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有晴天-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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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直闭着眼睛的李厚德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冷漠表情,只是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讥讽笑意,“墨无渊你还是那么冲动,我何时说了要他们性命?你现在让她做的这个,不但救不了他们,只会让这个女人白白送了性命!”
“什么?”凌峰大吃一惊,此时他才发现林梓晴的脸色很不对劲,她的脸色呈现出了异样的红,然后很快就转变成了苍白,他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林梓晴,心中撕扯的痛蔓延全身。
他认识林梓晴这么久,看过冷漠淡然的她,看过温柔贤惠的她,也看过坚毅理智的她,看过像个小女孩子一样的她,也看过活力四射的她,但惟独没看过如此虚弱苍白的她。
站在下面的杨继宇将手中的弹药全部打完了,无一例外被那透明的壁垒扭曲到别的地方。
“这……果然是长生不老……哈哈哈哈……我没错,果然能让我长生不老,哈哈哈……”李厚德站在祭坛的一个古兽样貌的图案的地方,整个祭坛的八卦跟边上的古老文字像是活了一般开始快速转动。
李厚德近乎狂喜地看着自己手,这双手本来布满了苍老的褶皱,摸着和老树皮一样。可是现在,肌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老还童。
“这祭坛……还真是厉害。”
杨继宇看着本来垂垂老矣的李厚德变成了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旋即被厌恶所取代,“我们该怎么做?”
“等!”墨无渊说道。
“我倒是有点奇怪了墨老,按理说你跟他也是一样,为什么你没有像他那样做?”杨继宇奇道。(。)
第二百九十五章 无力()
“我倒是有点奇怪了墨老,按理说你跟他也是一样,为什么你没有像他那样做?”杨继宇奇道。
“人心不可以过度的贪婪,你当真以为李厚德能够这么轻易的获得他想要的,天外来客一门心思想回到故乡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他给控制住那?必然留有底牌,而李厚德又太过于贪心啊!”
祭坛上的林梓晴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一股狂暴的能量撕裂了,恍恍惚惚中她好像又看见了前世……
在她十一岁的那一年的夏天,她放学回家,见到自家新房子的大厅围满了自家亲戚,看着林文山住的房间都在议论纷纷……
自己的弟弟坐在门口哇哇大哭,喊着“不要打,不要打”。
林梓晴从大门跑进去,发现家后门口还聚了一群人。住这周围的十几个邻居都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乱哄哄地吵闹着。
爸妈房间里传出了妈妈痛苦的哀嚎声,还有林文山暴怒的狮子吼:“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个sao货,你个婊/子!”
“文山,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你这样还没问清楚事情就打她是不对的,有什么误会好好说,不要打她!”三伯母大声劝说着。
“是啊,文山,你不要听到什么流言就这样子打丽云!无凭无据的伤害夫妻感情!”隔壁邻居家许大妈劝了劝。
三伯母看见谭丽云已经被打的发不出叫声了,赶紧冲进去拉架。可是林文山已经疯得不成样子了,反手就把三嫂给推出去。
“哪里有误会,不光外面的人在说,我亲眼看到这个贱人跟肖正清在一起!姓肖的已经被我揍过,我现在就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算总账,看我打不死她!”说完他又抬起了脚。
其他几个亲戚站在房门口也都沉着一张脸,爷爷奶奶更是脸黑得像墨水一样,没有一个人进到屋里去拉架。
林梓晴猛的甩掉书包就冲进房间,只看到自己的妈妈披头散发,嘴角都是血迹,身上的衬衫到处是脚印,妈妈痛苦的缩在大衣柜的角落瑟瑟发抖,正被林文山劈头盖脸的一阵打。
林梓晴扭头目眦欲裂的看着自己的爸爸,这几年爸爸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越来越不像话!三不五时就因为一点不顺心责骂妈妈,现在居然还打上了,要是以前的她会怎么做呢?
她一定会冲着爸爸大叫着:“不要,爸爸不要打我妈妈,为什么要打妈妈?”
结果真的是这样,她看着前世的自己那样说,那样做。
说完她就扑到妈妈背上,林文山收脚不及时,狠狠的踢在了林梓晴瘦弱的身上,“啊……”,林梓晴惨叫一声。
外面的三伯母跟大伯母看把孩子都伤到了,没有再忍下去又冲进房里。这次终于把林文山给拉出了房间,林文山使劲的扭动身体,双手撑住房门,站在房门口还恶狠狠的说:
“你个贱货,给老子戴绿帽子,要不是女儿挡着,老子踹死你!老子这次看在女儿面子上,先放你一马,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不要,爸爸你不要再打妈妈了,你会打死她的!”林梓晴双眼红通通的哭喊着,恨恨的盯着林文山,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才去学校一个上午就这样了,为什么?
林文山把坐在地上的儿子捞进怀里,掉头走出去时,用力的一甩门,“砰”的一声,门都震动了几下才关上。
谭丽云就那样一身狼狈的埋着头缩在角落里,林梓晴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把她拉到**边。谭丽云躺在**上,双眼无神,一动也不动。
林梓晴跑出去,端了盆温水,扭干毛巾,帮妈妈擦了擦脸,还有手脚。
她拿出万金油给妈妈抹上,但是她没有力气给妈妈换上衣服。她想去找人帮忙,可是又怕妈妈现在这样受刺激过度,拒绝别人靠近她。
林梓晴躺在妈妈身边,看着她。
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着自己妈妈这样,绝对是问不出来什么!她想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的爸爸再打妈妈了,她今天就要守着妈妈,守护她、保护她,不管发生任何事。
谭丽云一天没有吃饭,也不喝水,只是睁着大大的双眼看着天花板,眼泪一直没有停止流下来过。
林梓晴帮她擦去,又重新流下更多的泪水,林梓晴的心好像被火烤着一样,难受极了。
她不知道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清楚那个什么“肖正清”是谁?她只知道,妈妈是最好的妈妈。
她以前每天天不亮就要出去摆摊,就是爸爸都踩不会的三轮车,妈妈有的时候要踩去几里外的另一个乡镇去货。
慢慢有了本钱后,就开始到远一些的地方采购货物回来市里。她知道妈妈每天都很疲惫、很辛苦,她也很心疼妈妈。
晚上林梓晴端饭给她吃,谭丽云看都不看一眼。林梓晴想喂她,她就咬紧牙关,汤水都流到脖子里了。林梓晴连忙拿毛巾擦干,她哭着、跪着求妈妈也没有用!
林梓晴自己稍微吃了点,继续守着妈妈。下午她就没去学校,晚上林文山带着儿子去二楼睡觉了。
可能晚上林梓晴太困了,居然没有发现妈妈打开房门出去了。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林梓晴揉揉惺忪的睡眼,她被房间外面的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哭声惊醒。
“妈妈?”是妈妈的哭声。
“你个贱货,你还敢跑!你以为你往你哥那里跑,我就追不上你了?你跑啊,你再跑啊,我打断你的腿……”
“林文山,你有本事打死我,我跟你过够了!这个家都是靠我起早贪黑的忙活,才能让你住上这个新房子,让你买上电视跟装上电话。你除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之外,你就只会打我、骂我,你个窝囊废!我要跟你离婚,一刀两断!”
“婊/子,你还敢犟嘴!这个家是靠你一个人?你吃的米、菜谁的?你做生意的本钱谁的?老子也是每天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我粮食跟菜的钱不是交给你了,你现在嫌弃我了?你想离婚,跟那个小白脸在一起,想的美!”林文山狠狠的用尽全力甩了一巴掌到她脸上。
谭丽云头被打歪在一边,一下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嘴角很快渗出血。她的双眼死死的瞪住林文山,眼神里满满都是嘲讽。
“还敢这样看我!”林文山走了几步抓起放在后门里的扁担就朝她冲了过去。
林梓晴一下就清醒了,猛的跳下**,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就看到,林文山跟三伯父家的人都在客厅里,而自己爸爸手里拿根扁担正要朝妈妈狠狠打去……
“不要,不要!不要打我妈妈。爸爸,求你了,我求你了……”林梓晴扑到地上,跪在自己爸爸身前。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双手紧紧抱住林文山的小腿。
“哼……”林文山放下扁担,但还是狠狠踹了谭丽云一脚,拖麻袋一样拖着谭丽云把她反锁进了房间里。
“林文山,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房里的谭丽云拼命的拍门,徒劳无功的她慢慢滑倒到地板上,心里一阵阵的痛,从来没感觉的痛,闷的慌、哽得慌、绞得慌、痛得慌,眼泪象泉涌一般喷射了出来!她的双眼看到了梳妆台上的那把剪刀,她走到梳妆台,拿起剪刀看了下。
“不要!”站在凳子上正从窗户里偷看妈妈的林梓晴一下从板凳上摔了下来,不管不顾的冲到在厨房里的林文山面前。从他兜里拿出钥匙,赶快跑去把房门打开。
一跑到谭丽云身边,她就使劲去夺妈妈手上的剪刀,谭丽云无神的双眼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还是把剪刀放下了。
追着进来的林文山,把房间里的剪刀还有尖锐的物品都收了出去,嘴里冷漠的说着: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要是真要去死。你死到外面去,不要死在我屋里,脏了地方!”
“爸爸,求你快不要说了,你出去!你出去……”林梓晴把林文山推出房间,反手锁上门。
她走到妈妈身前,把她拉到**边坐下。她双手抱住谭丽云的脖子,宽慰妈妈说:
“妈妈,我会保护你的。妈妈,你不要离开我们!不要这样伤害你自己,我会乖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好好读书,以后考大学,考北京大学,你不是说最想看到*吗?以后我有本事了,我赚钱,以后我带你去。”
谭丽云转过头来,用双手托住林梓晴的脸,低低的说了句,“你不懂,什么都不明白!”
她认真的看着女儿:“晴晴,你是要爸爸还是要妈妈,你跟妈妈一起离开好吗?一起离开这个家!我们不要住在这了,我不要继续跟你爸爸在一起生活了!”
看着这一幕幕画面的林梓晴,心如刀割,虽然这是她上辈子的发生的事,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的逼真,那么的让她的心纠结在一起,她知道自己的选择伤害了妈妈,自己的决定让妈妈孤独一掷,导致了后面的悲剧,不……不要这样……
她不要让这样的事重新演一遍,她不要让那年的自己永远的失去母爱,让她往后的十几年也过上了悲剧般的生活。
她要阻止这一切,只是她拼命的想要让自己靠近……靠近前世的自己提醒她不要做那样的选择,可是她怎么努力也做不到,她就像离体的魂魄一样,只是虚影,她靠近了也会直接从她们身体里穿透过去。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世的自己做出选择。
前世的林梓晴果然还是那样,还是那么想……
眼前的林梓晴的心都悬在嗓子眼里,不要爸爸了?说真心话,爸爸对自己很好的,虽然爸爸不会赚什么钱,但是给她的吃穿都比弟弟的好,零花钱也从来都是弟弟的两倍。
可是妈妈呢?爸爸因为什么原因这样伤害妈妈?妈妈现在这么难过,她只能用力的抱住谭丽云的腰,害怕的摇了摇头,商量着问:“妈妈我们可以不走吗?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好吗?以后我都陪着你,我一定不会再让爸爸打你了!还有弟弟呢,妈妈我跟你要是走了,他怎么办?”
不要啊!你不要这样想,不要这样做!虚影的林梓晴想冲过去摇晃前世的自己可是做不到,她好恨,好怨!为什么又让自己看到和感受到这一切?为什么要她又一次的重温前世的痛苦,到底是为什么?
谭丽云听了女儿的话,没有再出声。她只是把林梓晴紧紧的搂在怀里,低着头,摩挲着女儿的头顶,心里说的却是,
“傻女儿,你什么都不懂,怎么能带着两个孩子走。我怎么可能带得走林文山的儿子,儿子是他的命根子,要是那样,就算离开了,也走不了多远。”
连着几天,林梓晴都陪着自己的妈妈。这次,谭丽云没有绝食,也没有再拿什么危险的东西,她表现的很正常。
林文山除了脸色非常不好看之外,也没有再打骂谭丽云,他们都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
可这样的日子,还不到一个星期。那天晚上下起了大雨,林梓晴半夜突然醒了过来。伸手摸了摸了身边,发现一片冰凉。
“妈妈?妈妈你在哪?”她下**把灯拉开,房间里没有。她走出去房外,洗手间也没有。林梓晴的心突然一阵绞痛,不对劲。
“妈妈,妈妈你去哪了?妈妈……”她在房子里大喊大叫,没有回音。林梓晴不顾外面倾盆大雨,她就穿着单薄的衣服,穿着凉拖鞋就往外冲去。
楼上的林文山也听到了,赤着脚就跑了下来……
瓢泼大雨,噼啪噼啪打在林梓晴瘦小的身上。她的头发沾满雨水,把她的双眼都糊住了。林梓晴用胳膊擦了擦脸,好还是看不太清,但她凭借熟悉的道路,一路往汽车站的方向跑去。
妈妈……妈妈你在哪……
妈妈……妈妈不要离开我……
不要走……我会乖,我会听话……不要走……
拖鞋都跑丢了一只,她干脆就打着双赤脚拼命的跑,拼命的跑……(。)
第二百九十六章 原点()
“没错长生不老确实是很吸引人,没人能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只是什么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当初我们帮助了那个天外来客,获得了我们应得的报酬,本身就该知足惜福了,可惜的是李厚德野心太大,他一直想逆天改命,只是一直没有成功,后来居然不知道怎么让他控制住了那个天外来客,而且得到他想要知道的一切后,他居然把它给毁了……”
可问题是,天外来客是有那么善良的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被李厚德恩将仇报,那东西怎么可能还会让李厚德获得他想要的。
李厚德的身体也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生机,他陶醉着,并且更加贪婪地想要获得更多。他追求的是长生不老,所以他要吸取更多,获得更多能量!
很快五十多岁的李厚德就变成一个拥有白皙水嫩的年轻肌肤的年轻男人,他全身的皮肤怕是连最鲜嫩的少女都比不上。
此时陷入迷境的林梓晴痛苦不堪,她的嘴里呢喃着什么?
就在李厚德狂喜自己终于获得了无上的能量的时候,林梓晴睁开了双眼,那双赤红色满是血丝的双瞳就那么直愣愣的盯住李厚德,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时光倒流,回到原点。”
“不!你在干什么?停下……”
外围的墨无渊大惊,但是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一阵耀眼的红光泛起,只见林梓晴的身体里忽然跃出两粒红宝石一样的东西,就那么落入了祭坛八卦中的两个鱼眼里。
天穹上煞云罩顶,整个宫殿上空充盈着一股磅礴的能量雾气,一点金光以林梓晴为中心泛起,很快就笼罩了整个宫殿,所有的东西跟人就像虚拟化的一样,很快化成碎片,一切都归元到天外飞星到来的起点。
北齐东北边陲小镇,古桑村。
古桑村因为村内有一株需要八人合抱的千年古桑树而得名。
盛夏七月,夕阳如火,虽已近黄昏,但是地面还带有火热的温度,一阵南风刮来,从地上卷起一丝热浪。
一座连绵起伏、峰仞叠嶂的山峦被即将没入地平线的最后一丝落日余辉映成一片橘红的晚霞,不时有入山狩猎或者采薪的山民迈着稳健的步伐从山内出来,朝着座落在山脚下,河对面的暮色村庄行去。
古桑村是座落在鸡公岭东南角的一个小镇的中心村子,全村约有二百来户,一千余人,因为山脚下的田地还较为肥沃,所以这里人的生活水平较周边的几个小村子来说还是稍微不错的。
在去山那边的的一条石板桥面处,一个十一二岁的布衣小姑娘坐在桥头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曲着双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怔怔的望着桥底下的河水发呆。
这布衣小姑娘容貌看上去颇为清秀,唯有一双盯着是水面的眼睛呆呆傻傻,不甚灵动,不时从山中归来的村民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皆会情不自禁的投以悯怜的一瞥。
“哎,造孽啊,林文山家的大娘子以前多灵光的一姑娘,结果她娘这一走,孩子悲伤过度之下也跟着傻了,林文山又是一个书呆子,儿子还小也做不了什么活计,日子可怎么过呦。”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妻模样的人,从她身旁走过的时候,满面悯怜之色的看了小姑娘一眼,摇头叹息不止……
“你操什么心呢!老林家在怎么说也是有田地的人家,日子还是好过的,婆娘走了,可以再娶一个嘛!”
坐在石头上的小姑娘对这些议论视若无睹,她只静静的望着水面发呆,等到夕阳已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上,山脚下的村庄中不时有吹烟袅袅升起,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蹬蹬蹬的从身后的跑了过来,这孩子的相貌与坐在石头上发呆的小姑娘有五分相似,眉眼却更为出众一些,算得上是一个俊秀的小男生。
只不过这张俊逸的面孔此时却布满了焦虑,许是跑得太急了,他俊秀稚嫩的面庞上一片潮红,气喘吁吁,当他的目光落在坐在石头上那小姑娘身上,脸上的焦虑才慢慢散去,他微弯着腰,双手放在膝盖上,剧烈了喘了会气,待呼吸稍稍平稳了些之后,抬步来到发呆的小姑娘身旁,牵起她的一只手,放缓了声音开口:“姐姐,你怎么又跑到这来发呆了,赶紧跟我回去,不然父亲又要担心了。”
“我没事,田田你跑这么急干什么,瞧瞧你这脸上都是汗,刚下学就来找我了吗?”小姑娘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因跑得太急,脸上红潮尚未消退,呼吸仍有几分急促的弟弟,心头一软,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为他擦去面颊上汗珠。
“姐姐,你,你,你好了?”小男孩呆呆的任凭小姑娘给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