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前妻请签字 >

第15章

前妻请签字-第15章

小说: 前妻请签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似她的慌神,唐敛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手整理着自己微褶的西装外套,一手插在裤袋里。

    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夏繁锦突然想起了一个词:衣冠禽/兽。

    说完,直接绕过他跑进了一个隔间,刚关上门,就听见开门声,有人走了进来。

    坐在马桶盖上,夏繁锦的心还一直扑通扑通的跳。

    等外面归于寂静,夏繁锦才趁着没人赶紧离开了男洗手间。

    刚走回餐厅,夏繁锦就看见了突然站起来的唐敛几人,互相握了手才往外走去,离开前唐敛往她这里看了看,眼神冷淡,像是不认识她这个人一样,只有两秒的对视,他别开眼走了出去。

    夏繁锦心里有些自嘲的想,看吧,这就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撩/拨了你之后又把你当做路人甲,再这样下去,他能独善其身,轻易就被撼动的你就只有万劫不复的份。

    夏繁锦面无表情的坐下之后,温丽莎刚好把最后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睨了她一眼,刚想说还以为你掉在厕所里去了,却突然发现夏繁锦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咬着叉子,看着夏繁锦的脸,“你嘴唇怎么这么红肿?”

    夏繁锦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切了一小块牛排,“不小心被厕所门磕到了。”

    温丽莎,“……你磕得可真有水准。”

    吃了两口,夏繁锦再也吃不下去了,拿起包说:“走了吧。”

    路上心神不宁地差点连闯几个红绿灯之后,终于安全的回到了家。

    进门换了鞋,将钥匙和包扔在鞋柜上,又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一放好,夏繁锦才回到了卧室,将自己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盯着天花板发神的间隙,夏繁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心乱了。

    唐敛回到家里,径直上了楼,回到卧室洗了澡之后换了一身一服,黑色的宽松长裤,灰色的家居线衫,胸前敞开,露出了一片健硕的胸膛。

    白天打理得规整的短发,此时还带着湿气,软软的垂在额际,将他英俊冷硬的五官显得柔和了不少。

    洗完澡,唐敛去了书房处理一些白天还未处理完的事务。

    结束后已经11点过了,他关上书房的门,无意间眼神扫过走廊对面那间空置的书房,漆黑的眸子平静幽深,不知在深思什么。

    唐敛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走到了那间书房门前,扭动门把,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面除了书桌书柜和一套小沙发,基本没其他东西,因为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一间书房。

    这间书房的整体色调和装饰都没有他的书房那么正,复古的装潢,看起来更加的柔和典雅,比较偏向女性化,面积也稍微小一点,几年前他亲自设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多加了这一间基本没有必要的书房,有可能是那天他偶然碰到了一个符合这间书房气质的女人,到现在他也记得不太真切了。

    唐敛走到书桌边,注意到了摆放在墙边有几个纸箱,应该就是夏繁锦留下的书。

    他走到纸箱旁,蹲着挨个从纸箱里拿了几本书出来,随便翻了翻,大部分都是名著和哲学之类的书籍,有少数的是悬疑小说和言情小说。

    随意翻动着书的纸张,有淡淡的独属于书本的味道,唐敛想起了那个平时总是挂着一幅淡淡的笑,一撩/拨就完全找不着北的女人。

    唐敛垂着眼睑,睫毛又密又长,在柔和的灯光下投射出一小片剪影。将书都放回箱子里,唐敛起身出去了。

    回到卧室,掀开被子上/床,唐敛翻来覆去却睡不着。

    黑暗里,他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了锁拿在手里,另一只手单手枕在脑后。

    打开了联系人的页面,手指滑动,最终停在了‘夏繁锦’三个字上。

    盯着那三个字,鬼使神差的点开了发送短信,手指跳动,出现了三个字:睡了吗?

    唐敛看着屏幕,平静的眼里看不出情绪。

    轻轻一点,信息已经发送出去。

    刚点完发送唐敛就后悔了,想要取消,但已来不及。

    唐敛又面不改色的打了一行字:明天来把你的书搬走。

    发完之后唐敛枕着手,染了墨一般的双眼盯着天花板,看着手机屏幕由亮到暗都没有新信息提示,唐敛皱了皱眉,拿着手机举起又放下,眉心拧得紧紧的,是不是没信号了?

    良久,他等得不耐烦了,又发了一条过去:占地方。

    夏繁锦回到家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过了,这才起身去洗头洗澡。

    收拾好之后,夏繁锦留了一盏床头的复古小台灯,到了床上躺下,习惯性的在睡前翻一下手机,刚刚解锁就发现有三条新信息。

    睡了吗?

    明天来把你的书搬走。

    占地方。

    发件人都来自唐敛。

    看到唐敛两个字,夏繁锦不禁抿了抿唇,想起了一些不该再想的画面。

    夏繁锦简单敷衍的回复了一个字:哦。

    刚关了台灯,手机震动,夏繁锦复而重新拿起手机。

    唐敛:你在干什么?

    夏繁锦盯着这一行字,心中又疑惑了,唐敛这到底是几个意思?今晚前一秒还在跟她暧/昧,完了下一秒再见到她就跟她是陌生人一样,这会儿又发来这容易给人造成误解的短信,她真的是搞不懂他了。

    他们是可以互相问你在干什么,我在洗澡睡觉这种话题的关系吗?

    夏繁锦看着那几个字许久,发过去两个字:睡觉。

    言简意赅,话中的意思也是:别来烦我。

    唐敛就像是故意吊着她一样,许久,又发来几个字。

    夏繁锦打开收件箱,瞬间睡意全无。

    前后两条信息,发送间隔不超过十秒。

    【我想你】

    【的身体了】

    这样露/骨的字眼准确无误的映入她的视线,夏繁锦红了耳根子,呼吸顿时有些不稳,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这么薄脸皮过,她要是说不懂唐敛这条短信的意思,傻子都不会相信。又羞又恼的同时,唐敛再一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她有点怀疑自己平时看到的唐敛,是不是他的另一个人格。印象中的唐敛,正经又冷硬,总之绝不是这种雅痞的样。

    夏繁锦扔了手机,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实在想不过,又发送了一条新信息。

    夏繁锦:唐先生,你再这样我要告你性/马蚤/扰!

    唐敛:你的结婚证还在吗?

    夏繁锦:请,你,滚!

    夏繁锦真诚的希望标点符号,能够帮助她表达她此时此刻的满腔怒火。

    不出所料,因为唐敛的三两句话,夏繁锦失眠了一整夜。

    早上,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浑浑噩噩的醒来,夏繁锦昨晚的记忆渐渐清晰,她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个噩梦,后来打开收件箱,发现那些对话的确存在过。

    刷牙时,夏繁锦又忍不住想起唐敛那句‘我想你,的身体了’,总给她一种寂/寞男人深夜求抚/慰的感觉,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洗漱完,夏繁锦在卫浴间的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那粉底也盖不住的黑眼圈,还有苍白憔悴的脸,抽了抽嘴角,欲哭无泪。

    开车到了银滩,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夏繁锦深吸了一口气,唐敛应该不在家吧?

    她刻意在十点之后才来,就怕来早了会碰见唐敛。

    夏繁锦没有忘记唐敛换了密码这件事,伸手按下门铃,回应她的却是沉默。

    【不小心就让唐先生掉了一地的节操怎么破?嘤嘤,下章有惊喜】

066。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好【求首订】() 
再次按响门铃的时候,手机响了,夏繁锦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唐敛。

    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手机放在耳边,“喂。”

    “自己开门上来。”

    夏繁锦怔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便是:“你在家?”

    语气是忘记隐藏的惊讶。

    “怎么,你有意见?”唐敛语气很不好。

    “没,那个,”夏繁锦只想脚底抹油开溜,说话又有些语无伦次了,“我,我不知道密码。”

    “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可你不是换了密码吗?”夏繁锦没发觉自己说这话时,语气有点怪怪的,是类似于嗔怪的咕哝。

    唐敛顿了顿,声音上挑,“谁告诉你我换了?

    夏繁锦狐疑的输入密码,100903,‘滴答’一声,门应声而开。

    夏繁锦,“……”怎么回事?上次她明明连续输了好几次都是密码错误,一模一样的数字……

    门开了,夏繁锦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

    早点把东西搬走也好,拖得越久,她和唐敛会一直有一条线牵着。转而又想到,似乎他们的婚姻才是那条最结实的线,夏繁锦无奈的低声一笑。

    一只脚刚踩在楼梯上,她听到了一声开关门的声音,抬头便看见了站在走廊上唐敛。

    他一身宽松随意的家居服,没有打理过的头发,还保持着刚起床的凌乱,少了西装和规整的发型,唐敛整个人年轻了不少,不像是二十八岁的男人,倒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可看他这一身打扮,并不像是要去上班的样子。

    “你,不用去上班吗?”夏繁锦迟疑着问道。

    “嗯。”没有多余的字眼,他看了她一眼,清冷的眼神,仅仅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更像是敷衍一样的回答。

    夏繁锦愣了愣,他这样,她还真的差点以为昨晚那个雅痞的他是她的幻觉,夏繁锦被忽冷忽热的他弄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她皱了皱眉,只是不到一秒的功夫,又恢复了不浅不淡的笑容,“打扰你了,我把东西搬了就走。”

    这次唐敛甚至都没有回答她,连眼尾的余光都吝啬的没有给她,直直的从她身侧而过。

    夏繁锦原本有些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这样也好。

    刚准备拾级而上,唐敛低沉的声音传来,“昨天张婶打扫了屋子,可能给你弄乱了,你自己收拾一下。”

    夏繁锦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话,一时间忘记了回答,唐敛看了一眼她淡淡的又有些失神的样子,拧了拧眉,“说话。”

    夏繁锦尴尬的别开了眼,哦了一声便上楼去了书房。

    打开书房门,夏繁锦光是看了一眼便觉得脑袋发胀,她原本整整齐齐的装在纸箱里的书,此时全部被放在了书架上,甚至有些还歪歪斜斜的放着。

    夏繁锦没其他办法,只得亲自重新把书收回箱子里,好几个箱子的书,够她收拾好一会儿了,光是拿下来都得费大力气。

    唐敛突然推开了书房的门,看了一眼她踩在椅子上取书的背影,说:“需要我帮忙吗?”

    夏繁锦没有回头,严词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

    身后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夏繁锦才松了一口气。

    她低垂着头,看着手里托着的几本书,幽幽的想,她似乎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每次在他三言两语几个小动作的逗弄下,她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失去了自己的原则,等到他又冷硬如初时,她才能找回自己的理智。

    她不想这样,她不清楚她对唐敛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是仰望,是忌惮,还是有一丝的心动,无论是哪一种,最后一种是绝对不可以的。

    因为唐敛,她丝毫也摸不懂他。

    半个小时不到,装箱完毕,夏繁锦看着四个大箱子,一个小箱子一筹莫展,大箱子她根本无法撼动。

    最后,还是不得不求助唐敛。

    唐敛进来,看了一眼箱子,又看了一眼她,似乎用眼神表达着对瘦弱的她的嫌弃,然后他弯下腰,轻易的就将箱子抱了起来,衣衫下的肌肉张弛,给人一种力量的美感。

    唐敛将最后一个箱子放进玛莎拉蒂的后备箱,刚进来,就看见夏繁锦抱着一个小箱子从楼上下来,一梯一梯的,小心翼翼。

    夏繁锦平稳落地,抬头看见了唐敛正站在客厅里,用那一对蘸了墨一般的眸子幽幽的盯着她。

    心跳不可抑制的漏了一拍,却转眼间回复了平静,夏繁锦淡淡一笑,说:“麻烦你了,我走了。”

    她轻描淡写的语气,透着疏离,让唐敛想起了在医院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样淡漠的语气,然后就跟他说:我们像你说的那样吧,互不干涉。

    本来还不错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一手放进裤袋里,轻嗤,“你是不是永远都觉得一句麻烦你了,一句谢谢就能了谁?”

    夏繁锦脾气也有些上来了,声音有些硬,“我说了我也没什么能给你了,如果你一开始不愿意帮我,你大可以说出来。”

    唐敛的脸色瞬间沉得不能看,他盯着她看,几秒之后,他逼近她,夏繁锦侧身不着痕迹的躲开。

    突然手上一轻,随即啪的一声巨响,别墅里都有了回音。

    唐敛从她手上端起了箱子,然后随手扔在了地上,冷冷的用余光斜了她一眼,“不是说麻烦我了吗?我饿了,去给我做饭。”

    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了,留给夏繁锦一个背影。

    “你……”夏繁锦再一次感到无奈,气得小脸有些胀红。

    夏繁锦再三犹豫,走进了厨房,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做完饭就两不相欠了。

    在做饭的过程中,冷静下来的夏繁锦有了一个新的领悟,其实像她和唐敛的这种纠葛,实质上是没有意思的,只要其中有一方服软,纠葛便无法再进行下去。

    唐敛她是指望不上了,所以还是自己当服软的那个吧。

    可是饭还没做完,这个想法就被扼杀在了初生的摇篮里,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是远远不够的,她明显是忽略了唐敛隐藏在深沉皮囊下那简单又粗暴的本质。

    不管是情理之中还是人理之外,只要是他唐敛想要的,就没有不可以的,甚至是可以不计后果。

    当时,夏繁锦正在做一个简单的汤,等水开的时候,她两手撑在流理台上,穿着深色紧身牛仔裤的双腿交叠着,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的身子紧绷了一下,随即站正,却始终没有回头。

    当唐敛在她身后二十厘米不到的距离站定,夏繁锦发现自己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他洗了一个澡下来,飘散着菜香的厨房的空气里又掺杂着沐浴露的清香。

    或许是因为他跟她挨得比较近的原因,她鼻尖闻到的沐浴露的味道甚至盖过了菜肴的香味。

    一只宽厚修长的大手突然从她后面伸了过来,紧贴着她脱了大衣的腰线有一下没一下的游走。

    夏繁锦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受了惊的小猫,猛地转过了身,却以更贴近,更尴尬的姿势和他面对面而立。

    唐敛就站在她面前,呼吸喷薄在她的头顶,更有的渗入她的衣领,带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夏繁锦缩了缩脖子,仰头看了看他,抿唇道:“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好。”

    唐敛眉梢一挑,“我们哪样?”

    夏繁锦恼他刻意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语气稍微有些急了,“我以为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唐敛看着夏繁锦不愿抬头看他的脸,沉默了不到一秒,又逼近了些,两人几乎都要贴在了一起,而他说出的话更像是耍无赖,“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次,又说了什么。”

    见他这样,夏繁锦也就索性把话专门挑开了说:“你还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吗?‘你签字,我给钱,婚后互不干涉生活’,不管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们现在都越线太多了。”

    夏繁锦看着唐敛的整张脸在她说话的时候,渐渐的沉了下去。

    “所以呢?越线了又怎样?”唐敛沉着脸,唇贴着她的耳畔,明明是冷声硬起的说着,但是故意放低了的声音,就是呆着蛊惑的味道。

    夏繁锦现在是怕极了这样的感觉,她觉得头疼,不禁问道:“你到底图什么?”

    “图开心。”唐敛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

    听起来有些任性的三个字。

    夏繁锦当做没有听见他说的话,背过身,用背脊对着他,“这顿饭吃了,就不要联系了吧。”

    话音刚落,下一秒一双大掌又抚上了她的腰际,缓缓下滑,从她宽松的毛衣衣摆下面钻了进去,手刚一碰到她柔嫩的肌肤,夏繁锦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就像带了电,一碰到她,酥酥麻麻的感觉就传遍全身,那本就薄弱的定力更是显得不堪一击。

    夏繁锦全身发麻发软,躲开他,双手撑着流理台,咬着唇,抗拒着说:“你放开我!没听见我说什么吗?”

067。愛昧,让人受尽委屈……【求首订】() 
唐敛一手撩开她垂在一侧的发丝,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半眯着眼在上面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声音低缓,不徐不疾,“没听见。”

    夏繁锦忍不住颤栗,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他的吻,扬起的脖子弧度优美如天鹅。

    唐敛晦涩的眸看了看她泛起潮/红的脸,张口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咬痕。夏繁锦难耐的轻哼了一声,手紧紧的抓着流理台的边沿。

    “够了!”她用尽力气转身推开他的脑袋,低低的斥道。

    她不像唐敛,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泰山崩于顶而岿然自若。常年混迹商场的男人,磨砺出来淡然是她再过十年都不一定能做到的,她的抗拒在他的面前更像是一个不屑放在眼里的小把戏。

    唐敛就像没听见她说的话,顾自的扳过她的身子,将她抵在流理台上。

    阳光从落地玻璃窗外照射进来,她v领毛衣下白腻的肌肤,精致的锁骨,都散发着璞玉般莹白的色泽。

    “什么够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单手撑在流理台上,另一只手大拇指覆上她的唇瓣。

    手指刚碰到她,夏繁锦就像是被火烧一般,惊慌的别过头,可下一秒就被那大掌固定着下巴将她的脑袋扳了过来,正对着他。

    他平静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浮动,只有略显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他带着薄茧虎口抵着她的下巴,手指摩挲着她的脸。

    夏繁锦伸手捶打着他,他抵在流理台上的长臂和挡在她面前坚硬的胸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