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毒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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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摄政王的琴技天下一绝,却没有几人有幸一闻,今日倒是沾了这小丫头的光!”羽文帝一边捋顺胡须,一边期待二人的表演。
殿上二人,一人一琴一箜篌。只羡鸳鸯不羡仙,说的就是这般的神仙眷侣吧。“王爷想弹什么曲子?”“你且弹,本王随你便是。”他们这对假鸳鸯演的还真是恩恩爱爱,沐姝也弹首应景的曲儿,不过这歌词倒是与他们的故事一般无二:“你是这般金贵之身,我却入蝼蚁碌其身。纵使千般情爱皆为真,不抵现实残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我吟诗词诉尽了相思,梦里寻你的影子……”歌声袅袅,依依徐徐的感伤一寸一寸渗透心脏每一分血肉,又赋以琴瑟,丝丝弦弦入耳,仿有浸透灵魂之效。似三月春风,温柔长情,似五月夏荷,清丽婀娜,似七月繁花,热情奔放,似九月凉雨,冰凉彻骨。
第五十章《风连玦》()
沐姝纤长白皙的柔荑轻轻拨弄琴弦,反反复复,辗辗转转,轻拢慢捻抹复挑。南宫铭亦温情看她,他笑了。爱而无因,求而不得。
沐姝仿若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若即若离,可远观也不可亵玩焉。似《蒹葭》中写的一般无二: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游从之,道阻且长。溯洄从之,宛在水中央。
一曲终毕,听者呼吸一滞。“妙啊!太妙了!”“是啊!是啊!这沐姑娘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到底是摄政王看上的人!”众人议论纷纷,不过对沐姝的印像已经大有改观。羽文帝也不吝夸赞,“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还是个才貌双全的,你的琴技与先太后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曲子让朕都为之一叹,朕又忍不住要给你赏赐了,这次可没有欠条,嗯……容朕想想。”
羽文帝看沐姝真是越看越顺眼,要是自己也有个这般可人能干的女儿就好了。“此箜篌名为‘清心引’,是先太后亲手所制,羽朝无人再能比得上先太后之琴技,如今被你拂去百年尘埃,倒不如赐与你吧。”这么贵重的箜篌说送人就送人了?这皇帝也忒大方了吧!沐姝傻愣愣的忘了回话,南宫铭假意咳嗽提醒她。
沐姝这才反应过来,跪地谢恩,要说这古人还真够麻烦的,动不动就下跪。“谢皇上恩典,愿皇上福寿安康,长乐无极。”
沐姝一鸣惊人,打了皇后和第一才女的脸,皇后气的呼吸不稳,但她还得端着母国的架子,强力压制,“沐姑娘真人不露相,这一曲令本宫也叹为观止。”女士也赔笑道:“皇后娘娘谬赞了,民女出身微贱,丢人现眼罢了。”沐姝的话说的倒是谦虚,可任谁听不出其间的嘲讽之意,这俩人是准备将皇后活生生气死吗?
“此曲只因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妙哉,善哉!”众人齐刷刷向声源看去,一身穿红袍,长相俊逸的男子拍手步于大殿。此人是谁,竟如此猖狂,无人通禀就自行上殿。“好大的胆子,未经通传私闯大殿,罪同谋逆!”楚将军立即护在羽文帝身前,呵叱来人,那红袍男子不羁道:“本少游走于四国,还需通传?”玩世不恭的话中隐隐藏匿了一种嗜血的气息。
羽文帝从宝座上不慌不忙起身,拨开身前的众将士,“不知阁下前来所谓何事。”红袍男子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本少代义父前来给皇上送寿礼的。”羽文帝接过一看惊讶异常,盒中装的可是风云城独有的暗器之一——丧魂针
“不知阁下是?”红袍男子自行找个适舒的地方坐下,一手扶膝,“风云城,风连玦。”羽文帝立即严肃,“原来是少城主,愚下以为是刺客,若有不敬还请见谅。”风云城在四国之间的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就算是一国之君也得礼让三分,况且少城主亲自前来送礼可是值得举国联欢的荣耀。
风连玦邪魅一笑,“义父还让本少带话给皇上,望皇上细细揣摩。”“少城主请讲!”“是人是鬼,皇上得擦亮眼睛才看得清。”羽文帝听得稀里糊涂的,风若世让他带这话是何意?风连玦也不多作解释,看向沐姝,“方才是你在唱歌?”“是。”“箜篌是你弹的?”“是。”“你叫沐姝?”“是。”风连玦每问一句,沐姝都高冷的回答一个“是”字。
“你居然还活着?”能在断魂散中死里逃生的人寥若星辰,难道是巫阁的人救了她?她与巫阁……
“还活着?这是什么意思?他之前见过我吗?”沐姝一脸不解。当日在林中风连玦与沐姝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时沐姝身中断魂散昏迷不醒,并未见过风连玦。“小姝一直都活的好好的。”南宫铭冷声道,风连玦会意一笑,不再提及此事。羽文帝命人重新摆设宴席,好酒好肉的招待风连玦,更是安排了美姬侍奉在侧。
“皇上,美酒就行,这美姬您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羽文帝尴尬一笑,挥手让美姬退下,严皇后自然也知晓风云城的神秘势力,不敢多言,倒是那傻不愣登的太子要跳出来“维持正义”了。“风连玦,此处乃我大羽皇宫,岂容尔等放肆!”“住口!”羽文帝怒喝,“父皇!风云城这般不将羽朝放在眼里,实在是奇耻大辱!儿臣绝不允许有人侮辱我大羽!”南宫钰自以为说的慷慨大义,却不知自己已触动了众人的逆鳞。
羽文帝气的一脚踢飞南宫钰,“混账东西!来人,将太子关进东宫,收回太子印,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出东宫半步!求情者,同罪论!”这话一出,无人再敢做声求情。南宫钰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大错,赶紧哀嚎求饶。“父皇!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不能没有太子印啊!求父皇看着母妃的份上饶过儿臣一次吧!父皇!”
第五十一章《毒嘴沐姝》()
南宫钰的母妃正是蓉贵妃,南宫铭的姨母——华蓉,蓉贵妃生前很受羽文帝宠爱,所以南宫钰从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入主东宫。直至几年前蓉贵妃病逝,太子无德,羽文帝也不改初心,悉心教导。
以至于纵容他现在养成一副目中无人,昏聩无能的德行。羽文帝一想到蓉贵妃又是一阵心酸,明明她是那样聪慧的女人,怎会有这样的蠢儿子。“朕就是念及你母妃,才对你多次纵容,你却屡教不改,有负朕望,是该让你清醒些了!带走!”羽文帝又悲又气,他自知勤政爱民,亲贤远佞,怎会生出这种东西南宫钰得罪了风云城,谁也救不了他,无人敢为之求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钰被押进东宫。
负债子偿,羽文帝处置了南宫珏让风连玦消气,这会儿又得赔礼道歉。“逆子无知冒犯了阁下,少城主见谅!”风连玦漫不经心道:“嗯,确实该好好管管了。否则哪天丢了性命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提醒了众人,摆明了威胁羽文帝,若敢口出狂言必诛之!
风连玦又看向沐姝,“螓首峨眉,沉鱼落雁,实为祸水红颜。”南宫铭听不得旁人说沐姝半句坏话,不悦蹙眉,眼带杀机的看向风连玦,似乎下一秒就会掀起腥风血雨。
沐姝却莞尔一笑,媚惑众生,“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实乃包天狗胆。”众人一阵惊愕,这姑娘胆子也太大了吧,羽文帝都不敢惹的人她还骂得振振有词,甘拜下风。
风连玦竟也不生气,凑近沐姝,“一鸣惊人,欲擒故纵,歌姬也。”风连玦不依不饶,他倒要看看,这张嘴能比他还毒!沐姝也和南宫铭找个地方坐下,径自饮茶,不急不恼,“纵使沐姝卑如歌姬,却也知道行得端坐得正!”风连玦还未来得及开口驳回,沐姝抢先一步接过话头。
“阁下既然贵为少城主怎能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实在为人不耻!”风连玦被沐姝安上莫名其妙的罪名,险些被茶点噎住,“本少主过来送礼,怎被你说成盗贼了!歌姬都是如此两面三刀的吗?”二人你来我往,斗得不可开交,旁人也不敢插嘴,既然沐姝开心,南宫铭也不阻止,无法无天的宠她。
“哦?我竟不知道风云城的人送礼都是飞檐走壁不入正门的,小女子今日算是长见识了。”她又接着道:“不过少城主鬼鬼祟祟,翻墙过瓦的,难免叫人误会。”沐姝这黑白颠倒的,假的也成真的了,坐实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本少主的轻功这世上可没几人能比得上!”他真的只是纯粹想炫耀一下装个逼而已,沐姝也太能扯了吧,这事实扭曲的,冤枉啊!
“这么厉害!倒是小女子见识短浅,少城主能在大内侍卫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翻墙进来,看来少城主资历深厚,小女子心服口服!”沐姝的连珠炮弹一句比一句毒,风连玦都来不及还口。众人对沐姝更加敬畏,果然,孔子说得对: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好厉害的一张嘴!你可知道得罪本少主的后果。”说不过沐姝只得用身份压制她。沐姝故作惶恐,这表情也多假有多假,“少城主饶命,不要跟小女子一般计较,正所谓童言无忌,少城主宽宏大量一定不会仗势欺人的!”风连玦若处置了沐姝,那他的名声便一落千丈,尽管他只想逗逗沐姝,风连玦根本没有处置沐姝的打算。
瞧见沐姝得罪了风连玦,华菲然忍不住要落井下石,她必须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好让南宫铭看她一眼,便站出来添油加醋,叶氏拉都拉不住。“少城主身份尊贵,岂容你一个野丫头出言不逊,诽谤少城主是盗贼!少城主,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心肠歹毒,万万不可轻饶!”
华菲然这举动确实有效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过这眼神有些奇怪,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风连玦慢慢放下酒杯,悠悠哉哉道:“本少主要如何何时轮到别人指指点点了?”风连玦越是温和的语言越让人心中畏惧,说不定华菲然下一秒就会倒地身亡!风连玦都没发话,她还敢跳出来喊打喊杀,看来华菲然不止脑残还很瞎!
“菲然!住口!”华丞相立即呵斥,怒目圆睁,华菲然一个瑟缩,还不死心。她此时还不知道自己会死的很惨,继续挑事。“少城主,菲然并不是这个意思。菲然只是见沐姝诬陷您忍不住要教训她,菲然一心为您着想啊!”华菲然一脸悲愤欲绝,哭的梨花带雨,华菲然比之严小莞,智商分分钟碾压。严小莞一直不作声,按兵不动,等着看好戏,看来她才是沐姝的劲敌!
第五十二章《断臂》()
“为本少主着想?你也配?”风连玦轻吐,冷冷看着华菲然,她这次醒悟过来,自己惹毛了风连玦,可为什么沐姝就没事,她这般侮辱他,都不杀了她。
华菲然赶紧朝母亲叶氏投去求救的目光,叶氏一向对她宠溺无边,暗示着华侍郎。华侍郎将这独女视为掌上明珠,可他只是个侍郎,等级不够只能向华余何求救。
华余何又只能恬着老脸求羽文帝,羽文帝也是为难至极,真想当作没看见。可华余何是两朝元老,于情于理都该救她的孙女,羽文帝正琢磨着如何开口,风连玦却率先开口。“都说羽朝的摄政王一身傲骨,又最是冷漠无情,若今日能开口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表妹求情,本少主既往不咎。”
风连玦故意加重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八个字,他这是在挑拨离间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若救了华菲然便隔阂了沐姝,若不救祖父这边又说不过去。
南宫铭看都不看华菲然一眼,冷言冷语。“随你便!”说完便拉起沐姝的手转身就走,留下呆滞的众人。“表哥殿下!你不管菲然了吗?”华菲然跪在南宫铭身后哭嚎,华余何喝住他,“南宫铭,你给本相站住!”南宫铭迫不得已停步转身道:“孙儿做不到!”
“她可是你的亲表妹!你亲舅舅的独女!难道你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野丫头对菲然见死不救吗?”南宫铭气势不减,“表妹多的是,可小姝只有一个,除了她,谁也不能,让本王放下身段!”沐姝听着心中咯噔一下,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顺耳舒心呢?明明她对南宫铭毫不在乎的。
华余何气得拔剑,“你若不救菲然,信不信本相现在就杀了这个女人!”南宫铭剑眉蹙起,华余何待他恩重如山,他自然不会同自己的祖父动手,若有必要,他会死在沐姝前面。“那本王便同她一起!”“今日你若不救菲然,本相便与你断绝祖孙关系!”华余何笃定了南宫铭不会对他绝情。
南宫铭自小不受华棠宠爱,所以南宫铭是他一手带大的,是南宫铭心里唯一的亲人。“只此一次。本王替她受了这罚!”风连玦还满心以为南宫铭会软语求他,看来是他想多了。“可是本少主预备砍下她的右臂,摄政王也要替代吗?”
风连玦意在提醒众人,南宫铭若要替罚就得自断手臂,这对习武之人来说生不如死!华余何大惊失色,沐姝下意识握紧南宫铭的手。后者却满心欢喜道:“你担心本王?”能见到沐姝眼中的担忧,断一只手又如何!
“温如玉应该会接断手吧。”南宫铭说的轻描淡写,沐姝却迟迟不肯松开他的手,“不行!”南风突然跪在南宫铭面前,“属下愿替王爷断臂!”北风也跟着跪下,“属下亦愿替王爷断臂!”
沐姝对风连玦道:“少城主何必与一个疯女人计较,坏了风云城与大羽的情义。少城主应该知晓摄政王对羽朝的重要性,羽朝虽远不及风云城,可两军交战哪有毫发无损的,孰轻孰重,少城主自有明断!”风连玦听完笑了又笑,“摄政王慧眼识珠,没看走眼啊!”起身走到她面前,“本少主总觉得你像熟识的旧友,不如你甩了摄政王跟本少主回风云城,当少夫人。”
此话一出,南宫铭顿时杀意沸腾,这是要跟他抢媳妇吗?不可能!“这么老套的开场白未免太俗了吧!你要砍便砍,哪来这么多废话!反正日后我会尽所能帮他接上!”“倘若接不上了?”风连玦这话问得沐姝一时语塞。
她也没有十分的把握,温如玉可以接上断肢。可话又说回来,此事还是因她而起,若他的世界从未有过她的出现,他会少很多麻烦吧。她果然是个不祥之人,理因孤独一生。
南宫铭很想知道沐姝的回答,她会弃她而去还是……
直到沐姝开口的那一刻,他的心才放回肚子里。“若接不上,从今以后,我沐姝便是南宫铭的左右手!”“小姝,你说的是真的吗?”南宫铭欣喜若狂,死而无憾了。沐姝认真的点点头,“绝无虚言!少城主,砍吧。”
风连玦顺手抽走侍卫的佩剑,一步步走向南宫铭,任旁人如何求只当没听见,而他的好母亲却一直坐在一旁看笑话,一言不发,无动于衷。沐姝更是不解,怎会有这样的母亲,方才南宫钰和华菲然失言她可是帮忙求了情的,现在却……
南宫铭不管即将到来的长剑,仍深情款款的看着他的姝丫头,她这棵万年铁树终于开花了。风连玦挥剑刺向南宫铭,沐姝不忍目睹,别过脸去,却没听到想象中断臂落地的声音。“为何?”沐姝看向风连玦,南宫铭俯身告诉她,“他没那个胆子。”风连玦道:“本少主不屑与一个疯婆娘计较,今日的事便一笔勾销了!”
一笔勾销?这么简单?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沐姝已在心里作了近百种照顾王爷的方法,好像她白忙活了一场。
第五十三章《情深而已》()
羽文帝见此赶紧出来圆场,“少城主海纳百川,不计前嫌,实为大羽之幸!”风连玦轻声笑道:“既然是疯子就该关起来,严加看管。”羽文帝也认同风连玦的做法,这女人怎配得上他钦点的摄政王。
见羽文帝点头,风连玦又道:“说起来还是沐姝救了她一命,羽朝最重礼法,想必会还她这个人情吧!”沐姝心中不解,替她讨人情,风连玦这是在唱哪出?跟她站一队的?
华余何面无表情,站出来许诺:“这是自然。华家是不会亏待了沐姑娘。菲然,还不快去跟沐姑娘道谢赔礼!”华余何心里其实是很欣赏沐姝的,荣辱不惊,有勇有谋,只是家世单薄,做自己的外孙媳妇还是差太多了。“祖父!”华菲然纵使再不愿,可华余何一个眼神过去,她也不得不向情敌低头。
“多谢。”这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谢沐姝还瞧不上呢!她蹲身在华菲然面前道:“我本就不打算救你的,只是为了保住南宫铭的手罢了。你即是他的表妹,就不该这般拖累他。还有,我很不喜欢你,以后看见我绕道走,报恩就不必了!”
芙儿扶着沐姝起身,华菲然被华府家丁带回丞相府关禁闭,就连叶氏都见不着。一路上被家丁拖着哭嚎着要回去见表哥殿下。今日本来都安排好了,没想到中间出了这么多岔子,南宫铭又护她得很。沐姝可不是个善茬,只能从长计议,暂且收敛。
众人算是看明白了,想要巴结南宫铭得从沐姝下手,却不知沐姝比南宫铭更难伺候讨好。有邀请沐姝去府上做客的,也有直接送她奇珍异宝的,还有说要去摄政王府拜访她的。她的光芒万丈,竟全来自于南宫铭,不过这么多讨好奉承,沐姝一概不收!
“哎,小丫头,今日我们也算是不吵不相识,喝下这酒便是朋友。”风连玦向沐姝举杯邀她共饮。“我不会喝酒,不如以茶代酒吧。”“一杯而已,不用这般吝啬吧。”风连玦不依不饶,非要沐姝喝下这杯酒。沐姝看了一眼南宫铭,后者傲娇的笑笑,“你这是在求本王?”“你想怎样?”沐姝压低声音问他。南宫铭知道沐姝已经妥协了,奸邪笑道:“好好配合本王。”沐姝自然懂得他话里的意思,在人前装作恩爱情侣。
“你也可以选择自己喝。”沐姝沾酒必醉,是出了名的‘一杯倒’,若逞强喝下那可就糗大了。沐姝调整好心态,露出温柔的笑意,“王爷,沐姝不胜酒力,还请王爷代劳。”南宫铭顺势接过沐姝手中的酒杯,深情之至道:“小姝既已开口,本王遵循便是。”说罢,一饮而尽。这把狗粮撒的,甜腻腻。
“摄政王很看重这个小丫头嘛!不惜一次又一次为她破例,本少记得摄政王从不饮酒的。”风连玦都快以为眼前的南宫铭被人调包了,实在与之前的摄政王判若两人。南宫铭浅笑安然,只道:“情深而已。”沐姝忍不住抬眸看他,险些被他的温柔深情动摇,赶紧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