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天师的红包群-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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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厨子不相上下,很意外,这年头厨艺那么好的女孩子也不多见了。
萧墨函听到师叔这句话,赶紧点了点头附和,“嗯,是不错。看来以后又多了个地方蹭饭。”心里还为师叔这神来一笔点赞,这样自己以后就有借口过来了。
云瑾一听当即给这两个家伙一个白眼,“你们那不是有请人做饭啊?我还想去你们那里蹭饭吃呢,又不是不知道我懒得做饭。”
云瑾重生之后每天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学习或者修炼,一切需要时间的事情都能省则省,所以吃饭一般都是叫外卖或者放学回来的路上在外面吃,偶尔才会自己煮。
“那也行啊,你要是懒得做饭了可以去我们那吃,反正做两个人的饭和三个人的也没什么差别。”萧墨函一脸平静地回答到,其实心里很激动,以后可以经常见面了。
云瑾听到萧墨函的建议,想了想,好像也是可以哦。大家都挺熟的,只是吃个饭,到时候给他们写伙食费,自己就不用动手啦。“这个主意倒是不错,那我以后不想煮就可以去你们那里吃。不过说好了,我还是要付一些伙食费的,不准推辞,不然我还是自己吃吧。”云瑾看到萧墨函想开口拒绝的样子,赶紧说道。
“好吧,按你说的办。”萧墨函看到云瑾坚决的样子,也知道要是不收钱估计她真的不会过来吃饭,只好同意了。
云瑾搬到这边来住之后觉得这里真的是安静了好多,而且在这边修炼速度比在之前的小区要快一些,虽然不明显,但是这也是一个好处嘛。
在云瑾搬过来之后的几天,萧墨函的清河道长都没有过来打扰她,只是云瑾偶尔会过去吃饭,三人就像是一起拼桌的好友,云瑾对于这种结果很满意。
这天云瑾还在看着自己的天师秘籍,手机就响了,一看这电话显示的号码,是周雨双?云瑾赶紧接通了电话,“小瑾,你在家吗?我爸爸说有事情找你,现在想过去一趟。。”
云瑾听到周雨双的话也想不出周叔叔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只有等人过来了才知道,“我在家啊,我家就在16号,那你们过来吧,我在家等你们。”
挂了电话,不一会儿云瑾就听到了门铃声,马上过去开门,门外站的果然是周雨双和她爸爸。“雨双,周叔叔你们来了?快进来。你们要喝什么?”
“小瑾,给我们两杯水就可以了,我也不知道我爸要找你干嘛,他都不告诉我。”周雨双在爸爸回答之前就开口抱怨道。
云瑾给两人倒了一杯水,也坐在沙发上。今天周叔叔说了有事情要请自己帮忙,估计也是和自己天师这个职业相关的事情,不然自己哪里能帮到人。
周远坐在沙发上,犹豫地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的妻子最近身体不太好,去医院换了很多医生都没有一点用,找不出原因。他通过其他的渠道知道了我家老爷子之前的事情,就想请我介绍人去帮他家看看。要是小瑾没空的话,那我就回绝他。小瑾你看怎么样?”
云瑾听了周远的话一时间觉得有些拿不定主意,要是去吧,自己又怕太招摇,不去吧,自己还想着多有些实践经验,一直拒绝的话哪里来的经验?
云瑾想了想,开口问道,“叔叔也知道我现在和容家的关系,我想问问您这位朋友是哪位?”
周远不愧是官场上沉浮多年的老狐狸,一句话就知道了云瑾的犹豫,这是怕容家这边知道会有麻烦,也不向太招摇。周远酝酿了一下措辞,“我这位朋友是建设系统的,但是他家和容家有仇,之前他的一个叔叔折在了容家人的手上。人品还是可以信得过的。”
云瑾听到这也就抛弃了之前的顾虑,和容家有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而且这是收钱的,当然是没问题。“既然你周叔叔说是信得过,那就没问题。”
第三个人(1)()
云瑾听到对方人品还不错而且和容家有仇就答应了去帮看看;自己刚刚买房花掉了大部分的钱;再不赚一些估计要坐吃山空了。
“不知道小瑾什么时候有空?现在人还在医院里住着,等你有空了我再联系吴浩东。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正好可以探望一下。”周远是担心云瑾年纪小;而吴浩东那边现在估计是情况不乐观;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这个中间人可是不好过,自己过去免得两边到时候有什么矛盾。
“你们看什么时间吧,我现在没什么事情;都有空;那到时候可能要麻烦周叔叔了。”云瑾也知道周远这是怕对方不相信自己或是出现什么意外;也就同意和周远一起去;毕竟对方是周远的朋友,有他在会比较容易沟通一些。
两人商量好了之后周远打电话给吴浩东,确定等一下就去医院看人。周远让女儿先自己回家;自己开着车带着云瑾先是去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一个水果篮;然后才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路上云瑾通过询问得知了大概的情况;也就是吴浩东的妻子秦莉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很疲倦;面容憔悴;面相看起来都老了好多。但是秦莉现在并没有工作;每天都是在家;不存在工作辛苦之类的。
吴浩东看到妻子的状态很不对劲;就带人去医院检查;但是医生并没有检查出有什么问题;直说是因为太累了。开了一些补品之类的就让人回去了;回去了之后一直有在吃补品,但是什么作用也没有。
吴浩东眼看着妻子一天比一天憔悴,心里很着急,就用关系把人送进医院里去了,由医生二十四小时观察。就是这样,也没能查出病因,之后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周远父亲的情况,所以才求到了周远这边来。让他介绍法力高深的能人,看看有没有用。
周远对着吴浩东焦急的样子也不好拒绝,只能说是要先问一下。其实周远是想着这件事可能由清河道长出面才比较好,但是他和清河道长没有什么交情,之前之所以能请到清河道长全是沾了萧家的光。
现在周远也不可能找萧家帮忙请清河道长,但是吴浩东这边又是真的不太忍心,这才想到了当时也帮了大忙的云瑾。他知道云瑾也是有大能力的人,但是云瑾的年龄太小,比较难以让人信服。
而且云瑾和容家、萧家的关系他也是知道一些,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恐怕萧家第一个不放过自己。所以周远对于邀请云瑾也是很犹豫,不过看到云瑾这么轻松就接下了这件事想必是没有什么问题。
等云瑾和周远来到病房前,就看到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面色颓然的男子在焦急地向外张望,看到周远的时候很高兴地迎了上去,但是看到周远身后的云瑾的时候很是失望。
“周哥,你来啦。你人来了就行,怎么还买东西呢?这位是您的女儿?这道长是没空来吗?”吴浩东虽然比较失望,但是也没有失礼,马上调整表情和周远寒暄了起来。
周远和云瑾一听也知道这是因为云瑾的年龄太小所以对方误会了,周远还特意留意了云瑾的表情,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不高兴,心里松了口气,赶紧解释道“这位是云瑾道长。上次我父亲的事情全靠她才能安全渡过。”
吴浩东听到周远的话很惊讶地看了一眼云瑾,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虽然对方的年龄看起来小,但是以吴浩东对周远的了解,他并不是那种夸张的人,那他刚才所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吴浩东连忙跟云瑾道歉,“真是对不住,这几天忙晕了头,眼神不好,还请多多包涵。既然现在道长已经来了,那不知可以不可给我妻子看一看?她这样已经很久了,我就怕她挺不过去了。”
云瑾在旁边将两人的对话和神情都看得一清二楚,对于吴浩东云瑾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这个人可以看出因为妻子的事情很焦急,刚开始以为自己是周远的女儿,后面听到周远的解释能坦然接受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人是传说中的道长,能不以外表看人,相信自己的朋友,这样的人是一个人物。
云瑾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就往病房走去。这个病房是单人间,只有一个病人在床上躺着。云瑾看到躺在床上的人面色蜡黄,一脸的病容,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是刚才从周远口中得知秦莉也就三十多岁。
云瑾围着病床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随后云瑾只能以法力打开望虚之眼,继续观察躺在病床上的人。这一看,云瑾还真的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在秦莉眉心处的命脉上,生机在不断地流失。
云瑾仔细地观察着秦莉的眉心处,发现生机并不是消散,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吸取了一样。但是这个吸取并没有其他的气息,比如说邪气之类的,而像是在自然地流转到别的地方。
自古以来,吸取生机是大恶之事,一般情况下,吸取生机的鬼物会透着邪气,秦莉的这个情况让云瑾有些摸不着头脑。
云瑾想不通这个,也就没再想,继续观察其他的地方。就在云瑾快要放弃的时候,云瑾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于是马上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朱砂,用手捻了一点朱砂加持法力点到了秦莉的眉心处,果然看到了朱砂已经变黑了。
在一旁看着的吴浩东和周远刚开始看到云瑾一进门就盯着秦莉看,还围着病床走了一圈,但是看云瑾的表情还是那么凝重,那只能说是情况严重或者是没看出来。等云瑾好像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朱砂想往秦莉身上点的时候吴浩东担心得站了起来,手攥紧拳头,在想着要不要阻止她,都说朱砂其实有些毒性,这些朱砂对于现在的秦莉而言会不会加重病情?
虽然吴浩东在一旁很紧张,但是也只是看着,并没有阻止云瑾的动作。等他们看到点在秦莉眉心的朱砂顷刻间变黑之后被吓了一跳,都转过头去看云瑾,想听听她怎么说。
云瑾现在虽然知道了大概的情况,但是有好多东西现在还不清楚,所以感觉是一筹莫展。在吴浩东和周远两个人看过来的时候云瑾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得指了指外面,示意出去再说。
“怎么样?道长是看出了什么吗?为什么那个朱砂点上去就变黑了?是不是说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秦莉?”吴浩东跟着云瑾走到了外面走廊,一路上云瑾什么都没有说,吴浩东着急地只能自己出声询问。
云瑾眉头微皱,转过身看着吴浩东,“事情是有些头绪,但是这个情况还不好说,可以去你家看看吗?也许去你家就能找到原因。”
吴浩东看到了刚才的事情,也没再犹豫,当时就答应了,“这个当然可以。只是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看着,要是我走了,将秦莉交给护工我又不太放心。等一下秦莉的妈妈过来,等她过来之后我再带你们去我家可以吗?”
云瑾听到吴浩东和话,看对方确实不放心的样子,也就答应了。吴浩东觉得先回去病房跟秦莉说一声,顺便看看她现在要不要吃东西。几人又回到了病房,刚好秦莉已经醒了过来。
吴浩东跟秦莉说周远是自己的朋友,今天过来探望她,现在要带他们回家看看,让她安心在这里等着,等下他就回来。
秦莉听到周远是吴浩东的朋友过来探望自己,对周远说了一声谢谢。但是后面听到吴浩东说要带人回家,神奇就开始有些奇怪,对着吴浩东说道,“我不在家,家里都多久没打扫了,你现在带人过去不是让人看笑话啊?而且带人回去你会做菜?回去怎么招待客人啊?”
云瑾看到了秦莉的不自然,而周远和吴浩东当然也是看到了,但是没有人点破。云瑾给周远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上去解决。周远看懂了云瑾的意思,在旁边连忙说道,“呵呵,就吴浩东做的菜我还真的不敢吃,那我们还是不去你家了,就去附近的饭馆吃一顿吧。咱们两都那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现子好不容易见一回,我们叙叙旧。”说完还偷偷踢了吴浩东一脚。
吴浩东觉察到妻子的不自然再联想到云瑾说要去自己家才能知道,难道自己家里真的有什么问题?正想着,就听到了周远说的话,吴浩东立刻就知道了对方这是在让秦莉安心才这么说的。
吴浩东当下也只能顺着周远的话说道,“那好吧,以后有空再请你们去我家。等下我们去附近的餐馆吃个饭,聊聊天。那小莉,等下妈过来你先和妈一起吃饭,不用等我了,可能今天我会过来得晚一些。”
秦莉听到吴浩东的话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随后笑道”行,我知道了,不要喝太多酒。喝酒就不要开车了,知道没?”
秦莉的小动作自然是逃不过几人的眼睛,更让几人肯定房子里有什么东西,而秦莉是知情的。
几人在忽悠完病人之后马上离开了医院,坐着周远的车往吴浩东家赶去,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第三个人(2)()
云瑾、周远和吴浩东一路驱车赶去吴浩东家;路上三人都在想自己的事情;一路的沉默让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吴浩东的家离医院也不远,所以三人很快便到达了其所在的小区。
由吴浩东带路;三人走进了电梯;来到了吴浩东家所在的8楼。打开门;屋内传出了阵阵檀香。这种檀香的味道俨然就是高级香烛燃烧后的气味,周远一进屋也闻到了这个味道,诧异的问吴浩东;“你家还烧香啊?我记得以前你不信这些啊?以前去乡下你一点都不忌讳这些的啊?”
吴浩东给两人递过拖鞋让两人换上;无奈地说道;“是啊;以前我都是不信这些的。但是自从秦莉的事情发生到现在一直查不出原因,我也不得不信啊。秦莉住院以前都是初一十五烧香的,她现在在医院;但是让我不要忘记烧香;我想着这也没啥;就当安她的心;所以她住院之后初一十五都是我来烧香。”
云瑾换好了拖鞋走进了吴浩东的家;客厅的装修是简易的欧式风格;在现在这个时候比较少见;可以看出主人还是比较有品位的。但是在客厅的角落有一个香案;虽然比较偏;但是檀香的味道徐徐传来;所以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香案和整个房子的装修风格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云瑾走上前去看着这个香案,上面有一个香炉,而香烛供奉的是一个娃娃。这个摆在香案上的瓷娃娃还是挺大,有四十厘米高左右,长得很可爱,憨态可掬,让人看了忍不住地多看几眼。
云瑾看完了香案这边,对着吴浩东问到“我可以随意看看吗?”
吴浩东当然是马上同意了云瑾的提议,并且跟在云瑾身后,想看看她到底想看的是什么。
云瑾从客厅走到了第一间房间,房间的门没锁,在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这个一看就是房主的卧室,而且房间里还有吴浩东和秦莉的结婚照。房间倒是收拾得挺整齐,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云瑾看了一下,就走到了第二间房间,浅蓝色的墙壁,还有屋里面的小床、玩具,这些都在说明这是儿童的房间。云瑾在客厅和卧室那边只看到了吴浩东还有秦莉的照片,却没有看到小孩的照片。
一直跟在云瑾身后的周远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个房间的摆设,但是他知道吴浩东好像还没有孩子啊,难道是秦莉怀孕了?这么想着周远随即开口问道,“这个房间,东子,你们这是要有孩子了?”
吴浩东听到周远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悲痛,苦笑道“没有,这是之前布置的。我们俩结婚快十年了,一直没有孩子,我本来都打算直接去孤儿院领养一个算了,直到去年五六月的时候秦莉怀孕了。知道秦莉怀孕了我们俩真的很高兴,还有我岳父岳母都很高兴。我还特地去给我爸妈上坟告诉他们,结果到了孕产期的时候,孩子以生下来就没气了,脐带绕颈三周,所以之前布置的房间也一直没用上。秦莉为了这个一直郁郁寡欢,前几个月心情才恢复了一些,但是现在身体又变成这样。我现在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云瑾听到吴浩东说的话,眼中精光一闪,又很快地敛去,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东西,又走到了厨房。云瑾看了看厨房的东西,打开了碗柜,发现碗柜里除了正常的碗筷之外还有两三个比较小的碗和筷子。云瑾拿起一个小碗仔细地端详,看了一阵子又把东西放了回去。
云瑾回到客厅,四处地翻找,好像是在寻找什么。终于,在沙发旁边的角落云瑾看到了几个散落在地上的玩具。云瑾拿起玩具,对着吴浩东问道“那客厅的这些玩具是谁放的?”
吴浩东听到云瑾这么问,脸色有些不自然,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些都是秦莉放的。她自从孩子没了之后就一直郁结在心,每天把自己闷在家里。之后她买了这些玩具还有碗筷,每天吃饭的时候还把碗筷都摆在桌子上,就像是真的有另外一个人一样。我觉得她这是收到的打击太大了,一时接受不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但是她没有疯的,出了这些碗筷和玩具有些怪异,但是秦莉其他的都很正常的。这些东西,应该没有问题吧?”
周远在旁边听着吴浩东和云瑾的对话,想象着秦莉平时的样子,顿时觉得背后一阵寒气,就好像这个房子里真的有第三个人一样。
云瑾听到了吴浩东的话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问道,“那客厅里的那个香案是怎么回事?去哪里请回来的?什么时候请回来的?”
吴浩东想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道,“具体的时间我也不记得了,我平时比较忙,我只记得是在孩子走了之后,她心情一直不好,一个人闷在家里。有一天我回家的时候看到她脸色好了很多,也有了笑容,这个香案就是那时候有的。”
“在秦阿姨住院之后这个房子还有谁住进来吗?一天打扫多少回?”云瑾继续问着。
吴浩东听着云瑾的问题越来越奇怪,心里有些纳闷,但是还是如实地回答,“秦莉住院之后就是我和岳父岳母在住,我一个人还要工作,平时照看不过来,所以接了两老过来帮忙照看一下。打扫的话,我没有扫过,平常两位老人早上一个人在医院陪护,一个在家煮饭菜,下午再轮换,应该不怎么打扫吧。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这个很重要吗?要是很重要的话,我可以打电话问问两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