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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渣男要洗白-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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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一些大秦先进文化的引入,使他们在种植技术和织造技术上有了很大的提高,更多的土地得到了利用,更多的手工业慢慢发展,已经很大程度上解决了过冬难的大问题。

    虽然要赶上大秦估计是没指望了,但是这也不妨碍他现在已经是异族使上最受欢迎的首领了。

    每次骑马视察的时候,百姓真诚的笑容,热烈的欢迎不是每个首领都能拥有的。

    真是多亏了大秦的帝王不计前嫌,愿意帮助他们啊!

    被派入异族传授技术的十几位大秦人本来是不愿意来蛮荒授业的。

    但是皇上说了,异族都是因为不文明,生活水平上不去所以才屡屡侵略他们大秦。

    他们是担了重要的使命来的,只要异族渐渐开化,大秦的百姓就会少受战争之苦。

    所以他们即使不喜欢异族人,也兢兢业业教授着。

    事实也证明皇上说的有道理。

    而且他们本来是默默奉献的。

    谁知道异族的百姓对他们特别推崇,名声渐渐流入大秦。

    几年后他们归秦,不仅他们,就连他们的家人都受到了整个大秦人的尊重。

    皇上说他们的技术免去了几万将士的损伤,特地给他们立了功德碑,摆在第一学府,让大秦学子瞻仰。

    这真是从来没想到过!

    一不小心就美名将流传千古了!

    在异族的艰苦此时想来根本不算什么,看来牺牲总是有回报的啊!

    此时的皇宫

    现在已经十四岁的太子眉头紧皱,认真地批改着奏折。

    这可不是因为他勤奋,而是他父皇又带着母后体察民情去了!

    不带他和妹妹一起去就算了,还叫他帮忙批改奏折,说是练习下帝王之职,这样利于以后做一个好皇帝。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父皇就是去游玩的!

    他之前就不小心听到父皇和母后说话,说什么孩子长大了终于能去远一点的地方玩了,哪里的地方风景优美,只是之前没机会什么的。

    怪不得他十三岁开始父皇就教他批改奏折呢!

    一边想,太子一边愤愤不平落笔。

    明明书上的皇帝都是不到死不让权的啊,为什么他家的父皇这么不靠谱?

    他也想出去玩怎么办?

    他还特羡慕他的妹妹,不像他,每天都要这么辛苦的学习。

    妹妹现在怕是在后山玩纸鸢吧,今天的天气这么好,都不能出去外面透透气呢!

    不过再怎么心里偷偷羡慕,他也还是一个有责任的太子。

    看着剩下还堆的高高的奏折,他又默默地翻开一本。

    在皇后平安生产那会,陆屿的任务已经显示100%完成了。

第342章 状元的白月光6() 
“阿屿,明天你就要去赶考;一路上;你要小心点儿!”

    项诗韵自己没有出过远门;可她也听她爹爹说起过年轻时候被人偷了钱袋的事情,所以对陆屿这一趟;总是有点担心。

    “放心;我会平安的,我还想考上状元娶你过门呢”

    陆屿明白项诗韵的担心;安抚着说道。

    “也不是非要考上状元,尽力就好,你别太有压力;我爹爹那个人我知道,他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你有一颗上进的心;即便是没有考好;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项诗韵生怕陆屿对他自己期望太过,到时候要是意外没有考上;心灰意冷或者觉得没有脸面见她就不好了。

    “诗韵就这么对我没信心吗?我说了能考状元;当然是能考上的。”

    陆屿拉过项诗韵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眼睛却是一直对着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我对你当然有信心这不是做最好的打算;也要做最坏的准备么?世事难料;我也只是说万一的情况哎呀;总之就是让你无论考试结果如何,都要回来见我的意思!”

    项诗韵被自己绕的有些乱,最后终于把自己心里最深处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只是说出来之后,她又有些害羞,遂低垂了眼帘,眼瞳左右游移。

    这时候,一阵秋风拂过,吹起了些许落叶。

    其中最调皮的那片,恰巧就缠上了项诗韵的发梢。

    陆屿见了,自然而然地抬起手,并俯过身子轻轻地把那片调皮的落叶从项诗韵的发梢抚去,又顺手把她垂落在耳际的一缕碎发撸到她耳后,才低头靠近她的耳朵,低声说:

    “我明白,无聊考试结果如何,我都会回来娶你,对我来说,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大约是陆屿离得较近,项诗韵都能感受到陆屿说话间,有温热的鼻息喷到她的耳廓,使她的耳朵一阵一阵地发热发痒。

    她不自在地挪动下自己的脑袋,可没想到这一动,陆屿温热的唇畔却正好就擦过她的外耳阔。

    虽然只是轻轻地一触,但也让项诗韵整个人都是一紧,耳朵都通红了一片。

    “我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我爹爹会担心的。”

    陆屿看着项诗韵忽地离开原本坐着的石墩,猛地站起身子,然后扭着自己的小手一脸羞涩难当的模样,低低地笑出声来:

    “你爹爹应该早就知道你最近借口烧香出门,其实就是来这里看我,所以,稍稍晚一些夜没事。”

    “什么?我爹爹他知道!可李大牛和张叔应该都不可能告诉他啊”

    项诗韵惊讶极了,回过头望向同样站起身的陆屿。

    陆屿嘴角一勾:

    “不用他们告诉,你每个月出门这么规律又频繁,做父亲的自然有所了悟。”

    “那那我每次回家他怎么都不戳破我呢?他一向不喜欢我乱出门”项诗韵想着自己出门烧香是频繁了些,想到他爹爹可能知道,顿觉十分不好意思。

    “大概是县令大人知道我这人比较靠谱,下人们也没有禀告戳穿我们,所以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陆屿猜测道。

    项诗韵听了,却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我以前怎得都没发现,你这脸比城墙都厚呢!”

    陆屿听了,一点儿不恼,反而皱着眉头做出苦思状:“若不是因为我靠谱的话,总不会是因为县令大人见不得你“为我消得人憔悴”吧?”

    项诗韵一听陆屿这话,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你我才没有因为见不得你而吃不下饭呢,我胃口每天都挺好的睡得也香!”

    “那不是因为你经常见我,心情颇好的关系么?”

    陆屿继续不要脸地说着。

    项诗韵被陆屿这话一堵,气得背过身去:“你你再如此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陆屿见项诗韵真的恼了,立马跨步拐到她面前,扶住她的肩膀,好言好语哄道: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乱说话,诗韵原谅我这次可好?”

    其实本来陆屿说的就是事实,项诗韵也只是不好意思才恼了。

    如今,陆屿轻声哄她,项诗韵自然也不会再怪罪。

    毕竟,心上人明天就要离开,她不舍得在最后两人的对话停留在彼此的置气上。

    “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了。”

    陆屿见项诗韵消气了,又顺着杆子往上爬:

    “我听小圆说,你从小善舞,如今我这一走,可要好久才能见你,诗韵可否在我离开前,为我舞一曲,算作离别礼?”

    项诗韵听着陆屿言语间的不舍,心里也涌上诸多的情绪。

    明明人还没走,就开始相思。

    于是,她点头作答间,调转身子盈盈一退,就开始在这小河边舞动起来。

    她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舒展云手。

    她时而脚尖轻移,时而玉袖生风。

    嫩黄色的裙装,在她的莲步下,仿佛有了生命般,开出一朵朵姿态各异的花朵;泼墨般的长发,在她的旋转中,好似一把羽扇,展开又合拢,划出一道道迷人的弧度。

    她的舞步时快时慢。

    慢移时,粉若桃花的面容上一点朱唇,欲语还休。

    快转时,长袖翻飞间,宛若凌波仙子,美轮美奂。

    陆屿看着看着,总觉得缺少点儿什么,于是,采下身侧的一片树叶,开始为项诗韵伴奏。

    曲声悠扬婉转,赫然就是项诗韵所舞舞曲的配乐长相思:

    红满枝,

    绿满枝,

    宿雨厌厌睡起迟,

    闲庭花影移,

    忆归期,

    数归期。

    梦见虽多相见稀,

    相逢知几时。

    等项诗韵的舞步收起,陆屿的音乐也到了尾声。

    在一片的静谧中,两人遥遥相望,眼里都是话不尽的相思意。

    也不知是谁先迈开的步子,等两人回神间,他们已经抛开了平时束缚自己的枷锁,紧紧相拥在一起。

    “等我归来,我必风光娶你过门。”

    听着心上人坚定真诚的承诺,项诗韵红了眼眶,哽咽点头:

    “好。”

    ***

    相比于项诗韵,项文斌送别陆屿就只有男人间的直接。

    他给了陆屿足以支持他到达京都的银子,又安排了李大牛陪同他上京,方便一路照顾。

    在陆屿离开前,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了句:

    “好好考。”

    不过,陆屿知道项文斌对自己也是寄予了厚望的,要不然也不会安排得这样妥当。

    为了感谢项文斌的恩情,陆屿给项文斌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晚辈定不负县令大人所望。”

    ***

    上京的一路上,陆屿并没有遇上什么困难,像原身一样,他平安抵达了京城。

    来的时间距离科考还有半个月,陆屿在选好了客栈住下后,并没有像其他学子一样闭门读书,而是带着李大牛下楼去吃饭。

    “公子,大厅里人多嘈杂,为何你要拒绝小二送菜上楼呢?”

    李大牛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厅,脱口而出。

    “初来乍到,人多的地方,才能了解这京都的时事,熟悉这京都的人事。”

    陆屿一边下楼一边随口解释,眼神却往进店的人流望去。

    果不其然,在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和别人天差地别的脑袋。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屿下楼的目标所在。

    在原身那世,这人也是在客栈和原身偶遇。

    因为原身钱袋掉下被他捡起送还,原身还和他成了一段时间的好友。

    此人长相虽然有欠缺,但才华横溢,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原身之所以和他成为好友,也是被他的才情折服,两人志趣相投所致。

    说起来,这人还是当年科举笔试的第一名。

    没错,在原身那世,原身在笔试的时候只得了第二名。

    之所以他能取殿试第一,也不是因为他的才华在殿试上大放异彩盖过了第一名,而是因为第一名他的姿容不如他的笔迹来得好看。

    当时,原身世界这第一名,他因为种种原因,错过了之前几次的科举,此次科考时已经三十有二。

    倒不是他的年龄让皇帝反感。

    而是他刚过而立之年,却已经聪明绝顶。

    皇帝看着面前那能反照出烛光的地中海脑袋,觉得状元的殊荣配他的仪容颇有不当,于是在殿试的时候,提拔了原身作为第一。

    当然,原身和他的友谊之所以短暂,却并不是因为原身夺得了原本属于他的第一令他心有嫉妒。

    毕竟,原身身着状元服与他一起游街时,他还真心诚意朝原身道喜。

    只是后来,作为原身的朋友,知道原身为了攀龙附凤而抛弃了原本的心上人,他认为道不同不相为谋,于是断然和原身割袍断义。

    令原身感激的是,他虽然每次见到原身都臭着脸,但并没有把原身曾经有心仪之人的事情告知别人。

    而后来,原身被公主所弃时,他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原身冷嘲热讽。

    由此总总得知,这是个可以交心之人。

    而陆屿也不希望自己只是因为面容好看而侥幸取得第一。

    所以,他一不打算用原身记忆中的,二打算治好这原本第一名的头秃之症,算是帮原身还个人情。

    这样,即便他今年仍旧是第二名,但对他以后的仕途或者婚姻,都是有一定帮助的。

    毕竟,当今这皇帝,虽然爱才,但也有些颜控。

    陆屿有理由怀疑,当初看上原身的潮汐公主那爱美的性子,就是遗传之她的父皇,只不过,相对于他父皇的轻微,她更严重些罢了。

    陆屿收起思绪,看到客栈里随着人流进来的原第一名岩秋生,像原身那样朝他的方向走去。

第343章 状元的白月光7() 
“公子,那边有人走了;正好有空位;我去给您占座!”

    李大牛适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陆屿听闻;笑着点头。

    在李大牛朝着大厅窗口的空位飞奔而去的时候,陆屿继续慢悠悠下楼。

    “这位公子;你钱包掉了!”

    在陆屿看准时机重复了和原身一样的动作后;果然,身后响起岩秋生的声音。

    陆屿自然地转头;期间用他影帝级的演技,自然地给自己切换“叫的是我吗?”“真是的我钱包掉了!”“我也太粗心了。”“那位公子真是好心。”等等一系列的表情。

    然后,陆屿接过岩秋生递上的钱包;感激一笑:

    “多谢公子,要不是你,科举之前我就要靠喝西北风度日了!”

    “公子也是赶考的考生吗?”

    岩秋生看着陆屿通身气派;还以为他是京城哪个达官显贵家的贵公子;没想到他竟然也是考生,于是语气更热切了点。

    “公子吃饭了吗?我的随从正好占了座;不如边吃边聊?我一看公子就觉得十分投机呢”

    岩秋生平时没什么朋友;如今见这面前的公子真诚相邀,眼里除了感激也没有其他额外的情绪,遂点头答应。

    只不过;走在大堂难免就引来其他客人的回头观望和窃窃私语。

    {这两人真是绝了;一个脑门锃亮像冬瓜;一个却貌若潘安美姿容。}

    {这漂亮公子不会就是故意找个丑人来衬托自己吧?}

    {瞎说;那公子这么俊,就算想用旁人衬托自己,随便拉一个普通人就是,用得着特意找个秃驴?}

    {那秃子怎么好意思和如此英俊的公子走在一起,要是我,早就躲回房间里去了。}

    {}

    岩秋生听着,就有些紧张,不是紧张自己被人嘲笑,而是怕刚才好心邀请他的考生因为被人一同取笑从而对他心生不喜。

    因为幼时的朋友都是这样友尽的岩秋生,在陆屿对面坐下后就一直观察着陆屿的神情。

    可发现对面的人好像比他还紧张。

    那种紧张,偏偏又不是对他的厌恶烦躁,也没有被旁人夸赞后的自恋傲娇。

    反倒像是,怕自己离开?

    岩秋生正疑惑着,陆屿就给他倒上了一杯茶,态度小心翼翼,见他喝下,才自然流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还没有自我介绍,在下陆屿,敢问公子怎么称呼?”

    “岩秋生。”

    “岩公子。”

    陆屿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然后才对他刚才的行为进行了解释:

    “其实刚才陆某十分紧张,因为自己这面容,从小,就鲜少有同辈男子愿意和自己站在一起,至于朋友,更别说了”

    陆屿说这话的时候,瞳孔里就带着点儿常人难以察觉的孤寂。

    这让岩秋生感同身受:

    “陆公子,不瞒你说,岩某也有这样的经历。只不过,和公子的绝美姿容相反,他们大多是因为我貌丑。”

    岩秋生说着,还自嘲似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岩某年十三便脱发,原本直接剃发成光头或许还好看些,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如今这样,确实是有些丑陋的。”

    陆屿见岩秋生嘴里虽然这么说着,眼里却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倒十分欣赏他的豁达:

    “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副皮囊罢了,等几十年一过,谁还不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满面皱纹之态?要我说,真正的友情,就该是心灵的相交,那些重视表面的交情,不要也罢。”

    “只不过,这世上能像公子这般通透的人不多啊!”

    岩秋生喝完了陆屿给他倒的茶,摇头叹息一声。

    “我看岩公子就是,若是不嫌弃的话,我们交个朋友?”

    陆屿重新把岩秋生面前的茶添上,笑着对他说道,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期待。

    岩秋生再次喝下杯盏里的茶水,朗笑着应道:

    “自然是极好。”

    等吃过饭,陆屿询问了岩秋生的房间号,约定下次再去拜访他,便回了自己的客房。

    第二天破晓时分,岩秋生刚起,就听到自己房门被敲响。

    这么早,他本以为是自己的书童,没想到打开门,却是昨天新教的朋友陆屿。

    “快进来坐,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有没有打扰你休息?”

    陆屿见门开了,自然地问询一句。

    “没有没有,我平时都早起,你能来,我欢迎还来不及。”

    陆屿随着岩秋生进房间,自然而然地在房间里的圆桌前坐下,才从袖口掏出一张宣纸放于桌上。

    岩秋生见宣纸上黄底黑字,用标准的小楷清晰地写着一张药方,不由诧异道:

    “这是?”

    陆屿见岩秋生问起,眼里聚起些许紧张:

    “这是我在偶得的古籍上查找的治疗脱发的药方这古籍上治腿寒的药方曾让我的长辈七天就告别了几十年的腿疼,兴许它也能治好你的脱发。”

    似乎怕岩秋生误会,陆屿又赶紧补充:

    “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并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可外人总会在意人的外貌,我想着既然有方法可能可以让你治愈,为何不试试呢?万一成功了,兴许会给你的生活带去些便利。”

    岩秋生看着陆屿一双本该风流潋滟的桃花眼里,全是对他的关心,不由感激道:

    “你不会为了我的脱发,查找了一晚上的古籍吧?你诚心诚意为我着想,我哪会误会你?这药方,我会试试的。”

    岩秋生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容颜给自己造成了多少麻烦。

    比如娃娃亲的退婚,比如媒婆看着他发愁的样子,比如他老父亲临终的遗憾说不定以后还会影响他的仕途。

    毕竟,朝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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