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宫欢:第一毒后-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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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我……”她娇吟着,无力地瘫欢在他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
楚荞再睁开眼醒来时,她正枕着某人的高贵的玉腿,燕祈然神情气爽,气冠楚楚地看着书,她自己也是衣衫整齐。
之前的一切,仿似只是一个荒唐的梦境。
“什么时辰了?”
燕祈然淡淡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道,“酉时二刻了。”
楚荞顿时坐起身,理了理衣衫,连忙下榻穿鞋。
燕祈然瞅着她忙乱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急什么?”
“这个时候宫里的国宴已经开时了,过不了一会儿,燕皇和萦萦也该起架出宫到王府来了。我得去厨房看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楚荞一边穿着鞋,一边说道。
燕祈然垮着脸,哼道,“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上心过。”
楚荞瞪了他一眼,她想对他上心的时候,这个人总是想着要她以身相抵,床上奋战,她不都配合了,这时候又怪她?
她瞅着他垮着脸的样子,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安抚道,“你在这里看书吧,开宴了我过来叫你。”
燕祈然没有说话,面上却柔和了几分。
楚荞出了东篱园,避过仆人回宸楼换了身衣裳,飞花水榭的花厅看了看布置的状况,东西摆放布置都已经有人做好了,她看了看,觉得很满意。
刚从水榭一出来,便迎面撞上还抱着一大包东西正满王府换她的沁儿,顿时皱了皱眉。
“楚姐姐,你刚跑哪去了?”沁儿小跑着到了她面前,把手里的东西都往她手里塞。
“就在府里啊。”楚荞面上一闪而过的尴尬之色,沁儿不知道暖阁密室的事,可是她自己是一清二楚啊。
“那我里里外外都找了,都没找见你。”沁儿说着,将扒了一颗黄澄澄地栗子给她道,“这是我刚买的,上京里最好的炒栗子,想拿给你吃,怎么也找不着你人,这会儿都凉了。”
楚荞笑了笑,接过咬了一口,满嘴浓郁的栗子香,“还是很好吃。”
“那当然,我买的。”沁儿一身红色边滚白狐毛的小袄,一双大眼睛笑意盈盈,很是可亲。
楚荞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迎面来的仆人,道,“给沁公主放到西枫苑去。”
“你不吃啦?”沁儿问道,她排了好长队买回来的呢。
楚荞无奈一笑,“再一会儿就是家宴了,你抱着这么多东西来回跑不累吗?东西先放着,回头我再去你那吃,好吧!”
沁儿是个心思单纯的丫头,但凡是她喜欢的,她认为好的东西,都非得拿给她分,又每每闹得她哭笑不得。
“师傅呢?”楚荞望了望四周,他们两个那会儿不是在一起吗?
“老酒鬼又喝多了,这会儿不知倒在哪里睡觉呢。”沁儿无奈摇了摇头,道,“我看他,哪天就醉死在酒缸里。”
“今天是新年,中原人按例是要给小辈发红包的,我让人寻了彩蛛,已经放到你住的西枫苑了,你自己回去看看吧!”楚荞笑道,这些年送这丫头,似乎都是这么些稀奇古怪毒物,她却偏偏喜欢得不行。
“真的吗?”沁儿顿时两眼冒光,狠狠给了她一个拥抱,“楚姐姐,你太好了。”
她喜欢跟着她,因为这个人不管再小的事,只要答应了她,就一定会做到,
“好了,快回去看吧。”楚荞无奈一笑,叮嘱道,“彩蛛毒性大,你自己小心着点。”
“知道了。”沁儿冲她摆了摆手,人已经一阵风似地卷走了。
楚荞独自去了厨房,玉溪正带着厨房的厨子们准备着晚上的家宴,见她进来,都近前行了一礼,又各自忙去了。
“沉香和邵姨还是没有回京吗?”楚荞朝玉溪问道。
玉溪摇了摇头,道,“没有,应该还在药王谷吧!”
“过几日送封信去药王谷,让邵姨带沉香回京吧,我尽力说服师傅和他替她诊治。”楚荞道。
玉溪一听,顿时喜出望外,朝她福了一礼道,“沉香代三夫人和沉香小姐谢过王妃。”
楚荞笑了笑,正准备挽袖子跟他们帮忙,墨银前来禀报道,“王妃,陛下和缇妃娘娘已经到王府了。”
他家主子是断没那个兴致和闲心来接到这两个客人的,他只有过来找楚荞过去了。
人说过年是吃团圆饭,这一个是主子的仇人之女,一个是又是自己憎恨多年的父亲,这样的一桌人坐在一起吃饭,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哎,为了喂你们这群狼孩子,这绝对是写文以来,写得最多船戏的一个文了,我碎了一地的节操啊啊……
回京,新年4
马车停在王府门口,单喜从上面下来正撩着车帘,等着燕皇和缇妃二人下车,楚荞已经快步从府里出来,见到燕皇从马车内出来,不由一笑。舒骺豞匫
“陛下,这会儿宫里的大宴还没结束吧!”
燕皇一身暗色的便服,披着绣锦的青色披风,扶着单喜的手下了马车,“年年跟那么些人宴饮,也没什么意思,偷个懒儿就先走了。”
凤缇萦跟着从马车内出来,面如美玉,眉目如画,裹着绣着白芙蓉的轻裘,出尘如踏雪而来的仙子,与楚荞两人相视,含笑点了点头。
“都快些进府吧,沁儿把京里的如意班和杂耍的都请到府里来了,这会儿正热闹着呢。”楚荞侧头,伸了伸手引路辶。
“朕说怎么今年宫里没有如意班的戏,原来被你们请到府里了。”燕皇一边走一边笑道。
“沁公主倒是胆子大,按惯例如意班每年是会入宫御演的,今年倒是被她抢了。”单喜扶着燕皇,摇头失笑。
楚荞抿唇淡笑,“大宛没有中原过年的习俗,沁儿又是个喜热闹的性子,那陛下一会儿就多点几出喜欢的。轲”
说话间,望了望与她并肩同行的凤缇萦。
凤缇萦朝她笑了笑,却没有多话,两人都不喜欢人前那些个场面话,说些体己话吧,两人在人前的这般身份也不合适。
一行人到达飞花水榭,玉溪早已让人备好了茶水糕点,戏台上正上演着一出《千金记》,花旦的唱腔极好,几人刚入座,爱热闹了沁儿便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那一大包吃食。
沁儿在她大婚时,在国公府是见过燕皇的,一进门愣了愣,在楚荞的眼色下,连忙行了一礼,“伊兰沁儿见过大燕皇帝陛下!”
燕皇今日心情极好,望了望小丫头,笑道,“沁公主不必拘礼,随意就好。”
沁儿一听这随意,连忙抱着一大包吃的,“我这有炒栗子,核桃酥,桂花糕,今天排好久队才买到的,你吃不吃?”
楚荞抚额,燕皇在宫中饮***细,入口的东西都是由太监亲自试过才入口,这丫头就拿着这些东西就让人吃。
燕皇倒也不客气,低头瞅了瞅她抱着一堆东西,拈了块糕点,单喜顿时一阵紧张,这来历不明的东西,若是被有心之人动了手脚,岂不是对陛下不利?
燕皇瞥了他一眼,咬了口点心,点了点头,“嗯,确实不错,比宫里做得好。”
沁儿闻言,欢喜一笑,也不管这些有身份的入座了没有,自己就挑了好位置坐下。
燕皇在主位坐下,单喜在侧服侍,楚荞和沁儿,凤缇萦坐得靠后些,沁儿那贪吃的性子,嘴巴一刻也不停,看戏看到精彩出直接站在椅子拍手叫好。
“沁儿。”楚荞第四次无奈地去拽又蹦上椅子的丫头,低斥道,“你好歹也是个公主,注意点举止好不好?”
沁儿悻悻地坐下,咕哝,“刚才那个三连空翻太精彩了嘛!”
凤缇萦也被她给逗笑了,瞥了一眼那旁也无奈而笑的燕皇,道,“阿荞,沁公主性子直爽,就由着她吧,难得热闹,陛下不也在笑。”
“就是嘛,喜欢就是喜欢,看到喜欢的想叫好一下,也是正常的。”沁儿连忙附合,“这位姐姐说得才对。”
楚荞无奈一笑,懒得再与她辩驳。
沁儿说着,又盯着凤缇萦看了半晌,道,“我是不是以前在哪见过你?”
楚荞笑了笑,道,“你没见过,你大哥倒是见过不假。”
沁儿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在大王兄那里看过一幅画像,画得就是你。”
凤缇萦淡笑,秀眉微扬,“哦?”
“二王兄跟我说过,以前大哥出使大燕,求娶过一个中原女子,不过最后一向自负在大宛文才绝世的大哥败在那女子之下,原来就是你啊!”沁儿拖着椅子赶紧朝凤缇萦靠近了些,打量了她半晌,“大王兄没娶到你,真是亏大了,大王嫂确实没有你漂亮。”
“要让你大王嫂知道你这么说,看她不收拾你。”楚荞笑道。
沁儿一想起那个比她还彪悍的王嫂,连忙吐了吐舌头,“楚姐姐,你可不能回去告诉大王嫂。”
楚荞笑了笑,却不说话,大王子出使大燕那一年也正是他认识凤宁澜的那一年,虽然他最后也没有赢得萦萦的心,但却与他们兄妹二人成了极好的朋友,故而当年凤宁澜才将她送去大宛。
燕皇看戏虽然面上带笑,但不时会瞥一眼门口,他们这些人在这里热闹,宸亲王府的主子却面也不露,看来对于他们的到来,他并不高兴。
楚荞自然知道,燕皇来王府最想看得自然不是这如意班的戏,是为着燕祈然而来,偏偏那人又是个别扭性子,不愿意过来露面。
“我去看看厨房准备得如何了。”楚荞起身道。
燕皇点了点头。
凤缇萦也跟着起身,“陛下,臣妾想随宸亲王妃出去走走。”
燕皇侧头望了望,道,“去吧。”
二人一道出了水榭,凤缇萦难得舒了口气,侧头望了望楚荞道,微笑道,“看得出来,看得出来,你现在过得很好。”
从一到王府,她可以看得出,她现在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份喜悦,都是发自心底。
楚荞抿唇淡笑,沉默不语地走着。
凤缇萦拢了拢貂皮围脖,一边走一边道,“我还怕,失去了哥哥,你这一生会过得不够幸福,不过现在,我也放心了。”
即便,那个带给你幸福与快乐的人,与凤家有着似海深仇。
“萦萦,我……”她犹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关于诸葛无尘的事。
凤缇萦笑了笑,郑重道,“楚荞,不管以后凤家和宸亲王府怎样冲突,我希望你是站在宸亲王府一边,你不欠我们什么,哥哥已经不在了,我不再因为我们,让你这一生都过得不幸福。”
“萦萦。”楚荞急切地抓住她,道,“我楚荞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
凤缇萦浅然一笑,道,“我知道你不是,但那是我们凤家与他的恩怨,最后是生是死也是我们的事,便是你真同他与我们为敌,我也不会怪你。”
她现在是宸亲王妃,虽说一开始并非她自愿嫁来,但如今她也看得出来,她与宸亲王已有感情。
“萦萦!”楚荞顿时有些鼻尖一酸,声音也哽咽了几分,“我知你是为我好,凤家的人是你的亲人,也是这么多年以来,也是我的亲人。”
“楚荞,凤家不是挟恩以报的人,否则当年也不会送你走。”凤缇萦一字一句,字字句句,决绝而坚定。
聪明如她,自然料想得到,宸亲王此刻回京定会大有动作,而他们凤家与宸亲王府总免不了一番生死较量,凤家和燕胤能不能从这场战争中全身而退,谁也不知道。
楚荞抿唇不语,他们给了她十年的安宁,凤家的每个人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而如今她知道这一切,她如何又能不管不顾,还与他们为敌?
“最近二皇子一派的人马在他们父子手上,死得死,贬得贬,相信要不了多久,也会轮到凤家头上。”凤缇萦静静望着渺远的天际,唇角勾着轻浅的笑意,“谢谢你有心让我能有这么片刻奢侈的自由。”
但是,身在这宸亲王府,比之皇宫,更让她心惊胆颤。
半晌,凤缇萦转身往回走,淡淡道,“也许,这真的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最开始,她是希望楚荞能站在他们一边,但来到这里,看着生活得这样安心的她,她不忍让她再一次失去她想要的平静和幸福。
楚荞几步追上她,自荷包内取出一支精致的玉笔挂到她的脖子上,拢进衣领里,道,“从今天起,随时随地带着它,若真到你和他生死之际,就拉开上面的红绳,到时自会有人把你们救出这里。”
在她之前从这里离开之后,已经让神兵山庄仅有的一批火枪队潜入到上京,以及大燕皇宫内,以备凤家落难之时,能第一时间保护他们离开这里。
凤缇萦望了她半晌,决然转身走开。
楚荞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气,她无法阻燕祈然去报杀母之仇,却又不能看着凤家落难,而这她最不想面对的一天,已经越来越近……
回京,新年5
一阵风过,楚荞拢了拢披风,举步朝厨房而去,过去嘱咐了一番,挑了几盘精致的点心装进食盒,提着朝东篱园去了。舒骺豞匫
刚到暖阁外,听到里面有人说话,便停了脚步。
“他带的人不多,需要属下派人截杀吗?”
听声音,说话的是墨银。
里面有片刻的静默,而后传出熟悉冷淡的声音,“盯紧了就是了,他要找死,本王自然得亲自送他路。謇”
楚荞纳闷儿,难道真如萦萦所说,燕祈然已经暗中要除掉二皇子了?
“是。”墨银回话,出了门看到不知何时立在门外的楚荞,不由一怔,“……见过王妃。”
楚荞淡笑点了点头,看到墨银离开,方才举步进门巯。
燕祈然淡淡望了她一眼,“什么时候过来的?”
楚荞抿了抿唇,这话的是想问她在外面听到了多少吗?
“刚过来,厨房刚做了几样点心,我给你拿过来。”
燕祈然望了望她手中的食盒,起身搁下书卷,道,“去飞花水榭吧!”
楚荞顿时一愣,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他们都在那边,你要过去吗?”
“这是我的王府,我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去?”燕祈然淡笑,拉着她便出了暖阁。
飞花水榭里,戏台上演得正妙,沁儿激动地跳上椅子拍手,“好!好!再来……”眼角瞥见进门的两人,顿时张着嘴愣在那里。
然后,默默闭上嘴,乖巧地坐下,埋头啃点心。
燕皇侧头望了望,眉眼蔓延起慈爱的笑意,“过来了。”
“嗯。”燕祈然淡淡应了声,冷冷地瞅了眼与燕皇坐在一起的年轻女子,拉着楚荞到后面与沁儿同座一桌。
沁儿一边啃点心,一边小心地瞄着燕祈然的脸色,然后苦着脸望向楚荞,说好要热闹得,这个冷冰冰地人坐这里,什么热闹也给冻住了好不好。
楚荞淡笑,将带来的点心一一摆上桌,递给单公公朝前面前皇和凤缇萦的桌上放了些,瞅了眼一脸苦闷的沁儿,不由笑了,燕祈然的震慑力果然不同一般,沁儿瞬间就乖巧了下来。
沁儿瞅着刚端来的点心,又瞄了燕祈然,不敢拿。
楚荞拿起一块点心,给她递了过去,“你最喜欢的白糖糕。”
哪知,白糖糕还没递到沁儿手上,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半道伸了出来,楚荞抬头,手的主人瞪了她一眼,她只能将手中的糕点给递给了他。
沁儿悲愤地咬手指,却又不敢有怨言。
楚荞重新拿了一块,沁儿没敢接,反而先瞄了一眼燕祈然的脸色,见他目光落在戏台上,方才伸过手接了,几口咬完了,道,“楚姐姐,我还是去找老酒鬼吧!”
跟燕祈然坐一桌,她的小心脏实在受不了。
楚荞望了眼燕祈然,点了点头,“找到他,一起过来,一会儿就开宴了。”
沁儿点了点头,连忙脚底抹油跑了。
“沁儿怎么那么怕你?”楚荞微微侧头,低声道。
燕祈然慢条斯理吃完点心,淡淡道,“有吗?”
“那丫头一向胆大,天不怕地不怕,最近我才发现,但凡你一出现,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楚荞低低笑道。
“我容忍她活着在我眼皮底下晃,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若不是看她爱惜那小丫头,两人关系还好,他早把人扔出王府去了。
“她怎么着你了,至于这样吗?”楚荞微微皱眉。
“你说呢?”燕祈然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低声哼道。
楚荞愣了愣,方才想明白,他还在为沁儿在桃源谷闯进房间的事怀恨在心,这男人的心眼儿,到底是有多小啊?
凤缇萦微微侧头,不经意瞥了一眼后面的两人,却直直撞上燕祈然望过来的森冷目光。
这一切,尽落楚荞眼底,看到燕祈然骤然森冷的面色,屋里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冰冷了下来,台上的戏还在继续,下面看戏的几人却个个静默如死。
“王妃,菜已经都好了,要开宴吗?”玉溪在门口处禀报道。
楚荞起身,不动身色挡住了两人的目光,笑道,“吩咐人上菜吧,去将沁公主他们请过来。”
或许,这顿时除夕宴把这样一堆人凑到一桌,她真的做错了。
她只是想要试试,看看这个死结,有没有能够化解的可能,但她终究低估了仇恨的力量。
几人一道入了席,却是谁也没有说话,真到沁儿拉着刚醒了酒的醉老头二人进来,醉老头散漫惯,才懒得管你面前坐得是皇帝还是王爷,自己肚子一饿就先下了筷子,随即瞪了一眼几人哼道,“你们看着,能用眼睛吃饱了?”
楚荞一笑,招呼着燕皇几人用膳,沁儿知道凤缇萦与自己大王兄相识便也多了几分亲近,不断给她夹菜,想给楚荞也夹,可惧于燕祈然的淫威,不敢靠近。
燕祈然今日难得的好心,主动给燕皇夹了一筷子菜,虽然只是一片青菜,站在一旁的单公公瞧着就险些红了眼眶。
自恭仁皇后故去,这大概是父子二人第一次没有争吵,第一次这样坐在一桌吃饭。
凤缇萦淡淡扫了一眼父子两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得冷意,如此这般看来,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