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冠盖六宫 >

第164章

冠盖六宫-第164章

小说: 冠盖六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氛围下,杨云溪便是也有些微醺,往朱礼怀里又依偎过去一些:“我也是。”

    只是朱礼却是没再回应,又过片刻,杨云溪便是听见朱礼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心下有些遗憾,又有些心软:是要累成什么样,才会这般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这样的状态下,也是难为他还跟她说了这半天的话了。

    杨云溪随后也是合上双眼,唇角微微翘起抛开了心中那些不安,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534章 述心() 
朱礼这一觉,足是睡了一整日。直到傍晚时才醒来。

    杨云溪虽说早就醒了,不过却是一直没舍得起身。只是看着朱礼出神。即便是朱礼现在就在她的眼前,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就回来了呢?、

    不管她怎么算,都觉得朱礼能在这个时候回来,着实是不可思议。看完了朱礼,杨云溪便是又摸着自己的伤疤沉吟不语。

    这条伤疤不好看。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这不仅仅是不好看的问题,而是这条伤疤所带来的后遗症。

    之前她一直瞒着众人,没敢让人发现她的手其实已经是形同废物。却没想到朱礼竟然一下子就发现了。她心里便是止不住的有点儿发慌。

    身体有残缺之人,是入不得宫做不得妃的。虽说她这个情况特殊些,可是将来难免也被人诟病。

    而且,她也怕朱礼看见她如此,会心生嫌弃。

    这些纷杂的思绪充斥在她脑海里,乱糟糟的纠结成一团,怎么也理不开。

    杨云溪叹了一口气。却不曾想惊动了朱礼。

    朱礼醒来倒是迷茫了好一下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已是回了京城,如今正在蔷薇院中。当即缓缓吐出了一口气,这才坐起身来。

    见了杨云溪一脸清醒的样子,便是问道:“什么时辰了?”

    杨云溪摇摇头:“天都黑了。”随后便是要叫人进来服侍。

    朱礼却是一把按住了杨云溪:“在陪我说说话。”

    杨云溪有些迷惑,却也是依言又陪着朱礼躺下了。

    “我见到归尘了。”朱礼的神色上看不出什么来,语气亦是平静。倒像是在说什么再稀松平常的话而已。

    然而杨云溪却是心头微微一颤——

    “他说你受伤了。”朱礼拢起眉头来:“听着他描述当时情形,我心都跳得飞快。竟是怕得不行。”

    说着话,朱礼侧过头来:“那时候我就后悔了。后悔不该出来,后悔不该让你南下。后悔竟是让你去面对那些事情。”

    杨云溪听着朱礼说这些话,心头微微震撼,更是觉得五味陈杂。这一刻,朱礼再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反而就像是个再寻常不过的男子,对着心爱的女子述说着绵绵情话,述说着心头那些点滴情愫。

    这样的朱礼,只让人觉得心动无比。只让人觉得,竟是怎么也拒绝不了。

    杨云溪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化成了一汪水。朱礼这些话轻易的挑起了她心中的情愫,轻易的便是让她生出了共鸣来。更是让她轻易的忘记了身份利益这些东西。

    “不是大郎你的错。”杨云溪如此言道,轻叹了一声,却是又满足无比的依偎到朱礼的怀里:“大郎能这般待我,已是我的福分了。”

    朱礼伸手碰了碰杨云溪的伤疤,隔着衣衫却依旧能感受到肌肤上的疤痕,心里都是微微泛着疼的:“以后你别再如此。其他人再重要,也不值得你拿着命去换。”

    只要一想到杨云溪是真的险些就没了性命,朱礼就觉得自己心都是慌的,怎么也是平复不下来。这种慌乱甚至在即便杨云溪在他身边,他依旧还是攥紧了手指,紧紧握住了杨云溪的手,这才觉得略略好受了些。

    朱礼的语气如此诚挚,杨云溪张了张口,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住了什么,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最后,杨云溪轻声应了一声;“好。”

    朱礼这才满意了些,只是想着杨云溪的手已是如此,便是心头又忍不住的难受。只是想着杨云溪的反应,却是最终什么也没提,只是又过了一阵子后,才叫人进来服侍。

    朱礼起身的时候道:“我要去见见父皇,你不必等我用膳。”顿了顿,又道:“过两****再拨两个人过来服侍你。”

    对于朱礼这句话,杨云溪略微琢磨了一下才明白了朱礼的意思。当即便是忍不住笑了一笑——朱礼这是在照顾她的胳膊不能用力。

    朱礼的确是细心的。这样体贴的举动更是叫人忍不住的心中舒坦。

    杨云溪心想:能得了一国太子的如此青睐细心,若是说出去,也不知要羡煞多少人?

    虽说朱礼说了不必等他用膳,不过杨云溪还是道:“先给我随便弄些吃食即可,等一等殿下。”这还是朱礼回京后用的第一顿膳,她自然是想要陪着朱礼用的。

    只是杨云溪没想到的是,朱礼这一去,倒是没再回来。直到夜深了该歇了,朱礼还是半点消息也没有。

    杨云溪有些慌了神,便是忙叫人去打听。

    然而染心刚得了吩咐出去,却是又很快折返了回来,脸上颜色更是难看:“咱们呢太子宫被封了。”

    杨云溪听了这话,登时面色微微一变:“怎么会如此?”

    染心摇头:“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于是杨云溪刚放下没多久的心,便是又悬了起来。

    而朱礼这头,却是还在偏殿等着皇帝召见。事实上,从一开始过来,他便是一直在等着皇帝召见。不过皇帝却是始终没有召见他的意思。

    这一等,便是等到了现在。

    朱礼饥肠辘辘,心情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最初尚还好,后来便是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了。

    而朱礼这般,却也是没人注意到。或者是故意忽略了——几次三番上茶的宫女,每次进来战战兢兢的一脸告罪。

    朱礼便是又将情绪都收敛了。只是心头盘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竟是会如此。

    很显然,皇帝是不想见他的。又或者说,皇帝这是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不然,也犯不着如此对他。就算要冷着,可也没必要连饭菜也不给一口。

    只是朱礼却是懒得去猜皇帝的心思了,他只是静静候着,等着皇帝召见——不管皇帝处于什么心思,横竖最终还是见他的。他只需如此等着就行了。

    而事实上,朱礼这头饿着肚子,那头皇帝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皇帝是气得吃不下饭。而安王朱启,则是跪在皇帝跟前,也是跪了整整一个晚上了。

第535章 薄情() 
两个儿子,一个在殿外等着,一个在殿内跪着,两个都是眸光幽深。

    皇帝则是一脸的阴沉。

    比起皇帝的糟糕心情,李皇后这个时候心情同样也是忐忑不已——想到朱礼竟然是在这个时候刚好回来了,心里便是说不出的愤怒。

    不过李皇后同样忐忑的,还有朱启。毕竟皇帝是让朱启去查的,那时候杨云溪一口咬定了棺椁中的不是朱礼,皇帝便是让朱启去查了。

    朱启自然是不能告诉皇帝朱礼还活着,便是一口咬定朱礼已经是死了。棺椁里的,就是朱礼。

    本来眼看着事情就要蒙混过去了。可没想到,朱礼竟然赶在棺椁出宫的前一刻回来了。

    原本那棺椁里不管是不是朱礼,这般大摇大摆的出殡一回,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子下葬了。纵然朱礼回来,这事儿也是微妙了。

    结果没想到,朱礼回来的时候竟是这样巧妙。原本的目的没达到也就算了,如今朱启还得面对皇帝的怒火。

    皇帝虽然是被五石散所控,可那也只是成瘾罢了,也没真就完全失去了理智。如今发现朱启这般欺上瞒下,皇帝怎么可能不恼?

    若是皇帝原本还打算换太子,只怕经历了这一番之后,便是彻底的不愿意立朱启了。

    对于皇帝的心思,李皇后自然也是有几分了解的。皇帝如今最是不愿意看见的,便是年富力强又野心勃勃的太子。

    朱礼之所以被皇帝忌惮,不就是因为他太过年轻,又太过能干?

    夜深了,皇帝自然也是该歇着了。内侍提醒了一次,皇帝却是直接砸了一个杯子:“朕竟是不知,朕就好比那泥塑的菩萨,整个儿就是个聋子和瞎子!一个个的,便是这样欺瞒朕!”

    一个杯子不够,皇帝又砸了一个。这一个却是直接朝着朱启的人去的。

    朱启本来是想躲,不过心头一动,最终却是又死死的定在了原地。

    那个杯子便是直接的砸到了朱启的头上。

    登时便是见了红。朱启闷哼了一声,伸手捂住了额头。鲜血从朱启的指缝中涌出来,最后便是蜿蜒而下,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皇帝一怔,随后眉头拢起。本想等着朱启自己出声,不过看着朱启强撑的样子,皇帝最终还是气急败坏道:“传太医来!”

    想了想,皇帝又觉得看着心烦,便是又道:“滚出去滚出去!”

    朱启便是只能退了出去。出了门后,朱启便是放下了捂着额头的手,对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丝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内侍倒是紧张得不行,忙上前去:“安王还是等着太医过来看看罢,或者奴婢先替您上点药?”

    朱启怒哼一声,一把将内侍推搡开去;“滚开。”

    “安王你既是受伤了,却也是不可逞强。”朱礼却是看见了这一幕,便是出声如此说了一句。

    朱启的面色登时就是变了,难看几乎快要滴下水来。

    朱礼自然是看得分明,便是一句话也没再多说。而此时恰逢内侍过来请朱礼。朱礼便是看了一眼朱启,笑了一笑嘱咐内侍:“好好照顾着安王。”

    说完这话,朱礼便是干脆的往内殿去了。

    一进内殿,自然是看见了皇帝冷着脸坐在椅子上。

    “儿臣给父皇请安。”朱礼一眼也没多看,便是跪下去行礼了。

    皇帝眼皮也不带掀动一下的,更不要替应声了。于是朱礼便是只能这般硬生生的跪着。

    说实话,以朱礼的身份,从小到大还真没经历过几次这样跪得这么久的时候。这样的事儿,对于朱礼来说倒不是膝盖难受,而是伤了脸面。

    堂堂一国太子,这般没个缘由的便是罚跪,让人瞧见了又会怎么样想?

    皇帝瞧着朱礼这般,到底还是多少心情好了些。而且朱礼也的确是挑不出错来,便是只得悻悻道;“起来罢。”

    朱礼便是这才起了身,也不敢自作主张的坐下,只是垂手立在原地听候吩咐。

    “对于此事你怎么看?”皇帝大约也是懒得废话了,当下倒是开门见山。

    朱礼便是问:“不知父皇指的是哪一件事儿?”

    皇帝皱了皱眉:“就是出殡这事儿。”

    朱礼眸中又幽深了几分,面上却是滴水不漏:“一切按着父皇的意思来便是。”

    皇帝看着朱礼这般谦逊,反而是不大痛快起来:“这事儿如何是看我的意思?此事和你相关,你有什么意见,便是拿出来说就是!”

    皇帝这样说,朱礼便是微微笑了一笑:“既是父皇想听,那儿臣便是略说一说。出殡这事儿,儿臣以为不能轻易就这么算了。这些人胆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蒙蔽父皇,若是就这么算了,倒是开了一个头,以后人人有样学样,那岂不是就成了人人都敢蒙蔽父皇?”

    这话自然也是说到了皇帝心坎上。皇帝如今最恨的,大约就是被蒙蔽了。至于此事儿会给朱礼带来什么影响,那倒是不大在意的。

    只是这话虽然说到了皇帝的心坎上,可是却也同样也是触到了皇帝的不痛快之处。皇帝瞥了朱礼一眼,却是莫名其妙的就突然发了火,重重的将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拍;“你便是个薄情寡义的东西!”

    一句薄情寡义来得莫名其妙。

    朱礼却是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这个薄情寡义,针对的是朱启。因为这事是朱启做的,所以他此时说这话,便是有点儿针对朱启的味道了。

    毕竟,这要是追究,追究的就是朱启。可朱启是谁?在皇帝看来,那朱礼可不就是薄情寡义了?对着自己的弟弟都如此无情,那对旁人呢?皇帝大约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朱礼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嘲讽,面上却是淡淡的,语气也更是淡淡的:“父皇言重了。”

    皇帝听着朱礼这般语气,看着他如此的态度,便是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朱礼冷声道;“朕言重了?只怕在你心里,不管你弟弟也好,还是朕也好,都是什么都不是是吧?”

    (传说中的月票加更哟~)

第536章 疑惑() 
面对皇帝的谴责,朱礼眼底的嘲讽便是更加浓厚了几分。不过这个事儿他却是辩驳不得,只能是重新跪下去:“儿臣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比谁都敢!”皇帝发了一通脾气,此时看朱礼哪哪都是不顺眼。最终烦躁的一拍桌子:“你便是回去闭门思过,好好想想你错在了何处!”

    就这么一句话,便是打发了朱礼。

    朱礼也不多说,随后告退了出来。只是这个时辰了,却是着实有些晚了。朱礼犹豫了一下,本不想回太子宫,可是想了想到底还是抬腿又往太子宫走去。

    刘恩跟着朱礼,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悄悄的在旁边提着灯笼照亮。以他在朱礼身边服侍多年的经验,便是知道此时朱礼必是不痛快的。只是火气都压在心底不肯发出来罢了。

    当然其实以现在的情况来说,这股火气也不适合现在就发出来。

    只是到了太子宫,朱礼便是又明显的露出了几分犹豫来。

    刘恩侧头看了一眼朱礼,见朱礼迟迟不能做出选择,便是轻声出了声:“蔷薇院的灯火还亮着呢。”

    既然灯火亮着,那么杨云溪肯定是还没歇着的。换言之,那就是还等着朱礼呢。

    朱礼看了一眼刘恩,面上也没什么情绪,却是将刘恩吓得登时不敢说话了。

    不过最终朱礼却是什么也没说,到底还是抬脚往蔷薇院去了。

    杨云溪其实已是歇着了,不过想着朱礼会过来,她便是特地让人别熄灯。就怕朱礼回来的时候,见这边熄了灯,便是以为她睡下了。

    杨云溪下午睡了一下午,晚上自是什么睡意也没有的。这头朱礼刚进门,她便是起了身迎了过去。

    见了朱礼也顾不上行礼,便是关切问道:“都这个时辰了,用膳了不曾?”待到看清楚朱礼的神色,她便是又微微的一怔:显然朱礼是情绪有些不对的。

    朱礼摇摇头,“还没用膳呢。”

    杨云溪一听这话,便是皱了眉头:“怎的都这个时辰了,还没用膳?”一面说着,一面便是看了一眼刘恩,颇有些苛责的意思。

    刘恩心头叫苦不迭:这事儿哪里又能怪得了他呢?这皇上不发话,谁敢自作主张?不过这话也不能拿出来说,刘恩只能苦笑着退了出去。

    杨云溪当然也不只是嗔怪而已,随后她便是忙又吩咐:“还好我让小厨房准备着吃食,如今却是正好。”

    朱礼应了一声:“随便弄些吃的也就罢了。”

    不过本来就是预备着的,所以此时自然端上来便是再迅速不过的。朱礼也是真饿了,一口气喝了两碗粥,这才觉得胃里好受了些。

    “可是被什么事儿绊住了脚了。”杨云溪替朱礼布菜,蹙眉问了一句。

    朱礼摇头:“无妨,小事儿罢了。”

    杨云溪自然是不可能被朱礼这么三言两语就敷衍过去,她心里很清楚,能让朱礼这般绝不可能是什么小事儿。

    不过朱礼不愿意说,杨云溪自然也不会追问。当即只是笑道:“那就好。”

    一时之间倒是没人再说话。朱礼用了膳之后,似乎心情好些了,便是才又道:“对了,小虫儿呢?”

    杨云溪笑了一笑:“留在南京了。路途遥远又赶时间,怕顾不上她,便是将她留下了。”

    朱礼沉吟片刻,便是道:“那暂且先不接回来了。等等再说。”

    朱礼这样一说,杨云溪也是点头:“也好,那边如今估摸着也是平静下来了,也犯不着这么快的接了她回来。”

    眼下京城局势不稳,等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对了,大郎你怎么会现在赶回来?”杨云溪便是问了这个一直就有些纳闷的问题。

    朱礼顿了一下,这才答道;“归尘说京中唯恐生变,我放心不下,便是赶忙回来看看。幸好倒是赶上了,不然……”

    一想到杨云溪险些就要被送去陪葬,朱礼的脸色便是又难看了起来:“陪葬一事儿,是谁的主意?”

    朱礼这话问得突兀,杨云溪倒是反应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当下略一犹豫,却也没直接说,反而转了个弯的问朱礼:“大郎你觉得呢?”

    “秦沁?”朱礼在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倒是毫不迟疑。

    杨云溪垂眸:“只凭着秦沁一个,只怕却也是没有这样大的本事。”

    “熙和?”朱礼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却是又有几分明显的迟疑。

    杨云溪在听见那一点明显的迟疑时,便是整个心都是觉得凉了几分。朱礼的迟疑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朱礼心里对熙和是有信任的。

    半晌,杨云溪抿了抿唇摇头:“具体我又如何知道呢?不过想来也就是那么几个人罢了。”

    朱礼身心疲惫,倒是也没觉察杨云溪的那一点隐藏得极好的情绪,只是点点头:“此事我会查一查。”

    杨云溪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朱礼疲倦的样子,便是道:“时辰也不早了,咱们歇着罢?”

    一夜无梦也无话,第二日天明杨云溪醒来,便是发现朱礼竟然是还躺着,倒是惊了一惊,忙推了朱礼一下:“殿下不去早朝?”

    朱礼含混应了一声,“不必。”

    杨云溪惊讶挑眉。

    朱礼便是解释一句:“昨日父皇恼了,命我闭门思过。”

    朱礼的语气是极淡然的,似乎并不在意。不过杨云溪却是觉得,朱礼未必如同表现出来的这般不在意。

    不过朱礼既是不肯说,杨云溪也不去多说,只是笑道:“如此也好,正好让大郎你休养几日。”

    朱礼亦是一笑,随后起身:“我一会儿去青羽那儿看看,你可要跟着一同去?”

    杨云溪没想到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