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毒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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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沐姝的随性是他毕生无法触及的梦!心里如此想,嘴上却不饶人,“吃相如此粗鲁,白白浪费了你这张脸。”“你这是在夸我长的好看吗?谢谢夸奖!”
南宫铭放下碗筷,双手扶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像你这样粗俗、脸皮厚、脾气差、长的丑、脑子笨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沐姝也不恼,将碗筷放下,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微向前倾。“像你这样冷血、臭不要脸、长的难看,婆婆妈妈的木头脸,本姑娘不和你一般见识。”转身向床榻走去。
南宫铭似乎看出沐姝想独霸床铺的企图,飞快移步赶在沐姝之前躺在床上。“你一个大男人不会想让我一个柔弱女子打地铺吧!”沐姝虽不会武功,若说‘柔弱’还真没人信。“柔弱?你壮得跟牛似的,我可是病人。”
南宫铭老神在在的半躺在床上,哪有半分让位的意思。沐姝扑向南宫铭,一把拎起他的衣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让还是不让!”沐姝生气的样子像只发狂的小猫咪,倒勾起了南宫铭眼底的玩味。
“我若不让了?”南宫铭不让,沐姝还真拿他没办法,人家武艺高强,就算受了伤也不算什么,不过沐姝是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她抓着南宫铭的胳膊扛在纤弱的肩上,试图将他。从床上拉起来,这姿势倒像是拉船的纤夫。
“你怎么重得跟猪一样!”沐姝用尽吃奶的力气,南宫铭依然纹丝不动,见沐姝实在没劲儿了,假意配合她坐起来一半,又忽的倒下去,沐姝重心不稳,又被南宫铭带回床榻之上。
南宫铭翻身而上,将她按住,一只手掌撑在沐姝耳边,另一只手捏住沐姝小巧精致的下巴,手感自然好到没话说。“住店的银两是我出的,这间房是我的,房里所有的陈设都是我的,包括你!”
“额……”沐姝额头划下三条黑线,她又不属于这间房,更不是他的占有物,不过好像确实是自己理亏。沐姝正要打开南宫铭的爪爪就传来了敲门声,“夫人,您的热水好了,小的给您送进来。”
沐姝还没来得及推开南宫铭,小二便闯进来了,看到二人如此暧昧香艳的画面,放下热水立马转身,“小的这就出去,您二位继续。”“滚!”南宫铭也不知怎的,莫名窝火,吃果果的被人撞破好事恼羞成怒啊!
沐姝趁南宫铭发火之际,屈膝踢向南宫铭下盘,又准又狠,南宫铭痛得闷哼一声躺在床上,“你这女人看着弱不禁风,下手怎这么狠!”
沐姝起身俯视南宫铭,一脚踩在床沿上,得意洋洋道:“这叫‘防狼十八招’,本姑奶奶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打得流氓,斗得二房!”她俯身上前,葱白的手指直戳南宫铭的胸口,“你小子胆儿挺肥啊,本姑娘都敢调戏!”沐姝柔弱无骨的爪爪搭在南宫铭心口,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一个侧翻沐姝又处于劣势。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睡床,第二睡地。选吧。”“我选第一。”沐姝隐约觉得有诈,果然南宫铭露出得逞的坏笑,像鱼儿上勾了一样。他单手拉过被褥盖在二人身上,“好了,睡吧。”南宫铭作势闭上眼睛睡觉却遮不住得意的笑。
“我说的是一个人睡床。”沐姝无语的看向南宫铭。“选项里没有这条。”沐姝掀开被子站起来,“我就算睡地也不会与陌生人同榻而眠。”沐姝转身去洗脸只留给南宫铭一个潇洒的背影。
耽搁了这么久,热水都凉了,简单梳洗后便合衣而睡了。
第九章 长夜无眠()
大概是累坏了,闭上眼睛便进入梦乡,床上的南宫铭却翻来覆去睡不着,“陌生人……陌生人……陌生人”这个词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使他久久不能入睡。此时已是二更天,他还未睡着,南宫铭干脆坐起身,掀开被褥向圆木桌走去,轻手轻脚的坐在沐姝面前,她浓密的睫毛轻颤,这只凶巴巴的小猫安静下来如此的温顺,甜美。
南宫铭看着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容颜,喃喃自语:“陌生人,难道只是陌生人?”当沐姝说出“陌生人”三个字时,他的心竟有一丝丝的痛。从未有人能影响他的心情,遇到再大的变故都是冷漠无情,可是沐姝的出现,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竟让他的情绪波动起伏,笑了好几次,还主动戏弄她,想离她进一步,可能这就是一见倾心吧!南宫铭已在不知不觉间深陷其中。
沐姝的眉毛突然紧蹙,光洁的额头冒出一颗颗汗珠,南宫铭想要伸手抚平蹙起的眉。“安安,安安,住手!别打了!”沐姝还未醒来,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梦话,突然她惊吓一声,“嗖”的一下站起来,“安安!”。醒来才发现只是一场梦,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嘛!”沐姝质问南宫铭,后者若无其事,“渴了,还有,安安是谁?”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能让沐姝时时刻刻挂念的人当然要打听清楚。
沐姝并未作答,双手扶着额角,轻轻摇头。沐姝梦见几个小厮对沐姝拳打脚踢,安安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血,尽管是做梦,沐姝依然感到心疼和不安。从小到大,孤儿院的其他孩子总是喜欢欺负沐姝,安安为了保护她不知挨了多少打,受过多少伤,他却总是笑着说不痛,“我是黑夜骑士,他们都打不过我,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那时,他们都还只是孩子,却从未食言。
若能有一个为你遮风挡雨的死党,陪伴你度过漫漫黑夜,挨过艰难岁月,给你温暖春风,那还有什么畏惧面对人心的真假现实了?
“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放明了,上床睡会儿。”南宫铭的催促将沐姝从思绪中回来,“不用了,你睡吧,我一个人坐会儿”陈安安至今下落不明,沐姝也就没有入睡的心思。南宫铭站起来。将裹着被子的沐姝打横抱起来,大跨步朝床走去。“南宫铭,你干嘛!放我下来!”沐姝不断的扭动着,可南宫铭抱得太紧了,挣脱无效。
“睡觉。有事明日再想。”南宫铭弯腰将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便去圆桌坐等天亮。沐姝本想叫住他,让他一同躺会儿,但始终还未完全放下戒备也就作罢了,背过身睡去。。。。。。
沐姝没心没肺的睡着,温如玉此时正在房中来回踱步,惴惴不安,心急如焚,担心沐姝的安危。今夜,这两位名震四国的奇男子注定要别夜无眠了。天刚亮,沐姝便醒了。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圆桌旁的南宫铭,亏得是三伏天,否则在这里坐一夜非得冻成冰块不可。沐姝伸了伸懒腰,“你怎么一副一夜未睡的样子。”南宫铭别过脸去,不回答。“我等下出去安排马车,你在这里等我,我会让小二把饭送来。”“嗯,快去快回。”沐姝简单梳洗后戴上面纱便出去了。'
城外虽不似城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但毕竟是帝都境内,天亮不久,便有陆陆续续的人进往城内,每个进城的人不论是商贩、官家女眷都由士兵例行检查,方可进城。帝都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所以明条规定白天只允许皇室子弟在街上骑马而行,平民只能在婚嫁、中举之日才被允许骑马游行,且子时之后,不允许任何人出行。
此时平安客栈一上等房中,一锦衣男子立于身披玄色斗篷的神秘男人面前,双手抱拳,颔首屈身,十分恭敬。那神秘男人的斗篷遮住了半张脸,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桌面,浑身散发着冷意和黑暗的气息。
“主子,属下来迟,请主子降罪!”锦衣男子屈膝半跪于神秘男人身前,作负荆请罪模样。“自行领法。查清楚此次的杀手可是华氏派来的,另外有一个名叫沐姝的女子,与温如玉走的很近。”神秘男人清冷的声音毋庸置疑,此人正是南宫铭,而他口中的华氏正是他的母亲——华棠!“是,主子。”
锦衣男子有些不相信此次的任务,南宫铭居然让他去调查一个女人!不可思议!
第十章 南宫老头()
沐姝在街上游走,寻找马车进城。忽闻一个粗犷的男声正向买菜的小贩打听,吸引了沐姝的脚步,她假意站在一旁买胭脂水粉,实为偷听二人讲话。
“这位小哥,敢问你昨日可有看见一身形挺拔健硕,面容俊朗,气度非凡,身穿紫色祥袍的男子,二十来岁。”“我整日在此摆摊,不曾见过你说的人,你且去前边问问看。”“多谢”南宫铭与沐姝是深夜到达城门,除了掌柜和小二再无第三人见过他们。
此人穿着粗布麻衣,用布条束发,手持一柄长剑,俨然一副江湖侠客的模样,可他脚上的黑靴质地精细,当属上成,可见此人大有问题,听着陌生男子所描述的应是南宫铭无疑,沐姝猜测是追杀南宫铭的同伴。沐姝掏出几个碎银子买了盒胭脂便快步向客栈赶去。
“不行,带着南宫铭光明正大的走出来定然会被发现。”沐姝边走边想着如何掩人耳目。“糖人,好吃的糖人……”苍老的叫卖声传入沐姝耳朵里。原来是个白发苍苍的老汉在叫卖糖人,沐姝向老汉走去,这老汉八十来岁,两鬓斑白,皱纹爬满脸颊,一大把年纪还在外摆摊,看来过的十分清苦,饱经风霜。“小姐你要买糖人吗?”老人见沐姝走过来,以为她要买糖人。
“不,我想买点别的。”沐姝与老人交易后,便赶紧去找车夫,幸而有老人指路,很快找到车夫。这车夫是个年轻小伙,看起来机灵聪明,应该靠谱,车夫见沐姝蒙着面纱,可气质脱俗,自然态度殷勤。“小姐可是要坐车?”“你速将马车赶到平安客栈,自会有两人前来。”“哦,好,我这就去。”车夫驾车而去,沐姝又走了一圈回到客栈。
客栈生意红火,此刻已是宾客满座,四国之间,贸易往来,客栈中自然少不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商贩,侠客。这里人多眼杂,沐姝快步上楼,推开房门,侧身扫视一眼又立马关上。其实在沐姝上楼时,锦衣男子便跳窗离去了。
“昨天追杀你的人已经找来了,我已安排好马车,马上离开此地。”沐姝边说边拿出刚刚买的胭脂涂在脸上。“现在出去不是被逮个正着?你还有心思打扮,看来也不着急嘛!”南宫铭不以为然的答道。“这样出去自然行不通。”沐姝将脸抹成蜡黄色,又点了一脸雀斑,遮住了那张迷倒众生的脸。
“丑!”虽然她要的就是越丑越好,但南宫铭简单粗暴的评价让沐姝很不爽。沐姝站在南宫铭面前,“乔装打扮下自然无人认识。”沐姝抬起南宫铭的下巴,“嗯,还真是帅得一塌糊涂,不过,等下让你丑哭,嘿嘿。”沐姝心中想着,勾起邪魅的坏笑,一脸的不怀好意,让南宫铭有些担心他的俊脸了,下意识的后退了一点。
“别动,马上就好。”沐姝在南宫铭脸上涂涂抹抹,又勾出几条深深的皱纹,将从老汉那里买来的白发做成胡子,一根根粘在南宫铭脸上。
在21世纪时,陈安安可是化妆师中的“圣手,”多少明星大腕光鲜亮丽的出场都是出自他手。沐姝也时常给他当助手,长年浸染,多少也有两把刷子。沐姝集中精神盯着南宫铭的脸,目不转睛,为了画得更真实,又向南宫铭凑近几分。沐姝的容貌虽被遮住,可那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依然遮不住光彩,摄人心魄,只一眼便令人误入歧途,不知归返。沐姝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渍渍,如此还是掩盖不了他俊朗的五官和帝王之气。
沐姝转身递来一面铜镜,“不用了,画得再老也一样好看。”这般自恋的古代人沐姝也是醉了。“走吧,老头儿!”沐姝收拾好医药包对南宫铭吆喝道。“我现在可是老人家,你得搀着我才不会露馅。”南宫铭很是得意。“你咋这么多事。”沐姝又走回来拎着南宫铭风风火火的向外冲,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画风突变。
沐姝将南宫铭搀扶着,“爹,您慢点儿,小心门槛。”沐姝极其温柔的声音和乖巧的笑容倒让南宫铭有些不适应。“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南宫铭佝偻着背,作老人状,低声道。沐姝依然保持淡淡的微笑,暗中掐了南宫铭一把,压低声音,只容两人听见,“别挑战我翻脸的速度,我可不敢保证待会儿会发生什么。”
二人走在客栈门口时,忽然被两个大汉拦住去路,而其中一个壮汉正是方才打听南宫铭下落之人。“这位姑娘,你可曾见过一个面容俊美,身穿紫袍的男子。”一壮汉拦住沐姝向她打听,沐姝假装思索,摇了摇头,“不曾见过。”
这壮汉还不准备放二人离开,伸手要摘南宫铭的斗篷。南宫铭藏在斗篷下的手已经开始运功,准备一掌毙命!沐姝搀着南宫铭后退一步,伸手拦住大汉即将摘掉斗篷的手,“壮士,你们站远一些,我爹有痨病,莫要传给您了。”南宫铭收起内力,假装咳嗽,壮汉听闻连捂住口鼻连退数步。“惊扰了,姑娘请。”“这丫头倒有几分机灵。”南宫铭心中暗想。
第十一章 聪明的女人()
沐姝搀着病怏怏的“南宫老爹”走上马车,“去城内东街。”“好勒,二位坐稳了”车夫扬鞭驾往内城。行到城门时,被守门的将领拦下盘查。“里面的是何人,速速下车检查”将领见马车简陋,断定不是达官贵人的马车,摆起了架子。
沐姝欲下车时,南宫铭从怀着掏出一块符节,从车帘递出去。将领只瞟了一眼,立马弯腰抱拳,不敢伸手去接那符节。“不知是哪位大人前来,末将有眼无珠,还望大人见谅。”
“滚。”南宫铭淡淡的语气带着丝丝的怒意。“还不快放行。”将领向士兵扬手,马车扬长而去。士兵们围上来,“大人,方才是何许人物?”“是啊,大人,你给大家伙儿说说,这符节到底是何物件儿,小的们也好见机行事免得冲撞了贵人。”士兵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城门将领。
将领受到簇拥有些飘飘然,“这符节啊,四国都有,但只有王宫贵臣才持有。每个符节都有自己的标志用于辨别,而符节的材质又分为木、银、金三等,刚才那人出示的正是金羽节,此人定是位高权重之人。行了,本将要去向上头禀报,你们继续查,机灵着点!”“是,大人。”士兵们异口同声。
沐姝虽不是凤朝人,人生地不熟,但以沐姝的细谨聪明多少能猜到点。“你应该是羽朝皇子或重臣,我说的没错吧。”沐姝看着南宫铭了然一笑。“嗯,接着说。”南宫铭谈笑道,一边扯下假胡子,一边从袖中取出锦帕细细擦拭。
“这符节应该是四国之间贵族的标志,你方才出示的符节呈羽毛状,你应该是羽朝人,符节应该还有等级之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三日之内,上面就会知晓,派人前来请你入宫面圣,再入住驿馆,而且会重兵把守,保护你的安全,你来帝都的目的就是避难,我说的对不对?”沐姝自信的笑令南宫铭精神一晃。
那此谦卑懦弱的深闺小姐与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太过聪明的女人可不好。”南宫铭立马换上冷漠脸,像被戳穿心事一般。
“聪明的女人能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而蠢女人自会沦为一颗棋子,或是负责传宗接代的工具。”沐姝很不赞成古人的封建主义,“这女人果然与众不同,有意思!”南宫铭心中暗想。
“掌握在自己手中?呵!女人生来不就是满足男人、生儿育女的吗?”他并不觉得男尊女卑有何不妥。“古代人就是古代人。”沐姝小声嘀咕道。“喏,这是我在城外找人代笔写的欠条,你按个手印就行。”沐姝将欠条和印泥一同递给南宫铭,南宫铭不是赖账的人,也不差这点小钱,爽快的按下红手印递给沐姝,“自己跟我回羽都去拿。”“羽朝太远了,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南宫铭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沐姝拿出一副画像交于南宫铭,“他叫陈安安,是我的好朋友,若你能找到他,这八百两黄金一笔勾销。”沐姝这般爱财之人,愿意将如此多的钱拿出来,只为打听一个人的下落。“看来他对你很重要,那晚你梦见的人也是他。”南宫铭说这话竟带了几分醋意。“没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看着沐姝坚决的表情,南宫铭别过脸去,不再吭声,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山脸。安静片刻便到达东街。
“前面左转便是驿站,后会有期。”沐姝转身就走,南宫铭亦步亦趋的跟着,“你跟着我干嘛!”沐姝停下脚步看向他,“住不惯驿馆,去你家。”南宫铭这是厚着脸皮要去沐姝家里蹭吃蹭喝啊!“不行!”“为何?”南宫铭追根问底。“我没有家,暂时住在药庐,那地方一般人可进不去,你权利再大都不行。”沐姝淡然道。南宫铭伸手取下沐姝脖子上的琉璃珠,这速度快的晃眼睛。“这珠子该是对你很重要吧。”“还给我!”沐姝伸手要抢,南宫铭立即握紧收入怀中,潇洒离去。“想要就来驿站找我,过时不候。”“你,真是气死我了,臭冰块脸。”沐姝向药庐走去,还不忘擦掉脸上的脂粉,涂成暗黄的脸像只掉入泥中的小花猫。
说来也奇怪,这琉璃珠明明放进了凤凰雕像的眼睛里,沐姝穿越后醒来,珠子却还好好的戴在脖子上。“难道说那个沐姝也有这个琉璃珠?不对,这个根本就是我那颗。此事一定另有文章!”沐姝自言自语道,不知不觉已到了药庐门口,林管家远远就看见沐姝,兴高采烈的飞奔出来迎接她,“沐姑娘,你可回来了,公子可担心着呢!”林管家自然是看出温如玉对沐姝的与众不同。“哦,他现在何处?”沐姝同管家一起进入药庐,“公子在房间收拾行李正准备去寻你,沐姑娘且去看看。”“嗯,好,我这就去,你忙去吧。”沐姝向温如玉的房间走去,刚入别院,便见温如玉站在门口等候她。看样子温如玉知道她回来了,沐姝笑道:“林管家嘴还挺快!”温如玉浅浅而笑,“先进屋吧。”转身对丫鬟吩咐道:“准备好热水,送去沐姑娘房间。”“是,公子。”丫鬟躬身而退,前去准备。二人进屋后,温如玉将沏好的茶先给沐姝捯上一杯,沐姝从药包中取出从不归林中采来的黑百合交于温如玉。“给,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黑百合。”“黑百合?你去森林内部了?”温如玉一边打开手帕一边询问沐姝。“嗯,我去过了,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