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下之凤动九天-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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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轻歌去取了雪回来烧成水,煮了药,走过去想唤醒御凤寒让他吃药,但御凤寒此时正陷入昏迷,夜轻歌犹豫了一瞬,认命地给他喂药。
石室内只有火焰细小的爆破声,难得的静谧,让夜轻歌陡然放松下来。
御凤寒昏迷时没有意识,药顺着苍白的唇角流下,而喝进去的根本没有多少,夜轻歌喂了半天却没什么功效,便有些懊恼地把药放到一边。
自己生了半天闷气,然后无奈地继续过去喂药,但是御凤寒这种状态根本没有意识,无法喝药,夜轻歌一时间有些头疼。
夜轻歌想过掐住他的下巴逼他喝,但是想了想可实施性还是太低。
御凤寒此时的状况太危险,她必须快点喂了药,然后把他放到温泉里压制他体内的寒气。
突然,之前在戏本子上看到的一个情节跳入她的,是讲女子不愿喝药,男子便嘴对嘴渡药,逼她喝下去。
夜轻歌脸有些发烫,这种事她实在做不出来,但是看着御凤寒渐渐青紫的脸,她又有些犹豫。
到底是要面子不管御凤寒死活,还是放下面子救他。御凤寒才救了她,她不能这样,为了区区面子,就眼睁睁地看着御凤寒死去。反正。。。。。。他昏过去了也不知道。
夜轻歌自我暗示完,开始尝试嘴对嘴渡药。
她先含了一勺药,然后凑近御凤寒的脸,御凤寒长长的睫毛近在眼前,夜轻歌闭上眼,吻了上去,御凤寒的唇比她想象中的柔软,夜轻歌撬开御凤寒的唇,把药渡了进去,御凤寒下意识微微张开了嘴,药总算喝下去了一点。
夜轻歌松了一口气,脸滚烫。
之前用勺子喂浪费了半碗药,夜轻歌只好先把这半碗喂给他,然后再去煮一碗药。
御凤寒的唇很凉,夜轻歌闻到他身上很干净的气息,渐渐的不知为何就平静了下来,夜轻歌觉得心里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少女难得的有些迷茫,水灵灵的眼眸染上了一层疑惑。
终于把药喂完了,夜轻歌微微松了一口气,先把人拖到了温泉边,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在想要不要一整只丢下去,却又害怕阻碍他体内真气的运行,只好动手帮他脱了外裳。
她把御凤寒的衣服脱了几件,只剩下白色的中衣,男子健壮的体格和身上干净却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气味,都让夜轻歌心跳加速。
真是遭了罪了,早知道会这样,夜轻歌就跟李氏一辆车了,到了寺里让他们动手也不会搞得这么狼狈。
安顿好御凤寒,夜轻歌去熬药,煎上药她回到床上,倒下就睡,实在是太累了。
她刚沾上床,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很久,夜轻歌醒时闻到一阵微微的香气,是粥的香气。
她张开眼,看见御凤寒就坐在床边,一手玩着她的头发一只手拿着书看,夜轻歌呆呆的看着那手,洁白修长,指腹圆润温暖,骨节分明。
看见她醒了,御凤寒含笑轻声问道:“醒了?饿了吧,我煮了粥。”
夜轻歌对于他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很是警惕,却突然发觉御凤寒这次来这里似乎没有带面具。
御凤寒感觉到了她的探寻,似乎看懂了她所想:“我没有想到这里有人,所以没带。”
“你,为什么要带面具?”夜轻歌迟疑地问。
御凤寒凑近,夜轻歌紧张的后退,身子慢慢直了起来。
御凤寒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别好奇这么多,不不然我就没有秘密了,轻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夜轻歌的耳朵上,一起捂热的,不直耳朵,还有夜轻歌那颗心。
御凤寒生的俊秀她是知道的,只是之前都是猜测,此时亲眼见了,只觉得他戴面具是对的,如果不戴面具,可能京城女子要全部为他倾倒了。
御凤寒看着她的呆样,满意的笑了笑。
夜轻歌回过神了,御凤寒已经盛了一碗粥,拿着勺子,懒洋洋地坐直了身子,抬头看向她:“需要我喂你吗?”
夜轻歌心头狠狠一抖:“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想抬手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这是受伤之后的脱力。
看着夜轻歌挣扎,御凤寒无奈地叹了口气,淡淡道:“我喂你吧。”
夜轻歌只好由着他悠闲地一勺一勺喂粥。
突然想起来药的事,她猛的转头问:“对了,我给你煎的药你有没有喝?”
动作幅度太大,所以勺里的粥撒了出来,御凤寒挑了挑眉,拿东西擦干净,才不急不慢地回答她:“喝了。”
然后,继续说道:“我看你似乎不太配合,不如换一种喂的方式?”
夜轻歌还没反应过来,但下意识觉得大事不妙。御凤寒淡定地用勺子喝了一口粥,然后,便直接俯身吻了下来。
不同于夜轻歌的喂药,御凤寒的唇在夜轻歌唇间流连,温柔地引导中却又有着强势而不可抗拒的侵略性,夜轻歌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御凤寒逼着她咽下去粥了之后才慢慢起身。
夜轻歌后知后觉地涨红了脸:“御凤寒你这个混蛋!”
混蛋挑挑眉:“我混蛋?明明是你先的,我只不过是学你。”说话间,又俯身轻轻咬了一口夜轻歌的唇,勾唇缓缓而笑,一脸的斯文败类。
“你!”夜轻歌气急,突然想想觉得不对,“你知道了?你当时为什么不自己乖乖吃药?”
“我只是昏迷,不代表我感官也报废,没想到你这么主动。”某混蛋镇定自若。
“你!我那是为了给你喂药!不喂药你根本撑不到现在。”夜轻歌气急败坏。
御凤寒觉得她这个样子甚是有趣,轻笑了一声,夜轻歌更加恼羞成怒。
“你亲了我摸了我,是不是该对我负责?”御凤寒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想逗一下她。
“不应该!你还亲回来了呢!我都没说什么!”夜轻歌整个人都炸了。
御凤寒轻笑:“好,那我负责。”
“这还差。。。。。。呸,谁要你负责,你走开!”夜轻歌恼怒地推御凤寒,她怎么在这个人面前,智商像是没了一样。
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御凤寒眸色一暗,抬手拂上了伤口处,夜轻歌觉得伤口突然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御凤寒手指为中心的,阵阵的酥痒。
“怎么回事?”御凤寒问声音有些微微的凉意,低哑却无比悦耳。
“受了刺杀。”夜轻歌有些无所谓地说,以后这些多的是。
御凤寒也明白她心里想的,自己想着事情,边想边拿起粥碗,夜轻歌此时恢复了一点力气,看见御凤寒又要拿粥碗,吓得赶紧接过来自己来,免得御凤寒再“喂”。
御凤寒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夜轻歌快喝完时,突然说道:“那个勺子,我刚刚‘喂’你的时候用过了。”还特别强调了一下“喂”。
夜轻歌一僵。
御凤寒不禁嘴角扬起,墨眸里也晕满了笑意。
第36章 治病()
山洞内气氛忽然有一分尴尬,夜轻歌休息了许久,才恢复了些生气。
“这是过了几日了?”夜轻歌撑着身子坐起来,转头看向御凤寒,问道。
“抱你进来是前天晚上了。”御凤寒才从外面回来,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只山兔,现在正在烤兔子。
难得一个本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居然能这么有条不紊,动作优雅的烤一只兔子,夜轻歌觉得实在是破有意思。
御凤寒把兔肉串在树枝上,搞了几味滋补的药材磨成粉填在大小适中的兔肉块内,兔肉在火上烤的滋滋作响,夜轻歌的肚子很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御凤寒嘴角勾了勾:“夜家上香祈福?”
夜轻歌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对。”
“让我想想,”御凤寒微转手腕,让兔肉烤的更均匀,“夜训?不,夜训为人性格孬弱,还没有杀你的胆子。李氏?”御凤寒淡淡地看了过来。
火堆里不时有火星“噗呲”一声跳出来然后很快熄灭,温暖的光照射下,夜轻歌居然觉得御凤寒只是坐在那里,就让她觉得很安心。
御凤寒在这洞穴里一直没有戴面具,夜轻歌不相信这洞穴里就没有以防万一作为备用的面具,只能说是御凤寒自己不想戴。
御凤寒摘了面具,夜轻歌才发现御凤寒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眸很是好看,眸色也是暗暗的,像是浓的化不开的墨。
感受到夜轻歌的呆滞,御凤寒把兔肉放到一个药碗里,起身走了过来。
他突然俯身,手撑在夜轻歌身子的两边,笑的意味不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看呆了?”
夜轻歌突然反应了过来,暗骂自己丢人,不动声色地把御凤寒往外推:“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
御凤寒玩味地说:“男女授受不亲?”夜轻歌一转头,却是看见了御凤寒近在咫尺的俊容。
一瞬间,夜轻歌就懵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干什么?”
御凤寒在床边坐下:“轻歌,你仔细想一想,自从你来了这个洞穴之后,我可有怎么休息过?”他修长的手指挑起一缕夜轻歌的墨发把玩着。
夜轻歌一愣,忽略了御凤寒的小动作。
好像,是这样的,自己一来就昏迷,然后御凤寒被她丢到了温泉,接着他醒了也没怎么休息,然后自己又睡着了。夜轻歌突然有点小愧疚。
御凤寒见状,毫不犹豫地得寸进尺:“惭愧吗?”
“那你现在要休息吗?”夜轻歌气势弱了下来。
御凤寒挑挑眉:“我两天没好好休息,你说呢?”
夜轻歌讪讪:“那我马上下来,你让一下。”
御凤寒看着夜轻歌片刻,忽然道:“不必了。”然后伸手抱住夜轻歌的腰,鞋一脱,翻身上床。
说起来繁琐,但其实只是一瞬。夜轻歌还未反应过来就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一下子涨红了脸。
“流氓你放开我。”她拼命挣扎,奈何御凤寒力气远胜于她,她根本挣脱不开。
“呵,”御凤寒轻笑一声,那声音却近在咫尺,夜轻歌不禁抖了抖,御凤寒故意逗她,“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动,是在点火吗?”
夜轻歌吓得一下子不敢乱动了,御凤寒轻笑一声。
“陪我睡一会儿,我很累。”声音有些沉闷暗哑,夜轻歌突然心一软,没再说话。
夜轻歌以为自己被御凤寒抱着会睡不着,但她明显低估了自己的能睡,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熟了。
“居然还能睡,猪啊。”感受到夜轻歌平稳绵长的呼吸,御凤寒嘴角微抽无奈道,然后很安心地睡了过去。
不过夜轻歌也没睡多久,她醒时御凤寒还没有醒。
这次毕竟是御凤寒救了她,不然她可能早就死了,所以,她想帮御凤寒把他身上的寒疾给他解了。
这个山洞难得的器具齐全,夜轻歌看到这些器具时,不由得有些思索。
她划破御凤寒的指尖,取了些御凤寒血来研究。
御凤寒感受到痛感,慢慢张开眼睛。
夜轻歌淡定的说:“这次算是你救了我,我会把你的寒疾替你解了,作为报答。”
“这个病,很多医生都治不好,你怎么肯定你一定能行?”御凤寒不以为意。
“不可能,我一定会治好。”夜轻歌坚定的说。
御凤寒看了她半晌,忽然道:“好。”
夜轻歌将那血加入几种药材的粉末,然后在火上慢慢烤,直到它干成粉末。她拿镊子轻轻拨找,终于,她得意的扬眉。
“我就知道。”她起身。
“你是不是每年这种病都会无规律的间歇性发作?是不是秋冬季节比较多?你平时是不是喜欢喝石蟹酒?”
御凤寒继续去烤之前烤了一半的兔肉,听后淡然点头。
“你还不以为意,本就有寒疾还喝石蟹酒,嫌死的不够快?你的病因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能治好,只不过有一味药材我没有,我看你这里也没有,你自己去派人找找看。我先帮你治疗,但必须要有那一味药材,才能根除这种病。”夜轻歌严肃的说。
御凤寒眼眸微动:“好。”
“过来,躺床上,上衣脱掉。”夜轻歌无奈。
御凤寒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夜轻歌,然后乖乖照做。
夜轻歌装作没看见他那个眼神,把针在火上消毒之后,撕下一缕布条,把眼睛遮住。
手持三根金针,手腕翻转,三根金针就插在御凤寒背部穴位上,力道精准,然后继续,夜轻歌用掉了三十六根针,很久没有这么费神过,一时间她头有些晕。
御凤寒陷入昏睡,夜轻歌想了想,她把衣服脱光,把自己泡到了温泉里。
温泉暖融融的水包裹着她,她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这几日的疲惫似乎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
因为她的伤,导致计划有了些变动,之前御凤寒回来抓了兔子回来时说大雪几乎封了山,她的属下想找到她估计也不容易,而且如果再待下去,恐怕回去之后解释起来也更麻烦。
只好这两日赶紧去和属下汇合了。
但夜轻歌和她的属下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第37章 寻找()
大雪虽然封了山,但是夜轻歌毕竟是皇帝亲封的公主和将军,这次还是在外受到了刺杀,于是寺庙派遣很多子弟来清理山路。
寺庙内也有很多达官贵人的家眷也在,听闻后为了和夜轻歌套近乎,便也派自己家奴去清理。
所以山路一天半就清理了出来。
李氏倒是感觉非常意外,没想到夜轻歌现在如此抢手。
夜轻歌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开,昭平帝龙颜震怒。
这也怨不得他,昭平帝才封公主拜将军,这马上就有人来光明正大的刺杀。只是具体当时场景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就这么僵着。
“查!给朕查!我到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消息传入太后耳中,太后听闻后很震惊,喃喃:“莫非,他知道了?”
许久,“派人去找荣昌公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殷月明是听木荷讲述的,听闻后也是一僵,有些咬牙切齿。
“凌,去带所有暗卫,找!”最后一个字说出时他的眼圈已经有些发红。
“可是主子你的安危。”凌咬牙。
“去!没了师姐,这皇位要了有何用?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他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慌乱。
出乎意料,消息传入夜家军,夜轻歌所带领的“影刃”,自发的组织起来去凉山山崖下寻找夜轻歌。
很多将士两手冻伤,腿也冻到僵直,却仍不肯放弃。
他们不相信在战场上攻无不胜战无不克的将军,会被这些人害死,她一定还在某处,等待着他们找到她。
夜老将军也直接和皇帝申请,出动了夜家军进行搜山。
一下子这么多人出动找夜轻歌,皇家、军队、暗卫。。。。。。凉山虽大,却敌不过这么多人的众志成城,最终还是殷月明的暗卫首领凌,最先找到了夜轻歌。
夜轻歌听完他讲述的情报后,思索了许久。
“你是说,殷月明那个傻子,把所有暗卫都派出来了?”夜轻歌怒。
“是的。”凌无奈道。
“他不要命了,你现在就去把人全撤走。”夜轻歌挥手。
“可是。”
“没有可是。”夜轻歌紧紧盯着凌。
“是,属下明白。”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洞穴?”
“有,我来找您的时候曾看见过一个,大军还未找到,离这里也很远。”凌明白了她的意思。
御凤寒坐在床上,看着一本医书,头也不抬,仿佛没看见这两个人。
夜轻歌回头看了一眼御凤寒,深色有些复杂。
“这次还要多谢世子相助,”夜轻歌犹豫了一下,“你的伤我会每个月帮你施一次针,不要再喝石蟹酒,死人我是救不回来的。”夜轻歌故作恶狠狠的样子。
御凤寒悠悠然翻了一页书:“知道了。”
夜轻歌看他这不以为意的样子就来气,冲到他面前,御凤寒抬头,看着她。
夜轻歌恶狠狠地说:“说你记住了。”
御凤寒不禁勾唇一笑:“记住了。”
夜轻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脸很烫,心里也痒痒的,嘴角不自觉的就勾了起来。
凌默默不语,心里却无比震惊。
夜姑娘和御世子。。。。。。?
一切都按照夜轻歌的计划在实施。
大军最后终于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夜轻歌,赶忙带回夜家。
所有御医都出动了,来救治夜轻歌。
但夜轻歌自己已经给自己治过了,所以那些御医也只是开了些疗伤的药。
夜轻歌受了伤才回来,昭平帝虽然想问事情,但是现在很明显不是最好时机,只好派人传了话,好了就进宫一趟。
是夜。
殷月明轻装,偷偷潜入夜家,夜家现在防卫更加严密,虽然难不倒殷月明,但是还是有点麻烦。
殷月明黑着脸,夜轻歌有些心虚。
殷月明瞪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想受伤,刀剑无情。”夜轻歌的辩驳苍白无力。
“李氏是不是?”殷月明沉着脸,却是笃定的语气。
“是,但你先别动她。”夜轻歌赶紧拦着殷月明。
“为什么?”殷月明很不满。
“不是时候。”夜轻歌摇了摇头。
殷月明不满地扭头看向别处,就是不看夜轻歌。
“对了,你和御凤寒到底怎么回事?”
提起御凤寒,夜轻歌莫名心虚。
“他在洞口救了我,如果没他我可能已经冻死了。”
殷月明皱眉,不满表现的很显然:“你别和他走太近,他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什么好人?”一道柔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夜轻歌一僵。
御凤寒自然的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下拿了一块桂花糕吃。
御凤寒皱了皱眉:“怎么还是这么甜?”
“那你别吃。”夜轻歌忿忿不平。
“还?”殷月明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夜轻歌一副要凉的表情,绝望的扶额。
“对啊,怎么了?”御凤寒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