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众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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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皈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懂什么是爱,懂吗?”
戴寒低下头,摇了摇头。
皈依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托起她的下巴,“那你呢,你觉得我怎么样?”
“大家都觉得你是个完美的男人。”戴寒没敢抬头看他。
“我是问你,你说大家,你是傻子吗?”他朝她吼道。
“没有”
“那我是傻子,对不对?”
“主人”
“我是,我才是傻子,天底下最傻的傻子。你的帮主,我就是她的新宠,我比你更加下贱是不是,是不是?”宇文皈依退回到沙发上,止不住地狂笑起来。
为什么,早已习惯冷血的事,冷血的人,面对这样的他,心脏竟有种被撕裂般的疼痛,她总觉得他的心里装了很多事,那些事就像一根刺,怎么拔也拔不出来,戴寒不自觉地捂住胸口。如果可以,她真想走过去,随便他如何发泄,只要他高兴就好。
宇文皈依渐渐地在沙发上睡着了,戴寒守在他的旁边,注视着在他那张完美的脸上一道暗红色的疤痕。
**
“不要碰我!”他朝他吼道:“不要用你碰过那个女人的手来碰我!”
宇文皈依的手悬在半空中,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你嫌我脏,是吗?”
“猫猫”一行清泪从龙儿的眼眶里滑落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宇文皈依走上前去,伸手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拥他入怀:“对不起,我错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拥着,只是似乎再没有最初那种锥心刺骨的萌动,因为,无论是龙儿,还是宇文皈依,任何一方的感情都已不再单纯。
“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了。”龙儿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躲开他的眼神。
宇文皈依的身体轻微地震了一下,沉声说:“我知道了。”
龙儿起身离开,走到门口,“事情跟你想的一样,进行得很顺利。”
宇文皈依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他躺在沙发上,手上的酒杯摔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是谁允许你进来的?”他朝她大吼。
“主人,我”戴寒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解酒汤。
“滚!”他根本不想见到她,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婢女,一个永远也不可能与他宇文皈依,等同的人!他尤其讨厌她那种祈求的眼神。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第六章 盛大的忌日()
水翩然的忌日总共持续了三天,盛大而*,到处都是盛开的白菊,一尘不染的墓地,水家上下一色的黑色礼服。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人,大多数的人龙儿只听说过名字,都不曾见过真人。
前两天都是招呼宾客,直到最后一天才是正式的祭奠。
龙儿倒是没有想到大财阀亚瑟集团的总裁布莱克休恩竟是水翩然的生前挚友,让他更没想到的是,那天无意中碰见的那个小子竟然就是布莱克休恩的独生子,亚瑟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伽兰帝。亚瑟集团无从估计的财力有多少人在觊觎,他轻声一笑,原来有些东西果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怎么不敲门?”龙儿扬着下巴,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进你的房间还需要敲门吗?”伽兰帝走进来,斜躺在沙发上。
“三更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干什么?”龙儿在他的对面坐下来,手上端着一杯宝妈刚放下不久的热牛奶。
“看你有没有想我啊?”伽兰帝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龙儿。
龙儿搁了手中的杯子,看也不看他就直接爬到床上去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就这样甩了我吗?”伽兰帝跟着他爬到床上,躬着身子,将他置于两臂之间。
龙儿伸出手臂攀上他的脖子,“那你还想怎样,大少爷?”
“你这是在调戏我!”伽兰帝俯下身,嗅着他发间的缕缕香气。
“既然知道我很危险,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龙儿放开手,笑得很邪魅。
窗外一阵凉风吹进来,没有关紧的窗户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仿佛空气都凝滞了,只听得见两个人略带急促的呼吸声。龙儿的手抚上伽兰帝的胸口,他的心跳得很厉害。伽兰帝低下头,在他的耳畔小声说:“因为,打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劫数。”
龙儿有一小会儿的失神,那些贪恋他美色的话听过不少,可这样的话却是头一次听见。
“我走了,累了就好好休息把!”伽兰帝跳下床。
“留下来,可以吗?”龙儿犹豫着,还是开口了。
伽兰帝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与他又说了许多知心的话儿,最终还是没有留下来过夜,临走的时候丢下一句话:“记得要想我哦,我会想你的。”并且凝视了他好久,龙儿想到这个小子该不会真对自己动了真情?他突然为他感到可怜,也为自己。
忌典的最后一天竟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水家的人都到齐了,在那一方华贵的墓前长久地伫立着。
龙儿的脑子里却全是宇文皈依的脸,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他明明知道皈依同那些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可是当他一想到他同那些女人在床上温存缠绵的画面,那些低低的耳语,让他的心疼了又疼,尤其是近来会变本加厉的难受。他其实并不知道,宇文皈依,他的猫猫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曾经一度地幻想,如果彼此愿意,也许他们可以丢开一切,找一个陌生的国度,快乐幸福地生活,一起钓鱼,一起看日出,一起慢慢变老
“环,给你哥哥鞠个躬吧!”水老太爷杵着拐杖,深吸一口气,吩咐道。
龙儿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点点头,在墓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抬起头来瞥见墓碑上水翩然的照片,身体微微一怔,他居然会在他的忌日走神,而且还是在他的墓前,想着另外一个人,宇文皈依。
接过花束放在墓前,龙儿退到人群之外。
雨越下越大,很多人都提早离开了。龙儿坐在车厢里,头靠在椅背上,泪水开始没有征兆,毫无顾忌地往下掉。这个时候,有人敲了敲车窗。他摇下玻璃窗,看见一张虽已步入中年但仍旧异常俊美的脸。
他问:“我可以进来吗?”
御龙环点了一下头,打开车门。
“真是太倒霉了啊,我的车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跟我闹情绪。”他一边说一边收了伞钻进车里。“哦?你哭了”说着,用手指了指龙儿的脸。
“这不是应该的吗。”龙儿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笑。
“你可知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有意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对于他的死,我是不会放弃的!”
“你是休恩叔叔吧,很高兴认识你!”龙儿转身,笑着伸出手。
“我也是,水龙环大少爷。”布莱克休恩也伸出手,意味深长地一笑,“哦,不,是不是应该叫尊者大人呢?”
龙儿转过头去,眼帘耷拉下来,说道:“休恩叔叔果真很厉害啊,你猜得一点都没错。”
布莱克休恩瞅着他,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当面承认了,眼睛眯成一条线,唇角上扬。
龙儿忽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清澈无比,笑得天真无暇,“只可惜”
“可惜什么?”布莱克休恩收敛了唇角,瞳孔放大,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感到紧张,尽管轻微得可以忽略不计。
御龙环歪着头,笑道:“你太不了解他们了,你的朋友,儿子,甚至,你的妻子!”
“老爷,车子已经修好了。”休恩的管家舒伯特恭敬地弯下腰,敲了敲车窗。
“老爹,你”伽兰帝气急败坏,一双眼睛就差没喷出火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兰帝,可是我别无他法。”布莱克休恩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明天,跟我一起回去吧!”
“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伽兰帝抬眼望着布莱克,“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我要知道!”
布莱克休恩在伽兰帝面前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兰帝,我的儿子,你陷得太深了!”
“我知道。”伽兰帝平静地说。
打从第一眼看见这个人,他的心就跟着他走了,再见到他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那颗心就这样彻底地成了他的附属品。他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的男子,美得如此惊慌失措!
一听说水家大少爷水龙环突然回来了,布莱克休恩就开始调查这件事,无敌的财力可以帮他促成很多事。只是,花费了大量的财力物力,对于这个人,他仍旧是一无所获,最后他不得不用极为苛刻的条件委托庄园调查此事,与他交涉的是庄园代号为冥王的圣夜家现任当家人圣夜南宿。
直到现在,他依然想不通,为什么庄园的冥王竟会暗示他这个来历不明的水家大少极有可能就是庄园的尊者呢?布莱克休恩望着伽兰帝,厉声道:“你知道不知道,他有毒!”
“我知道。”伽兰帝浅浅一笑,“没错,他是陷阱,可我就是掉进去了就再不愿意出来,就算他真的有毒,我也愿意将他一口吞进肚子里去,等待毒发身亡。”
在回缪斯花园的路上,布莱克休恩头痛欲裂,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堂堂的亚瑟集团的继承人,叛逆风流了这么久居然会如此轻易地爱上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杀死水翩然的幕后真凶!只是,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漂亮得有点过分
他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告诉伽兰帝如今的水龙环大少爷就是庄园尊者的事实,相传,尊者大人拥有着精妙绝伦的易容术,也许,伽兰帝只是一时被他的这张假面皮给哄骗了去,如果有一天当他看到了那张隐藏在假面之下的那张脸,一切会不会出现转机?
一路上,布莱克休恩对尊者在车厢里说的最后一句话一直很在意,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回到花园以后,他静静地观察着妻子萧瑟的一举一动,忽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甩了出去。
**
“出来吧!”
圣夜南宿从纱帐后面走出来,抬起他的下巴,“你瘦了。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怎样才可以守住你!”
“宿,其实我,很贪心。”御龙环抿着唇,一双幽怨的眼。
圣夜南宿低下头,细细地吻着他,难分难舍。
花落处,倒影成殇。
第七章 绝世容颜()
龙儿犹豫了很久,拨通了宇文皈依的电话。
“来小屋吧,猫猫,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好,我马上过去,你等我。要乖乖的哦,不准再不理我!”宇文皈依的声音一点自责,十分宠溺。
“嗯。”
龙儿挂了电话,走到窗口,泪水从眼眶里静静地滑下来。
思绪再一次涌上心头。前一段时间,元和组的继承人,宇文光耀一直暗中保护着的儿子宇文青袅回到了元和组,并正式继承了元和组组长的位置。宇文光耀在临死的一刻,将宇文青袅托付给了皈依。如今这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宇文皈依对这个新任的组长似乎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龙儿听说,这个叫做青袅的男子有着一张绝世的容颜,没有人不为之惊艳,为之心动的。
“原来他就是宇文光耀有的儿子,宇文青袅。他好像早就知道了,一直把他留在身边,几乎每天都会去”圣夜南宿倾了倾身,面无表情地陈述着。
“好了。不要再说了。”龙儿说道,一双眼睛水盈盈的,更显忧郁了。
“小环。”圣夜南宿原想上前,又退了回来,默默地站在龙儿的身后。
“我不是说过,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自从宇文青袅的出现,无论是出于庄园本身利益的考虑,还是他对于宇文皈依那复杂朦胧的感情,龙儿都必须调查清楚有关这个人的一切,凡是宇文皈依身边的人,他都想知道。
“我听说,那个宇文青袅是个绝世的美人,是这样的么,南宿?”龙儿红唇轻启,虽笑犹怨。
圣夜南宿沉默着,良久,他回答说:“是尊者大人。”
龙儿一直不曾转过身子,他的手轻轻地抚上自己的左脸颊,手指抖动得厉害,“宿,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究竟生得个什么模样?”
圣夜南宿立在那里,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深情,说道:“我喜欢的是小环你的人,不是你的脸。”
“是么?”龙儿的手指逐渐收紧,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慢慢地转过身来,那一张脸让圣夜南宿禁不住瑟瑟发抖。他的左脸颊上,从额际到眼角,一直延伸到颧骨,一只跃跃欲试,翩翩展翅的龙鸟刺青。
“你现在看见了。”龙儿苦笑道:“这就是我的真面目,如何,还愿意说爱我吗,嗯?”
圣夜南宿像是一下子全身都麻痹了,不能挪动分毫。
龙儿半睁着眼睛看着他,缓缓走到落地镜前,抚摸着自己的左脸颊,轻笑道:“我弄不掉它,就像我永远也洗不掉我满手的罪恶一样!”
“小环。”圣夜南宿走上前去握住他那只手,越发动情,“不,你没有罪,从来没有。”
圣夜南宿低下头,轻轻地含住了那两片樱红的嘴唇,他在他的耳边低语着:“小环,我愿意为你而死!”
“等了很久吗,龙儿?”宇文皈依走进来,唤回了他的思绪。
龙儿扶着窗棂,一袭华美的白袍,黑色的垂颈发丝荡漾出一阵又一阵沁人芳香。
宇文皈依垂下头,嗅着他颈间的香气,温柔地转过他的脸。
“猫猫,你说,我是谁?”龙儿后退一步,调皮地朝着宇文皈依眨了眨眼睛。
“一定要说吗?”宇文皈依追上前,挑起他的一缕发丝,在手上把玩着。
龙儿坚定地点了点头。
宇文皈依突然将他拥进怀里,暖声细语:“龙儿你,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
龙儿的下巴枕在宇文皈依的肩上,“真的?”原来他是他最亲的人,那他是否应该就此感到满足了呢?可是为什么,心竟会隐隐地感到一丝痛楚?
“当然是真的。”宇文皈依毫不迟疑地答道。“你不是说有事情跟我说的吗?”宇文皈依放开他,用手指拂去他眼角的泪水。
“难道一定要有事才可以找你吗?”龙儿仰着脸,嘟囔道,装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因为是你。”宇文皈依笑笑,点了点他挺翘的鼻尖。
为什么,他还可以如此温柔地对他说出这些话?在他对着另一个男人柔情蜜意后,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他错了,这样看来,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完全相信他,要不然也不会暗示圣夜南宿对他进行秘密的监视。这个男人,这个让他日夜想着,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仔细想来,好像从来也没给过自己任何的承诺。
“龙儿,你知道的,和那些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尊者的命令而已。”宇文皈依解释道。
宇文皈依似乎未曾隐瞒过他什么,他笑骂着自己如今已是最大的杀手与间谍组织庄园的人,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他甚至告诉他,他是如何按照庄园少主人尊者的吩咐,进入元和组,周旋在庄园同元和组之间,告诉他,他迟早有一天一定会脱离庄园的控制,强大到人人畏惧的地步,正如同他的名号一样,黑暗公爵。每每说到这里,宇文皈依的眼里就会流露出极为兴奋的神色。
只是,对于宇文青袅,他始终只字未提。
龙儿轻笑出声,笑出泪来,身体在微微颤抖。如果他告诉他,他就是尊者,他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那他会怎么样呢?龙儿垂下头,说道:“进来说吧,这儿风大。”
龙儿告诉宇文皈依,自己在水家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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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把这张脸暴露给第三个人!”艳后的长指甲在御龙环的脸上上下划着,抬起他略微瘦削的下巴,“难道是想要勾引什么人吗?”
她将他的脸贴近自己的胸口,声音柔媚酥骨:“龙儿怎么可以这么不听话的?”指甲从锁骨滑到肩膀,狠狠地陷进肉里,“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以后可千万别这样了,好么?”
御龙环深知艳后曾经嘱咐过他,千万不可以露出自己的脸,但是他从没想过,艳后竟会如此在意这件事,甚至不惜弄伤了他的身体。回到房间,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伤口,御龙环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他和圣夜南宿的会面一向都很秘密,不应该会有人知道,更不要说他故意让他看见了自己的脸,艳后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的密?正想着,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他翻过身去,假寐。
那个人俯下身,他感觉得到有一双手在颤颤发着抖,呼吸紊乱,但是,伸出去的手又突然缩了回去,然后就听见门被关紧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布莱克休恩怒吼道。
女人没有说话,她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摸出一把小手枪对准了他。
“砰!”
枪响了,女人倒在地上,睁着一双大眼睛,死了。
舒伯特从门口走进来,恭敬地叫了一声:“老爷!”
“舒伯特,你杀死了唯一的线索。”布莱克休恩望了一眼舒伯特,捏紧了拳头。
半夜,流星划过,留下一条长长的尾。布莱克休恩走进维纳斯花园。他一步一步地上了楼,轻轻推开虚掩的门,在一张木椅上坐下来,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水翩然,低下头用手背滑过他冰凉且依旧俊美的脸庞,声音略带哽咽:“我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瑟儿现在已经在他的手上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做,怎么做呵,没有你,我果真什么也做不了吗?”
“啪!”
莱恩夫人狠狠地甩了御龙环一巴掌,鲜红的血从嘴角流下来,“说,为什么要暴露墨杜莎?”
御龙环擦掉嘴角的血,笑了一下,“妈妈怀疑我?”
“出来吧!”艳后冷眼道。
只见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走了出来,御龙环认出来他就是布莱克休恩身边的管家舒伯特!御龙环随即明白这个男人定又是艳后的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