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王爷,请自重-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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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心一干人刚下了车,就望见那风筝在天上孤零零的,瞧那方向望去,不正是从延庆殿那边放出的吗?暮凝见了,整个脸都凝结了,母妃又去蝶玵殿找麻烦了,这几日母妃都一直派人死死盯着自己,这次得幸跑出,必然是被母妃察觉了,然易她们定是有了麻烦,她得赶紧回去。
暮凝匆匆告别,菡霜自是有些不放心就同暮凝一道进宫了。
刘管家今儿个一早就携府里上下百口在府门看候着。百多口人规规矩矩,站如松般屹立在府门两侧,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这欢悦,眼神里都是遮不住的喜气。倒是管家显得有些不自在,虽穿着暗褐色素纱,头发也打了蜡油,梳的光溜溜的,可眼神里尽显疲惫之态,一层阴霾遮住了眼眶,让他迷失了做人的方向。
一阵礼仪叙旧过后,暮黎便在前引路。
“事情就是这样,请皇后娘娘莫要在责罚几个妹妹,一切都是我出的注意,公主能出宫,我的责任最大。”然易虽跪在地上,可背却挺着直直的,面对眼前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是不要命了。
“哦,你说的我就听,你当我是什么。”
“来人,割了这贱人的舌头。”皇后喝命。
然易想要咬舌自尽,可诗衫眼快阻止了这一切,嘴里还不饶人,恐吓然易,如果她自尽的话,这里所有人都要跟着她去死。然易自是生性纯良,断然不会让这蝶玵殿上下都死于非命的。
“哼,我诅咒你一生不得所爱,子女不肖,珠光散尽,孤苦凄凉而死。”
“来人,还不快把她舌头给割了去。”诗衫怒喝着。
太子早早就在屋外看着,他对这一切都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从小就看惯了皇后的各种毒辣,只是如今皇后可是越发嚣张跋扈,处理人的手段也是越发的残忍不绝。
皇后目光犀利,自太子一来就察觉了,吩咐琬芯将刀递给太子,让太子去割然易的舌头。
一声惨叫过后,然易就晕了过去。溅了太子一身的鲜血,那滴滴鲜血在衣服上开出了一朵朵仇恨的花朵。
“太子看着把她煮了罢,完事后来椒房殿寻我,我有事命令你。”皇后起身云淡风轻道,割了一个舌头,感觉心情顿时舒畅,身心也到轻松了不少,乘着舆悠哉悠哉的回去了。
院内各色纱绫扎成的花灯灿烂夺目,精致细腻,园中香烟袅袅,花彩缤纷,处处流光溢彩,时时莺声燕语,道不尽的太平气象,富贵风流。
这护国府还是如以前一般豪华,沁心咂舌这也未免太过豪华了,虽清新淡雅的好,但这奢华。忽又见管家请众人登舟,沁心紫若暮黎暮希一干人登舟游玩,湖水清澈透凉,悠悠烟水自是清流一带,湖里的红鲤鱼争先恐后的张着嘴巴,于游者嬉乐。两边的木栏上都系着水晶玻璃做成的各色风灯,绚丽夺目。岸边的柳树,桃树都帮上了各色的玲珑绸缎,每一株又悬灯数盏,一大红色为主,其它七彩为辅。船上也系着各种别致盆景彩灯,珠帘绣幕,争相辉映,真真是七彩世界,珠宝乾坤。
暮凝一路跑至蝶玵殿,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缸,水里散发着女儿香气,周围都是一股股热气。蝶玵殿所有人单单除了然易,其他人都在此作呕触泣,太子也是木讷站此,眼神呆滞,不语一袭。
菡霜到还坚强扶着暮凝举步维艰来到大院,不用问都知道这里正在处死一个犯事的宫女,只是这宫女可是公主心间间上的人物。
“还,还不,还不快把火浇灭。”暮凝浑身无力,半天说不出一字来,身子骨全然摊在菡霜身上。
第28章 恨(1)()
太子看到眼前的一切明明特别想哭,可偏偏还要忍着不让泪水落下,不让他人听见,隐藏自己的伤口。那和当年的他有何区别,无数个漆黑的夜晚自己独自熬过,满身狼狈的舔舐着伤口,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对他的不公。
“照顾好公主”太子终是不忍的,扔下一句话,飘在风中。菡霜感觉这是一场梦,那话语悠游的回荡在心间。太子说此话时,不由得在菡霜身旁停顿了一下,这个女子身上他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
太子自走出蝶玵殿,殿内就传来了摇山振岳的哭声。过了不久,一群太监便冲了进来灭火,只是无论怎样,然易是回不来的。虽然全身都是烫伤,可她却死的安然,没有什么痛苦所言,似乎她早就预知了一切,死时并不惶恐,如今静静的躺在哪,一动也不动。
紫若不久就弃舟上岸,虽然眼前都是琳宫绰约,桂殿巍峨,可都没了心思。她素有听闻皇后狠辣,看来今天公主那又是要出什么事了。沁心刚来自是不知这其中的厉害,一个人还在四下逛着。暮希虽知其中厉害关系,可压根就不将此事放于心上,走在沁心的身后,沁心是在看风景,殊不知人家在把她当风景。
暮黎听从紫若的话后,吩咐下人照料好一切事物后,就进宫去了。
“皇上,死了,太子也进宫了。”陈老太监俯身道。虽然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可依旧是有点沧桑,毕竟人还是有感情的,突然死了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不过就这一瞬间的感伤,下一秒钟,他还是恢复铁一样的冷静。
“好生照顾她的家人”皇上淡淡道。
“是,皇上”陈老太监听此,心里乐开了话,那然易算也是死得其所了,至少保住了她母亲一世衣食无忧,只是可怜的女人一辈子孤苦无依,相思而死。
椒房殿内香烟缭绕,凉爽肆意,那芭蕉炎炎可是不能于此相提并论。皇后斜卧于贵妃椅,品着千红一醉,琬芯小心翼翼的捶着腿,手中的劲拿捏的刚刚到位,诗衫在一旁伺候着。
太子早已来了椒房殿,只是没有皇后的传召,他也不敢放肆,只能在偏殿百味成杂的候着。谁让他的母亲是太子呢!谁让他不讨人喜呢!谁让她野心太重呢!
暮黎火急火燎赶到蝶玵殿,里面哀声一片,在大殿内四处回荡,凄凄凉凉,惨惨伤伤,可怜兮兮,遍地是。此时然易的尸首早就被一些人处理掉了,菡霜守着躺在床上的公主,眼里也饱含了泪水,只是忍着不让其掉下来。看见黎王进来,菡霜也是微微行了礼,黎王吩咐了一切事后正准备离开,陈老太监就来请了,又匆匆随陈老太监去了。
皇后宣太子觐见已是一个时辰之后,吩咐下人给太子看坐,哪怕是身旁的位子空着,她依旧是让太子坐在凳子上。每次看到太子就如看到仇人贱人一般,让她呕吐难忍,浑身刺痛。就连椒房殿的宫人都看不起暮华,虽然暮华自小就被立为太子,但那又怎样。
“连连几次你都失手,真是让我失望透顶。”皇后将手里的佛珠朝太子扔了过去。
“是孩儿愚钝,但请母妃莫要生气。”太子面无表情,死死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满是厌恶。
“哦,你还知道我是你母妃,我以为这太子当久了,你忘了自己姓何名谁了,你给我记住,这辈子你的母妃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皇后笑的几经癫狂,眼里布满鲜红血丝,她是真的疯了。
“这次你若在敢失手,这辈子你都休想知道你奶娘身处何地。那绿扳指也是那贱人给你的吧,取下来让母妃好好看看。”皇后冷笑道。
“都是些不起眼的东西,可勿要污了母妃的眼睛,还是不看的为好。”太子说此话时,不由得将手往后缩了缩,似是在逃避。
“不碍事的,都是孩儿的东西,做母妃的那有嫌弃之礼。”皇后强忍着道。太子依旧不理,这无论如何都不能交给皇后,只怕是有去无回了。
“你不要劲酒不吃吃罚酒,若是不想让你奶娘有事,就给我乖乖交出来,否则被怪我心狠手辣,倒时你后悔也来不及。”皇后说此话时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只有太子一人听着,但整个屋子都是她那鬼魅般的声音。
“母妃若是喜欢就拿去,反正这对我也是没有什么用了。”太子深知这次皇后是要定了扳指,何不给她。太子取下扳指恭恭敬敬的双手呈给皇后。
“母妃若是没有其它什么事,儿臣就先行告退了。”太子说完还没等皇后回话,就早已走出了屋子,这个地方让她恶心至极,这里的人更是让他憎恨至极。
皇后生性多疑,太子今日一席话让皇后怎么想也是想不通,知道太子奶娘一事的,如今就还有诗衫活着,莫非是诗衫透露了消息,出卖了自己。
“诗衫陪我去蝶玵殿走走”皇后将把玩着手里的扳指,这个太子看的比自己命都还重的东西,她是越来越看不清太子了,越来越琢磨不透太子了,如今这个傀儡是越发难以掌控了。
窗外已是月亮高缀,似是要落下来一般,可御书房此时确实灯火通明,于白日并无一二。一个明晃晃的身影,看着一堆的奏书不住叹息。
“皇上,黎王来了,在后厅候着呢,是现在就传召他呢?还是”陈老太监小声道。
“让他进来吧!”皇上揉了揉眼睛道。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今何在?黄土一抔了终生。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娇妻忘不了。日日缠绵道恩情,终是抵不过红颜。
护国府,流亭阁,俊男美女,以水相戏。绣锦深,青丝润,何不欢悦。原本沁心一人赤这脚在溪边逗鱼相乐,谁知暮希来此,一个石子飞到沁心面前,溅起了簇簇水花,沁心见此直向暮希那边泼水去,两人你一来我一往,就忘我了。只是这郎有情,妾无意呀。
第29章 恨(2)()
“你看看这些奏折,哪个不是弹劾你皇兄。”皇上指着眼前成山的奏折,甚是憎恨这一群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暮黎没有去翻奏折,站在一旁未说一言,恭恭敬敬的听着。皇上所问之事,他都清浅回答,要不就是闭口不言,总之就是拐着弯的不去触碰一些敏感的东西。那些,与他而言,都抵不过诗酒凌江,闲云野鹤来的惬意。
皇上见暮黎对此如何未兴趣,也倒是放了心。暮黎自小就不喜这些,倒是随了静贵妃的脾性,安静自然,不争不抢,不显不露。看来这静贵妃对暮黎倒是影响很大呀!
“把这拿回去好好看看”皇上吩咐陈老太监将这几本奏折包扎好,不过那包扎的也是特别隐晦,他人是不会察觉那里面装的是奏折。奏折出御书房那可是杀头的罪责,就连皇后都要忌惮几分。
“儿臣告退”暮黎揣着奏折出了御书房,就直道回护国府,给紫若报了信,又想趁时将奏折给暮希,不过看到眼前戏水的将军,笑了笑,又折回去到紫若那坐了坐,闲谈了几句家常,最后便打道回府了。这婚期越发将近,暮希的心就越发紧张,府里上下大小事已,无不亲力亲为,可是让他操碎了心,这可是他人生的头等大事。
“我不玩了,累死了。”沁心坐在地上,一面揪着衣服的水,一面说道。暮希居高临下看着眼前湿漉漉的人儿,身材一览无余,可看直了眼。沁心伸手在空中悬了许久,也未见暮希有何反应,那眼神也倒是满满的无语。
“我说将军,你能不能学着点怜香惜玉。”沁心手还是悬在空中,等候着暮希的反应。暮希刹时反应过来,赶紧伸手去拉,些许是有点受宠若惊,力量又没把持到位,沁心直直的撞进暮希宽厚的胸膛里,跌进暮希深深的眼里,心里,脑海里,永不磨灭。
“你这是什么呀,硬邦邦的,撞的疼死我来了。”沁心指着暮希的八块腹肌,有些道不清是喜悦还是撒娇道。
暮希倒是有哭无泪,真想一口血喷死她,这么好的身材,在这丫头眼里不过是如石头一般硬,真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蝶玵殿今夜无眠,哀声凄凄,泪水都已打湿了一切,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枝桠上栖息的乌鸦,今夜也是无眠,在这周围飞来飞去,声声催人泪下。
皇后与诗衫悄无声息的一同进了暮凝的绣阁里,并未像正午那般大张旗鼓,耀武扬威。反而是放低了身段,准备去安抚安抚自己的女儿,尽一个母亲的责任。只是这所有一切,站在屋顶的太子看的一清二楚,他从未享受过这等待遇,这个母亲有时对自己还不如一个后娘。
菡霜的眉眼和皇后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这性情,倒是天壤之别。她细细擦拭这暮凝的手,及其温柔细腻,就像长姐对姊妹那般呵护,嫡嫡的一位真公主呢!
暮希自出了护国府后准备回谷凇院换套衣服再前往梦香楼,可是被桌子上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裹绊住了脚步。暮希不用问都已自知,这定是暮黎送至来的,他的人送东西不会如此,定是有记号的。不过心想着,这暮黎可真真是胆子大,奏折都竟敢光明正大的放在案台上,丝毫没有顾忌,些许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吧。
暮希打开包裹,着实让他一惊,私藏奏书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他的神情似是一点都未变,依旧那般平淡如水,静波涌流。首先看到的就是丞相对自己的弹劾,说什么发呼嗜欲,始邪未正,命煞孤星毁国之根。镇国将军战功赫赫,国之昌盛于首要,今入京都,恐其有造反之心,定应削夺将军一值,永保我国万寿无疆暮希看到此处鬼魅的笑了,这老头死到临头了还要挣扎几下,真真是以为自己命大,忘乎所以了。
暮黎还在府上张罗大婚各方面的事宜,一听府里的丫鬟道将军回来了,也就放下手里的事,匆匆赶了过去。暮黎进去时,暮希正在翻看着奏折,眼睛就如那深渊一般,道不清更是看不清。暮黎走进随意拿起一本就看了起来,刚看至两行,就火冒金星,嘴里一阵臭骂,一群狗尾巴草,墙头草,不要命的犊子
“罢了,迟早会换回来的。”暮希将奏折扔在案上,这暮黎最是讨厌这些,他是如何拿到,并且还能顺自出宫,以前可是低估了这个弟弟。暮黎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愤怒,以前静贵妃在时,就日日弹劾静贵妃,说什么魅惑皇上,红颜祸水,妖孽转世,误国殃民
“皇兄,这父皇把它给我是有何意图,我愣是不明。”暮黎指着案台上的奏书,困惑道。暮希听此话后,眼神大变,波光里也有了一些浮动,他也是不懂,这皇上将这几本奏折交于暮黎到底所为何意。单单就上奏书的人来看,都是皇后嫡系,朝中重臣,丞相是非要至暮希于死地才肯罢休,除了太尉未曾掺和进来。
“明日去太尉府祝贺去。”暮希淡淡道,这有些人还是要拉的,有些人是必须死的。
暮黎听的一头雾水,自己皇兄的思维跳跃永远都是那么快,自己就跟不上人家步伐,只能在一边傻傻应着,反正自己皇兄自有他的打算,自己跟着便是。
“阿姐,姐夫对你可真真是好,依着人间的习俗,让你从自家风光出嫁,但凡身边事物,无一不细致入微,比他自己都要小心。”沁心把玩这手链上的宝石,如今这个宝石怕是要已主了。
“你呀,倒是看别人看的清,可自己呢!偏偏是蒙在鼓里,混叫你你也不醒。”紫若坐在一旁绣着鸳鸯打趣道。正在收拾东西的梦可听了,心里可不是滋味,她总是不服气,一个没有了仰仗的将军小姐有什么资格嫁给王爷做正堂。
第30章 诗衫的死()
“我,我怎么了?阿姐”沁心停下手中事,专注问道。
“自己揣摩去,别怪姐姐没提醒你,红尘自古多寂寥,好生看着办吧!”紫若便不再说话,以前姑姑告诉自己她总是不信,如今倒也是信了,多少天的痴痴等候,只为能见他一面,可如今又能怎么办,爱也爱了,这杯毒酒喝下,可终是没有回头路了。
桃花林下初相见
三生石上定姻缘
此生无憾随君走
不求绫罗黄金屋
生生世世永相依
“红尘自古多寂寥,为什么偏偏是红尘,而不是其它呢?难不成姐姐如今孤单吗?姐夫对姐姐如此上心,照顾的无微不至,姐姐也有心酸吗?”沁心一连串的问号,倒是问到了紫若的心坎里去了。她想着,暮黎自始至终都未曾改变,一如既往的对自己好,这段时日陪自己的时间固然是少,可他也有公务在身,岂能日日将时间全然浪费在我一人身上,自己是否是太过自私了。
“这红尘还得看有没有那个命”梦可放下手中的事情,一肚子的火就出去凉快去了。
“二位小姐莫要放在心上,她就那性情,一会儿就没事了。”雨婷转身去收拾梦可未干完的活计,淡淡道。
“只怕是人家还做着梦呢!”苞茱倒是站在一边什么都没干,吹着自窗外传来的冷空气,舒心极了。屋子里突然陷入了沉寂,紫若和沁心竟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就在那坐着。
自皇后一进门开始,菡霜就已察觉,可菡霜自始至终就像是没听见一般,哪怕是她们低低碎语,她也自当是没听见,依旧默默在此照顾着公主。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如此大的勇气,可以下此决定不理会皇后,那勇气是从根子里带来的,没有什么原因可言。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更是晕不开。一轮明月在天边苦苦挣扎,忽明忽灭,忽显忽隐,仿佛也在于这黑暗对战。
一个近湖幽深的角落,四下传来蟋蟀的凄切叫声,还有乌鸦的凄凄声,一个人影躲在暗处,细细审视这不远处的两个女人。
“那上官家你斩草除根没?”皇后走在湖边吹着冷风,语言是压制的愤怒,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更没人知晓下一秒钟她会做什么。
“娘娘,公主奴婢还未找到。”诗衫感觉气氛诡异,言辞凶狠,这皇后莫不是已经怀疑自己了,她可真真是冤枉的,自己可嫡嫡的一心为主,丝毫没有二心。
“公主,公主不一直在宫里吗?怎么还有一位公主,上官家,不正是前不久全家被斩了,这二者有什么关系。”躲在暗处的身影将此话听的一清二楚,她如今跟着皇后一是想看看这个夫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二是想趁机夺回玉扳指,没想到还真真是收获到了。没想到这个女人,手伸的够长,一开始他还真以为上官一家是罪有应得,没想到竟是皇后在后面搞的鬼。
皇后出其不意狠狠将匕首向诗衫刺去,诗衫顿时恍然大悟,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