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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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就是会让小少爷睡上几天,没有其他的问题的。”小沙弥轻笑了一下,“放心吧,我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对小少爷下毒手的。要真是那样的话,主子,您还不得吃了我?”
“你知道就好,那个孩子是我的底线,你懂吗?”看到小沙弥很乖巧的点了点头,中年男子笑眯眯的掐了掐他的脸蛋,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来说说我们的计划。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唯独很可惜的是,没伤到赵桓平那个小子。要是伤了那个小子就好了,赵桓宁手里就没什么可用的大将军了。没想到,那个小子在边境这些年,本事真的是超乎我们的想象。早知道这样,真应该派人去那边打探打探,这一点是我失算了。”
“没伤着也是件幸事啊,主子,咱们的人都被皇帝陛下用各种借口监视着,这要是真伤着了,咱们可就不能这么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了。”
“说的倒也是这么个道理。”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和姜叔平定好要见面的那个地方不能再用了,把咱们的人撤出来,那个地方尽快转手。姜叔平那个人我还是了解的,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可偏偏这个重情重义的人,才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主子是担心,他会把咱们给供出去?”小沙弥微微的愣了一下,跪坐在中年男子的身后,轻轻地给他揉着肩膀,“应该不会吧,姜叔平的嘴巴紧的很,一般人很难撬的开,小少爷虽然本事大,但怎么能玩得过姜叔平那根商场上的老油条呢?就是我也没有办法从他嘴里套出话来。因为年少时的遭遇,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轻信别人的。”
“但愿吧!”中年男子闭上眼睛,轻轻地说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我们跟姜叔平切割得干净一些,和他有关的所有痕迹都要抹掉,一点都不能留下。那个孩子比萧胜的心思还要细腻,想当年,他就是凭着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就能扯掉我们跟嘉禾的联络,不可以掉以轻心啊!”
“知道了,已经派人去做这件事情,那边就算是查,也不会查到您的身上来的!”小沙弥给中年男子按完了肩膀,又按脑袋,“折腾了这么几天了,主子,您还是好好的歇歇吧,这里还是很安全的,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好,听你的,好好睡上一觉。这些天啊,我还真是累坏了。”
小沙弥扶着中年男子进了里间,服侍他睡下了。不过,他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旁边,看着中年男子的睡颜出神。
皇宫里,萧胜站在泰吾殿门口走来走去的,他现在心里特别的烦躁,一刻看不到萧仲青,他这颗心就一刻不得安生。本来他时真的以为他的宝贝儿子是病了,可听了赵桓宁的分析之后,深刻的认为,他儿子被人暗中下了毒手的可能/性/是极大的。萧胜冷笑了一声,看来他儿子说的一点都不错,宫里也不是铁板一块啊,还是有对方的探子渗进来了。
“陛下,萧大人,裕王爷的车进宫了。”福庆公公收到了消息,赶紧过来禀告,“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就到泰吾殿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赵桓宁走到萧胜的身边,搂住他的肩膀,说道,“孩子回来了,你就担心了!”看到萧胜点了点头,赵桓宁转头问福庆公公,说道,“叶老到哪里了?”
“荆护卫见到叶老了,已经往回赶了。”福庆公公微微的弯了弯腰,说道,“御医们也都到了,在叶老回来之前,他们也能看一看的。”
赵桓宁和萧胜点了点头,他们没等多长时间,就看到赵裕的马车不紧不慢的从远方驶了过来。
第三十一章()
萧仲青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是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除了好好的睡一觉;他就不想去做别的事儿。不单单是身体上会有这样的感觉;心也是觉得特别的累;就好像是过度透支一样。用后世曾经流行的一句话来形容他现在的状态,那真真是太恰当不过了,他也终于明白了;广告里那句感觉身体被掏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自从正月发生了那一系列的凶/案,他就没正经的休息过,每天吃饭、睡觉加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两个时辰,最少半个时辰;其他的时间都在马不停蹄的走访受害者家属、开各种案/情讨论会以及向皇帝汇报进展中度过。这么辛苦的日子过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等到案子破了,人也抓到了;想着可以好好的给自己放一个大假;没想到又赶上了亲王遇刺。最要命的是;这个遇刺也不是那么单纯的遇刺,背后还藏着好些个阴谋诡计。
萧仲青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生的时间没搞好;要不然怎么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最苦命的那一个;别人在悠闲的喝茶、聊天、吃点心的时候;他永远都在办/案/子和去办/案/子的路上。
不过;萧仲青也是承认的,办/案是和研究美食并列的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只是他希望那些重要的案/子不要一股脑儿的都涌过来,他好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就算是台机器,也总得有休息的时候,不能老是运转个不停,那样会加速消耗的。
而且,现在他现在手上的案/子,真心跟以往那些不同,这种争/权/夺/位的,他真的是不乐意接触的,他现在一想到后续还有更多的阴谋诡计就觉得脑仁儿疼的厉害,觉得自己这么晕乎乎的睡下去,应该是一个特别明智的选择。
可再一想,立马就把之前的这个结论给推翻了。如果他放弃这个案子,接手的恐怕就是他家老爹,倒也不是什么子债父偿之类的,而是整个大楚,除了他们父子俩,也没什么人愿意去掺合皇家这乱七八糟的烂摊子了。也怪他们父子看人、选人的眼光有问题,好端端的什么青年才俊看不上,非得看上赵家那对兄弟。既然看上人家了,这辈子又打算踏踏实实的好好过,只能硬着头皮给他们卖/命了。
不过,萧仲青也挺同情赵家兄弟的,不止是他们,这大楚国里的士大夫们都挺值得同情的。说句老实话,他上辈子看那些什么宫斗、宅斗的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那都是编剧胡扯,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权谋算计,这全都是现代人自己臆想出来的。
可重生之后,生活在一个被后世称为勋贵的宅门里面,见识了古代人的真正生活之后,他依然觉得那些编剧是没有生活经验的,古人、尤其是这些古代的皇室成员、士大夫们,他们的生活真的是惊心动魄啊,可比电视剧里精彩一百倍啊!
位/高/权/重的天潢贵胄真的只是看上去生活的无忧无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事实上,每天过得那是焦头烂额的。今天要提防这个给自己下绊子,明天要小心那个在自己的背后来上一刀。而且,还要担心会不会有跟自己不对付的人买通刺客刺杀自己,或者一不小心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有可能小命不保之类的。
套用一句不是那么恰当的话来形容这个状态,真的是头天晚上脱在榻旁的鞋,不知道第二天还能不能穿上。虽然这个形容有些悲观,但萧仲青知道,这是很多朝臣们藏在心底的、最真实的想法。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朝臣们才会觉得,如果不及时行乐就枉费自己来这个世上走了这么一遭。
哎,算了,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与其躺在这里研究、揣测别人的心里,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去查/案/子,毕竟那个才是他的老本行,是他的绝技,也是他立身的根本,要是再这么磨叽下去啊,估计会耽误不少事情的!
做通了自己的工作,萧仲青猛然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他才发现,周围的景色似乎不太对劲,这好像不是大楚国的国都金陵,倒像是他上辈子所生活的城市。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他上辈子生活过的小区,是他曾经的家。
这是一栋看上去略微有些陈旧的十五层高楼,萧仲青轻轻的叹了口气,这里的房子是他们局/里的员工福利房,当时买的时候,房价没有后来那么的高,但也花了不少积蓄,而且,他爸妈也给添了一些。虽然后来他也有能力买比这个更好的房子,但因为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就一直住在这里。
萧仲青自己心里很清楚,作为本市公/安/局最重视的重/案/组的一把手,他的工资、奖金都不少,虽然比不上那些在国内有名大公司工作的白领,但至少养活爸妈、养活妹妹、养活自己是富富有余的。所以啊,在别人的眼中,也是一名有钱、有车、工作稳定的闪闪发光的钻石王老五,有不少人想要给他介绍女朋友、男朋友什么的,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想到这里,萧仲青轻笑了一声,真不知道那些曾经跟他相过亲、对他抱有很大热情的人在知道他所为英年早逝之后,心里在想些什么,是不是特别的庆幸自己放过他们一马,他们的身上可以不用添上一个“丧/偶”的标签。
“妈,怎么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啊?来来来,快点给我拿着!”
一个清爽、干净的声音把萧仲青从飘远的思绪里给拽了回来,他定睛一看,忍不住热泪盈眶。
只见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长得高高瘦瘦的女孩亲亲热热的挽着一个头发花白、显得略微有些苍老的老妇人迎面走了过来。老妇人听了那个女孩的话,把手里拎着的两个袋子交给了那个女孩,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感情特别的好。
“我们家的宝贝啊,真的是长大了!”老妇人拍着女孩拍的手,很是感叹的说道,“你哥过世这些年,你的转变还真是大,原来那个爱撒娇、爱耍赖的小家伙不见了,现在啊,是又听话、又懂事、还知道负责了。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不肯找男朋友、不肯结婚。我前两天还跟你爸说啊,是我们两个老家伙拖累了你啊!”
“妈,这跟您和我爸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拖累不拖累啊!”女孩儿拎着两个袋子晃来晃去的,表情略微有一点不屑,说道,“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是反对找男朋友,也不反对结婚,可没有碰到什么合适的啊!要是有个像我哥那样的,哪怕只有他的一半,我二话不说就嫁了。可偏偏没有啊,去相亲的那些,一个个不是歪瓜裂枣,就是离过婚的,要么就是没有上进心,想着靠老婆家吃软饭的。说真的啊,有的时候我也是不知道我爸怎么想的,他老人家的闺女这么的优秀,他怎么忍心给我介绍那样的人呐!我知道,自己长得也不是特别的漂亮,虽然达不到国色天香的程度,但还是看的过去的,对不对?他老人家至于把我当成残次品给处理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每次去相亲就给人家讲什么解剖学、骨骼学,还有一次拿了一瓶什么样本去吓唬人家,有几个同龄的人会乐意跟你见面啊?你爸又不是没给你介绍过同龄的年轻小伙子,不都是被你给吓跑了吗?搞得现在人家一听到你的名字,就跟有什么东西追着似的,转身就跑,你爸追都追不上啊!”
“那是他们对女/法/医存在着严重的偏见,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女孩翻了一个白眼,很是嫌弃地说道,“堂堂一大老爷们,长得五大三粗的,居然能被泡着福尔马林的一根萝卜吓着,这胆子也忒小了,要我说啊,他还是别做人了,重新投胎去做小白兔,那个更适合他!”
“你呀,你呀,从小到大就是这么的淘气,是应该找个跟你哥一样的人管着你,要不然啊,你能折腾得上天!算了,这事儿我也不掺合了,你就慢慢找,什么时候找到了再说,不急!”老妇人亲昵的刮了刮女孩儿的鼻子,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转过头朝着萧仲青的方向看了看,轻轻地说道,“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去了,别让人等着急啦!”
说完,老妇人就拉着一头雾水、左看右看的女孩儿走进了楼。
萧仲青站在楼下,仰望十层的方向,轻轻的叹了口气,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头。他感谢上天能让他见见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感谢上天能让他知道一家人生活的状态,看他们的日子过的很顺遂,他也心满意足了。虽然很遗憾没有见到他爸,但是从他妈和她妹妹的交谈中可以了解到,他爸应该也走出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阴影,现在正生龙活虎的给他妹妹张罗相亲的事情呢!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就像他妈说的那样,是时候该回去了,要不然他老爹该着急了。
刚想到这里,萧仲青就觉得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拽着他,就好像是什么引力一样,唰的一下把他从这个世界给拽离了。
被拽进巨大的漩涡里的萧仲青并没有发现,他的妈妈,也就是刚才楼下的那位老妇人,此时此刻正站在十楼的窗户前静静的看着他所在的位置,脸上滑落下两行清泪。
第三十二章()
萧仲青醒过来的时候;神智混乱,思维不是特别的清晰;感觉他的脑袋乃至整个人都是晕晕的;还有点想吐的感觉。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感觉而已,并没有什么东西可吐的。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飘荡了多长时间;又在这泰吾殿里躺了多久,总觉着这个胃要不然会隐隐的有些疼呢。他缓了缓神,暗自做了几个深呼吸;那种晕乎乎的、不舒服到想吐的感觉慢慢就消失了,一些知觉也重新回来了。
“皇上、王爷、萧大人;少卿大人的这个情况说复杂也不是很复杂;风寒是其一,中毒是其二。据臣看;应该是中/毒在前;风寒在后。所幸的是;这种/药/的毒/性/并不霸道,也不会要了少卿大人的命,最多就是让少卿大人看起来很像是受了风寒的样子。其实;按照平时的少卿大人,这东西对于他来说;并没有特别的影响;最多是不舒服一会儿;很快就会过去了,并不会发生昏厥的情况。陛下和左相大人都是清楚的,少卿大人从小的时候就开始泡/药//浴,还是很不错的,按照少卿大人自己的说法,他对这些东西已经产生了呃,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抵/抗力,根本就不会受到影响的。这一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完全就是因为少卿大人泡了温泉、又吹了寒风,真真正正的着了凉,这才把毒/性/给/勾/了出来,进而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情况。皇上、左相大人、王爷,你们也不用担心,只要是高烧退了,少卿大人清醒了,他就没有什么/凶/险了。等一下臣给开个方子,吃上几副就会完全好的,又可以上蹿下跳了。”
萧仲青认出了这个说话的人的声音,正是大楚国医学瑰宝叶世文老先生,这位老先生的医术是相当的高明,而且胆子也特别的大。他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是跟他一样同为重生者或者穿越者,还是本身就是好研究医理的人,反正他是整个大楚国唯一一个敢给别人做手术的人,而且技术还相当的不错,在如今这个医术不是特别高超的古代,这位老先生的手术失败率是很低的,相对来说,成功率和治愈率是相当的高。
因为家里的原因,萧仲青从刚出生到现在,有个什么头疼啊、风寒啊、办/案/的时候受伤之类的都是找的叶老先生,有的时候要研究什么/药/膳,他也很厚脸皮的去登叶府的门。幸好这位老先生的脾气还不错,要是依着那些脾气不好的,早就被打出门了。
所以,在萧仲青的心里,还是很喜欢、很愿意跟这位叶老先生聊天说话的,能涨不少的学问。
“叶叔,谢谢您,要不是您来,我们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阿胜刚才都急坏了。”赵桓宁给叶老先生斟了一杯茶,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现在天/色/已晚,叶叔,就住在宫里面,我吩咐人给您准备住的房间。一会儿让荆英给家里送信,请他们不要着急。”
“多谢陛下!”叶老先生双手接过了赵桓宁递过来的茶杯,浅酌了一口,说道,“就算陛下不说,老臣也要厚着脸皮请陛下收留。”叶老先生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萧仲青,轻轻的叹了口气,“老臣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叶叔,您不用客气,有什么就尽管说。”
“那个暗中给少卿大人/下/毒/的人,陛下可要抓紧查出来。”叶老先生捋着白胡子,若有所思的说道,“并不是老臣要掺合什么,只是这个东西并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配出来的。在我年轻的时候就见过一次,当时也是人仰马翻的,王爷”叶老先生看着坐在旁边喝茶的赵裕,“王爷应该也还记得?当初中/招的可是那位娘/娘,在后宫之中可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自然是知道的,真真是记忆犹新呢!那位娘娘可是父皇的宠/妃,她中了毒,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父皇龙颜大怒,不仅抓了她宫里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去严/刑/拷/打,御膳房里的御厨们也没能幸免,就连平日里和她不怎么对付的妃子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因为父皇的雷/霆手段,那段时间,后宫里的人是惶惶不可终日,每天都担心自己也会,被扣上一顶莫名其妙的帽子。有些妃子受不了了,投湖的投湖、自缢的自缢,真的是死了不少的人。幸好,下/毒/的那个宫女很快就抓到了,被她指认的那个妃子已经自己死了,她就被当成了/罪/魁/祸/首给/处/死了。”赵裕轻轻的叹了口气,“可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蹊跷?”赵桓宁看着自己的皇叔,微微皱了皱眉,问道,“有什么蹊跷的?”
“你们啊,一个个都是不/解/风/情/的家伙,自然看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赵裕指了指赵桓宁、又指了指萧胜,“哎,红烛双影一双人,自然是最理想的生活。只不过,身在帝王之家,这一点是很难做到的。当然,你们两个除外,你们对感情的/忠/贞,真的是很让人羡慕。且不说你们两个了,就说那位/娘/娘,她当时应该是抱着对我父皇的各种/幻/想进宫的,我母妃曾经说过,那位在刚刚进宫的时候,也是一位天真浪漫、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宫中的生活过于残/酷,生生把这样一位美好的女孩儿给磨/练成了心思缜密、手段狠/毒的人。我母妃觉得十分的可惜,但可惜也没有用,毕竟天真浪漫也好、不谙世事也罢,在这宫里是活不长久的。”
“那”赵桓平坐在萧仲青的身边,看着赵裕,问道,“跟这个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它又蹊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