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名门少爷拽千金-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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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亏她能想的出来!
她用力搓了把脸,飞快的下床洗漱换衣服。
“怎么了?”段律痕拿着早餐从外面进来,见她愁眉紧锁,关心的问。
井甜儿麻利的穿着外套,“我爸刚打电话来,说我妈要去出家当尼姑,我得赶紧过去看看,早餐你自己吃吧,我回来再吃。”
“我陪你去!”
段律痕哪还有心思吃饭,穿了外套开车载着井甜儿一路飙到井家位于东郊郊外的别院。
井家的住宅里有袁芳婷和井安烈、井安然,他当然不可能把简清漾安置到住宅里,所以,昨晚他和简清漾住在东郊这所别院里。
一整晚,简清漾一会儿哭一会儿发呆,睡了没几个小时,早晨起来一睁眼,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出家,我要去做尼姑。”
井向天吓傻了。
他还盼着能有和简清漾、井甜儿团聚的那天呢,简清漾居然要去当尼姑!
他怎么也劝不住,没有办法只能只能给井甜儿打电话。
井甜儿和段律痕风驰电掣般赶到,井甜儿看到简清漾就一肚子的火,“妈,你这又是闹哪样?”
简清漾也不看她,目光呆呆的,“我要出家去当尼姑,我要去尼姑庵给你弟弟祈福,盼着你弟弟能活着和我们团聚,能长命百岁。”
井甜儿无奈的长长叹口气。
她知道,她妈妈这是心理有愧,钻了牛角尖了。
她妈妈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了,平时柔柔弱弱的,可要是认准了的事情,多少匹马都拉不回来。
她想了想,问井向天,“爸,WO城有尼姑庵吗?”
“有倒是有一家,但是怎么能让你妈出家去当尼姑?”井向天的眼睛都急红了。
“不是出家当尼姑,是让她去带发修行吧。”简清漾信佛,所以有关和寺庙尼姑庵的事情,井甜儿也懂一些,知道尼姑庵里有带发修行的人,随时都可以还俗,“我妈现在情绪不好,让她去尼姑庵里,青灯古佛,静静心也好。”
“庵里的生活很清苦。”井向天看着简清漾满心不舍和自责。
如今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娶了袁芳婷,他和简清漾的儿子也不会下落不明,简清漾现在也不会变的这么失魂落魄。
“没关系,暗地里找两个人进去照顾我妈就行了。”井甜儿毫不避讳的就这么当着简清漾的面说着她的打算,简清漾呆呆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失了魂一样。
井甜儿又叹口气,“算了,爸,我们走吧,你带我们去那个庵里看一下。”
井向天无奈,只得和段律痕一起,把简清漾和井甜儿带到离东郊外还有三十多里的山里一座尼姑庵。
尼姑庵不大,但是很幽雅干净,走进去就是一股香火的气味,让人觉得心里宁和安静。
简清漾一进去,就在佛前的蒲团上跪下,双眼望着佛像,口中念念有词。
“清漾……”
井向天看着不舍,被井甜儿硬拉了出去,“算了,爸,我觉得让我妈在这儿静静心挺好,过段日子,她心结解开就好了,我和痕去找庵里的主持,让她多照顾着我妈点,你去找两个信佛的女人,让她们也来带发修行一阵子,到庵里来照顾我妈的起居。”
井向天一愣,“找信佛的女佣?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佛门清净地,必须找信佛的人,她们才会对这里的一切心生敬畏,不会亵渎神灵。”对这些事,井甜儿也是似懂非懂,不过她对佛祖神灵都有敬畏之心,能想周到的,尽量想周到一点。
井向天看了井甜儿一会儿,内疚的抚了抚她的发,“甜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她只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儿而已,在别人家里,还是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年纪,可是她却早早当家,照顾起妈妈来。
“我没什么,我挺好的。”井甜儿笑笑,“爸,你快去找吧,我和痕去拜访主持。”
他们分头行事,忙了半天,井向天找来两个信佛的中年女子暂时住在庵里照顾简清漾的生活起居,庵里的主持也答应帮忙照拂简清漾。
井甜儿和段律痕、井向天这才向主持告辞,离开尼姑庵。
临走之时,井向天不住回头,看了又看,满心的担心与不舍,倒是井甜儿脸上的神情和目光都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回去的路上,井向天郁郁寡欢,井甜儿安慰他说:“爸,心病还要心药医,我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在家里怕是会憋出什么毛病来,在这儿她反而心境平静,何况我们还留了人看着,你别太担心。”
“甜儿,你说你妈以后要是坚持落发为尼怎么办?”想到今天这一切都是他当年所做的错误造成的,井向天已经被心里的内疚和自责折磨的六神无主。
“如果那是她的选择,我支持她。”井甜儿笑笑,只是笑容有些冷。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会亲口问一问她的妈妈,十六年前,她为了报恩,放弃了她的弟弟,没有承担起一个当母亲的责任。
第95章 我是陈述事实()
十六年后的今天,她是不是又会为了赎罪,再放弃她,躲进那座尼姑庵,再卸掉这一份她应该承担的责任。
如果她的回答是“是”的话,她愿意成全她!
段律痕见她笑的有些凄冷,握住她的手,把她揽进怀中,安慰的拍她。
她抬头,冲他笑笑,窝在他的怀里,不再做声。
回到市里,井向天回了井家,段律痕和井甜儿回了集训中心的小别墅。
井甜儿把自己扔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屋顶,满心疲惫。
其实,她也想做赖在母亲怀中撒娇的娇娇女,只是,没人肯给她那个机会。
段律痕公司有事,把她送回来,就急匆匆走了。
他比她还要辛苦。
她只忙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段律痕还要操心公司里的事,一天恨不得只睡几个小时,一个人恨不得劈成两半来忙。
她在床上躺的心烦,觉得越躺越气闷,干脆披了件外套随意出去走走。
她这两天心里烦乱,不知不觉就走的远了些,等她再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她已经迷路了。
习惯的伸手摸口袋,想给段律痕或者简幽打电话,伸手摸了个空才发现,她今天穿的是另一件衣服,手机钱包什么的,都在昨天穿的衣服里。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身无分文、也没手机,走在一个僻静的鸟不拉屎又不认识的地方。
难怪人们尝说,倒霉的人连喝口凉水都会倒牙,她现在就是这样,家里一堆的烦心事,出门居然迷路还没钱没手机,真是郁闷死她了!
她心里气闷,干脆不想回家了,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四周的景色。
她也不知道跑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四周都是高高的灌木丛,远处是大片的远山、成片的林子,连个过路的人都没有。
这要是搁在古代,她这么个美貌的小丫头,一个人走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来,一定从从哪儿出来个拦路抢劫的,大喊一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再倒霉点,说不定会蹦出个山大王,抢她去做压寨夫人什么的。
她正在无聊的在脑袋里YY着,忽然觉得有点肚子疼,开始的时候她也没当回事,可是后来越来越疼,肠子像是吃了毒药似的,疼的好像断成了一截一截的,她很快就冒了身冷汗。
不是吧?
她这到底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怎么什么倒霉来什么?
她狠狠咒了一声,蹲在地上忍痛。
肚子疼是她从小就有的毛病,也说不好是什么时候犯,犯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只要吃点东西躺一会儿就能好,也不用打针吃药,所以她从没去看过。
以往犯的时候,她都是赶紧吃点东西,找个地方躺一下,可是今天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外犯了,她到哪儿去找吃的?
她很快就疼的四肢发软,一身的冷汗。
她蹲在地上强忍着,希望一会儿能疼的轻点,她好往前边走走,看看是不是能遇到个人,借个手机打个电话,让段律痕或者简幽来接她。
她正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里,双手按着肚子忍痛,头顶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你怎么了?”
她吓了一跳,猛的抬头,井安沁正低头看他。
他高高大大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井甜儿有些眼花,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不过她不用看也知道,井安沁脸上肯定没什么好表情,要么就是恨的咬牙切齿,要么就是笑的幸灾乐祸。
呃……
也不对!
井安沁就算是幸灾乐祸了,肯定也不会笑,她还从来都没见他笑过。
可能是她和井安沁长的都随他们的爸爸井向天,井安沁长的和她很像,一样的漂亮秀气,不过,因为井安沁的冷,他有一种男人独有的棱角和坚毅,所以虽然他很白皙漂亮,却并不女气,反而看起来很刚强的样子。
她觉得很讨厌!
袁芳婷那个小三儿怎么可以生出这么漂亮,气质这么好的儿子?
而且还长的和她那么像,真是气死她了!
她疼的有点晕了,脑袋里一团的浆糊,按着肚子胡思乱想着。
井安沁见许久都等不到她的回答,又冷冷问了句:“你怎么了?”
“关你事?我正烦着呢,没空搭理你,滚远些!”井甜儿疼的不行了,脾气也暴躁的厉害,飞他一记眼刃,大爆粗口。
井安沁一皱眉,弯腰扯住她的胳膊,一个用力把她扛在了肩头。
井甜儿原本就疼的发晕,被他头朝下扛在肩头,一阵剧烈的晕眩恶心,好悬背过气去,等她喘匀了气再想挣扎,她已经被井安沁扔进车里。
“喂,你疯了,你干嘛?”
井甜儿瞪他,想推开他下车,却被他三下五除二反扭了双臂,绑在汽车的后座上。
“喂!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井甜儿气疯了,剧烈挣扎。
“你老实点!不想吃苦头,就给我乖乖的!”井安沁冷冷丢下这句话,坐进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井甜儿果然乖了。
她倒不是怕吃苦头,而是她疼的实在受不了了。
她每次肚子疼的时候,吃点热的东西,然后侧躺着,把身子蜷成一团,用手抵着,疼的那股狠劲儿很快就能过去。
可是今天不但没有东西吃,还没反扭了双臂丢在车上,一阵剧烈的颠簸,她疼的小脸白成了一张纸一样,恨不得能立刻晕过去,也比这样生生疼着强。
井安沁一路飞驰,将他的车开进郊外一座僻静的庄园。
庄园不是很大,但是环境很幽雅,车门一打开,还有一股清甜的花香,但是这些井甜儿无心欣赏,车门刚一打开,她就被井安沁像抗麻袋一样扛在肩头,直接扛上了二楼。
井安沁用脚踹开一间房门,用力把她扔在床上,她疼的差点晕过去,头晕目眩的功夫,井安沁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双脚绑在床尾,绑了个结结实实。
井甜儿疼了好一会儿,才喘过那口气来,毫无惧意的瞪着井安沁,“你想干嘛?”
说真的,她除了肚子疼的让她受不了,她还真是一点都不怕。
按说井安沁是袁芳婷的儿子,她算计了井安沁好几次,井安沁在她手里受过好几次伤,这次她居然落在井安沁的手里,她应该很怕才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怕。
她从小不光心思鬼,胆子还大。
这世上要说有什么让她怕的事,就是怕落进坏人手里,被玷污了清白,除此以外,什么苦她都吃,什么疼她都能忍,没什么好怕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怕井安沁。
因为她觉得井安沁也许会打她怕她折磨她,但是绝对不会找人玷污她的清白。
第96章 被折腾疯了()
她不知道她这种信心从哪里来,但是她就是这样坚信。
只要不找人侮辱她,她什么也不怕!
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折磨就折磨,反正他不敢弄死她。
只要他不弄死她,她就是百折不挠的小强,早晚有一天她还能活回来,把他打她的骂她的折磨她的,都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井安沁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冷冷问:“你不怕吗?”
井甜儿瞪他,“我怕什么?”
“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当杀人是杀鸡呢,想杀就杀?”井甜儿哧他,“要是杀人不犯法,你妈那个不要脸的小三儿早死了八百回了,我看不出你有那么蠢,冒着偿命的危险,绑我到这儿来杀我。”
真是好笑。
他吓唬谁呢?
要想杀她,在荒郊野外没人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不地方不更好吗,怕警察找不到他,把她弄到家里来杀。
井安烈脸一沉,眼中冒出几分狠厉,“不许骂我妈是小三儿!”
“谁说我骂你妈了?”井甜儿疼的额上沁满了汗,嘴里却一点都不肯服软,“你妈原本就是个抢人家丈夫的小三儿,我说她不要脸这叫陈述事实,不叫骂,懂?”
“你……”井安沁被气的脸色发紫,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就不喜欢说话,不擅言辞,哪里是伶牙俐齿的井甜儿的对手,被井甜儿挤兑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什么你你我我,你放开我,我肚子痛死了!”井甜儿觉得自己的肠子好像在肚子里都搅成了一团,疼的要命,用力挣扎了几下,可惜井安沁嘴上的功夫不好,绑人的功夫却是一流的,把她绑的结结实实的,她一动都动不了。
井安沁见她疼的不行,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开你,给你找药吃。”
“什么条件?”所谓好女不吃眼前亏,如果不是什么太为难的条件,她先答应了再说,她疼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井安沁看着她,冷冷的说:“你离开WO城,离井家远远的,以后再也不许骚扰我们!”
“哈!井安沁,你想太多了!”井甜儿原本疼的小脸皱成了包子一样,听了他这话,却挑着唇角笑了,“井安沁,别说我现在只是肚子疼,就算是你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如果不离开就砍了我的脑袋我也不会走的!爸爸原本就是我的,是你妈不要脸,趁他喝醉了,把他抢走了,你们已经强占了他十几年,现在我长大了,有本事了,我要把他抢回来,谁也别想拦着我!”
井安沁猛然卡住井甜儿的脖子,“井甜儿!我说过了,不许再骂我妈,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我就骂了,怎样?”井甜儿毫不退让的与他对视,用漆黑乌亮的眸子瞪他,“我就喜欢骂她小三儿!袁芳婷是不要脸的小三儿,小三儿,小三儿!怎么了?”
“你……”井安沁气不过,啪的一巴掌甩在井甜儿的脸上。
井甜儿半边脸颊顿时肿了,嘴角也沁出些血丝来。
说真的,今天这打,她是自找的!
明明手脚都被井安沁绑住了,还字字句句往井安沁的心窝子里扎,这不是自找的是什么?
她从小就鬼精鬼精的,要是以往被别人抓住,她一定乖乖顺顺的,笑的又甜又无害,专挑好听的说,就算不把那人骗的七荤八素的放了她,最起码不会吃皮肉之苦。
可是今天,也许是昨天受了太多的刺激,心里一腔的郁火发不出来,她就像抽了一样,井安沁不爱听什么,她就偏偏说什么。
她就偏偏要和他对着干,偏偏气他!
井安沁看到井甜儿的脸迅速肿了,嘴角还沁了血,愣住了。
他没打女人的习惯,不知道女孩儿的脸蛋儿这么娇嫩,他觉得他明明没用多大力气,井甜儿的脸就肿了。
井甜儿觉得脸上疼的厉害,但是这点疼和肚子里的疼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原本以为不就是肚子疼嘛,忍忍可以过去,哪知道不管它,它就像翻了天一样,拧着劲儿的疼,就像用钝刀子一刀一刀的在肠子上割。
井安沁看她一边小脸煞白,一边小脸被他打的红肿,心里像被什么蛰了一下,说不出的滋味。
“井安沁,你放开我,我肚子疼,要疼死了!”她疼的开始说胡说,也不想井安沁好容易抓了她怎么会放她,就是一叠声的要井安沁放了她。
井安沁盯着她。
他觉得他是恨井甜儿的。
在井甜儿没出现之前,虽然井向天不喜欢袁芳婷,也不喜欢他,但是最起码,那个家还算是个家,表面上和别人家一样,风平浪静的。
可是,自从井甜儿出现之后,什么都不一样了。
井向天眼里心里只有井甜儿,对他和他妹妹井安然完全视而不见。
他还好些,他妈妈就像疯了一样,每天都在他耳边念着,这个家早晚会被井甜儿抢走,他们会被赶出家门,变得一无所有。
他眼睁睁看着袁芳婷活在这种恐惧里,他知道,就算井甜儿不把他们赶走,他妈妈自己迟早会被自己吓死或者吓疯。
袁芳婷不算是个好妈妈,只有奶奶在的时候,她才会装的很疼他很爱他的样子,亲亲他抱抱他。
奶奶不在的时候,她看他的眼神甚至是厌恶的。
他小的时候就知道,他妈妈只喜欢井安然,不喜欢他。
所以,他从小性子就冷,把自己藏在角落里,冷冰冰的,和谁也不亲近。
可是,袁芳婷再不好,也是他妈妈,他是这个家里除了井向天之外的唯一的男人,他要担负起照顾妈妈和妹妹的责任。
第97章 很疼()
所以,他要把井甜儿赶走,把井家还给他妈妈。
不然,他妈妈迟早有一天会吓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井甜儿脸上被他出的血渍,他忽然觉得很痛。
身上疼,心上也疼,浑身都疼。
他觉得井甜儿很坏。
心眼儿坏、嘴巴坏,浑身都坏。
她当着他的面辱骂他的妈妈,他只打了她一个耳光惩戒她,算是轻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打了她之后,他觉得浑身都疼,那耳光仿佛打在了他的脸上。
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