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名门少爷拽千金-第1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律痕带着井甜儿走进二楼电梯,按下十九楼的按键,电梯带着他们径直升到十九楼。
走出电梯,走进走廊,在走廊最尽头的房间前停下,拿出那张深紫罗兰的VIP卡刷了一下。
房门开了,灯光亮起,与一楼大厅里黯淡忧伤的灯光相比,淡粉浅蓝变幻的灯光绝对属于甜美治愈系,井甜儿仍是一脸惊叹的表情走进去,发现墙壁上有多个按钮,按下去之后,灯光会逐个变幻。
有淡粉浅蓝的甜暖,也有楼下那种深紫黯淡的暖殇。
再往里走,房间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装修风格,沙发茶几大床,每一样花色设计都流动的淡淡爱昧的气息,仿佛置身其中的人,即使心中无爱,也会慢慢流淌出爱来。
无爱的人,都可以令人流淌出来,何况段律痕和井甜儿这对爱到深处不能自拔的恋人。
房门关好,屋里的灯光忽然暗下去,只能模模糊糊看清对方的脸,房间里的气氛甜蜜温馨到了极致,也爱昧到了极致。
段律痕箍住她的腰,忽然用力,将她放倒在身后的锦榻上。
锦榻的形状很奇怪,是一个人伸直双臂,大字型躺下的样子,只不过双腿是自然下垂,双脚可以踩在地上。
于是段律痕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双臂放在锦榻的凹槽之内,双手扣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紧扣,将她完完全全压在身下。
段律痕浅笑,爱昧咬她的耳朵,“这样的形状,只能让我想到两个字……”
纵使习惯了与他的亲密接触,这样爱昧的气氛、爱昧的低语,还是让井甜儿忍不住脸红心跳,偏过头去,红着脸问:“什么……”
他唇覆在她耳边,呵气如兰,“揉躏……”
井甜儿脸红的更加厉害,耳尖被他暖气呵的发痒,心里也莫名的痒起来,软软的啐他,“坏人!”
“只做你的坏人……”又是一声低笑,段律痕轻轻吻她,从耳后到脖颈,一点又一点的细吻。
那样轻那样温柔的吻,呵疼到了极致,温柔到了极致,也痒到了极致,井甜儿自脸颊到脖颈到胸口,全部慢慢红起来,玉白的身上染了一层诱人的红潮。
段律痕意乱情迷,“宝贝儿,你真美……”
井甜儿浑身发软,心里打鼓:这坏蛋,该不是今晚算计着想把她吃掉吧?
第338章 造化弄人()
女孩儿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唇角勾了抹讥嘲的笑,淡漠无所谓的样子,“认识一下吧,我不是WO城人,这次只是来WO城散心,你可以叫我小庾。”
小庾……真够笼统的,可以是小庾,小鱼,小余,小渝……
看来女孩儿果然是来散心的,只是太寂寞,想找个人陪,并不想推心置腹。
“我叫甜儿。”也可以是恬儿,田儿,填儿。
“和你说说我的故事吧……”女孩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淡淡的笑,笑容极美,只是透着说不出的凄凉,让井甜儿想起走廊壁画里,红衣女孩儿知道被大将军背叛时哀凄伤痛的表情,心竟莫名的随着她的表情恻恻一痛。
“我家是名烨城首富,我上面有五个哥哥,我爸妈想要个女儿,可是生了一个又一个都是儿子,他们求神拜佛,求了好久,才终于在第六胎时生下了我,可想而知,我在家中有多受宠。”女孩儿放下酒杯,漂亮的眸子已有几分迷离,“我从小聪明漂亮,也很懂事,我爸妈把我当成眼珠一样呵疼,我五六岁时,就有人上门提亲,被我爸铁青着脸赶了出去,把人赶走还不说,我爸大发雷霆,砸了家里许多东西,我妈抱着我哭,像是人家不是来提亲,而是来贩卖人口……”
井甜儿刚刚还气愤的不能自已,现在挺女孩儿说的有趣,差点喷笑出来。
这个自称小庾的女孩儿,现在长的如此国色天香,小时候必定是个美人胚子,家里又是首富之家,五六岁时被人家惦记上很正常。
她家爸妈爱女儿爱的都神经了,人家上门提亲居然把人家骂出去。
不过也可以理解,以前她看过一篇文章,叫《别人把我的小棉袄穿走了》。
大意就是女孩儿结婚时,最难受的是女孩儿的父亲,父亲那种对女儿的不舍,无法用言语表示。
很多父亲,在女孩儿结婚那天,痛哭流涕。
而小庾的爸爸千盼万盼才盼来一个宝贝女儿,那个不长眼的,居然在人家女儿五六岁时就上门提亲,小庾爸爸不发飙才怪!
“我爸妈爱我爱到不想让我嫁人……”说到这里,小庾脸上也有了浅浅笑意,那样清透无瑕的小脸染上笑,连井甜儿都看的有些着迷,“但是,他们不是糊涂的父母,知道女孩儿终究是要嫁人的,我爸几天几夜没有睡好,最后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女孩儿似乎沉浸在过往美好的回忆里,目光含笑,唇角微微挑着,停住不说。
井甜儿忍不住好奇的问:“什么两全其美的主意?”
“爸爸耗费大量时间、人力、物力、财力、从全国各地的孤儿院,收养了二十个男孩儿,男孩儿都是经过层层严格选拔的,必须正直、善良、忠诚、智商过人,爸爸让他们陪我上学,陪我练功,陪我玩儿,希望可以培养出一个我的青梅竹马,让我长大之后嫁他,那样我就可以一辈子不离开我爸妈……”
井甜儿现在的表情可以叫做瞠目结舌,也可以叫做无语……这当爹的,当的真是太……到位了!
“爸爸的苦心没有白费,我几乎是第一眼就对其中一个男孩儿一见钟情,那时我太小,还不知道男女情爱,我只知道我喜欢他,我不要他做我们的下人,我想让他做我的哥哥,我让爸爸收养了他,他成了我的六哥,而其他的男孩儿,经过观察之后,有七个不合爸爸的心意,被送到别处抚养,还有十二个,被培养成了我的十二禁卫……”
禁卫呃!
井甜儿再次瞠目……这家人可真够夸张,很多富贵人家把自己家的保镖叫暗卫、影卫之类的,她家居然叫禁卫,啧啧啧,太牛了!
“刚刚你见到的那个,是十二禁卫之首,叫千夜。”
井甜儿皱眉……就是刚刚被打的很惨的那个?
“你是不是觉得叫禁卫很夸张?”井甜儿脸上生动的表情令小庾莞尔,“其实就是小时候我管他们叫着玩儿的,就像我小时候养的蛐蛐儿叫金甲大将军一样,没什么特别意义。”
井甜儿耸肩,“没关系,现在言论自由,没有文字狱,你管他们叫什么都没关系。”
“虽然叫的有些夸张,但是他们真的很厉害,个个可以以一当百,他们都是人中龙凤,只不过像你说的,命不好,要么被父母遗弃,要么父母双亡,才会流落到孤儿院,千夜的情况有些特别,是我自己挑中的,所以我对他的感情也要格外深厚一些,说是我的禁卫,其实我拿他当哥哥,吃穿用度,甚至在我庾家的地位,不比我六个哥哥差……”小庾又沉默了,似乎陷入另一段记忆。
而井甜儿这才明白,“庾”是她的姓,不是她的名字,因为她刚刚自称“庾家”。
小庾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唇边溢出苦涩的笑,又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后来,我慢慢长大,和六哥情投意合,感情好的如胶似漆,爸妈也很欣慰,因为他是我的六哥,是我庾家的人,我长大之后嫁了他,依旧可以住在庾家,可以和爸妈朝夕相处……”
听到这里,井甜儿心里冒出个奇怪的念头——以后她要是和段律痕生个女儿,就和小庾的爸爸学,在家收养个养子,长大后娶她和段律痕的女儿,她的女儿就不用远嫁了,就可以天天陪着她!
呃……
呸呸呸!
她这是想什么呢?
自己还没嫁人呢,就想女儿嫁人的事了,她真是疯了!
“我很喜欢六哥,在我眼中,再没有比他更完美的人了,我爱她,尊敬他,崇拜他,在家里,我对别人可能还偶尔发发脾气,耍耍小性子,可唯有对他,言听计从,千依百顺,他也很宠我,对我极好,我原以为,我们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一对,可是没想到有一天,全都变了……”小庾又是一杯红酒仰头喝光,讥嘲的笑,“那时我们还没举办婚礼,但是已经领了结婚证书,所以我们已经住在一起,我已经完完全全是他的人,是他的合法妻子了……”
井甜儿屏息:已经领了结婚证书,那就说明两个人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啊,然后两个人又青梅竹马,情投意合,那还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每天变着花样儿的给他做饭吃,除了偶尔闷了去哥哥们那里还有他的公司那边去散心,我像个等待皇帝莅临的嫔妃,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一意等着他下班回来……”
井甜儿听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女孩儿爱的深了,就容易迷失自己,以自己的丈夫为天,满心满脑的都是自己的爱人,全心全意只围着他转,她并不赞成这种生活状态,太无聊,太无趣,太容易人生失衡。
“这样的生活过了很久,我很幸福,也很满足,而且我没有避孕,我一心期待着想要个我和他的宝宝,我们两个爱情的结晶,生命的延续,我会更幸福,可是……”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忽然捏紧了,迷蒙的眸子里划过清晰的痛苦,“可是……有一天,我拿到了验孕单,医生告诉我怀孕了,当我兴高采烈回到家,想给他一个惊喜时,我的世界轰然崩塌了……”
第339章 我要吃兔子()
“放心吧,我没那么傻。”段律痕安抚的轻轻拍她。
“痕……”
“嗯?”
“如果你遇到像六哥那样的事,你至交好友的妹妹得了绝症,在你面前长跪不起,求你给她妹妹一个婚礼,你会同意吗?”
段律痕想也不想的回答:“不会!”
“你别回答的这么快嘛!”井甜儿不依的晃他,“你好好想想,认真想想,仔细想想,那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也很重义气,而且那个女孩儿得了绝症,已经时日无多了,很可怜啊,你会不会就一时心软,也像六哥一样答应了?”
“好好好,我认真想想!”段律痕手臂搭在她的肩上,认真想了又想,答案依旧是:“我不会!”
“为什么?”
“因为爱情是神圣的,我无法在神坛下对除你之外的女孩儿说出我愿意三个字!”
井甜儿想了想,点头,“是啊,婚姻是神圣的,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是一场骗局,那场婚礼又有什么意义?最傻的是那个得绝症的女孩儿,因为要满足她一个人的心愿,伤害了三个无辜的人,还有那个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以小庾的家世地位,可以想象那个孩子如果有机会来到世上,将会受到怎样的宠爱,真是可惜……”
段律痕抱着她,摸摸她的小脸,含笑问:“那你呢?如果是你,你会答应吗?”
“不知道呢。”井甜儿摇头笑笑,“其实当事情没有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一切猜测都做不得准,但是有件事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身上了,你同意和那个女孩儿做一场戏,只要你做好我的工作,征得我的同意,我可以妥协,完成那个女孩儿的心愿,只当你是去做了一次演员,演了一场电影,但是小庾不行,即使她的六哥当初好好和她商量,她也不会同意她的六哥去和那个女人演戏,因为她的六哥了解她的性格,所以最后才选择欺骗她,结果却酿成了最可怕的结局……”
“为什么你这么笃定,小庾不会让她的六哥去和那个女孩儿做戏?”
“因为她和我不一样!”井甜儿笑笑,手指搭在他胸口,把玩他胸口的扣子,“我是从小苦着长大的,从小到大,为了简幽,为了我自己,我什么人都见过,什么苦都吃过,我可以变通、可以妥协、可以允许生活里有不完美,可小庾不可以,她是被宠着长大的,不敢说唯她独尊,但从她的一言一行里我可以看出她有多高傲多任性,她不会容许她的生命里有不完美,而爱情和婚姻是比她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她绝对忍不下一点瑕疵,所以,她不会同意她最爱的男人去给别的女人当假丈夫……这与她是否善良无关,是她自小养成的品性和傲气,和宁死不吃嗟来之食是一个道理。”
听完她的长篇大论,段律痕笑了,“你出去和人家聊了一会儿,回来一下子这么多感慨。”
“是啊。”井甜儿叹息,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的划圈圈,“一下子觉得我们现在的幸福一定要珍惜,因为快乐和幸福都太来之不易,像小庾那样出身的女孩儿都没办法幸福,突然觉得好伤感。”
“放心好了。”段律痕轻轻吻她,“我不会像她的六哥那样,为了友谊伤了你,你是我宝贝,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无论什么人什么事,都不能成为伤害你的理由,我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嗯,我信你。”她抬头冲他甜蜜的笑,然后将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微微叹息,“我希望小庾可以忘记过去那些那些伤心事,好好过自己的生活,还有那个可怜的千夜,希望小庾可以原谅他,我总觉的他才是最无辜的……”
“好了,别想他们了,你再想我要吃醋了。”段律痕揉她的头发,“从回来后就聊他们,都没聊我,我吃醋了。”
“什么啊。”井甜儿被他的语气逗笑,“我们两个天天见面有什么好聊的?”
“怎么就没好聊的了?比如聊聊我们今晚睡哪儿啊,时间很晚了,我们该休息了,在这儿睡还是回家睡?”
“在这儿睡好不好?”井甜儿贪恋他温暖的怀抱,一动也不想动。
“当然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如果她要回家睡,就意味着他们两个要分开,而留在这边睡,他就可以一整夜都抱着她,怎么会不好?
井甜儿偎在他怀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些没有意义,恋人之间却永远也不会腻的话,彼此依偎着静静睡去。
第二天,睡到很晚,井甜儿才起床。
段律痕早就醒了,怕惊醒了她,躺着没动,见她睁眼了,才含笑看她,“睡醒了?”
“嗯,醒了。”她打个哈欠坐起来,“睡的好累哦……”
段律痕也坐起来,笑她,“睡觉还累?”
“别提了。”井甜儿回身,搂住她的脖子,“大概昨天小庾讲的故事太沉重,害我做了一夜的稀奇古怪的梦。”
“哦?”段律痕饶有兴趣的低头看她,“做什么梦了?”
“我梦到我成了吕布,历史上的吕布和董卓不是关系不好嘛,可是我梦里这个吕布和董卓感情别提多好了,有人来攻打董卓,董卓连失几座城池,吕布想去前方战场帮董卓把城池夺回来,但是董卓怕他受伤,不肯让他去,然后他自己的就偷偷去了,结果两军阵前,万箭齐发,把他给射成了刺猬,唉,吓死我了……”井甜儿拍拍胸口,“我就是梦里的吕布啊,看到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天而降,射到我身上,你知道哪些箭射到我身上时,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在想,死了之后我就可以再穿越一次了……”
“哈哈哈!”段律痕忍俊不禁,捏捏她可爱的鼻尖,“你个古灵金怪的小丫头,做个梦也这么精灵古怪,性别都错乱了,你明明是个美丫头,怎么就成了吕布了?”
“谁知道啊!”井甜儿搂着他的脖子嘻嘻笑,“做梦本来就没什么道理嘛,你呢,你有没有做梦?”
段律痕想了下,“有!”
“哦?”井甜儿顿时来了兴致,“那你做了什么梦?快说快说!”
段律痕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轻轻摩挲,语音含笑,“真想听我说?”
“这个怎么还会有真的假的?”井甜儿催他,“快说快说啦,我真的好想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梦!”
“我昨晚梦到……”他将薄唇凑到她耳边,轻轻咬她的耳尖儿,“我昨晚梦到……我把你吃掉了……”
“啊?”井甜儿呆了下,小脸顿时红了,捶了他肩头一下,“跟你说正经的呢,占我便宜,坏死了!”
段律痕一般正经:“我就是说正经的啊!我昨晚确实梦到把你吃掉了,除非你让我说谎!”
昨晚温香软玉在怀,只能抱不能吃,正常人都会做那种梦好不好?不做的才不正常!
“你真讨厌!”井甜儿啐他,“你坏蛋,做那种梦!”
“不会啊,做那种梦才说明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嫁给我之后才能保证你的幸福……”
他说的是幸福,但语气和目光爱昧到极致,井甜儿很自然的想歪了,红着脸又捶了他一下,“你够了,越说越过分了!”
第340章 甜蜜()
“现在只是说的过分,等我们结了婚,我就可以做的过分了!”段律痕一手扣着她的肩头,一手摩挲她滑腻的肌肤。
“够了。”井甜儿捂住他的脸,“我们换个话题!”
“不够!”他低笑,将她放倒,压在她身上,“妮儿……你知道吗?即使是梦中,你依旧让我如痴如狂……”
大手游走过她完美的曲线,想象着她美好的味道,砰然心动。
“别闹了,我饿了,我们洗漱一下,叫客房服务。”井甜儿推开他,再次施行曲线救国的政策。
段律痕恋恋不舍的起身,趁着井甜儿洗漱的功夫,叫了客房服务。
“哇!好漂亮啊!”井甜儿洗漱出来,看到茶几上的早餐,顿时发出惊叹。
早餐不是很负责,几碟小菜,两碗清粥,几个小馒头。
小菜是不知名的菜色,井甜儿没见过,都雕出玫瑰花的形状,整齐的摆在骨瓷的餐碟里。
清粥亦不知道是什么米做的,粥上飘着清香的花瓣,芳香四溢,沁人心脾。
小馒头只有乒乓球大小,是用红黄蓝绿的菜汁和面,然后做出各种小动物的形状,有熊猫、狮子、兔子和老虎。
“这也太可爱了吧?这怎么舍得吃?”井甜儿拿起一个狮子,又拿起一个兔子,爱不释手。
这实在已经不能叫做“馒头”了,应该叫做工艺品。
“没什么舍不得。”段律痕自她身后圈住她的腰,“这里的早餐常年供应,你喜欢我们可以每天来吃。”
“