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毒妃-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四十三章《赖皮王爷》()
尽管被南宫铭关在屋子里,不过沐姝一想到那封凤朝的来信顿时心情大好,凝香在信中说美人坊已在短短数月内掌握了半个帝都的货币,虽然和她之前的预计差太多,但她相信,只要美人坊照此趋势长期以往下去,一年之内垄断半个凤朝也不是幻想,开完花楼还可以开钱庄、赌坊。总之一句话,只要有了自己的势力,她就有了复仇的资本,她,拭目以待!
南宫铭回到易竹苑拆开信封,薄薄的信纸上只有短短四个字,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妖娆是图徽,“半个帝都?这是何意?这丫头又在搞什么鬼。罢了,罢了,随她吧。”南宫铭也是看的一头雾水,这奇怪的图徽他从未见过,他唯一能确定的只有这信不是出自温如玉之手,顿时心宽。
南宫铭合上信纸,脑海中又浮现出沐姝极力与他撇清关系,吵着闹着要离开他的情形。顿时又火上心头,额头青筋暴起。缓了片刻后,南宫铭才从腰带的夹层中取出琉璃珠,看着它自说自话,“你以为你与本王撇清关系,本王就会放过你吗!沐姝,本王认定的女人谁也改变不了!”
南宫铭自我安慰之后,又吩咐下人给沐姝好饭好菜的送去自己又无脸无皮,死乞白赖的跑去蹭饭。沐姝真是佩服他的脸皮,只怕已经厚得子弹都打不穿了吧!原来走高冷路线二十年的摄政王还是自带防弹衣的!
上午明明闹得那么凶,下午怎么跟没事人是的,沐姝对他再无语再窝火也不会跟饭赌气,自顾自的扒饭,对某人的殷勤照顾不理不睬。“还生气啊?”南宫铭夹了沐姝最喜欢的菜给她,轻声问道。
温柔得滴得出水来的声音让身后的四风吓得一哆嗦,他家威风凛凛的王爷怎么变成温顺的小绵羊了!太可怕了!南宫铭察觉到西风的异样,使了个眼神让丫鬟侍卫门都退下,真是太丢他的脸了。
南宫铭干咳一声,“上午的事是本王反应过激了,你别放在心上。”他这是在跟我道歉?不能吧。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唉,幻听!一定是幻听!
沐姝抬头一脸懵逼的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埋头扒饭,南宫铭见沐姝还是不搭理他,以为她还在生气,又连声道:“你若还怪本王上午将你关起来,就用这匕首刺上几刀解气好了。本王绝不还手!”说完,南宫铭当真从腰间取下一把精致的匕首搁在桌子上。来真的?沐姝这才放下碗筷正眼瞧他,见南宫铭一脸认真,大有慷慨赴义的气势。哼!自己送上门来的,看本姑奶奶怎么收拾你!让你关我!
沐姝拿起匕首在手中把玩,慢慢凑近南宫铭,匕首在那俊得不成话的脸上胡乱比划。“你说,我要是在你这张脸上划上一刀,你的那些脑残粉们会不会把我千刀万剐啊!”“我看谁敢!只要王妃不嫌弃为夫丑,尽管划!怎么开心怎么划!”南宫铭趁势握住沐姝的手,饱含深情的看着沐姝,这浓浓的爱意不能再明显了。
该死!这个男人怎么看都是个魅惑人心的妖孽!差一点点就中了他的美男计。王妃?为夫?呵呵,都成为本姑娘的班上鱼肉了还敢这般嚣张,占我便宜!
“吕雉将戚夫人手脚斩断,熏聋了她的耳朵,又灌以哑药,扔进猪圈养起来,称‘人彘’,不知王爷可有兴趣一试?”沐姝笑得邪恶,倾身凑近。“王妃当真舍得?爱妃可是要从新妇变成寡妇了,还是等王妃为本王传承香火之后再交由王妃处置吧!”
说着,南宫铭手疾眼快,一把夺过匕首,只听得耳边嗖的一声,匕首入墙半寸。“你!”南宫铭这次又是赤裸裸的用武力威胁她,沐姝竟找不到话驳回他,只得生生咽下这口气。南宫铭见沐姝吃瘪,不禁大笑,“哈哈哈哈……”
院中的几人听到南宫铭这不羁的笑声再一次刷新了三观。“沐姑娘真乃奇女子!”芙儿的话几人纷纷表示赞成,这话说的一字不差。南宫铭还是第一次笑得如此肆意无拘,沐姝一时看花了眼,“你居然也会笑?不过,挺好看的,别老板着脸,多笑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了你八百万呢!”
南宫铭笑得有些晃眼,沐姝一下没管住口,便脱口而出了。“你喜欢本王笑的样子?好,本王答应你,只为你一人笑,你也一样,只能对本王笑。”南宫铭乐坏了,他终于有沐姝喜欢的地方了,尽管某女子没有承认,不等沐姝答话,他又道:“后日是皇上大寿,宫中设宴,本王不能陪你。明日本王带你去逛逛羽都的集市。早点睡,辰时三刻,本王在府门外等你。”
说完,南宫铭在沐姝素净的脸上飞快的轻啄一口,犹如蜻蜓点水,下一秒便溜之大吉,不见人影。沐姝抚上脸颊,呆滞片刻,“我只是怎么了?怎么不打他了?沐姝,你傻了吧!那家伙又占你便宜了唉!”沐姝呆呆地坐着,自说自话,心情复杂凌乱,说不清道不明。
第四十四章《所念之人》()
翌日清晨,初阳东升。沐姝开门便见立于院中的南宫铭,沐姝见他发丝间沾了些许露珠,显然在院中站了许久。“你怎来的这样早,不是说好在门口等我吗?”南宫铭自然不会告诉她一想到第一次带她游玩逛街就兴奋不已,自己在院中站了一夜。
南宫铭上前一步握住沐姝的手往府外走去,“时辰不早了,快走吧。”街上早已是车水马龙,肩踵相接。一个英气逼人,一个笑靥如花,二人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观望。
“嗯?什么味道?好香啊!”南宫铭笑笑,“狗鼻子都这般灵么?是从锦食斋传出来的香味,且去瞧瞧。”锦食斋的掌柜精明能干,识得许多王贵公子,南宫铭的威名响彻大江南北,自是识得,赶紧上前迎驾。“找个清净的上等房。”南宫铭牵着沐姝上楼,一边问她,“想吃什么,随便点。”
随便点?她要酸奶、汉堡、泡面、薯片,这里做的出来吗!不知不觉竟有些怀念孤儿院的日子,这么久不见又凶又恶的包租婆,怪想她的,她的行礼多半也被她扔进垃圾桶了吧。想着想着又念及安安,也无心膳食。
“我对羽都不熟,你看着办吧。”南宫铭转身便对掌柜道:“将锦食斋的菜品都上一遍。”掌柜不甚惶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王爷,所有的菜品都、都上一遍?”“怎么?有问题。”掌柜收到南宫铭威压的目光赶紧低头,不敢多嘴。沐姝最讨厌浪费粮食了,便叫住掌柜,“慢着,我吃不了那么多,一碟招牌点心就好。”
“这……”掌柜用试探的眼光询问南宫铭,见他默许才敢退下准备茶点。真是个睁眼瞎,难道他看不出来这里谁最大吗?不过那掌柜对南宫铭也太恭敬了些,像奴隶对主子一般,不过以南宫铭的身份沐姝也就没多想。
这间包厢不仅安静,还能俯瞰整个锦食斋大堂。南宫铭是羽文帝钦点的摄政王,掌柜的也不敢怠慢,点心很快端到沐姝面前。“这是帝都有名的相思糕,王爷、姑娘请慢用。”相思糕用红豆妆点,色泽鲜丽,色香味俱全,引得沐姝食欲一振,像只饿了八百年的小馋猫。“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南宫铭轻笑出声,“看你这馋样别卖弄了,快吃吧。”沐姝笑了笑,浅浅咬了一口,这味道……
“甜中带苦,好奇怪的味道,竟让人莫名伤感,就像是……”“你吃出了苦味!”南宫铭看沐姝的眼神,既有惊异又是失落,他反应这么大,她也是糊涂了。“怎、怎么了?是有点苦啊。”南宫铭的脸立马就黑了,他也不知该喜该忧,径自喝茶,一声不吭。
“王爷,宫里来人了。请王爷回府。”南风候在门外道。“你玩够了便回来吧。”南宫铭只留下芙儿、清儿和西风三人就离开了。他快步出了锦食斋,摊开手心,一块红红的相思糕躺在手心,南宫铭轻轻咬一口,细细品尝,再不是以往的甜味,心爱的女子就在身边却求而不得,怎会是甜的。“你心里到底装了谁!竟容不下本王半分余地!”苦味溢满口腔,却愈发呛喉催泪。
“清儿,为何我说相思糕是苦的,他的脸都黑了,这人怎么阴晴不定的。”“沐姑娘心里有王爷自然是甜中带苦啊!”沐姝听得一头雾水,甜或苦和南宫铭有半毛钱关系吗?芙儿一旁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这相思糕是华侍郎长女思念心上人时所制,据说心有所念之人吃出的都是苦味,催人泪下。而无欲无爱的人只觉得香甜可口。”
沐姝又尝了两口相思糕,细细品尝其中滋味。“华小姐?”“华侍郎膝下有二女,皆为正室所出,长女华菲岚,次女华菲然。”沐姝一边吃,一边点头含糊道:“原来是南宫铭的大表妹做的啊,你可知她那心上人是谁,竟让她用情至此。”听沐姝这一问,清儿手中茶杯一抖,洒出几滴水来。
“华大小姐两年前就仙去了,都是些前尘往事,不提也罢。”芙儿故意避开这个话题不言,想要蒙混过关。“芙儿你在隐瞒什么?”芙儿一惊,跪地不敢起身,西风也面色沉重的在一旁劝导,“姑娘还是别问了。”看来这位华大小姐不简单啊,罢了,反正不日她就会离开,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听了倒是累赘,沐姝拉她起身。
“起来吧,我不问便是。”沐姝不再逼问此事,三人总算松了口气,若让沐姝知晓了华菲岚的过往,恐怕南宫铭会将他们切成片。
“外面怎这般吵?”大堂内吵吵嚷嚷,令人生烦。“我去看看。”西风转身出了房门。沐姝推开木窗,大堂内的情况一览无余,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在找掌柜的麻烦。“姑娘来的晚了,小店今日的相思糕已经被客人买走了,姑娘海涵。”掌柜的好声好气的安抚她,那丫鬟却狗仗人势,得理不饶人。
“我看你是不想在羽都混下去了吧!我告诉你,我家小姐可是华二小姐,当今丞相唯一的孙女,你可开罪得起?”“这婢子还真是愚不可及,同她主子一样,锦食斋能在羽都站稳脚跟,数年不倒,这后台肯定不小!”倒是看得通透,沐姝却拦下她。“祸从口出,有些事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芙儿点点头,继续看向大堂。
掌柜的见她不依不饶,也不必客气,“光顾锦食斋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姑娘如此蛮不讲理的大吵大闹,可想过后果。相思糕一日只卖一盒,绝不破例!就算是圣上那也不行!”她只是区区一个小丫鬟得罪不起这满楼的贵宾,只得识趣作罢,只是没有买到相思糕,她有些害怕回去,以华菲然的暴躁脾气,免不了一顿毒打。
第四十五章《粗野农妇》()
另一厢房中,一位妆容精致、身穿蜀锦华服的女年少子,怒拍桌案,“废物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小姐要你何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和本小姐抢!”说完,华菲然带着一众婢女,侍卫风风火火的去找买走相思糕的人。
西风见苗头不对,未来王妃和王爷的表妹互掐起来,他还是赶紧回府报信吧。芙儿推门进来报信,“正如姑娘所料,菲然小姐果然找上门来了。”华菲然的丫鬟都嚣张跋扈成这样,华菲然的脾性沐姝也能猜到一二。“难道她还敢与沐姑娘抢不成!”
清儿虽不如芙儿细心谨慎,但也是一心向着她。锦食斋鱼龙混杂,又都是来自名门望族,华菲然在人前还是晓得保持大家闺秀的风度,让婢女走个过场,敲门之后才进来。第一眼见到沐姝的惊世之颜,心中又妒又恼,世间怎会有如此佳人,将羽都第一才女分分钟秒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知今日的相思糕可是姑娘买走了?”华菲然明知故问,沐姝也跟她兜圈子,“华二小姐说的可是这个?”沐姝一边唬弄她一边吃,完全没拿她当华丞相的亲孙女看。华菲然还不清楚沐姝的真实身份,又见沐姝气度不凡,纵使心中有气也不敢贸然得罪。
“这相思糕本小姐有急用,还请姑娘转手卖与我,我给你三倍的价钱!”沐姝鄙夷的笑笑,你以为就你有钱啊,我的美人坊跟摇钱树似的,足够买下整个锦食斋了,还在这点小钱,沐姝心中腹诽,还未答话,只见华菲然的贴身丫鬟从外面进来,附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也不知说什么。
华菲然听完勾唇一笑,很好,敢和我争的没一个好下场!“你不答话就是不卖了?你可知我是谁!”这嚣张狂妄的模样还真是欠揍,难怪芙儿他们都讨厌她。沐姝喝了口茶,不疾不徐道:“华二小姐,这相思糕已经下了肚,如何卖?难道说……华二小姐有特殊癖好?”
沐姝这话说的,言外之意不是在说华菲然喜欢吃别人的残羹剩饭吗?倘若传了出去,那她岂不是会沦为帝都人人谈论的笑柄,到那时,就没人愿意娶她了,更别说她心心念念的表哥殿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剖开你的肚子,取出相思糕了!”华菲然身后的护卫接到命令立即上前抓沐姝,却被一个男子拦下。“住手!天子脚下也敢滥用私刑!”众侍卫惊愕频频回头观望,只见来者一个身穿降紫祥袍,发束金冠,腰挎宝石腰带,另一个身着深绿色长袍,腰挂青鸟湖玉。看来是个两个皇二代。
华菲然与众人赶紧跪地行礼,“拜见太子殿下,梁王殿下。”入乡随俗,沐姝也跟着行礼。太子南宫钰一直垂涎于严小莞的美色,更有意拉拢她爹严尚书,可今日一见沐姝,瞬间觉得自己这二十几年全白活了,那严小莞与之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买卖全凭自愿,华小姐是要强买强卖,欺负一个弱女子吗?”沐姝不禁低头看看自己,我哪里弱了?你是不是瞎!沐姝对于这个刚愎自用的太子也是无语,不过看起来他好像是站在她这边的。
“太子殿下误会了,这相思糕本是打算送与表哥殿下的,只是这位姑娘蛮不讲理,执意不肯卖与菲然。”华菲然这委屈的小样子假的也被他说成真的了。“太子殿下,这姑娘姓沐,羽朝名门中可没有姓沐的。”华菲然身边的婢女插话道,提醒太子沐姝无权无势的来历,梁王也低声提醒,“太子殿下,切不可为了一个民妇得罪了华丞相,以太子殿下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和摄政王硬碰硬。”
梁王依附与太子南宫钰,为他出谋划策,虽然他见到沐姝的第一眼也觉得她不似表面那么简单,但他不能因此坏了大事。南宫钰一向信任梁王,就算再贪念沐姝的美色也要忍下这口气,尽管他恨死了南宫铭。“既然是摄政王要,那就请姑娘让与华二小姐,本太子愿出十倍的价钱。”
南宫钰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既将滥杀无辜的恶名推给了南宫铭,又与华家处好关系。留给百姓一个大度为民的好太子印象。呵!当她沐姝是泥捏的么!
“华二小姐若执意要剖开我的肚子也无妨,只不过这相思糕不止我一人吃了,太子殿下一向刚直不阿,想必会一视同仁吧。”沐姝已经将南宫钰抬到这个地步,他也不得不接招,点点头。“那是自然。”沐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这相思糕是南宫铭买的,他也吃过了,那他也应该与我一同剖腹吧。”沐姝笃定了在场的人没人有那胆子,敢去剖南宫铭的腹。
“贱人!你一个乡下来的粗野农妇,怎配直呼表哥殿下的名讳!”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沐姝用看白痴的眼光看她。见华菲然出言不逊,两个小丫鬟也忍不了了。“华二小姐,能来锦食斋的可不是无名小卒,还请您收回方才的话!”
华菲然刚才只顾着找沐姝麻烦,倒没注意到沐姝身后的丫鬟。“你不过一个贱婢,也敢对本小姐指指点点!上次那顿鞭子还没让你长记性!”这华菲然还真是没脑子,当朝太子在这里,哪里轮得到她说话。“你不是表哥殿下的人吗?怎跟在这乡野之人身边?”她这才想明白感到不对劲。
第四十六章《入宫》()
“王爷之命,不敢不从!”华菲然趁南宫铭不在府上,打了芙儿与西风。沐姝护短又不讲道理,打了她的人可不会客气!“华二小姐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贱婢,华二小姐当真是好教养!”华菲然还未来得及驳回她,沐姝的唇枪舌剑却收之不住。
“华二小姐当真如传闻一般无二,刁蛮跋扈,民女今日可算是长见识了,原来大家闺秀是这样的!”“你闭嘴!”华菲然脸都气绿了,“太子殿下还在这里,你让我闭嘴,也太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了吧!太子殿下,现在是谁蛮横无礼,想必一目了然了吧!”
这太子就算再瞎也看出沐姝与南宫铭的关系匪浅,现下两边都不敢得罪,尽管他恨极了南宫铭,不过还是得摆出太子的架子,瞪着华菲然。“太子殿下,菲然并无对您不敬,方才只是让那贱婢气极了才……”华菲然又开始哭哭啼啼,她生的也算漂亮,这一哭倒让一向怜香惜玉的南宫钰有些不忍了。
“华二小姐又口不择言了。就算是奴婢那也是南宫铭的人,更何况芙儿与清儿现在是我的人。我自是护短到底的,若有人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绝不放过她!”沐姝的话冷冷的如寒冰一般,让人脚底生寒,南宫钰竟在沐姝身上看到了南宫铭的影子,让他又怕又憎,只好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本太子突然想起够宫中还有要事处理,先走了。”
见南宫钰走了,她也不必再忍,华菲然就是个没头没脑的,气急败坏之下又要动手,“贱人,本小姐今日不光要打死你的婢女,连你也要一同收拾!来人,掌嘴!”那侍从上前,芙儿与清儿将沐姝护在身后。那人还未动手就已经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立即毙命。“哪个不要命的!”
“本王!”华菲然转头骂道,却见来人是他,立即改口,声音变细,“表哥殿下。”南宫铭面无表情走到沐姝身旁,将旁人当成观众,“可伤着了?”沐姝轻笑摇头,这下有好戏看了。
“表哥殿下,方才菲然被这个女人气极了才大声呼嚷的。你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把菲然欺负的有多惨,表哥殿下,您可要为菲然做主啊!”
华菲然这娇滴滴的声音,让沐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加之这梨花带雨的表情沐姝真是要吐了。“她得罪你了?”这话却是问的沐姝,“表……”华菲然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