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毒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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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铭见沐姝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莫名觉得好笑,他可是掰不弯的直男好吗!南宫铭伸手捏了捏沐姝吹弹可破的小脸,无奈笑笑:“本王喜欢谁你不清楚吗?你这脑子里都装了什么。整个锦食斋都是本王的,当然听本王号令!你呀你!”
沐姝居然连他喜欢男人都给脑补出来了,确实该好好收拾了。“痛!痛!痛!南宫铭,你别老揪我脸呀!再不放开我让你好看!”沐姝被南宫铭捏得吃痛,呱呱直叫。
南宫铭却突然停下手中动作,一脸谢邪恶的看着她,“让本王好看?你且试试!”南宫铭这邪魅的笑实在太勾引人了。
不看!不看!再若看下去沐姝会忍不住将他扑倒犯罪的!她正想着如何躲过一劫,突然腰上环过一只手臂,下一秒沐姝便滚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依旧是那股淡淡的竹香。
沐姝坐在南宫铭的双膝上,他一手捏住她柔软的下巴,很有挑衅意味地直视她的红唇,“不知王妃要如何叫本王好看!嗯?”
面对南宫铭的强大攻势,沐姝顿时怂了。两人此时只有一拳的距离,随时有可能被“生吞活剥”,这暧昧的姿势难免叫人想入非非。
沐姝本想往后退的,可是被南宫铭一手禁锢着,无意间对上他的双眼,与之对视了零点零一秒,沐姝就乖乖沦陷了。因为,这双如墨潭一般深邃的眸子,让人防不胜防。
南宫铭见已得逞,嘴角微翘,正欲俯身覆上她的香唇,掌柜的却不识趣的推门进来。“王爷,相思……小民不知,小民告退!”掌柜的一开门恰好见此香艳一幕,他放下相思糕就赶紧跑,慌乱之中还不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房门。
撞破了南宫铭的好事还不知道赶紧跑就等着被宰吧!被掌柜的突然打断,沐姝顿时清醒过来,推开他。好你个南宫铭,居然对她使美男计!
南宫铭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沐姝塞进一块相思糕堵住嘴。他委屈的皱眉头,只能可怜巴巴的吃糕点。沐姝也拿起一块轻咬一口。原来正常的小脸皱成一团。“什么味儿?”“苦。不过与上次的味道不太一样。”
南宫铭闻之笑道:“因为心境不一样了。”上次吃相思糕只是隐隐觉得有丝丝苦意,那时的沐姝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南宫铭动了心。
沐姝亦是笑语成声:“原来我早就对你情根深种了呢!”南宫铭见沐姝这俏皮样子,又忍不住伸手刮一刮她的小鼻子。“要不是你死鸭子嘴硬也不会有这般曲折迂回了。”说不定现在孩子都生了一窝了!
沐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单纯得像个孩子。“对了,这锦食斋是你的私产?”南宫铭一面给她擦掉嘴角的相思糕一面回答着:“我的不就是你的吗?也算不上私产吧!本打算将我名下所有的钱庄、赌场、酒肆的账簿都交给你打理的,可是太多了怕你累着。等有空带你过去瞧瞧。”
南宫铭淡淡的语气,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神色。沐姝心中却是惊讶不已,富到流油都不足以形容这个男人的实力。“账簿?也没多少吧,书房里也就几十本而已啊!”
南宫铭笑着摇摇头,一脸神秘莫测。“那几本只是王府的流水账而已,四国各都城本王的私产,大大小小加起来差不多有上百家。羽都城南还有一处宅子,专门放置各地的账簿。”
沐姝已经惊得合不拢嘴,专门买一处宅子放账单!这个男人富可敌国了吧!
之前她在血雾森林坑了南宫铭八百万黄金,可是得意了好一阵。如今想来,那八百万黄金对他来说也只是冰山一角!
见沐姝这惊呆的表情,南宫铭更觉得有趣。“惊讶什么,日后我会将所有的秘密全部告诉你……毫无保留!”
南宫铭抚上沐姝清丽的脸颊,满怀柔情道:“本王会让姝儿重新认识一个透明的南宫铭!”沐姝那不争气的泪花又在眼眶中打转转了,她哭不仅仅是因为感动,还有满满的愧疚。
她有太多的秘密对他只字未提:她是毒女,是养美人血的器皿,她是沐世杰的私生女,她还是半个现代人……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她什么都不能说!
沐姝感觉到喉咙肿痛,哽咽着开口:“南宫,其实我……”正当沐姝鼓足勇气要跟他坦白一切,让他也重新认识一个透明的沐姝。可南宫铭用指腹抵住她的红唇,柔情森森地注视着她微红的双眸。
“你不必说,本王知道,你不告诉本王你的真实身份一定有你的道理。姝儿说什么本王都信!”他爱她,可以爱屋及乌到爱她所有的隐瞒……
沐姝几近哭诉着开口:“你既然早就知晓我的身份有假,为什么不拆穿我!还为我假造官籍,替我百般隐瞒!”如此一往情深的南宫铭叫她如何不内疚,如何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万千宠爱。
南宫铭依旧浅笑安然,轻轻拥她入怀,有一小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本王不去问你的过往,你说也罢,不说也罢。姝儿都是要与本王白头偕老的发妻!”只要她常伴吾身!
沐姝听他这话,泪眼婆娑,任性的情感之水再也收止不住,潸然泪下。滴滴浸湿了他的青衫。她断断续续的抽噎着:“南宫是姝儿的夫,是姝儿的依靠,姝儿自是生死相随,只是……”
沐姝实在开不了口,抬眸看他,笃定道:“完婚之日,我一定坦然相对,告诉你我所有的秘密!”脸上的胭脂已被清泪晕了色,斑斑驳驳,活脱脱像只小花猫。
南宫铭一面拿出洁白柔软的汗巾替她细细擦拭,一面温和道:“好,全凭姝儿做主。”沐姝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都绝不会逼迫她一星半点!
沐姝本不是轻易落泪的柔弱女子,不成想遇见了南宫铭之后泪点降低,总是时时牵挂,时时感伤。
许是心怀愧疚,许是情深难控……
第一百零九章 他的回避()
沐姝波动起伏的情绪渐渐平复,又吃了两块相思糕。见南宫铭一块接一块的往嘴里塞,眼中尽有些奇怪的神色。她忍不住问道:“你似乎很喜欢这相思糕?”
南宫铭当即一愣,脸上的浅笑与温柔穆然淡了下去。默默放下手中还未吃完的半块相思糕,淡淡道:“没有。只是觉得稀奇罢了。你吃好了我们便回吧。”
这还是南宫铭第一次奇奇怪怪的回避她的问题,究竟这相思糕有何蹊跷,沐姝却也没有多想,点头应下。让人将剩下的一大盒相思糕打包带回去。
沐姝不能再住在摄政王府,南宫铭虽然想留但是为了维护沐姝的清誉也不得不乖乖将沐姝送回公主府。“公主回来了!‘’芙儿与清儿见沐姝从马车上下来,隔着老远就开始大喊飞奔过来。
她俩在公主府门口等沐姝胜利归来,却迟迟不见沐姝人影,宫阙深深迷雾重重,虽有南宫铭相护,但一刻不见沐姝回府,就坐立难安。如今见沐姝分毫不伤的平安归来,该是万分欣喜。
沐姝目送南宫铭的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又笑靥满怀的递给清儿一个食盒,“从宫里出来就直接去了锦食斋,喏。你们拿去分了吃。”
清儿笑嘻嘻的接过,迫不及待的打开食盒,一脸惊喜道:“相思糕!我隔着五条街就闻着这香味儿了!姑娘可真够意思!出去吃好吃的还不忘了我们!”话没说完,清儿就一个劲儿的狂吃,根本停不下来。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道:“锦食斋的相思糕举国闻名,果真名不虚传!芙儿,你快尝尝!’沐姝瞧着清儿吃的没心没肺的样子,想必她口中的相思糕一定是香甜可口!
芙儿也试探性的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咀了咀,神色有些奇怪。沐姝正低头玩弄手中的昆玉梨花钗,不曾注意到芙儿的异样,清儿忙着吃也没往芙儿那儿看。
“清儿,你悠着点吃,还得给陈叔留一些呢!”芙儿一巴掌打掉清儿欲伸进食盒的魔爪,盖上食盒将其保护起来。清儿意犹未尽,极其不爽道:“陈叔一个人哪里吃得下这许多,我看你是想留给西风吧!姑娘,你瞧我说的对吧!”
芙儿见清儿告她状,还说特意为西风留点心,也急忙替自己陈清辩解:“姑娘。我没有!”沐姝看着这两个争执不下的小丫头,忍俊不禁道:“没有便没有吧。”
只是突然沐姝又改了口气:“芙儿,你对西风到底无情还是有意,只有你自己心里最为清楚。有的机会一旦错过就永远错过了。”沐姝这意味深长好的话不仅仅是说给芙儿听的,更是说给正在院外听墙角的西风听的。
夕阳斜斜照在墙面上,而西风的影子刚好投在院门口。沐姝便知晓了,他一直在门外。故意提高音量。“芙儿明白,多谢姑娘提点。”“你若真明白就早些做决定吧。”
沐姝也只是点到为止,毕竟这是他们的感情私事,也不便插手。“姑娘,我先将剩下的相思糕给陈叔和西风送去。再去吩咐厨房准备晚膳。”沐姝微微点头,清儿才躬身退下,提着食盒往院外去了。
“芙儿,左屋那处的厢房可打理出来了?“沐姝品着香茗,岔开话题。“回姑娘的话,已经收拾干净了。我按照姑娘的吩咐,从书坊买了许多藏书,都已一一放置入书房。”
沐姝听着点点头,“你办事我一向放心,明日就让西风将辰儿接出宫吧,还有他母妃戚氏也一并接进府小住几日。”“是,明日一早便让西风去宫里接人。”沐姝又与芙儿闲谈了许久。
大半个时辰之后,清儿才欢欢喜喜地回来,一脸神秘兮兮的。沐姝一脸坏笑,调侃着:“怎去了这么久?又去厨房偷吃了多少?”清儿双手叉腰,不服气道:“我才没有呢!姑娘净会冤枉我!”
芙儿低头捂着嘴偷笑,“嘴角还粘着马蹄糕沫子呢!偷吃竟忘了擦嘴,现在人赃并获,看你如何狡辩!‘’清儿瘪瘪嘴,得意洋洋道:“芙儿净会胡说八道,我吃的明明是糖糕,怎么会。。。。。。”
清儿还未说完后半句立马自己掌嘴,“瞧我这嘴笨的!这都能说漏了!”清儿这滑稽呆萌的样子实在可爱,惹得沐姝也禁不住捧腹大笑。“吃了糖糕确实不会沾上马蹄糕沫子。”
清儿一时嘴快,不打自招,真是蠢到家了,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嘿嘿,姑娘,其实清儿不是偷吃,是在替姑娘试口味,咸了或淡了,我一尝便知!姑娘,你且瞧好啦!”清儿话音刚落,抬手轻轻拍掌。
只见一个接一个的丫鬟伙计举着托盘进来,将盘中的菜肴一道道摆上大圆木桌。每上一道菜清儿便在一旁点着菜名:“清蒸板鸭,水煮河豚,红烧狮子头,鱼香茄子。。。。。。汇报完毕!全是姑娘喜欢的!”
清儿一口气念叨出二十几道菜名,还能大气不喘的,看来清儿确实是吃货中的“老油条”了!沐姝瞧着这一桌子香飘十里的盛宴,作为一枚吃货军团中的一员,她顿时食欲大振,止不住咽口水。
但沐姝尽量保持最后的一丝冷静,一副明察秋毫的样子,斜眼看她,“清儿,你突然来这么一招美食诱惑,甚是奇呢!说吧,什么事。”清儿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姑娘就不能吧清儿想得贴心伟大一点吗?”
沐姝抬眸看着她,不言不语,脸上那表情分明是在说完全不可能!见沐姝不相信,清儿赶忙解释着:“这可是专门为姑娘设的庆功宴!”“庆功宴?”沐姝与芙儿异口同声道。
今日不但保住了南宫钰一条小命,还将了严尚书一军,确实值得庆贺。“芙儿,且将陈叔和西风叫来,我们一同庆祝!”“好嘞!我这就去!”芙儿笑着应下,跑出了内院。
西风一向与沐姝熟络,沐姝叫他坐便坐,让他吃便吃,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恰逢二人都是爽快人。倒是陈管家一直对沐姝恭恭敬敬,礼数周全,不敢有半分逾越。
沐姝才刚一开口让他同席进膳,吓得他立马起身。“公主乃千金之躯,老奴身份低微,怎可与公主同席而坐。”“陈叔在外我们是主仆关系,今日只是一场庆功宴,权当自己人一同吃顿饭,不必拘谨,快坐下吧。”
第一百一十章 又梦安安()
沐姝的命令不敢违抗,陈管家只好依言坐下,沐姝虽说让他不必拘谨,可他一个做奴才的能与主子同席,难免还是有些拘束。“都动筷吧。”沐姝开了个头,几人才纷纷拿起碗筷。
“今日一席五人,皆为府中‘内部人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诸位以茶代酒共饮此杯!”沐姝率先举起紫砂杯邀约四人。四人自然不敢怠慢,一一举杯共饮。“势必与公主一条心,共存亡!”
此次能稳住府外的乱民,他们四人也出了不少力,是该好好犒劳犒劳他们。气氛渐渐融洽,陈管家似乎不像一开始那般坐立不安,慢慢与清儿他们搭话,笑成一片。
陈管家此时才晓得沐姝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凶神恶煞’高不可攀,反倒是个细致入微,果敢睿智的明主,值得他豁出性命去追随的主子。
暮色沉沉,杯尽人醉。一场庆功宴随夕阳西下在嬉闹声中结束,今日也没有什么要紧事,沐姝便让他们各回各屋,好生休息。明日就又该整装待发,防御着各路的明枪暗箭,忙忙碌碌的明天。。。。。。
这一夜,沐姝睡得格外的沉,许是昨夜头疾又犯了。此番头疾比以往来的厉害,沐姝痛得满床打滚,一直痛到夜半时分才以痛晕过去告一段落。
昏迷之后,沐姝才得以安稳入睡。第二日都快日上三竿了,沐姝才浑浑噩噩的从床榻上爬起来,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她抬手拧了拧眉心,不见得脸上有任何喜色。
昨夜安安又入梦了,沐姝清晰地记得梦里的情形:安安浑身是血,被囚禁在一处不见天日的密室之中,他的脚踝上扣的是玄铁枷锁,脖子上套的是赤铁枷。
安安蓬散着头发,不停地挣脱着铁链,一声又一声的唤她:“小沐沐。。。。。。小沐沐。。。。。。救我出去。。。。。。”梦里沐姝却像是被禁锢住了,安安近在咫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遭受酷刑,却无能为力。
梦里她嚎啕大哭,悲痛欲绝。梦外,她夹杂着哭声醒了,眼角还残留着点点泪痕。沐姝双手抱头,十指深深插进发丝中,埋首躲在双膝里轻轻啜泣。
“安安,你到底在哪儿!”沐姝从重生的那刻起,寻找安安的脚步就不曾停歇过,数月以来,探子回报的都是毫无音讯,不知此人来历。
凭它是四海八荒,我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却依旧不能再与你相遇,荆棘丛生,是前世蹉跎还是今生沧桑。。。。。。
木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了,两个女子从门外进来。“姑娘醒了。我想着姑娘昨日与满朝文武对垒,身心疲惫,便没有叫醒姑娘。”芙儿端着脸盆走到沐姝床前。
沐姝赶紧偏头偷偷拭泪,浅笑道:“是有些累了,竟一觉睡到了这个时辰。”清儿抱着一件橙黄色流苏薄夹衣递到沐姝面前,“秋老虎一过,这天立马就转凉了,今日还起风了,姑娘可得添件衣裳,别受了风寒。”
沐姝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略微点头然后展开手臂,让芙儿给自己更衣。“辰儿可接出宫了?”沐姝边梳洗一边问道。“今日一早就到了,本是来给姑娘请安的,谁知姑娘睡得沉这时才起。我让九皇子进屋,可九皇子却不依,是要等姑娘梳好了妆,再让他进屋问安才算礼数周全。”
沐姝好一阵惊愕,南宫辰竟然一直在屋外等她起床。沐姝赶紧开门出去,木门一打开一股猛烈的寒风袭来,沐姝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见院中立着一个小小的孩子,素净的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他在瑟瑟凉风中站得笔直。
见来人是沐姝,南宫辰的满心欢喜,脆生生的喊了一声:“皇姐!”沐姝笑意盈盈的快步走过去,“怪冷的,先进屋再说。”沐姝说着牵着南宫辰进屋,在冷风中站了一个多时辰,手都快冻成冰棍了。
这么冷的天还倔强的侯在门外,沐姝既感动又心疼。“芙儿,快端热汤来给辰儿暖暖手。”沐姝一面吩咐芙儿一面给南宫辰搓手,“辰儿,你母妃呢?”“母妃临时有事,我便先来了,看看时辰应该快到了。”
芙儿很快端着热水进屋,身后还跟着一位衣冠简朴的妇人。“姑娘,九皇子的母妃到了。”那妇人赶紧上前福身请安,“妾身戚氏拜见羽安公主!”沐姝笑着拉她起身。
“夫人不必多礼,快坐吧。夫人怎穿得这样单薄,清儿快去拿件适宜的衣物来。”戚氏倒是十分客气,左一句多谢右一句多谢。“可是内务府又克扣了不成?”
戚氏连连摆手,起身道:“这些日子以来全凭公主帮衬,内务府每月都按时将份例送来,不敢有丝毫怠慢。”既然内务府没有克扣了戚氏母子的月俸,按理来说也该是衣食无忧了。
可戚氏母子为何还在深秋之际穿着单衣,这倒让沐姝疑惑不解了,难道说戚氏和南宫辰都是受虐狂?不是吧,南宫辰这彬彬有礼的模样,戚氏又是一副温婉之相,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嗜好!
“那是为何?”沐姝试探地问道。
见沐姝一脸不解,戚氏温润笑着,柔声回禀着:“公主让妾身与辰儿吃饱穿暖,妾身却不敢为此消沉。昔日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妾身虽说是个妇道人家但也知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之理。今日虽有锦衣玉食,昨日之耻弗敢忘!”
沐姝听之一愣,好一个‘昨日之耻弗敢忘’!想来这戚氏也是个外柔内刚的性情中人,如此教育儿子的母亲也一定是个明事理、知书达理的人。
沐姝点点头,认同戚氏的看法,温室中的花朵受不得风雨,胜利者永远都是那些风雨兼程的人。“故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母妃只是不想让辰儿成为只懂得享乐的庸人。”
南宫辰坐在沐姝身侧说着,脸上尽是老成稳重。戚氏与沐姝相视而笑,南宫辰果然不负众望!见南宫辰如此乖巧懂事,芙儿也笑着插话道:“姑娘知道九皇子爱读书,特意让陈叔腾出一间屋子给九皇子做书房。”
南宫辰顿时双眼放光,仰头看向沐姝。“皇姐,芙儿姐姐说的可是真的?我竟有自己的书房了!”南宫辰与戚氏相依为命,时常食不果腹。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