
几个婢女小厮一拥而上,就去拉扯婵衣和陈氏。红裳干站在旁边劝说,却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是刘妈妈,一把年纪了,还在那里努力护着陈氏和婵衣。
“啊!”刘妈妈不设防,被一个小厮推到桌角,撞到肚子上,她倒吸一口冷气,站都站不住。
“放肆!恶奴欺主,是杖毙的大罪!若》
“老奴也无事,无事!”刘妈妈连忙摆摆手说到。
陈氏放下心,然后又担忧地说:“婵衣,你让那大白虎去追她们,万一白虎伤人了怎么办?”
“放心吧阿娘,大白才不屑吃人。在它看来,那几个只是陪它逗趣的!”
“那就好,那就好。”陈氏连忙点点头,看着地上的婢女说:“刘妈妈,去把人叫醒。”
刘妈妈“哎”了一声应下,准备去掐这婢女的人中,却被婵衣叫住。婵衣说:“刘妈妈,去打盆水叫醒她,刚好也去去这味儿。”她微微蹙眉,掩住鼻子。
等刘妈妈再回来时,手里便多了一盆冷水,在婵衣的示意下,向躺着的婢女泼上去。春日还有些冷,那婢女一个哆嗦,睁开眼睛。
“滚回去告诉舞阳,若再来打扰我和阿娘的清静,我就真的回府闹的她不得安生。”婵衣走到这婢女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是是”这婢女早就被大白虎吓破了胆,煞白着脸狂点头。
“滚!”婵衣扔下一句,就再未看她,上前扶起陈氏说:“阿娘,你受惊了,我扶你回房休息一下。”
“阿娘无事,多亏了你养的大白虎和狸花猫。”陈氏拍拍她的手。
再说仓皇逃出去的徐婆子等人,刚出门还未登上马车,大白虎便追了出来,一声虎啸,拉车的马吓得慌忙乱跑起来,带着马车一会儿的功夫便不见了。
大白也不去追,就在徐婆子等人身后追着跑,偶尔来个泰山压顶,压住了人玩弄一番,吓得他们翻白眼晕过去后,又换一个继续玩儿。
到最后,田埂上一群丢了鞋子,衣服凌乱,头发和鸡窝一样,还有尿骚味儿的人,鬼哭狼嚎的跑着,后面坠着大白悠闲的跟着。
狸花猫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上来了,蹲在大白背上,喵呜直叫,偶尔用肉垫拍拍它的脑袋。
一直到日落西山,大白玩儿饿了,才背着自己的猫大哥,回去找婵衣喂食。
而徐婆子等人,马车也丢了,一群人又狼狈不堪,只能走着离开西山,在一处农家买了牛车,耗费了整整两天,才回到孟府。
舞阳郡主见到他们的模样,心底暗暗高兴,却还是抹着泪哭到孟老夫人面前。
孟老夫人听了舞阳郡主的话,眼神一冷。这次让陈氏和婵衣回府的原因,是在宫中的女儿给她带话,说是宫中寂寞,要养一个侄女在膝下。
这自然只是借口,女儿此举为的其实是想让孟家女儿再入了天子的眼。当今天子不是孟太后所出,所以孟家现在已经隐隐落魄,再无几年前先帝在世时的风光无限。
第45章 045()
萧泽抿着薄唇抽出奏折来批阅;没有搭理,却问:“陆鸣岐那里可有消息?”
陆鸣岐本名陆川;字鸣岐;是长安四大世家之一;陆家的嫡长子,也就是下午在书局与萧泽一起的男子。
“回陛下,陆公子传来消息;沈玉楼指使下人杀人嫁祸孟朗的证据;已经由陆家的名义送到陈琦手中。”暗卫回到。
萧泽颔首;淡淡嗯了一声说:“下去。”殿内烛火摇曳,宫灯里的火苗跳跃,室内安静的很。
暗卫抱拳低头应下:“那属下告退。”说着;拎起地上的食盒;准备飞回梁上。
“东西放下。”萧泽忽然说到;声音凉凉。
暗卫怔怔;看了一眼萧泽见他神色认真的批阅奏折,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快步走到案桌前,将手里的食盒放下,便准备离开。
岂料萧泽补充了一句:“留给白羽吃。”
暗卫脚下一个趔趄;心里咕哝说:您若是不解释还没什么;这一解释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暗卫离开后;福成弯着腰进来;低声说:“陛下;太后那里又送来了两个宫女;您看”
萧泽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冷冷到:“退回去,以后这种事情不要来问朕。”
“可太后娘娘说,这是教习您房事的宫女,说大梁历任皇子都有的。您早就该收用的,这都拖了好几年了,再拖下去她就无颜面对先帝了。”
萧泽冷哼一声,想了想,将朱笔扔到桌子上:“带进来。”
“是。”福成弯着腰出去,关门的时候还心想陛下这莫不是终于开窍了?寻常皇子十五岁便会有教导房事的宫女,可陛下倒好一直推脱,这都十八了还连个女人也没有碰过。
就连为了躲避女人,身边伺候的大多都是太监嬷嬷,连个年轻貌美一点的宫女也不见,一直住在处理奏折用的宣政殿,从来不回自己的寝宫紫宸殿。
若今日真的能开窍,就算是孟太后派来的人,那也可以啊!
所以福成出去的时候,对二女态度还算好,笑眯眯的对她们说陛下宣召,让她们跟上。二女喜出望外,太后娘娘往宣政殿送了那么多宫女,都没能见到陛下圣颜,今日终于召见了自己,怎么能不令人激动?
若是能侍寝成功,那她们就是陛下第一个女人!怀着忐忑激动与期盼,二女低着头进了大殿,跪在地上神情羞涩。
大殿里很安静,偶尔听见烛火的噼里啪啦声,二女伏在地上等候年轻俊美的天子唤她们起身。可是直到跪的双膝发疼,也不见上方有反应。
二女渐渐撑不住,身形摇动,黄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单薄轻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形。二人咬唇,希望少年天子能怜惜她们,身子也就越发的颤抖。
可她们不知道,萧泽从头到尾都低着头在批阅奏折,并没有看到。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泽终于批阅完奏折,冷冷清清分声音响起,带着刺骨的凉意:“抬起头来。”
二女心里一动,含羞带怯的抬起头,看了过去。
只见年轻俊美的天子,正在汉白玉台阶上,穿着一身黑色常服,面容冷淡,五官犹如刀削,垂着眼眸,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她们眼睫一颤,羞得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就要低下头。
“真丑。”忽然,少年天子开口了,可是却让二人动作顿住,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眼眶含泪,摇摇欲坠。
“福成,给太后娘娘送回去,以后不要再将这般丑的女人送来宣政殿,朕眼睛不舒服。”萧泽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像脏了自己眼睛一样,飞快地收回目光。
“陛下”二女眼泪刷刷的流下,妄图激起他的怜悯之心。
“带下去!”萧泽厉声喝到。
福成连忙让人将二女拉了下去,一点也不温柔。反正只有陛下青睐的,他才会好言好色。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那位孟家小娘子。暗卫早已经查出来,她是孟太后的亲侄女,可陛下对她的态度却与一般女子不同。
难不成,陛下只喜欢女童?
翌日,方明淮一案开审。
因已知晓孟朗不会有事,反而会无罪释放,婵衣便让时风把马车停到府衙外的树下,耐心等待。
孟府也派了人来,看到她行礼也是不耐,草草了事。婵衣心里挂念着孟朗,也未与那几人计较。
不多时,孟朗便从府衙里出来,婵衣步履如飞迎上去,笑容灿烂的挽着他的胳膊,一面往马车上去,一面昂着头说:“快些回去,红裳在家中已经备好饭菜。大兄这些日子在牢里,想必吃了不少苦头,赶紧回去补一补。”
孟朗揉揉婵衣的头,笑着说:“好。”
两人并未多看一眼孟府的人,可孟府的下人却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朗,心想大公子怎么就被放了?不是已经证据确凿,只待今日定罪吗?
“大大公子,您怎么出来了?”一个小厮结结巴巴到。
孟朗还未说话,婵衣便扭过头笑眯眯到:“我大兄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府尹大人见我大兄无罪,自然就释放了呗!”
“可郡主分明说”
“郡主说什么?”婵衣轻笑。
“没没说什么。”几人低着头对视一眼,眼里皆是不解,却也知晓赶紧回去禀报舞阳郡主。于是他们连忙向婵衣告辞,就要急忙忙离开。
婵衣和孟朗并未阻拦,只是任由他们离去。
“这下子,舞阳脸色不知道有多难看!”婵衣得意洋洋的说到。
孟朗摇摇头,但笑不语。
婵衣很快回过头,掀开帘子让孟朗先上,那样子真当孟朗身娇体弱。孟朗没有拒绝,含笑先一步上了马车,婵衣在下面说:“大兄,座位上放了干净的衣服,你先换了。”
孟朗应下,婵衣便放下车帘在车外等候。
“哎,小娘子,您快看!”时风坐在车椽上,忽然拿着马鞭指着府衙门口,示意婵衣快看。
婵衣侧目,一群衙役神色肃穆,脚步匆匆的出了府衙,往街上去了。
“难不成是去抓什么犯人的?可怎要的了这么多衙役。”时风好奇。
“许是有什么要事。”婵衣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并未放在心上。
“婵衣,我们回去吧!”孟朗换好衣服,掀起车帘唤婵衣上马车。婵衣点点头,提着裙摆上去,然后唤时风快些驾车。
时风“哦”了一声,扬起马鞭叫马车走动起来,车轱辘滚动起来。
这边婵衣回了康乐坊,拉着孟朗忙前忙后,一会儿倒茶一会儿送点心,兄妹二人气氛甚好,红裳和时风也进进出出,忙着准备饭菜烧热水给孟朗洗澡。丁点大的院子里,却温馨的很。
不同于婵衣他们的热闹,此时孟府里的情形并不好,舞阳郡主站在堂前,来回踱步,神色烦躁。
“你说什么,玉楼被京兆尹带走了?怎么回事,陈琦哪来的胆子,敢上侍郎府拿人。”
“回三娘子的话,今日中午我家公子本在府中等京兆尹将方明淮一案判下来,给孟朗定罪的。谁知道没一会儿下人回来说孟朗被无罪释放了,紧接着便有衙役上门说是奉京兆尹的命令,缉拿方明淮一案的杀人凶手,我家大人和娘子阻拦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大公子带走了。”
“我家娘子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已经回王府去找王爷去了,临走前,让老奴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