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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若离去,后会无期-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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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挂在嘴上。因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衣锦还乡,出人头地,迎娶他最心爱的姑娘。

    这是支撑他走到现在的,很纯粹但早已不再纯净的信仰。

    ***

    “我哥生什么病了?都一周没回家吃饭了。”冯佳期单手拄着下颌,调弄着面前的咖啡杯。

    唐笙只点了一杯温果汁,随口搪塞了两句:“只是比较严重的伤风,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你现在,该不会是已经搬到我哥那住了吧?”冯佳期挤了挤眼睛,笑得不怀好意。

    “瞎说什么呢?我……佳佳我实话告诉你,我觉得我跟写意真的没可能。”

    唐笙说的是实话。在跟白卓寒结婚之前,她也许还有点心思。但彻底经历了这大半年鸡飞狗跳之后,她明白自己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哪怕这一辈子与白卓寒已经有缘无分了,唐笙也做好了独自把孩子抚养长大的准备。

    冯佳期撇撇嘴:“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有本事你跟我哥说去啊。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有刻意撮合过你们。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事情弄成这样,我是不是也应该从圣光离职了?”

    唐笙想了想:自己现在在冯写意的工作室上班,而冯佳期还在圣光做着白卓寒的研发部副经理。这好像是有点奇怪……

    “你自己考虑咯,我总不能因为跟白卓寒离婚了,就强迫你放着高薪不要。跑去你前男友那当模特吧?”

    “唐笙你能不开这壶么?”提起傅子康,冯佳期有点提不起心思,“那天我跟我哥打电话,说要么我也去他的公司算了。可是他没同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唉,阿笙,你有没有觉得我哥好像有点奇怪啊?”

    唐笙表示自己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冯写意对自己的态度,与对冯佳期的态度当然是完全不一样啊。

    “我就是觉得他好像什么事都瞒着我,尤其是他的生意,包括爸爸以前的事,都不是很希望我插手。虽然我知道他是真心疼我,光每年分红的股利都够我不用上班衣食无忧了,但他这么全权接手的感觉,总是让我不安。

    就像前几天,他跟圣光飙着价收购你姨夫的公司,这事儿我都是后来才知道”

    “你说什么?”唐笙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西瓜汁,“你说冯写意也买了我姨夫的股票?”

    冯佳期诧异地看了唐笙一眼:“你都不知道么?海山两大股东尘埃落定,一个是白氏圣光占51。7%,一个是jt创意占31。2%。要不是我哥跟着提价,你姨夫现在回笼的资金至少还要缩水三成呢。”

    冯写意也在试图收购海山?这是唐笙始料未及的。

    后来跟冯佳期又聊了些话,但她整个人已经没在状态了。

    回到冯写意的住处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她在楼下超市买了点食材,想上去随便做点晚饭。

    这一个星期来,她每天下了班就给冯写意做饭。自己也是吃完就走,从来不会留到天黑。规律而略显疏离的距离感,让唐笙很满意现在的状态。

    “你回来了?周末过得怎么样?”

    开门进去,唐笙看到冯写意竟然已经起来了。

    “你怎么下来了?快上去躺着,我来做。”唐笙把东西放进厨房,将冯写意赶上去。

    “实在躺得无聊,就下来走走。”冯写意拉开冰箱,取出果汁,“口渴么,倒杯水给你。”

    “好,我先去下洗手间。”说着话,唐笙转到隔壁浴室。

    冯写意取了杯子,倒了大半杯橙子。

    像广告词里诱惑的那样,沉淀的橙子果肉漂浮在一股清甜的气息里。却掩不住,心底最不为人知的罪恶。

    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锁着的洗手间门,冯写意咬咬牙,端着玻璃杯走到客厅。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冯写意转身拎起手机,去了阳台接听。

    “是你?有事么?”汤蓝的声音传进鼓膜,冯写意有些诧异。

    “冯写意我跟你说,唐笙把孩子做掉了!”电话那端的汤蓝还掩不住兴奋难耐的情绪。

    “做掉了?”冯写意以为自己听错了。

    “千真万确,我今天去医院碰巧看到她的病例。就上午,在中心附属的妇幼保健医院,无痛人流门诊。我想一定是因为他们离婚了,唐笙不打算再要这个孩子了。太好了,省了我们不少麻烦!”

    “你亲眼看到的病例?”冯写意捏着果汁杯的手有点发抖。也可能是枪伤未愈不稳的缘故,也可能是心里大起大落的情绪所致。

    “医生电脑上的记录,清清楚楚写的,名字年龄生日一个都不差!冯写意你还信不过我么?我比你更不想让她生下卓寒的孩子好不好!”汤蓝激动的语无伦次,“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另外我告诉你,煮点鸡汤什么的给她补补身子才是个好备胎应该做的。

    哦,对了还有个事,我今天遇见傅子康了。”

    “傅子康?”

    “嗯,我记得你上回说,他有用处。你……打算怎么办?我听你的就是。”汤蓝不喜欢傅子康,仅仅因为她不喜欢叔叔当初为自己做主的这个未婚夫。幸运的是,傅子康也不喜欢自己,本来两人可以随便逢场作戏哄长辈开心一段也就算了。可偏偏谁叫他是冯佳期地男人呢?汤蓝嫉妒白卓寒对唐笙的专情,自然也会连带着嫉妒傅子康对冯佳期的情义。只不过,她尚且没有意识到冯写意已经丧心病狂到妹妹都能利用的地步了么?

    “先别打草惊蛇。该怎么做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你,真的要利用他?”汤蓝觉得有点寒意,“傅子康可是你妹妹的爱人啊!”

    冯写意闭了闭眼睛,貌似觉得伤口处有点灼痛。

    “那又怎样!佳佳跟阿笙一样,都是愚蠢的姑娘。明知道那个男人是混蛋,还念念不忘到现在。我只是在帮她们做决定!”

    汤蓝愣了愣:“是么?冯写意,可你不觉得这样的姑娘本来就是大多数么?你有什么资格替她们决定。就连我,不也是这样的人么?”

    “你废话说够了没!”冯写意被汤蓝戳了正中心,就像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道德高塔被人悄无声息地抽走了一块砖头。

    挂了汤蓝的电话,冯写意闭上双眼重重呼出一口气。他盯着手里这杯橙子,然后倾倒进眼前的一盆绿萝里……

    阿笙,还好我不需要做一次这辈子都让你无法原谅的事。

    这是冯写意给自己最后的赦免,却被突然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唐笙,看了个正着!

065 我的小阿笙,长大了() 
“写意,你这是在做什么?”唐笙站在冯写意背后,神情惊讶。

    “哦,我打个电话。”冯写意随意地笑笑。

    “我是问你,你刚才是把果汁倒进花盆里么?那杯,不是你准备给我的么?”唐笙依然诧异,站着没动。

    “哦,飞进去一只蛾子,我倒掉了。”冯写意解释得很自然,脸上不带一丁点异样。

    “这样啊。”唐笙没再怀疑。而是接过了冯写意的杯子,“冰箱里是吧,那我自己再去倒。你快点上楼休息。天冷了,你身上还有伤,再着凉就麻烦了。”

    “那个,你就别喝冰箱里的了,对身体不好。我刚才烧了点热水,喝水好了。”

    冯写意叫住唐笙。鬼知道他一时脑残的怎么会把一包药全部下在冰箱的橙子里!

    排除这个孩子的因素,他其实并不想让唐笙受到一点伤害的。

    “你也别张罗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叫阿允去楼下店里打包点鸡汤回来”

    “鸡汤?”唐笙一脸莫名。

    冯写意以为她是想要故意瞒着自己,看她装坚强的样子,还是略有心疼的。

    “哦,没什么,我是看你脸色不太好。怕你身体吃不消”

    唐笙依然有点懵逼。

    自己有看起来脸色不好么?今天天气不错,心情也还可以除了晚上,要记得去给赵宜楠烧个头七。这会让唐笙偶尔心绪沉重一下。

    两人的对话稍微有点不在一个频道上,于是冯写意上楼了。

    而唐笙,独自在楼下的客厅里思索了一会儿,也跟着上去了。

    “写意,我有件事想问你。”

    卧房里充满了四点钟最温馨充足的阳光。冯写意披着外套,靠在躺椅上。修长的手指盖着一本英文杂志,侧脸精致得就像欧洲中世纪的油画。

    “你为什么要去收购我姨夫的公司?如果今天不是佳佳偶然跟我提起来,我都不知道jt创意已经是海山日化的第二大股东了。”

    “因为我是生意人啊。”冯写意笑了笑,“我觉得有利益。有商机,就可以投资嘛。”

    “是么”唐笙也明白,其实自己是没有什么立场来质问冯写意的。姨夫的公司弄成这样,说简单点也是顾海礁他自己自暴自弃自作自受。但是冯写意的行为的的确确是与白卓寒争锋而对的,这让唐笙难以自持地警惕了起来。

    “写意,你能对我说句实话么?你针对白卓寒,仅仅是因为我么?”

    唐笙负手而立,微微翘起的食指不安地按在裤线上。她知道冯写意的父亲以前是破产自杀的,这些从自己认识冯佳期以来就算不得秘密了。只不过,单纯如她,从没故意往这件事上联想而已。

    “阿笙,我已经回答过你这个问题了。我是商人,跟白卓寒一样的商人。市场上的资源就这么些,谁有本事谁分得多。我与白卓寒之间也许会有偶尔合作的机会,但本质就是竞争。

    就算没有你,也一样。”

    “可是”唐笙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口。她心里很明白:良好的市场本来就是靠竞争支撑下去的,t城日化业从来也没理由奉行白氏一家独大的道理。可是为什么,她总有种这两人非要你死我活的错觉呢?

    “还有一点你说的不对。”冯写意仰起脸,看着唐笙的眼睛很认真,“海山日化的第二大股东不是jt创意。而是你。”

    说话间,他从后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份转股协议。

    唐笙瞪大了不可思议的双眼:“这,这是给我的?”

    白纸黑字地标注了自己的名字,唐笙简直难以置信。

    “其中百分之二十,我以酬劳的名义转在你名下了。

    告诉顾先生。海山日化并没有出局。我会帮助你,在他有生之年把公司越做越好的。”

    “写意”唐笙简直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你,不行的,我不能收的!”

    “阿笙,像你这样的人才,我怎么可能只用一万多块的月薪把你留在我的工作室呢?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也是顾先生最愿意看到的结果吧。

    你的姨夫姨妈年纪都大了,是时候出去享享清福了。你不用感谢我,我的进入也只是逼迫白卓寒提了点价格而已。反正他买大部分的单。收益的是顾先生。他冲我开一枪我还没叫他赔医药费呢,这样也不错。”

    唐笙明白,海山日化最后的成交价并没有比市值低太多。多少也是得益于两家竞价所致。姨夫虽然丢了公司,但对价支付的这笔钱足够他和姨妈颐养天年了。

    “写意,真的真的很谢谢你。可我都不知道该”

    “好好工作咯。”冯写意轻轻一笑,“为了激励员工而奖赏一定的公司配股,本来就是常用的手段。

    以后,你可以在海山堂堂正正地做主。就连董事会,都可以平起平坐地跟白卓寒出现在一台会议桌前”

    “可我还是觉得受之不起,我要不我回去跟姨夫商量下,我们再出一笔钱从你这里回购一部分?哪怕是象征性的。否则我总觉得拿你这么多,将来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唐笙不愿意亏欠任何人,包括白卓寒自然也包括冯写意。

    “这个以后再说吧。反正你也不用把我想的太善良,我买海山日化也有自己的算盘。”冯写意向后靠了靠身子,“jt创意只是个没有资质的工作室。我可不想每次推新上市都要被白卓寒摆一道。

    入股海山日化,我们跟白卓寒可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阿笙,其实我是在利用你啊,可以让白卓寒投鼠忌器,你看不出来么?”

    冯写意的表情太像开玩笑了。以至于唐笙更加相信他就是在开玩笑。

    “如果每个被你利用的人都能得到这么一大笔补偿,”唐笙无奈地扬了扬手里的股权转让书,“那我相信全世界的女人都愿意排着队被你利用呢。”

    冯写意没再说话,而是起身回床躺了下来。

    唐笙看看外面的天:“那,我下去做饭吧。等下你自己吃点就早些休息,我晚上还有事。”

    晚上她当然还有事了。今天是赵宜楠的头七,唐笙一定要回去给她烧些衣物的。

    冯写意睁开眼睛,屋子里已经没有了唐笙的身影。楼下厨房乒乒乓乓的,像极了家政阿姨的敲打,却让他感受不到应有的暖心。

    唐笙不爱他。

    她记得前夫母亲的头七。却不记得昨天已经大夫叮咛嘱咐过她。今天要记得帮自己换药

    冯写意拽过医药箱,拉开肩膀的绷带。

    暗红的结痂顿时涌出新鲜的血色。

    可能是心太黑了,连伤口的愈合都比别人慢。

    这几天,冯写意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那天到底是谁在背后冲他开了一枪,目的就只是为了激化白卓寒跟自己之间的仇恨与矛盾么?

    ***

    唐笙从冯写意家出来后,直接回了婚房别墅。

    白卓寒昨天给她打过电话,说自己已经把所有的衣物都搬走了。就等头七后,把母亲的遗像撤掉。唐笙如果愿意,随时可以搬回来。

    “少奶奶您回来”

    唐笙看着迎出门来的芳姨,轻轻摇了下头:“还是别叫我少奶奶了。芳姨。您也叫我阿笙吧。”

    芳姨脸上尴尬了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先生在后院。”

    “哦。”

    唐笙看了眼那边打包的两摞衣物:“这些都是妈的东西?”

    “是的,先生让高先生从乡下带回来了一些,还有楼上地柜子,我也收拾出来了。”

    唐笙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拨了两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件灰蓝色的绣花旗袍!

    唐笙心里一酸,想这旗袍毕竟是自己以‘女儿’的身份送给婆婆的第一眼贴心之物。虽然只是借花献佛,但却是两人第一次解开心结的标志。

    “芳姨,这件要不别烧了。拿个袋子帮我装起来,我想留一件做个念想。”

    “哦,好。”

    “至于这帕子”唐笙打开旗袍,将那块绣花手帕端详了一下:“这是妈珍视地东西,要不烧了给她送过去?还是算了吧。也留着吧。”

    唐笙想了又想。她觉得三十年前的事的的确确是梁家人对不住赵宜楠。

    如果不是外公外婆那么强势,如果不是舅舅梁棋那么懦弱。也不至于让赵宜楠受那么大的委屈。

    印象中,舅舅后来娶妻生子,在国外生活的也不算很糟糕可能早就已经忘了当初许下海誓山盟的女学生了吧。

    这样的男人,即便跟自己有着一定地血缘。唐笙也还是觉得自己更站在赵宜楠的立场上,为她而不值。

    人都已经死了,就别烧块负心汉的手帕去恶心她了。唐笙把剩下地两包东西拖进后院。看到白卓寒一个人靠在观景栏杆前,目光潺潺拥着月色下的静水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抱歉,我没想到你早就过来了。”

    “没有,刚到。”白卓寒转过身。走上前帮唐笙把赵宜楠的衣物放进事先备好的一个大焚炉里。

    点火的时候,他抬起左手下意识地挡了挡唐笙的身子。

    他还记得,唐笙是很怕火的。

    小时候因为白卓澜把一小截鞭炮丢在唐笙脚下,害得她崩溃大哭。那是白卓寒第一次,把那么疼爱的弟弟给捉过去狠狠揍了一顿。

    火苗渐渐吞噬了最后地弥留。遗像发出咔吱咔吱的裂响。唐笙站在白卓寒的身后,恍然一股被保护得牢牢的错觉。

    两只手微微垂开若即若离地角度,明明偶尔碰到,却谁也没有主动牵过一下。

    “放灯吧。”白卓寒转身过来看着她,“我听说。长明灯能带走逝者在世上最后的牵挂和不舍。”

    “哦。”唐笙看着白卓寒手里扁扁的一条纸袋子,心里略有悸动。

    她只在电视里看到过,像热气球一样,从两人牵着的双手中慢慢挣脱。

    谁也看不到对方写在那一面上地许愿或祝福。

    她以前也许会觉得这东西很浪漫,却没想到第一次跟着白卓寒放灯,会是以一场祭奠的方式除了祭奠赵宜楠,还有他们之间那场自作自受的婚姻吧。

    白卓寒把纸灯扎好,白皙修长的手指熟练翻飞上下,看得唐笙不由呆了:“你会做这个东西?”

    印象里,以前他连领带的打法都很头痛。每次弄得都像狗带似的!

    “以前扎过九十九个,再笨的也学会了吧。”白卓寒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把长明灯的两角塞到唐笙手中。

    火苗淡淡,透明了稀薄地白纸。松手的瞬间,长灯幽幽升空。终于,再也遮不住彼此的脸。

    曾经地九十九盏长明灯,白卓寒扎了一个晚上。每一个上面,都是他亲笔写作的‘唐笙’两个字。

    他以为,它们可以漂洋过海回到t城,慰藉她那再也不用孤单的灵魂。

    彼时。白卓寒以为唐笙死了

    灯越飘越远,星光越拢越散。终于被夜吞噬,消失殆尽。

    白卓寒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摒着浓重而浑厚的声音,对天大喊了一声:

    “妈!走好!”

    唐笙的心就像绷断了最后一根敏锐地神经,泪水潸然而下。

    刻意而又忍不住的靠近,让唐笙的脸颊不知在什么时候轻轻靠上了白卓寒的胸膛。

    男人挽起大手,沿着她头顶的秀发,一点一点轻抚下去。

    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温度共享,一切心境抚平。

    “卓寒,对不起我妈走的时候我还很小,我没办法跟你感同身受那种丧母之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你宽慰一点。

    但是在我眼里,你永远永远都是那个几乎无所不能的卓寒哥哥,你一定会很坚强的对么?”

    唐笙不敢抬起眼睛,不敢去看白卓寒的泪水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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